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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课堂》中的人物秦致远陈静芳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婚姻家庭,“鸭子河的鸭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银杏课堂》内容概括:热门好书《银杏课堂》是来自鸭子河的鸭子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婚恋,爽文,现代,校园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静芳,秦致远,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银杏课堂
主角:秦致远,陈静芳 更新:2026-01-30 15: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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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市老年大学新校区三楼,AI书法教室。
早晨九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把崭新的智能书法桌照得泛着冷白色的光。二十几张桌子排列整齐,每张桌面都是一块巨大的液晶屏,旁边搁着配套的数字毛笔和砚台模样的感应器。空气里有新设备的塑料味,还有隐约的消毒水气味。
陈静芳站在教室门口,微微吸了口气。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头发在脑后挽成整齐的发髻,手腕上那块表盘泛黄的老式手表随着动作从袖口露出来一截。表带已经换过第三次了,表壳上的刮痕像年轮。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多半是六十往上的年纪,有人好奇地摸着屏幕,有人试着握那支不像毛笔的笔,小声交谈里夹杂着对“新玩意儿”的迟疑。
“陈老师,这边!”
靠窗的位置,林阿姨朝她招手。陈静芳走过去,在林阿姨旁边的空位坐下。桌上屏幕亮着欢迎界面,水墨动画的鲤鱼在游动。
“你说这玩意儿,真能写出毛笔字的感觉?”林阿姨凑过来小声说,“我孙子说这叫‘沉浸式体验’,我听着像洗头房广告。”
陈静芳笑了笑,没接话。她目光落在桌角的设备说明上,一行小字写着:“压力感应精度达2048级,可模拟宣纸渗透效果。”
教室前方,年轻的助教苏婷正在调试投影仪。她大概三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投影幕布亮起,出现“智慧老年,数字生活”的标题。
九点十分,教室后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藏蓝色夹克的老人走了进来。他个子很高,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个深褐色的皮革笔记本。他在门口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走向倒数第二排靠过道的空位。
经过陈静芳这排时,他脚步骤然放轻——前排的老李头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帽。老人侧身让过,夹克下摆几乎没碰到老李头的背。
陈静芳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各位学员,大家好。”
冯校长走进了教室。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无框眼镜,笑起来眼角堆起深深的纹路。他在讲台前站定,双手撑着桌沿——这是个他讲了三十年课的习惯姿势。
“欢迎来到新校区的第一堂课。我是冯振华,咱们老年大学的校长。”
教室里安静下来。
“我知道,很多老学员对搬校区有意见,对这批新设备也不习惯。”冯校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老校区那栋红砖楼,咱们用了二十二年。墙上的爬山虎,院子里的桂花树,还有图书馆那些被翻毛了边的书——舍不得,太正常了。”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但咱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告别过去,是为了做一件更重要的事——”他敲了敲身边的智能书法桌,“学习怎么把那些舍不得的东西,用新的方式留下来。”
苏婷适时操作平板,投影切换成书法界面。墨迹在屏幕上洇开,动态流畅得不像数码产物。
“这门‘数字书法课’,不是要大家抛弃毛笔和宣纸。”冯校长继续说,“相反,它是多给咱们一双手。现实里的墨迹会干,纸会皱,但在这里——”他用手在屏幕上方虚抚,“你写的每一笔,都会变成数据保存下来。五年后,十年后,哪怕手抖得握不住笔了,点开,当年的力道、转折、停顿,都在。”
坐在陈静芳斜前方的周伯忽然举了举手。他七十多岁,总带着个帆布画夹。
“冯校长,那要是停电了呢?”
