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将门主母的暴力美学柳长生赵红绫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将门主母的暴力美学(柳长生赵红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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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将门主母的暴力美学》,是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小说,主角为柳长生赵红绫。本书精彩片段:《将门主母的暴力美学》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爽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主角是赵红绫,柳长生,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将门主母的暴力美学
主角:柳长生,赵红绫 更新:2026-01-31 23: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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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生跪在破碎的瓷片上,膝盖渗出的血染红了他引以为傲的文人长衫。他颤抖着指着门外,
那里站着他刚领进门、此刻已经被吓得失禁的表妹赵红绫!
你……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你这是谋杀亲夫!我要休了你!我一定要休了你!
柳长生吼得声嘶力竭,仿佛声音大就能掩盖他裤裆里传来的尿骚味。
周围的下人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扶这位一家之主。
坐在太师椅上的女人轻轻吹了吹指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今天穿了一身正红色的长裙,
像一团燃烧的烈火,要把这个腐烂的家烧个干净。听到休妻二字,她终于抬起了眼皮。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着案板上死猪的戏谑。柳大人,
省省吧。女人站起身,手里的马鞭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爆响,吓得柳长生浑身一哆嗦。
在我的账本没算清楚之前,你这条命,暂时还是我的固定资产。想报损?
那得问问我手里这根鞭子答不答应。###1早晨的阳光很刺眼,
像极了甲方爸爸那张挑剔的脸。赵红绫醒来的时候,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
像是昨晚通宵加班改了八百版PPT。身体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
她那个便宜老公柳长生,一个靠着她爹的军功才勉强混了个闲职的探花郎,
在床边给她画了一晚上的大饼。中心思想就一个:咱们家产业需要扩张,人员结构需要优化,
所以他打算引进一个新合伙人说人话就是:他要纳妾。赵红绫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卡拉卡拉的脆响。这具身体不错,将门之后,核心肌群稳定,爆发力强,
是个能动手就绝不BB的好苗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柳长生走了进来。
今天他穿得人模狗样,一身青色长衫,手里还拿着把折扇,走路带风,
脸上挂着那种我已经掌控全局的迷之自信。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长得倒是挺我见犹怜的,低着头,身子晃晃悠悠,仿佛随时需要人工呼吸。红绫,
既然醒了,就起来认认人。柳长生把扇子一收,摆出了领导视察工作的架势。
这是表妹林霜儿。孤苦无依,来投奔咱们。我寻思着,
咱们府里也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帮衬你,就替你做主,把她留下了。赵红绫没说话,
只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这话术,跟老板说给你招个助理其实是为了监视你
有什么区别?见赵红绫不接话,柳长生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习惯了赵红绫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以夫为天的死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姐姐敬茶?
懂不懂规矩?柳长生转头呵斥了一句林霜儿,语气严厉,
但眼神里全是宝贝委屈你演戏了的心疼。林霜儿立马进入状态。她怯生生地上前一步,
端起桌上的茶杯,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跪。姐姐……霜儿不敢求姐姐接纳,
只求能在府里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做牛做马都愿意。声音细若蚊蝇,颤音抖得很专业,
没有十年绿茶功底绝对练不出来。赵红绫靠在床头,双手抱胸,像看猴戏一样看着这两人。
她突然笑了。做牛做马?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林霜儿的下巴。
这个职位竞争很激烈的。我看你这小身板,耕地你不行,拉磨你没劲。咱们柳府不养闲人,
HR面试这关你就过不了。林霜儿愣住了。柳长生也愣住了。什么HR?什么竞争?
红绫!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柳长生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脸色一沉。
霜儿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怎能做粗活!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七出之条里善妒是大罪,你要是再这么阴阳怪气,别怪我不念旧情!赵红绫挑了挑眉。
旧情?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柳长生面前。她比柳长生矮一个头,
但气场却像一堵两米八的承重墙,压得柳长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柳大人,
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合作关系有什么误解?赵红绫拍了拍柳长生那张保养得很好的小白脸。
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我带过来的嫁妆够买十个你这样的探花。你这个破落户能有今天,
全靠我这个天使投资人给你输血。现在公司刚上市,你就想踢开创始人,引进不良资产?
