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攒够二十锭金,我踹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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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够二十锭我踹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龙猫爱番茄”的原创精品金子萧玦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玦,金子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虐文小说《攒够二十锭我踹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由新锐作家“龙猫爱番茄”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0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35: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攒够二十锭我踹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主角:金子,萧玦 更新:2026-01-30 10: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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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摄政王后,我成了京城最贪财的王妃。他带回怀孕的白月光,我问他要金子。
他为白月光斥责我,我伸出手:一锭金,谢王爷赏。他骂我俗不可耐,面目可憎,
却忘了大婚之夜我的话。每失望一次,便抵一锭金。攒满二十锭,我还你自由,
也放过我自己。今天,他为了那个女人腹中的孩子,要废了我的王妃之位。我看着他,
平静地收下了他补偿给我的第二十锭金。01.初冬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棂,
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上等檀香的清冷气息,
一如我此刻的心境。萧玦就站在那片光影里,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如画。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冰霜与不耐。他的身侧,依偎着一个身形纤弱的女子。
云舒。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与无辜。她的手,
正紧紧抓着萧玦的衣袖,仿佛我是什么会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阿黎,签了它。
”萧玦的声音响起,冷得像窗外的寒风。一张明黄的诏书,被他身边的内侍总管呈到我面前。
“废妃诏书”四个大字,如烙铁般烫伤了我的眼睛。诏书旁边,是一只黑漆托盘。托盘上,
静静地躺着一锭金子。五十两的官制金锭,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刺目的光芒。第二十锭。
我心中默念着这个数字,一股奇异的平静感涌上心头。像是一个跋涉多年的旅人,
终于看到了终点的界碑。我没有去看那份诏书,目光只落在那锭金子上。
“姐姐……”云舒的声音柔弱得像一缕青烟,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我不是故意的……王爷也是为了孩子……你不要怪王爷。”她的眼眶红了,
泪珠在眼睫上摇摇欲坠,是我见犹怜的模样。我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她,直直地看向萧玦。
他没有看我,眼神落在云舒微微隆起的腹部,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情。原来,
他不是生来冷漠,只是他的温情,从不属于我。我伸出手,指尖修长,
却因为常年握笔而带着薄茧。我的手指没有去碰那份诏书,而是径直拿起了那锭金子。
金锭入手冰冷,沉甸甸的,压得我的手腕微微一沉。
我用指腹细细摩挲着金锭上镌刻的“官”字纹路,感受着那份独有的质感。二十,满了。
我心中最后一点尘埃,随着这个念头,彻底落定。“拿着这些金子,滚出王府。
”萧玦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施舍与厌恶。“这是最后一锭。
”他以为我在贪恋这最后的补偿。我却只是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转身走向梳妆台。妆台的角落,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箱。
我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九锭金子。每一锭,都代表着一次透骨的失望。
第一次,是他大婚之夜,宿在书房,让我独守空房。第二次,是他生辰,
我亲手为他做的长寿面,他却为了陪云舒赏雪,彻夜未归。第三次,
是他将我父亲送我的汗血宝马,转手赠予了云舒的兄长。……第十九次,是上个月,
云舒说梦魇,他便抛下高烧的我,赶去她的小院守了一夜。每一次,我都没有哭闹,
只是平静地向他伸手。“王爷,我心里不舒坦,你赏我一锭金吧。”他总是皱着眉,
骂我“俗不可耐”、“贪得无厌”,然后轻蔑地将金子扔给我。仿佛我是街边最卑贱的乞丐。
他不知道,我不是在乞讨,我是在清算。清算我们之间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
清算我那被消磨殆尽的爱意。我将手中的第二十锭金,轻轻地放入箱中。“铛”的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终章,又像是枷锁被打开的清音。
我合上箱盖,锁好。萧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的平静,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错愕。“本王给你的赏赐远不止这些,
你的嫁妆、这些年本王赏你的珠宝,你……”他似乎想说,我可以带走更多。或许在他看来,
我这个贪财的女人,此刻应该撒泼打滚,索要更多的好处。“王爷赏的,我都收下了。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现在,两清了。”说完,
我从妆匣最深处,取出一枚沉甸甸的物件。纯金打造的王妃印玺,
