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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奖后我让AA制父母离婚王兰林默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中奖后我让AA制父母离婚(王兰林默)

燕云十八嘤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中奖后我让AA制父母离婚》是燕云十八嘤的小说。内容精选:主角为林默,王兰,林建军的男生生活小说《中奖后我让AA制父母离婚》,由作家“燕云十八嘤”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50: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中奖后我让AA制父母离婚

主角:王兰,林默   更新:2026-01-31 23: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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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银行短信弹出来,后面的零多到晃眼。林默还没来得及细数,

另一条微信消息紧跟着跳了出来,是他妈王兰发的。“儿子,今晚晚饭账单出来了。

总共86块,你爸43,我43。你的那份,我先帮你垫了,记得转我。

”紧随其后的是一张计算器截图,上面清晰地列着:86 ÷ 2 = 43。

林默盯着那张图,和他手机里那条一亿奖金的到账通知,忽然就笑了。他没回消息,

而是直接拨通了他爸的电话。“爸,我给你找了个离婚律师,国内顶尖的。”1电话那头,

林建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像一台运转精密的仪器。“什么律师?”“离婚律师。

”林默重复了一遍,靠在自己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帮你和我妈离婚。

”林建军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

林默甚至能想象出他爸正在脑子里快速计算这件事的成本与收益。“理由。”林建军开口,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两个字的指令。这是他们家一贯的沟通方式。精准,高效,

没有人情味。“你们的婚姻账户,出现了严重亏损。”林默换了个他们都能听懂的说法。

“胡说八道。”林建-军的语速快了一点,“我和你妈的共同财产账目清晰,

每一笔支出都严格按照50%的比例分摊。家庭运转成本每月核算,不存在亏损。

”“我说的不是钱。”林默轻笑一声,“我说的是感情。这个账户,早就透支了。

”“感情无法量化,不具备计算价值。”林-建军立刻反驳,“林默,

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需不需要我帮你预约一个心理咨询师?

费用我们可以按家庭内部协议三方分摊。”看,又来了。连心理咨询都要AA。林默闭上眼,

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像一部循环播放的黑白默片。从他记事起,这个家就没有“我们”,

只有“你”“我”“他”。买一瓶酱油,父亲付了钱,

母亲会立刻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一半的钱。交一次电费,母亲去交的,会把账单发在家庭群里,

父亲和林默需要各自承担三分之一。甚至过年,林默收到的压岁钱,

父母都会精准地记下数额,并告知他,这笔钱将来需要以等价或超额的“孝顺”来进行偿还。

他们把这叫做“亲情投资的回报周期”。这个家,不是家,是一个合伙制公司。林默,

是这家公司唯一的产品,也是唯一的债务人。他从出生起,

就背负了父母为他支付的所有“成本”。奶粉钱,学费,生活费,每一笔都被记录在案。

林建军不止一次地告诉他:“林默,我们为你付出的,将来你都要还回来。

这是最公平的交易。”所以,当那一个亿的奖金砸下来时,林默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不是狂喜,不是激动,而是解脱。他终于有足够的资本,来清算这笔交易,然后,

砸烂这个名为“家”的牢笼。“我没病。”林默睁开眼,出租屋的天花板有些斑驳,

“需要看病的是你们。这段婚姻,病入膏肓了。”“我不跟你谈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林建军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律师的事,就当是个不好笑的玩笑。另外,

你妈给你垫付的43块钱,记得转给她。家庭协议规定,非紧急款项垫付,

不得超过24小时。”说完,林建军便挂断了电话。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询问,

只有冷冰冰的规则和催款。林默放下手机,点开微信,王兰的头像在对话框里闪烁。

他没有转账,而是打了一行字过去。“妈,爸同意离婚了。”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过了足足十分钟,王兰才回了一个问号。“?”“他刚才亲口对我说的。

”林默面不改色地撒谎,“他说这段婚姻让他很累,感情已经破产了。

他想和你进行资产清算。”林默知道,在这个家里,只有两样东西能撬动父母的神经。

一是钱,二是规则。“资产清算”这四个字,就是他扔下的一颗炸弹。果然,又过了五分钟,

王兰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的声音有些慌乱,不再像平时那样沉稳。“林默,

你爸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什么叫资产清算?我们家的资产每一笔都有记录,清算起来很简单,