赵红绫瞥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林霜儿。
还是这种风险系数极高、业务能力为零的不良资产?你……你……粗鄙!有辱斯文!
柳长生气得手指发抖,指着赵红绫的鼻子。我乃朝廷命官……咔嚓。一声脆响。
赵红绫握住了他的手指,然后往后一掰。角度很刁钻,力度很科学。啊——!!!
柳长生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个大虾米一样躬了下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朝廷命官怎么了?赵红绫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朝廷命官在家里也得讲基本法。这根手指头,就当是你今天早会发言不当的罚款。
下次再敢指着我,我就帮你进行全身骨骼重组。###2柳长生抱着手指滚出去了,
去找郎中定损了。屋子里只剩下赵红绫和林霜儿。林霜儿这会儿不装柔弱了,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她看着赵红绫,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剧本不对啊。不是说表嫂是个没脑子的武夫,只要自己掉两滴眼泪,
表哥吼两句,她就会哭着跑回娘家吗?刚才那个掰手指的动作,利落得像是杀鸡,
哪里像个深闺妇人?怎么?茶凉了?赵红绫坐回床边,翘起二郎腿,那姿势,
比大爷还大爷。林霜儿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烫得她手背发红,但她不敢叫。
没……没有……林霜儿硬着头皮上前,想把茶递过去,赶紧走完这个流程逃命。
姐姐请喝茶。赵红绫没接。她盯着那杯茶,像是在研究什么化学武器。表妹啊,
你这业务不熟练啊。赵红绫叹了口气,一脸我很失望的表情。
敬茶是新员工入职的第一项考核。你看看你,手抖得像帕金森前兆,
茶水倒得太满容易溢出造成烫伤事故,而且——赵红绫突然伸手,
指尖在滚烫的杯壁上碰了一下。这温度至少九十度。你是想谋杀法人代表,
好继承我的股权吗?我……我不是……林霜儿慌了,下意识地手一松。
按照绿茶标准操作程序(SOP),这时候杯子应该掉在地上,然后她顺势摔倒,
被碎片割伤,哭得梨花带雨,引来刚好路过的男主人心疼。可惜,她遇到的是赵红绫。
在杯子脱手的一瞬间,赵红绫动了。她的手快如闪电,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杯子。
没有一滴水洒出来。哎呀,小心资产流失。赵红绫笑得很灿烂,
但那笑容让林霜儿头皮发麻。既然表妹端不稳,那嫂子教教你。话音刚落,
赵红绫手腕一抖。那杯滚烫的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没有一丝浪费,
全部、精准地泼在了林霜儿的脸上。啊——!!!这一次的尖叫,
比刚才柳长生的还要高亢,穿透力极强,估计隔壁院子的狗都被吓醒了。林霜儿捂着脸,
跌坐在地上,疼得打滚。啧,看来这温度确实有点高。赵红绫淡定地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还拿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浇了一盆花。表妹,这叫压力测试。
看来你的抗压能力不行啊,脸皮这么薄,怎么在我们柳家这个狼性团队里混?
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老太婆拄着拐杖,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是柳长生的亲娘,赵红绫的极品婆婆,柳老夫人。反了!反了!赵红绫!你这个泼妇!