教室里响起几声笑。
冯校长也笑了:“周老问得好。所以咱们既学数字的,也保留纸墨的。两手都要抓。”他看向苏婷,“小苏老师,接下来交给你了。”
苏婷走上前,开始讲解设备基本操作。如何握笔,如何蘸墨——其实是在感应区悬停两秒,如何选择纸张纹理和墨色浓淡。她语速偏快,但步骤拆解得清晰。
“现在请大家尝试写第一个字。”苏婷说,“就写自己的姓氏吧。”
陈静芳伸出右手,握住那支数字毛笔。笔杆比真正的毛笔粗一些,尾部有个微小的充电接口。她悬腕,笔尖在离屏幕约一厘米处停下。
屏幕上出现一个虚化的墨点。
她手腕下沉,写下“陈”字的第一笔横。屏幕上的墨迹同步出现,笔锋模拟出飞白效果,墨色由浓转淡。她微微挑眉——确实有点意思。
写到右耳旁那一竖时,她下意识用了写小楷的力道。但数字笔对压力的反馈更敏感,那一竖忽然变得极粗,墨色深得像要滴下来。
陈静芳皱眉,想用左手去点屏幕侧的“撤销”按钮。可她的左手还不太习惯触控操作,连点了两次都没反应。屏幕上的“陈”字因为超时未完成,开始闪烁提示。
她稍一着急,右手腕往下一压——
手腕上那块旧手表表带忽然松脱,表盘“咔哒”一声磕在桌沿。她本能地缩手,身体失去平衡,椅子向后滑动。
一双手从侧后方稳稳扶住了她的椅背。
椅子停住。陈静芳回头,看见那张在门口见过的脸。藏蓝色夹克,皱纹深重的眼角,瞳孔颜色很浅,像被雨水洗过很多次的天空。
“谢谢。”她低声说。
老人点点头,松开手。他的手指修长,指关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扶椅背时,他手腕上露出一块老式怀表的银链子,链子尾端消失在夹克内袋里。
“陈老师,没事吧?”前排的林阿姨转过头。
“没事,表带松了。”陈静芳重新扣好表带,表盘玻璃上多了一道细小的新刮痕。她看着那道痕,有两秒没动。
“两位老师。”
苏婷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平板。她看了眼陈静芳,又看了眼已经回到座位的老人,屏幕上调出学员名单。
“陈静芳老师,秦致远老师。”她确认道,“咱们这门课有个‘互帮对子’的安排,考虑到数字工具的学习难度,建议两人一组,互相照应。我看您二位刚好坐得近,要不就一组?”
秦致远抬起头。他先看了眼陈静芳,然后看向苏婷,声音低沉:“我可能不太会帮人。”
“没关系,就是简单协助操作。”苏婷已经在本子上打了勾,“那先这么定。接下来请大家尝试写‘桥’字——德阳是桥城,这个字对咱们有特殊意义。”
学员们开始尝试。教室里响起轻微的嗡嗡声,有人小声讨论着笔顺,有人对着屏幕上的示范比划。
秦致远从后排走了过来,在陈静芳旁边的空位坐下。他从夹克内袋取出那本皮革笔记本,放在桌上。笔记本边缘露出的几页上,是用铅笔画的桥梁结构草图,还有手写的力学公式,字迹小而工整。
“刚才谢谢你。”陈静芳说。
“应该的。”秦致远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从衬衫口袋抽出支铅笔,“写‘桥’字?”
“嗯。”
两人各自握笔。陈静芳这次先熟悉了按钮位置,然后悬腕。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带着毛笔书法的起收笔意。“木”字旁写得圆润饱满,转到右边“乔”部时,那一撇如刀锋出鞘。
秦致远看着她的屏幕,忽然说:“‘桥’字,左右结构,重心在右。你右边写得高了点。”
陈静芳停笔。确实,“乔”部比“木”旁高了约半个字位。她很少犯这种结构错误。
“我习惯写行书,有时会调整字势。”她解释。
“书法我不懂。”秦致远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简单的字格,标出重心线,“但从工程看,结构平衡是首要的。”
他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像在陈述定理。
陈静芳看了他一眼,点了撤销。重新写时,她刻意压低了右边。字是平衡了,但那股行云流水的劲儿也没了。
“该你了。”她说。
秦致远握住数字笔。他握笔的姿势有些僵硬,像在握绘图笔。落笔时,他手腕几乎不动,全靠手指控制。
第一笔横,平直得如同用尺子比过。第二笔竖,起笔顿挫过于规整。但他写出的“桥”字,左右比例精确,重心稳当,像用CAD画出来的。
只是墨色渲染出了问题。数字系统似乎无法识别他过于均匀的力道,笔画缺乏浓淡变化,像用打印机印出来的。
“结构很好。”陈静芳说,“但毛笔字不是制图。”
秦致远盯着那个字,眉头微皱:“哪里不对?”
