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死后被渣夫做成人偶,我靠怨气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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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心人0”的倾心著萧决顾言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顾言,萧决,柳思思的古代言情,重生,爽文,惊悚,古代小说《死后被渣夫做成人我靠怨气杀疯了由知名作家“知心人0”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4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41: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后被渣夫做成人我靠怨气杀疯了
主角:萧决,顾言 更新:2026-01-29 17:3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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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乃当朝丞相嫡女,却在新婚之夜被丈夫与庶妹联手害死。他们抽我骨,剥我皮,
将我做成一具栩栩如生的人偶,只为掩盖他们那肮脏的秘密。可他们不知道,我回来了。
我的怨气,成了最锋利的刀,将向他们一一讨还血债。1我叫柳知意,我已经死了。
死在了我与顾言成婚的第一个年头,冬至那日。那天的雪下得很大,我的血泼在雪地上,
像一树被风打落的红梅。我的丈夫顾言,新科状元,京中人人称赞的君子,正用一把匕首,
小心翼翼地剥下我小指的指甲。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知意,别怪我。
”他轻声说,“思思她……需要一副新的躯体。你的骨,你的皮,都是最好的材料。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柳思思,正躲在顾言身后,探出半个头,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兴奋。“姐姐,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着,
替你享受状元夫人的尊荣。”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不是求饶,是诅咒。
可我发不出声音,我的舌头,早就被他们用毒药废了。意识的最后一刻,
我看见顾言举起锤子,对准了我的膝盖骨。他说:“这块骨头最完整,做成人偶的支架,
最合适不过。”剧痛和无边的黑暗,一同将我吞没。2再次有意识时,
我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具躯壳里。一具木头和皮革制成的躯壳。我“坐”在梳妆台前,
正对着一面菱花镜。镜子里的人偶,穿着我生前最爱的那件海棠红长裙,
乌黑的长发被梳成我习惯的发髻,上面还插着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支点翠蝶恋花发簪。
它的脸,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磨成粉,再混着胶水一层层糊上去的,眉眼五官,
与我生前的容貌有九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用的是两颗黑沉沉的琉璃珠,空洞,死寂。
我成了我。一具被摆在我自己房间里的人偶。“吱呀”一声,门开了。
顾言和柳思思相拥着走进来。柳思思依偎在顾言怀里,指着我,娇声笑道:“夫君,你看,
这人偶做得可真像。摆在这里,就好像姐姐还陪着我们一样。”顾言搂紧了她,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是啊,这样,知意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抚摸着我木制的脸颊。“知意,你看,我为你寻了最好的工匠。
你的头发,你的指甲,都好好地保存在这具身体里。你高兴吗?”我当然“高兴”。
高兴得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一股黑色的,冰冷的怨气从我心底最深处涌起,
顺着这具人偶的四肢百骸蔓延。我能感觉到,这股力量,是我唯一的武器。
柳思思腻在顾言身边,看着我头上那支点翠发簪,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夫君,
姐姐这支簪子真好看,不如……就送给我吧?”顾言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舍。
柳思思立刻撅起了嘴,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夫君~姐姐人都没了,留着这簪子也是浪费。
给我戴,才能让它重放光彩呀。难道夫君心里,还念着那个死人不成?”“胡说什么。
”顾言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心里自然只有你一个。”他终究是拗不过美人的软语温存,
伸手就想来拔我头上的簪子。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支发簪的瞬间。“啪嗒。
”一声轻响。我头上那支点翠蝶恋花发簪,毫无预兆地,掉在了梳妆台上。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顾言和柳思思都吓了一跳。柳思思的脸色瞬间白了。
“怎么……怎么会掉下来?”顾言也面露疑色,他捡起发簪,仔细检查了一下,
又重新插回我的发髻,还特意用力按了按。“许是没插稳。好了,现在没事了。
”他话音刚落。“啪嗒。”发簪再一次,掉在了桌上。这一次,连顾言的脸色都变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柳思思死死抓住顾言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抖:“夫君……是……是不是她……”“别胡说八道!”顾言厉声喝止她,
但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我这具人偶。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脸,
心底的怨气翻涌得更加厉害。这只是个开始。顾言,柳思思。你们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3那天之后,柳思思就病了。据说是夜里受了惊吓,高烧不退,嘴里一直说着胡话。
顾言请遍了京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我被安置在西厢的旧房里,无人问津。这正合我意。
我需要时间,来熟悉这具新的“身体”,以及那股在我体内流淌的,名为“怨气”的力量。
这股力量很奇特。当顾言和柳思思离我近的时候,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内心的声音。
那些最隐秘,最肮脏的念头,像一幅幅画卷,在我脑中展开。我也能进行一些微小的操控。
比如,让一支发簪掉落两次。比如,在柳思思的安神汤里,吹进一丝阴冷的风,让她在梦里,
一遍遍重温我死时的惨状。她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嘴里喊着:“别找我!
