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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之女驾到,渣太子请退位

希汐的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希汐的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国运之女驾渣太子请退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萧景珩萧景辞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希汐的汐”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爽文小说《国运之女驾渣太子请退位描写了角别是萧景辞,萧景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9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42: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国运之女驾渣太子请退位

主角:萧景珩,萧景辞   更新:2026-01-29 17:3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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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姜窈。生在一个普通的商户之家。那年,有个老和尚到我家讨水喝。

当时我正贪吃贪玩,抱着母亲的腿撒娇要吃糖葫芦。母亲无奈应了,带我出门,

就在门口撞上了那老和尚。老和尚端着破碗,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念了句阿弥陀佛,对我娘说:“此女乃国运化身,喜则风调雨顺,悲则山河飘摇。然,

福祸相依,甘霖所过之处,亦可遍生灾祸。若要家宅安宁,国祚绵长,需以金玉娇养,

使其心无波澜。”我爹娘当时吓得不轻,以为遇上了骗子。但第二天,我因为没吃到糖葫芦,

在家哭了一整天。然后,我们那连着三年大旱的江南,下了一场瓢泼大雨,淹了不知多少田。

再后来,我及笄那天,心情极好,偷偷多喝了两杯果酒。边关大捷,

困扰大夏国十年的北蛮可汗被一箭射死,北蛮部落内乱,主动递上降书。自此,

再没人敢不信那老和尚的话。我家被抄了,不对,是被“请”进了京城。

我爹被封了个闲散侯爷,我娘成了侯夫人。而我,被一道圣旨,赐婚给了当朝太子萧景珩。

皇帝的意思很明白,把我哄开心了,大夏国就能千秋万代。我成了京城里最特殊的存在,

皇帝见了我都和颜悦色,太子也对我百般讨好。直到大婚前七日。我的未婚夫,

当朝太子萧景珩,带着他养在外面的心尖尖,堵在了我院门口,逼我退婚。

他一身明黄太子常服,俊朗的脸上满是决绝与厌恶。“姜窈,我们解除婚约吧。

”我正坐在院里的秋千上,闻言,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停了下来。

我甚至还有闲心吩咐侍女,给太子殿下和他身边那位“弱不禁风”的柳姑娘上茶。

那柳姑娘叫柳依依,是新晋太傅的女儿,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此刻正怯生生地躲在萧景珩身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萧景珩将她护得更紧了,声色俱厉:“姜窈,你别太过分!

依依她心地善良,不像你,仗着自己那诡异的体质,就想霸占太子妃之位!”我有点想笑。

“殿下,您是不是忘了,这婚约是陛下亲赐。您现在是想抗旨吗?

”“我自然会去向父皇请罪!”萧景珩一脸“我为爱情不顾一切”的悲壮,

“但我绝不会娶一个我根本不爱的女人!我爱的是依依!只有她这样纯洁无瑕的女子,

才配做我的太子妃!”纯洁无瑕?我瞥了一眼柳依依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哦,

看来是肚子里揣着“纯洁无瑕”的结晶,来找我这个正宫示威了。萧景珩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怕了,语气更是不屑:“姜窈,你不过是个商户之女,若非体质特殊,

你连给本宫提鞋都不配!如今本宫愿意给你自由,你应该感恩戴德!

”他身后的柳依依也柔柔弱弱地开口:“姜姐姐,您就成全我们吧。

殿下他……他心里真的只有我。您若是不愿,依依……依依也只能一死了之了。”说着,

她就作势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当然,只是作势。萧景珩果然心疼得不行,

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对着我怒目而视:“姜窈!你若逼死依依,我萧景珩与你势不两立!

”我看着眼前这对上演生死恋的男女,终于觉得有些乏了。我从秋千上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好啊。”两个字,轻飘飘的。萧景珩和柳依依都愣住了。我走向他们,

从怀里掏出那枚代表太子妃身份的凤纹玉佩,这是定亲信物。“既然殿下心意已决,

那我姜窈,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我摊开手,玉佩静静地躺在我掌心。“这婚约,

我同意解除了。”2萧景珩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怔怔地看着我手里的玉佩,又看看我平静的脸,仿佛想从上面找出一点伤心、一点不甘。

可惜,他什么都找不到。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真心实意的。终于不用嫁给这个蠢货了,

我开心还来不及。柳依依最先反应过来,她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又被一层水雾覆盖,

她抽抽噎噎地说:“多谢姜姐姐成全……姜姐姐的大恩大德,依依没齿难忘。”我懒得理她,

只是把玉佩往萧景珩面前又递了递。“太子殿下,拿着吧。从此,你我婚约作废,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萧景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预想中的哭闹、质问、寻死觅活,一样都没有。

我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满腔的悲壮和决绝都成了笑话。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姜窈,你别故作镇定!

