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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快乐的皮蛋”的优质好文,《为给小叔子还赌债,婆婆官宣怀龙凤胎》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张翠兰赵一鸣,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一鸣,张翠兰,赵国栋的婚姻家庭小说《为给小叔子还赌债,婆婆官宣怀龙凤胎》,由新晋小说家“快乐的皮蛋”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5: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给小叔子还赌债,婆婆官宣怀龙凤胎
主角:张翠兰,赵一鸣 更新:2026-01-31 23: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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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你那个破班就别上了,辞职吧。”“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赵家的根,
你这个长嫂,必须在家伺候我。”婆婆张翠兰将一张皱巴巴的验孕棒拍在红木餐桌上,
两条鲜红的杠,像两条毒蛇,死死地扎进我的眼睛里。满桌丰盛的年夜饭,
瞬间散发出腐烂的恶臭。我看着她那张沟壑纵横却洋洋得意的脸,
再看看旁边唯唯诺诺的丈夫赵一鸣,一股恶气直冲天灵盖。五十八岁,怀三胎。
可真有你们的。1“妈,您说什么?”赵一鸣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比我更甚。我倒是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根验孕棒。
上面的两条红杠,深得像是用血画上去的。“说什么?说你又要当哥哥了!
”张翠兰挺了挺根本看不出任何弧度的肚子,一脸的骄傲与刻薄,“一鸣,
你媳妇反正也生不出来,我这把老骨头再给你们赵家添个丁,你高不高兴?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结婚五年,我不是生不出来,
是我和赵一鸣根本没打算这么早要孩子。可这话在张翠兰嘴里,就成了我天生有缺陷。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我的丈夫,那个此刻应该站出来替我说话的男人。赵一鸣的嘴唇哆嗦着,
他捡起筷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妈,
这……这是不是搞错了?您都快六十了……”“什么搞错了?医院的单子都在这儿!
”张翠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从一个旧布包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化验单,
狠狠摔在桌子上。“自己看!B超都做了!医生说胎心胎芽都有,健康得很!
”一旁的公公赵国栋,一直闷头抽烟,此刻终于掐了烟,重重地咳嗽一声,
开了金口:“一鸣,你妈怀都怀了,这就是天意。你们结婚这么多年,肚子没个动静,
我们老两口着急。现在好了,不管男女,都是我们赵家的后代。”他的话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个家里,张翠兰是咋咋呼呼的炮仗,赵国栋就是那根引线。
我终于有了反应。我拿起那张B超单,上面的确写着“宫内早孕,可见胎心搏动”的字样,
姓名那一栏,是张翠兰。日期是三天前。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就等着今天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给我来个“惊喜”。“所以呢?”我放下单子,
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你们今天说这事,是通知我一声,还是有什么别的安排?
”张翠兰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当然是安排!林岚,我年纪大了,
怀这一胎不容易,是高龄产妇,得重点保护。你那个工作,一个月万把块钱,不去也罢。
从明天起,你就辞职,在家专门照顾我,给我洗衣做饭,陪我产检。”“还有,
我这胎生下来,你肯定也得帮着带。反正你也没自己的孩子,就当提前实习了。”她说完,
还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赐。我笑了。怒极反笑。我一个月一万五的工资,
在她嘴里成了“万把块钱”的“破班”。我辛辛苦苦打拼到项目经理的位置,在她眼里,
不如回家当个伺候她生孩子的免费保姆。“妈,林岚工作挺好的,
辞职是不是……”赵一鸣终于鼓起勇气,想替我说句话。“你闭嘴!”张翠兰眼睛一瞪,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怀的不是你弟弟或妹妹?她作为长嫂,伺候我不是应该的?