不是我杀的你!是顾言!是他!”守夜的丫鬟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第二天,
这话就传遍了整个顾府。顾言来看她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你胡说八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柳思思抓着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夫君,
我害怕!我总梦见姐姐,她浑身是血地站在我床边,问我为什么……”“够了!
”顾言一把甩开她,“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败坏我的名声,
休怪我无情!”他拂袖而去,留下柳思思在房里哭得肝肠寸断。我“听”着这一切,
心底毫无波澜。无情?他若有情,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听”到顾言走出房门后,
并未走远,而是站在廊下,心里的声音充满了烦躁。这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连她一起……不行,柳家还有用。她父亲是吏部侍郎,
我日后的升迁,还要仰仗他。柳知意的死,必须是个意外。对,溺水而亡,
谁也查不出破绽。原来如此。他不仅要我的命,还要踩着我柳家的门楣,步步高升。
好一个如意算盘。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夜深了。我“坐”在黑暗的房间里,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怨气在我体内汇聚,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比之前更强了一些。
我将意念集中在房门上。那把铜锁,开始轻微地颤动。“咔哒。”锁开了。门,无声无息地,
向两边滑开一道缝隙。一股阴冷的夜风,灌了进来。我“走”出了房间。我的动作僵硬,
每一步,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年久失修的木偶。但没有关系。黑夜,
是我最好的伪装。今晚,我要去送柳思思一份大礼。柳思思的院子,一片死寂。
丫鬟们都被顾言打发走了,说是让她好好静养。我“站”在她的窗外,
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而不稳的呼吸声。她在害怕。这就对了。我缓缓地,抬起我木制的手臂,
用指尖,在窗纸上,轻轻地划了一下。“沙啦。”一声轻微的,仿佛指甲刮过桑皮纸的声音。
屋内的呼吸声,猛地一滞。“谁?谁在外面?”柳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无人应答。只有风,
吹得窗棂“呜呜”作响。我“看”到她的影子,在窗纸上晃动,她点亮了蜡烛,颤颤巍巍地,
朝窗口走来。我的机会来了。我将所有的怨气,都集中在我的指尖。
那根由我自己的指骨打磨而成的食指,此刻泛着幽幽的冷光。就在柳思思贴近窗户,
想从缝隙里看清外面的情形时。我猛地,用指尖,戳破了窗纸。冰冷的,僵硬的指骨,
就这么直直地,点在了她的额头上。“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顾府的夜空。
柳思思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我缓缓收回手。窗纸上,留下一个整齐的圆洞。我“看”着屋内倒地不起的柳思生,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虚。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正当我准备离开时,
一道黑影,从院墙外一闪而过,快得像一阵风。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冷冽的声音,
在不远处响起。“什么人?”我心中一凛。这声音……是靖安王,萧决。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今上最宠爱的幼弟,手握京畿卫戍大权,出了名的不苟言笑,杀伐果断。我生前与他,
只有过几面之缘。一次是宫宴,一次是随父亲去靖安王府拜会。他给我的印象,
只有两个字:危险。我立刻收敛起所有气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
就是一具普通的人偶。脚步声由远及近。萧决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他一身黑衣,
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得有些过分,只是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寒潭,扫视着四周。他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在我身上寸寸刮过。
我听到他心里的声音。好重的好奇。顾府的下人说,顾言的新妇柳氏,死得蹊跷。
死后,顾言悲痛欲绝,特意寻来能工巧匠,用柳氏的遗物,做了这具人偶,以慰相思。
真是情深意重。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走上前来,停在我面前,
距离近得,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气。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我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这具身体的秘密,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的脸颊时,
顾府的管家,带着一队家丁,举着火把,匆匆赶了过来。“王爷!”管家一见萧决,
吓得腿都软了,当即跪下,“不知王爷深夜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萧决缓缓收回手,
声音听不出喜怒。“本王追查一名刺客,至此地,线索便断了。方才听闻府上有尖叫声,
特来查看。”“是……是思思小姐,她……她又做噩梦了。”管家擦着冷汗,
