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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赴第七次日出(安安陆景深)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赴第七次日出(安安陆景深)

鳕夜浔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赴第七次日出》内容精彩,“鳕夜浔星”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安安陆景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赴第七次日出》内容概括:热门好书《重生赴第七次日出》是来自鳕夜浔星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重生,养崽文,霸总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陆景深,安安,程薇薇,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重生赴第七次日出

主角:安安,陆景深   更新:2026-01-31 17:2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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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楔子:第六次日出我在第六次日出前死去。死因是肺癌晚期,确诊到死亡,

三个月零七天。死的时候,丈夫陆景深在陪他的白月光程薇薇过生日,

儿子陆念安在寄宿学校准备期中考试。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看着窗外天色从深黑变成鱼肚白,再泛出一点点金边。第六次日出,真美啊。

可惜我看不到第七次了。意识消散前,我想,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在二十三岁那年,

嫁给陆景深。一定不会。然后我闭上了眼睛。2 重生在离婚协议签署日再睁开眼时,

我闻到了消毒水混着百合花的味道。不是临终病房那种带着死亡气息的消毒水,

是高级私立医院VIP病房特有的、清新得有点做作的味道。我眨了眨眼,

天花板上是意大利定制的水晶吊灯,灯光柔和得不像医院。手背上扎着输液针,

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落。“妈妈醒了!”一个软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僵硬地转头,

看见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趴在床边,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他穿着蓝色小背带裤,

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正眼巴巴地看着我。安……安安?我的儿子陆念安,

可他现在应该是七岁,在寄宿学校读二年级,而不是四岁,在我床边叫我妈妈。“安安?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妈妈!”安安立刻扑过来,小脸在我手臂上蹭,

“妈妈你睡了好久,安安害怕……”我颤抖着抬起没输液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是真的,

温热的,柔软的。这不是梦。“太太,您醒了。”护工王姐推门进来,看见我醒了,

松了口气,“您昏睡了两天,可把小少爷急坏了。”“两天?”我盯着她,“今天是几号?

”“10月18号啊。”王姐一边给我倒水一边说,“您前天在民政局门口晕倒的,

可把先生吓坏了,直接送来了医院。”10月18号。我死的那天是12月25号,圣诞节。

但那是三年后。现在是三年前,我二十七岁,安安四岁。

今天……是我和陆景深约好去办离婚手续的日子。我想起来了。三年前的今天,

我签了离婚协议,准备和陆景深彻底分开。但在去民政局的路上,我接到幼儿园电话,

说安安发高烧。我赶去医院,在民政局门口追上陆景深,求他先去看看孩子。

他冷漠地甩开我的手,说:“林晚,别用孩子当借口。今天这婚,必须离。

”然后我就晕倒了。再然后,我在病房里躺了两天,醒来时,陆景深没来,

只让助理送来一份修改过的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更苛刻,孩子抚养权归他,

我每个月只能探视一次。上辈子的我,就是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

然后开始了三年苟延残喘的生活,最后孤独地死在病房里。但这次不一样了。我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剧开始的那天。“妈妈,你哭了吗?”安安伸出小手,笨拙地擦我的脸。

我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泪水。我一把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我的安安,还活着,还在我怀里,

还叫我妈妈。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王姐,”我松开安安,擦干眼泪,“我的手机呢?

”王姐把手机递给我。我解锁,几十条未读消息涌进来,大部分是陆景深的助理发来的,

催我签协议。还有几条是陆景深本人发的,言简意赅:“醒了就签字,别耽误时间。

”我冷笑,直接拨通陆景深的电话。响了五声,他接了,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什么宴会上。

“醒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协议看过了吗?没问题就签字,我让陈助理去拿。

”“陆景深,”我平静地说,“我不离婚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离了。”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离婚协议我撕了。从今天起,

我还是陆太太,安安的妈妈。你,还是我法律上的丈夫。”陆景深的声音冷下来:“林晚,

你闹够了没有?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拖着对谁都没好处。”“没感情?”我笑了,

“陆景深,当年是你跪在我爸面前求他把你女儿嫁给你的。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

会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这才几年?五年?你就跟我说没感情了?”“那是我年少无知。

”“好一个年少无知。”我握紧手机,“那我告诉你,我现在也不离婚了。不是因为我爱你,

是因为我不想让程薇薇那个小三,名正言顺地当上陆太太。”“林晚!”陆景深低吼,

“注意你的言辞!薇薇不是小三!”“哦?那是什么?”我挑眉,“在你婚姻存续期间,

跟你出双入对、住在你公司附近公寓、让你一掷千金捧她当明星的女人,不是小三是什么?

