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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尽人心掌权势,却发现副将是卧底

九阴山的胡飞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我算尽人心掌权却发现副将是卧底》是网络作者“九阴山的胡飞”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楚云峥林晚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林晚桐,楚云峥,南疆的古代言情,爽文,甜宠,古代小说《我算尽人心掌权却发现副将是卧底由网络作家“九阴山的胡飞”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2:43: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算尽人心掌权却发现副将是卧底

主角:楚云峥,林晚桐   更新:2026-01-30 14: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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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秦晏辰,权倾朝野的镇北王,算无遗策。亲手提拔的副将林晚桐,是我最锋利的刀,

亦是我唯一软肋。直到敌国密报落在案头,白纸黑字写着她的代号。我布下天罗地网,

等她自投罗网。她却在我遇刺时以身相护,鲜血染红战甲。濒死之际,她笑着呢喃:主子,

其实……我两份俸禄都替你存着呢。1我是秦晏辰。大聿朝的镇北王。

京城里都说我权倾朝野,算无遗策。他们说对了前半句。至于后半句……呵。

此刻我坐在书房,窗外是沉沉夜色。手里捏着一封刚到的密信,薄薄一张纸,

重得像压着半壁江山。信是从南边来的。南樾。老对手了。上面的字一个个往我眼里钉。

代号梧桐。行动细节,传递方式,分毫不差。每一个字,都指向我身边最得力的那个人。

我亲手提拔,一手带出来的副将。林晚桐。我的刀。我的盾。我……唯一算不透,

也不想算透的人。心腹楚云峥站在下首,大气不敢出。烛火劈啪一下,炸开一点光。

我放下信纸,指尖有点凉。云峥。王爷。查。所有她经手过的军报,接触过的人,

事无巨细。是。别打草惊蛇。楚云峥抬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明白。

他退出去,门轻轻合上。书房里只剩下我,和那封密信。窗外的风刮过屋檐,呜呜地响。

像谁在哭。林晚桐这会儿应该在城西大营。她总是最晚一个歇下。想起她昨日还站在这里,

指着沙盘对我笑。主子,这地形,咱们可以给他来个包圆儿。眼睛亮晶晶的,满是锐气。

是我最熟悉的样子。代号梧桐。真会挑名字。接下来几天,一切如常。至少表面如此。

我照常议事,批公文,去校场。林晚桐跟在我身侧,汇报军务,偶尔插科打诨。主子,

您看沈侍郎那胡子,像不像冬天没修剪的柳条?我瞪她一眼。多事。她咧嘴笑,

露出一点白牙。我仔细看她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找破绽。找那个梧桐的影子。

她递给我的茶,温度永远刚好。她安排的护卫,从无疏漏。她甚至记得我旧伤在哪处,

阴雨天会提前备好药油。太周全了。周全得让人心头发沉。布网需要耐心。

我一边让楚云峥加紧暗查,一边开始调整布局。几份半真半假的边防调动方案,无意

中让她经手。几场针对南樾暗桩的清剿,派她去执行,却暗中设下观察的眼。她完成得漂亮。

干净利落,毫无拖沓。反馈的情报也精准。越是完美,越让人心惊。楚云峥那边的进展缓慢。

南樾这条线埋得太深。倒是林晚桐,某天夜里值完勤,蹭到我书房。主子,

您最近……饭量见少啊。她挠挠头,是不是厨子又偷懒了?我明儿去教训他。

我低头看军报,没抬眼。操心你自己。我壮实着呢。她拍拍胸口,又凑近点,

压低声音,主子,是不是南边又有动静了?我指尖一顿。为何这么问?感觉。

她眨眨眼,您眉头这几天就没松开过。能让您这么烦的,除了南樾那些地老鼠,还有谁。

