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逃生舱让给导师后，反手在葬礼上向我索赔两千万

我妻子为了把唯一的逃生舱让给她的导师，自己在沉船事故中溺亡。可她导师获救后，

却在发布会上指责她操作不当：“如果不是她浪费时间推让，我也不会呛那两口水，

我的肺部感染都怪她。“她那种资质的学生，活着也搞不出什么科研成果，

死了正好给我当反面教材！”我坐在台下一声不吭，看见妻子的亡灵就悬浮在麦克风旁。

她此刻的表情，真的是精彩到了极点。1聚光灯刺得人眼疼。赵德洲坐在台上，

手里捏着一张洁白的纸巾，时不时掩住口鼻咳嗽两声。“咳咳，关于这次沉船事故，

我深感痛心。”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我坐在第三排，正对着他。

苏卿就站在他身边。她是半透明的，浑身湿漉漉的，海水顺着她的裙摆不停往下滴。

可地板上什么也没有。“赵教授，听说您的学生苏卿为了救您，放弃了唯一的逃生舱？

”底下的记者举起相机，镁光灯闪烁个不停。赵德洲放下纸巾，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嫌恶。

“救我？呵，那是她欠我的。”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变得刻薄起来。

“如果不是她在那儿哭哭啼啼，非要推让什么‘老师您先走’，我能多吸进那两口海水吗？

”“你们知道肺部感染有多痛苦吗？”“我这双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是用来做科研的，

现在因为她的愚蠢，我连笔都握不稳！”苏卿的亡灵颤抖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惨白的手，那是为了把赵德洲推入舱门，被夹板生生夹断的手。

“赵教授，可苏卿毕竟牺牲了……”记者有些迟疑。赵德洲冷笑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牺牲？那叫浪费资源！”“苏卿这种资质的学生，读了五年博连篇核心期刊都发不出来。

”“她活着也是浪费国家的科研经费，死了，倒还能作为‘操作不当’的反面教材，

提醒后辈。”“她死得其所，明白吗？”我死死盯着赵德洲的嘴脸。苏卿飘到他面前，

想去抓他的衣领。可她的手穿过了赵德洲的身体。赵德洲浑然不觉，甚至还整理了一下领带，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悲悯的表情。“陆先生，您作为家属，有什么想说的吗？

”记者的镜头突然对准了我。我缓缓站起身，看着赵德洲。赵德洲眯起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和施舍。“陆沉啊，苏卿的事我也很难过，但你要明白，

科学的道路总有牺牲。”“你那份意外保险赔偿金，记得捐一部分给实验室，

也算帮苏卿赎罪了。”苏卿的亡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可除了我，没人能听见。

我看着赵德洲，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赵教授，您的肺部感染，真的很难受吗？

”赵德洲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这是什么话？我的命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苏卿害我受了这么多罪，你居然还敢质疑我？”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微微发抖。

“我告诉你，苏卿的毕业证，我这辈子都不会签发！”“她哪怕做了鬼，

也是个毕不了业的废物！”我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希望您能一直这么想。

”我转身走出大厅。苏卿跟在我身后，她的泪水化作一粒粒透明的水珠，消散在空气中。

“陆沉……对不起……”我停住脚步，轻声说道：“别哭，还没到时候。”2回到家，

屋子里还残留着苏卿最喜欢的柑橘香。赵德洲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过来。“陆沉，

苏卿电脑里的那个‘深海抗压材料’的实验数据，你明天送过来。”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像是在吩咐一个杂役。我握着手机，看着虚空中苏卿愤怒的脸。

“那是卿卿熬了三个月才跑出的数据。”赵德洲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她一个死人，

要数据干什么？”“我最近要评院士，这份数据刚好能填补我论文的空白。

”“这叫物尽其用，懂吗？”苏卿冲向手机，想要掐断信号，却无能为力。“赵教授，

卿卿生前说，这份数据还有几个坏点没修补。”赵德洲不耐烦地打断我：“坏点？

那是她水平不行！我带出的团队，随便找个本科生都能修好。”“你少废话，明天早上九点，

我在办公室等你。”“要是耽误了我的进度，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圈子里混下去。”挂断电话，

苏卿蹲在角落里，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陆沉，别给他……那是我的心血。

”我走到电脑前，打开了那个加密文件夹。“卿卿，你记得你死前最后一段录音吗？

”苏卿愣住了。她茫然地摇了摇头。“那天，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但是信号断了。

”我点开一个隐藏的音频文件。嘈杂的海浪声，尖叫声，还有苏卿急促的呼吸。

“陆沉……赵老师他……他把我推出来了……”“他为了抢那个位置，

踩断了我的肋骨……”“数据……数据是假的……我故意留了……”声音戛然而止。

苏卿的亡灵僵在原地，她慢慢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确实塌陷了一块。

“我想起来了……”她喃喃道，“他推我的时候，还在笑。”我摸了摸屏幕上她的照片。

“他想要数据，我就给他。”“不仅给他，我还要帮他‘修补’得漂漂亮亮的。

”第二天一早，我出现在赵德洲的办公室。他正翘着二郎腿，喝着昂贵的龙井。“哟，

想通了？”他接过我手里的U盘，随手扔在桌上。“算你识相。苏卿那个墓地，

我就不去祭拜了，嫌晦气。”我看着他，语气平静：“赵教授，

数据我已经按照卿卿留下的笔记优化过了。”赵德洲眼睛一亮，立刻插上U盘。

看着满屏完美的曲线，他忍不住拍案叫绝。“好！好！这才是院士级别的成果！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陆沉，这份数据，