他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个?”“大概是觉得,账算清了,人也就散了。”林默的语气很平静。

“不可能!”王兰立刻否认,“我们还有你这个共同的‘投资项目’,项目还没到回报期,

怎么能散伙?”听听,多么精准的商业用语。林默感觉自己不是他们的儿子,

而是他们联合开发的一个理财产品。“妈,项目也有可能中途崩盘,投资失败的。

”“你胡说什么!”王兰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告诉你林默,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和你爸的婚姻很稳固,比任何人的都稳固!因为我们不谈感情,只谈契约!”“是吗?

”林默反问,“那爸为什么要背着你,偷偷给他妹妹转了五万块钱?”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这五万块钱,是林默昨天无意中翻看家庭公共邮箱里的电子账单时发现的。

林建军的信用卡有一笔五万元的消费,收款方是他妹妹,林建红的账户。

这严重违反了他们家庭协议里的“个人大额支出超过一万元需向家庭报备”的条款。

这是对契约的背叛。“你……你怎么知道?”王兰的声音在发抖。“这不重要。

”林默的声音冷了下来,“重要的是,爸破坏了规则。妈,按照你们的协议,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失去了你的信任?一个没有信任的合伙人,你还敢继续合作下去吗?

”林默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王兰的痛点上。在这个家里,规则就是天。背叛规则,

就是最大的原罪。“他……他会给我一个解释的。”王兰的声音毫无底气。“解释?

是解释他为什么宁愿把五万块钱给他妹妹,也不愿意给你换一台新的洗衣机吗?

”林默继续加码。家里的洗衣机已经用了十年,脱水的时候响得像拖拉机,

王兰提过好几次要换,林建军都以“还能用,没必要增加非必要支出”为由拒绝了。现在,

他却有钱给自己的妹妹。双重标准,这在他们这个追求绝对公平的家庭里,

是足以引发地震的。电话那头,只剩下王兰粗重的呼吸声。林默知道,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出租屋里很安静,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却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过去,他总觉得这个城市像一个巨大的牢笼,而他那个所谓的家,是牢笼里最小的那个单间。

现在,他有了钥匙。他不仅要走出自己的单间,还要把这个单间的墙,一砖一砖地拆掉。

手机再次响起,是林建军打来的。林默接通,按下免提。“林默,你立刻回家一趟。

”林建军的声音压抑着怒火,“立刻!马上!”“回家需要打车,费用谁承担?

”林默慢悠悠地问。“……”电话那头噎住了。“按照家庭协议,非共同需求的家庭会议,

由发起人承担所有参与者的交通成本。这次会议是您发起的,所以,

您需要支付我的往返车费,预估66元。”林默说得一本正经。“林默!

”林建军的声音终于失控,他吼了一声。“爸,我们是契约家庭,要讲规则。

”林默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您先转账,我再出门。

”2林建军最终还是把66块钱转了过来。不多不少,一分不差。

林默打车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低气压。

林建军和王兰分坐在客厅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一个空位,像楚河汉界。茶几上,

摆着一个账本,和一台计算器。这是家庭会议的标配。“坐。

”林建军指了指他们中间的空位。林默没有坐,他拉过一张餐椅,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一个审判者的位置。林建军的眉头拧了起来,显然对林默这个行为很不满,但他没说什么。

“说吧,为什么要跟你妈胡说八道?”林建军开门见山。“我只是转述了你的意思。

”林默平静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你没说吗?”林默反问,

“当你说出‘感情无法量化’的时候,不就是在说,这段婚姻里,最重要的那部分,

对你来说毫无价值吗?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留着做什么?”林建军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一生都在和数据、规则、逻辑打交道,他习惯了用这些东西来衡量一切。可他忘了,

婚姻不是一道数学题。“强词夺理!”一旁的王兰忍不住开口,“林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你必须说清楚!”“我想干什么,我开宗明义就说了。”林默摊开手,

