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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仙女湖的子娴”的优质好《4岁被父亲扔垃圾表姐护我出泥如今百亿只认她》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李清陈建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陈建业,李清,陈斌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救赎,爽文,甜宠,家庭小说《4岁被父亲扔垃圾表姐护我出泥如今百亿只认她》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仙女湖的子娴”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2:50: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4岁被父亲扔垃圾表姐护我出泥如今百亿只认她
主角:李清,陈建业 更新:2026-01-30 14: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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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岁那年父亲嫌我是个累赘,把我扔在垃圾站。是表姐,用她最宝贵的青春和名声,
把我从泥潭里拉扯长大,供我读书。我努力学习,不只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表姐。
25 年后我身价百亿,成了公司老总。那个男人却红着眼找上门,要我尽赡养义务。
我指着身边意气风发的表姐,对他笑道:“不好意思,我的一切,都只会留给我唯一的亲人。
”“早在 25 年前,我的父亲就死了。”01一封烫金的律师函,摆在我办公桌正中。
寄件人,陈建业。我的助理秦朗,站在桌边,大气不敢出。他知道这个名字。
公司里所有核心成员,都知道这个名字。它像一道刻在我身上的丑陋烙印。我拿起那封信。
纸张很厚,带着高级感。内容很简单,要求我,陈望,
立刻、无条件履行对父亲陈建业的赡养义务。包括但不限于,
每月提供不低于十万元的生活费,并一次性支付过去十年,
共计一千两百万的“情感与物质亏欠补偿”。我笑了。指尖抚过“父亲”两个字。
冰冷的触感,像铁。记忆瞬间把我拽回二十五年前。一个下着雨的夏天。四岁的我,
发着高烧。他,陈建业,说带我去看病。他把我抱出家门,走了很远的路。最后,
停在一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站旁边。他把我放下。说,你在这里等我,我给你去买糖。
我信了。抱着膝盖,缩在湿漉漉的垃圾桶边。雨水打湿我的头发,我的衣服。身体一会冷,
一会热。我等啊等。从白天,等到黑夜。他再也没有回来。是表姐,李清,
疯了一样找到了我。十六岁的她,抱着滚烫的我,哭得撕心裂肺。她说,阿望,别怕,姐在。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里,再没有父亲。只有表姐。“陈总?”秦朗的声音小心翼翼。
我回过神,把律师函扔进碎纸机。“联系法务部。”我说。“告诉他们,任何人,
任何形式的骚扰,直接走法律程序。”“另外。”我停顿一下,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
“查一下这个陈建业,还有他背后的人,我要全部资料。”秦朗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办公室的门关上。我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分机号。电话很快接通。“阿望?”是李清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温柔。现在,她是公司的行政总监,我的左膀右臂。“姐,晚上一起吃饭。
”“好啊,想吃什么?”“都行。”我说,“有点想你做的红烧肉了。”电话那头传来轻笑。
“行,我下班就去买菜。”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二十五年。
我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爬到今天的位置。为的,就是守护我唯一拥有的东西。守护我的姐姐。
现在,有人想来摘桃子了。他以为时间能洗刷一切。他以为血缘是免死金牌。
他以为我是那个在雨里发抖的四岁孩子。他错了。桌上的手机震动。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阿望,我是爸爸。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弟弟病了,很重,
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见一面吧,就当,爸爸求你。”我盯着“爸爸”两个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删除短信,把号码拉黑。然后给秦朗发了条信息。
“再查一个叫陈斌的人,和陈建业的关系。”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夕阳正沉入地平线。城市亮起万家灯火。没有一盏,属于我。不。有一盏。它在等我回家。
那里有我的姐姐。有我的人间。至于陈建业。二十五年前,我被扔在垃圾站的那一刻。
我的父亲,就已经死了。02晚上七点,我回到家。一套一百八十平的顶层公寓,视野开阔。
但大部分房间都空着。我只住在其中一间。另一间主卧,留给了李清。
她坚持要住得离我近一些,方便照顾。我拗不过她。一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气。
李清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她端着一盘红烧肉出来,
色泽红亮。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地抱了一下。“姐。”李清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放松下来。她拍拍我的手。“多大人了,还撒娇。”“累了。”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声音很低。“嗯,知道你累。”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快去吃饭,吃了饭,洗个澡,
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我们坐在餐桌前。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我埋头吃饭,
吃得很快。李清不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我。“阿望,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问。
我扒饭的动作停住。抬起头。“没事。”“你骗不了我。”李清放下筷子,表情严肃。
“从你下午打电话,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只有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说想吃我做的红烧肉。
”我沉默。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小时候,我被人欺负了,
或者考试没考好,就会想吃她做的红烧肉。那对我来说,是一种慰藉。“他来找我了。
”我最终还是开口。李清的脸色瞬间白了。“陈建业?”我点头。她放在桌上的手,
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想干什么?”“要钱。”我把律师函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李清气得发抖。“无耻!他怎么有脸!”她猛地站起来,因为情绪激动,碰倒了手边的杯子。
水洒了一地。“他当年把你扔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父亲!
