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的嫁妆借给小姑子，我让她十倍还回来

我打开首饰盒的时候，愣住了。那对龙凤镯不见了。

我妈在我出嫁那天亲手给我戴上的龙凤镯，我外婆传给我妈、我妈又传给我的龙凤镯。

我翻遍了整个抽屉，又去衣柜里找，甚至把床底下都搜了一遍。没有。我站在卧室中央，

深吸一口气。客厅里，婆婆正在打电话，声音又高又亮：“敏敏啊，那对镯子好看吧？

妈跟你说，纯金的，老工艺……”我推门出去。“妈，您说的是哪对镯子？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来：“哎呀，瑶瑶啊，妈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小姑子下个月结婚，手上空空的不好看，我就把你那对镯子借给她戴戴，

撑撑场面……”“借？”“对啊，借。一家人嘛，你计较这个干什么？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忽然笑了。“妈，那对镯子，是我外婆的遗物。

”1、婆婆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外婆的遗物也是金子打的，

又不是不还你。敏敏结完婚就给你送回来，啊。”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根本没看我，

还在低头摆弄手机。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妈，那对镯子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不是周家的东西。您没经过我同意就拿走，这叫偷。”“你说什么？！”婆婆的脸瞬间涨红，

“我是你婆婆！我拿儿媳妇的东西怎么叫偷？你这是什么态度？”“您是我婆婆，不是我妈。

”我看着她，“我妈给我的东西，您没有权利动。”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婆婆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我：“你、你反了你！”“妈，什么事？”周言从书房出来，

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对峙。我老公周言，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经理。我们结婚两年，

感情还不错，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妈——我婆婆张秀兰。“言言！你看看你媳妇！

我不过借了她一对镯子给敏敏，她说我偷东西！”婆婆一把拉住周言的胳膊，眼眶都红了，

“我为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落了这么个名声……”我冷眼看着她表演。周言皱着眉，

看向我：“瑶瑶，怎么回事？”“你妈把我外婆留给我的龙凤镯拿走了，给周敏。

”周言一愣：“妈，你怎么能动瑶瑶的嫁妆？”婆婆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

脸色更难看了：“我、我这不是借吗？一家人……”“一家人也不能随便拿别人东西。

”周言打断她，“那是瑶瑶外婆的遗物，您知道对她多重要吗？”“遗物遗物，

金子打的遗物不还是金子？”婆婆急了，“你敏敏可是你亲妹妹！她结婚，

你媳妇借对镯子怎么了？”“借东西要先问人家同不同意。”周言的语气也硬起来，

“您这叫借吗？瑶瑶知道吗？”婆婆被噎得说不出话，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周言不是愚孝的人。“行行行，我不借了！我这就让敏敏把镯子送回来！

”婆婆甩手就要走，“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等等。”我叫住她。婆婆回头，

不耐烦地看着我。“妈，我想看看我的首饰盒。全部。”婆婆的脚步顿了一下。

“看、看什么？不就少了一对镯子吗？”“我想确认一下，就少了这一对。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目光闪躲了。那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转身回卧室，

把首饰盒捧出来，放在茶几上，一件一件往外拿。龙凤镯，没了。翡翠耳坠，没了。

珍珠项链，没了。红宝石戒指，没了。我一样一样数，脸越来越沉。这些首饰我平时很少戴，

都锁在首饰盒里。婆婆每周来打扫一次卫生，我从没想过要防着她。上一次清点，

还是半年前过年的时候——那时候好像就少了几件，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我妈当初给我准备嫁妆的时候，专门列了一张清单，每一件首饰都拍了照片。

那张清单和照片，我一直留着。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对着清单一件件核对。

三十二件首饰。现在只剩十七件。少了十五件。我抬起头，看向婆婆。她的脸白了。“妈，

这些呢？”“我、我不知道……”“您不知道？”我站起来，“这些首饰，

放在我和周言的卧室里，平时除了我，就只有您会进来打扫。您不知道？

”“那、那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你自己弄丢了……”“弄丢？十五件首饰，我自己弄丢？

