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陈阳陈卫《父亲AA制三十年,我中两千万送他一套空房》最新章节阅读_(父亲AA制三十年,我中两千万送他一套空房)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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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AA制三十年,我中两千万送他一套空房》中的人物陈阳陈卫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男生生活,“超富小马”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父亲AA制三十年,我中两千万送他一套空房》内容概括:主角为陈卫,陈阳的男生生活小说《父亲AA制三十年,我中两千万送他一套空房》,由作家“超富小马”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7: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父亲AA制三十年,我中两千万送他一套空房
主角:陈阳,陈卫 更新:2026-01-31 23: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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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块,拿来。”我爸陈卫国伸出手,摊在我妈刘兰面前,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我妈正弯着腰,费力地擦着地,闻言直起身,疲惫地看着他,“什么五十块?
”陈卫国指了指厨房,“这个月的燃气费账单一百块,一人一半,天经地义。
”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默默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数了五十块递过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尊敬的彩民,
恭喜您购买的彩票喜中一等奖,奖金2000万元,请尽快兑奖!1我死死盯着那串零,
一遍又一遍地数着,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两千万!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而客厅里,
我爸陈卫国拿到那五十块钱后,满意地揣进兜里,看都没看我妈一眼,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扇门,像一道无形的墙,把这个本就不大的家,
分割成了两个冰冷的世界。三十年了。从我记事起,我的家就是这样。AA制。
一个听起来很时髦,却冰冷到骨子里的词。水费、电费、燃气费,清清楚楚,一人一半。
买菜,今天你买,明天我买,账目分明。甚至连过年买副春联,都要精确到分。我妈刘兰,
一个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的女人,就这样陪着我爸,过了三十年“合伙人”一样的生活。
她不是没有怨言。我小时候,经常在夜里听到她偷偷的哭声。她也试图反抗过。有一次,
她生病发烧,想让爸去买点药,爸却让她先把药钱转过去。“亲兄弟还明算账,
夫妻之间更要算清楚,这样才能长久。”这是我爸陈卫国的口头禅。那一次,
我妈彻底心寒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向我爸开口要过一分钱,也再没有流过一滴泪。
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子里。而我,作为这个畸形家庭的产物,
从小就活得小心翼翼。我爸对我,同样是AA制。学费,他出一半,我妈出一半。生活费,
也是如此。他总说:“我只负责养你到十八岁,之后的路,你自己走。”所以,
我从大学开始,就疯狂地做兼职,打零工,再也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懂事,就能让我妈过得好一点。可现实却一次次地打我的脸。上个月,
我妈在菜市场摔了一跤,小腿骨裂,需要住院。我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交了所有的费用。
我爸也来了,但他两手空空,站在病床前,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
他对我妈说的第一句话是:“医药费花了多少?我那份,回头从你退休金里扣。
”我当时就炸了,冲上去跟他理论。“她是你老婆!她为你生儿育女,操劳了半辈子,
现在她病了,你连医药费都不肯出?”我爸却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是AA制,
这是结婚前就说好的。她自己摔的跤,凭什么要我出钱?陈阳,我养你这么大,
就是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
心里最后一点对“父亲”这个词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条中奖短信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手机。我走到厨房,
看着我妈佝偻的背影,她的头发已经花白,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
三十年的AA制婚姻,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磨去了她所有的青春和光彩。
她值得更好的生活。“妈。”我轻声叫她。她回过头,冲我笑了笑,“回来了?饿不饿,
妈给你下碗面?”我摇摇头,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抹布,“妈,你别擦了,休息一会儿。
”我扶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那张沙发,还是他们结婚时买的,皮面已经开裂,
露出里面的黄色的海绵。我爸不止一次提议换个新的,但他要求我妈出一半的钱。
我妈觉得没必要,这事就一直搁置着。这个家里,所有东西都像这张沙发一样,陈旧,破败,
充满了将就和妥协。“妈,”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搬家吧。
”我妈愣住了,“搬家?搬去哪?我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不好。”我打断她,
“这里一点都不好。这个家,太冷了。”我妈的眼神黯淡下去,她沉默了,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我知道,她动心了。没有哪个女人,
会喜欢一个连燃气费都要跟你算得清清楚楚的丈夫,一个连温情都要用金钱来衡量的家。
“可是……我们哪有钱搬家?”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握住她冰凉的手,“妈,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有。”我没说我中了奖。我怕吓到她,也怕节外生枝。
我只是告诉她,我这几年工作攒了点钱,再加上投资赚了一些,足够我们换个好点的地方。
