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亡妻的指甲,是我给仇人钉的棺材板!(蒋芸菲赵屠)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亡妻的指甲,是我给仇人钉的棺材板!蒋芸菲赵屠
悬疑惊悚连载
《亡妻的指甲,是我给仇人钉的棺材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蒋芸菲赵屠,讲述了《亡妻的指甲,是我给仇人钉的棺材板!》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推理,虐文,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木江梓,主角是赵屠,蒋芸菲,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亡妻的指甲,是我给仇人钉的棺材板!
主角:蒋芸菲,赵屠 更新:2026-01-30 10:5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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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最惨的尸体。那是我失踪三年的未婚妻,蒋芸菲。她全身赤裸,
被泡在福尔马林溶液的玻璃缸里。连环杀手赵屠,就站在玻璃缸旁边,擦拭着一把手术刀。
他冲我笑,指着玻璃缸里的尸体。“顾队长,你的未婚妻,活儿可不怎么样。”“三年来,
怎么教都教不会,骨头太硬了。”我的血冲上头顶,拿枪指着他:“她在哪儿?
”赵屠笑的更疯了:“这不是就在你眼前吗?你的警嫂,跟人私奔的贱货。”“哦对了,
顾队,还得谢谢你。”“三年前那个雨夜,要不是你亲手挂了她的求救电话,
我还真没那么容易把她带走。”“你那句‘滚,真让我恶心’,我替她听的一清二楚。
”我的心脏像是停跳了。赵屠舔了舔嘴唇,眼神阴狠。“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给她留了东西。”“一份送给你,也送给你们整个警局的大礼。”1三年前,暴雨夜。
我盯着监控里她上车的身影,手里的手机快被我捏碎了。就在那时,蒋芸菲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接了。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有喘息和风雨声。和一声带着哭腔,很微弱的“长川……”。
我对着电话吼:“蒋芸菲,你真让我恶心!
”我甚至没注意到她电话里那一声“长川”尾音的颤抖,那是我们约好的,代表危险的暗号。
“滚!别再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亲手挂断了电话。我亲手,断了她的生路。“砰!
”特警的破门锤砸开了别墅大门。我第一个冲进去,身后是荷枪实弹的队友。赵屠没有反抗,
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在等一个老朋友。他看着我煞白的脸,满意的笑了。
“看来顾队想起来了?”“啧啧,当时她就在我车后座,手机被我开了免提。
”“听到你让她滚的时候,她那个表情啊……真是让人心疼。”“闭嘴!
”我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踹翻在地。枪口顶住他的太阳穴。“我问你,她人呢?
”赵屠趴在地上,脸贴着满是污渍的塑料布,笑的浑身发抖。“顾长川,
你这三年是不是每天都在想,她在我床上是什么样子?”“想她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他轻蔑的扫过我身后紧张的队员们。“别找了,顾队。该烧的我都烧了,
你找不到任何证据。”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往角落一扇暗门瞟了一眼。
“不过,你可以去看看我的收藏品。”“这三年,她可乖了,一直没离开过那个房间。
”“我本来想把她做成最完美的标本,送给你当结婚礼物。”“可惜啊,时间不够,
定型剂还没完全渗进去。”那一刻,一股寒意从我脚底升起。“铐起来!看死他!
”我扔下一句话,转身走向那扇暗门。门没有锁。一股很浓的,
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血腥味的冷气扑面而来。我打开手电,光束刺破黑暗。地下室正中央,
摆着一个巨大的玻璃水箱。蒋芸菲就悬浮在淡黄色的液体里。全身赤裸,
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她那双曾经总是含笑看我的眼睛,此刻死死的圆睁着。
灰白的瞳孔隔着玻璃,就这么看着我。锁骨下方那颗我吻过无数次的小红痣,
周围布满了烟头烫伤的疤痕。身上鞭痕纵横,有些地方能看到骨头。“顾队,
这……”身后的队员跟了下来,手电光乱晃,照亮了更多细节。有人忍不住干呕出声。
我听不见。我的手不受控制的贴上冰冷的玻璃。“把她……弄出来。”我的声音很干涩。
“是证物。”我强迫自己说出这两个字,舌尖尝到了血腥味。“轻点!