我抬起眼,看她。她眼神坦荡,带着点惯有的狡黠。做好你分内事。得令!她站直,

行了礼,转身往外走。到门边,又回头。主子,不管什么事,您还有我呢。门轻轻关上。

我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还有她?或许吧。网,该收了。我设了个局。

一份关于北境粮草真正运输路线的机密文书,锁在书房暗格。知道暗格位置的,连我在内,

不超过三人。林晚桐是其中一个。我在文书上做了极隐秘的记号。只要被抄录或传递,

必定留下痕迹。然后,我放出风声,称旧伤复发,需静养两日,闭门谢客。

2书房外围的明哨撤去大半,暗哨增加一倍,死死盯住每一个角落。第一夜,平静无事。

第二夜,子时刚过,楚云峥悄无声息闪进来。王爷,有动静。说。

林副将半个时辰前离开居所,避开了巡哨,往书房方向来了。我心里那点微末的期待,

像风里残烛,噗一下灭了。只剩冰冷的灰烬。按计划。是。我坐在内室,

听着外面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声响。她的脚步很轻,但我太熟悉了。暗格被打开的声音。

极细微的纸张摩擦声。然后,是短暂的寂静。她在看那份假路线图。时间一点点爬过去。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紧接着是短促的金铁交击声!不止一人!

我猛地站起,按剑冲了出去。书房内灯火通明。林晚桐背对着我,手中长剑滴血。

地上躺着两个黑衣刺客,喉咙被利落割开。她面前,还有一个刺客,手持淬毒的匕首,

正欲扑来。主子别过来!她厉喝一声,格开匕首,剑光如练,直刺对方心口。

刺客勉力躲开,反手洒出一片暗器银芒!目标是我。一切发生得太快。我侧身闪避,

眼角瞥见林晚桐毫不犹豫地拧身,直接挡在了那片银芒与我之间。噗噗几声闷响。

她身体剧震,踉跄了一下。刺客见状,趁机一刀刺向她后心!她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回剑格挡,却因伤势慢了半分。刀锋偏了,仍深深扎进她右背。晚桐!我脑子嗡的一声,

剑已出鞘,瞬间贯穿了最后那名刺客的脖颈。血喷溅出来。刺客倒地。林晚桐也撑不住了,

单膝跪地,用剑杵着,才没倒下。血迅速染红她后背的战甲,地上也积了一滩。她抬头看我,

脸色白得吓人,却扯出一个笑。主子……没事吧?我冲过去接住她下滑的身体,

手碰到她战甲,一片湿黏温热。别说话!我朝外吼,传军医!快!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带着血沫。

主子……其实……我低下头,耳朵凑近她嘴边。

我……两份俸禄……都替你……存着呢……她笑了一下,眼睛慢慢合上,

抓着我手腕的手,松了。林晚桐!林晚桐你给本王睁眼!军医连滚爬进来。

我被楚云峥硬拉到一边。看着他们撕开她被血浸透的衣物,露出狰狞伤口。暗器有毒。

刀伤很深。救活她。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用最好的药。她死,你们陪葬。

我站在那儿,像尊泥塑。脑子里全是她最后那句话。两份俸禄?替我存着?什么意思?

楚云峥处理完外面,走进来,脸色极其怪异。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竹筒,

是从那名刺客身上搜出的。王爷,他声音干涩,刺客身上有南樾暗桩标记。

但……他们刚才的目标,似乎是林副将。我猛地转头看他。楚云峥递上竹筒和一张小纸条。

还有这个。从林副将身上掉出来的。她好像……本来打算用这个示警。

纸条上只有潦草两个字:有伏。竹筒里是王府最高级别的求救烟花。她不是来偷文件的。

她是来预警的?甚至来不及发信号,就撞上了潜入的刺客?那暗格……我推开军医,

冲到暗格前。打开。里面那份假路线图原封不动。但在旁边,多了一张很小的纸条。

纸条上是她清俊的字迹:路线为饵,书房伏杀。主子慎入。落款是一个小小的桐叶图案。

她发现了这是陷阱。她没有偷文件,反而留下了警告。那我看到的听到的……楚云峥跟过来,

低声道:王爷,暗哨回报,林副将进来后,直奔暗格,但立刻察觉有异,并未触动文件,

反而快速写下了这张纸条。刚写完,刺客便从后方潜入,她来不及发出警示,只能迎战。

我捏着那张纸条,边缘锋利,割得指腹生疼。所以,她不是梧桐?