上面盘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这是我身为摄政王妃的身份象征。我捧着它,走到萧玦面前,
双手奉上。我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与留恋。萧玦看着我。我的眼睛里,
没有怨恨,没有不甘,甚至没有悲伤。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
就像一潭再也吹不起半点涟漪的死水。他心中第一次涌起一种抓不住东西的恐慌,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的指缝间永远地流失。他猛地伸手,一把夺过那枚金印,
像是被烫到一般,反手就塞给了身后的管家。“收好!”他低吼道。我不再看他,
也不再看那梨花带雨的云舒。我转身,抱起我的紫檀木箱。箱子很沉,
压得我的手臂有些酸麻,可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抱着我的金子,与他擦肩而过。
自始至终,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再给他。那扇朱红色的殿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
隔绝了里面的人,也隔绝了我可悲的过去。02.我抱着我的金子箱,
一步步走在王府的长廊上。长廊两侧的腊梅开得正好,暗香浮动。我记得,
三年前我刚嫁进来时,也曾为这满园的梅香而心动。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
我嫁给了我的心上人,未来可期。如今,花还是那花,香还是那香。心,却早已死了。
在通往侧门的必经之路上,王府的老管家拦住了我。他是我母亲的旧部,看着我长大,
此刻脸上满是为难与不忍。“王妃……不,小姐。”他艰难地改了口。他身后,
两个面生的家丁捧着一份长长的清单。“王爷有令,除了您带来的嫁妆,王府之物,
一针一线都不能带走。”管家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接过那份清单,扫了一眼。
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罗列着这些年萧玦“赏”我的所有东西。从名贵的珠宝首饰,
到珍稀的古玩字画,甚至连几件他心血来潮赏赐的衣料,都赫然在列。
真是……算得清清楚楚。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我随手将那份清单扔在地上,
纸张飘飘摇摇,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这些,我都不要。”我抬起头,看着管家,
一字一句道。“我只要我的金子。”我的金子,是我用尊严和爱意换来的,
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姐姐,何必如此赌气呢?”云舒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由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过来,故作好心地捡起地上的清单。
“王爷不是这个意思。这些首饰你戴着都很好看,留着吧,也算是个念想。”她一边说,
一边伸手,似乎想来碰我手腕上的玉镯。那是一只通体碧绿的镯子,水头极好,
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我的眼神,在那一瞬间,
变得冰冷刺骨。“别碰它。”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对她说话。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云舒似乎被我的眼神吓到了,脚下一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她整个人向我这边倒来。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避,而她那只伸出的手,却在混乱中,
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一股大力传来。“哐当!”一声清脆到令人心碎的声响。
我手腕上的玉镯,被她这么一拉,重重地撞在廊柱上,瞬间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怔怔地看着地上那几片碧色的碎片,它们在阳光下,闪着凄然的光。
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戴在我手上的。她说,阿黎,以后娘不在了,让它替娘陪着你。心口,
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入。“舒儿!
”萧玦的怒吼声将我从剧痛中唤醒。他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一个箭步冲过去,
将摔倒在地的云舒打横抱起。他紧张地检查着她的身体,声音里满是后怕与焦急。“舒儿!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孩子?”云舒在他怀里,脸色苍白,虚弱地摇着头。“我……我没事,
王爷,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她越是这么说,萧玦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他抬起头,
那双盛满怒火与厌恶的眼睛,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我。“你就这么恶毒?”他的声音,
比这寒冬的风还要冷。“她怀着孕,你也下得去手!”他甚至不问一句缘由,便给我定了罪。
恶毒?我看着地上破碎的玉镯,那是比我生命还重要的东西。我看着他怀里安然无恙的女人。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兴师问罪”的脸。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悲凉,将我整个人淹没。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因为我知道,没有用。在一个不爱你的人面前,
你连呼吸都是错的。我缓缓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一片一片地,将地上的碎玉捡起来。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珠,可我感觉不到疼。再疼,
也疼不过心里的万分之一。我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
