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三十年AA制婚姻,我爸竟有另一个家财神爷陈建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三十年AA制婚姻,我爸竟有另一个家(财神爷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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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财神爷最爱的小宝贝”的优质好文,《三十年AA制婚姻,我爸竟有另一个家》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财神爷陈建,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建的男生生活小说《三十年AA制婚姻,我爸竟有另一个家》,由新锐作家“财神爷最爱的小宝贝”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1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6: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十年AA制婚姻,我爸竟有另一个家
主角:财神爷,陈建 更新:2026-01-31 23: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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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手机给我。”我刚踏进家门,一只手就横亘在我面前,手心向上,不容置喙。
我妈张兰跟在后面,一脸为难,冲我使着眼色。我爸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夹着烟,电视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战争片。“你妈这个月买菜超支了三十二块六,
从你的手机话费里扣。这是规矩。”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子,
一下下割着这个家的安宁。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恭喜您!
您购买的彩票号码xxxxxxxx,喜中一等奖,奖金2000万元!1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狂喜和荒诞,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爸,我这个月话费还没交。
”陈建国眉头一皱,烟灰抖落在裤子上也浑然不觉。“没交?那你上个月的零花钱呢?
我不是给了你五百?”“上个月我同学结婚,随了份子。”我平静地解释。“随份子?
”陈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股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你一个刚毕业的,一个月挣几个钱?学人家随份子?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陈默,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们家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块白板,
上面用红黑两色笔迹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开销,精确到角。
电费、燃气费、物业费、网费……每一项后面都清晰地标注着“总计”和“各承担50%”。
这是我爸陈建国引以为傲三十年的“家庭AA制管理法”。从我和我妈的衣食住行,
到家里换一个灯泡,所有开销,他都要求绝对的公平。我妈张兰站在一旁,
局促不安地搓着手,“建国,你就别说孩子了,那三十二块六,
从我下个月买菜钱里扣就行了。”“那怎么行!”陈建国立刻驳斥,“规矩就是规矩!
这个月超了,就要这个月结清。亲兄弟明算账,夫妻父子也一样!
不然这个家不成了一笔糊涂账?”他这套理论,我从记事起听到现在,耳朵都快起茧了。
小时候,我想要一个玩具,他会让我妈出一半的钱。我妈要是没钱,
他就让我用一整个暑假的家务来“抵债”。上大学那年,他给了我一半的学费,另一半,
是我妈偷偷去做了好几个月的保洁,一分一分攒出来的。在这个家里,钱不是钱,
是陈建国用来衡量一切,掌控一切的标尺。而我妈,就是那个被标尺压了三十年,
脊梁都快弯折的人。“爸,三十二块六是吧?我转给你。”我不想再争辩,
拿出手机准备转账。就在这时,陈建国眼尖,
看到了我手机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银行短信预览。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那串惊人的数字。“等一下!”他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我心头一紧,想要夺回来,但已经晚了。陈建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条中奖短信,
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两……两千万?”他的嘴唇哆嗦着,反复确认着那串零,
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电视里的枪炮声都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我妈也愣住了,她走过来,看着手机屏幕,
茫然地问:“什么两千万?”陈建国猛地抬起头,双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死死地攥着我的手机,像是攥着救命稻草。“发了!我们家发了!哈哈哈哈!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把抱住我,用力地拍着我的后背,
“好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不愧是我陈建国的种!”我被他拍得生疼,胃里一阵翻涌。
“爸,你先把手机还我。”我冷冷地开口。“还什么还!这钱是我们家的!是我们的!
”他激动地挥舞着我的手机,唾沫星子横飞,“两千万啊!张兰,你听到了吗?两千万!
我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我妈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
我看着状若疯癫的父亲,只觉得一阵恶心。“这钱,是我中的。跟‘我们家’没关系。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陈建国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转为一种阴沉的审视。“陈默,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我试图从他手里拿回手机,“彩票是我买的,钱自然是我的。”“你放屁!
”陈建过猛地将手机藏到身后,厉声喝道,“你买彩票的钱是哪里来的?
是不是我给你的零花钱?既然用的是家里的钱,那中的奖金就属于家庭共同财产!