“我希望你们离婚。”“为什么?”王兰追问。“因为你们的婚姻,让我感到恶心。

”林默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客厅的空气里。

林建军和王兰的脸色同时变了。“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穿,送你上大学,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王兰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尖利。“养我?”林默笑了,

“你们那叫养吗?那叫‘育儿成本核算’。从我出生的第一罐奶粉,

到我大学毕业的最后一笔学费,每一笔都记录在案。你们不是我的父母,你们是我的债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总说,这是最公平的。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种公平,

对我来说,是最大的不公平?我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却要背负你们强加给我的债务。

”“别的孩子摔倒了,父母会心疼地扶起来。我摔倒了,

你们第一时间是检查我的衣服有没有摔破,计算维修成本。”“别的孩子过生日,

会收到父母精心准备的礼物。我过生日,收到的是一张年度消费账单,告诉我过去一年,

你们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这个家,有账本,有规则,有协议,唯独没有爱。

”林默一口气说完,胸口有些起伏。这些话,他憋了二十多年。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建-军和王兰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和错愕。他们似乎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

思考过他们引以为傲的“家庭模式”。“我们……”王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又说不出来。“所以,结束吧。”林默看着他们,“对你们,对我,都是一种解脱。

”“不可能。”林建军最先反应过来,他敲了敲桌子,试图把话题拉回到他熟悉的轨道上,

“婚姻是契约,不是儿戏。我们的契-约没有到期,更没有出现根本性的违约行为。

”“是吗?”林默的视线转向他,“那五万块钱,怎么解释?”林建军的脸色一僵。

王兰的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林建军,等待他的答案。“那是我个人的钱,

我有权支配。”林建军辩解道。“个人?在这个家里,有纯粹的‘个人’吗?”林默冷笑,

“你们的工资,刨去家庭公共支出部分,剩下的才算个人可支配部分。但协议规定,

任何一方进行超过一万元的非生活必需品消费或赠与,都必须向对方报备。你报备了吗?

”林-建军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你没有。”林默替他回答,“你不仅没有报备,

还试图隐瞒。这是对协议的践踏,是对你合伙人的欺骗。妈,你觉得呢?

”王兰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看着林建军,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建军,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那是我妹妹,她家里出了点事,急用钱。”林建军的语气有些软化。“她出事,

你就直接转钱?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这个家?”王兰的情绪激动起来,

“上个月我想换个洗衣机,你都不同意!现在你一声不吭就给你妹五万?”“这是两码事!

洗衣机不是必需品,我妹那个是救急!”“救急?她儿子要出国旅游,这也算救急?

”王…兰的声音陡然尖锐。显然,她对小姑子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林建-军的脸色彻底变了:“你怎么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王兰猛地站起来,指着林建军的鼻子,“林建军,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破坏了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东西!”“我……”“够了!”王兰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解释。

林默说得对,一个没有信任的合伙人,没办法再合作下去了。”她转过头,看着林默,

深吸一口气。“律师什么时候到?”林默没想到,王兰会这么快就做出决定。他愣了一下,

随即答道:“明天上午九点。”是的,他不是在开玩笑。在给林建军打电话之前,

他就已经联系好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律所。他用中奖的钱,支付了一笔昂贵的咨询费。

他要确保,这场离婚,离得干脆,离得彻底。林建军似乎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怔怔地看着王兰,又看看林默,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你们……你们是认真的?

”“我比任何时候都认真。”王兰的声音冷得像冰。“就为五万块钱?

”“不是五万块钱的事!”王兰几乎是吼出来的,“是原则!

是你破坏了我们二十多年的原则!”林建军颓然地坐回沙发上,他想不通。在他看来,

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违规,为什么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暴?他看向林默,

似乎想从儿子脸上找到答案。林默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压垮骆驼的,

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那五万块钱,只是一个导火索,

点燃了积压了二十多年的火药桶。而他林默,就是那个递上火柴的人。“好,好,好。

”林-建军连说三个好字,他扶着额头,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你们都决定了,

那就谈吧。离婚可以,但要先谈清算。”他重新抬起头,恢复了那个精于计算的商人面孔。

“房产,存款,股票,还有……”他的视线落在林默身上,“林默的‘后期回报’,

这些都要算清楚。”林默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最恶心的部分,要来了。

3第二天上午九点整,门铃准时响起。林默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您好,我是金诚律所的张律师。”“张律师,请进。

