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重生后我举报渣男,他亲手举报他亲妈(白月陆祁)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重生后我举报渣男,他亲手举报他亲妈白月陆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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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重生后我举报渣男,他亲手举报他亲妈》,讲述主角白月陆祁的爱恨纠葛,作者“紧锣密鼓的徐老仙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陆祁,白月,陆振华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重生,白月光小说《重生后我举报渣男,他亲手举报他亲妈》,由实力作家“紧锣密鼓的徐老仙人”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27: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举报渣男,他亲手举报他亲妈
主角:白月,陆祁 更新:2026-01-29 18: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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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我被结婚三年的丈夫陆祁亲手勒死。只因我撞破了他和青梅竹马白月的杀人现场。
重生后,我看着他为给青梅脱罪而焦头烂额。我柔声建议:“后山那具无名尸体,
烧了不就一了百了?”他感激地握住我的手,夸我善良。他不知道,那具尸体不是别人。
正是他失踪多日、被白月误杀的亲妈。我等着他点燃那把火,
亲手送自己的母亲“魂归西天”,顺便,再送他一份“弑母”大礼。1脖颈被勒断的剧痛,
将我从死亡的冰冷中猛然拽回。我大口喘着气,肺部火烧火燎。眼前不是被沉入湖底的黑暗,
而是我和陆祁婚房里熟悉的水晶吊灯。暖黄色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重生了。回到三天前,
大年二十七。“哐当——”卧室门被猛地撞开,陆祁冲了进来,满身酒气和寒意。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楚楚,你今天……有没有去过后山?”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ক的颤抖。我蜷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上一世,
就是这个问题。我老实回答:“去了,
我在后山好像看到白月跟一个女人在争吵……”话没说完,他的手就扼住了我的喉咙。
“你不该看到的。”他眼里的杀意冰冷刺骨。白月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哪怕她失手杀了人。而我,不过是一个他为了家族联姻才娶的、碍眼的妻子。我的死亡,
能换来白月的安全,在他看来,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冰冷的湖水淹没我时,
我看到他和白月在岸上紧紧相拥。那是我生命中最后的画面。这一世,
我看着他紧张到发白的指节,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后山?风那么大,我才不去。
”我咳了两声,装作被他吓到的样子。“阿祁,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陆祁眼中的戒备松懈了几分,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呛得我几乎要窒息。我知道他在烦什么。
白月失手杀掉的那个中年女人,尸体还丢在后山的枯井里。他怕被人发现。上一世,
警察很快就找到了尸体,顺藤摸瓜查到了白月。陆祁为了给她顶罪,散尽家财,
动用所有人脉,最后也没能阻止白月入狱。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认为是我报了警,
是我毁了他心爱的女人。所以他杀了我。可笑的是,他到死都不知道,
那个被白月杀死的女人,就是他离家出走多年,一直在苦苦寻找的亲生母亲,周琴。
我看着他焦头烂额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手机响了,是白月打来的。
陆祁立刻冲过去接起,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小月,别怕,有我呢。”“我说了,一切有我,
你安心在家待着,哪里都不要去。”挂了电话,他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阴鸷和烦闷。
他抓起外套,准备出门。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从身后叫住他。“阿祁。
”他回头,不耐烦地皱眉:“干什么?”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眼睛里蓄满“心疼”和“爱意”。“别怕,我帮你。”2陆祁愣住了。
他用一种审视的、陌生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你帮我?你知道什么了?
”他的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只要我说错一个字,
他今晚就会提前送我上路。我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丈夫。我爱了你这么多年,
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像一个深爱丈夫、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无知妇人。陆祁眼中的怀疑和杀意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动容。结婚三年,我一直表现得温顺、隐忍、爱他入骨。
他习惯了我逆来顺受的样子,却没想过,这份“爱”可以为他疯狂到这个地步。“楚楚,
你……”“阿祁,我不想看你这么痛苦。”我打断他,将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好不好?”他沉默了。许久,
他才沙哑地开口:“你真的……愿意帮我?”“我愿意。”我答得毫不犹豫。
我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后山那具……尸体,你打算怎么办?
