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中奖一个亿,我让AA制父母当场离婚赵婧林建军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中奖一个亿,我让AA制父母当场离婚赵婧林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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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中奖一个亿,我让AA制父母当场离婚》,主角分别是赵婧林建军,作者“快乐的小皮皮”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由知名作家“快乐的小皮皮”创作,《中奖一个亿,我让AA制父母当场离婚》的主要角色为林建军,赵婧,周晴,属于男生生活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51: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中奖一个亿,我让AA制父母当场离婚
主角:赵婧,林建军 更新:2026-01-31 23: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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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洲先生吗?恭喜您,您购买的彩票中了我们‘盛世华彩’一等奖,
税后奖金为一亿两千万元。”电话那头甜美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我捏着手机,
看着眼前为了半斤猪肉钱还在用计算器互相转账的父母,平静地回了句:“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妈赵婧头也不抬地问:“谁啊?催你交房租的?跟你说了多少次,
家里的钱要算清楚,我可不会帮你垫付。”我爸林建军附和道:“你妈说得对,
亲兄弟明算账,父子也一样。”我看着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嘴脸,忽然笑了。“爸,妈,
”我开口,打断了他们关于今晚水电费该谁多摊两毛钱的争论,“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
我给你们一千万,你们去把离婚证领了。”1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妈赵婧手里的计算器“啪”地一声掉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因为常年算计而显得有些刻薄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计算器也算不明白的茫然。“林洲,
你发什么疯?”我爸林建军的反应更快,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满脸怒容地指着我:“你这个不孝子!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们养你这么大,
就是让你来拆散这个家的?”“家?”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这个除了AA制,
连空气都要计算成本的地方,也配叫家?”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茶几中央,
那张薄薄的卡片在他们两人之间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界限。“这里面有一千万。你们离婚,
一人五百万。从此以后,你们是死是活,是穷是富,都和我没关系。”钱。
这个字眼像是有魔力。刚才还怒不可遏的林建军,动作僵住了。而我妈赵婧,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死死地盯着那张卡,仿佛那不是一张卡,而是一块磁铁,
吸走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你……你说真的?”赵婧的声音干涩,
带着一丝不易察셔的颤抖和贪婪。“我从不开玩笑。”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这出戏,我期待太久了。从我记事起,这个家就没有“我们”,只有“你的”和“我的”。
我发烧,他们一人出一半的医药费。我开学,他们一人出一半的学费。过年我拿到压岁钱,
他们会立刻收走,然后精准地一人一半存入各自的账户,美其名曰“替你保管”。
就连家里的酱油用完了,他们都会为谁买单而争论半天,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一人买一瓶,
各用各的。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儿子,更像是一个需要双方共同承担成本的投资项目。现在,
这个项目要清盘了。林建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看看我,又看看那张卡,
脸上的愤怒正在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试图维持自己作为父亲的尊严:“林洲,
钱不是这么用的!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个你不用管,”我打断他,“你只需要回答我,离,还是不离。”赵婧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抓过那张银行卡,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怕它长翅膀飞了。她豁出去了,看着林建军,
几乎是咬着牙说:“林建军,我同意离婚!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林建军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赵婧!
你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我们二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就值五百万?”“夫妻感情?
”赵婧尖锐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这么多年的怨气和不甘,“林建军,
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你给我买过一支超过一百块的口红吗?
我生病的时候你除了扔下一半医药费,有关心过我一句吗?这个家,不就是个合作社吗?
