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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当众悔婚,转身那一刻她哭了林默阮慧娴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青梅当众悔婚,转身那一刻她哭了(林默阮慧娴)

网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青梅当众悔婚,转身那一刻她哭了》是作者“网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默阮慧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青梅当众悔婚,转身那一刻她哭了》的男女主角是阮慧娴,林默,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婚恋,青梅竹马,爽文,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网帽”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33: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青梅当众悔婚,转身那一刻她哭了

主角:林默,阮慧娴   更新:2026-01-30 10: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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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的青梅竹马,抵不过她当众一句“死皮赖脸”。我亲手剥的虾掉在地上,

就像我那颗被踩碎的心。我选择冷漠离开,彻底消失。后来,她跪在海边求我原谅,而我,

正看着手机里她姐姐发来的消息:“实验结束,恭喜你,自由了。

”直到我在机场打开那个信封,才发现这场悔婚,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第一章我手里那只虾,刚剥完壳,粉白粉白的肉,

还沾着点我指尖的热气。桌上那锅老鸭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白烟,熏得我妈眼镜片上全是雾。

她正跟阮阿姨比划着,说这汤里放了什么新到的药材,大补。阮慧娴就坐在我对面,

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毛衣,

头发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我看着她,心里盘算着,这只虾给她,下一只给我妈。

这是我们两家的老规矩了。从我记事起,每隔一两个月,不是在我家,就是在阮家,

这么聚上一回。我爸跟阮叔能干掉两瓶白的,我妈跟阮阿姨能从菜价聊到广场舞。而我,

就是那个负责给阮慧娴剥虾、挑鱼刺、递纸巾的角色。二十年了。从她扎着两个羊角辫,

跟在我屁股后面跑,摔了跤哇哇大哭,我背她回家开始,这个角色我就没换过。

所有人都觉得,这角色会一直演下去,演到我们结婚,

演到我们也变成像我们爸妈那样的老两口。我把那只剥好的虾,习惯性地往她碗里送。

“慧娴,虾好了。”她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眉头皱着,像是跟谁在置气。

“放那儿吧。”她声音有点闷。我手悬在半空,有点尴尬。我妈看见了,

笑着打圆场:“哎哟,我们家这小子,也就这点出息了。慧娴,快吃,凉了腥。

”阮阿姨也笑:“就是,你看小林多细心。以后谁嫁给他,那可是享福了。

”这话像是一根针,轻轻扎了阮慧娴一下。她猛地抬起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屏幕朝下,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桌上的人都愣了一下。我爸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阮叔夹菜的动作也顿了顿。阮慧娴的目光直直地刺向我,那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娇嗔,

也没有不耐烦,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厌恶。“享福?”她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

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我看是受罪吧。”空气瞬间凝固了。老鸭汤还在咕嘟,

可那声音听起来突然变得很遥远。“慧娴,怎么说话呢?”阮阿姨脸色变了,低声呵斥。

“我怎么说话了?”阮慧娴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妈,

你们问过他吗?问过我吗?从小到大,你们就把他塞给我!他就像个影子一样,

我去哪儿他跟到哪儿!我烦什么他买什么,我说什么他听什么!你们觉得这是好?

这是没主见!这是死皮赖脸!”我手里的那只虾,终于还是掉下去了。掉在油腻腻的桌布上,

滚了一圈,沾满了污渍。我看着她,脑子有点懵。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敲了一闷棍,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看着她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那张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

此刻却扭曲得陌生。“都怪你!”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

可那眼神却更凶了,“整天死皮赖脸跟在我屁股后面,说不得骂不得,这才让大家误会!