那南樾的密报……云峥,我听见自己声音嘶哑,之前那封密报,来源再彻查。

动用我们在南樾最深的线。是!军医还在竭力救治。血水一盆盆端出去。

3我走回她身边,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胸口堵得慌,闷得发痛。

两份俸禄……都替你存着……双面卧底?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几天后,

林晚桐挺过了最危险的时候,但还没醒。伤太重,毒也霸道。楚云峥带来了新的消息。

他脸色比那天更怪,混合着震惊和一种说不出的茫然。王爷,南樾那边……有回音了。

讲。代号『梧桐』,确有其人。是南樾枢密院直接掌握的最高级别暗桩。但……

他顿了顿,但南樾枢密院三年前的一次内部清洗中,『梧桐』已被他们自己认定叛变,

列入了清除名单。只是消息被严密封锁。我抬起头。我们之前截获的那份密报,

是南樾内部清除派故意泄露,借我们的手,除掉『梧桐』。书房里死一般寂静。所以,

我慢慢问,她现在算哪边的?楚云峥深吸一口气。我们的人,

冒死接触到一名南樾退休的老暗桩。他说……『梧桐』很多年前,

就被我们这边一位大人物策反了。成了双面暗桩。表面为南樾工作,实则传递假消息,

保护我方布局。那位大人物是谁?楚云峥看着我,眼神复杂。老暗桩说,

代号『青君』。青君。我少年时,随老师游历江湖,用过的化名。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老师已逝。这名字,连同那段过往,早已埋进尘土。她怎么会知道?还有,楚云峥补充,

声音更低了,老暗桩说,『梧桐』主动要求承接可能暴露身份的危险任务,

以此换取南樾信任,从而获取更核心情报。她最近一次传递的假情报,

帮我们避免了北境一场大败。代价是她自己彻底暴露在南樾清除派眼前。这次刺杀,

是清除派的行动?是。他们追踪她到了王府。她察觉了,想预警,但没来得及。

我走到窗边,外面阳光刺眼。心里却一片冰凉,后怕丝丝缕缕爬上来。如果那天,

那份密报先入为主……如果我没有设那个局……如果她真的死在了那些刺客手里……王爷,

楚云峥低声说,查清了。林姑娘是双面卧底,卧的第三面……是向着您的。

我闭了闭眼。她什么时候能醒?军医说,就看这几天了。用一切办法。是。

我又去看她。她安静地躺着,呼吸微弱。脸上有了一点极淡的血色。我坐在床边,看了很久。

想起她刚到我身边时,还是个半大孩子,眼神倔强,一身伤痕。我问她为什么从军。她说,

为了活着,也为了……让有些人能好好活着。当时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第五天夜里,

我靠在床边矮榻上假寐。忽然听到一声极轻的抽气。我立刻睁开眼。她睫毛颤了颤,

慢慢睁开。眼神起初是涣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我脸上。有点迷茫,然后慢慢清醒,

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想动。别动。我按住她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她不动了,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要水?她轻轻眨了下眼。我小心扶起她一点,

喂她喝了点温水。喝完水,她似乎有了点力气。眼神垂下,又抬起,看了看周围,

最后落回我脸上。主子……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刺客解决了。我打断她,

你任务完成得很好。她愣了一下。密报的事,也查清了。我看着她眼睛,

南樾清除派借刀杀人。你受委屈了。她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别开脸,

喉头滚动了几下。我没……我没偷文件。声音带着哽。我知道。你留了纸条。

她转回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不敢置信,和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希冀。您……信我?

我若不信,你现在该在天牢,而不是这里。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赶紧用没受伤的手背去擦,结果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我又好气又心疼。别乱动。

她吸吸鼻子,带着浓重鼻音。那……那我攒的俸禄……还能自己花吗?