我和你妈都有一份!”“我买彩票的钱,是上个月帮同学做项目赚的,一共两百块,
不是你给的。”我冷静地反驳。“我不管!”陈建国开始耍赖,脖子涨得通红,
“你住在我家,吃在我家,你人都是我们家的,你的钱当然也是我们家的!这笔钱,
必须由我来统一保管和分配!”“凭什么?”“就凭我是你老子!”他吼道,唾沫星f飞溅。
看着他这副丑陋的嘴脸,我突然觉得很可笑。三十年来,
他跟我妈把每一分钱都算得清清楚楚,生怕自己多付出了一分一毫。现在,
面对从天而降的两千万,他却理直气壮地要将其归为“家庭共同财产”。
他所谓的“规矩”和“公平”,原来只是一个笑话。“建国,你别吓着孩子。
”我妈终于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钱是小默中的,就让他自己收着吧。
”“你懂个屁!”陈建国一把甩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
两千万放在他一个毛头小子身上,不出三天就得被骗光!这钱必须我来管!
我是为了这个家好!”他转向我,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始打感情牌:“儿子,
爸也是为你好。你还年轻,不懂得理财。这笔钱放在爸这里,爸帮你存起来,
以后给你娶媳-妇、买房子用。你放心,爸一分都不会动的。”我看着他,心里冷笑连连。
一分都不会动?我怕是连本带利,一分都别想再见到。“不用了。”我直接拒绝,
“我自己会处理。”“你!”陈建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这是翅膀硬了,
不认我这个爹了是吗?我告诉你陈默,今天这钱你要是不交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家门!
”他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堵在了门口。我妈急得快哭了,“建国,你这是干什么!
有话好好说啊!”“没得说!”陈建国铁了心,“今天不把钱交出来,谁也别想好过!
”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钱而面目狰狞的男人,三十年来积压在心底的厌恶和失望,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没有再跟他争吵,而是默默地走到那块白板前。拿起黑色的记号笔,
在上面用力地写下一行字。本人陈默,自愿脱离父子关系,
一次性支付陈建国三十年抚养费,共计五十万元整。从此,两不相欠。写完,我扔下笔,
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五十万,买断我们三十年的父子情分。够不够?”陈建国愣住了,
他看着白板上的字,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你这个逆子!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拉起还在发愣的母亲。“妈,我们走。”“走?去哪儿啊?
”我妈一脸茫然。“去一个没有AA制,不用再看人脸色,可以随心所欲买菜的地方。
”我拉着她,绕过呆立在原地的陈建国,走向门口。“站住!”陈建国反应过来,
一个箭步冲上来,张开双臂拦住我们,“想走?没那么容易!不把两千万留下,
你们谁也别想走!”他双眼赤红,彻底撕下了伪装,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我看着他,
缓缓地笑了。“爸,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按下了快捷拨号,“喂,是王律师吗?我之前咨询您的事,
现在可以启动了。对,家庭财产分割,以及……人身安全保护。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陈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2陈建国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转为铁青,精彩得如同变脸。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备用手机,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律师?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喃喃自语,“你……你什么时候找的律师?
”“在你为了三十二块六的菜钱,跟我妈大发雷霆的时候。”我平静地回答,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脆弱的神经上。我妈张兰也惊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陈建国,“小默,你这是……”“妈,别怕。”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目光重新落回陈建国身上,“我不仅找了律师,我还录了音。从我进门开始,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我晃了晃口袋里那部属于我的、被他抢走的手机。
陈建国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那些“家庭共同财产”、“我是你老子”、“不交钱别想走”的咆哮。
这些话,在平时是他的口头禅,是他掌控这个家的武器。可一旦被录下来,
放在律师和法官面前,就成了最致命的证据。“你……你算计我?”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指着我的手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算计?”我冷笑一声,“爸,
这难道不是你教我的吗?凡事都要算清楚,亲兄弟明算账。我只是学得比你更彻底而已。
”我将他三十年来奉为圭臬的“AA制”理论,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陈建国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他知道,这次他踢到铁板了。他那个一向沉默寡言,
任由他拿捏的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好……好……好一个我的好儿子!”他连说三个“好”字,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然后猛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他妥协了。
或者说,他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拉着我妈的手,转身就走。“小默,
我们……我们真的要走吗?”直到走出单元楼,被晚风一吹,我妈才如梦初醒,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惶恐。三十年的婚姻,三十年的忍气吞声,离开这个家,对她来说,
就像是把一棵老树连根拔起,那种疼痛和对未知的恐惧,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妈,
你还想回去过那种日子吗?”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每天为了几块钱跟爸吵架,
买根贵一点的排骨都要看他脸色,生病了吃药都得算计着AA?
