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退婚太子后,我转身扶持他皇叔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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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希汐的汐”的古代言《退婚太子我转身扶持他皇叔登基》作品已完主人公:萧景明萧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著名作家“希汐的汐”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虐文,爽文,沙雕搞笑小说《退婚太子我转身扶持他皇叔登基描写了角别是萧承渊,萧景明,姜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3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8: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退婚太子我转身扶持他皇叔登基
主角:萧景明,萧承渊 更新:2026-01-29 17:3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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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殿之上,觥筹交错,丝竹悦耳。我的未婚夫,当朝太子萧景明,
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身旁的柳家小姐,柳依依。那眼神,柔得能掐出水,
腻得让我想把刚吃下去的八珍鸭给吐出来。他俩眉来眼去,就差当着满朝文武和我的面,
直接上演一出限制级的戏码了。而我,名义上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此刻坐在他对面,
像个戳在那儿的大型尴尬摆件。萧景明终于舍得把眼珠子从柳依依身上拔下来,转向我。
他清了清嗓子,下巴抬起一个倨傲的弧度,那表情仿佛在说,接下来我要说一件天大的事,
你们都得给我憋住了。“姜禾,”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瞬间压下了所有丝竹声,“孤念你我自幼的情分,不愿让你太过难堪。这门婚事,
是你我二人的不幸,不如,就此作罢。”满座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唰”地打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爹娘,坐在不远处的席位上,脸色已经白得像纸。我爹的手死死攥着酒杯,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娘则用帕子捂着嘴,眼看就要厥过去。我看见柳依依低下头,
肩膀微微耸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萧景明立刻将目光转向她,
充满了疼惜和保护欲。哦,懂了。这是演给我看的,逼我主动退婚,
好成全他和他心尖尖上的“真爱”,保全他“为爱冲锋”的好名声,
顺便把“善妒、无德、配不上太子”的锅甩给我。毕竟,我只是一个商户之女。当年,
我家门口来了个讨水喝的老和尚,他看着贪嘴要吃糖葫芦的我,念了句阿弥陀佛,
对我爹说:“此女乃国运所钟,气运华盖。她安,则国安;她乐,则国乐。反之,她若悲戚,
则国之将衰,百业凋敝,灾祸四起。”我爹当时吓得差点把刚买的糖葫芦给扔了。
这事儿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宫里,正在为国库空虚、边境不宁而愁白了头发的皇帝,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夜就下了旨,将我这个三岁的奶娃娃,
指给了当时五岁的太子萧景明。从此,我姜禾,就成了大梁朝最尊贵的准太子妃,
行走的“国运吉祥物”。皇帝不敢惹我,皇后捧着我,就连太子萧景明,
从小也得捏着鼻子哄我开心。大概是哄得太久了,他腻了,也忘了,他如今拥有的一切,
太子之位,朝臣拥护,边境安稳,都是建立在我开心的基础上。他以为,
这国运是绑在他太子之位上的,而不是我这个人身上。他看着我,眉头紧锁,
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姜禾,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当知道如何选择,才对你,
对姜家都好。”这是威胁了。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玉箸,它和象牙盘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整个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站起身,对着萧景明,
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温婉贤淑的笑容。“好啊。”我说。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萧景明愣住了。他预想过我哭、我闹、我以死相逼,
就是没想过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柳依依也忘了继续“垂泪”,猛地抬起头看我,
眼里满是错愕。我爹娘更是震惊得忘了呼吸。我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既然太子殿下觉得这门婚事是不幸,那臣女自当成全。从今日起,
我姜禾与太子殿下婚约作废,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我对着御座上的皇帝,
盈盈一拜:“请陛下,成全。”皇帝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死死盯着萧景明,
眼神里能喷出火来。但他知道,我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准……准了。”我笑了。我转身,裙摆划出一个利落的弧度,
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就在我一只脚踏出大殿门槛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
大殿正中央那根最粗的盘龙金柱,顶端的横梁毫无征兆地断裂,带着万钧之势,
直直地朝着萧景明和柳依依的头顶砸了下去!2变故只在瞬息之间。萧景明反应极快,
一把推开还在发愣的柳依依,自己狼狈地朝旁边滚去。横梁擦着他的头皮砸在地上,
将他刚才坐过的紫檀木桌椅砸得粉碎,木屑和尘土冲天而起。柳依依被推倒在地,发髻散乱,
花容失色,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抽气。整个大殿乱成一锅粥,
宫女太监的尖叫声,护卫们拔刀的呵斥声,大臣们的惊呼声,混杂在一起。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萧景明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被飞溅的木屑划出了一道血痕,
正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截断梁。而我,心情莫名地好了一点。看吧,我不开心了。
这只是个开始。我没再停留,径直走出了大殿。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却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我爹娘追了出来,我娘拉着我的手,眼泪都下来了:“禾儿,
你……你怎么就答应了!这可怎么办啊!”我爹也是一脸愁容,
唉声叹气:“太子也太胡闹了!陛下怎么能由着他!禾儿,你受委屈了。
”我反握住我娘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娘,有什么好哭的?
