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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气炸了,昨晚非要给我立规矩(萧景江离)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太子气炸了,昨晚非要给我立规矩(萧景江离)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萧景江离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太子气炸了,昨晚非要给我立规矩》,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为江离,萧景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沙雕搞笑小说《太子气炸了,昨晚非要给我立规矩》,由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8: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子气炸了,昨晚非要给我立规矩

主角:萧景,江离   更新:2026-01-31 23: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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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给孤钉死!连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萧景把手里的青花瓷茶盏摔得粉碎,

碎片溅起来,划破了太监总管的裤脚。他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象征着储君威严的杏黄色蟒袍被他扯开了领口,露出里面被气得发红的脖子。

整个东宫的下人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谁都没见过太子殿下发这么大的火。“她怎么敢?

她一个罪臣的女儿,竟然敢嫌弃孤的寝殿风水不好?”萧景指着后院的方向,

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晚期患者。“孤要饿死她!今天晚上谁敢给她送一粒米,孤就诛他九族!

”旁边的侍卫队长擦了把冷汗,小声提醒:“殿下,江侧妃……她刚刚派人来问,

您后院养的那只锦鲤,是清蒸好吃还是红烧好吃。”萧景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个铜铃。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最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太医!

快传太医!太子殿下被侧妃气晕过去了!”1太子府的大门紧紧闭着。

朱红色的大门上钉着八十一颗金钉子,

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土豪金光芒。江离坐在花轿里,

手里还抓着一把刚刚从轿子缝隙里抠下来的瓜子。轿夫停了。外面传来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

听起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传太子口谕,江氏乃罪臣之女,身份低微,不配走正门,

特赐走西南角门。”江离嚼碎了嘴里的瓜子壳。西南角门?她掀开轿帘的一角,

往西南方向瞄了一眼。那哪是门啊。那分明就是个排水口,俗称狗洞。高度不超过五十公分,

宽度刚好能卡住一个成年人的屁股。这位太子爷是想给她来个下马威,

顺便检测一下她的柔韧度。“侧妃娘娘,请吧。

”那个公鸡嗓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站在轿子旁边,脸上的粉掉了一层,

看起来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江离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慢吞吞地从轿子里钻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那套大红色的喜服,头上顶着十几斤重的金饰,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圣诞树。

“确定要我走那个洞?”江离指了指那个排水口。“这是殿下的恩典。”太监昂着头,

用鼻孔看着她。“行。”江离点点头。她左右看了看。墙角堆着几块修缮房屋剩下的青砖,

还有一根没来得及收走的拴马桩。很好。工具很齐全。她提起裙摆,

做了一个百米冲刺的预备动作。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抄起地上那块板砖,

对着那个狗洞旁边的墙体就是一顿输出。“哐!哐!哐!”这墙砌得不咋地,

典型的豆腐渣工程。在江离这种怪力少女的物理攻击下,那几块砖头很快就宣告退休了。

灰尘漫天。一分钟后。原本只能钻狗的洞,

被她硬生生砸成了一个直径一米五的不规则圆形拱门。江离扔掉手里剩下半截的板砖,

拍了拍手。“这下通透了。”她转过头,对着已经看傻了的太监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回去告诉你家殿下,我这个人比较胖,需要宽敞一点的通道。感谢殿下提供的施工场地,

我已经自助扩容完毕了。”说完。她大摇大摆地从那个崭新的“凯旋门”里走了进去。

留下门口一群人在风中凌乱。这哪是娶侧妃啊。这分明是娶了个拆迁队队长。

2东宫的喜房布置得很喜庆。红烛高照,红帐低垂。桌子上摆着各种吉祥果,

早生贵子套餐一应俱全。江离坐在床边,已经把自己喂了个半饱。这桂圆挺甜的,

就是核太大。这花生有点潮了,口感不脆。就在她准备对那个红枣发起进攻的时候,

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砰!”两扇雕花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差点当场报废。

萧景带着一身酒气冲了进来。这位传说中的太子爷,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

鼻梁挺得能滑滑梯。但此刻,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我是狂躁症患者”几个大字。

“江离!”他一进来就吼,声音分贝超过了工地打桩机。“你竟然敢砸孤的墙!

”江离淡定地把嘴里的枣核吐在手心里。“殿下,注意嗓子。这么吼容易声带小结。

”萧景气笑了。他大步走过去,刷地一下拔出了挂在墙上的装饰宝剑。寒光一闪。

剑尖直指江离的鼻尖,距离不超过五厘米。“信不信孤现在就杀了你?”萧景咬牙切齿,

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江离盯着那把剑看了看。做工不错。镀金的。

惜这是把未开刃的工艺品。“殿下。”江离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对智障儿童的关爱。

“首先,杀人是犯法的,虽然你是太子,但随便杀侧妃也得写检讨书吧?其次,

这把剑是钝的,你要是真想弄死我,建议换把菜刀,效率更高。”萧景愣住了。

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坑?正常女人看到这场面,不是应该吓得花容失色、跪地求饶吗?