我:“……”这都哪跟哪。两份?我问。她缩了缩脖子,有点心虚。

南樾那边给的……活动经费。我没乱花,真的,都存着呢。想着万一……万一哪天您需要,

或者我暴露了跑路……能用上。跑路?我挑眉。就……想想嘛。她声音越来越小,

现在不用跑了……吧?你说呢?她偷偷看我脸色,然后小小声:主子,我伤口疼。

该。她扁扁嘴,可怜巴巴。但我看到她眼底深处,那长久以来紧绷着的东西,

好像松了一些。4军医进来换药。疼得她冷汗直冒,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换完药,

她又昏沉沉睡过去。我给她掖好被角。楚云峥在门外候着。南樾清除派这次损失不小,

他汇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大动作。但『梧桐』已彻底暴露,南樾那边不会罢休。

把她之前的身份痕迹抹干净。从今天起,没有『梧桐』,只有镇北王副将林晚桐。是。

那……林副将的伤?好好养着。我顿了顿,调两个可靠的人,近身护卫。明白。

林晚桐养伤的日子,鸡飞狗跳。她闲不住,总想下床。被军医和我按回去无数次。主子,

我都快躺发芽了。她哀怨。发芽了就给你挪花盆里。她瞪我,没一会儿又自己乐了。

那您得给我浇浇水。我懒得理她。她精力稍好点,就开始琢磨事儿。主子,

上次北境粮草那路线,我觉得还有个漏洞……主子,沈侍郎最近老往兵部跑,

有点蹊跷……主子……林晚桐,我放下笔,你是伤患。伤患也能动脑子嘛。

她嘀咕,不动就锈了。我拿她没法子。有时我会问她以前的事。怎么被南樾挑中,

又怎么被青君策反。她起初不肯说,后来慢慢松口。说她本是边民,战乱中家没了,

被南樾暗桩机构捡去训练。年纪小,但学得快。第一次执行任务,就遇到了青君。

那时她不知道他是谁,只以为是个普通的北聿商人。他跟我说,有些路走上去,

就回不了头了。但有些路,看似绝境,旁边或许还有条更窄,却能看到光的小道。

她当时不懂。后来,青君巧妙接触她几次,

给她传递了一些无关紧要却足以让她在南樾内部获得赏识的情报。渐渐她明白了他的身份,

也明白了他的意图。为什么选择帮他?我问。她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他让我觉得,

我好像不只是个工具。我传递过去的假消息,真的能少死很多人。北境的,南边的,都是人。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清澈。而且,他跟我说,等事情了了,我可以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