”在队员拿起锤子准备砸开排水阀时,我吼了一声。吼完,我又觉得自己失态了。我转过身,
背对着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手抖的厉害,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
“哗啦——”玻璃碎裂,液体涌了出来。那具没有生气的身体顺着水流滑出,“砰”的一声,
摔在水泥地上。膝盖磕破了一大块皮,露出下面苍白的肉。没有血。她已经死了很久了。
我看着她肿胀变形的脸,无法和记忆里那个爱笑的女孩重叠。也无法和赵屠视频里那个,
坐在他怀里抽烟的妖艳女人重叠。那段视频,是我三年恨意的来源。“把它装进袋子里。
”我的命令比刚才更冷。黑色裹尸袋的拉链声很刺耳。赵屠被押着经过门口,
他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袋子,又看看我,突然疯狂大笑。“顾队长,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你知道吗,她的指甲太不听话了,总想挠我,总想在墙上写字。”“我就把它们全拔了,
然后给她换上了我最喜欢的艺术甲片。”“漂亮吧?”那一刻,我脑子里叫理智的东西断了。
我冲过去,一拳砸在他鼻梁上。“你生气了?顾长川,你生气了!”他吐着血沫,
笑的更恶毒,“你承认吧,你恨她!我只是帮你完成了心愿而已!”“而且,
你也帮了我一把,不是吗?那通电话,哈哈哈,那通电话!”我揪住他的领子,
把他狠狠的撞在墙上。我想杀了他。但我不能。我是警察。而且,他太自信了。
他在隐瞒着更大的阴谋。我松开手,大步往外走。外面的暴雨还在下。三年前,
她坐着黑车离开,我没能拦住。三年后,她躺在裹尸袋里回来,我依然只能看着。蒋芸菲。
如果那通电话……我没有挂断。如果我听出了你的求救……我这三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2市局解剖室。无影灯下,宋衍拉开了裹尸袋的拉链。蒋芸菲的脸露了出来,浮肿,苍白。
但依稀还是当年的模样。那个会在我加班时,偷偷往我口袋里塞一颗大白兔奶糖的女孩。
她父亲是修表匠,她从小就喜欢拿着镊子和刻刀,在米粒上刻字玩。我总笑她不务正业,
她却说这是指尖的修行。我们热恋时,她迷上了密码学,缠着我教她摩斯电码,
还买了一堆逻辑推理的书,说要成为能配得上顾警官的女人。
我当时只觉得是情侣间的小情趣……“老顾,你回避一下吧。”宋衍是我的老同学,
知道我的故事。“不用。”我靠在门边,“我看过那么多尸体,不差这一具。
”宋衍叹了口气,拿起剪刀,剪开尸体上残留的,早已嵌入皮肉的内衣碎片。
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宋衍的手顿住了。旁边的助手倒吸一口凉气。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那双手的情况很糟糕。十根手指,光秃秃的,一个指甲盖都没有。
指尖全是扭曲增生的肉芽,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白骨。“是拔了长,长了再拔,周而复始。
”宋衍的声音在发抖。“赵屠说,这是她自愿的。
”去审讯室送材料的小李脸色惨白的推门进来。“他说……蒋芸菲有受虐倾向,
喜欢这种刺激。”“他还说,他嫌蒋芸菲的指甲不好看,就给她换了新的。
”宋衍用镊子从物证袋里夹起一片色彩艳丽的东西。一片做工奢华的假指甲,上面镶满水钻,
边缘却很锋利。“我们在裹尸袋底部发现了这些。”宋衍说,“是用工业强力胶,
直接粘在她血肉模糊的甲床上。”我看着那片假指甲,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赵屠说的艺术品。“继续。”我盯着那具苍白的躯体,对宋衍说,“我想看看,
她的心是什么颜色的。”宋衍换了手术刀,划开Y字切口。皮肉翻开,没有血。
我死死的盯着,指甲抠进掌心,感觉不到疼。检查到胃部时,宋衍停下了。“不对劲。
”他用手指按了按胃囊,“里面有东西,很硬。”“根据胃壁的收缩情况,
是死前不久吞下去的。”他拿起剪刀,剪开胃壁。一股酸腐的气味涌出。宋衍用镊子探进去,
夹住一个东西,用力一拽。“啪嗒。”一个裹着蜡层的黑色硬塑料胶囊,掉进了托盘。
打火机大小。“这是什么?”助手问。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是她留下的。这是她拼了命,
留给我的东西。“打开它。”我的声音在抖。宋衍撬开胶囊,里面是一张卷的很细的锡纸。
锡纸展开,上面没有字。只有密密麻麻的,用针尖一类的东西,从背面刺出来的小孔。
“这是……盲文?”我的目光锁住那张锡纸,对宋衍伸出手,声音嘶哑:“放大镜给我。
”我的指尖在抖。点。划。点点。这是摩斯密码。我教过她的。那时候我们刚恋爱,
我为了在她面前显摆,教她用这个敲“我爱你”。后来,这就成了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我死死的盯着锡纸上的小孔,大脑飞速运转。
F…A…C…T…O…R…Y…Factory,工厂。W…E…S…T…West,西边。
W…A…T…E…R…Water,水。B…O…M…B…Bomb,炸弹。西郊水厂。
炸弹。我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西郊水厂供应着大半个城市的饮用水!“小李!”我吼道,
“立刻通知特警队、排爆组!去西郊水厂!快!这才是赵屠的后手!”小李吓的转身就跑。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全部。赵屠是个自负的疯子。他既然敢这么嚣张,
说明他留了不止一个后手。那个犯罪网络,
那个警队内部的保护伞……他怎么可能不留下点什么来要挟我们?他说他把一切都烧了。
那蒋芸菲,在那种被拔掉指甲,被全方位监控的情况下,她又是怎么记录下那些罪证的?