你竟敢行凶!老太婆看到地上打滚的侄女,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来人!给我把这个毒妇拿下!请家法!赵红绫瞥了一眼那群跃跃欲试的粗使婆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家法?她从墙上取下一把未开刃的装饰剑,随手挽了个剑花,
带起一阵破风声。老太太,这么早就想进行团队武力值测评吗?我丑话说在前头,
我的出场费很贵的,断手断脚概不负责哦。###3看着赵红绫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剑,
几个婆子瞬间刹车,谁也不敢上前。开玩笑,这位虽然平时看着好欺负,
但毕竟是将军府出来的,真要动手,她们这些跳广场舞都费劲的老胳膊老腿,
还不够人家热身的。柳老夫人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开始撒泼。她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哎哟喂!我命苦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打伤丈夫,虐待表妹,
现在还要杀婆婆啦!老头子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啊,留下我孤儿寡母受人欺负啊!
这一套连招,赵红绫见过太多次了。以前为了所谓的贤良淑德,她总是忍气吞声,
拿钱消灾。但今天,她打算换个玩法。行了,别嚎了。赵红绫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剑尖直接插在地板上,发出夺的一声。哭声戛然而止。柳老夫人挂着两滴鳄鱼眼泪,
愣愣地看着她。老太太,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不就是想要钱吗?
赵红绫一语道破。柳老夫人被戳中心思,索性也不装了。她爬起来,理了理衣服,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既然你知道,那就赶紧拿出来!长生要打点上峰,需要三千两。
霜儿脸被你烫伤了,医药费加上压惊费,一千两。还有,家里最近开销大,公账上没钱了,
你再拿五千两出来充公。赵红绫听乐了。好家伙,张口就是九千两。这不是要钱,
这是金融诈骗。九千两?赵红绫假装惊讶。婆婆,你当我的嫁妆是印钞机啊?
还是觉得我脑门上刻着『冤大头』三个字?你嫁进柳家,你的钱就是柳家的钱!
柳老夫人振振有词。再说了,长生升了官,你也跟着沾光。这叫……这叫什么来着?
这叫风险投资。赵红绫好心提醒。对!就是投资!可是婆婆,
投资是要看回报率的。赵红绫脸色一冷。这三年,我前前后后往柳家投了五万两。
结果呢?柳长生从七品混到了从六品,这GDP增长速度连通货膨胀都跑不赢。
现在他还要搞办公室恋情,引进第三方插足。赵红绫站起身,拔出地上的剑。这个项目,
我评估了一下,属于不良资产。我决定停止注资,并启动追责程序。你……你什么意思?
柳老夫人虽然听不懂什么GDP,但她听懂了停止注资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
一个铜板也没有。赵红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看热闹的管家喊道:把账房先生给我叫来。
今天本夫人要查账。少一分钱,我就剁柳长生一根头发。头发剁完了,就剁手指。
###4当晚,柳府鸡飞狗跳。赵红绫真的查了账。结果不出所料,烂得像国足的后防线。
她那些嫁妆,被柳长生拿去喝花酒、捧戏子,被婆婆拿去贴补娘家侄子,被下人中饱私囊。
赵红绫没有发飙,她只是很冷静地把账本一合。然后去院子里练刀。月光如水,
洒在略显荒凉的庭院里。赵红绫手里拿着一把朴刀,身形如电。劈、砍、挑、刺。
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砍在木桩上,木屑横飞。
她把那个木桩当成了柳长生和那个老虔婆。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赵红绫一边砍,
一边碎碎念。拿我的钱养小三?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资本的铁拳!还想要孙子?
我给你生个锤子!房顶上,一个黑影正趴在那里。男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面巾,
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本来是路过,为了躲避皇城司的搜查,暂时落脚。
没想到看了一场好戏。底下这个女人,刀法大开大合,全是战场上杀人的路数,
没有一点花架子。而且……她骂人的词儿挺新鲜。资本的铁拳?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柳府的少夫人,传闻中不是个软柿子吗?怎么看起来像个女土匪?赵红绫砍累了,
拄着刀喘气。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衫,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那动作粗鲁中带着一股野性的美。房顶上的男人呼吸微微一滞。
忽然,赵红绫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射房顶。谁在那里?看戏要买票的懂不懂?