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你想做什么?她笑了,有点不好意思。那时候就想,

能吃饱穿暖,不担惊受怕,就行。现在嘛……她偷偷瞥我,现在就想跟着主子,

您指哪我打哪。没出息。嘿嘿。她没问我怎么成了青君。我也没细说。

有些往事,不必再提。她的伤一天天见好,能下地走动了,就开始在院子里晃悠,

美其名曰复健。楚云峥有天看她绕着院子一圈圈走,忍不住对我说:王爷,

林副将这精神头,不像重伤初愈的。我还没说话,林晚桐耳朵尖,听到了。楚大哥,

你这是羡慕我恢复得快!她蹦过来,我跟你说,主要是主子这儿伙食好,

人参鸡汤跟喝水似的灌,能不精神嘛。楚云峥失笑,摇摇头走了。她凑到我身边。主子,

我觉得我快好了。什么时候能回营啊?再不活动,刀都提不动了。急什么。

我翻着兵书,等你真提得动刀再说。她不服气,跑去兵器架,

单手拎起一把训练用的铁木刀,挥舞了两下。然后脸一白,赶紧放下,捂着右肋吸气。

……抻着了?我问。……没有!她嘴硬。我放下书,走过去。转过来我看看。

她磨磨蹭蹭转身。我轻轻按了按她右肋下方。她嘶一声。这叫好了?我瞪她。

她耷拉下脑袋。就……就差一点点。回去躺着。哦。又过了半月,她总算大好。

拆了绷带,生龙活虎。5回归军营那天,她换上久违的副将轻甲,眼睛亮得灼人。校场上,

士兵们见到她,爆发出欢呼。她笑着冲他们挥手,大步走到我面前,抱拳行礼。

末将林晚桐,伤愈归队!谢王爷!我点点头。归队吧。是!她跑向队列,

身姿笔挺。阳光下,那身银甲闪闪发亮。日子似乎回到了从前,又有些不同。

她依旧是我的副将,处理军务,安排防务,偶尔跟我插科打诨。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我看她的眼神,她看我的眼神。那些藏在公务往来下的,心照不宣的什么。

南樾那边暂时蛰伏,但朝堂并不平静。太子与誉王之争日趋激烈。我手握兵权,

自然是他们拉拢的对象。誉王派人送来厚礼,字画古玩,还有一匣子东珠。

太子则请我过府赴宴,说是赏梅。我都推了。礼物原封不动送回,宴会称病不去。

林晚桐帮我清点退回去的礼单,啧啧两声。主子,这东珠成色真不错,

卖了能换多少战马啊。眼皮子浅。我批着公文。我这是务实。她凑过来,

太子那边,怕是没那么容易打发。我听说,他最近跟户部沈侍郎走得挺近。沈侍郎,

就是胡子像柳条那个。沈怀仁?我笔尖顿了顿,他管着粮饷拨付。对。

北境今年的冬衣和额外粮饷,卡在户部有阵子了。林晚桐压低声音,我估摸着,

太子是想用这个拿捏您。我冷笑。那就看看,谁拿捏谁。几天后,边关送来急报,

北狄有小股骑兵扰边,抢掠了几个村庄。朝会上,我奏请加强北境巡防,

并提请拨付之前卡住的冬衣粮饷。太子一党果然跳出来,说国库空虚,需从长计议。

誉王则装模作样帮着说几句,实则隔岸观火。吵了半天没结果。皇帝被吵得头疼,挥手散朝,

让我去御书房单独奏对。出了大殿,沈怀仁故意从我身边过,捋着他那柳条胡子,

慢悠悠道:王爷,北境苦寒,将士们不易啊。可这国库……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沈侍郎。下官在。北境去年粮税,比往年多了三成。

这些米,去哪了?沈怀仁脸色一变。王爷此话何意?税粮入库,皆有账可查!是吗?

我走近一步,声音不高,只他两人能听清,泾阳仓,河间府。需要本王说得更明白点?

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冒汗。王、王爷……冬衣,粮饷,三日内拨付。否则,

我拍拍他肩膀,沈侍郎这胡子,怕是保不住了。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出宫门,

林晚桐牵着马在等。见我出来,迎上来。主子,怎么样?三日内。她眼睛一亮。

厉害!您抓着他把柄了?陈年旧账,翻出来晒晒而已。她笑起来,翻身上马。该!

让他卡咱们的粮!我们并辔往回走。她心情很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主子,

您刚才说他要保不住胡子,是吓唬他,还是真有打算?看心情。她乐了。

那您心情好点,给他留着吧。好歹是个侍郎,没胡子多滑稽。你倒是好心。

我这是为朝堂体面着想。她一本正经。我忍不住笑了笑。

冬衣粮饷果然在三日内拨了下来。太子那边消停了一阵。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不久,

京郊大营出了一桩弊案,涉及军械倒卖。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偏偏牵扯到几个我麾下的中级将领。皇帝命三司会审,主审是太子的人。楚云峥有些担忧。