我的目光,落回了托盘里。落在那些色彩艳丽,却透着邪气的假指甲上。赵屠说的艺术品。
他会烧掉日记和纸条。但他绝不会毁掉他引以为傲的作品。“宋衍。”“把那些假指甲,
全都给我。”3“顾队,你要这些干什么?”宋衍不解,
但还是把所有从裹尸袋里找到的假指甲,都倒在了灯下。一共十二片。
有些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胶水。这些指甲做的很厚重,表面是夸张的彩绘。我拿起一片,
翻到背面。也就是贴合甲床的那一面。背面是粗糙的,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为了增加胶水的粘合力。但,真的是这样吗?我拿起放大镜,凑到灯光下。那些纹路,
看似杂乱无章,但仔细看,能发现其中的规律。它们不是随机的磨损。是刻痕。
是微小又精细的刻痕。如果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制作时留下的瑕疵。“手术刀。
”我从宋衍手里接过手术刀,轻轻的刮掉上面残留的胶水和组织碎屑。一行微小的字符,
显露了出来。这是一串很长的数字。和一个人名的拼音缩写。我的手抖的厉害。我无法想象,
她在那种情况下,是怎么刻下这些字的。在十指被拔、血肉模糊的甲床上。
在赵屠变态的监视下。也许是用一根藏起来的针。也许,是用另一片假指甲锋利的边缘。
她必须在赵屠给她贴上这些艺术品之前,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争分夺秒的刻下这些东西。
然后,再让赵屠亲手把这些罪证,用工业强力胶,死死的封存在她的血肉之上。
赵屠做梦也想不到。他最得意的收藏品,成了指向他的罪证。“顾队,
这上面是……”宋衍也看出了端倪,倒吸一口凉气。“是账本。
”我把那片假指甲紧紧的攥在手心,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手套,刺痛了掌心。
“这是她用命换回来的账本。”我看着解剖台上那个安静的女人。她没有背叛我。这三年来,
她一直都在战斗。孤身一人,身处困境,却从未低头。而我……我却恨了她三年,
骂了她三年。还亲手挂断了她的求救电话。“把这些全部封存,立刻送技侦科扫描!
”我转过身,不敢再看她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的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西郊水厂还有炸弹。赵屠的局还没破。我得去完成她没做完的事。
我冲出解剖室,跳上警车。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但我没有直接去水厂。直觉告诉我,
事情没那么简单。胶囊里的信息太直接了。直接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圈套。
赵屠那种自诩为艺术家的变态,怎么可能留下这么一个粗暴直白的线索?
这不符合他一贯的表演型人格。他更喜欢复杂的,能展示自己智慧的谜题。
这个炸弹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那么,他真正想隐藏的,
被他视为最珍贵艺术品的地方在哪里?是那个地下室!是蒋芸菲最后待过的地方!“回别墅!
”我突然对司机吼道。“顾队?不去水厂吗?排爆组已经到了。”“不,回别墅!地下室!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蒋芸菲留下的线索,不止一处。半小时后,
我再次回到了那个充满福尔马林味道的地下室。这里空荡荡的,只有满地的水渍。“顾队,
你要找什么?”技术员问。我没说话,径直走向角落里堆放的杂物。画架,绣绷,
还有一些布娃娃。这些都是赵屠强迫蒋芸菲做的女红。我拿起一个绣绷,上面绣着一朵牡丹。
针脚细密,但背面却乱七八糟,线头纠缠。我在线团里,摸到了一些很细小的死结。一个结,
两个结,空一段,三个结……这不是随机打的。我闭上眼,手指在那些死结上滑过。是坐标。
经纬度。我猛的睁开眼,抓过旁边的画架。画上是别墅的风景,油画颜料堆的很厚。
我侧着光看去。在树林的阴影部分,颜料的厚度有差异。是用指甲,在颜料半干时,
一下下戳出来的。“紫光灯!”我命令道。紫光灯扫过,画作上,浮现出了一张简略的地图。
其中一个用血标记的红点,根本不在西郊水厂。而在港口。3号化工仓库。我头皮瞬间炸开。
西郊水厂是幌子!真正的目标在港口!那里一旦引爆,整个西区都会被夷为平地!