现在儿子出钱让我们散伙,有什么不好!”她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破了林建军那层虚伪的“一家之主”的外衣。他被噎得满脸通红,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冷眼旁观。看,这就是我的父母。他们的结合,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利益的计算。如今用利益来拆散,再合适不过。赵婧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冲进房间,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自己的衣服和首饰。
那些都是她用自己的工资,一分一毫攒下来的。她的动作利落又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林建军看着这一幕,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是舍不得赵婧,他是舍不得这个“家”的躯壳,
更舍不得那唾手可得的五百万。他忽然转向我,态度软了下来,
带着一种商量的口吻:“儿子,你看,你妈她就是这个脾气。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要不……这事我们再商量商量?离婚,对你影响也不好啊。”他开始打亲情牌了。可惜,
我早就免疫了。“我的影响,我自己负责。你只需要考虑你的五百万。”我淡淡地说。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站起身,走到赵婧身边,“妈,我帮你。
”赵婧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完了。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建军一眼,
那里面没有不舍,只有一种解脱和快意。“林建军,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谁不来谁是孙子!”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清脆,
利落,像是在为一段荒谬的关系画上句号。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建军。
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了的难堪。“你……你为什么非要我们离婚?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中奖了。一个亿。
”我没有说一亿二千万,我习惯性地留了一手。一个亿。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林建军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停滞了。一千万,
他只是震惊和贪婪。一个亿,他开始恐惧了。他明白了,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冲动。
我是真的有了掀翻桌子的能力和决心。“所以,我刚才说的交易,对你来说不公平。
”我继续说,“我改变主意了。”林建军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以为我要收回那五百万。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很简单。”我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明天,你去和她办离婚。办完之后,
你净身出户。这个房子,归我妈。”“然后,我再给你五百万。
”林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凭什么!”他嘶吼道,“这房子是我单位分的!
凭什么给她!林洲,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笑了,“爸,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我在给你们机会。你也可以选择不离,那么,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而我,
有的是时间和方法,让你们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我的话很平静,但里面的威胁,
他听得懂。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想反抗,想拿出父亲的威严来压我。
但他看着我平静的脸,忽然意识到,他所有的筹码,在一亿这个数字面前,
都变得可笑又可悲。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被铁链锁住的野兽,在原地打转,
发出无能的嘶吼。许久,他终于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好……好……我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算你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是我狠。是这个家,早就该散了。”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二十多年的“家”。门在身后关上,也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我站在楼道里,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悲伤,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一个背负了沉重枷石的囚犯,终于砸碎了锁链。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私家侦探的电话。“喂,王哥,帮我查个人。我爸,林建军。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查你爸?”“对。”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查他所有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开房记录。尤其是最近五年。”“我要知道,
他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哪里。”赵婧的贪婪是摆在明面上的,而林建军,
这个在我面前扮演了一辈子“正人君子”的男人,他的虚伪,更让我恶心。
我不相信他会为了那点可笑的“夫妻感情”而拒绝五百万。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或者说,
他有更害怕被我知道的秘密。而我,现在有的是钱和时间,去把他那张伪善的面具,
一层一层地撕下来。2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开着新提的保时捷卡宴停在民政局门口。
阳光很好,但我的心情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我妈赵婧早就到了,她化了精致的妆,
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连衣裙,看起来不像是来离婚,倒像是来结婚的。她靠在我的车门上,
不停地看着手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急切。“你爸呢?不会是不敢来了吧?”她不耐烦地问。
“他会来的。”我平静地说。为了钱,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果然,话音刚落,
林建军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街角。他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十岁,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他看到我,
又看到我身后的新车,瞳孔猛地一缩,嫉妒和怨毒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
赵婧看到他这副样子,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哟,这不是林大科长吗?
怎么搞得跟丧家之犬一样?”林建军没有理她,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林洲,我们再谈谈。房子可以给你妈,
但我还要再加两百万,不,三百万!你有一个亿,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我看着他丑陋的嘴脸,连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我直接拉开车门,
从副驾驶拿出一个文件袋,甩在他脸上。“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找律师拟好了。
你净身出户,房子归我妈。签字,进去办手续,五百万立刻到你账上。不签,现在就滚。
”文件袋砸在他的脸上,又散落一地。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你……”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赵婧走过来,一脚踢开散落在地的文件,捡起那份协议,
看也不看就塞到林建军怀里。“签!林建军,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科长?现在你就是个指望儿子施舍的窝囊废!