赵一鸣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我就没你这个儿子!”赵一鸣瞬间就蔫了。
他求助似的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你先忍忍”“回头再说”的乞求。我对他彻底失望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只要张翠兰一发飙,他就会立刻缩回壳里,然后反过来劝我大度,
劝我忍让。“你妈年纪大了,我们让着她点。”“她就是那个臭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为了我,忍一忍好不好?”过去五年,我就是听了太多这样的话,才活得像个受气包。
可今天,我不想忍了。“如果我不辞职呢?”我一字一句地问。
张翠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你敢不听我的?”“我再说一遍,”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会辞职。您的孩子,您自己生,自己养。我没这个义务。
”“反了你了!”张翠兰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跟着跳了起来,“赵一鸣,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我怀着你们赵家的种,她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这是要大逆不道啊!
”赵国栋的脸色也变得铁青:“林岚,注意你的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的态度取决于你们的行为。”我冷冷地回敬,“你们在宣布这件事之前,
有谁问过我的意见吗?有谁尊重过我吗?直接就给我安排好了后半辈子,让我当牛做马,
凭什么?”“就凭你嫁进了我们赵家!就凭你是我儿媳妇!”张翠兰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儿媳妇。”我点点头,拿起我的包,“既然这样,这个儿媳妇,我不当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那份文件,比她的B超单要厚得多。“赵一鸣,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财产分割方案我也写清楚了,
这套房子是婚前你爸妈全款买的,我一分不要。我的陪嫁车,
还有我们婚后共同存款三百二十万,一人一半。你没有意见的话,
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赵一鸣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张翠兰和赵国栋,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直接甩出这么一个王炸。
“林岚……你……你这是干什么?”赵一鸣的声音都在颤抖。“干什么?你没听见吗?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离婚。我成全你们一家人,
你们也放我一条生路。”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站住!
”张翠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从背后传来,“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我脚步没停,手已经握住了门把。“谁稀罕。”我拉开门,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鞭炮的碎屑味,扑面而来。身后,是碗碟被扫落在地的破碎声,
和张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我没有回头。这个家,这座牢笼,我待够了。2除夕夜的街头,
比想象中还要冷清。家家户户都沉浸在团圆的喜悦里,只有我,像一个孤魂野鬼,
漫无目的地游荡。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赵一鸣打来的。我直接按了静音,
扔回包里。现在,我不想听到他的任何一句话。我在附近的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
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却远不及我心里的寒意。回想起刚刚那一幕,我甚至还有些想笑。
张翠兰大概以为,用怀孕这件事,就能彻底拿捏我,让我放弃自我,
沦为他们赵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她太小看我了。或者说,是这五年的顺从,给了她错觉。
离婚协议书不是我今天冲动之下准备的。它在我的包里,已经静静地躺了三个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我每次加班回家,面对一桌冷饭冷菜,
而张翠兰却在客厅陪着她的小儿子赵一飞看电视,笑得前仰后合开始。
大概是从赵一飞三十岁了还游手好闲,每个月伸手问赵一鸣要钱,张翠兰还说“你哥有出息,
帮帮你弟弟是应该的”开始。大概是从我生病发烧,想让赵一鸣陪我去医院,
他却因为张翠兰一句“我想吃城西那家刚出炉的烤鸡”而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开始。
无数个失望的瞬间累积起来,终于在三个月前,赵一飞以创业为名,
再次从赵一鸣手里拿走了二十万时,彻底压垮了我。那二十万,是我们准备用来换车的钱。
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赵一鸣给钱的时候,甚至没有跟我商量。事后,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弟第一次开口说想干点正事,我当哥的,总得支持。”那天晚上,
我第一次和他大吵一架。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起草了这份离婚协议。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让我彻底心死,可以毫无留恋离开的时机。没想到,这个时机,
张翠兰亲自送到了我手上,还是以这么一种荒诞又恶心的方式。夜风吹得我脸颊生疼,
我裹紧了外套,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赵一鸣那张焦急又憔悴的脸。“岚岚,快上车,外面冷。”我没动,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赵一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把车停到路边,快步走到我面前,
脱下自己的外套就想往我身上披。我侧身躲开了。“岚岚,你别这样,我们回家好好说,
行吗?”他放低了姿态,语气里带着哀求,“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她年纪大了,
说话不经大脑,你别往心里去。”又是这套说辞。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赵一鸣,
你觉得现在的问题,只是她说话难听吗?”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妈五十八岁怀孕,
她要把我的人生彻底毁了,让我给她当一辈子免费保姆。而你,作为我的丈夫,从头到尾,
除了让我忍,还会说什么?”“我不是……”他急着辩解,“我当时也懵了,
我没想到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去跟她沟通的。”“沟通?你怎么沟通?