“通知排爆组!转场!去港口!快!”我对讲机里嘶吼。就在这时,
一个技术员在角落的颜料桶里,发现了一张被油彩包裹的微型SD卡。“读出来!马上!
”几分钟后,平板电脑上跳出一个视频。
文件名是:The Choice.mp4选择。视频里,蒋芸菲被锁在椅子上,
浑身是血。她面前,是一个模拟炸弹,红蓝两根线。赵屠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戏谑。
“选吧,我的爱人。剪对了,就让你给那个姓顾的打电话。剪错了……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
”4视频里的蒋芸菲在剧烈颤抖。她的左手已经残缺不全,只能用还能动的右手去拿钳子。
她的眼神里都是恐惧。她伸出颤抖的手,剪向了蓝线。“滴——”装置发出刺耳的长鸣,
红灯爆闪。“哎呀,错了呢。”赵屠遗憾的叹气,“蓝线是爆炸。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赵屠真的切掉了她右手的一根手指。视频在这里中断,
然后跳到下一段。还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装置。“再来一次。”赵屠笑着说,
“这次选哪根?”蒋芸菲满脸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红线和蓝线,这一次,
她毫不犹豫的伸向了红线。“咔嚓。”装置亮起了绿灯。“恭喜你,答对了。
”赵屠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聊,“红线是安全的。”视频到此结束。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心理陷阱。赵屠在用疼痛和恐惧,给蒋芸菲,也是给我,
植入一个条件反射:蓝线是死,红线是生。他算准了我们会找到这个视频。
他想让我根据这个视频,去剪红线。或者,他预判了我的预判,知道我会反着来,
所以这依然是个圈套?这个疯子!对讲机里传来排爆组长带着惊恐的声音:“顾队!
港口这边发现了!是个大家伙!倒计时只剩不到十分钟了!”“我马上到!”我冲上警车,
在车里一遍遍的回放那个视频。我不信赵屠。但我相信蒋芸菲。她在视频里,虽然恐惧,
虽然惨叫。但在她剪断蓝线、被切掉手指的那一瞬间……我把视频放慢到0.25倍速。
在刀落下的前一刻,她的目光,越过镜头,看向了拍摄者。也就是赵屠。
她的嘴唇很轻微的抿了一下。然后,下颚向右侧很轻微的偏了偏,咬住了下嘴唇的右侧。
我的心脏猛的一缩。这是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微表情。是我们在警校谈恋爱时,
她每次不得不对我撒谎时,下意识的小动作。她在演戏。
她用那个表情告诉我:视频里的结论,是假的。“蓝线爆炸”这个结果,是她故意演出来的。
但她为什么这么做?我继续往后看。视频的最后,当赵屠说“红线是安全的”时。
蒋芸菲没有再咬嘴唇。但她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镜头。然后,她眨了三次眼。很慢,很慢,
很慢。这是我们在警校模拟审讯时约定的暗号。如果被挟持,无法说话,就用三次慢速眨眼,
代表:否定。否定眼前发生的一切!否定“红线安全”这个结论!她用一根手指的代价,
为我排除了一个错误的选项。又用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暗号,否定了另一个看似正确的选项。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红线,蓝线,都是陷阱!真正的拆除方式,不是剪线!警车一个急刹,
停在了3号仓库外。我跳下车,狂奔进去。巨大的储气罐上,
吸附着一个结构复杂的定时炸弹。红色的倒计时疯狂跳动:03:45。
排爆组长满头大汗:“顾队!双重回路!必须剪线!红线还是蓝线?!”“都别动!
”我吼道,“这不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我死死的盯着那个炸弹。
如果红蓝线都是引爆装置,那解除装置在哪?赵屠的自负,
他的艺术癖好……他会把生路藏在哪?我脑中飞速闪过地下室里的一切。画,刺绣,
假指甲……假指甲!我猛的掏出那枚被我攥在手心的、刻着字的假指甲。在警车上,
我已经看清了上面所有的字符。除了银行账号和人名缩写。在最角落,
有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用针尖刻出来的很小的图案。一个电路图。
一个由电源和两个开关组成的并联电路图。图上,代表红线和蓝线的开关,都处于闭合状态。
而在它们旁边,还有一个被画了叉的、隐藏在主结构之外的第三个开关。那个开关,
才是真正的解除装置!“下面!炸弹的底座!那里有第三个开关!
”我指着炸弹下方一个毫不起眼的凹槽。排爆组长愣住了:“可是顾队,那里没有任何标识!
”“别废话!按下去!”时间只剩下最后十秒。9…8…7…排爆组长一咬牙,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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