”我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想……我不想……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语气坚定,“妈,你信不信我?
”她看着我,泪眼婆娑。眼前的儿子,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张脸,陌生的,
是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力量。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没有打车,而是带着她,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地走。夜色渐浓,
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妈一直沉默着,
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仿佛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我们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来到了一个新建成不久的高档小区门口。“小默,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妈看着灯火通明、保安笔挺的小区大门,有些不安。“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刷了门禁卡,带着她走了进去。小区的环境很好,绿树成荫,曲径通幽,
中心还有一个不大的人工湖。我妈一辈子都住在那个破旧的老公房里,何曾见过这样的地方,
一路上都显得小心翼翼,左顾右盼。我带着她,来到一栋楼前,按下了电梯。电梯平稳上升,
停在了16楼。我用钥匙打开了1602的房门,推开门,按下了玄关的开关。
“啪”的一声,满室光明。一套装修精致的两室一厅,呈现在我们面前。全新的家具家电,
一尘不染的地板,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空气中,
还残留着新家具和装修材料淡淡的味道。我妈彻底愣住了,她站在门口,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是哪里?”“我们的新家。
”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到她脚边,“妈,欢迎回家。”“新家?
”我妈的声音都在颤抖,“小默,你……你哪来的钱买房子?
你不是说……那两千万……”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她以为我背着陈建国,
偷偷动用了那笔奖金。“妈,这房子不是用那笔钱买的。”我看着她,
缓缓说出了一个隐藏了更久的秘密。“大学的时候,我不是拿了奖学金吗?后来,
我跟同学一起做了个小程序,去年被人收购了,分了我一笔钱。不多,
刚好够付这套房子的首付,剩下的,我办了贷款。”这是一个谎言。
一个为了让她能够心安理得地住进这里,而精心编织的谎言。那笔钱,
确实是彩票奖金的一部分。我在得知中奖的第一时间,就全款买下了这套房子,
并且办好了所有的手续。我不想让她觉得,我们是在用一笔不劳而获的“横财”来享受生活。
我想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换来的,是干净的,是理直气壮的。
我妈怔怔地看着我,眼里的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和恐惧,
而是因为震惊和感动。“好孩子……我的好孩子……”她抱着我,泣不成声。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陈建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场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安顿好我妈后,我给她叫了外卖,
都是她平时喜欢吃但又嫌贵不舍得买的菜。看着她拘谨地坐在崭新的餐桌前,
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糖醋里脊,脸上露出的那种既满足又心疼的复杂表情,我心里一阵发酸。
这三十年,她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妈,你慢慢吃,我出去一趟。”“去哪儿啊?
这么晚了。”“回趟家,拿点东西。”我妈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一个人回去?
你爸他……”“放心吧,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拿了东西就回来。”我必须要回去。有些东西,必须拿到手。那不仅仅是我们的行李,
更是我妈过去三十年人生的证据。当我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家门口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我推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白板被砸碎了,碎片散落一地。沙发垫子被掀翻,
茶几上的东西被扫落在地。陈建国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咒骂着。看到我回来,他猛地停下脚步,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你还敢回来!”“我回来拿我妈的东西。
”我无视他的愤怒,径直走向我妈的卧室。“东西?”他冷笑一声,拦在我面前,
“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妈走可以,但一样东西都别想带走!
除非她同意净身出户!”“净身出户?”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爸,你是不是忘了,
这套房子,我妈也有一半的产权?”“那又怎么样!”他破罐子破摔地吼道,
“只要我不签字,她就别想卖!她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是吗?”我没有再跟他废话,
直接走进我妈的房间,开始收拾她的衣物。陈建国冲进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行李箱。
“我说了,不准拿!”我侧身一躲,避开了他。“陈建国,我劝你冷静一点。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再动手,我就立刻报警,告你故意伤害。”他被我的话噎住了,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走到阳台去接电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些词。
“……知道了……别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快了……”挂了电话,他走回来,
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他看着我,眼神闪烁,似乎在做什么决定。“陈默,”他忽然开口,
语气竟然缓和了下来,“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关于那两千万。
”他死死地盯着我,“我承认,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但我们毕竟是父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你妈那边,我可以去跟她道歉。我们一家人,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他。“像以前一样?”我反问,“是像以前一样,
你每天拿着计算器算账,还是像以前一样,我妈连买块豆腐都要向你报备?”“我可以改!