一个不爱我的男人,退了就退了,难不成还要留着过年吗?是咱家的钱不好赚了,
还是家里的饭不好吃了?”我这番话让他们俩都愣住了。我继续说:“再说了,
你们看他那样子,为了个柳依依,连脑子都不要了。我真要嫁过去,
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气。现在脱身,是好事。”我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但还是忧心忡忡:“话是这么说,可这是皇家的婚事,哪是说退就退的。
太子今日丢了这么大的脸,怕是会记恨我们姜家。”我笑了:“爹,你放心。
他没空记恨我们。”他很快就会发现,跟我退婚,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他会忙着焦头烂额,忙着焦头烂额,再忙着焦头烂额。回到姜府,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让人把我房间里所有跟太子有关的东西,全都打包扔出去。
那些年他为了哄我开心送来的奇珍异宝,名家字画,堆了满满几个库房。
我吩咐管家:“全都拿去当了,钱分给府里的下人,就当是庆祝我恢复单身,大伙儿同喜。
”管家吓得腿都软了:“小姐,这……这可都是御赐之物,使不得啊!”“有什么使不得的?
”我挑眉,“婚都退了,留着这些东西膈应我吗?他萧景明都不在乎皇家颜面了,
我还在乎这些死物?去,都给我换成实实在在的银子。”我爹娘拗不过我,只能由着我胡来。
第二天,京城最大的当铺“通宝斋”门口就排起了长队,全是抬着我们姜府箱子的人。
太子送的东海夜明珠,当了。西域进贡的血玉珊瑚,当了。前朝书圣的绝笔孤本,也当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京城。人人都说我姜禾是疯了,被太子退婚刺激得失心疯了。
我才没疯,我清醒得很。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姜禾,不稀罕他萧景明,
更不稀罕他那个太子妃的位置。与此同时,宫里也传出了消息。昨夜大殿横梁断裂后,
皇帝陛下气急攻心,当场就病倒了。紧接着,太医院的院判在给陛下诊脉的路上,
平地摔了一跤,把腿给摔断了。换了个太医,开的方子,抓药的太监居然抓错了,
一碗安神汤差点成了鹤顶红。皇宫里养在太液池里的几百条御用锦鲤,
一夜之间全都翻了白肚。这些事单独看,是意外。但连在一起,就透着一股邪门。我知道,
这只是国运衰败的开始。我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开心,就已经是这个效果了。
等我真正开始难过的时候,恐怕就不是死几条鱼那么简单了。我坐在窗边,
一边喝着新沏的雨前龙井,一边听着下人汇报京城里的各种“倒霉事”。“小姐,
听说城西的粮仓今早无故走了水,烧了上万石粮食。”“小姐,
城东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就是柳家的产业,今天他们的掌柜卷着银子跑了!”“小姐,
太子殿下今天出宫办事,坐的马车车轴突然断了,太子殿下从车上摔下来,把胳膊给摔折了!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哦?胳膊折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心情一好,
窗外原本阴沉沉的天,忽然就云开雾散,透出了一缕阳光。我放下茶杯,决定出门走走。
庆祝嘛,总得有点仪式感。我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带着丫鬟春桃,
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闲逛。退婚的消息已经传开,街上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我全当没看见,自顾自地看我的热闹。路过一家酒楼,我听见里面有人在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真是情深义重啊!为了柳小姐,不惜违抗圣意,
也要退了那商户女的婚!”“可不是嘛!柳小姐那样的才情,那样的容貌,
才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那姜禾,除了命好,哪点配得上太子?”“就是就是,
一个铜臭味满身的商户女,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现在好了,被打回原形了!