林默,你听清楚了,我烦你!我早就烦透你了!以后离我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

”整个包厢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那锅还在徒劳沸腾的老鸭汤。我慢慢低下头,

看着那只掉在桌上的虾。它曾经那么完整,那么干净,现在却脏了。就像我这二十年的感情,

被她几句话,就扔进了泥里。我听见我妈吸了一口凉气,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

我听见阮叔叔猛地一拍桌子,怒吼着让阮慧娴闭嘴。我听见阮阿姨在慌乱地道歉。

但我什么都听不真切了。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慢慢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我拿起桌上的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手。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地擦。擦掉刚才剥虾留下的油渍,也擦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我的动作很慢,

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擦干净手,我把毛巾叠好,放回桌上。然后,

我转过身,对着四位目瞪口呆的长辈,深深地鞠了一躬。“爸,妈,阮叔,阮阿姨。

”我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对不起。这些年,是我打扰了。”我说完,直起身,

没有再看阮慧娴一眼。我拉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两边的包厢里传来别人的欢声笑语,

推杯换盏的声音。那些热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走到电梯口,我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我走进去,转过身,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在门缝即将完全关闭的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阮慧娴从包厢里冲了出来,她站在走廊那头,

张着嘴,似乎在喊什么。但我听不见了。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袭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家饭店,好像是阮慧娴十岁的生日宴。

她穿着公主裙,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哭得撕心裂肺。我背着她,从饭店走回家,

走了整整四十分钟。她趴在我背上,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脖子,嘴里还嘟囔着:“林默哥哥,

你真好。我以后一定要嫁给你。”那时候的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外面是嘈杂的大堂。我迈步走了出去,没有回头。外面的风有点冷,

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裹紧了外套,掏出手机,

点开那个置顶的、备注是“小祖宗”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

我按下了删除。“确认删除联系人‘小祖宗’?删除后,你将清空聊天记录。

”我点了“确认”。屏幕闪烁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头像消失了。列表里空出了一块。

我收起手机,双手插进兜里,走进了夜色里。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只是这次,

影子旁边,再也没有另一个小小的影子了。我走得很慢,但并不犹豫。每一步,

都像是踩碎了过去的一寸时光。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那是谁。我没有接,也没有挂断,就任由它响着,

直到自动挂断。过了一会儿,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林默,你什么意思?你回来!

你把话说清楚!”我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我回了一条。“如你所愿。再见。

”发完这条短信,我把那个号码也拉黑了。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看着城市的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被霓虹灯染红的云层。我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

让我打了个寒颤。但奇怪的是,心里那块一直压着我的大石头,好像突然碎了。

虽然碎得有点疼,有点空,但至少,它不再是完整的了。我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要去哪里。

但我知道,我不会再走回那个包厢,也不会再走回那个叫阮慧娴的女孩身边了。有些东西,

碎了就是碎了。就像那只掉在桌上的虾,捡起来,也吃不下去了。第二章那天晚上我没回家,

找了个快捷酒店凑合了一宿。床单有点潮,空调声音像拖拉机,但我睡得还挺沉。

没有半夜担心手机响,没有想着第二天早上要给她买哪家的豆浆油条。第二天一早,

我直接去了公司。我们这种搞技术的,好处就是只要活儿干完了,

没人管你脸上是不是挂着俩黑眼圈,也没人关心你心里是不是刚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

我把阮慧娴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微信、电话、甚至那个她从来不用的QQ。

以前她的消息是特关,手机一震我心就跟着颤。现在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世界一下子就清净了。头两天,日子过得有点飘。像踩在棉花上,不踏实。

习惯这东西挺可怕的,到了下午三点,手会不由自主地去摸手机,想问她晚上想吃啥。

摸到了才想起来,哦,不用问了。然后心里空一下,像掉了一颗牙,

舌头老忍不住去舔那个豁口。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吧,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说阮阿姨哭了好几场,说阮慧娴在家闹绝食,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儿子,要不……你去看看?”我妈试探着问,

声音里全是小心翼翼。我正盯着电脑屏幕改bug,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妈,

”我打断她,“那天在饭店,她说的那些话,您都听见了吧?”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叹了口气:“听见了。那孩子……是过分了。

可你们毕竟……”“没有毕竟了。”我说得很平静,“我是您儿子,您心疼我,

就别再提这事儿了。她闹绝食,是她的事儿。以前她闹脾气,是我去哄。现在,

我没这个义务了。”挂了电话,我继续改我的bug。心里有点堵,但不是因为心疼她,

是觉得烦。就像你终于把一件穿了很久、已经不合身还磨得皮肤生疼的旧衣服扔了,

别人却非捡回来让你再穿上试试。那天之后,我爸妈也没再提这事儿。他们大概也看出来,

我是真伤了心,也是真下了决心。我开始试着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以前下班就得赶紧回家,