将那些碎片仔细地包好,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然后,我站起身,重新抱好我的金子箱。
我抬起头,直视着萧玦。“王爷说得对。”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是我恶毒。
”说完,我看着他,在他惊愕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自嘲,
有决绝,有彻底的死心。我抱着我的金子,和我破碎的念想,转身,
一步步走向那扇象征着自由的侧门。身后,是萧玦错愕的沉默,和云舒藏在眼底的得意。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03.我走出王府侧门的那一刻,天空忽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
冬日的冷雨,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了我单薄的衣衫。我抱着沉重的紫檀木箱,
和怀里那包着碎玉的手帕,踉跄地走在泥泞的街道上。雨水混着泥水,打湿了我的裙摆,
狼狈不堪。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没有回头,也无需回头。
但我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从王府高高的楼阁之上,冷冷地注视着我。摄政王府,
二楼书房。萧玦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在雨中蹒跚远去的纤弱身影。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宁折不弯的翠竹。即使狼狈,也透着一股倔强的傲气。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回头求他。可她没有。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王爷,外面凉,
当心着了风寒。”云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她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
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萧玦没有动,也没有回头。他的目光,
一直追随着那抹青色的身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雨幕的尽头。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空落,
在他心底蔓延开来。仿佛心口被挖走了一块,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我走后,萧玦下令,
即刻封存我居住的“听雨轩”。他坐在书房的主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想起了我抱着那个金子箱时,脸上露出的那种近乎满足的表情。一个女人,
能贪财到何种地步?他突然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想看看,这个贪财的女人,
到底为自己攒下了多少家底。“去,把前王妃的嫁妆箱子,全部打开,清点入库。
”他冷声对管家下令。他要用我那丰厚的嫁妆,来反衬我索要金子的行为是多么可笑和贪婪。
他要用事实来证明,这个女人,就是个只认钱的俗物。镇国公府的嫡女,当年出嫁时,
十里红妆,轰动京城。那嫁妆的丰厚程度,堪比一个小国的国库。管家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书房,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王爷!王爷!
不好了!”萧玦皱眉:“何事如此惊慌?”“前王妃的嫁妆……嫁妆……”管家喘着粗气,
话都说不连贯了。“嫁妆全是假的!”“什么?”萧玦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大步流星地赶往库房。存放我嫁妆的库房,此刻大门敞开。几十个名贵的金丝楠木大箱,
被一一打开。萧玦走上前,随手打开一个标着“南海明珠”的箱子。里面没有温润的珠光,
只有一堆用鱼目混珠的、毫无光泽的白色珠子。他又打开一个标着“千年人参”的箱子。
里面哪有什么千年人参,分明是几根晒干的白萝卜!“名家字画”的箱子里,
是几卷出自三流画师之手的拙劣仿品。“上等绸缎”的箱子里,是几匹粗制滥造的布料。
……一个个箱子看过去,无一例外。所有价值连城的珍宝,全都不翼而飞。剩下的,
全都是些做得惟妙惟肖、却一文不值的赝品。萧玦的脸色,从震惊,到铁青,再到煞白。
他猛地想起,这些年,我时常会拿一些“不值钱”的首饰或者摆件去变卖。每次被他发现,
我都会说:“手头紧,没钱花了。”然后,顺理成章地向他伸出手,
索要一锭金子作为“补偿”。他当时只觉得我庸俗不堪,目光短浅,
为了区区几两银子变卖家产,简直丢尽了镇国公府和摄政王府的脸面。现在他才明白。
我不是在变卖“不值钱”的首-饰。我是在用那些赝品,将我真正的嫁妆,一件一件,
悄无声息地,全部转移了出去!我早就在掏空这一切!我早就在为离开他做准备!“砰!
”他捏碎了手中的一个假玉扳指,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她人呢?”他转过身,
对着管家怒吼,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给本王把她找回来!
”他第一次意识到,我索要的那二十锭金子,和我那被变卖的、价值连城的十里红妆相比,
根本不值一提。她不是贪财。她是在计划逃离!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他突然想起我抱着那个金子箱时,脸上那种得偿所愿的表情。那不是贪婪。那是自由的号角。
一股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将萧玦淹没。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他自以为掌控在手心的女人,
其实是一团他从未看清过的迷雾。04.萧玦动用了摄政王府所有的势力。从京城的禁卫军,
到遍布各地的暗探。他几乎把整个大周的都城,翻了个底朝天。然而,
我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踪迹。找不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萧玦变得越来越暴躁。王府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
生怕一点声响就引来王爷的雷霆之怒。云舒的任何一点小动作,撒娇、示好,
甚至只是安静地待着,都会引来他极度的不耐。“滚出去!