”赵婧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刀刀扎在林建军的心窝上。他的最后一点尊严被彻底撕碎。
他死死地瞪着我们,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只要爆炸的气球。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他弯下腰,
捡起笔,在那份协议的末尾,潦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写得力透纸背,
充满了不甘和怨恨。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没有争吵,没有拉扯,
工作人员甚至以为他们是感情破裂的典范。拿到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时,赵婧笑得合不拢嘴。
她把离婚证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战利品:“儿子,看到了吗?妈自由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林建军的账户转了五百万。“钱货两清。
”林建军手机收到到账短信的提示音,他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赵婧也迫不及待地向我伸出手:“我的呢?我的五百万呢?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一阵反胃。“房子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那套房子市价也值三百万。”赵婧的脸立刻垮了下来:“那怎么能一样!你爸拿的是现金!
我也要现金!林洲,你不能这么偏心!”“偏心?”我冷笑一声,“从小到大,
你们在我身上花的每一分钱都用计算器算得清清楚楚,现在跟我谈偏心?
”“我……”赵婧被我噎住了。“那五百万,我先替你‘保管’着。
”我学着他们当年的口吻,“等你什么时候真正独立了,
不再想着去倒贴你那个‘落难的初恋’,我再给你。”“你……你怎么知道?!
”赵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她资助初恋的事情,
是她隐藏最深的秘密。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别再来找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那个初-恋-情-人,
知道你现在一无所有。”说完,我一脚油门,保时捷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赵婧的身影越来越小,她呆立在原地,像一座被风化的石像。解决了父母,
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反而有一种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的预感。林建军的反常,
赵婧的秘密……这个所谓的家,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现在刚刚被我打开了一条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私家侦探王哥发来的消息。有发现了。你爸这五年,
每个月都会给一个固定账户转两万块钱。雷打不动。收款人的名字,叫吴秀梅。
地址我发给你了,就在城西的‘锦绣江南’小区。那是个高档小区。我看着那个地址,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锦绣江南。我知道那个地方,房价不菲。一个月两万,
五年就是一百二十万。林建军一个月的工资加灰色收入,满打满算也就三万多。
他自己省吃俭用到了极致,却舍得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婚外情了。
我调转车头,朝着锦绣江南的方向开去。有些事情,必须亲眼看看才行。
锦绣江南小区的安保很严,但对我这辆保时捷来说,不成问题。保安甚至还对我敬了个礼。
我按照王哥给的地址,找到了那栋楼,乘电梯上了17层。站在1702的门口,
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又慈爱:“小杰,慢点吃,
别噎着。”一个少年的声音,充满了阳光和活力:“知道了妈!爸,
你快尝尝我妈做的红烧肉,比外面的好吃一百倍!”然后,是一个我无比熟悉,
却又无比陌生的声音。是林建军。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充满了宠溺和温情的语调说:“好,好,我们小杰说好吃,那肯定是天下第一的美味。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我站在这里,像一个荒诞的笑话。门内,
是他的“家”,有他慈爱的妻子,有他骄傲的儿子,有热气腾腾的红烧肉。门外,是我。
一个刚刚用一千万,买断了和他二十多年父子关系的人。AA制,省吃俭用,
道貌岸然……原来所有的伪装,都是为了在这里,心安理得地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我胸中那股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轰然爆发。我没有敲门,
而是后退了两步。然后,我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踹在了那扇价值不菲的防盗门上!“砰!”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门内,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3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林建军那张错愕的脸出现在门后,
当他看到是我时,错愕瞬间变成了惊恐和慌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想关门,身体堵在门口,试图遮挡住屋内的景象。“让开。”我的声音不大,
却冷得像冰。“林洲,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还在做徒劳的辩解。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伸手,一把将他推开。他一个趔趄,撞在门后的鞋柜上,
发出一声闷响。我迈步走进这个“家”。装修是温暖的北欧风,客厅的墙上挂满了照片。
有他们一家三口的旅行照,有那个叫小杰的男孩的成长记录,
从牙牙学语到穿着校服意气风发。每一张照片上,林建军都笑得无比灿烂,
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是我在那个“合作社”里从未见过的。一个穿着围裙,
看起来温婉贤淑的中年女人,也就是吴秀梅,正惊恐地看着我,
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护在身后。那个少年,眉眼之间和林建军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比我多了几分被宠爱出来的骄纵和无畏。他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挑衅。“你是什么人?闯进我们家干什么!”少年冲我喊道。“我们家?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小朋友,你可能搞错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的合法妻子,今天早上刚刚和他领了离婚证。”我的目光转向林建军,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而我,是他结婚证上,唯一的儿子。”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吴秀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建军,
身体摇摇欲坠:“建军……他……他说的是真的?”那个叫林杰的少年也懵了,他看看我,
又看看林建军,脸上的骄纵变成了迷茫和愤怒。林建军的脸色,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他知道,
一切都完了。他二十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两个“家”,在这一刻,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
撞得粉碎。“你……你这个畜生!”他终于爆发了,面目狰狞地向我扑过来,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我杀了你!”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同时伸出脚,
精准地绊在他的脚踝上。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狼狈不堪。“杀了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脚尖碾着他的手背,“林建军,你凭什么?