男人一愣。好敏锐的直觉。他没打算暴露,脚尖一点,准备撤退。想跑?
赵红绫冷哼一声。手里的朴刀脱手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男人的脚后跟。
这是把刀当标枪用啊!男人无奈,只能侧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衣摆钉在了瓦片上,
瓦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身手不错啊,梁上君子。赵红绫双手叉腰,
仰着头,一脸挑衅。是柳长生派来的?还是哪个青楼讨债的?男人蹲在屋檐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下,他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玩味。夫人误会了。在下只是路过,
见夫人刀法精妙,一时技痒,多看了两眼。声音低沉有磁性,听得赵红绫耳朵一麻。哟,
声优怪?技痒?赵红绫眯了眯眼。既然痒,那下来,我帮你止止痒。她招了招手,
像召唤小狗一样。我专治各种皮痒、骨头痒。###5男人当然没下去。
他深深看了一眼赵红绫,然后像一只大黑鸟一样,消失在了夜色中。切,怂货。
赵红绫撇撇嘴,上去把刀拔了出来。第二天一大早,柳府又炸锅了。昨晚赵红绫那一刀,
把房顶戳漏了。刚好昨晚下了一场急雨。雨水顺着那个窟窿,哗啦啦地往下灌。好死不死,
那个房间正是柳长生为了躲避赵红绫,特意搬去睡的书房。于是,我们的探花郎,
在睡梦中体验了一把室内瀑布早餐桌上。柳长生裹着被子,阿嚏连天,脸色青白。
林霜儿脸上涂着厚厚的药膏,像个唱戏的丑角,正一勺一勺给柳长生喂姜汤。
柳老夫人黑着脸,看着正在大口吃肉包子的赵红绫。你故意的!柳长生一边吸溜鼻涕,
一边控诉。赵红绫,你就是想谋杀亲夫!房顶怎么会突然漏雨!肯定是你干的!
赵红绫咽下嘴里的肉包子,喝了口豆浆,一脸无辜。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这是房屋质量问题,是开发商的锅,你怎么能扣在我头上?再说了。
她瞥了一眼柳长生那狼狈样。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谁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某人吃软饭还想软饭硬吃,特意降下天罚,
帮你洗洗那颗肮脏的心?你……你……柳长生又要气晕过去了。就在这时,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宫里……宫里来人了!
柳长生一听,吓得被子都掉了。宫里?是不是我昨天写的那篇《论孝道》被圣上看中了?
他脸上泛起一阵红光,也顾不上流鼻涕了,整理衣冠就要往外冲。快!快摆香案!
迎接圣旨!赵红绫依然坐在那里吃包子,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个梁上君子。
不会是宫里的人吧?果然,进来的不是宣读圣旨的太监。而是一队穿着飞鱼服,
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领头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他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嘴角还沾着包子屑的赵红绫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笑意。
赵红绫手里的包子掉了。靠。这不就是昨晚那个怂货吗?男人走到柳长生面前,
拿出一块金牌晃了晃。锦衣卫办案。接群众举报,柳府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以及……家暴。柳长生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了。大……大人……冤枉啊!谁家暴?
我没有打老婆啊!男人微微一笑,看向赵红绫。哦?是吗?可我怎么听说,
昨晚有人要进行『骨骼重组』?赵红绫:……完了。这梁子结大了。这家伙是来碰瓷的!
###6柳长生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家暴?这个词他听都没听过,
但从字面意思理解,再结合昨晚自己被掰断的手指和被水淹的书房,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可问题是,他才是受害者啊!大人!冤枉!天大的冤枉!柳长生抱住了顾玄的靴子,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乃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家暴?大人明鉴,是她!
是这个毒妇打我!他伸出那只还包着纱布的手,像是在展示一个战功赫赫的奖杯。
顾玄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一旁气定神闲的赵红绫,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哦?