”这是他最近对云-舒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云舒的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她不明白,
为什么那个女人走了,王爷的心,却好像也跟着走了。与此同时,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悄然开了一家顶级绣坊。名为“琉璃阁”。琉璃阁的门面并不张扬,甚至有些低调。
但它的规矩,却大得惊人。每日只接待三位客人,所有绣品皆为定制,
且价格高昂到令人咋舌。即便如此,京中的皇室贵胄、世家贵妇们,依旧趋之若鹜。
只因琉璃阁有一种独步天下的绝技——双面异形异色绣。一面是盛开的牡丹,
一面是飞翔的凤凰,两面图案、针法、颜色截然不同,却又天衣无缝。这等巧夺天工的技艺,
闻所未闻。琉璃阁的绣品,一时之间,千金难求。更令人好奇的是,琉璃阁的阁主,
极为神秘,从不露面。有人说阁主是位年过古稀的绣艺宗师,也有人说,
是位隐居多年的宫廷绣娘。这日,云舒抚着自己愈发显怀的肚子,对萧玦撒娇。“王爷,
妾身想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求一件琉璃阁的襁褓。”“听闻琉璃阁的绣品有祥瑞之气,
能保孩子一生平安顺遂。那也是无上的荣耀呢。”萧玦正为找不到我而心烦意乱,
闻言本想发作。但看着云舒期盼的眼神,和她腹中的“孩子”,他还是耐着性子应了下来。
或许,也是想借此机会,去探一探那神秘的琉璃阁,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亲自带着厚礼,
前往琉璃阁。琉璃阁的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举止恭敬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
“王爷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只是我家阁主从不见外客,还望王爷海涵。
”萧玦冷哼一声,摄政王的威压尽显。掌柜的额头渗出细汗,却依旧不卑不亢。“不过,
王爷的面子,小店不能不给。王爷请内堂稍坐,小的去请示一番。
”萧玦被请到一间雅致的内堂。堂中,隔着一扇精美绝伦的十二扇月影纱屏风。
屏风以紫檀为骨,上蒙月白色的轻纱,纱上用银线绣着流云飞鹤,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茶上了三巡,屏风后依旧毫无动静。萧玦的耐心,渐渐耗尽。他正要发作,屏风后,
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那声音,像山涧的清泉,又像玉石相击。“这一针走错了。
”“凤尾当用七**线,由深至浅层层过渡,而不是用单一的赤金。”“否则,便失了灵动,
显得匠气十足,俗不可耐。”这个声音……萧玦浑身一震,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是他日夜“追捕”却毫无踪迹的我的声音!是他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声音!熟悉,
是因为他听了整整三年。陌生,是因为这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麻木与空洞。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与专业。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
打翻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毫无所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屏风,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是你?”屏风后的声音,
顿了一下。随即,响起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嘲弄。
仿佛在笑他的后知后觉。月影纱的屏风,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我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身上是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绾起,未施粉黛。我的脸,
还是那张脸。可我的眼神,却变了。那双曾经死寂的眸子,此刻亮得像星辰,清冷,锐利,
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我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混杂着震惊、狂喜、愤怒与不敢置信的复杂表情。我对他微微颔首,
行了一个标准的商贾之礼。那姿态,像是在对待一个初次见面的、再普通不过的客人。
“这位客人。”我的声音,平静而疏离。“您要为腹中胎儿定制绣品?”我顿了顿,
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不知……您出得起什么价钱?”05.萧玦的表情凝固了。
震惊、愤怒、失而复得的狂喜……无数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阿黎!”他低吼一声,大步上前,伸出手就想来抓我的手腕。我没有动。但我身侧,
一直静立着的两名黑衣护卫,却上前一步,如两座铁塔般,挡在了他的面前。他们的手,
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冷冽如冰。我则顺势后退了半步,
与他拉开了一个安全而疏远的距离。“放肆!”萧玦勃然大怒,他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你们敢对本王动手?”摄政王积威已久,那股迫人的气势,让整个内堂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然而,那两名护卫却面不改色,手依旧稳稳地按在刀柄上,显然只听我一人的号令。“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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