”“他拿着妈留下的最后一笔救命钱跑掉,去跟别的女人过好日子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发着高烧快死了!”“现在你出息了,他倒有脸回来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一桩桩旧事,被她翻出来。像一把把刀子。也像一面镜子,
照出我们曾经的狼狈。我母亲在我三岁时就因病去世。陈建业很快就有了新欢。他嫌我累赘,
碍事。终于在一个雨天,把我彻底抛弃。是李清,我姨妈的女儿,当时只有十六岁的表姐,
收留了我。姨妈和姨夫都是普通工人,家里不富裕。为了多养活我一张嘴,
姨妈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去做保洁。姨夫去工地上扛水泥。
李清更是放弃了保送重点高中的机会。她说,阿望身体不好,要花钱,她得早点出来工作。
她去了技校。学最苦的焊工。因为那个专业有补助,毕业分配也最快。一个女孩子,
在满是刺鼻气味的厂房里,和一群男人一起,被火星灼伤皮肤。手上,胳膊上,全是疤。
她二十岁那年,谈了一个对象。是厂里的技术员,人很斯文。两人感情很好,
都准备谈婚论嫁了。结果对方父母知道了我的存在。他们说,可以接受李清,
但不能接受她带着一个“拖油瓶”。要么,把我送走。要么,就分手。我记得那天晚上,
李清的男朋友在楼下等了她很久。我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我怕她不要我了。最后,
我听见李清对那个男人说。“他不是拖油瓶,他是我弟。这辈子,我走哪,他都得跟我走哪。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从那以后,李清再也没有谈过恋爱。
她把她最好的青春,她的人生,她的一切,都给了我。我看着情绪激动的李清,走过去,
扶着她的肩膀。“姐,别生气。”“我怎么能不生气!”她眼眶红了。“阿望,
他要是敢来骚扰你,我跟他拼命!”“不用。”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姐,我长大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现在,换我来保护你。”“当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
跟他算清楚。”03第二天,秦朗把调查资料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效率很高。我翻开第一页。
陈建业,五十八岁。二十五年前,从原单位辞职,带着一笔钱南下。那笔钱,
是我母亲的工伤赔偿金。他用那笔钱,和一个姓吴的女人合伙做了点小生意。生意不温不火。
后来,他跟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就是陈斌。我翻到陈斌的资料。二十四岁,无业。
照片上的他,染着黄毛,眼神桀骜。资料显示,他有堵伯前科。最近,
在澳门欠下一笔巨额赌债。金额,一千三百万。高利贷正在满世界找他。所谓的“生病”,
果然是借口。我把资料合上。意料之中。狗改不了吃屎。“陈总。”秦朗在一旁报告。
“昨天陈斌在公司门口下跪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了。”他把平板电脑递给我。
视频的标题很醒目。“亿万富豪冷血无情,拒见病危弟弟,生父跪求救命钱。”视频里,
陈斌跪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哥,我求求你,救救我!”“爸也是没办法,
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陈建业站在一旁,满脸悲戚,一副为子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模样。
镜头外,有围观群众在指指点点。“这富豪也太不是东西了。”“亲弟弟都不救?
