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的葬礼,谢绝前夫温景然江驰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我的葬礼,谢绝前夫(温景然江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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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葬礼,谢绝前夫》,大神“萌宝猪”将温景然江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情节人物是江驰,温景然,林晚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先虐后甜小说《我的葬礼,谢绝前夫》,由网络作家“萌宝猪”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4: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葬礼,谢绝前夫
主角:温景然,江驰 更新:2026-01-31 23:2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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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场景:市一院,肿瘤科诊室,下午白色的诊断报告单,轻飘飘的,
像一片提早落下的枯叶。上面的字,我一个都认识。胃癌。晚期。预计生存期,三个月。
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程式化的惋惜。林女士,您还年轻,
我们尽力……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医生,这个尽力,是尽力延长我的痛苦,
还是尽力掏空我的钱包?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诊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我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口袋。谢谢您,我考虑一下。走出诊室,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我扶着墙,慢慢走着。阳光透过窗户,
在我身上切割出明暗不一的斑块。我拿出手机,想给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江驰,打个电话。
他是本市最年轻有为的心外科副主任,是无数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也是那个,
承诺会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指尖停在拨号键上,我却迟迟没有按下去。告诉他?
然后看他皱着眉,用那种对待麻烦病人的眼神看着我?听他说我会想办法的,
然后转身投入下一场长达十二小时的手术,把我忘在脑后?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胃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我疼得弯下腰,
额头上渗出冷汗。一个护士路过,关切地问我:您没事吧?我摇摇头,直起身,
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没事,低血糖。回到家,一栋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平层。
江驰的车停在楼下,他今天竟然提前回来了。我心里升起一丝微小的,
连我自己都鄙视的期待。或许,我可以告诉他。或许,他会抱着我,说别怕,有我。
我用指纹打开门。玄关处,一双不属于我的粉色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躺在那里。
客厅里传来压抑的、暧昧的喘息声。我的脚步顿住了。那丝可笑的期待,瞬间碎成了粉末。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半掩着门的卧室。……驰哥,你什么时候才跟她提离婚啊?
是苏晴的声音,江驰的小师妹,一个刚进医院的实习生,清纯又无辜。急什么。
江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她那个人,死板又无趣,但胜在听话。
我妈很喜欢她这个儿媳妇,现在离,不好交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嘛……人家等不及了。
苏晴在撒娇。然后,是江驰的一声轻笑,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宠溺。等我评上主任,
拿到那个杰出青年医师奖,到时候,她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而且,
她名下那套老房子,不是快拆迁了吗?那可是一大笔钱。驰哥你真坏!呵,
等拿到钱,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那她要是不同意离婚呢?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江驰冰冷得像手术刀一样的声音。她会的。她那么爱我,我让她去死,
她都会去。我靠在冰冷的墙上,胃里的绞痛,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彻骨的寒意。原来,我的人生,在他眼里,
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听话、背景干净、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最后再榨干我娘家最后一滴血。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因为长期操劳家务而有些粗糙的手。真是……太可笑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轻轻地,退了回去。然后,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昨天剩下的半个西瓜。
找到那把最大最沉的西瓜刀。我在想,如果我现在冲进去,一刀一个,
凭我只剩三个月的烂命,应该能换他们两个当场毙命吧。法律上讲,这叫一换二,血赚。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三秒钟。太便宜他们了。死,是最简单的解脱。我要他们活着,
活在比地狱还痛苦的人间。我拿起手机,对着那双粉色高跟鞋,拍了一张照片。然后,
我给自己最好的闺蜜宋织发了条微信。织织,我好像,快要死了。但也好像,
要新生了。我走进客房,关上门,反锁。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里,
是隔壁房间还在继续的,令人作呕的声音。我拿出那张诊断报告,在黑暗中,
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癌晚期”那三个字。它们不再是死亡的判决书。它们是我的武器,
我的勋章,是我复仇的集结号。江驰,你不是说我那么爱你,你让我去死我都会去吗?
说对了。我很快就要死了。但在我死之前,我要拉着你,还有你珍视的一切,一起下地狱。
我的葬礼,一定会很热闹。因为,它是踩在你们所有人的尸骨上,举办的狂欢。
02场景:客厅,深夜卧室的门终于开了。江驰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怎么还没睡?我没看他,
视线落在茶几上那本《心外科前沿技术》上。等你。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不像我自己。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习惯性地想揽住我的肩膀。
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眉头不易察arki地皱了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没有。我拿起那本书,翻开一页,上面是他做的密密麻麻的笔记。
在想,我们结婚三年,你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看过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晚,
你又在发什么疯?我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回来还要应付你的情绪?
