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普普通通调香师,竟然发现惊天秘密
穿越重生连载
“吃土豆饼子”的倾心著李延瑾徽音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徽音,李延瑾展开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甜宠,先虐后甜,励志,古代小说《普普通通调香竟然发现惊天秘密由知名作家“吃土豆饼子”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07: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普普通通调香竟然发现惊天秘密
主角:李延瑾,徽音 更新:2026-01-30 11: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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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宫局最末等的调香室里,程徽音正将一块沉香削成薄片。刀锋过处,木屑如雪花般飘落,
露出内里深褐色的纹理。这是安南贡品,本该送到贵妃宫中,却因运送途中磕损了一角,
被贬到此处重新处理。她削得极专注,连有人进来都未察觉。“程徽音,尚宫大人找你。
”来人是同屋的宫女锦书,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幸灾乐祸。徽音放下小刀,用布巾擦了擦手。
她知道没什么好事,在尚宫局六年,从十四岁到二十岁,
她永远是那个被派去处理最繁琐差事的人。原因无他,她太“静”了。别的宫女会讨好上司,
会钻营门路,会趁着年节往各宫送些自制的香囊荷包,盼着被哪位主子看中调走。徽音不。
她只是安静地调香、制香、记录香方,像一株长在阴暗角落的植物,不争不抢,
却也无人问津。尚宫周大人正在翻看香册,见她进来,眼皮抬了抬:“寿康宫的陈嬷嬷来了,
说太后最近寝不安枕,太医院开的安神香效果不佳。你手巧,去帮着瞧瞧。
”徽音垂首:“奴婢遵命。”“仔细些,莫要自作主张。”周尚宫补充道,“太后用的香,
都是按太医院方子配的,你只需看看是不是制法有误。”寿康宫在西六宫最深处,一路走去,
宫道寂静。徽音提着香盒,脚步轻缓。她自幼嗅觉灵敏,能分辨上百种香气,
甚至能从香灰的色泽判断燃烧是否充分。这本该是天赋,在宫中却成了“古怪”,一个宫女,
懂那么多做什么?陈嬷嬷已在殿外等候,见她来了,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尚宫局派来的?
这么年轻。”徽音行礼:“奴婢程徽音,见过嬷嬷。”“进来吧。”太后正在佛堂诵经,
徽音在外间检查香具。香炉是鎏金狻猊形,炉身温热,显然刚用过。她捻起一点香灰,
在指尖搓开,又凑近闻了闻。“如何?”陈嬷嬷问。“回嬷嬷,这香灰色泽灰白,
本该是上等沉香所出,却杂有黑点。”徽音顿了顿,“且香气中有一丝焦苦味,
应是温度过高,香材中的油脂未充分挥发便被烤焦所致。”陈嬷嬷皱眉:“温度?
香不就是要点燃吗?”“燃香如烹茶,火候是关键。”徽音轻声道,“沉香需低温慢熏,
让香气层层释放。若火太急,则外焦内生,不但香气不佳,烟也呛人。”她说着,
取出随身携带的香具,一套简单的铜香篆、香压、香扫。先将香炉中的旧灰清出,
铺上新制的松灰,再用香压压平。取出一小块沉香,置于银叶上,下面垫上特制的炭饼。
“奴婢斗胆,请嬷嬷一试。”炭饼点燃,沉香受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初时极淡,
渐渐馥郁,是沉香特有的甜凉之气,间杂着花果清香。那烟也不直冲,而是盘旋上升,
如云如雾。陈嬷嬷深吸一口,神色缓和:“确是不同。”正说着,
内间传来太后的声音:“外间何事?这香气倒好闻。”徽音连忙跪地。陈嬷嬷进去回话,
片刻后出来:“太后让你进去。”佛堂内,太后坐在蒲团上,已是六十许人,面容慈和,
眼神却锐利。她看着跪在下方的徽音:“这香是你调的?”“回太后,香材仍是太医院所配,
奴婢只是调整了熏燃之法。”“你懂香道?”“家母曾是制香师,奴婢自幼耳濡目染。
”太后点点头:“起来吧。以后每三日来一次,为哀家调香。”徽音心头一震,
叩首:“奴婢遵旨。”消息传回尚宫局,周尚宫脸色复杂。太后的赏识是福也是祸,
福是有了靠山,祸是成了众矢之的。果然,第二日徽音再去寿康宫时,
路上“偶遇”了贵妃宫中的掌事宫女。“哟,这不是程姑娘吗?听说得了太后青眼,恭喜啊。
”徽音垂首:“姐姐说笑了,奴婢只是尽本分。”“本分?”那宫女轻笑,
“尚宫局的本分是伺候各宫用香,可不是专伺候某一宫。程姑娘可要记清楚。
”话中警告意味明显。徽音不再多言,福身离去。此后三月,她按时去寿康宫调香。
太后失眠渐愈,对她态度愈发和善,有时还会留她说话。从谈话中徽音得知,
太后年轻时也爱香,曾亲自调制“宣和御香”,如今宫中用的许多香方都是她当年所定。
这日,太后忽然道:“再过半月是皇上的万寿节,哀家想制一味特别的寿香。你可有主意?