凭你用我妈的钱,用我们那个家省下来的每一分钱,来养活你这个外面的家吗?
”“你这二十多年,过得挺滋润啊。那边有个帮你算计成本的免费保姆,
这边有个温柔体贴的解语花。两个家,两个儿子。你可真是人生赢家啊。”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吴秀梅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看着林建军,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建军,
你骗得我好苦啊……你跟我说你早就离婚了,只是前妻一直纠缠你……”“妈!
”林杰扶住他母亲,然后愤怒地瞪着我,“你别胡说八道!我爸才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是个骗子!是你看我们家有钱,想来敲诈的!”“敲诈?”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看清楚,我开什么车来的。你再问问你这个好爸爸,他今天早上刚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
”林杰愣住了。林建军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五百万。
”我替他回答,“我给他五百万,让他滚出我和我妈的生活。他拿着这笔钱,
是打算用来安抚你们,还是继续他的人生赢家之路呢?”吴秀梅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
她不是个傻子。林建军每个月给她两万,已经是极限。他哪里来的五百万?答案不言而喻。
“你……你这个骗子!”吴秀梅终于崩溃了,她冲上去,对着地上的林建军又打又骂,
“林建军!你不是人!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们一家!”林杰也反应了过来,
他冲着我吼道:“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家!”他像一头小豹子一样朝我冲过来,
挥起了拳头。我甚至懒得躲。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打到我脸上的时候,我轻轻说了一句。
“你知道吗?你爸之所以能每个月给你妈两万块钱,是因为我妈,也就是他的前妻,
每个月都会主动承担家里一半以上的水电煤和生活开销。她为了省钱,一件衣服能穿十年。
而省下来的钱,就变成了你和你妈身上的名牌,变成了你们墙上这些光鲜亮丽的照片。
”林杰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看着他,
继续用最平静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你脚上这双限量版的AJ,价值五千块。这笔钱,
够我妈买一整年的菜。你妈手上那个LV的包,是我妈辛苦工作三个月的工资。
”“你每一次的生日礼物,每一次的家庭旅行,
都建立在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的节衣缩食之上。”“所以,你说,到底是谁,
毁了谁的家?”林杰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他引以为傲的幸福生活,在这一刻,
被揭开了血淋淋的真相。原来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偷来的赃物。他无力地放下了拳头,
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崩塌。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赵婧女士吗?我是你儿子的律师。
关于你和林建军先生的离婚财产分割,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的情况。”“林建军先生在婚内,
涉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并且在外面,还有一个长达十六年的事实家庭,
以及一个非婚生子。”“根据婚姻法,您有权要求他净身出户,并对他进行追偿。
”电话是免提的。律师冰冷而专业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林建军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我这是要让他死。不仅要让他失去这个家,还要让他背上巨额的债务,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电话那头,传来赵婧尖锐而狂喜的声音:“好!好!告他!
让他净身出户!让他把吃了我的全都给我吐出来!”挂掉电话,
我看着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林建军,笑了。“爸,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转身,
准备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走到门口时,吴秀梅突然叫住了我。“等一下。”我回头,
看到她擦干了眼泪,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反而多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你以为只有他有秘密吗?”“你妈赵婧,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每个月,都会给一个男人打钱!那个男人,就是她当年的初恋!
