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萧行简苏落落《王爷,王妃她杀回来了》最新章节阅读_(萧行简苏落落)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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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王爷,王妃她杀回来了》,讲述主角萧行简苏落落的甜蜜故事,作者“康拉德家的螃蟹”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王爷,王妃她杀回来了》是来自康拉德家的螃蟹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追夫火葬场,追妻火葬场,爽文,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落落,萧行简,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王爷,王妃她杀回来了
主角:萧行简,苏落落 更新:2026-01-30 15: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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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婚·休妻
腊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嫁娶。
长安街上锣鼓喧天,楚王府迎亲的队伍绵延三里,引来了全城百姓的围观。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排场之大,仅次于当年太子大婚。
可轿子里的新娘子,却面色惨白如纸。
苏落落攥紧了手中苹果,指甲几乎要嵌进果肉里。大红盖头下,她那双总是蒙着雾气的眸子,此刻清明得吓人——就在半个时辰前,花轿起轿的瞬间,一记重锤般的头疼袭来,紧接着,浑浑噩噩了十六年的脑海骤然拨云见日。
她,苏家痴傻庶女苏落落,醒了。
伴随清醒而来的,是潮水般涌入的记忆碎片:生母早逝,嫡母磋磨,姐妹欺凌,还有……今日这场荒唐的婚事。
楚王萧行简,当今圣上第七子,战功赫赫,却也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罗。三个月前,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太后心急如焚,下旨冲喜。京中适龄贵女,谁愿嫁给一个可能随时咽气的王爷?最后,这“好事”落到了她这个痴傻庶女头上。
苏家嫡母王氏抹着泪对父亲说:“落落虽痴傻,可到底是苏家血脉。嫁过去冲喜,若王爷好了,是她造化;若不好……楚王府也不会亏待一个傻子。”
父亲沉默良久,点了头。
于是,她这个痴傻了十六年的苏家三小姐,成了楚王冲喜的新娘。
轿子猛地一顿,外面传来喜婆尖锐的嗓音:“落——轿!”
王府到了。
苏落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老天爷让她在这个时候清醒,总不会是让她来送死的。
接下来的流程,她像个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布。跨火盆,拜天地,送入洞房。喜房内红烛高烧,一片寂静。她安静地坐在喜床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面前,带着浓郁的酒气。喜秤伸来,挑开盖头。
烛光刺眼,苏落落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萧行简穿着大红喜服,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生得极好,剑眉凤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果然是个傻子。”他薄唇轻启,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苏落落垂眸,没有反驳。现在还不是时候。
萧行简见她痴痴呆呆的模样,心中烦躁更甚。太后硬塞这么个傻子给他冲喜,是嫌他还不够丢人?
“听着,”他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本王娶你,是奉旨行事。从今日起,你老老实实待在揽月阁,不许踏出院子半步,更不许出现在本王面前。若是安分,楚王府不缺你一口饭吃;若是不安分……”
他手上用力,苏落落疼得蹙眉。
“本王不介意王府多一口棺材。”
说完,他甩开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顿了顿,对候在外面的嬷嬷道:“把她带去揽月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她出来。”
“是。”嬷嬷应声,上前来扶苏落落。
苏落落站起身,跟着嬷嬷往外走。经过萧行简身边时,她忽然停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清明,冷静,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萧行简心头莫名一悸。再定睛看时,她已经垂下眼,恢复了那副痴傻模样。
错觉吧。他揉了揉额角,一定是伤势未愈,又喝了酒。
揽月阁在王府最偏僻的西北角,院子不大,陈设简陋,一看就是临时收拾出来的。嬷嬷将她送到,交代了几句“安分守己”的话,便锁了院门离开。
陪嫁丫鬟春熙红着眼眶:“小姐,他们太过分了!新婚之夜就把您关到这里……”
“嘘。”苏落落捂住她的嘴,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人后,她才松开手,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小姐,您……”春熙瞪大眼睛。小姐刚才的动作,哪还有半点痴傻的样子?