”他急切地说道,“以后家里的钱,都让你妈管!AA制,我们不搞了!
只要……只要你把那笔钱拿出来,我们一起买个大别墅,买辆好车,我们一家三口,
好好享受生活!”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那画面里,有别墅,有豪车,有他自己。
唯独没有我和我妈的意愿。我笑了。“爸,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却还妄想翻本的赌徒。”我拎起收拾好的行李箱,
从他身边走过。“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我妈已经决定了,
明天就去法院,起诉离婚。”陈建国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3“离婚?
”陈建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她敢!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三十年,她想离婚?
门都没有!我告诉你们,只要我不同意,这个婚谁也别想离!
”他的咆哮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弱。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陈默!你给我站住!”他在身后怒吼,“你这个不孝子!
你会后悔的!你们都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没有早一点拥有足够的力量,带我妈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回到新家,
我妈还没有睡。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神空洞地看着电视。电视开着,
却没有声音。“妈,我回来了。”她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我,
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他没为难你吧?”“没有。”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边,
“他不敢。”我把刚才在家里发生的事情,以及陈建国前倨后恭的态度,简单跟她说了一遍。
我妈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眼圈又红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失望,“他的眼里,从来就只有钱。”“妈,别想他了。
”我坐到她身边,把电视关掉,“从今天起,你只需要想一件事,就是怎么让自己过得开心。
”“开心?”我妈苦笑了一下,“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开心是什么滋味了。
”“以后会知道的。”我握住她冰冷的手,“明天我陪你去找律师,然后去法院。
我们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彻彻底底地开始新生活。”提到“离婚”和“法院”,
我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小默,真的……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她还是在害怕,
“我们这样搬出来住,跟他分开,不就行了吗?非要离婚吗?
街坊邻居会怎么看我……”“妈!”我加重了语气,直视着她的眼睛,“都到这个时候了,
你还在乎别人的看法?你为别人的看法,为陈建国的规矩,忍了三十年,你得到了什么?
你只得到了一个需要AA的丈夫,一个连生病都不敢的家庭。你看看你的手!
”我举起她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变得粗糙、布满细小伤口的手。“你看看你的脸!
你才五十出头,看上去比小区里那些六十岁的阿姨还要憔悴!你还想继续这样下去吗?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她看着自己的手,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了……”她终于崩溃,趴在我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压抑了三十年的委屈、不甘、痛苦,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我没有劝她,
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我知道,只有把心里的毒彻底排出来,
才能真正地获得新生。第二天,我请了假,带着眼睛红肿的我妈,来到了王律师的事务所。
王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精明干练,是我通过朋友介绍的。
他听我们详细讲述了这三十年来的“AA制”婚姻,以及中奖后发生的一切,
眉头一直紧锁着。“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王律师的表情很严肃,“陈女士,
您丈夫陈建国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可以被认定为‘有偿式家庭劳动’和‘精神虐待’,
这对于您在离婚财产分割时,是非常有利的。”“但是,”他话锋一转,“麻烦的地方在于,
他很可能会拿你儿子的这两千万做文章。”我妈紧张地看着他:“王律师,
那笔钱是小默自己的,跟我们没关系啊。”“法律上讲究证据。”王律师解释道,
“虽然彩票是你儿子买的,奖金也在他名下。但陈建国完全可以狡辩,说你儿子买彩票的钱,
是来源于家庭的。只要他能提供哪怕一丝证据,比如你儿子平时的零花钱是他给的,
那么这笔奖金就有可能被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在另一形态下的转化’。
”“他就是这么说的!”我立刻说道。王律师点点头:“这是他们的常用伎俩。
一旦被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那么在离婚时,陈建国就有权要求分割这笔钱的一半,
也就是一千万。”“一千万?”我妈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他怎么能这么无耻!”“为了钱,人可以无耻到没有下限。”王律师见怪不怪,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两件事。”“第一,证明你儿子购买彩票的资金来源,
是独立于家庭开销之外的个人收入。这一点,陈默你昨天提到的那个小程序项目,
就是很好的证据。”“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我们要找到陈建国在这段婚姻中的过错证据。
证据越确凿,我们就越主动。不仅可以让他无法染指这两千万,
甚至可以在分割那套老房产的时候,让他少分,甚至净身出户。”“过错证据?