他们早就搞在了一起!”“你爸之所以这么多年忍着不离婚,就是为了抓到她的把柄!
他想让她净身出户!”4吴秀梅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仿佛把我拉下水,
就能减轻她自己的痛苦。“你说什么?”“我说你妈也不是什么好鸟!
”吴秀M梅的情绪激动起来,“林建军早就发现了!他查过那个男人的底细,叫张伟,
就是你妈的大学同学!你妈每个月省吃俭用,把钱都送去给那个野男人了!林建军一直没说,
就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让她身败名裂,一分钱都拿不到的机会!
”“他之所以不愿意离婚,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感情,他是怕现在离了,财产一人一半,
便宜了你妈和那个奸夫!”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赵婧资助初恋的事,
我知道。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是她对过去的一点可悲的念想。却没想到,
林建军早就知道,并且一直在暗中谋划。这个家,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烂。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把刀,随时准备捅向对方。所谓的AA制,
所谓的亲情,不过是他们互相算计,互相牵制的遮羞布。林建军躺在地上,
听到吴秀梅把他的底牌都掀了,脸上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对!没错!”他嘶吼起来,“赵婧那个贱人,她背着我养男人!我凭什么要跟她平分财产!
林洲,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要为你妈出头吗?你去啊!你去看看你那个冰清玉洁的好妈妈,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他笑得癫狂,像个疯子。我看着他,心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寒。原来,他昨天拒绝离婚,演了那么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
不是为了挽回家庭,也不是为了多要钱,而是怕我打乱了他“捉奸”的计划。
他想等抓到赵婧出轨的实证,让她净身出户,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独吞夫妻共同财产,
再和我这个“中了一个亿”的儿子,继续维持表面的和平。他的算盘,打得真响。可惜,
被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儿子,给彻底搅黄了。“说完了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的平静,让林建军和吴秀梅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中的暴怒,或者羞愧,都没有出现。
“说完了,就滚。”我指着门口。“你……”林建军气结。“哦,忘了告诉你。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妈资助她初恋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不止如此,
我还知道,那个叫张伟的男人,一直在骗她。他根本没有生病,也没有落难,
他拿着我妈的钱,在外面吃喝嫖赌,养着他自己的老婆孩子。”“这个消息,够不够劲爆?
”吴秀梅和林建军,彻底傻眼了。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鬼。他们无法理解,
我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更无法理解,我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
“你……你……”林建军指着我,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早就把你们这对夫妻的烂事查得一清二楚了。我之所以今天才来掀桌子,只是想看看,
你们的表演,到底能有多拙劣。”“林建军,你以为你在第五层,算计着所有人。其实,
你连第一层的门都没摸到。”“你,还有你妈,在我眼里,不过是两个透明的,可悲的,
小丑。”我的话,彻底击溃了林建军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看着我,
那眼神里不再有愤怒和怨毒,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源于智商被碾压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
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他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儿子。而是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魔鬼。
我站起身,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门口。这一次,没人再敢拦我。
走出那个令人作呕的房间,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赵婧打来的。她大概是从律师那里听说了林建军婚外情的事情,
现在正处于一种“抓到敌人把柄”的狂喜和“自己也被背叛”的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中。
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让他们狗咬狗去吧。我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着。脑子里,
却在飞速地盘算着下一步。林建军和赵婧的离婚官司,会是一场漫长而丑陋的拉锯战。
他们会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把对方最不堪的隐私都抖落出来。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他们在全市人面前,身败名裂。至于吴秀梅和林杰,他们是林建军的软肋。
我会让律师死死咬住“非法转移婚内财产”和“重婚罪”这两点,让林建军不仅要吐出钱,
还要面临牢狱之灾。而赵婧那边……那个叫张伟的骗子,也该出来见见光了。
我不能让赵婧那么轻易地就拿到钱,然后继续去当她的“痴情圣女”。我要让她亲眼看看,
她所谓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成色的垃圾。我要让她也尝尝,信仰崩塌,
一无所有的滋味。我把车停在路边,拨通了王哥的电话。“王哥,帮我再办件事。”“你说。
”“查一个叫张伟的男人,我妈的大学同学。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尤其是他家庭住址,
和他老婆孩子的信息。”“另外,帮我约他一下。就说,是赵婧的朋友,
想跟他谈一笔‘投资’。”“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地点,
选一个……视野好一点的咖啡馆。”电话那头,王哥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小洲,
你这是要唱一出大戏啊。”“不,”我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平静地说,
“我只是想把舞台搭好,让所有的演员,都到齐了而已。”挂了电话,
我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新的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是林杰。你凭什么毁了我的人生?