”“听说他爸当年也不容易,现在有钱了,就不认人了。”评论区,更是一面倒的辱骂。
骂我为富不仁。骂我数典忘祖。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公司地址,叫嚣着要来泼油漆。
一场完美的道德绑架。他们很聪明,知道如何利用舆论。把自己塑造成走投无路的弱者。
把我钉在冷血资本家的十字架上。“需要公关部发声明吗?”秦朗问。“不用。
”我把平板还给他。“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秦朗有些不解,但没有多问。
“知道了,陈总。”“另外。”我说,“去接触一下几个主流财经媒体的记者,就说,
我准备接受一次专访,谈谈我的创业史。”秦朗眼睛一亮。“明白。”他走后,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陈建业,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你以为用舆论就能逼我就范?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你自己了。下午三点。前台打来电话,说陈建业和陈斌又来了。
这次,还带了一个中年女人。应该就是那个姓吴的。“让他们上来。”我说。很快,
三个人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陈建业走在最前面。他比记忆中老了很多,头发花白,
腰也有些佝偻。但那双眼睛,还是我熟悉的样子。充满了精明和算计。“阿望。
”他挤出笑容,声音干涩。“我们,我们又来了。”我没说话,只是坐在办公椅上,
看着他们。像看三个跳梁小丑。那个吴姓女人,一把将陈斌推到我面前。“陈望!
你看看你弟弟!”她尖叫起来。“他都这样了!你就一点骨肉亲情都不讲吗?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全家才甘心!”陈斌“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还是昨天的戏码。
“哥,我错了,我以前不懂事,我给你磕头了!”他真的开始磕头。一下,一下,
撞击着昂贵的大理石地面。陈建业站在一旁,老泪纵横。“阿望,都是我的错。”“你要怪,
就怪我一个人。”“是我当年鬼迷心窍,对不起你和你妈。”“可阿斌是无辜的,
他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你们是亲兄弟的份上,拉他一把吧!
”他声情并茂,字字泣血。仿佛一个真心悔过的父亲,在为儿子做最后的恳求。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直到他哭得喘不上气。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三个人都愣住了。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斌。
“你要多少钱?”陈斌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狂喜。“一……一千三百万!”他脱口而出。
旁边的陈建业和吴姓女人,脸上也露出贪婪的喜色。他们以为我妥协了。“好。”我点点头。
“一千三百万。”“我可以给你。”我看着他们欣喜若狂的脸,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你去把你爸的坟刨了,把他挫骨扬灰。”“我就给你。”04我的话,像一块冰,
砸进滚烫的油锅。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吴姓女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你这个畜生!”“你说的是什么话!”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扑过来。秦朗一步上前,挡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这位女士,请您自重。”他的声音冰冷,带着警告。“再有任何攻击性行为,我立刻报警。
”吴姓女人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陈建业的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他“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概是被我那句话彻底击碎了所有伪装。跪在地上的陈斌,也忘了哭。他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可能想过我会拒绝,会羞辱他们。但他绝对想不到,
我会用如此恶毒,如此大逆不道的方式。去践踏他们最后的,
也是唯一的武器——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滚。”我只说了一个字。我的耐心已经耗尽。
秦朗会意,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陈总的会议时间到了,请吧。
”陈建业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吴姓女人搀扶着他,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陈斌从地上爬起来,临走前,回头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一条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我毫不在意。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们带来的廉价香水味和人渣气息。我让秦朗把窗户全部打开。我要让风,
吹散这一切污秽。果不其然。半小时后,新的风暴在网络上掀起。一段录音被放了出去。
是我在办公室里说的那段话。经过精心剪辑,去掉了前因后果。只留下我最冰冷,
最决绝的那一句。“你去把你爸的坟刨了,把他挫骨扬灰,我就给你。”舆论彻底引爆。
如果说之前的视频,只是让我背上“冷血”的标签。那这段录音,
则是把我直接钉死在了“不孝子”、“恶魔”、“毫无人性”的耻辱柱上。
全网都在对我进行口诛笔伐。我的社交媒体账号被愤怒的网民攻陷。每一秒钟,
都有成百上千条新的辱骂涌进来。公司的官网也一度陷入瘫痪。合作方开始打来电话,
旁敲侧击地询问情况。甚至连远在老家,二十多年没联系过的亲戚,
都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手机号。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第一个打来的是我某个远房三叔。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副长辈的口吻,对我进行说教。“阿望啊,我听说那事了。
”“你怎么能对你爸说那种话呢?”“他再不对,也是你爸啊。”“血浓于水,这是天理。
”“你现在有钱了,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本啊。”“听叔一句劝,赶紧去给你爸道个歉,
把事情解决了。”“不然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我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第二个打来的是一个自称是我表姑的女人。声音尖锐,带着哭腔。“陈望!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们老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爸养你那么大,容易吗?”“你现在让他去死?