看,这就是江驰。永远的利己主义者。所有的问题,都是别人的问题。所有的情绪,
都是无理取取闹。我合上书,终于抬眼看他。他的脸一如既往的英俊,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江驰,我今天去医院了。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耐。胃病而已,跟你说了多少次,让王阿姨做的清淡点,
自己又管不住嘴。我给你开的药呢?没吃?他甚至懒得问我去的是哪家医院,
看的哪个医生。在他眼里,我的病,和所有主妇病一样,是娇气,是闲出来的。我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吃了。但是好像没什么用。我从口袋里,慢慢地,
掏出那张折叠起来的诊断书,放在他面前。像是在牌桌上,亮出我的底牌。他瞥了一眼,
甚至没打算伸手去拿。又是网上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林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不是你的私人医生。江驰。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市一院,肿瘤科,
李主任亲诊的。他说,我还有三个月。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他脸上的不耐烦,
终于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表情。有震惊,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我看不懂的审视和算计。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仿佛我说的,
不是他的妻子只剩三个月命,而是家里的冰箱坏了。他终于伸出手,拿起了那张纸。展开,
逐字逐句地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就是这双手,曾在手术台上救回无数生命。此刻,
却捏着他妻子的死亡判决书。真是讽刺。他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然后,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外科医生特有的冷静和探究。误诊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摇摇头。做了两次活检,结果都一样。市一院的水平……他沉吟着,
像是在评估一个手术方案,而不是在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会找老师再看看,
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你先别胡思乱想。他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冷静。或者说,冷血。
没有拥抱,没有安慰,甚至没有一句别怕。只有评估,分析,权衡。
就像在评估一件出了故障的仪器,思考着维修的成本和必要性。好啊。我顺从地点点头,
像过去三年里每一次那样。都听你的。他似乎松了口气,
觉得我还是那个“听话”的林晚。他站起来,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很晚了,
睡吧。明天我让王阿姨给你炖点汤。他转身就要回卧室。那个苏晴还在里面的卧室。
江驰。我叫住他。他回头。还有事?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苍白但灿烂的笑容。
既然我快死了,那剩下的日子,我想过得开心一点。我不想再做什么贤妻良母了,
我想花钱。他皱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
凑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情人呢喃的语气,轻声说,你那张每个月给我五万块家用的副卡,
不够。我要主卡。还有,你书房里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我也要知道。
反正我都要死了,这些钱,留着干嘛呢?不如让我带走,去下面打点一下,
说不定还能投个好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我第一次,
在他脸上看到名为“失控”的表情。他一直以为,我是他掌心里最温顺的鸽子。他不知道,
这只鸽子,已经被宣判了死刑。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什么呢?林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当然知道。我笑得更开心了,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卧室里,现在还藏着一个刚出笼的小白鸽呢。我伸出手指,
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新鲜的口红印。江驰,玩归玩,闹归闹,
别拿姐姐的棺材本开玩笑。不给我钱,可以啊。那我明天就去你医院,
在你的专家门诊门口,一边吐血,一边直播。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惊!
心外第一刀,竟是当代陈世美,逼死原配,只为迎娶小师妹!》你猜,
你那个主任的位子,还能不能坐得稳?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但我不怕。我的身体里,
已经有亿万个更凶残的刽子手在狂欢了。我们对视了整整一分钟。最终,他败下阵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密码是你的生日。他把主卡从钱包里抽出来,
像丢垃圾一样丢在茶几上。林晚,你最好别后悔。我捡起那张黑色的卡,
在指尖转了一圈。放心,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现在,我不后悔了。
我拿着卡,转身,走回客房,重重地关上门。靠在门上,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胃又开始疼,一阵比一阵剧烈。我滑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不是不痛,不是不难过。只是,我的眼泪,早在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里流干了。剩下的,
只有恨。和燃烧自己,与他同归于尽的,疯狂的决心。游戏,开始了。
03场景:奢侈品店,第二天上午阳光灿烂,落地玻璃窗明亮得晃眼。
我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也遮住了因为化疗副作用而显得憔悴的脸色。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不要,其他的,都给我包起来。我指着一排最新款的包,
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导购小姐的眼睛都直了,笑容甜得能掐出蜜来。好的,
林女士!您眼光真好,这些都是我们这季的限量款。我坐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江驰的那张黑卡,就在我指间随意地转着。他大概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
他低估了一个将死之人的行动力。反正都要死了,为什么不呢?隔壁,
两个打扮精致的贵妇正在窃窃私语。那不是江医生的太太吗?