苏落落放下茶杯,看着她:“春熙,你听着,从今天起,我不傻了。”
春熙愣住,随即狂喜:“小姐,您、您真的好了?”
“好了。”苏落落点头,“但我好了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苏家的人和王府的人。”
“为什么?”
“因为……”苏落落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我还不知道,这王府里,有多少人想让我死。”
春熙打了个寒颤:“小姐……”
“别怕。”苏落落握住她的手,“既然老天爷让我在这个时候清醒,就不会让我轻易死在这里。从今往后,我们得靠自己活下去。”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清丽却苍白的脸。十六年的痴傻,让她受尽欺凌,却也让她躲过了许多明枪暗箭。如今她醒了,那些欠她的,该还了。
第一笔债,就从苏家开始。
第二日一早,王府的管事嬷嬷来了,带着两个粗使丫鬟和一份例单。
“王妃,”嬷嬷嘴上叫着王妃,语气却毫无恭敬,“这是您院里的份例。王爷吩咐了,您身子不好,需静养,无事就不要出门了。”
苏落落扫了一眼例单,月例银子只有二十两,份例也是最末等的。看来,萧行简是打定主意要让她自生自灭了。
她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嬷嬷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转身走了。
春熙气得跺脚:“小姐,她们欺人太甚!”
“急什么。”苏落落坐下,拿起那份例单仔细看,“有二十两银子,够我们过一阵子了。春熙,你识字吗?”
“识得一些,小姐从前教的,奴婢都记得。”
“好。”苏落落从嫁妆箱里翻出纸笔,“我写几个方子,你想办法出去抓药。记住,分开几家药铺买,别让人起疑。”
春熙接过方子,虽然看不懂,却毫不犹豫地点头:“奴婢明白。”
苏落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春熙是她生母留下的丫鬟,对她忠心耿耿,这十六年若不是春熙护着,她怕是早就死在苏家的后宅了。
这份情,她会还。
接下来的日子,苏落落安分地待在揽月阁。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书——她让春熙偷偷从外面买了几本医书和杂书回来。
她发现,自己虽然痴傻了十六年,可认字的本能还在,而且对医书有着超乎寻常的理解力。那些晦涩的药方脉案,她看一遍就能记住。
或许,这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馈赠。她记得,生母曾是江南名医之女,因家道中落才为妾。
除了看书,她开始调理自己的身体。十六年的痴傻,让她身体亏空得厉害。她按医书上的方子,配了些温和的补药,悄悄服用。
春熙起初担心:“小姐,这药会不会有问题?”
“不会。”苏落落很笃定,“我有分寸。”
一个月后,她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身体里的寒气也被驱散了大半,手脚不再冰凉。
这期间,萧行简一次也没来过揽月阁。王府的下人也都当她不存在,除了每日送饭的婆子,几乎没人踏足这个偏僻的院子。
苏落落乐得清静。她需要时间积蓄力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春熙从外面回来,脸色难看:“小姐,奴婢听说……王爷的伤好了,今日进宫面圣去了。”
苏落落翻书的手一顿:“好了?”
“是,听说完全康复了,连太医都说是个奇迹。”春熙压低声音,“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是小姐您冲喜有功……”
苏落落冷笑。冲喜有功?只怕是有人想把她架在火上烤。
果然,傍晚时分,揽月阁来了位不速之客——楚王府侧妃,林婉儿。
林婉儿是太后赐给萧行简的,出身不高,却因着太后的关系,在王府颇有地位。萧行简重伤期间,就是她在侍疾。
“王妃姐姐。”林婉儿穿着一身桃红衣裙,妆容精致,笑容却假得很,“妹妹早该来给姐姐请安的,只是王爷身子不好,妹妹脱不开身。还望姐姐见谅。”
苏落落垂眸,做出痴傻模样:“你……你是谁?”