难道是普通朋友?”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陆景深被我戳中了痛处。上辈子,

我就是太软弱,太爱他,才一次次忍让,直到把自己逼到绝路。这辈子,

我要把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统统还给他。“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景深压抑着怒气。“我想怎么样?”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我要你尽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今天晚上,回家吃饭。我要看到你,七点前。

”“我有应酬……”“推掉。”我打断他,“或者,我带着安安去你应酬的地方找你。

让所有人都看看,陆总是怎么抛下生病的妻子和儿子,去陪别的女人的。”“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笑了,“陆景深,我死过一次了,现在什么都不怕。你要试试吗?

”说完,我挂了电话,关机。安安怯生生地拉我的衣角:“妈妈,你不高兴吗?

”我弯腰抱起他,亲了亲他的小脸:“没有,妈妈很高兴。特别高兴。”因为,

游戏才刚刚开始。陆景深,程薇薇。你们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3 第一封信陆景深果然在七点前赶回了家。不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别墅,

是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三年前程薇薇回国后,陆景深就很少回别墅了,

美其名曰“离公司近”。实际上,是因为程薇薇住在他公司对面的公寓里。上辈子我傻,

真信了。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怜。门锁转动时,我正在教安安认字。小家伙很聪明,

教一遍就记住,软软地念:“爸——爸——”“安安真棒。”我摸摸他的头。

陆景深推门进来,一身定制西装,眉眼冷峻,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是某家私房菜的logo。

看见我和安安坐在客厅地毯上,他愣了一下,显然不习惯这样温馨的场景。“爸爸!

”安安眼睛一亮,爬起来朝他跑去。陆景深下意识地弯腰抱起他,动作有些僵硬。

他很少抱孩子,上辈子更是几乎没有。安安四岁了,他抱孩子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怎么在地上玩?”他皱眉看着我,“地上凉。”“铺了地毯。”我站起来,

拍拍身上的灰尘,“而且,亲子时间,当然要和孩子一起坐在地上。”陆景深把安安放下,

把纸袋放在餐桌上:“给你们带了晚饭。”“谢谢。”我走过去,打开纸袋,

里面是清淡的粥和小菜,还有一份儿童餐,“不过我已经做饭了。”餐桌上,三菜一汤,

冒着热气。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我上辈子为了讨好陆景深,特意去学的厨艺,

没想到最后都用在了自己和孩子身上。陆景深看着那些菜,眼神复杂:“你会做饭?

”“一直会。”我盛了两碗饭,“只是你从来不回家吃饭,所以不知道。”他沉默地坐下。

安安自己爬上儿童餐椅,我给他系好围兜,盛了小半碗饭。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安安偶尔的童言童语。“爸爸,这个肉肉好吃。”“爸爸,

你明天还回家吗?”“爸爸,妈妈说你以后都回家吃饭,是真的吗?

”陆景深被问得有些狼狈,含糊地应着。我冷眼旁观,心里毫无波澜。上辈子,

我多希望他能多看看孩子,多陪陪我们。现在,我不在乎了。我要的,

只是他作为丈夫和父亲该尽的责任,仅此而已。吃完饭,我让王姐带安安去洗澡。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陆景深。“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景深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

长腿交叠,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姿态。“我要的很简单。”我在他对面坐下,“第一,

搬回来住。至少每周在家住四天。第二,每周抽一天时间陪安安。第三,和程薇薇断绝关系。

”陆景深笑了,是那种嘲讽的笑:“林晚,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凭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我平静地看着他,“凭我有你和程薇薇出轨的证据。陆景深,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证据发给你公司的股东,发给你那些合作伙伴,会怎么样?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你应该知道,陆氏集团最近在争取城南那块地吧?”我继续说,

“如果这个时候,陆总爆出婚内出轨的丑闻,你说,政府那边还会把地给你吗?

”陆景深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你威胁我?”“不是威胁,是谈判。”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陆景深,我不奢望你爱我,也不奢望这个家能回到从前。我要的,

只是表面上的和平,和对安安的陪伴。”“你可以继续和程薇薇在一起,我不管。但明面上,

你必须扮演好丈夫和父亲的角色。至少,在安安成年之前。”我转过身,

看着他:“作为回报,我会当好陆太太,帮你维持家庭和睦的形象。

你那些需要带家属的场合,我都可以配合。我们各取所需,怎么样?”陆景深盯着我,

眼神像刀子,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但我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谈一桩生意。“为什么?