我恨你!我不会放过你的!短信里充满了少年人的中二和不自量力。我轻笑一声,
随手把短信删了。一只蝼蚁的叫嚣,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了,
还是那个号码。我知道一个你的秘密。关于你女朋友,周晴的。我的手指,
在屏幕上顿住了。周晴。我的女朋友,也是我这片黑暗的人生里,唯一的一道光。
我立刻把电话拨了回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林杰带着哭腔,
却又故作凶狠的声音:“怎么?怕了?”“你在哪?”我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
“你别管我在哪!林洲,我告诉你,你今天让我家破人亡,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周晴在哪?”我一字一句地问。“她现在很好。不过,马上就不好说了。
”林杰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笑了起来,“我约了她在一个地方见面,
告诉她一些‘关于你的真相’。我想,她一定会对你的‘英雄事迹’很感兴趣的。
”“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气。“哈哈哈哈!
”林杰疯狂地大笑起来,“你来啊!来找我啊!我在城东的废弃工厂,
就是那个‘宏发纺织厂’!你有本事就一个人来!你要是敢报警,或者带人来,我保证,
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小晴天了!”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林杰。
我还是低估了这个被宠坏的少年的愚蠢和疯狂。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软肋。他不知道,
他触碰的,是我的逆鳞。5宏发纺织厂。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
那是我小时候,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林建军和赵婧还没把AA制贯彻到骨髓里,
偶尔也会像正常父母一样,带我出去玩。这个已经废弃的纺织厂,就是我们常去的地方。
厂区很大,有很多可以捉迷藏的角落。周晴就住在那附近,我们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她像个小太阳,总是笑眯眯的,会把她妈妈做的好吃的点心分给我一半。她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不计成本对我好的人。林杰把地点选在那里,是他精心策划的,
还是一个巧合?我来不及多想,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没有报警。
林杰的威胁虽然幼稚,但我不能拿周晴冒险。城东离市中心很远,路况也越来越差。
保时捷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着,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我不断地给周晴打电话,
但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着我。四十分钟后,
那片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巨大厂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把车停在远处,步行靠近。
整个厂区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吹过破败窗户时发出的呜呜声。我绕到厂房的后面,
从一个破损的窗口翻了进去。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混合的怪味。
巨大的纺织机像一头头沉默的钢铁巨兽,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投下狰狞的影子。
我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脚步放得很轻。“周晴?”我低声喊道。没有回应。“林杰?
”依旧是一片死寂。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我来晚了?就在这时,
我的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我低下头,用手机的电筒一照。是一个粉色的发夹,
上面有一只小兔子。是周晴的。我送给她的。发夹旁边,地上有一滩尚未干涸的,
暗红色的痕迹。是血。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
土崩瓦解。“周晴!”我疯了一样地大喊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绝望的颤音。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迷宫般的机器之间穿梭,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踪迹。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林杰那个疯子,会对她做什么?
就在我快要被恐惧吞噬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
声音是从厂房最里面的一个角落传来的,那里有一个通往地下室的铁门。我立刻冲了过去。
铁门被一把大锁锁着。我没有钥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从旁边捡起一根半米长的钢管,
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狠狠地砸了下去!一下,两下,
三下……火星四溅。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鲜血顺着钢管流了下来,可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开它!“哐当!”一声巨响,锁被我砸开了。
我一把拉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我冲下楼梯,地下室里一片漆黑。
“周晴!你在哪?”“呜……呜呜……”声音是从角落里传来的。我用手机照过去,
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周晴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着,头发凌乱,
脸上满是泪痕。她的额头上有一道伤口,正在往外渗血,就是我刚才看到的那滩血迹的来源。
而在她旁边,林杰正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他看到我,
脸上露出了疯狂而得意的笑容。“你终于来了,我的好哥哥。”“放了她!