听说他们家江医生马上要评主任了。啧啧,真是好命,老公又帅又能干。你看她,
跟个暴发户似的。可不是嘛,一点气质都没有。江医生怎么会看上她这种人。
我听见了,但我不在乎。气质?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帮我多活一天吗?不能。
但花江驰的钱,能让我开心。这就够了。刷卡的时候,POS机吐出长长一串签购单。
导购小姐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林女士,一共是一百七十八万。
您需不需要我们帮您送到府上?不用。我把卡抽回来,潇洒地签上我的名字,林晚。
帮我把这些,都送到市一院,心外科,江驰副主任的办公室。我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再附上一张卡片。就写:驰哥,人家也等不及了呢。——爱你的晚晚。
导购小姐的表情,从崇拜,变成了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状态。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对,就是这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江驰的后院,起火了。
而且是烧掉他一百七十八万的冲天大火。我走出商场,感觉阳光都没那么刺眼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驰发来的短信,只有一个字。?
我能想象到他看到那堆成山的奢侈品盒子时,那张伪装得体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胃里的癌细胞都活跃了不少。我回了他一张自拍。照片里,
我坐在一家高级餐厅里,面前摆着一份价格昂贵的鱼子酱,我用勺子挖了一大勺,
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配文:老公,谢谢你的爱。这鱼子酱真下饭。手机立刻响了,
是江驰打来的。我挂断。他又打。我再挂断。第三次,我接了,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林晚!你疯了吗!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是啊,
我疯了。我用餐巾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医生说,得了绝症的人,
精神状态会不太稳定,让我多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我现在就觉得很开心。
你立刻给我滚回来!滚回去?去哪?回那个有别的女人睡过的床的家吗?
我轻笑一声,江驰,我以前是太爱你了,才把自己活成一个任你摆布的木偶。
现在我不爱了,我只想及时行乐。哦,对了,我刚约了城东最贵的SPA,还办了张卡,
也不贵,就五十万。从你的卡里扣了。晚上我约了男模,就不回去吃饭了。你也别等我。
说完,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奔波,只有我,在为了死亡狂欢。这种感觉,奇异地,
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下午,我接到了婆婆张丽的电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
林晚,我听说你今天刷了阿驰一百多万?你怎么回事?阿驰赚钱很辛苦的,你作为妻子,
不知道体谅,还这么大手大脚?妈。我打断她,您放心,以后我花的只会更多,
不会更少。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以前有,
现在没了。我看着美甲师给我新做的,镶满了钻石的指甲,懒洋洋地说,妈,
江驰没告诉您吗?我快死了。一个快死的人,您还指望我有什么好态度?
我没拿刀去砍你们,都算我脾气好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张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是怎样一副震惊又嫌恶的表情。她一直看不起我,
觉得我小门小户出身,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现在,这个她看不起的儿媳妇,疯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胡说,您问问您儿子就知道了。我打了个哈欠,
妈,没什么事我先挂了,我这边做护理呢,技师说我思虑过重,影响淋巴排毒。您也知道,
我都得癌了,排毒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我直接挂了电话。躺在柔软的按摩床上,
闻着空气中精油的香气,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虽然这场战争的代价,
是我的生命。但能看到他们鸡飞狗跳,惶恐不安,我觉得值了。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江驰,是宋织。祖宗,你干嘛呢?江驰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把你带坏了。
还说你今天疯了。附图,是江驰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奢侈品盒子。
宋织的评价是:干得漂亮!我回她:这才哪到哪。宋织:下一步计划是?
我看着天花板,缓缓打出一行字。我要让他最在乎的东西,变成一个笑话。
江驰最在乎什么?不是我,不是他的家庭。是他的名声,他的前途,
他那完美无瑕的“青年才俊”人设。好,那我就把它撕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片一片,
撕得粉碎。04场景:江家老宅,周末家庭晚宴长长的红木餐桌,坐满了江家的亲戚。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虚伪而得体的笑。这里是江家的权力中心,也是我过去三年,
如履薄冰的战场。以往的每一次家庭聚会,我都是那个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碌穿梭,
确保每个人都满意的完美儿媳。但今天,我不是。我穿着新买的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的妆,
悠闲地坐在主位旁边,仿佛一个局外人。婆婆张丽的脸色很难看,但碍于亲戚都在,
她只能忍着。江驰坐在我身边,从我进门开始,就没和我说一句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开饭了。王阿姨端上第一道菜,是婆婆最喜欢的佛跳墙。
她得意地对满桌亲戚说:这可是我让王阿姨炖了一下午的,特意给阿驰补身体,
他最近评职称,太辛苦了。所有人都开始附和,夸江驰年轻有为,夸婆婆教子有方。
我拿起勺子,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把那盅佛跳墙,直接端到了自己面前。妈说得对,
是该好好补补。我舀了一大勺鲍鱼,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我最近也挺辛苦的,
花钱也需要体力。一瞬间,整个饭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
不解,鄙夷。婆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晚!你……我怎么了?我歪着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妈,这汤不是给我补身体的吗?我都得癌症了,还不配喝口汤?