”林默侧身让他进来。客厅里,林建军和王兰已经像两尊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张律师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

他从容地在林默为他准备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打开公文包。“林先生,王女士,早上好。

我是受林默先生的委托,来为二位的离婚事宜提供法律咨询。”张律师的开场白专业而冷静。

林建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率先开口:“张律师,在谈离婚之前,我想先明确一件事。

委托你的是我儿子,那么律师费,应该由他个人承担,对吗?”张律师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先问这个。他看了一眼林默,见林默点头,便回答道:“是的,林先生,

本次服务的全部费用,都由林默先生支付。”林-建军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转向王兰:“听到了吗?这是他个人行为,与我们的共同财产无关。”王兰面无表情,

没有说话。“好了,现在可以开始谈了。”林建军身体前倾,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我们的诉求很简单,公平分割。婚后共同财产,一人一半。”“这个没有问题。

”张律师点点头,“那么,二位的共同财产主要包括哪些?”“房产一套,位于市中心,

目前市值约五百万。存款共计一百二十万。股票账户市值约三十万。

”林建军报出一连串数字,精准无比,“总计六百五十万,一人三百二十五万。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笔与自己无关的生意。张律师在本子上记录着,

然后问道:“那么,关于林默先生的抚养权……”“他已经成年,不存在抚养权问题。

”林建军立刻打断他,“我们现在要谈的,是他对我们的‘赡养义务’,或者说,

是我们前期投资的回报问题。”张律师的笔尖一顿,他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林建军。

“投资回报?”“是的。”林建军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抚养林默二十二年,

总共投入了七十八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元。这笔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投资。现在我们分开了,

这个投资项目的未来收益,也应该进行分割。”张律师从业十几年,

处理过各种奇葩的离婚案,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把养儿子说成是投资项目?

他看向林默,发现这个年轻人脸上毫无波澜,仿佛早就料到了会这样。“林先生,法律上,

子女对父母的赡养是义务,但恐怕无法用‘投资回报’来量化和预先分割。

”张律师试图解释。“法律是法律,家规是家规。”林建军态度强硬,

“这是我们家庭内部的协议。林默成年后,需将其收入的20%作为‘回报金’,

存入我们的共同账户,直到还清我们前期的全部投资,并支付10%的年化利息。

”张律师彻底震惊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10%的年化利息?

这是养儿子还是放高利贷?“林建军,你够了!”一直沉默的王兰终于爆发了,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在外面也说这些!”“我说的都是事实,有什么丢人的?

”林建军反驳道,“这是我们当初一起定下的规矩!

”“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同意你这些狗屁规矩!”王兰气得浑身发抖。“现在后悔了?晚了!

白纸黑字写着,你也签了字的!”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林默敲了敲桌子。“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争吵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他们都看向林默。

“关于‘投资回报’的问题,”林默看着张律师,平静地说道,“我认可。并且,

我可以一次性结清。”这话一出,不仅张律师,连林建-军和王兰都愣住了。“一次性结清?

”林建军怀疑地看着他,“你知道那笔钱加上利息,总共是多少吗?一百三十六万!

”他显然早就计算好了。“我知道。”林默点点头,“我可以现在就支付。”“你?

”王兰上下打量着他,“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我最近,

公司发了一笔奖金。”林默抛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他不想让父母知道中奖的事,

否则这笔钱只会被他们当成新的“共同财产”来分割,永无宁日。“奖金?

什么奖金能有这么多?”林建军根本不信。林默没有解释,他只是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操作起来。他先给林建军转了六十八万。然后,给王兰转了六十八万。“叮。”“叮。

”两声短信提示音,同时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林建军和王兰下意识地拿起手机。

当看到短信里那串数字时,两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这……这……”王兰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林-建军也死死地盯着手机,脸上的震惊无以复加。一百三十六万,就这么……到账了?