林婉儿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面上却笑得更甜:“妹妹是林氏,王爷的侧妃。姐姐不记得没关系,往后咱们姐妹相处久了,自然就熟了。”
她打量着简陋的屋子,叹息道:“这揽月阁也太偏僻了些,委屈姐姐了。回头我跟王爷说说,给姐姐换个院子。”
“不用。”苏落落摇头,“这里……安静。”
林婉儿笑容微僵。这傻子,是在讽刺她吵?
她压下心头不悦,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食盒:“这是妹妹亲手炖的燕窝,给姐姐补补身子。姐姐如今可是咱们王府的功臣,可得好好养着。”
苏落落看着那盅燕窝,没接。
林婉儿亲自盛了一碗,递到她面前:“姐姐尝尝?”
苏落落盯着那碗燕窝,忽然笑了:“有……毒吗?”
林婉儿手一抖,碗里的燕窝洒出来一些:“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么会……”
“我开玩笑的。”苏落落接过碗,却没喝,放在桌上,“我累了,想睡觉。”
这是逐客令。
林婉儿脸色变了变,最终强笑道:“那姐姐好生歇着,妹妹改日再来看你。”
她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苏落落正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一副痴傻模样。
林婉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刚才那瞬间,她分明从这个傻子眼里看到了一丝清明。
是错觉吗?
等林婉儿走了,苏落落端起那碗燕窝,走到窗边,倒进了花盆里。
春熙吓了一跳:“小姐,这燕窝……”
“加了东西。”苏落落淡淡道,“虽然量很少,但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萎靡,越来越像傻子。”
春熙倒吸一口凉气:“她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苏落落冷笑,“一个傻子王妃死了,对她最有利。就算不死,一直傻着,也挡不了她的路。”
她看向春熙:“从今天起,所有外来的饮食,都要小心。”
“是。”
林婉儿的到来,让苏落落意识到,这王府的平静日子,怕是到头了。
果然,三日后,宫中来了赏赐——太后娘娘赐下一对玉如意,说是给楚王和王妃的新婚贺礼。
按规矩,王妃该入宫谢恩。
萧行简不得不来了揽月阁。
一个月不见,他气色好了许多,穿着墨色锦袍,身姿挺拔,只是眉眼间的冷厉更盛。
“明日随我入宫。”他开门见山,语气依旧冰冷,“在太后面前,管好你的嘴。若说错一句话,本王饶不了你。”
苏落落低头玩着衣角,没理他。
萧行简皱眉,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本王在跟你说话。”
苏落落抬眼看他,眼神空洞:“哦。”
萧行简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烦,甩开手:“罢了,跟个傻子计较什么。明日辰时,准时到前院。”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苏落落还坐在那里,低着头,安安静静。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傻子王妃,哪里不太对劲。
第二日,苏落落换上王妃品级的宫装,随萧行简入宫。
这是她清醒后第一次出门,也是第一次见到皇宫的巍峨。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萧行简,一副怯懦模样。
慈宁宫里,太后坐在上首,六十余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眉目慈祥,可眼底的精明却掩不住。
“臣妾儿臣给太后请安。”
“快起来。”太后笑道,目光落在苏落落身上,“这就是苏家的女儿?抬起头让哀家看看。”