”我停下脚步,侧耳听着。春桃气得脸都红了:“小姐,这些人胡说八道!我们不听了,
回去吧!”我摇摇头,饶有兴致地往里看了一眼。说话的是几个穿着体面的公子哥,
看样子是某些官员的子弟,也是萧景明的拥趸。我没生气,反而笑了。让他们说吧,
现在说得越欢,将来脸就越疼。我正准备走,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王袍,身形清瘦,面容俊秀,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
他低着头,步履匆匆,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影子里,不被任何人发现。是七皇子,萧承渊。
他是宫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皇子。生母早逝,又无外戚扶持,
在宫里过得连个得脸的太监都不如。在昨晚的宴会上,所有人都围着萧景明和柳依依,
只有他一个人,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安静地喝酒,仿佛一个局外人。我当时离开大殿前,
心情烦闷,随手把一块没动的桂花糕,递给了从我身边经过的他。他当时愣住了,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不解。此刻,他显然也认出了我。他的脚步一顿,
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下意识地就想绕开我走。也难怪,我现在是京城里最大的“晦气”,
人人都避之不及。我却主动迎了上去,在他面前站定。“七殿下。”我福了福身。
他身子一僵,不得不停下来,低着头,声音有些干涩:“姜……姜小姐。
”“殿下这是要去哪儿?”我明知故问。“我……随便走走。”他答得含糊。
我看见他袖口磨损的边缘,和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一个小小的药包。我心里了然。我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那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银票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姜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能要你的钱!”他急了,脸涨得通红。“为什么不能要?”我弯腰捡起银票,
重新塞进他手里,这次用了点力气,不让他挣脱,“昨晚的桂花糕,谢你替我吃了。
这是回礼。”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一块……一块桂花糕而已,
当不得……”“当得。”我打断他,“我姜禾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殿下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了。”我把话说得这么重,他果然不敢再推辞,
只能僵硬地攥着那张银票,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
一个落魄的皇子,比一个风光的太子,看起来顺眼多了。我心情又好了几分。于是,
朱雀大街上空刚刚聚集起来的乌云,又散了。不远处一个卖糖人的小贩,
吆喝着说他今天做的糖人,个个都栩栩如生,引得孩子们一阵欢呼。
萧承渊感受着重新洒在身上的阳光,看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银票,再看看我脸上促狭的笑意,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他不知道,他更不知道的是,我姜禾送出去的,
从来不只是一块桂花糕,或者一张银票。我送出去的,是一份天大的机缘。是泼天的富贵。
是那条,通往至高无上位置的,登天之路。3和萧承渊分别后,我带着春桃继续闲逛。
路过京城最大的布告栏时,那里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我让春桃去打听,不一会儿,
她就挤了回来,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小姐,是……是吏部发的告示。”“什么告示?
”“说是……说是南边永州大旱,灾民遍地,朝廷要派一位钦差大人前去赈灾。
但是……”春桃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但是永州那个地方,邪门得很,
前几年派去的几个钦差,不是路上遇到山匪死了,就是在当地染上瘟疫死了,
没一个能囫囵着回来的。所以这钦差的位子,谁都不敢接。”我了然。永州大旱,
又是我的“功劳”。我退婚那天,心情不好,连带着整个大梁的运气都开始走下坡路。
南边本就干旱,这下更是雪上加霜。这钦差之位,现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谁接谁倒霉。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机会,这不就来了吗?我回到家,立刻写了一封信,
让府里最得力的下人,快马加鞭送进宫里,亲手交到皇帝手上。信的内容很简单,
我向皇帝举荐了一个人,去当这个赈灾钦差。这个人,就是七皇子,萧承渊。
皇帝收到我的信时,正在为这事儿焦头烂烂额。他看着我信上那三个字,沉默了良久。
他那个被我“废”了的太子儿子萧景明,此刻正缠着绷带,跪在他面前,慷慨激昂地自荐。
“父皇!儿臣恳请前往永州赈灾!身为太子,理应为国分忧,为民解难!区区险境,
儿臣何惧!”他话说得漂亮,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退婚之事让他颜面尽失,
又接二连三地倒霉,他在朝中的威信已经大打折扣。他急需一件大功劳来挽回声誉,而赈灾,
就是最好的机会。他以为永州的那些“邪门事”,不过是巧合。他要去证明,没有我姜禾,
他照样能行。皇帝看着他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心里一阵阵地发堵。这个蠢儿子,
到现在还没明白,他倒霉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因为他把自己的“运气”给亲手扔了!