张律师也看呆了。他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而艰苦的谈判,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委托人,

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解决了最大的难题。“现在,‘投资’已经结清了。

”林默收起手机,看着目瞪口呆的父母,“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

只有法律意义上的赡养关系,再无任何经济瓜葛。”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如果你们觉得这笔钱不够,我还可以再加。”林默环视着这个装修陈旧的房子,

继续说道:“这套房子,市值五百万。你们一人一半,是二百五十万。我可以出五百五十万,

买下这套房子。你们一人二百七十五万,拿着钱,去过自己的新生活。”林默的加码,

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林建军和王兰彻底炸蒙了。五百五十万?比市场价还高了五十万!

林建军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卖掉房子,拿到一大笔现金,

彻底摆脱这段让他感到越来越窒息的关系。这笔交易,从任何角度看,都非常划算。

“你……你到底哪来这么多钱?”王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颤抖地问。“妈,

这不重要。”林默看着她,“重要的是,你们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提议。”王兰看向林建军,

眼神复杂。林建军没有看她,他低着头,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

看着林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买断。”林默毫不犹豫地回答,

“买断你们的婚姻,买断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我要一个全新的开始,

一个不被你们的‘契约’和‘账本’绑架的未来。”他的话,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林建-军和王兰的心上。他们第一次,从儿子的口中,听到了如此决绝的控诉。

“好。”林建军突然开口,“我同意。”他看向王兰:“你的意思呢?”王兰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她疲惫地点了点头:“我也同意。”纠缠了半辈子,算计了半辈子,她累了。也许,

分开,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很好。”林默转向张律师,“张律师,麻烦您,

现在就起草离婚协议和房产交易合同。”张律师回过神来,立刻点头:“好的,林先生。

”事情的顺利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不到一个小时,两份协议就新鲜出炉。

林建军和王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在“房屋买卖合同”上,

签下了名字。当最后一笔落下时,这个运转了二十多年的“家庭公司”,正式宣告破产解散。

林建军和王兰没有说话,他们各自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站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有争吵,没有告别。就像两个合作到期的生意伙伴,平静地散场。客厅里,

只剩下林默和张律师。“林先生,恭喜你。”张律师由衷地说道。他办过那么多离婚案,

第一次见到如此“高效”的。“谢谢。”林默点点头。他看着那两份签好字的协议,

心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他赢了。他用钱,砸开了枷锁。可为什么,

心里还是堵得慌?就在这时,林建军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他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了出来,

递到林默面前。“这是什么?”林默问。“你的东西。”林建军的表情很复杂,

“你出生到现在,所有的‘成本’记录,都在里面。”林默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纸袋。

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发票,收据,还有手写的账本。从第一张产前检查的缴费单,

到最后一张大学毕业的学费收据,每一张都保存完好,按时间顺序整齐地排列着。

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林默的手指抚过那些冰冷的数字,

忽然觉得有些刺眼。“我已经付清了。”他抬起头,看着林建-军,“这些东西,

没有意义了。”“我知道。”林建军点点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看看。”说完,

他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紧接着,王兰的房门也打开了。她没有拿账本,

手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已经褪了色的布老虎。她把布老虎塞到林默手里。

“这是你满月的时候,我亲手给你缝的。”王兰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本来想扔了,

想了想,还是给你吧。”她没再多说一句,也回了房间。林默站在客厅中央,

左手是记录着他二十二年“价格”的账本,

右手是代表着他曾经拥有过一丝“价值”的布老虎。一个冰冷,一个温暖。一个代表过去,

一个……也代表过去。他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原来,他们也曾有过温情的时刻。只是,

那些温情,早就被日复一日的算计和计较,消磨得一干二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的通知。五百五十万的购房款,已经成功支付到林建军和王兰的联名账户上。

从法律上讲,这套房子,现在属于他了。这个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一个人了。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走到阳台,推开窗。

楼下的喧嚣涌了进来,城市的夜晚依旧繁华。他俯瞰着这片灯海,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他砸碎了牢笼,然后呢?他要去哪里?正当他失神时,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默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是林默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声。

“我是,请问你是?”“我是你姑姑啊!林建红!”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急切,

“你爸手机打不通,你妈也不接电话,我只好打你这儿了。

那个……你爸答应给我儿子买的出国机票,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啊?”4林默拿着手机,

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机票啊!”林建红的声音理直气壮,

“你哥要去欧洲毕业旅行,你爸答应赞助他的!五万块钱,说好了的!怎么?你爸没跟你说?