”我冷笑,“你去告诉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用我管?还是你去告诉她,我不会辞职?
你敢吗?赵一鸣,你敢在你妈面前说一个‘不’字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是啊,他不敢。这个男人,在外面人模狗样,一回到那个家,
就成了张翠兰裙摆下的妈宝男。“岚岚,我知道你委屈。”他换了策略,试图打感情牌,
“但是离婚是不是太冲动了?我们五年的感情,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这点事?
”我打断他,觉得无比可笑,“在你看来,这只是‘这点事’?赵一鸣,这不是第一天了。
你弟弟像个吸血鬼一样趴在我们身上吸血,你妈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你爸永远在和稀泥。
这个家,对我来说就是个地狱!我受够了!”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也大了起来。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赵一鸣的脸上挂不住了,他拉住我的胳膊:“好了好了,
我们先回去,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我不在乎!”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要面子的是你,
不是我!赵一鸣,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这个婚,我离定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
你爱来不来。你不来,我就去法院起诉!”说完,我转身就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在我上车前,赵一鸣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岚岚,你别走,你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我以后一定改,我一定站在你这边,好不好?”男人的眼泪,有时候比女人的还廉价。
尤其是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我没有心软,只是冷静地对他说:“赵一鸣,放手。
不然我就喊非礼了。”他的身体僵住了。我趁机挣脱,坐进了出租车里。“师傅,
去最近的酒店。”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赵一鸣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
身影被路灯拉得好长好长。曾几何时,我也以为这个男人会是我一生的依靠。现在看来,
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车子开出没多远,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喂,是林岚吗?
”“我是,你哪位?”“我是你小叔子赵一飞的朋友。”对方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善,
“你弟弟欠了我们五十万赌债,今天再不还钱,我们就卸他一条腿。他让我们找你要钱,
说他哥家底厚,他嫂子你又是公司高管,这点钱小意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赵一飞,
赌债,五十万。原来如此。我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什么高龄怀孕,什么添丁进口,
全都是狗屁!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张翠兰和赵国栋,为了他们那个宝贝小儿子,
不惜上演一出荒唐大戏,目的就是要从我和赵一鸣这里,骗走一大笔钱去填赵一飞的无底洞!
而我,就是他们选中的那个最好拿捏的冤大头!好,真好。好一个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我挂断电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股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师傅,麻烦掉头,
回刚才那个小区。”赵一鸣,张翠兰,赵一飞。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你们,
好好演下去!我倒要看看,这场戏的结局,究竟是谁哭,谁笑!3当我重新站在家门口时,
里面的争吵声隔着厚重的防盗门都能听得一清二二楚。“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现在好了,林岚那个贱人要离婚,一鸣的钱我们一分都拿不到了!
”这是张翠兰气急败坏的尖叫。“妈,我怎么知道她反应这么大啊!平时不都挺能忍的吗?
谁知道她会直接甩离婚协议出来!”这是赵一飞委屈巴巴的辩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赶紧想办法!阿飞的债主可等着要钱呢!”这是赵国栋焦躁的低吼。“还能有什么办法?
一鸣的工资卡都在林岚那,她现在要离婚,肯定会把钱转走!我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张翠兰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我的儿啊,难道你真的要被人砍掉一条腿吗?
”我没有立刻开门进去。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原来,
赵一鸣的工资卡在我这里,才是他们这场骗局的关键。
他们以为只要用“怀孕”这把枷锁锁住我,让我辞职回家,
就能顺理成章地掌控我们所有的财产,然后名正言顺地拿去给赵一飞还债。算盘打得真响。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步。他们没算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门里,
赵一鸣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带着疲惫和绝望:“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岚岚找回来!
只要她不离婚,钱的事情都好说!”“找她?她现在躲起来了,电话也不接!上哪儿找?