”他终于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我想通了。”我笑了,“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太累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好好把安安养大。至于你,陆景深,你对我来说,

只是一个合作伙伴,一个工具人爸爸。”这话说得很狠,但陆景深反而放松下来。他掐灭烟,

点头:“好。我答应你。”“口说无凭。”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协议,

“这是我拟的《家庭合作条约》,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陆景深接过,快速浏览。

条款很详细,包括他每周必须回家的天数、陪孩子的时间、家庭活动的安排,

甚至还有违约条款——如果他违约,我需要赔偿。“赔偿金一千万?”他挑眉,“林晚,

你胃口不小。”“比起陆总的身家,这只是九牛一毛。”我微笑,“而且,

我相信陆总会遵守约定的,对吗?”陆景深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拿起笔,签下名字。

“合作愉快,陆先生。”我收起协议。“合作愉快,陆太太。”他站起来,“我今晚住客房。

”“主卧我给你留着。”我说,“当然,你想睡客房也行。”陆景深深深看了我一眼,

转身去了书房。门关上,我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

刚才的镇定全是装出来的。面对陆景深,我还是会紧张,会害怕。毕竟,

我爱了这个男人七年,怕了他七年。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了。为了安安,也为了我自己。

手机震动,是程薇薇发来的消息:“景深,你在哪?不是说好今晚陪我试礼服吗?

”我拿起陆景深的手机——刚才趁他不注意,我偷偷记下了锁屏密码。解锁,

回复:“今晚有事,改天。”然后把这条消息删除,手机放回原位。程薇薇,这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你也尝尝,等待的滋味,患得患失的滋味,求而不得的滋味。就像上辈子的我一样。

4 幼儿园的偶遇协议生效的第一周,陆景深遵守得还不错。周一、周三、周五回家住,

周六陪安安去游乐园,周日家庭日,一起吃饭。虽然大多数时间他都在书房处理工作,

但至少人在家里。安安很开心。小孩子不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只知道爸爸回家了,

陪他玩了,就是爱他的。我冷眼看着,心里毫无波澜。陆景深对安安的好,不过是履行合约。

就像他对我偶尔的关心,也不过是做戏。但无所谓。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周四下午,

我去幼儿园接安安。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安安妈妈,好久不见。

”我转头,看见程薇薇站在不远处,一身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

妆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红毯。她身边跟着一个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眉眼和她有七分像。

是程薇薇的女儿,程乐乐。上辈子,这个女孩后来成了陆景深的干女儿,

陆景深对她比对安安还好。“程小姐。”我淡淡点头,“接孩子?”“是啊,

乐乐转到这个幼儿园了。”程薇薇笑得温柔无害,“以后就和安安是同学了,真好。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冷笑。真好?是好让你更方便接近陆景深吧?上辈子,

程薇薇就是用这招,先让乐乐和安安成为“好朋友”,然后借着接孩子的名义,

频繁出现在幼儿园,和陆景深“偶遇”。一来二去,两人旧情复燃,

我则成了那个多余的障碍。但这次,我不会让她得逞了。“是吗?”我微笑,

“那以后接孩子的时候,可能经常会遇到了。程小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程薇薇脸色僵了一下,很快恢复:“还好,习惯了。”“也是,

毕竟乐乐爸爸……”我顿了顿,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我不该提这个。

”程薇薇的脸白了。乐乐的生父是个秘密,圈子里都知道程薇薇未婚生子,

但没人知道孩子父亲是谁。这是程薇薇最大的痛处。“妈妈!”安安从教室里跑出来,

扑进我怀里。“安安慢点。”我抱起他,亲了亲他的小脸,“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开心!”安安搂着我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乐乐今天跟我玩了!

”程薇薇趁机说:“你看,两个孩子玩得多好。以后可以多一起玩,

周末也可以约着一起去游乐场。”“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不过周末景深要陪安安,

可能不太方便。要不平时吧?我有时候下午有空,可以带两个孩子一起玩。

”程薇薇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了。她要的是和陆景深一起,不是和我。“景深……很忙吧?

”她试探地问。“还好,他现在尽量把工作安排在周中,周末都留给家庭。”我故意说,

“他说以前亏欠安安太多,现在要补回来。”程薇薇的手指绞紧了包包带子。这时,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陆景深的脸:“怎么还没好?”他来了。

程薇薇的眼睛立刻亮了。但陆景深的目光只在我和安安身上:“上车,晚上有饭局,

要带家属。”“好。”我抱着安安走过去,拉开后座的门。上车前,

我回头对程薇薇说:“程小姐,我们先走了。下次聊。”车开走了。后视镜里,

程薇薇还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她怎么在这儿?”陆景深问。“乐乐转到安安幼儿园了。

”我一边给安安系安全带一边说,“以后可能会经常遇到。

”陆景深皱眉:“要不要给安安换个幼儿园?”“不用。”我微笑,“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我相信程小姐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陆景深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晚饭是和陆氏的几个重要合作伙伴吃的,

都是带家属的场合。我扮演着完美的陆太太,举止得体,谈吐优雅,

和各位太太聊孩子、聊艺术、聊慈善,游刃有余。陆景深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有惊讶,

也有探究。他大概没想到,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林晚,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上辈子,