你还是不是人!”我默默听着。养我那么大?好一个信口雌黄。我再次挂断,拉黑。第三个,
第四个……车轱辘话来回说。无非就是那几套。讲血缘,讲孝道,讲舆论,讲名声。
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指手画脚。仿佛他们是正义的化身。
仿佛我是万恶不赦的罪人。可他们谁,都忘了。二十五年前,我被扔在垃圾站的时候,
他们在哪?表姐为了我,放弃学业,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他们在哪?我和表姐相依为命,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他们又在哪?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冒了出来。成了陈建业的帮凶。
对我进行新一轮的围剿和凌迟。真是可笑。李清冲进我的办公室,眼睛通红。“阿望!
你别看网上那些东西!也别接那些电话!”她抢过我的手机,把那些陌生来电全部挂断。
“他们都是混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她气得浑身发抖。“我去找记者!
我要把当年的事全都说出去!”“我要告诉所有人,陈建业是个什么样的人渣!”“姐。
”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凉。“别去。”我说。“为什么?”她不解地看着我。
“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泼脏水!”“现在去说,没人会信。”我摇摇头,眼神平静。
“他们只会觉得,这是我在被全网声讨之后,无力的洗白。”“甚至会说,
是你这个既得利益者,在帮我颠倒黑白。”“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骂你?
”李清急得快哭了。我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姐,你相信我吗?
”她看着我,用力点头。“我当然信你。”“那就好。”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让他们骂。”“让他们闹。”“捧得越高,摔得越惨。”“我要的,不是解释。
”“我要的,是审判。”“我要让陈建业,和他所有的帮凶,在万众瞩目之下,身败名裂。
”“永世不得翻身。”05舆论的火,越烧越旺。陈建业一家,显然是尝到了甜头。
他们开始接受各路媒体的采访。尤其是那些最擅长挑动情绪,博取眼球的自媒体。镜头前,
陈建业声泪俱下。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悔不当初的父亲。他说,当年离开我,是迫不得已。
他被人骗光了钱,身无分文,没脸回家。只好远走他乡,卧薪尝胆。他说,他这些年,
没有一天不在思念我。经常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看着我小时候的照片流泪。
吴姓女人则扮演着贤惠继母的角色。她说,她早就知道我的存在。这些年,
一直劝说陈建业来找我。但陈建业总说,自己没脸见我,要等他混出个样来,再来弥补我。
至于陈斌,更是成了“懂事”的代名词。他说,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他最大的心愿,
就是能见哥哥一面。这次所谓的赌债,也被他们描绘成了一个“为父分忧”的悲情故事。
说是陈建业做生意失败,被小人陷害,欠了高利贷。陈斌是为了救父,才被逼着去澳门,
想靠堵伯翻本。结果输得血本无归。“我们知道,阿望恨我们,是我们对不起他。
”陈建业对着镜头,哭得老泪纵横。“我们不求他原谅。
”“只求他看在我是他亲生父亲的份上,救救他可怜的弟弟。”“钱,我们会还的,
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还给他的。”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一个有苦衷的父亲。
一个善良的继母。一个孝顺的弟弟。一个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家庭。这故事,太完美了。
完美到,足以让无数不明真相的观众,为之动容,为之流泪。于是,对我的声讨,
达到了顶峰。公司的股价,都受到了影响,连续两天小幅下跌。
秦朗每天都要处理无数个危机公关电话。整个人忙得焦头烂额。他好几次欲言又止,
想劝我发声。我都拒绝了。我在等。我在等我的“武器”准备就绪。这天下午,
秦朗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复杂。“陈总,老家那边来电话了。”“是您的大舅公。”“他说,
他出面,在老家县城最好的饭店摆了一桌。”“把所有能联系上的亲戚都叫上了。
”“希望您能回去一趟,大家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把这个家事,给了结了。
”我听完,笑了。鸿门宴。终于来了。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步棋。在舆论上将我彻底孤立之后。
再搬出“家族”这座大山。想用所谓的亲情和宗族压力,来逼我就范。他们算准了,
中国人最重这个。只要我去了。在饭桌上,几十个长辈轮番上阵。一人一口唾沫,
就能把我淹死。我要是敢反驳,就是不敬长辈,六亲不认。到时候,
再找几个记者在外面候着。把我“众叛亲离”的画面拍下来。我就彻底完了。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陈总,要去吗?”秦朗问,语气里透着担忧。他显然也看穿了对方的意图。