结结巴巴地解释。“哦?”萧决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我被戳破的窗户上,
“只是做噩幕,动静就这么大?”管家的冷汗流得更凶了。萧决没有再追问,他转身,
目光再一次落在我身上。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然后,他突然开口,
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这人偶,叫什么名字?”管家一愣,连忙答道:“回王爷,
老爷说,就叫……知意。”“知意。”萧决在口中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晦暗不明。
知意……柳知意。柳丞相那个才名远播的嫡女。可惜了。他心里想着,
迈步离去。走到院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管家说:“告诉顾状元,
东西坏了,就该好好修。若是修不好,不如直接扔了。免得,吓着自己,也碍了别人的眼。
”他的话,意有所指。管家连连称是,却根本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但我听懂了。
他在警告顾言。不,他是在警告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萧决的出现,像一块巨石,
投入我死水般的心湖。我开始变得更加谨慎。白日里,我是一具安静的人偶,
任由丫鬟们擦拭身上的灰尘,听她们窃窃私语,讨论着柳思思是如何疯癫,
顾言是如何焦头烂额。柳思思被我那一指,吓破了胆。她开始变得疯疯癫癲,时而大哭,
时而大笑。总说看见我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要拉她下去作伴。顾言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也为了自己的前程,只能将她关在后院的柴房里,对外宣称,是她思念姐姐过度,
得了失心疯,需要静养。一个曾经娇滴滴的庶小姐,就这样,成了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子。
而顾言,则开始频繁地往外跑。我“听”着他心里的盘算。柳思思已经是个废子,
不能再让她毁了我的计划。吏部侍郎的位置,马上就要空出来了。柳家的势力,
已经用不上了。是时候,为自己寻找新的靠山了。他盯上的新靠山,是当朝三皇子。
三皇子生母早逝,在朝中根基不稳,正需要顾言这种有才学,又有野心的“寒门”新贵,
来为他扩充势力。两人一拍即合。为了向三皇子表忠心,顾言几乎是倾尽家财,
四处搜罗奇珍异宝,想要在三皇子的寿宴上,拔得头筹。
他看上了城南“珍宝阁”的一副前朝名家的山水画。但他手头的银钱不够。于是,他把主意,
打到了我的嫁妆上。那天,他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府里,径直来到我所在的西厢房。他推开门,
满身的酒气,熏得我“头”都疼了。他走到我面前,借着酒劲,和我“说”着话。“知意,
你别怪我。男人在世,总要建功立业。”“你的那些嫁妆,放在库房里也是发霉。不如,
拿出来为夫君的前程,添砖加瓦。”“你若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他说着,伸手就想来抱我。我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怨气在我体内疯狂叫嚣。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控制着这具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砰!”整个人偶,
连带着椅子,一起摔在了地上。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守夜的下人。顾言也被这一下,
摔得酒醒了大半。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我,脸上先是惊愕,随即转为恼羞成怒。
“你……你这个死物,也敢跟我作对!”他冲上来,对着我就是一脚。
木头和皮革制成的身体,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感觉不到疼痛。我只觉得可笑。一个男人,
无能到要对一具人偶,拳脚相向。他踹了几脚,似乎觉得不解气,又环顾四周,
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高高举起。“我今天就毁了你!看你还怎么装神弄鬼!
”他眼里的疯狂,和杀我那晚,一模一样。我闭上“眼”。我知道,我现在的力量,
还不足以与他抗衡。我只能赌。赌那个男人,会来。就在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住手!
”一声清冷的呵斥,如同惊雷,在门口炸响。萧决,一身玄色王袍,逆光而立,宛如神祗。
他身后,跟着神色慌张的管家,和一队手持兵刃的王府护卫。顾言举着木棍的动作,
僵在了半空中。“王……王爷?”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您……您怎么来了?
”萧决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看着倒在地上的我,目光复杂。然后,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我脸上的灰尘。他的指尖,冰凉。却不像顾言那般,让我感到恶心。
他抬起头,看向顾言,眼神冷得像冰。“顾状元,好大的威风。”“本王倒是不知道,
你还有对亡妻遗物,动用私刑的癖好。”顾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王爷误会了!
下官……下官只是喝多了,一时失态……”“失态?”萧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王看你,清醒得很。”他一挥手,身后的护卫立刻上前,将顾言架了起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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