我妈半信半疑,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妈听你的。”那一刻,
我看到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久违的光。我立刻开始在网上看房。
我要给我妈买一个最好的房子,带电梯的,有阳光的,楼下有花园的。
我要让她把这三十年受的委屈,都弥补回来。第二天,我请了假,带着我妈去看房。
我们看的第一个小区,就在市中心,环境优美,交通便利。销售小姐热情地给我们介绍着,
“阿姨,您看这套,120平,三室两厅,精装修,南北通透,采光特别好。您站在这里,
整个小区的花园都能看到。”我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楼下嬉戏的孩子,眼睛里充满了向往。但当她听到价格后,
立刻拉着我就要走。“太贵了,太贵了,陈阳,我们买不起,快走吧。”一套房子,
全款下来要五百多万。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我拉住她,“妈,别怕,
我们买得起。”我直接刷了卡,付了全款。当销售小姐把购房合同递到我面前,
让我签字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写上了我妈的名字——刘兰。我妈彻底惊呆了,
她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陈阳……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我笑着安抚她,“妈,您放心,这钱来路很正。您就安心住着,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拿着崭新的房本,我妈的手一直在抖。走出售楼部,
她还像在做梦一样。“儿子,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真的有新家了?”“嗯,真的。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温暖的新家。”我妈的眼眶,
一下子就红了。这三十年来,她流的泪,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多。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我们没有立刻告诉我爸。我找了搬家公司,趁他上班的时候,偷偷地把我和我妈的东西,
一点一点地搬进了新家。新家的一切都是新的。柔软的沙发,宽敞的厨房,温暖的卧室。
我给我妈买了很多新衣服,都是她以前舍不得买的牌子。看着她在穿衣镜前,
一遍遍地抚摸着新衣服,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我的心里,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天晚上,我给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我们就坐在明亮的餐厅里,吃着饭,聊着天。
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只有温暖的灯光和彼此的笑脸。这,才是我想要的家。“妈,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别再委屈自己了。
”我妈笑着点头,眼角却又泛起了泪光。“好,好,都听我儿子的。”然而,我们都知道,
这场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陈卫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2果然,第三天晚上,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陈卫国打来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暴躁,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陈阳!
你和你妈死到哪里去了?两天不回家,电话也不接,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淡地回道:“我们搬家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更大的咆哮。“搬家?搬什么家?谁允许你们搬家的?刘兰呢?让她接电话!
”“她睡了。”“睡了?我看她是做贼心虚,不敢接我电话吧!
你们把家里的什么东西搬走了?我告诉你们,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有我的一半!
你们要是敢动我一针一线,我跟你们没完!”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只觉得可笑。
“我们只拿了我和我妈自己的东西,你的东西,我们一样没动。”“我的东西?
”他冷笑一声,“这个家里,哪样东西没有我的份?那台冰箱,我出了八百!那台洗衣机,
我出了一千!还有你妈现在盖的被子,棉花都是我当年托人买的!
”我懒得跟他争辩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我命令你们,
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遗弃!”遗弃?我差点笑出声。
这三十年,到底是谁在精神上遗弃谁?“随便你。”我冷冷地扔下三个字,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以陈卫国的性格,他绝对会闹上门来。
我提前跟小区的保安打了招呼,告诉他们,如果有一个姓陈的中年男人来找我,
千万不要让他进来。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厨房给我妈准备早餐,门铃就响了。
我通过猫眼一看,果然是陈卫国。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是我大伯,我姑姑,
还有我那几个堂哥堂姐。好家伙,这是把整个陈家的亲戚都叫来了。看这架势,
是准备对我进行三堂会审啊。我妈听到门铃声,也紧张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陈阳,
是不是……是不是你爸来了?”我点点头,“妈,你别怕,回房间去,这里交给我。
”我妈担忧地看着我,“可是……”“没事。”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打开门,
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想往里冲。我早有准备,用身体死死抵住门。“你们想干什么?
私闯民宅吗?”陈卫国在门外气得脸红脖子粗,“陈阳,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敢拦着我?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我大伯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陈阳,有话好好说,
怎么能把你爸关在门外呢?快让我们进去。”我姑姑更是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指着我的鼻子教训道:“陈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妈呢?让她出来!
我们今天就是来评评理的,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说清楚?”我冷笑一声,“评理?