”林默简直要被气笑了。原来,那五万块钱,不是给姑姑救急,

而是给她儿子出国旅游的“赞助费”。而他的父亲,林建军,

那个连给家里换台洗衣机都要计算折旧率的男人,竟然如此慷慨地,

用一笔足以引发家庭战争的巨款,去满足侄子的享乐需求。何其讽刺。“我爸妈离婚了。

”林默冷冷地说道。“离……离婚了?”电话那头的林建红显然被这个消息砸懵了,

“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婚了?为了那五万块钱?不至于吧!你妈也太小气了!

”“跟你没关系。”林默不想跟她废话,“钱,没有了。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们。”说完,

他就要挂电话。“哎,等等等等!”林建红急了,“林默,你不能这样啊!

你爸妈离婚是他们的事情,但他答应我的钱不能不算数啊!我票都看好了,就等他打钱了!

”“那是他的承诺,不是我的。”“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你现在出息了,有钱了,不能不管你哥啊!他可是你唯一的亲哥!”林默觉得荒谬至极。

“我没有哥。”“你表哥不就是你亲哥吗?我们可是一家人!”林建红的声音尖锐起来,

“林默我告诉你,这钱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家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又是这一套。撒泼,耍赖,道德绑架。过去二十年,

林建红就是用这种方式,从林建军那里榨取了无数好处。而林建军,

出于那点可怜的“兄长责任感”,每次都有求必应。甚至不惜为此,

破坏自己一手建立的“家庭契约”。“我等着。”林默扔下三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拉黑。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胸口一阵烦闷。本以为父母离婚,自己付出那笔巨款后,

就能彻底斩断这些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现在看来,他太天真了。只要血缘还在,

这些吸血鬼就不会放过他。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林-建军和王兰拖着行李箱,

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真的要走了。两人在门口碰上,谁也没有看谁,

默契地错开身,仿佛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王兰先走到林默面前,

她把一串钥匙放在鞋柜上。“这是家里的备用钥匙。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要去哪?”林默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我租了个小房子,先住着。”王兰淡淡地说,“你不用管我。”说完,她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母子最后的联系。

林建军站在原地,看着林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林默抢先开口,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姑姑刚才打电话给我了。”林建-军的脸色一白。

“她……她都跟你说了?”“说了。五万块,给你侄子去欧洲旅游。

”林默的声音里满是嘲讽,“爸,你可真大方。”林建军的脸涨得通红,

他辩解道:“那是我答应她的……”“所以,为了你一个无理的承诺,

你就可以牺牲你妻子的感受,破坏你们的原则,甚至毁掉你的家庭?”林默步步紧逼。

“我……”林-建军被问得哑口无言。“你没什么可说的。”林默替他下了结论,

“因为在你心里,你那个所谓的‘兄长责任’,永远排在第一位。哪怕它根本就不合理。

”林建军沉默了。他无法反驳。因为林默说的,是事实。“你走吧。”林默转过身,

不想再看他。“林默……”林建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建红那边,

你……”“我不会管。”林默打断他,“那是你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你既然为了她,

连家都不要了,那以后,就由你来满足她永无止境的贪婪吧。”林建军的身体晃了晃,

他看着儿子的背影,眼神黯淡。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失去了妻子,也失去了儿子。

他默默地拿起自己的行李箱,也把一串钥匙放在鞋柜上。

“我……我在单位附近找了个地方住。”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大门再次打开,然后关上。偌大的房子里,瞬间只剩下林默一个人。他站在原地,

听着窗外传来的汽车驶离的声音。一切都结束了。他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个清净的世界。