”我妈一脸茫然,“他这个人,除了抠门、算计,平时也不在外面乱来,能有什么过错?
”王律师笑了笑,看向我:“陈默,你昨天说,你父亲在阳台接了一个电话,神色慌张,
提到了‘钱’?”我点了点头:“对,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感觉对方很急。”“这就对了。
”王律师的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一个对老婆孩子算计到极致,
连几块钱菜钱都要AA的男人,会为了什么事,需要‘想办法’去弄钱,还弄得那么急?
”我妈和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我们好像,
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想过问题。在我们的印象里,陈建国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钱进了他的口袋,就像进了貔貅的肚子,只进不出。他会为了什么人、什么事,
而需要往外掏钱?“王律师,您的意思是……”“陈建国先生,
很可能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干净’。”王律师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
“他这套严苛到变态的AA制,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省钱,更有可能,
是为了掩盖某些见不得光的开销。”“你们有他那本记了三十年的账本吗?
”我妈摇了摇头:“他宝贝得很,从来不让我碰,都锁在书房的抽屉里。”“想办法,
拿到那本账本。”王律师的语气不容置疑,“那里面,很可能藏着我们翻盘的关键。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妈整个人都还是懵的。王律师的推测,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她无法想象,那个跟她同床共枕了三十年,连买包盐都要记账的男人,
背后可能还隐藏着另一个世界。“小默,你……你觉得王律师说得对吗?”她恍惚地问我。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我们必须试一试。”账本在书房的抽屉里,抽屉是锁着的。
陈建国不在家的时候,钥匙他都随身带着。想要拿到,几乎不可能。
除非……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当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我的姑姑,陈建红打来的。“陈默啊,我是姑姑。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你爸都跟我说了。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不懂事?中了奖是好事,怎么还跟你爸妈闹起来了?还带着你妈离家出走?
你知不知道,你奶奶都快被你们气病了!”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反驳。“你现在在哪?赶紧带着你妈回来!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的?你爸也是为你好,
怕你年轻管不住钱。你倒好,还找什么律师,要把你爸告上法庭?
你这是要让街坊邻居都看我们陈家的笑话吗?”“姑姑,说完了吗?”等她喘气的间隙,
我冷冷地开口。陈建红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说完了就挂了,我还有事。
”“你!”陈建红气急败坏,“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爸已经决定了,
明天就去法院起诉你,告你不尽赡养义务,还要分割你那笔奖金!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这显然是陈建国授意的,想让她来给我施压。可惜,他打错了算盘。“好啊。
”我轻笑一声,“我等着。正好,我也想让法官和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他是怎么跟我妈AA制三十年,连我妈生病买药的钱都要一人一半的。
”“你……”陈建红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姑姑,你也别白费力气了。”我话锋一转,
故意抛出一个诱饵,“其实,我爸想要钱,也不是不可以谈。”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陈建红试探性地问:“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我缓缓说道,
“两千万,我不可能给他。但如果他愿意跟我妈好聚好散,痛快离婚,我愿意拿出一百万,
作为补偿。”“一百万?”陈建红的声音明显高了一个八度,充满了贪婪。“对,一百万。
”我继续加码,“前提是,他必须放弃老房子的所有产权,并且,把他那个宝贝账本,
交给我。”4电话那头,陈建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
一百万,对于他们这种普通工薪家庭来说,是一笔足以改变生活的巨款。而代价,
仅仅是让她那个“铁公鸡”哥哥放弃一套住了几十年的老破小,以及一本破账本。这笔买卖,
怎么算都划算。“你……你说的是真的?”过了许久,陈建红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贪婪。“我没必要骗你。”我淡淡地说道,
“你可以把我的话转告给我爸。同意,就带着账本和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来找我。不同意,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他别说一百万,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好,
我……我跟你爸商量一下。”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显然是迫不及待地要去跟陈建国“商量”了。我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当然知道,
陈建国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同意。他那种视财如命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百万,
就放弃分割一千万的“权利”?我之所以这么说,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们内讧。陈建国贪,
陈建红更贪。当这一百万的诱饵抛出去,陈建国或许还能保持一丝理智,
但陈建红绝对会坐不住。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说服,甚至去逼迫陈建国,
促成这笔“交易”。而我要的,就是他们狗咬狗,乱了阵脚。只有在混乱中,
我才有机会拿到那本至关重要的账本。“小默,你真的要给他一百万?