”徽音沉吟:“万寿节在秋日,当用秋香。奴婢想到一味‘金粟香’,以桂花为主调,
佐以檀香、龙脑,寓意金秋丰饶,福寿绵长。”“金粟香...”太后若有所思,
“名字倒好。你且试制,若好,万寿节便用这个。”徽音领命,回尚宫局后便开始研制。
金粟香不难,难的是要配出秋日意境,不能太甜腻,要有秋高气爽的旷达;不能太清冷,
要有丰收的暖意。她试了十余种配比,终于定下方子:桂花、檀香、龙脑、少量麝香为底,
加一味很少人用的“秋海棠叶”,取其清冽。制成那日,她在小院中试香。香燃起时,
先是桂花甜香扑鼻,继而檀香沉静,龙脑清凉,最后隐隐透出秋海棠叶的微涩,
恰如秋日午后,暖阳中带着一丝凉风。“好香。”身后忽然传来男子声音。徽音一惊回头,
只见一人立在月洞门外,身着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她慌忙跪地,虽未见过圣颜,但这气度,
这时辰能在宫中随意行走的男子,除了皇上还有谁?李延瑾走近几步,
目光落在香炉上:“这是什么香?”“回...回陛下,是奴婢为万寿节试制的金粟香。
”徽音声音微颤。“起来说话。”徽音起身,仍垂着头。李延瑾却俯身细闻香气,
片刻后道:“这香有秋意。不只是桂花甜,还有些别的...是什么?”“秋海棠叶。
”徽音讶于他的敏锐,“取其清冽,破甜腻。”李延瑾这才看向她:“你是尚宫局的?
”“是,奴婢程徽音。”“程徽音。”他重复一遍,“这名字配你,徽音徽音,徽调之音,
清雅不俗。”徽音耳根微红,不知如何接话。李延瑾却已转身:“香很好,万寿节就用这个。
”皇帝走后许久,徽音仍站在原地。晚风吹过,炉中香烟散尽,只余淡淡余韵。
她忽然想起母亲说过:制香如做人,太过张扬易惹厌,太过内敛无人知。
要的是那恰到好处的分寸。万寿节那日,太极殿张灯结彩。徽音作为制香人,
被特许在殿角香案旁侍香。这是她第一次见这样大的场面,百官朝贺,歌舞升平,
皇帝高坐龙椅,接受万民祝福。金粟香在殿中缓缓燃烧,香气弥漫。酒过三巡,
有大臣赞道:“今日殿中香气清雅,似有秋日丰收之意,恰合万寿佳辰。
”李延瑾淡淡一笑:“是尚宫局新制的金粟香。”众人附和称赞。徽音垂首侍立,
心中却无欢喜,只有不安。这深宫之中,一举一动皆在众人眼中,今日之荣,
未必不是明日之祸。果然,宴散后,贵妃便召她去。贵妃曹氏正值盛宠,父亲是当朝右相,
兄长掌兵部,在后宫说一不二。她斜倚在贵妃榻上,
看着跪在下方的徽音:“今日万寿节的香,是你制的?”“是。”“倒是巧思。
”贵妃语气不明,“听说皇上夸了你?”徽音心头一紧:“陛下只是说香好。
”“香好...”贵妃轻笑,“本宫宫中正好缺个懂香的。明日你就调来长春宫吧。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徽音叩首:“奴婢遵旨。”回到尚宫局,周尚宫已在等她,
脸色复杂:“贵妃要人,我也拦不住。只是徽音,长春宫不比寿康宫,
贵妃性子...你要万事小心。”徽音明白。贵妃要她,不是因为赏识,而是要掌控,
一个得太后再帝注意的宫女,放在自己宫里才安心。长春宫的日子果然难过。
贵妃让她负责宫中所有用香,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稍不如意便加斥责。更让她难忍的是,
贵妃常用香来固宠,今日要制“媚香”,明日要调“情香”,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徽音不得不从,却总在配方中做些手脚,减了那些过于浓烈的成分,添些清雅的底调。
她做得隐秘,贵妃初时未觉,直到那日皇帝来长春宫用膳。席间,