”张翠란没好气地说,“我看她就是铁了心要走!这个白眼狼!我们赵家养了她五年,
没让她生个蛋,现在还想卷钱跑路!”“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赵一鸣的声音拔高了,
“岚岚不是那样的人!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怎么不是?她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
你还向着她说话?”我听够了。我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
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客厅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桌上的年夜饭被扫了一地,碎瓷片和食物残渣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赵家三口人,像三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齐刷刷地看着我,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心虚。还是赵一鸣最先反应过来,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岚岚!
你回来了!你去哪儿了?我好担心你!”我没有理他,目光越过他,
冷冷地扫过张翠兰和赵一飞。那两人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怎么不吵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客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我刚才在门外,
听得挺热闹的。”三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岚岚,你……你都听到了?
”赵一鸣的声音艰涩。“听到了什么?”我故作不解地反问,“是听到妈说我是不下蛋的鸡,
还是听到你们商量着怎么把我辛辛苦苦挣的钱,拿去给这个赌鬼还债?”我伸手指着赵一飞。
赵一飞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往张翠兰身后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翠兰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谁是赌鬼!你别血口喷人!”“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将那个陌生号码亮给他们看,“一个小时前,
这位‘你儿子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赵一飞欠了五十万赌债,今天不还,就要卸他一条腿。
怎么,这也是我胡说?”张翠兰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国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赵一鸣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阿飞,是真的吗?
你又去赌了?”赵一飞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哥,
我……我就是手气不好……”“混账东西!”赵一鸣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过去。
“你敢!”张翠兰立刻像老母鸡护崽一样张开双臂,把赵一飞护在身后,
“你要打就先打死我!阿飞已经知道错了!你当哥的,不帮他还想打他?
”看着眼前这出母慈子孝的闹剧,我只觉得恶心。“行了,别演了。”我收起手机,
拉开餐桌旁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我们来谈谈正事吧。”我的冷静,
让其他三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赵一鸣看着我,欲言又止。“岚岚,只要你不离婚,
什么都好说。那五十万,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想办法?”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赵一鸣,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的问题,不是五十万,也不是离婚。”我顿了顿,
目光缓缓落在张翠兰依然平坦的小腹上。“现在的问题是,妈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提到孩子,张翠兰的底气仿佛又回来了。她挺直了腰板:“孩子怎么了?孩子好好的!
林岚我告诉你,就算阿飞欠了钱,我这肚子里的孙子也金贵着呢!你休想打他的主意!
”“我当然不会打他的主意。”我慢悠悠地说,“我只是觉得,妈您年纪大了,
怀这一胎实在辛苦。而且,这可是我们赵家的希望,必须得万无一失才行。
”我的话锋转得太快,他们都没反应过来。“你……你什么意思?”张翠兰警惕地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关切”的微笑,
“社区医院的检查,毕竟不够全面。为了您和宝宝的健康,我已经托朋友,
预约了市里最好的妇产科医院,最好的专家号。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做一个全方位的,
系统性的产检。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查一遍。”“您放心,所有的费用,我来出。
”“务必确保,我们赵家这个未来的‘金疙瘩’,不能有任何一点闪失。”我说完,
静静地看着张翠兰。她的脸上,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4“不……不用了吧?
”张翠兰的声音干涩,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个产检,哪里做不一样?