”他咬牙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你装给谁看!”“殿下想多了,”我诚恳地说,

“我是真的很高兴。祝您和柳姑娘,有情人……嗯,终成眷属。

”我把那句“奸夫淫妇”咽了回去,毕竟还是要给自己留点口德。萧景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还是恼羞成怒地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玉佩,像是要将它捏碎一般。“好!很好!姜窈,

这是你自找的!日后你别后悔!”说完,他拥着“胜利者”柳依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世界清静了。我转身回屋,准备睡个回笼觉。

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晴空中炸开。

整个京城仿佛都晃动了一下。我院子里的侍女们吓得尖叫起来,抱作一团。我抬头看了看天,

万里无云,阳光正好。哪来的雷?很快,一个浑身是土的内侍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声音都变了调:“不……不好了!侯爷,夫人,姜姑娘!

太庙……太庙里供奉的、开国皇帝亲手种下的那棵千年护国松,

被天雷……被天雷劈成两半了!”我爹娘闻声从屋里冲出来,听到这话,腿一软,

差点没站稳。我挑了挑眉。哦豁。玩脱了。我只是有点不爽,老天爷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

这下,事情可就有趣了。3太庙的护国松被劈,这可是天大的事。那棵树,

自大夏国开国以来,就一直被视为国运昌隆的象征。如今说劈就劈,整个朝堂都炸了锅。

我爹娘吓得面无人色,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哆嗦。“窈窈,

这……这是不是因为你……”我娘话都说不囫囵了。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娘,别怕,

跟我们没关系。”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事,八成就是因为我。

我被萧景珩那对狗男女恶心了一下,心情从“愉悦”跌到了“平淡”,

可能还带了点“不爽”。国运大概也跟着抖了三抖。果然,

还没等我们一家消化完这个惊天大瓜,宫里就来人了。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王公公,

一脸焦急地请我入宫。我爹娘的脸更白了。我倒是很镇定,换了身衣服,就跟着王公公走了。

马车一路疾驰,进了宫门,我能感觉到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股压抑紧张的气氛中。

宫女太监们走路都踮着脚,大气不敢出。御书房里,皇帝萧衍正焦头烂额地来回踱步。

地上跪着一个人,正是刚刚才从我那儿离开的太子萧景珩。看到我进来,

皇帝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救星。“窈窈,你可算来了!”他几步上前,

也顾不上君臣礼仪,语气甚至带了点讨好:“快,快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是不是景珩这逆子惹你不快了?”萧景珩抬起头,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我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陛下,臣女不知。

”“你不知?”皇帝的音调都高了八度,“护国松刚刚被劈,紧接着北境就传来急报,

说北蛮残部集结,攻破了雁门关!你跟朕说你不知?”雁门关破了?我心里也是一惊。

看来我那点“不爽”,后劲还挺大。“陛下,”我抬起头,直视着皇帝,“就在半个时辰前,

太子殿下带着柳太傅家的千金,亲临臣女府上,要求与臣女解除婚约。”此话一出,

御书房里一片死寂。皇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他猛地转向萧景珩,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逆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萧景珩梗着脖子,

梗着最后一点尊严:“是真的!父皇,儿臣不爱她!儿臣要娶的是依依!”“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景珩的鼻子骂:“混账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连江山社稷都不要了吗?”萧景珩捂着脸,

一脸倔强:“父皇!您不能因为她体质特殊,就牺牲儿臣一生的幸福!这不公平!”“幸福?

”皇帝气笑了,“你的幸福,就是让大夏国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吗?