好啊,就在这里说吧。”我环视了一圈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
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倒想问问你们,我妈在这个家里,
过了三十年什么样的日子,你们谁不知道?你们谁又为她说过一句话?”我的话,
让他们瞬间哑火了。陈卫国的老脸更是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对你妈不好吗?我让她吃不饱了还是穿不暖了?我们AA制,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轮得到你这个做儿子的来插嘴吗?”“AA制?”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们结婚三十年,我妈的工资卡,一直在你手里攥着吧?每个月,你就给她几百块钱买菜,
剩下的钱呢?都去哪了?”这是我妈前几天才告诉我的。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生活上AA,
没想到,我爸竟然连我妈的工资都控制着。陈卫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
她的工资卡是她自己愿意给我的!我那是帮她存着!”“存着?”我步步紧逼,
“那她上次住院,你怎么不拿钱出来?还要从她那点可怜的退休金里扣?
”“我……”陈卫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我姑姑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陈阳,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他毕竟是长辈。再说了,你爸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为了帮你存钱娶媳妇嘛。”“帮我存钱?”我冷笑,“我谢谢他了。不过,不用了。
我自己有钱。”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房本,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看到没有?这房子,
我买的,全款,写的我妈的名字。以后,我妈就住在这里,哪也不去。
”所有人都被我手里的红本本惊呆了。尤其是陈卫国,他一把抢过房本,翻开一看,
当他看到“刘兰”两个字时,眼睛都红了。“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把你妈的养老钱都拿出来了?”“我的钱,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一把夺回房本,
“总之,这房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可以走了。”“走?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我大伯耍起了无赖,“陈阳,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这么做,
是把你爸往死路上逼啊!你这是不孝!”“对!不孝!”“把老人一个人扔在家里,
自己跑出来住新房,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一群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指责我。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说完了吗?”我冷冷地开口。“说完了,就滚。
”“你!”陈卫国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他龇牙咧嘴。“我警告你,别动手。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陈卫国,竟然真的被我吓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
好像从来不认识我这个儿子一样。就在这时,我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手里,
拿着一个陈旧的笔记本。“你们不是要说法吗?我给你们。”她走到我们中间,
把笔记本摊开。“这是我记了三十年的账本。”3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硬壳笔记本,
封面已经泛黄,边角也磨损得厉害。但里面,却用娟秀的字迹,
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三十年来的每一笔开销。“一九九四年三月八日,买盐,五毛,
卫国二毛五,我二毛五。”“一九九五年六月一日,给陈阳买新衣服,三十块,卫国十五,
我十五。”“二零零一年九月一日,陈阳学费,两千块,卫我一千,我一千。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每一笔后面,都用括号标注着,谁付了多少钱。
我妈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读一篇与自己无关的文章。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地扎在我心上。也扎在陈家所有人的脸上。他们一开始还想狡辩,但看着那白纸黑字,
和后面精确到分的数字,一个个都闭上了嘴。我妈翻到最后一页,抬头看着陈卫国。
“三十年,这个家里的所有开销,我都记着。大到买房买家电,小到买一根针,一卷线,
我们都是一人一半。”“我为你生儿子,怀胎十月,所有的产检费,营养费,
都是我自己出的。因为你说,孩子在我肚子里,那是我的事。”“陈阳从小到大,
所有的学费,生活费,我们也是一人一半。你说,他是我们两个人的儿子,就该共同承担。
”“我认了。我都认了。”“可是,陈卫国,”我妈的声音,开始颤抖,“你扪心自问,
你真的做到公平了吗?”她指着账本上的某一行。“一九九八年,你弟弟陈卫军结婚,
你给了他五千块钱的彩礼。这笔钱,你跟我说了吗?你记在账上了吗?”陈卫国的脸色,
瞬间变得煞白。“还有二零零五年,你侄子陈浩上大学,你每年给他五千块的生活费,
一给就是四年。这笔钱,你又是从哪里来的?”“还有……”我妈每说一笔,
陈卫国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开始摇摇欲坠。
大伯和姑姑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因为我妈提到的那些钱,最终都流进了他们的口袋。
“刘兰!你别血口喷人!”大伯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卫国帮衬我们,那是他有情有义!
跟你有什么关系?”“就是!”姑姑也尖着嗓子喊道,“我们是亲兄弟,亲兄妹!
他帮我们是应该的!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外人?我妈听到这两个字,
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我是个外人。”“在这个家里,
我就是一个搭伙过日子的外人。”“一个负责生孩子,做家务,还要平摊所有费用的外人。
”她抹了一把眼泪,看着陈卫国,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绝。“陈卫国,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陈卫国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这三十年,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过这种连买根葱都要记账的日子了。
我也不想再给你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家当扶贫办主任了。”“你……你疯了!
”陈卫国指着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刘兰,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儿子的!