我故意把“癌症”两个字,说得特别大声。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餐厅里轰然炸开。
亲戚们面面相觑,开始交头接耳。什么?癌症?真的假的?看着不像啊……哎哟,
那可真是……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她显然还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还想维持江家那可笑的体面。我就是要亲手打破它。
我胡说?我放下勺子,从包里拿出我的病历本,往桌子上一拍。白纸黑字,
市一院的诊断,还能有假?我环视一圈,看着那些亲戚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继续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今天来,就是想跟大家宣布一件事。我,
林晚,胃癌晚期,活不过三个月了。我顿了顿,给了他们一点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然后,
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呢,死之前,我还有点事没想明白,
想请教一下大家。我看向江驰,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我视而不见。大家说,一个男人,在知道自己老婆得了绝症之后,
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她的身体,而是计算她娘家的拆迁款,
还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老婆的钱弄到手,好去养外面的小三……大家说,这种男人,
是不是有点……禽兽不如啊?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江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一个胆子大的表嫂,忍不住开口:晚晚,你……你说的是阿驰?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哎呀,我可没点名道姓啊。我就是讲个故事,讲个故事而已。我一边说,一边从手机里,
点开了一段录音。就是那天晚上,我在卧室门外,录下的,他和苏晴的对话。
……她那个人,死板又无趣,但胜在听话…………等我评上主任,
拿到那个杰出青年医师奖,到时候,她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她那么爱我,
我让她去死,她都会去……江驰冰冷又残忍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餐厅的每一个角落。
苏晴那娇滴滴的撒娇声,更是成了绝佳的佐证。所有人都惊呆了。婆婆张丽的脸,从猪肝色,
变成了煞白,她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你这个疯子!你……我疯了?
我关掉录音,笑了起来,对啊,我都快死了,不疯一下,岂不是太亏了?我站起来,
走到江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坐在那里,浑身僵硬,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体面,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江医生,感觉怎么样?被人当众扒光底裤的感觉,好受吗?你不是说,
你让我去死我都会去吗?我现在告诉你,我死之前,一定先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紧接着爆发出的,
不可遏制的混乱。婆婆的尖叫声,亲戚的议论声,乱成一锅粥。我没有回头。
走出江家老宅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很凉。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但我心里,
却前所未有的痛快。江驰,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呢。你期待吗?我可是,
非常期待啊。05场景:医院走廊,第二天我提着一个保温桶,
慢悠悠地晃到心外科的护士站。今天的我,特意没化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连走路都带着点虚浮。我把这归功于癌细胞的敬业。几个小护士正在叽叽喳喳地聊天。
听说了吗?江副主任家好像出事了。昨天奢侈品店那事?我朋友圈都传疯了!
不止!听说昨晚家庭聚会,他老婆当众放了他出轨的录音,还说他谋夺财产!天哪!
真的假的?江副主任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们看到我,立刻噤声,脸上露出尴尬又好奇的表情。我冲她们笑了笑,
一个标准的、病弱的、受害者的笑。请问,苏晴医生在吗?
一个护士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办公室。她……她在里面。谢谢。我推开门。
苏晴正坐在里面,对着镜子补口红。看见我,她吓了一跳,手一抖,
口红在嘴边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林……林晚姐?你怎么来了?我来给你送汤啊。
我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她桌上,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亲手炖的,给你补补身子。苏晴的脸都白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不……不用了,
我……我不喝。她大概以为我下了毒。怎么能不喝呢?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
吹了吹,递到她嘴边,你最近这么辛苦,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加班。不多补补,
身体怎么吃得消?我故意加重了“加班”两个字。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林晚姐,
你……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啊。我一脸无辜,我就是心疼你。你看你,
年纪轻轻的,跟着一个有妇之夫,图什么呢?图他的钱?他的钱现在归我管。
图他的权?他马上就要身败名裂了。图他的爱?我嗤笑一声,苏晴,
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一个能对自己将死的妻子都无动于衷的男人,会真心爱你吧?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她的眼圈红了,眼泪在打转。你胡说!
