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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这种出身,只配做他白月光的替身

半吨老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他说我这种出只配做他白月光的替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半吨老师”的创作能可以将沈确慕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他说我这种出只配做他白月光的替身》内容介绍:小说《他说我这种出只配做他白月光的替身》的主角是慕容,沈确,林茜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由才华横溢的“半吨老师”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4: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说我这种出只配做他白月光的替身

主角:沈确,慕容   更新:2026-01-29 17:5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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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会上,他的白月光当众泼了我一杯红酒。他搂着她说:“别为这种人生气,

她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擦掉脸上的酒渍,平静地拨通了电话:“爸,

收购案可以签字了。”“对了,收购方姓慕容。”1.记忆是从那杯红酒开始的。冰凉的,

带着廉价酒精的酸涩气,从我的额头一路往下淌,浸透了新买的白色丝绒礼服。

睫毛被黏住了,视线里一片暗红晃动,只能看见林茜茜精致得意的下巴,

和周围同事们压抑的惊呼与窃笑。“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林茜茜的声音又娇又脆,

像玻璃珠子砸在瓷砖上,“手滑了。慕容,你不会介意吧?”黏腻的酒液滑进领口,

激得我皮肤一阵战栗。我站着没动。目光穿过猩红的视野边缘,

落在几步之外的那个男人身上。沈确。我的男朋友,或者说,是我以为的男朋友。

他正端着香槟,微微蹙着眉,看着这边。但那眉头不是为我皱的,那眼神里没有心疼,

只有一丝淡淡的不耐,像在看一场早该结束的闹剧。他走了过来。心跳在那一瞬间,

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也许,也许他会……他伸出手,却不是递给我纸巾。

他揽住了林茜茜的肩,动作熟稔自然,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亲昵。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恰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清:“茜茜,跟这种人计较什么。”他甚至轻笑了一下,

指尖拂过林茜茜耳边的碎发,“她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嗡的一声。

世界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那些嘈杂,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都退得很远。

只有沈确那句话,一字一句,带着冰冷的重量,砸进我的耳膜,砸进我的胸腔,

砸得我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疼。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原来,这三年,在他眼里,

是这样的。林茜茜依偎在他怀里,仰着脸,笑容明媚又饱含歉意:“阿确,你别这么说嘛。

慕容她……也挺不容易的。”她转向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怜悯,“慕容,这裙子不便宜吧?

要不要我赔给你?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是一笔大数目。”周围已经有压抑不住的低笑。

我慢慢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周围黏腻的酒液。动作很慢,指尖有些抖,

但我强迫自己稳住。不能哭。慕容,不能在这里哭。我看着沈确。他也在看着我,

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催促,仿佛在说:还不快走?留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

心脏那块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碎成了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连痛感都变得麻木。也好。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酒气和香水的甜腻。然后,

我从手包里,拿出了手机。屏幕沾了点酒渍,我用袖子擦了擦。解锁,

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几乎从未拨出过的号码。备注只有一个字:爸。

在沈确微微愕然、林茜茜不解又带着嘲讽的目光中,在周遭所有看好戏的视线里,

我按下了拨通键。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

略带一丝电流杂音的中年男声:“小芷?”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没有颤抖:“爸,

是我。”“嗯。这么晚,有事?”父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一向如此。我抬眼,

目光掠过沈确微微拧起的眉,掠过林茜茜涂着鲜艳唇膏的嘴,

掠过这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写满轻蔑与好奇的脸。然后,我对着话筒,

清晰地说:“您之前提过的,对‘确然资本’的收购案。”我顿了顿,

感觉到沈确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我继续,一字一句:“可以签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父亲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平稳,

却似乎带上了极淡的一丝……愉悦?“想通了?”“嗯。”我应道,

目光最后定格在沈确骤然变得难以置信的脸上,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

却足够让离得近的几个人听清:“对了,收购方姓慕容。”“慕容芷的慕容。

”2.挂断电话,世界并没有立刻天翻地覆。沈确脸上的愕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随即被一种荒谬的嗤笑取代。他松开了揽着林茜茜的手,朝我走近一步,

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和讥讽:“慕容芷,你疯了吗?在这里演什么戏?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廉价且出错的商品,“收购确然资本?

你知道确然资本估值多少吗?你知道‘慕容’这个姓氏,在资本圈意味着什么吗?

”林茜茜也凑了过来,挽住沈确的手臂,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我:“慕容,

就算受了刺激,也不能胡说八道呀。大家都是同事,你这样……多难看。

”周围的议论声又嗡嗡响起。“吓傻了吧?”“肯定是,被沈总和林小姐刺激到了。

”“还慕容……她不是山里来的贫困生吗?助学贷款都没还清吧?