朕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他骂着,又想动手,被我拦住了。“陛下,息怒。

”我淡淡地开口:“既然太子殿下心有所属,强扭的瓜不甜。臣女已经同意解除婚约了。

”皇帝一愣,急了:“窈窈,你别说气话!这婚约不能解!朕……朕这就下旨,

把那个柳氏……”“陛下。”我打断他,“君无戏言。太子殿下当着我的面,

已经收回了定亲信物。这桩婚事,已是作废了。”我顿了顿,看着面如死灰的皇帝,

缓缓道:“不过,陛下也不必过于忧心。”皇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窈窈有何良策?

”我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御书房都为之震动的话。“太子妃,臣女是做不成了。

”“但这国运所系,关乎天下苍生。既然太子殿下无心于此,

那不如……换个人来当太子好了。”4“换个人来当太子。”这几个字,我说得云淡风轻,

听在皇帝和萧景珩耳朵里,却不啻于平地惊雷。皇帝萧衍瞳孔地震,嘴巴张了张,

半天没说出话来。而跪在地上的萧景珩,则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

“姜窈!你……你大胆!”他气得声音都发颤了,“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妄议储君废立!

”“我没妄议啊,”我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思路。毕竟,

您自己也说了,您不乐意娶我。而我的婚事又关系到国运。总不能为了您一个人的‘幸福’,

让整个大夏国跟着遭殃吧?”我转向皇帝,语气诚恳:“陛下,您想啊,

太子殿下既然为了一个女人,连江山社稷都能抛之脑后,可见他并非明君之选。

就算今日之事勉强压下去了,谁能保证他日后不会为了别的‘依依’,做出更出格的事呢?

”“让他这样的人继承大统,您……放心吗?”这番话,句句诛心。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当然不放心。萧景珩是他唯一的嫡子,从小被寄予厚望,可越大越是恋爱脑,做事冲动,

毫无城府。为了个柳依依,闹出多少笑话。以前他总觉得,等萧景珩登基了,自然就成熟了。

可今天护国松被劈,雁门关告急,这两记重锤,彻底敲醒了他。他发现,自己这个儿子,

是真的会为了所谓的“爱情”,把整个国家都给葬送的。而我,姜窈,这个国运的化身,

就是那面最真实的镜子,照出了他所有的不合格。皇帝沉默了。他在权衡。

一边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嫡子,另一边是摇摇欲坠的江山社稷。萧景珩看父皇动摇了,

彻底慌了。他爬过来,抓住皇帝的龙袍,哭喊道:“父皇!您不能听这个妖女胡言乱语啊!

儿臣才是您的儿子,是太子啊!废立太子,国本动荡,您三思啊父皇!”“国本动荡?

”我冷笑一声,“太子殿下,现在国本就已经够动荡的了。雁门关的将士们,

还在等着朝廷的援军呢。您在这哭哭啼啼,是能哭退北蛮的十万大军吗?”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插进了皇帝的心窝子。他猛地一脚踹开萧景珩,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来人!

”“传朕旨意,太子萧景珩,品行不端,德不配位,即日起,禁足东宫,闭门思过!

无朕旨意,不得外出!”萧景珩如遭雷击,瘫软在地。禁足东宫,虽然没说废,

但跟废了也没什么区别了。皇帝处理完儿子,又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窈窈啊,你看……这样处理,你可还满意?”我摇了摇头。皇帝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慢悠悠地说:“陛下,禁足只是权宜之计。国不可一日无储君。这太子之位,

总得有人来坐。”皇帝试探着问:“那依窈窈之见……”我笑了。“这事简单。

既然我未来的夫君,将是未来的国君。那这夫君,自然得由我亲自来挑。”“陛下膝下,

除了太子,不是还有好几位皇子吗?”“不如,就让他们都来试试吧。谁能让我满意,

谁就是未来的太子,未来的皇帝。”“我说的,对吗,陛下?”我看着他,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皇帝的额角,滑下了一滴冷汗。他知道,我不是在商量。

我是在通知他。从今天起,这场游戏,换了新的规则。而制定规则的人,是我。

5我要亲自挑选未来夫君,也就是未来太子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刮遍了整个皇宫,

乃至整个朝堂。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自古以来,只有皇子选妃,

哪有女子反过来挑皇子的道理?还是挑未来的皇帝!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滑天下之大稽!