”我故意将“尸体”两个字说得含糊又害怕。陆祁的身体瞬间僵硬,猛地抬头看我。
我立刻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前天晚上睡不着,
看到你和白小姐……慌慌张张地从后山回来。”“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急切地解释,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陆祁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原来只是看到了他们回来,
并没有看到现场。也是,那种偏僻的地方,我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会去。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楚楚,这件事你不要管。”“我怎么能不管!”我激动地站起来,
“阿祁,警察要是查到了怎么办?白小姐怎么办?”我故意提起白月。果然,
陆祁的脸色又一次沉了下去。白月是他的软肋。“我不能让小月出事。”他喃喃自语,
眼神里是豁出一切的疯狂。我适时地递上我的“毒药”。
“我听说……后山那间废弃的火葬场,最近还能用。”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我听佣人说,最近总有野狗去刨那具无名女尸,与其放着被发现,
不如……”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烧了,一了百了。没有尸体,就没有案件。
陆祁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翻涌着震惊、挣扎,最后都化为一丝狠厉。
“楚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直视着他,“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他被我眼中“深情”和“决绝”震慑住了。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反手握住我的手。“楚楚,你真是……我的好妻子。”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却笑了。陆祁,好戏,才刚刚开始。我等着你,
亲手点燃那把火。3.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和陆祁开车来到后山脚下。
他让我待在车里,自己一个人走向那口枯井。我摇下车窗,冷风灌了进来,
我却丝毫不觉得冷。我能清晰地听到远处传来的、他粗重的喘息和搬动重物的声音。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被他从枯井里拖出来,然后装进麻袋,扔进湖里。风水轮流转。这一世,
轮到他亲爱的妈妈了。没过多久,陆祁回来了。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身上的昂贵大衣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他打开后备箱,将一个沉重的麻袋扔了进去。
车身重重地颠簸了一下。他坐回驾驶座,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楚楚,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复杂。
我对着镜子里的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阿祁,别怕,我说了,我陪你。”他不再说话,
一脚油门,车子朝着后山深处的废弃火葬场驶去。那地方早就荒废了,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
陆祁用钱打发了老头。偌大的火葬场,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后备箱里那具冰冷的尸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烧焦的味道,让人作呕。陆祁打开焚化炉的门,里面黑黢黢的,
像一个择人而噬的巨兽。他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我知道,他在害怕。杀人和处理尸体,
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心理冲击。我走下车,走到他身边。“我来帮你。”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你别过来!别看!”他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我顺从地停下脚步,
柔声说:“好,我不看。”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但我能听到他拖动麻袋的声音,
能听到麻袋在水泥地上摩擦的刺耳声响。最后,是“砰”的一声闷响。他把他的亲生母亲,
扔进了焚化炉。他走到操作台前,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我知道,
这是他作为人,最后的良知和恐惧。我必须帮他一把。我转过身,走到他身后,
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阿祁,想想白小姐。”“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安全。
”“你们才能永远在一起。”我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点点侵蚀他最后的防线。
白月的名字,是他最好的催化剂。他的身体一震,眼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他闭上眼,狠狠地按下了那个按钮。“轰——”焚化炉发出一声巨响,
熊熊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火光映照着陆祁惨白的脸,他的表情扭曲,不知是解脱,
还是恐惧。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转身紧紧地抱住我。“谢谢你,
楚楚……谢谢你……”他的声音颤抖,身体也在抖。我靠在他散发着寒气和泥土气息的怀里,
闻着那股让我恶心的味道,笑得无声。陆祁,不用谢。弑母的罪名,我亲手为你戴上。
你可要戴稳了。4.处理完尸体,陆祁整个人都变了。那根紧绷了三天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开始筹划着,等风声过去,就和白月远走高飞。他甚至开始对我露出久违的笑脸,
会给我带我喜欢吃的甜点,会夸我今天穿的裙子好看。仿佛我们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我看着他伪善的嘴脸,只觉得恶心。但我依旧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陪他演戏。
“阿祁,爸好像快回来了,妈失踪这么久,他肯定会担心的。”我一边为他整理领带,
一边“不经意”地提起。陆祁的动作一顿。他那个常年在国外做生意的父亲,陆振华,
是个精明多疑的人。周琴虽然是离家出走,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偷偷联系陆祁,报个平安。
算算日子,也快到了。“她会联系我的。”陆祁含糊地说道。“可是……都快过年了。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爸要是问起来,我们怎么说?”陆祁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确实是个麻烦。周琴已经被他亲手烧成了灰,再也不可能联系他了。陆振华一旦起了疑心,
报了警,事情就会变得棘手。“我会处理的。”他敷衍道,抽开我的手,
转身就给白月打电话。“小月,我们得尽快走,我爸快回来了。”我站在他身后,
听着他语气里的急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走?你们哪儿也去不了。两天后,
陆振华回来了。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阿琴呢?