贵妃特意点了新制的“帐中香”。李延瑾闻了闻,忽然道:“这香倒是特别,媚而不俗,
浓而不腻。是你调的?”最后三字是问徽音。她正在布菜,连忙跪答:“是奴婢所调。
”“起来吧。”李延瑾看着她,“朕记得你,金粟香制得很好。”贵妃脸色微变,
随即笑道:“陛下好记性。这丫头手巧,臣妾特意从尚宫局要来的。”“既如此,便好好用。
”李延瑾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那日后,贵妃对徽音的态度更加微妙。明面上依旧苛刻,
暗地里却开始让她接触一些要紧的香,比如,送往各宫的节礼香,送给朝臣夫人的伴手香。
徽音渐渐看出门道:贵妃在用香做人情。送给某位大臣夫人的香特别名贵,
那家多半是与曹家交好;送给某位妃嫔的香敷衍了事,那妃嫔多半不得宠或与贵妃不睦。
她默默记下,不动声色。腊月里,宫中筹备年节。贵妃让她制一批“岁寒香”作为年礼,
分送各宫。徽音领命,却在这批香中发现了问题,有几盒香气不对,细闻之下,
竟掺了少量“醉仙桃”的粉末。醉仙桃又名曼陀罗,少量可镇痛,过量则致幻甚至致命。
宫中严禁使用。徽音心头剧震。她不敢声张,悄悄将那几盒香单独收起,重新配制。
连夜赶工时,她发现这些香都是送往几位年轻妃嫔宫中,尤其是近来颇得圣心的林昭仪。
这是要借她的手害人。徽音握紧香勺,掌心全是汗。若照做,便是害人;若不照做,
贵妃不会放过她。她思忖良久,终是做了决定,香照样送,但那几盒有问题的,
她偷偷换了内容,换成了安神的普通香。年宴上,各宫妃嫔都用上了新香。
贵妃不时看向林昭仪,却见对方神色如常,与其他妃嫔说笑自如。她眉头微皱,
看向侍立一旁的徽音。徽音垂眸,装作不知。宴散后,贵妃留她。“今日的香,
各宫可都送到了?”贵妃把玩着护甲,语气随意。“回娘娘,都送到了。”“林昭仪那盒,
她可用了?”“奴婢见昭仪娘娘席上香囊鼓鼓,应是用了。”贵妃盯着她看了许久,
忽然笑了:“你倒是个仔细的。下去吧。”徽音退出殿外,背脊已湿透。她知道,
贵妃起疑了。果然,正月十五上元节,宫中设灯会。贵妃让她在长春宫花园中布置香案,
说是要效仿古人“香赏花灯”。徽音忙碌整日,将各色香品摆好,又特制了“火树银花香”,
以配合灯会气氛。晚宴后,帝后与众妃来长春宫赏灯。行至花园,香气扑鼻。
李延瑾在一处香案前停下,拿起一枚香丸:“这是什么香?”徽音跪答:“回陛下,
是雪中春信香。以梅花、沉香为主,模拟雪中梅花初绽之景。
”“雪中春信...”李延瑾将香丸放在鼻下轻嗅,“确有寒梅清冽。你制的?”“是。
”皇帝点头,继续前行。贵妃跟在一旁,笑容温婉,眼神却冷。灯会至半,
忽有宫女惊呼:“林昭仪晕倒了!”众人哗然。太医匆匆赶来,
诊脉后道:“昭仪娘娘是中了香毒。”花园顿时寂静。李延瑾脸色沉下:“香毒?”“是,
娘娘脉象显示,吸入了过量‘醉仙桃’粉末。”太医迟疑道,“此物宫中禁用,
不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香案,投向跪在地上的徽音。贵妃厉声道:“程徽音,
今日园中香品皆是你准备,你作何解释!”徽音抬头,
面色苍白却镇定:“奴婢准备的香品皆记录在册,无一样违禁。太医可查验。”“查!
”李延瑾下令。太医将各香一一查验,果真无醉仙桃。这时,
林昭仪的贴身宫女忽然道:“娘娘晕倒前,说贵妃娘娘送的香囊香气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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