你跟我离婚,你净身出户,你住哪?你喝西北风去吗?”他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
拿捏住我妈。但他错了。我上前一步,把我妈护在身后。“首先,这房子是我的,
但房本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所以,这属于她的婚前财产。就算离婚,
也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其次,”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就算是净身出户,
我妈也认了。因为离开你,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解脱。”“最后,有我一口饭吃,
就饿不着我妈。这一点,就不劳你操心了。”我的话,彻底击碎了陈卫国最后的幻想。
他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疯了,都疯了……”大伯和姑姑也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刘兰,竟然会提出离婚。更没想到,一向“懂事”的陈阳,
会这么支持她。如果他们离婚了,那以后,陈卫国还会像以前一样,毫无底线地帮衬他们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能离!绝对不能离!”姑姑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来拉住我妈的手。
“弟妹,你别冲动啊!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什么隔夜仇?卫国他就是那个臭脾气,
你跟他过了一辈子,还不知道吗?”大伯也赶紧附和,“就是就是,弟妹,你看,
陈阳现在出息了,买了这么大的房子,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这个时候离婚,
不是让人看笑话吗?”他们开始轮番上阵,劝我妈回心转意。
说的无非就是那些“为了孩子”,“为了家庭完整”,
“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的陈词滥调。我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等他们说得口干舌燥了,她才缓缓开口。“你们现在知道劝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陈卫国拿着我们家的钱,去填你们家的窟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一家人要和和气气?
”“他让我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去产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夫妻要互相扶持?
”“他连我生病的医药费都不肯出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脸上。所有人都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看着我妈挺直的背脊,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T有的骄傲。这,才是我的母亲。
一个被压抑了三十年,但骨子里依然坚韧,不屈的女人。陈卫国见软的不行,又开始来硬的。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妈的鼻子骂道:“刘兰,我告诉你,想离婚,门都没有!
我不同意!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妈平静地回道。说完,
她转身就要回房间。陈卫国急了,冲上去就要拉她。我一把将他推开。“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对他,也对所有人吼道。“这里不欢迎你们!”4陈卫国被我推得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我是他的生死仇人。“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陈阳,你这个畜生!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唾沫星子横飞。我大伯和我那几个堂哥见状,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对我怒目而视,
大有要动手的架势。“陈阳,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快给你爸道歉!”“就是,没大没小,
读了几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攥紧了拳头。如果他们敢动一下,
我绝对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妈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她走到陈卫国面前,把塑料袋扔在他脚下。
“这是你这些年,帮衬你家的钱。我一笔一笔都给你算清楚了。本金加利息,
一共是二十三万六千八百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二十四万,多的,
就当是我这三十年,喂了狗了。”“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陈卫国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张银行卡,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二十四万!这对他来说,
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这些年,虽然从我妈那里克扣了不少,又偷偷补贴了娘家,
但自己手里,其实并没有多少积蓄。他心动了。我看得出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闪烁着贪婪的光。但他还在犹豫。他怕拿了这钱,就等于默认了离婚。我姑姑比他反应快,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去捡那张卡。“弟妹,你这是干什么?一家人,
谈钱多伤感情……”我一脚踩住那张卡,冷冷地看着她。“谁跟你是一家人?
”姑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了极点。我弯下腰,捡起那张卡,
塞回我妈手里。“妈,我们的钱,一分都不能给他们。”然后,我看着陈卫国,笑了。
“你不是觉得不公平吗?你不是喜欢算账吗?好,今天,我就跟你好好算一算。
”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三十年前,你们结婚,这个家的启动资金,
是我外公外婆出的,一共是五千块。按照当年的物价,这笔钱,能在市中心买一套小两居了。
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还?”“我妈嫁给你,没有彩礼,没有三金,还自带嫁妆。这些年,
她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她的青春,她的付出,又该怎么算?”“还有我。
你只负责了我一半的学费和生活费。那我妈呢?她不仅负责了另一半,
还付出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这些,又该怎么算?”“陈卫国,你口口声声说公平。
那你告诉我,什么他妈的叫公平?”我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的质问,
像一盆冷水,将陈卫国从头浇到脚。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所谓的公平,不过是建立在对我妈无底线的压榨和剥削之上。
他只算计着自己付出了多少,却从来看不到别人的牺牲。“说不出话来了?”我冷笑一声,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然后,一字一句地,
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中彩票了。两千万。”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我。针落可闻。几秒钟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两……两千万?”姑姑的声音都在发抖。陈卫国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晃了晃手机,上面是我查询中奖信息的页面。“所以,这套房子,
对我来说,九牛一毛。”“我妈提出的那二十四万,对我来说,更是毛毛雨。”“但是,
”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冰冷,“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不仅不给你,我还要让你,
把你这些年,欠我妈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我们法庭上见。”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拉着我妈,转身就想关门。“等等!”陈卫国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
死死地扒住门框。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冷漠。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儿子……不,阳阳,我的好儿子,
你听爸说……”他的声音,腻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们是一家人啊,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闹到法庭上那么难看?”“你中奖了,
这是大喜事啊!爸为你高兴!真的!”“你看,你现在有钱了,我们家也算是熬出头了。
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不好吗?”“至于离婚……那是你妈说的气话,
当不得真的。对吧,刘兰?”他转头看向我妈,眼神里充满了乞求。我妈看着他,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陈卫こ,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有意思!