王爷,这是冲着我们来的。那几个将领,虽不是核心,但若被咬住,难免惹一身腥。

林晚桐在一旁擦拭她的佩剑,头也不抬。那就别让他们咬着。你有办法?楚云峥问。

6她放下剑,走过来。军械入库,出库,都有记录。倒卖出去的,总要有个去处。

查查最近京畿附近,有没有哪路山匪或者地方豪强,突然阔绰了,添了新家伙。

楚云峥皱眉。范围太大,时间怕是来不及。林晚桐看向我,眨眨眼。主子,

我记得……咱们在北市那几个铺子,是不是常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云峥,去安排,让铺子里的耳目动起来。重点查黑市,特别是近期出手大方的生面孔。

是!消息很快传来。京畿往西三百里的黑风寨,最近置办了一批制式军械,

还在寨子里炫耀。黑风寨是太子一个远房表亲的私产,暗中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赃物有了,窝主也有了。林晚桐看着情报,接下来,

就得看三司敢不敢去黑风寨拿人了。他们会去的。我淡淡道,太子舍卒保车。

一个远房表亲,跟掌控京郊大营的机会比,不算什么。果然,三司查到了黑风寨。

太子那边迅速切割,他那表亲被抛出来顶罪。案子了结。我麾下那几个将领,查实只是失察,

罚俸了事。一场风波,看似平息。但夜里,林晚桐值勤时,低声对我说:主子,

太子这次没得手,怕是不会甘休。黑风寨那条线,我让咱们的人继续盯着,

说不定能挖出点别的。小心些。明白。她转身要去巡夜,我叫住她。晚桐。

嗯?她回头。没事。去吧。她看着我,月光下眼睛很亮。然后笑了笑,点点头,

走进夜色里。我站在廊下,看着她背影消失。心里那点念头,越来越清晰。又过了些日子,

边关安稳,朝堂也暂时无事。林晚桐撺掇我去西山猎场散心。主子,您老闷在府里,

身上该长蘑菇了。去打猎,活动活动筋骨。我想了想,也好。便点了亲卫,

带上她和楚云峥,去了西山。秋高气爽,猎场里猎物肥美。林晚桐像出了笼的鹰,骑马射箭,

格外欢脱。主子!看那只麂子!她张弓搭箭,箭去如流星,麂子应声而倒。亲卫们喝彩。

她得意地冲我扬扬下巴。我拍马过去。箭术有长进。那是!她跳下马,去捡猎物。

中午,我们在溪边休整,烤猎物吃。林晚桐啃着烤兔腿,满嘴油光。还是外面的东西香。

府里厨子手艺好是好,就是少了点野趣。楚云峥笑她:你是嫌没人管着,撒欢了吧。

楚大哥,看破不说破啊。我递给她水囊。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接过,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舒服地叹口气。主子,以后咱们常出来呗?看情况。

她也不失望,乐呵呵地继续吃。下午继续行猎。我追一只狐狸,深入了一片林子。

狐狸没影了,我正想回转,忽听侧后方有锐器破空之声!不是箭矢,是弩箭!速度极快!

我猛扯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弩箭擦着马腹飞过,钉在树上!林中窜出七八个黑衣蒙面人,

手持利刃,直扑而来!亲卫都在外围,一时赶不及。我拔剑迎敌。这些人身手狠辣,

配合默契,是专司刺杀的好手。而且,目标明确,全冲着我。格开两把刀,刺倒一人。

背后又有风响。我侧身,第三把刀已到近前!眼看避不过——斜刺里一道银光撞来!铛

一声巨响,那把刀被磕开。林晚桐不知何时冲了进来,脸色煞白,眼睛却燃着火。主子!

小心!她拦在我身前,剑光舞成一团,死死挡住攻来的刺客。你怎么进来了!

我一边应对另一边敌人,一边厉声问。听到弩箭声!她简短回答,格开一击,

反手刺穿一人咽喉。楚云峥带着亲卫终于赶到,加入战团。刺客见势不妙,欲逃。留活口!

我喝道。缠斗片刻,刺客大半被歼,剩下两个被制住,咬毒自尽了。林晚桐这才松了劲,

剑拄着地,大口喘气。她右臂被划了一道,鲜血直流。伤得重不重?我抓住她胳膊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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