“你看这里。”她用手指虚点屏幕,“撇画末端应该出锋,你的像被切断了。还有这笔捺,要有‘一波三折’的起伏,你的太平。”
她说着,下意识在空气中比划了个捺画的波折动作。手腕上的旧手表随着动作滑动。
秦致远的视线在那块表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他重新握笔:“我再试一次。”
这次他刻意模仿陈静芳的动作,手腕有了弧度。但数字笔感应到的压力变化太突兀,写出的笔画粗细不均,像在颤抖。
“不对。”他自言自语。
“慢慢来。”陈静芳说,“你太用力了。”
就在这时,教室前方传来冯校长的声音:“大家先停一下。”
学员们抬起头。冯校长站在讲台前,苏婷调出了新的投影页面,标题是:“学期末‘生命时光展’征稿通知”。
“借着今天第一堂课,提前跟大家透个风。”冯校长笑着说,“这学期末,咱们要办一个特殊的展览。主题嘛——”他故意顿了顿,“先保密。但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个展览的作品,会一直留在新校区,成为咱们‘数字记忆库’的第一批藏品。”
教室里响起议论声。
“什么形式都行吗?”有人问。
“书法、绘画、摄影、手作,甚至是一段录音、一个视频。”冯校长说,“关键是,要能呈现你生命里值得留下的‘时光切片’。”
“有奖金不?”老李头笑着嚷了一句。
大家笑起来。冯校长也笑:“奖金没有,但有更好的——你的作品会被数字化保存,还可能被选入全市老年教育成果巡展。”他看向窗外,“就像咱们窗外那些银杏树,年年落叶,但年轮一直在长。”
陈静芳侧头看向窗外。新校区种了两排银杏,还是小树,叶子在秋风里微微发黄。
她收回目光时,无意间瞥见教室角落。
周伯没有在写字。他不知何时打开了画夹,正用铅笔在速写本上画画。画的是——一把木头椅子。很旧的样式,扶手处有磨损的痕迹,椅背上似乎还刻着什么花纹。
周伯画得很专注,嘴唇抿成一条线。
陈静芳正要转回头,忽然注意到,身旁的秦致远也正看着那个方向。
他的目光落在周伯的画上,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那里画着一座桥的应力分析图。
然后他低下头,在笔记本空白处,快速勾勒了几笔。
陈静芳瞥见,那也是一把椅子。和正在周伯笔下出现的,几乎一模一样。
下课铃响了。
苏婷宣布下节课学基本笔法,请大家提前练习。学员们陆续起身,议论着新奇的课堂和那个神秘的展览。
陈静芳收拾东西。她把数字毛笔仔细放回笔架,关掉屏幕。起身时,手腕上的表带又松了,她不得不重新扣紧。
秦致远还坐在那里,对着屏幕上那个不太成功的“桥”字。他从笔记本上撕下刚才画椅子那页,折了两折,夹进内袋。
“秦老师。”陈静芳开口。
秦致远抬起头。
“下周上课,”她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教你毛笔的基本笔法。”
秦致远看了她两秒,点点头:“好。谢谢。”
他站起身,把笔记本收进夹克内袋。怀表的链子又晃了出来,在教室的灯光下泛着旧银色的光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走廊里,智能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渐次亮起,又在身后渐次熄灭。
窗外,银杏的叶子又黄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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