可是,为什么,这清净里,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

他拿起姑姑林建红刚刚塞给他的那个布老虎,粗糙的布料摩挲着掌心。这是这个家里,

唯一与“计算”无关的东西。也是唯一,证明他曾被“爱”过的证据。尽管,那份爱,

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如此的不堪一击。林默将布老虎紧紧攥在手里,

仿佛要将那一点点残存的温暖,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双腿都有些发麻。他慢慢地走向沙发,坐了下来。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墙上还挂着他们一家三口唯一的一张合影。照片上,年幼的他被父母夹在中间,

三个人都笑得很僵硬,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林默站起身,走到照片前,

将它从墙上摘了下来。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将它反扣在了桌面上。过去,

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天起,他要开始新的生活。一个没有账本,没有契约,只有自己的生活。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旅游APP。他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去看看,

没有“成本”和“回报”的天空,到底是什么颜色。就在他准备下单买一张去云南的机票时,

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林默皱起眉,接了起来。“林默!

你个小兔崽子!你敢拉黑我!”电话那头,传来林建红气急败坏的咆哮,“我告诉你,

五万块钱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跟你没完!”“姑姑,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是我跟你们没完。”5“你什么意思?

”林建红被林默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搞得一愣。“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游戏规则,

由我来定。”林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匆匆而过的行人,“你不是喜欢算账吗?

那我们就好好算一算。”“算什么账?我跟你有什么账好算的?”林-建红有些心虚。

“当然有。”林默轻笑一声,“这么多年,我爸给了你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吧?那些钱,

都是我爸妈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在他们离婚了,我妈有权追回属于她的那一半。你说,

这笔账,该不该算?”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林建红做梦也没想到,林默会来这么一出。

以前,林默在她眼里,就是个闷葫芦,听话,老实,任由父母拿捏。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还懂得用法律武器了?“你……你别吓唬我!

那是你爸自愿给我的!”林建红嘴硬道。“自愿?没有经过我妈的同意,

私自处置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这在法律上叫‘无权处分’。我妈完全可以起诉,要求你返还。

”林默不紧不慢地解释着,这些都是他咨询张律师时,顺便了解到的。他当时就想到了,

林建红这个麻烦,必须一次性解决。“你……”林建红彻底慌了。她这些年,

陆陆续续从林建军那里拿了不下二十万。要是王兰真的去告她,她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来还?

“林默,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一家人啊!”林建红开始打感情牌。“一家人?

”林默觉得好笑,“在我爸妈因为五万块钱闹离婚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被当成‘投资品’计算回报率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跟我谈一家人,

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我……我那不是不知道嘛!”“现在你知道了。

”林默的语气不容置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把我爸妈这些年给你的所有钱,

连本带息地还回来。第二,签一份协议,保证以后永不再以任何理由,

向我们家里的任何一个人索要一分钱。否则,法庭上见。”“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林-建红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逼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

”林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收不到你的答复,

就会让律师直接给你发律师函。”说完,林默再次挂断了电话。他知道,

对付林建红这样的人,任何心软和退让,都只会让她得寸进尺。只有用更强硬的手段,

才能让她彻底断了念想。处理完林建红的事,林默感觉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他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继续订票。这时,门铃又响了。林默皱起眉,这个时间,会是谁?

他通过猫眼往外看,发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去而复返的王兰。她一个人,没有拿行李箱,

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焦急,又像是……愧疚?林默打开门。“你怎么回来了?

”“林默……”王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先进来吧。

”林默侧身让她进来。王兰走进这个她生活了半辈子,却在几个小时前亲手卖掉的房子,

神情有些恍惚。“出什么事了?”林默给她倒了杯水。王兰没有接水杯,她抬起头,

定定地看着林默,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林默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她:“妈,

你这是干什么?”“儿子,妈对不起你!”王-兰一把抓住林默的胳膊,

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妈错了!妈真的错了!”林默懵了。在他的记忆里,

王兰永远是那个冷静、理智,甚至有些冷酷的女人。她会因为一毛钱的账目出入而据理力争,

却从不会因为任何事流一滴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失态,如此脆弱。“你先起来,

有话好好说。”林默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下。王兰的情绪很激动,

她抓着林默的手,泣不成声。“儿子,那笔钱……那笔钱我们不能要!得还给你!

”“什么钱?”林默一头雾水。“就是……就是你买房子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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