苏落落缓缓抬头,目光依旧呆滞。
太后仔细打量她,点了点头:“是个标致的孩子。听说你嫁过去后,行简的身子就好了,可见是个有福的。”
苏落落不说话,只傻笑。
萧行简淡淡道:“太后过誉了,不过是巧合。”
“什么巧合,就是这孩子的福气。”太后招手,“来,到哀家身边来。”
苏落落怯生生地走过去。太后拉着她的手,问了些家常话,她都答得颠三倒四,一副痴傻模样。
太后眼底的疑虑渐消。看来,真是个傻子。
又问了几句,太后便乏了,让他们退下。
出了慈宁宫,萧行简的脸色更冷。刚才在太后面前,这个傻子虽然没出错,可那副模样,实在丢人。
“回府后,继续待在揽月阁,无事不要出来。”他冷冷丢下一句,大步走了。
苏落落跟在他身后,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慈宁宫一行,看似平静,却让她看清了许多事:太后对萧行简的态度微妙,既关心,又防备;萧行简在朝中处境艰难,否则也不会被塞一个傻子王妃。
而她这个傻子王妃,在很多人眼里,怕是连棋子都算不上,顶多是个摆设。
既然如此,她就好好当这个摆设。
回到王府,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份平静下,暗流涌动。
林婉儿开始频繁来揽月阁,每次来都带着吃食补品,话里话外打听萧行简的事。苏落落一律装傻充愣,让她无功而返。
除了林婉儿,王府其他姬妾也来“探望”过,见她真是个傻子,便失了兴趣,不再来了。
苏落落乐得清静,每日看书、配药、调理身体。她的医术进步神速,已经开始尝试配制更复杂的药方。
春熙的忠心也让她感动。这丫头不仅帮她抓药,还偷偷打听外面的消息,回来一五一十告诉她。
从春熙那里,苏落落知道了许多事:萧行简虽战功赫赫,却因母妃出身低微,不得圣心;朝中太子与三皇子争斗激烈,萧行简保持中立,却两头不讨好;太后表面慈祥,实则处处压制萧行简……
这些信息,她都记在心里。虽然现在用不上,但将来未必。
转眼,三个月过去。
苏落落的身体调理得差不多了,脸色红润,眼神清明——当然,在外人面前,她依旧是那副痴傻模样。
这日,春熙从外面回来,神色慌张:“小姐,不好了!奴婢听说……听说王爷要休妻!”
苏落落翻书的手一顿:“休妻?”
“是,外面都在传,说王爷伤愈后,觉得娶个傻子王妃丢人,要上书请旨休妻。”春熙急得快哭了,“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苏落落沉默片刻,反而笑了:“好事。”
“好事?”春熙愣住。
“当然是好事。”苏落落合上书,“他若真休了我,我就能离开王府,天高海阔,何处不能容身?总好过在这里当个囚犯。”
“可是……被休弃的女子,往后怎么活啊?”
“活法多的是。”苏落落起身,走到窗边,“春熙,这三个月,我看了不少医书,也配了不少药。若真离开王府,咱们开个医馆,也能养活自己。”
春熙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小姐真的不一样了。从前的痴傻小姐,只会依赖别人;而现在的小姐,眼里有光,心中有计。
“奴婢听小姐的。”她重重点头。
然而,休妻的消息传了几天,却没见萧行简有动作。反倒是王府里,出了件大事。
萧行简遇刺了。
遇刺发生在深夜。
萧行简从兵部回府,行至长安街拐角处,突然冲出十余名黑衣刺客。侍卫拼死护主,仍是让他受了伤——一支弩箭射中左肩,箭上有毒。
消息传回王府时,苏落落正准备歇息。春熙急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小姐,王爷遇刺了!伤得很重,太医都来了!”
苏落落心头一跳。萧行简遇刺?谁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太医怎么说?”
“说箭上有毒,毒性猛烈,怕是……怕是凶多吉少。”春熙声音发抖,“现在王府里乱成一团,林侧妃哭晕过去了,管家已经派人进宫禀报……”
苏落落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萧行简若真死了,她这个冲喜王妃会是什么下场?殉葬?还是被送回苏家,任人欺凌?