”我妈在一旁听完了全程,满脸的不情愿和心疼,“那可是一百万啊!凭什么给他!”“妈,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安抚她,“放心吧,这一百万,他拿不走的。”接下来的两天,
出乎意料的平静。陈建国和陈建红都没有再联系我。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们内部,一定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博弈。我利用这两天时间,
带着我妈去商场置办了全新的行头。从衣服、鞋子到护肤品,我给她买的,
都是她以前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品牌。起初,她还扭扭捏捏,一个劲地看价格标签,
被我强行拉着刷了卡。当她换上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在我的鼓励下,走进一家高档理发店,
做了一个全新的发型后,整个人都焕然一见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虽然眼角还有着岁月的痕迹,但眉宇间已经少了几分愁苦,
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亮色。“妈,你真好看。”我由衷地赞叹。
我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的光,却是骗不了人的。原来,
只需要一点点物质上的满足和精神上的肯定,就能让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女人,
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光彩。而这一切,陈建国三十年来,从未给过她。第三天下午,
我的手机终于响了。还是陈建红打来的。“陈默,你爸同意了。”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但更多的是兴奋,“一百万,他放弃老房子的产权,跟你妈离婚。”“账本呢?
”我直截了当地问。“账本……账本也给你。”她顿了一下,补充道,“但是,
我们要先看到钱。”“可以。”我答应得很爽快,“约个地方吧,我们当面交易,钱货两清。
”“就去老房子那里吧,顺便把离婚协议签了。”“好。”挂了电话,
我妈紧张地看着我:“他们……真的同意了?”“同意了。”我点了点头,眼神却一片冰冷,
“不过,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我让王律师提前草拟了一份详细的离婚协议,
明确了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权的归属虽然我已经成年,确保万无一失。然后,我去银行,
取了十万块现金,装在一个黑色的手提袋里。剩下的九十万,我办了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
下午三点,我独自一人,回到了那个曾经的“家”。推开门,客厅里坐着三个人。陈建国,
陈建红,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我的奶奶。奶奶已经快八十岁了,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她一向偏心自己的儿子,对我妈和我,从来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此刻,
她正襟危坐,一副要为儿子主持公道的架势。陈建国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抽烟,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陈建红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哟,小默来了,快坐快坐。
”她热情得有些过分。我没有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婚协议和账本呢?”“别急嘛。
”陈建红搓着手,“我们先谈谈钱的事。你说的,一百万,带来了吗?
”我将手里的黑色手提袋扔在茶几上。“这里是十万现金。剩下的九十万,在这张卡里,
密码是六个八。”陈建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迫不及待地想去拿那张卡。我一伸手,
按住了她的手。“姑姑,别急。我的东西呢?”陈建红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建国。陈建国猛地抬起头,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陈默,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他咬着牙问。“我只是在遵守我们家的‘规矩’。
”我毫不退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直没说话的奶奶,终于开口了。
她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陈默!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
他是你爸!就算他有千错万错,你也不能这么对他!你这是大逆不道!”“奶奶,
”我转向她,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他跟我妈AA制三十年的时候,
您怎么不说他没有丈夫的样子?他为了三十二块钱菜钱,指着我妈鼻子骂的时候,
您怎么不说他不大度?现在为了钱,您倒想起来跟我讲孝道了?”“你!
”奶奶被我噎得满脸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废话少说。”我失去了耐心,“协议和账本,
拿出来。不然,我现在就走。我们法庭上见。”我的强硬态度,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陈建国和陈建红对视了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陈建国先妥协了。
他从身后的一个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叠文件和几个厚厚的笔记本。“协议在这里,
我已经签好字了。这……这就是账本。”他把东西扔在茶几上,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我拿起离婚协议,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是他本人的签名,条款也和王律师拟定的一致。
然后,我拿起了那几个笔记本。封皮已经泛黄,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家庭收支簿”,
后面标注着年份。从他们结婚那年开始,一年一本,整整三十本。我随手翻开一本,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笔开销。“8月3日,买盐一包,0.5元。夫:0.25元,
妻:0.25元。”“9月10日,换灯泡一个,2元。夫:1元,妻:1元。
”……字迹工整,条目清晰。这就是压了我妈三十年的枷锁。我将账本放进自己带来的包里,
然后把茶几上的银行卡和现金,推到了他们面前。“好了,钱货两清。”我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陈建国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看到他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陈默,
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什么意思?