现在还上赶着去永州那个“重灾区”?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就在皇帝头疼欲裂的时候,
我的信到了。他看着“萧承渊”三个字,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萧景明,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朝堂之上,皇帝当众宣布,由七皇子萧承渊,担任永州赈灾钦差,即日启程。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谁都知道七皇子是个什么情况,让他去赈灾?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萧景明更是当场就炸了。“父皇!为何是七弟!他手无缚鸡之力,又从未处理过政务,
如何能担此重任!儿臣不服!”皇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服?那你告诉朕,
你这条胳膊,要怎么去赈灾?用你的嘴吗?”萧景明被噎得满脸通红。
皇帝又道:“承渊虽无经验,但胜在心细仁厚。朕相信他能办好此事。”这话说的,
连皇帝自己都不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七皇子,就是被推出去当炮灰的。只有我知道,
他不是炮灰。他是被我选中的,天命之子。萧承渊领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跪在金銮殿上,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直到散朝,他都还像在梦里。
我是在宫门口堵到他的。他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就想跑。我几步上前,
拦住他的去路。“七殿下,跑什么?”我笑吟吟地看着他。他脸色发白,
嘴唇哆嗦着:“姜……姜小姐,是你……是你向父皇举荐的我?”“是啊。”我承认得坦荡。
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为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
你为何要害我!”在他看来,我把他推进了一个必死的火坑。我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忍不住想笑。“我不是在害你,我是在帮你。”我说。他显然不信,
只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解释,
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用红线穿着的平安符,递到他面前。“拿着。”他一愣。
“这是什么?”“护身符。”我言简意赅,“我亲手去城外白马寺求的,很灵。你带在身上,
保你此去永州,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当然不是去庙里求的,
这是我用自己的头发编进去的。有我这个“国运”本运的头发在,别说小小的永州,
就是龙潭虎穴,他也能闯出一条康庄大道来。萧承渊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手里的平安符,
那粗糙的做工,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灵”的地方。但他看着我真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
还是接了过去。“记住,”我叮嘱他,“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离身。”他胡乱地点点头,
把平安符塞进怀里,然后像躲避瘟神一样,飞快地跑了。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去吧,萧承渊。等你从永州回来,整个大梁,都将看到你的光芒。
而萧景明,就等着被这光芒,刺瞎他的狗眼吧。萧承渊出发去永州那天,场面那叫一个寒酸。
没有百官相送,没有仪仗开道,只有一队老弱病残的护卫,和几辆吱吱作响的破马车。
相比之下,太子萧景明虽然没去成,但排场一点没小。他带着柳依依,在京郊的十里长亭,
摆下了“爱心粥棚”,说是要为永州灾民祈福。郎才女貌,菩萨心肠,
引得一众百姓交口称赞,风头无两。柳依依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亲手为百姓盛粥,
姿态优雅,笑容温婉,活脱脱一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萧景明站在她身旁,
看着百姓们感恩戴德的目光,脸上满是得意。他要让天下人看看,他萧景明,就算没有姜禾,
也一样是民心所向的储君。他甚至还派人给我送了信,邀请我一同前往,共襄善举。
我看着那封信,直接扔进了火盆。有那闲工夫看他演戏,我还不如在家多睡会儿美容觉。
我心情一好,觉就睡得特别香。结果就是,萧景明和柳依依在城外施粥的第一天,晴空万里,
和风送暖。第二天,依旧风和日丽。第三天,连一丝云彩都没有。京城连续放晴,
百姓们都说这是太子和柳小姐的善心感动了上天。萧景明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开始觉得,所谓的“国运之女”,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没有姜禾,他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甚至更好!他开始频繁地带着柳依依出入各种场合,几乎是以准太子妃的礼遇待她。而我,
则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都说,我这个“前”太子妃,如今怕是躲在府里,哭断了肠子。
春桃都快急死了:“小姐,您就一点不着急吗?再这样下去,那柳依依都要骑到您头上来了!