她在那儿分析什么武器参数?“你不怕孤?”萧景手里的剑往前送了送。“怕啊。

”江离敷衍地点点头,顺手拿起床头的一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我怕你手抖,

把这么贵的剑摔了。这上面镶的红宝石抠下来能卖不少钱吧?

”萧景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想发火,但又觉得跟一个傻子发火很掉价。

“好,很好。”他收回剑,冷笑一声。“你以为用这种装疯卖傻的手段就能引起孤的注意?

做梦!”他指着地板。“今晚,你睡地上。这是你砸墙的代价。”江离嚼着苹果,

看了看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地面。这地毯比那张硬邦邦的雕花木床看起来舒服多了。

“没问题。”她答应得比谁都快,抱着被子就滚到了地上,顺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秒睡。

甚至还打了个小呼噜。萧景握着剑站在床边,看着地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女人。

他突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3第二天一大早。

江离被生物钟唤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饿醒的。昨晚光顾着吃零食了,没吃正餐。

她伸了个懒腰,从地毯上爬起来,发现床上已经空了。萧景那个狗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侧妃娘娘,该去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敬茶了。”门口传来丫鬟催命般的声音。

江离叹了口气。起床,洗漱,换衣服。全套流程走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重装了系统。

到了正厅。萧景和正妃坐在高位上。正妃看起来像个菩萨,慈眉善目的,

但江离总觉得她手里缺个净瓶。萧景则是一脸“我等这一刻很久了”的表情。“跪。

”太监喊道。江离低头一看。好家伙。她跪的这块地方,地板上“不小心”撒了一堆碎瓷片。

这陷阱布置得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小学生都不屑用这招。萧景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眼角余光瞥着江离,等着看她哭爹喊娘。“江氏,还不跪下?是不懂规矩吗?

”江离眨了眨眼。“懂,当然懂。”她弯下腰,撩起厚厚的裙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然后他们看见,江离的膝盖上,绑着两个鼓鼓囊囊的东西。看形状,像是两个迷你枕头。

这是昨晚她从那个早生贵子套餐里拆出来的两个锦囊,里面塞满了棉花。“扑通。

”江离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碎瓷片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脸上毫无痛苦之色,

甚至还带着一丝惬意。这棉花垫子,减震效果一级棒。“给殿下请安,给姐姐请安。

”江离笑嘻嘻地磕了个头。萧景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自己一身。

“你……你膝盖上绑的是什么鬼东西?”他跳起来,一边抖搂衣服一边指着江离。“护膝啊。

”江离一脸无辜。“我这人骨质疏松,医生说了,不能硬碰硬。殿下,您这地板质量不行,

怎么还掉渣呢?回头我给您推荐一家搞装修的,保证平整。

”萧景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看的是鲜血淋漓,是痛苦求饶。不是产品推销!

“滚!”他吼道。“好嘞。”江离麻溜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就走。

步伐轻快得像是去领年终奖。由于江离连续两次在智商上碾压了太子。

萧景决定启动经济制裁。“停了她的伙食!一日三餐,只给白粥咸菜!

”他是这么吩咐膳房的。江离被安排住在东宫最偏僻的一个院子里,这里原来是堆杂物的,

老鼠看了都摇头。但江离很满意。这里离厨房远,但是离花园近啊。花园里有什么?

有太子斥巨资养的各种珍禽异兽。第三天晚上。萧景正在书房看奏折,

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这味道,霸道、辛辣,带着一股子烟火气,直钻天灵盖。

“什么味道?”他放下奏折,吸了吸鼻子。“好像……是烤肉的味道。

”贴身太监小李子咽了口唾沫。萧景皱眉。“谁敢在东宫放火?”他循着味道走了过去。

越走越香。最后,他停在了江离的破院子门口。院子里,火光冲天。不是走水了,

是在搞篝火晚会。江离搬了几块砖头搭了个简易灶台,

上面架着一张铁丝网不知道从哪个窗户上拆下来的。铁网上,

几只肥美的鸽子正在被烤得滋滋冒油。她手里拿着把刷子,正往鸽子上刷蜂蜜。

“孜然、辣椒面、这个火候刚刚好。”江离一边烤一边哼着小曲。“江!离!

”萧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股子阎王爷点名的阴冷。江离手一抖,刷子差点掉火里。

她回头,看见萧景站在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盯着架子上那几只已经被烤成金黄色的鸽子。

“这是孤花了一千两银子一只买回来的信鸽!西域进贡的名种!”萧景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些鸽子平时吃的都是珍珠粉拌小米,喝的是晨露。现在,它们成了江离的夜宵。“啊?