”周言的脸色也变了：“妈，到底怎么回事？”婆婆支支吾吾半天，

终于开口：“我、我是借给敏敏的……她谈了个男朋友，那个男的家里条件好，

敏敏要穿戴得体面点……”“周敏谈恋爱，需要我十五件首饰？”我冷笑，“妈，

您当我傻吗？”“你！”婆婆被我噎住，脸涨得通红，“我告诉你沈瑶，你嫁进周家，

你的东西就是周家的！我拿儿媳妇的东西给闺女，天经地义！”“天经地义？

”我重复这四个字，气得发抖，“法律上写了吗？”“什么法律不法律的，老祖宗的规矩！

”婆婆理直气壮，“你看看哪家儿媳妇像你这样？一点东西就斤斤计较！”“好，您说的。

”我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讲讲老祖宗的规矩——嫁妆是女方的私产，夫家无权处置。

这规矩，比您那套老多了。”婆婆愣住了。周言看看我，又看看他妈，一脸无奈：“妈，

您确实做得不对。那些首饰是瑶瑶的嫁妆，您不能随便拿。”“我是你妈！”婆婆尖叫起来，

“你胳膊肘往外拐！”“我没往外拐，我在说理。”周言的声音也高了，

“您把东西还给瑶瑶，这事就算了。”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好！我还！都还给她！

”她抓起包就往外走，门摔得震天响。周言叹了口气，走过来搂住我：“对不起，

我妈她……”“不是你的错。”我靠在他肩上，“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什么意思？

”我拿起手机，把清单递给他看。“周言，你看看这张清单。我妈给我准备嫁妆的时候，

总共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周言看着清单上的数字，脸色变了：“八十多万？

”“八十六万。”我说，“这是我妈这些年的全部积蓄。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全给我攒嫁妆了。”周言沉默了。“你妈今天拿走十五件，价值三十多万。她说借给周敏，

但周敏谈恋爱也谈了一年多了，这些东西她早就在戴了吧？”周言没说话。

“我不想闹得太难看。”我看着他的眼睛，“但有些事，必须掰扯清楚。”“你想怎么办？

”“让周敏把东西还回来。”我说，“一件不少。”周言点头：“我来跟我妈说。

”我没有拦他。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2、果然，第二天一早，婆婆就打来电话。

“言言啊，那些首饰，敏敏说有几件找不到了……”我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周言皱眉：“什么叫找不到？”“就是……可能弄丢了。

你也知道敏敏那个丢三落四的性子……”“妈，那是瑶瑶的嫁妆。”“我知道我知道，

丢了我们赔嘛……”婆婆的语气轻飘飘的，“但也不能太过分，

按金价算就行了……”“按金价？”我忍不住开口，“妈，那里面有我外婆的遗物，

有我妈专门定制的翡翠，您说按金价？”“遗物遗物，不就是金子吗？”婆婆不耐烦了，

“沈瑶，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说赔你就不错了！”“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你不同意能怎么着？”婆婆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还能告我？我是你婆婆！

”我挂了电话。周言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拿起包，“但有些事，

不是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的。”“瑶瑶……”“周言，换位思考一下。”我看着他，

“如果是你爸留给你的东西，被人偷走了，还理直气壮地说按金价赔，你什么感受？

”周言沉默了。他爸在他十八岁那年去世了，留给他一块老手表。那块表，他从来不戴，

锁在保险箱里，说是留个念想。“我去找我妈谈谈。”他说。我没拦他，因为我知道没用。

我没去上班，请了半天假，回了趟娘家。我妈看见我回来，挺意外的：“瑶瑶？

今天怎么有空？”“妈，我的嫁妆清单在哪？”我妈愣了一下，转身去翻柜子。“在这呢。

怎么了？”我接过那张泛黄的纸，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眼眶有点发酸。“妈，

您当初给我准备这些嫁妆，有没有留发票？”“发票？”我妈想了想，“有啊，我都收着呢。

怎么，你婆婆又作妖了？”我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就说，

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她一拍桌子，“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过去！”“妈，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按住她的手，“我需要那些发票。”“你要干什么？