我为了讨好他,拼命学习这些社交技巧,却从来没机会用上。因为他不带我出席任何场合,

觉得我“上不了台面”。现在,我要让他知道,不是我上不了台面,是他从来没给过我机会。

饭局结束,送走客人,陆景深说:“你今晚表现很好。”“谢谢。”我擦擦嘴,

“合约的一部分,我应该做的。”“只是合约?”他问。“不然呢?”我反问,

“难道陆总觉得,我还在乎你?”陆景深被噎住,脸色不太好。“走吧,安安该睡觉了。

”我拿起包包,“明天还要送他去幼儿园。”回去的路上,安安在我怀里睡着了。

陆景深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我们一眼。“林晚,”他忽然说,“你变了。”“人都会变的。

”我看着窗外,“尤其是死过一次之后。”“死过一次?”“嗯。”我淡淡地说,

“在民政局门口晕倒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快死了。那时候我想,如果我死了,安安怎么办?

你肯定不会好好照顾他,程薇薇更不会。所以我要活着,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陆景深沉默了。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到家后,我把安安抱回房间,哄他睡下。出来时,

陆景深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城南那块地,拿下了。”他说,

“股东们很满意,说你今晚的表现加分不少。”“那就好。”我倒了杯水,“所以,

我们的合作很成功,对吗?”陆景深抬头看我:“林晚,我们之间,就只能谈合作了吗?

”“不然呢?”我笑了,“谈感情?陆景深,你配吗?”他的脸色沉下来。“早点休息吧。

”我放下水杯,“明天还要送安安去幼儿园。对了,程小姐如果约你,记得拒绝。

合约第三条,记得吗?”说完,我转身回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深呼吸,平复心跳。

刚才那些话,说得很爽,但也很危险。我在试探陆景深的底线,也在挑战他的耐心。

但我不怕。重活一世,我没什么好怕的了。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晚,

我们谈谈。”不用猜,是程薇薇。我回复:“好,明天下午三点,幼儿园对面的咖啡厅。

”该来的,总会来。那就来吧。5 撕开伪装咖啡厅里,程薇薇比我早到。

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妆容清淡,看起来温柔无害。看见我,她站起来,

露出标准的微笑。“林晚,你来了。”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杯美式。

“程小姐想谈什么?”我开门见山。程薇薇咬了咬唇,露出为难的表情:“林晚,

我知道我不该找你,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和景深,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笑了:“所以呢?”“所以……”她眼眶红了,“你能不能成全我们?

你和景深已经没有感情了,何必勉强在一起?这样对三个人都不好。”“三个人?”我挑眉,

“你,陆景深,还有我?”“还有安安。”程薇薇急切地说,“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一个有爱的家。你和景深这样,对安安的成长也不好。”“那你的意思是,

你给安安一个完整的家?”我笑了,“程小姐,你以什么身份?后妈?还是小三上位?

”程薇薇的脸色白了:“林晚,你别说得这么难听……”“难听吗?”我身体前倾,

压低声音,“程薇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让乐乐和安安成为朋友,

借着接孩子的名义接近陆景深,然后旧情复燃,逼我离婚,你上位。这套路,

电视剧里都演烂了。”她震惊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没你想的那么傻。

”我靠回椅背,“程薇薇,我告诉你,这个婚,我不会离。陆太太的位置,我坐定了。

至于你……”我上下打量她:“一个未婚生子的过气模特,凭什么觉得陆景深会娶你?

就算他真跟我离婚了,陆家也不会让你进门。你最多,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程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指节发白。“林晚,你别太过分!

”她咬牙,“景深爱的是我,不是你!你守着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啊。”我微笑,“看着你求而不得的样子,特别有意思。”“你!

”程薇薇气得站起来。“坐下。”我冷声道,“话还没说完呢。”她死死瞪着我,

最后还是坐下了。“程薇薇,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我说,“你离开陆景深,离开江城,

我给你一笔钱,够你和你女儿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休想!”程薇薇恨恨地说,

“我爱景深,不是为了钱!”“哦?是吗?”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那这是什么?”照片上,是程薇薇和一个中年男人的亲密合照。男人五十多岁,秃顶,

大腹便便,是江城有名的暴发户,王总。程薇薇的脸瞬间血色全无。“王总捧你当模特,

给你资源,给你钱,还给你买了套公寓。”我一字一句地说,“程薇薇,这就是你说的真爱?

”“你……你调查我?”她声音发抖。“当然。”我收起手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程薇薇,你说,如果这张照片流出去,会怎么样?陆景深还会要你吗?你的模特生涯,

还能继续吗?”她瘫坐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我站起来,“离开江城,拿钱走人。或者,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你自己选。”说完,

我转身离开。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我戴上墨镜,遮住眼中的情绪。刚才的强势全是装的。

我的手在发抖,心在狂跳。上辈子,我就是太善良,太软弱,才被程薇薇玩弄于股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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