不,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春熙,”她停下脚步,“你去前院打听一下,太医开的什么方子,王爷现在什么情况。”
“可是小姐,咱们出不去啊……”
“想办法。”苏落落从妆匣里取出一支银簪,“拿着这个,贿赂守门的婆子。就说担心王爷,想去前院看看。”
春熙接过簪子,咬咬牙:“奴婢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春熙回来了,带回了详细的消息:太医用了最好的解毒药,可王爷中的毒太蹊跷,解毒药只能延缓毒性发作,无法根治。现在王爷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太医说若明日天亮前还不退烧,怕是……
苏落落听完,沉思片刻:“春熙,你去把我配的那些药拿来。”
“小姐,您要做什么?”
“救人。”苏落落眼神坚定,“我不能让他死。”
春熙吓了一跳:“小姐,那可是王爷!万一治不好……”
“治不好,大不了一起死。”苏落落淡淡一笑,“反正我现在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但若治好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在王府的处境,或许就能改变了。”
春熙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她重重点头:“奴婢去拿药。”
苏落落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又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她不能再装傻了。
“走吧。”
揽月阁的院门锁着,守门的婆子见她要出去,拦着不让:“王妃,王爷有令,您不能出院子……”
苏落落抬眼,目光清明锐利:“王爷命在旦夕,我要去救他。你若拦我,误了王爷的性命,该当何罪?”
婆子被她气势所慑,愣住:“您、您……”
“开门。”苏落落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婆子下意识地开了锁。苏落落带着春熙,径直往前院去。
前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太医、管家、林婉儿都在,个个面色凝重。
林婉儿见她来了,先是一愣,随即皱眉:“王妃怎么来了?这里乱得很,您还是回揽月阁歇着吧。”
苏落落没理她,径直走到床前。
萧行简躺在床上,脸色青黑,唇色发紫,呼吸微弱。左肩的伤口已经包扎,可纱布上渗出的血是黑色的。
她伸手去探他的脉搏。
“王妃!”太医吓了一跳,“王爷千金之躯,您……”
“闭嘴。”苏落落冷冷打断他,专心诊脉。
脉象沉细而数,时有时无,确实是剧毒之兆。她又查看了萧行简的眼睑和舌苔,心中有了计较。
“太医开的什么方子?”她问。
太医虽不满她态度,却也不敢不答:“是清毒散,加了三七、金银花……”
“没用。”苏落落摇头,“他中的是‘幽冥散’,此毒由七种毒物炼制而成,清毒散只能解其中三种,剩下的四种毒性相生,反而会加剧。”
太医脸色一变:“幽冥散?这……这是南疆奇毒,早已失传,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苏落落从春熙手中接过药箱,“重要的是,我能解。”
她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炙烤后,迅速刺入萧行简的几处穴位。手法之熟练,让太医都看呆了。
接着,她又从药箱里取出几个药瓶,按比例调配,制成一碗药汁。
“扶他起来,灌下去。”
管家迟疑:“王妃,这药……”
“不想他死,就照做。”苏落落声音冰冷。
管家一咬牙,和侍卫一起扶起萧行简,将药灌了下去。
药灌下不久,萧行简开始剧烈咳嗽,吐出一大口黑血。众人大惊,苏落落却松了口气:“毒血吐出来了。”
她又施针几次,萧行简的脸色渐渐好转,青黑退去,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再按这个方子抓药,连服三日。”苏落落写下一张药方,递给太医,“三日后,余毒可清。”
太医接过药方,仔细看后,脸色变幻不定。这方子用药大胆,君臣佐使却极为精妙,绝非寻常医者能开出的。
他看向苏落落,眼神复杂:“王妃……精通医术?”
苏落落没回答,只道:“王爷需要静养,你们都出去吧,我留下照看。”
林婉儿不乐意了:“王妃,您一个女儿家,怎好……”
“我是他的妻子,理应照顾他。”苏落落抬眼看向她,“侧妃若无事,也请回吧。”
林婉儿被她眼神一扫,竟觉得心头一寒。这个傻子王妃,怎么像变了个人?
最终,在管家的劝说下,众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苏落落和春熙。
屋里安静下来。苏落落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看着昏迷中的萧行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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