社区医院的王医生技术也挺好的,我都找她看了好几年了。”“那怎么行?”我立刻反驳,
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关心”,“妈,您可是超高龄产妇,风险比普通孕妇高得多。
万一有什么潜在的问题,社区医院的设备和技术跟不上,耽误了怎么办?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赌不起。”我一边说,一边去握她的手,
故作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您就听我安排,我都打点好了。明天早上八点,
专家亲自等着我们。车接车送,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我的手很暖,
但张翠兰的手却冰得像一块铁。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抽了回去。
“我……我说了不用!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那么麻烦!”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味道。“这怎么是麻烦呢?这是对自己负责,
也是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啊。”我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还是说……妈,
您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我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向她心虚的根源。
张翠兰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一旁的赵国栋赶紧扶住她,对着我沉下脸:“林岚!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妈好心好意为赵家传宗接代,你不安慰也就算了,还在这里阴阳怪气,
咒她出问题吗?”“爸,您误会了。”我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我这全都是为了妈和孩子好啊。我就是太担心了,毕竟妈年纪这么大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这胎有什么问题,或者妈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怀孕,我们也好早做打算,
对不对?”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赵一鸣也跟着点头:“爸,
我觉得岚岚说得对。妈的身体最重要,去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们大家也都放心。
”他转向张翠兰,劝说道:“妈,就听岚岚的吧,她也是一片好心。
”张翠兰被我们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她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精彩纷呈。
她当然不敢去。因为她根本就没怀孕!那张B超单,那个验孕棒,全都是假的。
只要一去大医院,抽血化验,B超一照,所有的谎言都会瞬间戳破。到时候,
她不仅拿不到钱,连最后一点作为婆婆的尊严和脸面,都将荡然无存。
“我……我今天不舒服,头晕。”张翠兰捂着额头,开始用老一套的装病伎俩,“产检的事,
以后再说吧。”“那可不行。”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退路,“专家号很难约的,
我可是欠了好大一个人情才约到的。明天要是不去,下次就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了。妈,
您总不希望肚子里的宝宝输在起跑线上吧?”我死死地咬住“宝宝”两个字。
赵一飞在一旁看着情势不对,也急了。要是谎言被戳穿,
他那五十万的赌债可就彻底没指望了。“嫂子,我妈就是累了,你让她休息一下不行吗?
一个检查而已,至于这么逼着她吗?”他跳出来指责我。“闭嘴!”我一个冷眼扫过去,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欠了一屁股赌债,要靠亲妈假怀孕来骗钱的废物,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我的话又重又狠,直接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赵一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岚!
”赵国栋气得拍案而起,“你太过分了!”“我过分?”我笑了,“爸,到底是谁过分?
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把我当傻子一样耍,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骗钱。
现在被我戳穿了,就说我过分?”“我告诉你们,明天这个检查,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的态度强硬无比,没有留任何余地。“如果妈的身体真的没问题,真的怀孕了,
那赵一飞这五十万的窟窿,我认了。我不仅给他还钱,我还立刻辞职,在家一心一意伺候您,
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话。”“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你们只是在演戏……”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那我们就不是离婚那么简单了。我会去法院告你们诈骗。赵一鸣,你是共犯。赵一飞,
你是主谋。张翠兰,赵国栋,你们是帮凶。我们看看,法律会怎么判。”诈骗!这两个字,
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赵国栋的身体晃了晃,张翠兰的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赵一飞更是面如死灰。只有赵一鸣,他震惊地看着我,
又看看他瘫倒在地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岚岚……不……不至于这样吧?
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看着他,觉得讽刺至极,“赵一鸣,在你眼里,
我到底算不算你的家人?他们联合起来骗我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他无言以对。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许久,瘫坐在地上的张翠兰,
突然捂住了肚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肚子好痛……”她一边喊,一边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脸色也变得惨白,看起来不像是装的。赵一鸣和赵国栋立刻慌了神。“妈!您怎么了?
”“翠兰!你别吓我!”“快!快叫救护车!”赵一鸣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我站在原地,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又来?还想用装病的伎俩蒙混过关?张翠兰,你的演技,
未免也太拙劣了。然而,就在这时,我看到一缕暗红色的血,顺着她的裤管,
缓缓地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痕迹。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像是假的。5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除夕夜的宁静,
将这出荒诞的家庭闹剧推向了一个更加混乱的高潮。张翠兰被抬上担架的时候,
人已经半昏迷了,
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我的孙子……我的孩子……”赵国栋和赵一鸣慌了神,
跟着救护车一路跑,脸上全是恐惧和担忧。只有赵一飞,他站在原地,
看着地板上那滩刺目的血迹,脸色煞白,眼神里除了惊慌,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解脱?