可偏偏,皇帝捏着鼻子认了。没办法,护国松的断茬还光秃秃地立在太庙里,

雁门关的烽火仿佛还在眼前燃烧。谁也不敢拿国运开玩笑。于是,

一个史无前例的“皇子选秀”活动,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除了被禁足的萧景珩,

皇帝剩下的四个儿子,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全都被推到了我面前。那场面,

跟菜市场挑白菜似的。二皇子萧景瑞,母妃是贵妃,外戚势力强大,为人嚣张跋扈,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势在必得的贪婪。三皇子萧景琰,母妃是淑妃,书香门第出身,

本人是个文弱书生,看着我一脸羞怯,说句话都脸红。五皇子萧景宣,生母早逝,

被皇后养在名下,但并不受宠。他本人倒是长袖善舞,见谁都三分笑,是个八面玲玲的角色。

至于七皇子……我看着那个缩在角落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还一瘸一拐的少年,

微微眯起了眼。七皇子萧景辞。他是所有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生母是个不受宠的才人,

早早就病逝了。他自己又在五岁那年坠马,摔断了腿,从此便落下了残疾。在皇家,

一个跛脚的皇子,基本就告别了皇位之争。所以,他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像个透明人。此刻,

他低着头,刻意避开我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有些孤寂。

我忽然对他产生了一点兴趣。皇帝为了表示对这次“选秀”的重视,特地在御花园设宴。

宴会上,几位皇子为了博得我的青眼,使出了浑身解数。二皇子送了我一整套东海珍珠头面,

珠子个个都有龙眼大,豪气冲天。三皇子给我作了一首情诗,辞藻华丽,情真意切,

差点把自己感动哭了。五皇子最是机灵,他知道我出身商户,特地搜罗了天下奇珍,

什么会唱歌的鸟,会发光的石头,稀奇古怪,倒是挺有趣。他们争先恐后地献着殷勤,

只有七皇子萧景辞,从头到尾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地喝着面前的清茶,

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我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朝他走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

我在他面前站定。他终于无法再装作看不见,只能站起身,

有些局促地朝我行礼:“姜……姜姑娘。”因为紧张,他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我看着他那条不方便的腿,问:“七殿下,腿还疼吗?”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下意识地想把那条伤腿往后藏一藏,但最终还是没有动,

只是低声说:“劳姜姑娘挂心,已经不疼了。”“是吗?”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可我看着,它好像很不开心呢。”萧景辞猛地抬起头,

眼中满是震惊。我对他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殿下,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

”6萧景辞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以外的表情。是警惕。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姜姑娘……说笑了。”他垂下眼眸,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无波,

“在下无权无势,身有残疾,没什么能与姜姑娘交易的。”“不,你有。

”我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你有一颗不甘于此的心,

还有一个比你那几位哥哥加起来都好用的大脑。”萧景辞的身体僵住了。我停在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七殿下,明人不说暗话。我对太子之位没兴趣,对当皇后也没兴趣。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顺便保证我脚下这片土地,别天天不是发大水就是闹旱灾。

”“所以,我需要一个聪明、理智、有能力,并且能听得懂人话的合作伙伴,

来坐上那个位子。”我指了指上面,皇帝的龙椅。“萧景珩是个蠢货,

他把我当成上位的工具和炫耀的资本。二皇子太贪,五皇子太滑,三皇子太软。

他们都不合格。”“现在,只剩下你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萧景辞,

你想不想要那个位子?”“只要你点头,我帮你。”御花园里,丝竹声声,觥筹交错。

而我们这一方小小的角落,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萧景辞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之前无数次一样,选择退缩和拒绝。但最终,他抬起头,

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一点火星。“我凭什么信你?”他问,声音沙哑。

“凭我叫姜窈。”我笑了。“也凭,我能治好你的腿。”萧景辞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腿,

是他的心病,也是他所有自卑和不甘的来源。太医们早就断言,此生无望。

我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情绪,知道这把火,已经点着了。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递给他。“这里面是生肌续骨膏,我娘家商队的独门秘方。你拿回去,每晚睡前涂抹,

七日为期。”“七日后,你的腿能不能好,我们再谈交易。”萧景辞死死地盯着那个瓷瓶,

手都在微微颤抖。最终,他接了过去,紧紧地攥在手心。“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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