”江离看了看手里的鸽子,又看了看萧景。“这是信鸽?我以为是野鸡呢。长得这么肥,

飞得起来吗?我这是在帮殿下淘汰不合格产品。”她撕下一条鸽子腿,递给萧景。

“要不……殿下尝尝?这一千两银子的味道,确实比普通鸽子嫩。

”萧景看着那只还冒着热气的鸽子腿。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在这寂静的夜晚,这声音显得格外嘹亮。社死现场。萧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4经过烤鸽子事件后,萧景觉得江离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但他不信邪。几天后,

宫里举办赏花宴。这是拼才艺、拼文化的高端局。萧景特意带上江离,

准备让她在众人面前露露怯,展示一下什么叫“文盲的参差”宴会上,大家闺秀们纷纷献艺。

有弹琴的,有画画的,有作诗的。气氛高雅,格调拉满。轮到江离了。

“听说侧妃妹妹家学渊源,今日不如也赋诗一首,给大家助助兴?”太子妃笑得一脸温柔,

眼神里却藏着刀子。所有人都看着江离。大家都知道,江离她爹是武将出身,

大字不识一箩筐,她肯定也是个草包。江离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点心渣。

“作诗啊……行吧。”她走到场地中央,清了清嗓子。

“那我就给大家来一段……freestyle。”“什么土?”皇帝一脸懵逼。

江离没解释,她气沉丹田,打开了自己的“喊麦”开关。“惊雷!

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紫电!这玄真火焰九天悬剑惊天变!”“乌云!

我驰聘沙场呼啸烟雨顿!”声音洪亮,节奏感极强。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皇帝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太子妃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萧景捂住了脸,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这是作诗吗?这简直是精神污染!然而,

坐在上首的大将军江离她爹的旧部却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好!有气势!

这才是将门虎女!比那些哼哼唧唧的酸诗强多了!”有了大将军带头,

一些武将也开始跟着叫好。场面一度十分魔幻。江离唱完,淡定地拱了拱手。“献丑了。

这首诗叫《硬核人生》,送给在座的各位,希望大家都能活得硬气一点。

”萧景透过指缝看着江离。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不是人。

她是一股泥石流。冲垮了东宫所有的规矩和体面。那是一场灾难级的才艺展示。

回东宫的马车上,气氛压抑得像是刚刚宣布了公司破产。萧景闭着眼,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嘴唇微动。他不是信佛。他是在努力念清心咒,防止自己一掌拍死身边这个正在抠脚的女人。

“把鞋穿上。”萧景终于忍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离正盘腿坐在软垫上,

手里捧着一包从宴会上顺来的桂花糕。“殿下,这叫释放天性。高跟鞋……哦不,

这花盆底鞋穿久了,影响足部血液循环,容易静脉曲张。”她一边说,

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掉下来的渣子正好落在萧景一尘不染的靴子上。萧景深吸一口气。

“回去之后,给孤去书房。抄《女德》一百遍。少一个字,孤就扣你一个月的月钱。

”经济制裁2.0版本。江离嚼糕点的动作停滞了零点一秒。“一百遍?殿下,

您这是在压榨廉价劳动力。根据劳动法,加班是要给加班费的。”“你想抗旨?

”萧景冷笑一声,眼神里闪烁着“终于抓到你把柄”的兴奋。“不敢。”江离咽下糕点,

拍了拍手。“抄就抄。文化人的事,那能叫惩罚吗?那叫精神洗礼。”半个时辰后。书房。

萧景特意派了两个侍卫守在门口,防止这个女人找枪手。他要亲眼看着她受苦。然而。

当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江离奋笔疾书的惨状。而是一场小型的工业革命。

江离手里握着一把笔。没错,是一把。她用几根筷子和绳子,把五支毛笔并排绑在了一起,

做成了一个简易的“五头并行输出装置”纸张被她整整齐齐地铺成了五列。她手腕一动,

五行字同时出现。效率提升百分之四百。“你……你在干什么?

”萧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流水线作业啊。”江离头也不抬,运笔如飞。

“殿下,时间就是金钱。我这是在帮您节省监管成本。照这个速度,

再过半小时我就能交货了。”萧景走过去,抽出一张纸。字迹潦草,龙飞凤舞。与其说是字,

不如说是道士画的符。“这是什么?鬼画符?”“这叫狂草。”江离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体现了抄写者内心澎湃的悔过之情,规规矩矩的楷书怎么能表达我此刻激荡的灵魂?

”萧景把纸揉成一团,砸在桌子上。“重写!用正楷!一笔一划地写!