我心里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这件事,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没有跟着他们上救护车,而是冷静地对还在发愣的赵一飞说:“你,跟我走。
”“去……去哪儿?”赵一飞吓得一个哆嗦。“去医院。”我言简意赅,“你妈现在这样,
你这个当儿子的,不该去看看?”他不敢反抗,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我开着我的车,
载着这个废物,跟在救护车后面。一路上,我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赵一飞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到我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到了医院,
急诊室里一片混乱。张翠兰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赵国栋和赵一鸣守在门口,
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看到我,赵一鸣红着眼睛冲了过来:“岚岚,怎么办?
妈她流了好多血,医生说情况很危险……”“现在知道怕了?”我没有给他任何安慰,
只是冷冷地反问,“早干什么去了?为了骗钱,连命都不要了?”赵一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羞愧地低下了头。我不再理他,走到抢救室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里面灯火通明,
医生和护士来回穿梭,各种仪器的滴滴声混杂在一起,让人心慌。
我拉住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护士,问道:“你好,请问里面那个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赵家父子,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是病人家属?
病人大出血,情况不太好。你们谁是RH阴性血?病人失血过多,
血库里这种血型的库存告急!”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我心里猛地一跳。
我记得很清楚,赵一鸣是O型血,赵国栋是A型,张翠兰自己也是O型。那这个RH阴性血,
是哪儿来的?难道……我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赵一飞。赵家父子也愣住了,
面面相觑。“我们……我们都不是这个血型啊。”赵国栋茫然地说。
护士急了:“那病人的直系亲属呢?儿子女儿?赶紧找啊!再不止血,人就危险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赵一飞身上。他成了全场唯一的希望。
赵一飞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他不住地后退,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我也不是……”他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可能不是!”赵一鸣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情绪激动地吼道,“妈是O型,爸是A型,我是O型,你如果也是妈生的,
血型要么是A型要么是O型,怎么可能不是!”赵一鸣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醒了在场的所有人。是啊,根据遗传定律,一个O型血的母亲和一个A型血的父亲,
生下的孩子只可能是A型或者O型。赵一鸣是O型,符合。那赵一飞呢?
如果张翠兰需要的是RH阴性血,那说明她自己的血型就是RH阴性。可她明明是O型阳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除非……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除非,
抢救室里流血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张翠兰!或者说,张翠兰的身份,有问题!
“你到底是不是我妈的亲生儿子?”赵一鸣还在摇晃着赵一飞,双目赤红。
赵一飞被他摇得快要散架,终于崩溃了,大哭起来:“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她儿子!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吼懵了。赵国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指着赵一飞,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我不是你们的儿子!
”赵一飞涕泪横流地喊道,“我是我妈……我是张翠兰从老家捡来的!她生不出儿子,
怕被你嫌弃,就在外面抱养了我,骗你说是我生的!”“我妈的真名叫李秀梅!
她才是RH阴性血!今天躺在里面的,根本不是我嫂子认识的那个婆婆!是我的亲妈!
”信息量太大,我的大脑都宕机了几秒钟。张翠兰,不叫张翠兰,叫李秀梅。赵一飞,
不是赵国栋的儿子,是李秀梅捡来的。今天这场大出血,也不是因为什么假怀孕,
而是这个叫李秀梅的女人,真的出了问题。而我那个结婚了五年的婆婆,居然是个冒牌货?
我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彻底石化的赵国栋和赵一鸣,
只觉得这个世界简直疯了。这已经不是家庭伦理剧了,这是悬疑惊悚片。
“那……那我的妻子,张翠兰呢?”赵国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问。
赵一飞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妈说,二十多年前,她就走了……”走了?是离家出走,
还是……死了?抢救室的门,在这时“吱呀”一声打开了。医生摘下口罩,
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谁是病人家属?”“我们是!”赵家父子和赵一飞同时围了上去。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他接下来的话,
又把我们打入了另一个地狱。“病人不是怀孕,她是宫外孕破裂导致的大出血。
幸好送来得及时,输卵管已经切除了,命是保住了。”“另外,”医生顿了顿,
递过来一张病理报告,“我们在手术中发现,病人的子宫里有恶性肿瘤,已经扩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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