”“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沈总注意?也太低级了。”我听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是啊,

在所有人眼里,慕容芷就是个靠着奖学金和打工读完大学,侥幸进了这家顶尖投资公司,

又走了狗屎运被太子爷沈确“垂青”的底层女孩。穿着过季的裙子,用着平价护肤品,

中午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下班还要赶去咖啡馆兼职。沈确当初“看上”我,

据他那些朋友酒后戏言,是因为我“新鲜”,“干净”,“跟圈子里那些妖艳货色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我长得有三分像林茜茜——他的初恋,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这三年,

我活成了一个小丑。努力模仿林茜茜的穿着打扮,学习她的言行举止,

小心翼翼揣摩沈确的喜好,把他偶尔施舍的一点温情当成全世界。我甚至真的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像林茜茜,就能在他心里占据一点点位置,哪怕只是影子。

直到林茜茜留学归来,空降公司,成为沈确的直属合伙人。

直到我亲眼看见他们在我精心布置的公寓里接吻。直到沈确轻描淡写地对我说:“慕容,

茜茜回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直到今晚这杯红酒,和那句“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手机在掌心震动了一下。我低头,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简洁:“小姐,

已按慕容先生指示启动预案。三分钟后,

确然资本所有董事及沈弘毅沈确父亲先生将收到第一阶段收购要约文件。

现场需要清场或控制吗?”我回复:“不用。等着。”发完这条信息,我抬起头,

迎上沈确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戏演完了?”他冷笑,“慕容芷,

我以为你至少有点自知之明。看来是我高估你了。收拾你的东西,明天不用来公司了。

我会让财务多给你三个月薪水,算是……”他的话没能说完。宴会厅入口处,

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几位穿着黑色西装、气质精干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岁、戴着金丝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人。我认识他,沈确的父亲,

确然资本的创始人兼董事长,沈弘毅。他此刻脸色铁青,步伐急促,

完全失了平日里的沉稳风度。他身后跟着的,是公司几位核心董事,同样面色凝重。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越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不,更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我手里握着的手机上。沈确也看到了他的父亲,愣了一下,

随即换上一副笑容迎上去:“爸,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有重要的海外会议……”“闭嘴!

”沈弘毅低吼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他根本没看沈确,径直走到我面前。脚步停下时,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数十年的老人,

眼神复杂至极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震惊,有审视,有难以置信,还有极力克制的怒意。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视下,他微微弯下了腰。“慕容小姐。”他的声音干涩,

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恭敬,“刚刚接到‘慕容投资’正式发函。关于……收购事宜,

能否请您移步,详细商谈?”死寂。绝对的死寂。方才所有的议论、嘲讽、低笑,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背景音乐空洞地流淌,

以及无数道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目光。林茜茜脸上的得意和怜悯彻底冻结,

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表情。她挽着沈确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指尖微微发抖。

沈确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灵魂的石膏像。他看着我,又看看他父亲,

再看看我,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那张总是带着优越感和漫不经心的英俊脸庞,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认知被彻底打败后的茫然和惊骇。我抬手,将颊边一缕被红酒黏住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沈董。”我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甚至比刚才更平静,“商谈可以。不过……”我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沈确惨白的脸。

“我有点累了。而且,”我指了指自己湿透粘腻的礼服,“需要先处理一下个人卫生。

”“明天上午十点,让沈确,”我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

“单独来‘慕容投资’总部顶楼找我。”“过时不候。”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

包括那个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沈确。

我踩着那双不算很高、却让我站得笔直的高跟鞋,转身,沿着自动分开的人群让出的通道,

走向出口。脊背挺得笔直。指尖却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掐进了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原来,撕开伤口,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疼。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3.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我坐在“慕容投资”总部大楼顶层,

那间拥有三百六十度全景视野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落在光可鉴人的黑檀木办公桌上,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和旧皮革混合的、属于权力和财富的特殊气味。

这是我父亲慕容琛的王国。而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慕容芷。

身上穿的不再是沾满红酒的廉价丝绒礼服,而是一套剪裁极佳的珍珠白色西装套裙,

来自某个从不对外公开名录的高定工作室。头发被专业造型师打理过,妆容精致得体。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看似简单、实则内圈镌刻着慕容家族徽记的铂金素环。镜子里的女人,

陌生而冷冽。九点五十五分,内线电话响起。秘书的声音恭敬传来:“小姐,沈确先生到了。

”“让他进来。”门被推开。沈确走了进来。他显然精心收拾过,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

头发一丝不苟。但眼下的青黑和眼中密布的血丝,出卖了他一夜未眠的焦灼。

他的脚步在踏入这间办公室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滞涩了一下。

目光扫过这间象征着他父亲半生心血也难以企及的权力核心的办公室,最后落在我身上。

震惊,依旧残存在他眼底,混合着浓重的困惑、屈辱,

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像以前那样,

叫一声“阿芷”,或者用那种带着些许命令口吻的“慕容芷”。但最终,

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对面,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哑:“慕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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