”这是他回家的第一句话。陆祁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妈前几天打电话来,
说她在外面朋友家过年,让我们别担心。”陆振华审视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我端着一碗刚炖好的汤走出来,打破了沉默。“爸,您刚下飞机,
肯定累了,先喝碗汤暖暖身子。”我将汤递给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乖巧。陆振华接过汤,
脸色缓和了一些。“楚楚,有心了。”我笑了笑,转身去收拾周琴的房间。我知道,
陆振华一定会跟过来。果不其然,他喝完汤,就走进了周琴的房间。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
一尘不染。我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书桌。“爸,您看,妈的东西我都收得好好的,
等她回来随时都能用。”我一边说,一边“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笔筒。
一支精致的钢笔从笔筒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连忙弯腰去捡。
陆振华的目光却瞬间凝固在那支钢笔上。“等等。”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起那支钢笔,
仔细地摩挲着。钢笔的笔帽上,刻着两个字母——ZQ。周琴。
“这是我送给你妈的生日礼物,她从不离身。”陆振华的声音低沉下来,
“她就算是去朋友家,也一定会带着。”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鱼儿,上钩了。我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是吗?我不知道……我是在妈的枕头底下发现的,
还以为是她不小心落下的。”枕头底下。这四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陆振华的心里。
一个连贴身钢笔都忘了带的人,真的是自己愿意出门的吗?他多疑的种子,在这一刻,
彻底生根发芽。他看着我,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的陆祁。最后,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王局长吗?我……要报案。”“我太太,周琴,失踪了。
”5.警察来得很快。带队的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姓张,
一个看上去就很干练的中年男人。陆振华动用了关系,案子被定性为重大失踪案,
立刻成立了专案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陆振华坐在主位,脸色阴沉。
陆祁坐在他对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的紧张。我则端茶倒水,
扮演着一个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好儿媳。“陆先生,您最后一次见到夫人是什么时候?
”张队问道。陆振华:“半年前。但我太太每隔半个月会给我发一封邮件,
给我儿子打一通电话。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二十天前。”张队点点头,看向陆祁:“陆先生,
你母亲最后一次联系你,说了什么?”陆祁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说……她交了新朋友,
在外面过得很好,让我们不用担心。”“她有提过朋友的名字,或者住在哪里吗?”“没有。
”张队在本子上记着,又问了几个问题,陆祁都应答如流。
他早就编好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问话进行到一半,白月来了。她提着果篮,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看上去楚楚可怜。“陆伯伯,我听说阿姨失踪了,
过来看看。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她柔声安慰着陆振华,眼睛却瞟向陆祁,
充满了担忧。陆祁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这一幕,精准地落入了张队的眼里。“这位是?
”“我是阿祁的朋友,白月。”白月自我介绍道。张队合上本子,看向我。“陆太太,
能单独跟你聊聊吗?”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了书房。
陆祁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跟在我身后。关上门,张队开门见山:“陆太太,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没有说话。
“我们查了夫人的通话记录和社交网络,没有任何异常。她不像是一个会无故失联的人。
”张队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你丈夫和你那位朋友……关系不一般吧?
”我猛地抬头,眼中含泪,嘴唇颤抖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张队,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陆太太,现在是配合警方调查,请你把你所知道的,
都告诉我们。”我咬着唇,挣扎了许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婆婆……她一直不喜欢白小姐。”“失踪前几天,我好像听到她们在房间里吵架,
吵得很凶。”“白小姐说……说我婆婆要是再敢阻拦她和阿祁在一起,
她就……”我“害怕”地说不下去了。张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就怎么样?
”“她就让婆婆永远消失。”我哭着说出这句话,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后来……后来婆婆就失踪了。我真的好怕……”张队递给我一杯水,安抚道:“别怕,
有我们在。”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还有别的线索吗?”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抓住他的胳膊。“丝巾!我想起来了!我前几天在白小姐的车里,看到一条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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