或者去接她,现在时间一下子多了出来。我去办了张健身卡,下班就去举铁。累出一身臭汗,

洗个热水澡,回家倒头就睡,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给练没了。周末,我甚至开始学着做饭。

照着网上的教程,做红烧肉,做清蒸鱼。以前都是我做给她吃,她还要挑三拣四,

说咸了淡了。现在我自己吃,咸了我就多扒两口饭,淡了就加点酱油,自在。

大概过了半个多月吧,那天是周五,我们部门聚餐。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吃到一半,

我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林默!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是阮慧娴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气急败坏。我拿着手机,走到走廊上。

走廊里油烟味很重,隔壁包厢有人在划拳,吵得要命。“有事吗?”我问。声音很淡,

没什么起伏。“你把我拉黑了?你怎么敢把我拉黑了!”她在那头尖叫,

“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吗?我……”“阮慧娴。”我打断她,“那天在饭店,

你说的话,你自己还记得吧?”她愣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我当时是在气头上。

谁让你妈和我妈一直说那些话,我烦……”“气头上说的话,往往就是真心话。

”我看着走廊尽头那扇油腻的窗户,外面天已经黑了,“你说你烦我,让我离你远点。

我现在照做了,有什么问题吗?”“你!”她语塞,又开始哭,“林默,你不能这样!

我们二十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管我怎么发脾气,

你都会哄我的!”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真的,就是那种荒诞的喜剧感。“是啊,

以前我会哄你。”我轻轻笑了一声,“那是因为以前我以为,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

现在我知道了,我只是你的负担,是你的影子。阮慧娴,影子也是有尊严的,影子累了,

也会想消失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了,

“我就是……我就是想让你哄哄我……”“晚了。”我说。这两个字我说得很轻,但很坚决。

“以后,别再打这个电话了。也别再找我妈哭。咱们两清了。”说完,我没等她反应,

直接挂断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回到包厢,同事小王正举着酒杯到处找人喝。

看见我进来,一把搂住我脖子:“默哥,躲哪儿去了?来来来,走一个!庆祝咱们项目上线!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白酒辣喉咙,但那股热劲儿下去,

心里反而舒坦了。那天晚上我们喝到挺晚。散场的时候,我有点微醺,站在路边等代驾。

初冬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裹紧了羽绒服,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林默?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过头。路灯下站着一个人。高挑,

穿着米色的羊绒大衣,围着灰色的围巾,手里拎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包。是阮慧。

阮慧娴的姐姐。那个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传说中高冷禁欲的女研究生。

她比阮慧娴大两岁,但我们从小就不怎么熟。她太优秀,也太安静。

小时候我们一群孩子在院子里疯跑,她就坐在石凳上看书,像个精致的人偶。

后来她一路名校读上去,更是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拉开了距离。“阮慧姐。”我点了点头,

算是打招呼。虽然我跟她妹妹闹翻了,但基本的礼貌还是得有。她走近几步,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阮慧娴喜欢的那种甜腻的花香,是一种很冷冽的木质香。“刚聚餐?

”她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饭店招牌。“嗯,部门聚餐。”我说。“我在这边见个朋友。

”她解释了一句,然后目光落在我脸上,打量了几秒,“你看起来……还不错。

”我笑了笑:“凑合吧。吃得好睡得香。”她点了点头,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毕竟,

我是她妹妹刚刚“甩”了的未婚夫。“慧娴……”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她最近状态很不好。”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冰冷的黑宝石。她不像是在替妹妹求情,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阮慧姐,”我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是你们家的事。我跟阮慧娴,已经没关系了。

”“我知道。”她语气很平静,“那天在饭店,我也在。”我愣了一下。那天场面太混乱,

我甚至不记得她有没有在场。原来她一直在?像个观众一样,看着那场闹剧?“所以,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你是来替她当说客的?

还是来看看我这个‘死皮赖脸’的人,现在有多狼狈?”她摇了摇头,

围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都不是。”她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慧娴那天说的话,

虽然难听,但有一部分是事实。”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果然,是一家人。“什么事实?