“去。”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什么不去?”“这么精彩的戏,不亲眼看看,
岂不是太可惜了?”我站起身,走到秦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复他们,
就说我后天晚上,一定准时到。”“另外,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什么东西?
”“一台高清投影仪,一套最好的音响设备。”我看着秦朗,嘴角微微上扬。“还有,
联系我们最好的律师团队。”“让他们也做好准备。”“我要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秦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好的,陈总!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加密邮件的提示。发件人,是我花重金聘请的,国内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团队。
我点开邮件。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图片,和视频。
写着:《关于陈建业、吴秀梅、陈斌二十五年来全部社会活动及财务状况的深度调查报告》。
我慢慢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陈建业。你以为你演得天衣无缝。
你以为你骗过了全世界。可惜。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而我。有的是钱。足以把你的记忆,
连皮带骨,全都挖出来。展览给世人看。后天晚上。我非常期待。06后天,晚上六点。
我准时出现在老家县城最豪华的“福满楼”饭店门口。我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秦朗,
也没有带任何助理。我甚至没有开那辆张扬的劳斯莱斯。而是让司机把我送到路口,
自己步行过来。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饭店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大舅公。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看到我,
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是阿望吧?哎呀,都长这么大了!”他上前来,想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掩饰过去。“快,快进去,
大家伙儿都等着你呢。”我跟着他,走进一个巨大的包厢。推开门。
里面乌泱泱坐了满满三桌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此刻都用一种审视的,好奇的,带着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仿佛在看一个稀有动物。
陈建业一家三口,赫然坐在主桌最中心的位置。看到我进来,陈建业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激动又愧疚的复杂表情。“阿望,你,你来了。”我没理他。目光扫视全场。
大舅公拉着我,把我按在陈建业旁边的空位上。“来来来,阿望,坐,坐你爸身边。
”“你们父子俩,好好聊聊。”我坐下了。但和陈建业之间,始终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大舅公打着圆场,举起酒杯。“好了好了,人到齐了,咱们开席!
”“今天,是我们陈李两家的家宴!”“咱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阿望和建业他们父子,
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家和万事兴嘛!”他说完,带头鼓起掌来。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一众亲戚,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是啊是啊,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建业当年也是有苦衷的,阿望你要理解。”“你现在出息了,就该拉你爸和你弟一把,
这叫情分。”酒菜一道道地上来。他们也开始了他们的表演。一个看起来辈分很高的七爷爷,
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满嘴酒气。“阿望,我倚老卖老,说你几句。”“百善孝为先,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爸生了你,这就是天大的恩情。
”“你不能因为他犯了一点错,就一辈子不认他。”“这是要天打雷劈的!
”他说得义正言辞,唾沫横飞。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见我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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