”“你拿到的,不过是我让他准备的‘赝品’而已。”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来。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手里,
同样拿着几个厚厚的笔记本。“真正的账本,在这里。”他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陈先生,早就料到你会来这一手,所以提前找我做了备份,并且,
还做了一些小小的‘艺术加工’。”我看着那个男人,又看看陈建国脸上得意的笑容,
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圈套。他们用一百万做诱饵,真正的目的,
是想用一本伪造的、对他们有利的账本,来替换掉真正的账本。而我,一步一步地,
走进了他们设下的陷阱。5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我认识。
他是陈建国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叫周浩,开了个小小的咨询公司,
专门帮人处理一些“不上台面”的麻烦事。说白了,就是个专业的“狗头军师”。看来,
陈建国在我这里吃了瘪之后,立刻就去找了这个救兵。“周浩?”我看着他,
心里迅速盘算着对策。“陈默,好久不见。”周浩推了推眼镜,笑得像只狐狸,
“你这招‘釜底抽薪’玩得不错,只可惜,你爸比你多吃了几十年饭,棋高一着啊。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我带来的那张银行卡,在手里掂了掂。“一百万,买几本假账本,
这笔买卖,划算。”陈建国此刻也恢复了底气,他重新点上一根烟,靠在沙发上,
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陈默,我早就说过,你还嫩了点。想跟我斗?
”他吐出一个烟圈,“你以为我真的会为了区区一百万,放弃一千万?我只是将计就计,
让你自己把钱送上门来!”陈建红和奶奶也一扫刚才的颓丧,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小默啊,不是姑姑说你,做人不能太贪心。”陈建红假惺惺地劝道,
“乖乖把剩下的钱交出来,让你爸保管,还是一家人。闹到法庭上,对谁都没好处。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我知道,现在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爸,你确定,
你手里的才是真账本吗?”我的反应,让陈建国和周浩都愣了一下。他们预想中,
我应该是震惊、愤怒,甚至是惊慌失措。但他们没有在我脸上看到任何一丝这样的情绪。
“你什么意思?”周浩皱起了眉头,他感觉事情有些脱离他的掌控。“没什么意思。
”我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本被我扔下的假账本,当着他们的面,“撕拉”一声,
撕掉了其中一页。“反正都是假的,留着也没用,不是吗?”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撕。
“你干什么!住手!”陈建国急了,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这些假账本虽然是伪造的,
但也花了他和周浩不少心血,是他们准备在法庭上用来混淆视听的“证据”。
我却像撕废纸一样,一本接一本地撕毁。“陈默!你疯了!”陈建红尖叫着想上来抢。
我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她吓得后退了一步。很快,
我带来的那几本“账本”就被我撕成了碎片,洒了一地。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
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铁青的陈建国和周浩。“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真账本的事了。
”周浩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很简单。”我指了指他手里的那几本账本,“那才是真的,对吧?
现在,把它给我。”“你做梦!”陈建国吼道。“是吗?”我笑了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是我刚才走进这个家门时,门口玄关处隐藏的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画面清晰地记录了陈建红如何热情地迎接我,陈建国如何拿出假账本,
以及周浩从卧室里走出来,说出那句“真正的账本在这里”的全部过程。声音和画面,
都一清二楚。“伪造证据,意图侵占他人合法财产,并且进行敲诈勒索。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一字一句地念道,“周浩,你也是半个法律人,你说,
这段视频要是交到警察和法官手里,你们几个,会是什么下场?”“你!
”周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我会在自己家里装了摄像头!陈建国、陈建红和奶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只是普通的市井小民,平时吵吵架、占点小便宜还行,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敲诈勒索”,这可是刑事犯罪!“陈默……你……你这是非法的!你在自己家装监控,
侵犯我们的隐私权!”周浩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是吗?”我冷笑,“在我自己的房子里,
为了保护我个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安装监控,好像并不违法吧?更何况,是你们主动上门,
试图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周律师,这点法律常识,你不会不懂吧?”周浩彻底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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