”我冷笑,“我是她的负担?我死皮赖脸?”“不。”阮慧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事实是,你把她宠坏了。你像个永不疲倦的守护神,替她挡掉了所有的风雨,

也剥夺了她长大的权利。”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从这个角度切入。“你什么意思?

”我问。“意思就是,”她语气平淡,像是在分析一个实验数据,“你二十年的付出,

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无论她怎么作,怎么闹,你都会在原地等她。这种安全感,是毒药。

它让她变得自私,变得有恃无恐。”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说得……该死的有道理。“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让我脑子清醒了一点,

“你是觉得,她当众悔婚,做得对?”“我不评价对错。”阮慧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我只是觉得,这对你,对她,或许都是一次……必要的切割。”我看着她,

这个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女人。她站在路灯的光晕里,像个高高在上的神祇,

俯瞰着凡人的爱恨情仇。“阮慧姐,”我忽然觉得有点累,“你们姐妹俩,是不是都觉得,

别人的感情,是可以随便拿来做实验的?”她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如果你是来告诉我,我这些年的付出是错的,是害了她,那我收到了。”我转过身,

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替我转告阮慧娴,不用绝食,也不用哭。我不恨她,

我只是……不想再陪她玩这个游戏了。”代驾骑着电动车过来了。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阮慧还站在原地,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孤零零的,

像一尊雕像。我关上车窗,把她的身影和那个清冷的世界,都关在了外面。车里很暖和。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阮慧的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她说我把阮慧娴宠坏了。也许吧。但谁又知道,我之所以那么宠她,是因为我太害怕失去她。

现在好了,真的失去了。反而踏实了。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阮慧这个人,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她看得太透了,

透得让人心里发毛。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阮慧娴还是小孩子,

在院子里玩过家家。我当爸爸,她当妈妈。阮慧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书,头也不抬。忽然,

阮慧娴把我们的“家”一把推倒了,哭着跑开了。我想去追,阮慧却抬起头,

冷冷地看着我说:“别追了。游戏结束了。”我惊醒了。窗外天刚蒙蒙亮。我坐起来,

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和阮慧娴的故事,

可能真的像阮慧说的那样,早就该结束了。只是我一直不肯放手。而现在,放手的人,

换成了我。第三章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没有阮慧娴的生活。上班,

下班,健身,偶尔跟同事出去喝顿酒。手机安安静静的,

再也没有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专属铃声。有时候路过以前常给她买奶茶的那家店,

我会下意识地看一眼,然后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心里还是会有点空,但那种空,

已经不是撕心裂肺的疼了,更像是一种……习惯了某个位置缺了一块的感觉。那天是周末,

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我窝在家里打游戏,正跟队友在游戏里冲锋陷阵,手机响了。

是个本地的座机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万一是快递呢。“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女声,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林默吗?

”我愣了一下,手上的操作慢了半拍,屏幕里的角色被人一枪爆头。“是我。”我说,

心里大概猜到了是谁,“有事?”“我……我是慧娴。”她声音很小,像是在哭,

“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想见见你。”我靠在电竞椅上,看着屏幕上灰色的“阵亡”字样,

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阮慧娴,”我说,“我们没什么好见的了吧?”“有!

我有话跟你说!”她急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海边公园。

就是那个有灯塔的地方。我等你,你不来,我就不走!”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有点哭笑不得。这算什么?苦肉计?还是电视剧看多了?

我重新拿起鼠标,准备再开一局。可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那个海边公园,那个灯塔。

那是我们确定关系的地方。那时候我们上高三,她非拉着我去看什么流星雨。

结果流星雨没看到,冻得半死,就在那个灯塔下面,她红着脸说喜欢我,

问我愿不愿意一直照顾她。当时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现在想想,真是傻得可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风刮得窗户呼呼响。真的要下雨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带着哭腔的声音,

还有那个灯塔下面,她冻得通红的脸。操。我骂了一句,把鼠标一扔,抓起外套出了门。

我不是心软。我就是想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顺便,彻底做个了断。开车到海边公园,

雨已经开始下了。不大,是那种细细密密的雨丝,被风吹得斜斜的,打在脸上冰凉。

我把车停在路边,打着伞往灯塔那边走。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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