怎么会没意思呢?”陈卫国急切地说道,“以前,是爸不对。是爸糊涂,是爸小气,
是爸混蛋!”他竟然,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啪!啪!声音清脆响亮。“我不是人!
我不是东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子!”“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
我以后一定改!我把工资卡给你,家里的钱都归你管!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们不AA了,再也不AA了!”我看着他这副丑态百出的样子,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我没有中这两千万,
他会说出这些话吗?他会低声下气地求我妈原谅吗?不会。他只会像以前一样,高高在上,
把我们母子俩,踩在脚底下。他爱的,从来不是我们。他爱的,只有钱。
我大伯和姑姑也反应了过来,纷纷上前,帮着陈卫č国说话。“是啊是啊,弟妹,
卫国都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陈阳,你也是,别跟你爸置气了。
他毕竟是你爸啊。”他们一个个,都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嘴脸。仿佛刚才那些恶毒的指责,
都不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真是可笑。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这样一群人纠缠,简直是浪费生命。“滚。”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把门关上。砰!一声巨响,将所有的嘈杂和丑陋,都隔绝在了门外。世界,
终于清静了。5门外,传来陈卫国不甘心的捶门声和叫骂声。“陈阳!你个小畜生!
你给我开门!”“刘兰!你这个毒妇!你别后悔!”“两千万啊!那是我儿子的钱!
也就是我的钱!你们凭什么独吞!”声音越来越歇斯底里,引得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妈靠在门上,身体微微颤抖。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妈,别听他胡说八道,
我们进去。”我扶着她回到客厅,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她的手还是冰凉的。“陈阳,
妈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我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妈,
你没有惹麻烦。你只是做了你早就该做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早点让你脱离苦海。
”如果我能早点有能力,我妈就不用受这三十年的委“屈。“不怪你,不怪你。
”我妈反过来安慰我,“是妈自己没用。”我们母子俩,相顾无言,眼眶都有些湿润。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后来,物业的保安来了,才把他劝走。接下来的几天,
陈卫国和他的那帮亲戚,换着花样地来骚扰我们。堵门,打电话,发短信。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他们还找到了我上班的公司。那天,我正在开会,我姑姑就带着我大伯,
直接冲进了会议室。“各位领导,你们来看看啊!就是他,陈阳!为了两千万,
连亲生父亲都不要了!”“他把他爸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带着他妈住豪宅,吃香喝辣!
这种不孝之徒,你们公司还留着他干什么?就不怕败坏了你们公司的名声吗?
”他们俩在会议室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我的“罪行”。
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公司的领导脸色也很难看。我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得当场把他们俩扔出去。但我不能。我只能强忍着怒火,把他们请出了会议室。这件事,
最终还是在公司里传开了。虽然领导没有说什么,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知道,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快刀斩乱麻。我找了一个律师,正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并且,我要求陈卫国,赔偿我妈三十年的精神损失费,
以及返还他私自挪用补贴娘家的所有款项。我还收集了这些天,他们骚扰我,
以及去我公司大闹的证据。律师告诉我,这些证据,对我们非常有利。开庭那天,
陈卫国和他的亲戚们,全都来了。他们请了一个律师,在法庭上,颠倒黑白,
把我妈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水性杨花的女人。说她早就嫌弃陈卫国没本事,
一看到儿子有钱了,就迫不及待地想离婚,去过好日子。甚至,
他们还伪造了一些所谓的“证据”,说我妈在外面有人。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当场就要晕过去。我扶住她,看着对面律师席上,那个口若悬河,满嘴谎言的男人,
和旁边一脸得意的陈卫国。我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法官大人,我请求发言。
”在得到允许后,我站了起来。我没有去反驳他们那些荒谬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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