是柳夫人动的手?顾玄的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可本官听到的版本,
是柳大人你对夫人进行言语胁迫,并企图使用暴力,夫人只是进行了正当防卫,
顺便帮你进行了一下……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那个词。骨骼重组?
赵红绫的心咯噔一下。这个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柳长生彻底傻了,他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玄。这位大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什么叫正当防卫?
天底下哪有老婆打老公叫正当防卫的?来人。顾玄没有再理会柳长生,他手一挥。
把柳府的账本、地契、以及所有相关文书,全部查封,带回去审计。另外,
他的目光像鹰一样扫过柳老夫人和林霜儿。将这两位与案件相关的嫌疑人,也一并带走,
协助调查。柳老夫人一听要去锦衣卫那种地方,吓得腿都软了,当场就要往地上瘫。
林霜儿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身体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大人!不关我的事啊!
我只是个过来投奔亲戚的孤女啊!是不是孤女,到了诏狱,查查你祖宗十八代就知道了。
顾玄冷冷地说道,手下的锦衣卫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人一个,
把老太婆和林霜儿都给架了出去。一时间,哀嚎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整个柳府,
乱成了一锅粥。顾玄仿佛没看见,他迈着步子,走到了赵红绫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赵红绫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皂角和一丝血腥味的气息。柳夫人,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作为本案的……关键证人,你说,
我该不该也把你带回去,好好审一审?赵红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
她突然笑了。顾大人,她也压低了声音。你这种公报私仇、滥用职权的行为,
在我们那儿,叫做执法犯法。轻则停职检查,重则革职查办,永不录用。你们那儿?
顾玄的眉毛挑了挑,眼里的兴趣更浓了。你们哪儿?阎王殿。赵红绫笑得像只狐狸。
我跟阎王爷的关系,还不错。###7柳老夫人和林霜儿被带走了。
当天下午就被放了回来,但两个人都像是被抽了魂一样,面如死灰。
据说锦衣卫也没对她们用刑,只是让她们在刑讯室里坐了一个下午,听隔壁房间的惨叫声。
这种心理战术,比直接打一顿还要命。柳长生也被吓破了胆,一天之内,
连续遭受了来自老婆和国家机器的双重打击,整个人都萎靡了。但柳家的战斗力,
并不止于此。第二天,柳长生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公、四表舅,乌泱泱来了一大群人。
他们把柳府的正厅挤得满满当当,一个个脸色不善,看上去不像是来探亲,倒像是来逼宫的。
赵红绫被叫到正厅的时候,这群人正围着柳老夫人,一个个义愤填膺。大嫂!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柳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哪能让一个外姓的女人骑在头上!
说话的是柳长生的三姑母,一个胖得像水桶的中年妇女。就是!长生好歹是探花郎,
是朝廷命官!被媳妇打了,传出去脸面何在?这赵氏,必须休掉!这是柳长生的四表舅,
一个山羊胡,看上去就尖酸刻薄。赵红绫慢悠悠地走进去,找了个空椅子坐下,
还顺手从桌上拿了块点心。她这副悠闲的样子,更是激怒了这群人。你看她!还有脸吃!
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三姑母一拍桌子。赵红绫咬了口点心,抬起眼皮看着她。三姑母,
是吧?你上个月从我这里借走了五十两银子,说是给你儿子娶媳妇,什么时候还?
三姑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借钱了!哦?
赵红绫从袖子里慢慢掏出一张纸。这上面白纸黑字,还有你按的手印。难道三姑母不识字,
连自己的手印都不认了?三姑母哑火了。赵红绫又看向那个山羊胡。四表舅,
我记得你家那个铺子,是用我的嫁妆银子盘下来的吧?按照当初的协议,
每年要给我三成的分红。这三年了,我怎么一个铜板都没见着?四表舅的脸也绿了。
那……那是因为生意不好,一直在亏本……亏本?赵red绫笑了。
你上个月不是刚给你小儿子买了个外宅吗?这钱是从哪儿来的?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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