从现在起跟你和苏卿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我赵德洲呕心沥血三年的原创。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微微躬身。“明白，这是您的心血。”赵德洲哈哈大笑，

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你比苏卿聪明多了。”“那个死丫头，要是早这么听话，

也不至于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苏卿站在他身后，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虽然没有任何实体伤害，但赵德洲还是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奇怪，这空调开太低了？

”他裹紧了外衣，浑然不知死神已经在他名字上画了圈。3苏卿的头七，

我给她办了一个简陋的追思会。赵德洲没来，却派了他的女儿赵晓曼过来。

赵晓曼穿着一身火红的紧身裙，脚踩恨天高，走进灵堂时，手里还捏着一把香水扇。“哎哟，

这地方也太破了，一股子死人味。”她嫌恶地扇着风，径直走到苏卿的遗像前。

苏卿的亡灵死死盯着她。赵晓曼是苏卿的同门师妹，平日里没少剽窃苏卿的小论文。

“陆沉哥，我爸说了，苏卿姐既然已经走了，她那套在市中心租的公寓，合同还没到期吧？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画着浓妆的女人。“什么意思？”赵晓曼冷笑一声，

从名牌包里掏出一份协议。“我爸最近带实验太累，需要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苏卿姐欠我爸那么多教导之恩，这房子就当是补偿了。”“你把钥匙交出来，

我今天就让人搬进去。”灵堂里的亲友都愣住了。苏卿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赵晓曼喊道：“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卿卿是为了救你爸才死的！”赵晓曼翻了个白眼，

语气尖酸。“救我爸？那是她的荣幸！”“再说了，谁知道她是不是想故意害我爸，

结果自己笨，没跑掉？”“我爸现在每天晚上都做噩梦，说苏卿在海里拉他的脚，

这都是苏卿的错！”她走到遗像前，

竟然伸手想去摘苏卿脖子上的那串珍珠项链——那是遗物。“这珍珠不错，

苏卿戴着也是浪费，不如给我压压惊。”我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放手。”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赵晓曼打了个冷颤。“你……你干什么？陆沉，你别忘了，你还在我爸公司挂职呢！

”“你想被开除吗？”我用力一甩，赵晓曼一个踉跄，撞在了供桌上。苏卿的遗像晃了晃，

正对着她。“啊！”赵晓曼尖叫一声，指着遗像喊道：“她的眼睛！她在动！她在瞪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卿卿在看着你呢。”“她说，她很喜欢这串项链，谁要是拿了，

她就跟谁回家。”赵晓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虽然跋扈，但最是迷信。“疯子！

你们全家都是疯子！”她抓起包，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叫嚣：“陆沉，

你等着！我爸一定会让你在科研界彻底消失！”我捡起掉在地上的珍珠项链，轻轻擦拭。

苏卿飘到我身边，指尖触碰着项链。“陆沉，我是不是很没用……活着被他们欺负，

死了还要被他们羞辱。”我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不，卿卿。”“这只是开始。

”“他们拿走的每一分钱，每一份荣誉，都会变成索命的绳索。

”4赵德洲的院士评选进入了公示期。那份“深海抗压材料”的数据让他名声大噪。

他在各种学术论坛上侃侃而谈，甚至还出了一本自传。自传里，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在海难中死里逃生，却依然心系科研的孤胆英雄。而苏卿，

成了他笔下那个“因为心理素质差，在关键时刻崩溃，导致实验失败”的负面典型。这天，

赵德洲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他正坐在苏卿生前最爱的那个实验室位子上，

手里拿着苏卿的笔记。配文是：“接过学生的遗志，继续前行。”底下一片叫好声。

“赵教授真是德才兼备。”“那个苏卿真是不识好歹，有这么好的老师还不努力。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这些评论，手指轻点。苏卿站在我身后，神情麻木。“陆沉，没用的，

他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他有权有势，没人会相信我一个死人的话。”我转过头，

看着她。“卿卿，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初要学计算机，而不是跟你一起搞材料吗？

”苏卿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因为数据会骗人，但逻辑不会。

”我打开了一个隐藏极深的云端服务器。那是沉船事故发生前，苏卿因为担心实验数据丢失，

设置的实时同步备份。不仅有数据，还有……实验室内部的实时监控音频。

我点开了出事那天早上的录音。音箱里传出赵德洲阴冷的声音：“苏卿，

这份数据你必须把我的名字署在第一位，否则你的博士学位就别想要了。

”苏卿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师，这是我三年的心血，您只是看了两眼……”“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看了两眼？没有我的平台，你算个屁！”“我告诉你，

这次出海考察，你要是还不识相，我就让你永远留在海里。”录音到这里，

苏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捂住耳朵，那些被尘封的恐惧瞬间爆发。

“他打过我……他经常打我……”我紧紧握住她的手，虽然触感冰凉，但我知道她在。

“卿卿，还有一段，你听听。”我拉动进度条。那是逃生舱前的对话。海浪声震天动地。

“赵德洲！你放手！那是我女儿的位子！”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是船上的大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