驰哥是爱我的!他只是……暂时被你绊住了!是吗?我放下勺子,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视频。是我昨天在商场,让导购拍的。视频里,我像个女王一样,指挥着导购打包。
最后,是我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又挑衅。卡片上就写:驰哥,人家也等不及了呢。
——爱你的晚晚。然后,我当着她的面,删掉了视频。你看,这种栽赃嫁祸的把戏,
我也会。我可以用江驰的钱,买一百七十八万的包,写上你的名字,送到他办公室。
我也可以去院长那里,声泪俱下地哭诉,说你这个小三,是如何逼宫,
如何把我气出癌症的。苏晴,你猜,到时候,是你那点所谓的爱情重要,
还是江驰的前途重要?他为了保住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
就像他对我一样。苏晴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她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收起手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立刻从这家医院消失,从江驰的生活里消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第二,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留下来,跟我合作。她猛地抬起头,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合作?对。我直起身,笑了笑,江驰不是觉得,
掌控一切的感觉很好吗?那我们就联手,把他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拉下来。
你想要的,是名正言顺的江太太身份,对吧?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按我说的做。
苏晴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挣扎,最后,慢慢地,透出了一丝贪婪和野心。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知道,现在的江驰,已经是一艘快要沉没的船。而我,
给了她一艘新的救生艇。我……我凭什么相信你?她还在犹豫。你不需要相信我。
我淡淡地说,你只需要相信,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且,苏晴,你别无选择。
因为不跟我合作的下场,是你承受不起的。我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知道她已经动心了。
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是愚蠢的。但一个被欲望和恐惧支配的女人,会变得非常,
非常聪明。我把那碗鸡汤,推到她面前。喝了吧,压压惊。从今天起,我们是盟友了。
欢迎加入,复仇者联盟。我转身离开,留下她在原地,对着那碗鸡汤,久久地发呆。
走廊尽头,我看到了江驰。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
混杂着愤怒、挫败和一丝……恐惧的表情。我冲他挑衅地一笑,用口型对他说:好戏,
还在后头呢。然后,我扶着墙,故意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咳嗽了几声。咳着咳着,
一丝腥甜涌上喉头。我用手帕捂住嘴。摊开手,手帕上,是一抹刺眼的红。这次,不是演戏。
我的身体,在用最真实的方式,提醒着我。林晚,你的时间,不多了。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06场景:江驰的办公室,傍晚我没回家,直接去了江驰的办公室。
那些堆积如山的奢侈品盒子已经被清理掉了,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金钱的味道。
他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办公桌上,放着一份辞职信。签名是:苏晴。你满意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满意?怎么会。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把腿翘在桌子上,新买的高跟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才哪到哪儿啊。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吼道,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你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在医院散播谣言,逼走苏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笑了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直到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我的笑声。我咳得弯下腰,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却没有上前一步。我好不容易缓过来,擦掉眼角的泪,
说:好处就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气急败坏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开心啊。江驰,
你以前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像看一只蚂蚁。现在,风水轮流转了。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钱,你已经拿到了。名声,你也毁得差不多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竟然开始跟我谈判了。真是可笑。我还想怎么样?我收起笑容,身体前倾,
死死地盯着他,我还想看你失去你最珍视的一切。你那个‘杰出青年医师’的奖项,
不是快评选了吗?你觉得,一个深陷出轨、逼死发妻丑闻的医生,还有资格拿这个奖吗?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才是他的死穴。这个奖,是他通往主任位置,
通往更高权力殿堂的敲门砖。是他赌上一切都想要得到的东西。林晚,你不要太过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虽然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过分?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跟你比起来,我这算什么?你让我在最爱你的时候,
独守空房,看着你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这不过分?你算计我娘家的拆迁款,
把我当成你往上爬的垫脚石,用完就准备一脚踹开,这不过分?江驰,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教我的。是你让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心软和善良,
是最多余的东西。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我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宠物一样,
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别怕。我柔声说,
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倒下的。那样,游戏就不好玩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放在他面前。这里面,是我找人帮你写的公关稿,还有一份伪造的,苏晴主动勾引你,
而你严词拒绝的聊天记录。明天,找个媒体发出去。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心机实习生骚扰,但依然深爱着病妻的完美丈夫形象。记住,要哭,
要表现出痛心和无奈。你是天生的演员,我相信你,能演好。他抬起头,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我俯下身,凑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先把你捧得高高的,
高到所有人都对你深信不疑。然后,再在我自己的葬礼上,当着所有媒体的面,
亲手把你……摔、下、来。那样,才摔得够狠,够疼,不是吗?他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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