”“要回我的东西。”我妈看着我，忽然笑了：“好，有种！妈支持你！

”她翻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满了发票、购买凭证、鉴定证书。“你外婆那对龙凤镯，

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你外公当年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我专门去做过鉴定，

市场价至少二十万。”“二十万？”“对，这是鉴定证书。”我妈递给我一张纸，

“还有这个翡翠耳坠，冰种的，八万。红宝石戒指，五万……”我一样一样核对，

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这些东西，在我婆婆眼里，就是“按金价赔”？回到家，

周言已经回来了。“怎么样？”我问。他摇摇头，神情疲惫：“我妈说，

敏敏真的弄丢了几件，剩下的她会还。但那对龙凤镯……”“怎么了？”“她说，

敏敏特别喜欢，想留着当传家宝……”我愣住了，随即冷笑出声。“传家宝？我外婆的遗物，

她要当传家宝？”周言没说话。“周言，你知道那对镯子值多少钱吗？”“我妈说，

最多值两三万……”“二十万。”我把鉴定证书甩在他面前，“民国老物件，做过专业鉴定，

市场价二十万。”周言的脸色白了。“我不管你妈怎么想。”我盯着他的眼睛，“明天之前，

那对镯子必须出现在我手里。否则，我去报警。”“瑶瑶，能不能再商量……”“没得商量。

”我打断他，“那是我外婆的遗物。我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才十二岁。

她临终前把这对镯子交给我妈，让我妈将来给我。这不是钱的问题。”周言沉默了很久，

最后点了点头：“我再去跟我妈说。”第二天，婆婆亲自来了。

她一进门就开始哭：“言言啊，你让妈怎么活啊！你媳妇要告我！要告你亲妈！”“妈，

您先把东西还了。”周言的语气很冷。“我还，我都还！”婆婆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喏，

你媳妇的宝贝，都在这儿！”我接过盒子，一件一件数。十一件。还少四件。“妈，

龙凤镯呢？”婆婆的眼神闪了闪：“那个……敏敏实在太喜欢了，你就让给她吧……”“让？

”我冷笑，“我凭什么让？”“你是当嫂子的！让一让妹妹怎么了？”婆婆理直气壮，

“再说了，那破镯子能值几个钱？我让敏敏给你买一对新的……”“二十万的新的？

”婆婆愣了一下：“什、什么二十万？”我把鉴定证书递给她。她接过去看了一眼，

脸色大变。“这、这不可能！金子哪有这么贵的……”“妈，那是民国老物件。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外婆的嫁妆，传了三代。您是不是以为，那就是普通的金镯子？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不管！”她把证书扔回来，“反正敏敏喜欢，你让给她！

大不了我赔你两万块钱！”“两万？”我笑了，“妈，您要是真赔不起，

我可以帮您想想办法。”“什么办法？”“报警。”我拿出手机，“盗窃罪，数额巨大，

可以判三到十年。”婆婆的脸瞬间煞白。“你、你敢！”“您觉得我不敢？”我们对视着，

客厅里的空气剑拔弩张。周言站在一边，脸色铁青，却没有开口。婆婆的眼神闪烁着，

像是在计算什么。忽然，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好，好。”她点着头，“沈瑶，

你行。那对镯子，我让敏敏还给你。”她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

太顺利了。她答应得太顺利了。3、果然，周敏来还镯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有问题。“嫂子，

给你。”她把一个盒子递给我，笑嘻嘻的，一点歉意都没有。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龙凤镯。但不是我那对。我的镯子，是老工艺，镯身上有细密的錾花纹，

龙凤的眼睛是红宝石镶嵌的。眼前这对，花纹看着像，但龙凤的眼睛……我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