”江离放下手里的“多线程写字机”,叹了口气。“甲方真难伺候。”5也许是被气多了,

免疫系统崩溃。第二天,萧景病倒了。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像只煮熟的大虾。

东宫上下乱成一锅粥。太医进进出出,汤药流水一样往里送,但太子爷就是牙关紧闭,

死活喂不进去。“侧妃娘娘,您去看看吧。”太监总管哭丧着脸来求江离。

“殿下昏迷中还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呢。”江离正在院子里教蚂蚁排队,闻言愣了一愣。

“喊我?喊我什么?是不是喊‘江离孤要杀了你’?”太监总管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反正……您去看看吧。万一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咱们都得陪葬。”江离想了想。确实。

这个长期饭票暂时还不能撕。她来到太子寝宫。屋子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合着龙涎香,

味道十分上头。萧景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眉头紧锁,嘴唇干裂。

平时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没了,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脆弱的破碎感。“殿下?

”江离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手感不错,弹性十足。萧景没反应。“药呢?”江离转头问太监。

太监赶紧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娘娘,小心烫。”江离接过碗,拿勺子搅了搅。

“这么喂太慢了。去,给我找个漏斗来。”太监吓跪了。“娘娘!这可使不得啊!

这是灌牲口……不,灌药,不是灌水啊!”“行吧,麻烦。”江离嫌弃地撇撇嘴。

她坐在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药,吹都没吹,直接往萧景嘴里塞。萧景牙关紧闭。

这是人体的防御机制。“张嘴。”江离命令道。没反应。“不张嘴是吧?”江离放下碗,

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萧景的鼻子。物理窒息法。过了十几秒,

缺氧的本能让萧景被迫张开了嘴巴呼吸。“就是现在!”江离眼疾手快,端起碗,

咕咚咕咚往里灌。动作粗鲁得像是在给下水道通淤。“咳!咳!咳!”萧景被呛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江离那张放大的脸,还有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

“你……咳咳……谋杀亲夫……”他虚弱地指控。“良药苦口。

”江离随手扯过锦被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药渍。“殿下,您这身体素质不行啊。吹个风就倒,

以后怎么继承大统?建议您每天跑个五公里,增强一下心肺功能。”萧景觉得嘴里苦得要命,

心里更苦。但奇怪的是。被她这么一折腾,身上那股忽冷忽热的难受劲儿,

好像真的轻了不少。他看着江离。灯光下,她那张平时看起来很欠扁的脸,

竟然有了一圈柔和的光晕。“水……”他沙哑着嗓子说。江离转身倒了杯水,递给他。

萧景没接。他举着自己无力的手,用眼神示意:喂我。江离翻了个白眼。

但还是把杯子凑到了他嘴边。这一刻。东宫的空气里,终于有了一丝丝暧昧的因子。

虽然含糖量极低,但至少不是火药味了。6萧景的病好了。但他发现,

自己好像得了另一种病。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竟然觉得,江离这个女人,

除了嘴毒、手狠、没规矩、脑回路清奇之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为了验证这个可怕的猜想,他决定深夜去看看她。月黑风高。萧景屏退左右,

像个采花贼一样,悄悄摸到了江离的破院子。刚翻上墙头。他就看见院子里有个黑影。

不是江离。是个男人。一身夜行衣,手里拿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正鬼鬼祟祟地往江离的窗户底下摸。刺客!萧景心头一紧。这是冲着江离来的?

还是冲着孤来的?他刚想出手。就看见那扇窗户突然开了。“哗啦!”一盆水从天而降。

精准打击。那盆水不偏不倚,全部浇在了刺客的头上。“谁?!”刺客低吼一声,刚想抬头。

“砰!”一个硬物紧随其后,砸在了他的脑门上。是个花盆。种仙人掌的那种。

“啊——”刺客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倒在了地上。江离探出脑袋。她头发散乱,

手里还举着另一个花盆。“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cosplay忍者神龟呢?

”她打了个哈欠。“我这洗脚水正愁没地方倒,谢谢啊,人工净化器。

”刺客挣扎着想爬起来。他是专业的。他受过严格的训练。除非忍不住,否则不会倒下。

但此刻,他满脸扎满了仙人掌的刺,眼睛被洗脚水辣得睁不开。“你……你这泼妇!

”刺客崩溃了。“骂人?”江离眼睛一亮。“行,物理攻击结束,现在进入魔法攻击阶段。

”她从窗台上抄起一根晾衣杆。“敢骂我?我爹把我扔到这破地方我都没哭,你敢骂我?

”她跳出窗户。没有轻功,纯粹是跳下来的。然后举着晾衣杆,

对着刺客就是一顿乱披风棍法。“走位!走位!回手掏!”“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打你个下半身瘫痪!”墙头上的萧景看傻了。他握着剑柄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需要孤救吗?这刺客现在看起来比较需要救护车。一刻钟后。刺客被绑成了粽子,

扔在院子中央。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已经看不出人样了。萧景从墙上跳了下来。姿势很帅,

落地无声。“殿下?”江离正在研究刺客的匕首,看见萧景,愣了一下。“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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