”我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你的目标是我,跟她没关系!”“没关系?
”林杰笑得更开心了,“怎么会没关系呢?她是你最在乎的人,不是吗?让你也尝尝,
最心爱的东西被毁掉是什么滋味!”他的手微微一动,刀刃在周晴白皙的脖子上,
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周晴疼得身体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不要!”我嘶吼道,
“林杰!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林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恨意,“我想让你死!我想让你跪下来求我!
我想让你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给我!”“好!好!我给你!”我立刻说道,“你要钱是吗?
我给你!一个亿,我全都给你!你放了她!”为了稳住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钱?
”林杰摇了摇头,“我现在不要钱了。钱有什么用?能换回我的家吗?
能让我爸妈和好如初吗?”“我要你……跪下!”他用刀指着我,“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我的膝盖动了动。尊严。在周晴的安危面前,我的尊冷一文不值。
就在我准备跪下去的时候,周晴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拼命地摇头,
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和阻止。她不想我为了她,受这种侮辱。我看着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林杰,”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谈个条件。你放了她,我留下来,
任你处置。杀了我,或者把我打残,都可以。只要你放她走。”林杰似乎有些意动。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我。绑架周晴,只是为了逼我现身。“你说话算话?
”他狐疑地看着我。“我林洲,说话算话。”“好!”林杰点了点头,“那你自己,
把手脚都绑起来!”他踢过来几根绳子。我没有犹豫,捡起绳子,准备照做。就在这时,
我的余光瞥到了地下室的另一个出口。那是一个通风管道,很小,
但足够一个瘦弱的女孩爬出去。一个计划,在我脑海中瞬间成形。
我一边慢慢地绑着自己的手,一边用眼神,向周晴示意那个通风口。我们之间有足够的默契。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林杰,”我开口,吸引他的注意力,“在你动手之前,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你真的以为,毁了我,
你就能拿回你想要的一切吗?你那个所谓的家,从一开始,
就是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之上的沙堡。就算没有我,它也总有一天会塌的。”“你胡说!
”林杰的情绪又被我激起来了。“我胡说?”我冷笑,“你爸林建军,
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自私鬼。你妈吴秀梅,是个贪慕虚荣,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你,
林杰,是个享受着赃物,还理直气壮的蠢货。你们一家,就是个笑话!”“你闭嘴!
”林杰被我激怒了,他举着刀朝我冲了过来。就是现在!在林杰冲向我的瞬间,
周晴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后一仰,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倒在地。这个变故,
让林杰的动作顿了一下。而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瞬间挣脱了绑得并不结实的绳子,
像一头猎豹一样,扑向倒地的周晴。我不是去救她。我是扑向她身后的那根柱子!
我用身体撞向柱子,那根因为年久失修而早已腐朽的木头柱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g吟,
轰然倒塌。而这根柱子,支撑着我们头顶上一大片摇摇欲坠的天花板!哗啦啦!水泥块,
钢筋,木板,像下雨一样砸了下来。整个地下室,瞬间被烟尘笼罩。“周晴!快跑!
去通风口!”我大吼道。我顾不上自己,一把扯掉周晴嘴上的胶带,
把她往通风口的方向推去。“那你呢?”周晴哭着喊道。“别管我!快走!
”一块巨大的水泥板,朝着我的头顶,直直地砸了下来。6千钧一发之际,
我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猛地推开。是周晴。她用她瘦弱的身体,撞开了我。
而那块水泥板,擦着我的肩膀,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快走!
”我没有时间感动,拉起她,踉踉跄跄地朝着通风口跑去。身后,
传来林杰惊恐而愤怒的尖叫。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破局。“林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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