”我悠哉地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急什么?让他蹦跶。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春桃不懂。我却清楚得很。我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心情愉悦,所以京城风调雨顺。
但这“好运”,是普照大地的,不是单单照着他萧景明一个人的。他蹭了我的好运,
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可悲,可笑。而真正的“主角”,我的重点投资对象,萧承渊,
此刻应该已经快到永州了。算算日子,好戏也该开场了。果然,没过几天,
南边就传来了消息。第一封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钦差大人萧承渊,在途经卧牛山时,
遭遇山匪!消息一出,朝野震动。卧牛山的山匪,是出了名的悍匪,连官兵都剿灭不了。
前两任钦差,就是折在了他们手里。所有人都觉得,七皇子这次,必死无疑。
萧景明在东宫得到消息,当场就笑出了声。“废物就是废物!本宫就知道,他成不了事!
”他立刻进宫,向皇帝请命,要求带兵去卧牛山剿匪,顺便“营救”七弟。他想的是,
等他到了,萧承渊估计早就尸骨无存了。他正好可以打着为弟报仇的旗号,
把剿匪的功劳给领了。一箭双雕,美哉。皇帝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说了一句:“再等等。”等什么?等第二封八百里加急。
就在萧景明上蹿下跳,召集人马,准备出发的时候,第二封加急文书,到了。
——钦差大人萧承渊,不仅没事,还把卧牛山的山匪,给收编了!这下,轮到萧景明傻眼了。
满朝文武,也都傻眼了。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萧承渊的队伍走到卧牛山下,
山匪们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围住。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山匪头子,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在看到萧承渊的瞬间,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抱着萧承渊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他说,他竟然在这里,
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外甥!他说,他姐姐,也就是萧承渊的亲娘,当年就是被他爹,
一个负心汉给骗了,才含恨而终。他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山匪头子一边哭,
一边捶胸顿足,说要替他姐姐报仇,要带着手下这几百号兄弟,跟着他外甥,杀回京城,
讨个公道。萧承渊当场就懵了。他娘是宫里的一个小小才人,难产死的,
他哪儿来的一个山匪舅舅?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那山匪头子就拉着他,指天发誓,
说以后谁敢动他外甥一根汗毛,就是跟他整个卧牛山过不去!于是,
前一秒还喊打喊杀的山匪,后一秒就成了萧承渊的“亲舅舅”和“护卫队”。
他们不仅没抢东西,还把库房里存了多年的金银财宝都搬了出来,说是给外甥的“见面礼”。
萧承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不仅化解了危机,
还白得了一支战斗力爆表的“娘家军”和一大笔“启动资金”。
当这封文书在朝堂上被念出来的时候,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大臣们一个个张大了嘴,
表情跟见了鬼似的。萧景明的脸,更是从红到紫,从紫到青,最后变成了灰白色。
他准备了半天,戏台子都搭好了,结果主角不仅没死,还唱了一出“千里寻亲”的戏码?
这叫什么事儿!御座上的皇帝,拿着那封文书,手都在抖。他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才确认自己没有老眼昏花。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殿外,仿佛能穿过层层宫墙,
看到城南那座安静的姜府。他现在终于有点信了。姜禾说,保他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这何止是遇难成祥,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纯金的!而我,在府里听到这个消息时,
正悠闲地给我的宝贝多肉浇水。春桃在一旁手舞足蹈地复述着外面的传闻,激动得脸都红了。
“小姐!您真是神了!您那个平安符也太灵了!山匪头子居然是七殿下的舅舅,
这也太巧了吧!”我笑了笑,没说话。巧合?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不过是我这个“国运”,稍微动了动手指,给他的剧本里,加了一段“狗血”情节而已。
至于那个山匪头子,他确实有个失散多年的外甥。只不过,他真正的外甥,
此刻应该正在几百里外的村子里,安安分分地当着教书先生呢。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萧承渊,是那个“外甥”。这就够了。5萧承渊收编了卧牛山的山匪,
声势浩大地抵达了永州。永州的地方官们,早就听说了这位七皇子的“传奇经历”,
一个个吓得两股战战,出来迎接的时候,头都不敢抬。他们本以为,
来的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谁能想到,来的却是一头带着“亲兵”的猛虎!
萧承渊自己也还没从“天降猛男舅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拿着我给他的“启动资金”,在我的“好运”加持下,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但是永州的粮仓,早就被那些贪官污吏给蛀空了,
根本没多少粮食。就在萧承渊对着空空如也的粮仓一筹莫展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垮了城外一座荒废多年的山神庙。庙塌了,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地窖。
地窖里,没有金银财宝,而是堆积如山的,陈年米粮!原来,
这是前朝一个富商为了躲避战乱,藏在这里的粮食,后来富商全家死于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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