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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腹生子后,保姆成了家里的女主人苏晴顾远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借腹生子后,保姆成了家里的女主人(苏晴顾远)

用户36079406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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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晴,顾远   更新:2026-01-30 15: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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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姐,你该搬去保姆房了。从今天起,主卧是我的。”

保姆苏晴抱着我刚满月的儿子,站在我面前,脸上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属于女主人的微笑。

今天是我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我身上还穿着为了庆祝而精心挑选的香奈儿长裙,手上戴着丈夫顾远送我的第一枚钻戒,空气里弥漫着我亲手布置的玫瑰花香。

而现在,这个我亲自从劳务市场挑回来的保姆,正用一种悲悯又轻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被时代淘汰的旧物。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苏晴,你……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产后抑郁的诊断书还放在床头,医生说我可能会有短暂的认知障碍。

苏晴轻轻拍了拍怀里熟睡的婴儿,那是我的儿子,我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孩子。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说,这个家,该换女主人了。顾远哥也是这个意思。”

“顾远哥”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香槟塔。哗啦一声巨响,琥珀色的液体和晶莹的玻璃碎片洒了一地,像我支离破碎的婚姻。

“不可能!顾远呢?让他来跟我说!”我尖叫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尖利。

顾远,那个在外人面前对我体贴入微、将我宠成公主的男人;那个每天晚上都会亲吻我的额头,说我是他此生唯一挚爱的男人;那个白手起家,靠着我娘家的扶持才有今天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是在找我吗,晚晚?”

门口传来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顾远走了进来,他今天打着我为他挑选的蓝色领带,英俊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径直走到苏晴身边,无比自然地接过孩子,低头亲了一口,动作熟稔得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顾远!”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了过去,“你快告诉她,让她滚!让她滚出我们的家!”

顾远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与陌生。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一个相伴十年的妻子,而像在看一个无理取取闹的陌生人。

“晚晚,别闹了。”他平静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我的心上,“你产后抑郁,情绪很不稳定,医生说你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养。主卧太大,太空旷,对你不好。”

“所以呢?”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所以,你搬去保姆房住一段时间。”他顿了顿,仿佛在宣布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那里小一点,温馨,有安全感。我已经让张妈帮你把东西都搬过去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看着他怀里的苏晴,看着他们脸上如出一辙的平静与残忍。

原来,这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谋杀我的婚姻,我的人生,我的一切。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凑到顾远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清的音量说道:“顾远哥,你看,她到现在还不明白呢。”

她伸出没抱孩子的那只手,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粉色钻戒,是我前几天在拍卖杂志上看中,却舍不得买的那一枚。

顾远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她就是太天真了,以为有爱情就够了。晚晚,事到如今,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抱着孩子,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你生不了孩子,我顾家不能无后。苏晴可以,她年轻,身体好,还能生第二个。”

“第二,你除了花钱和谈情说爱,什么都不会。苏晴不一样,她懂事,体贴,还能帮我处理一些‘家务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微微倾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残忍地低语,“我早就受够了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样子。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轰——

我世界里的最后一根支柱,彻底崩塌。

原来,那十年的恩爱缠绵,那十年的海誓山盟,全都是假的。

他不是爱我,他是在忍我。

我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两个保镖走上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将我往保姆房的方向拖去。

我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甚至没有力气挣扎。

经过客厅时,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他们被拦在门外,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愤怒。

“顾远!你这个白眼狼!你敢这么对晚晚,我们林家不会放过你的!”我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顾远只是冷笑一声,举起怀里的孩子,像举着一面免死金牌:“爸,您说话可要小心。晚晚现在精神失常,您二老要是刺激到她,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更何况,我手里,还抱着你们林家唯一的血脉。”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妈哭了,隔着门对我喊:“晚晚,你别怕,妈妈在这儿!”

我看着他们焦急的面容,看着顾远和苏晴得意的嘴脸,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天堂,如今却变成地狱的家。

“砰”的一声,保姆房的门在我身后被重重关上,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房间里,还残留着苏晴用过的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我的行李被随意地堆在墙角,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显得那么刺眼。

鸠占鹊巢。

不,这不是鸠占鹊巢。

这是引狼入室,引火烧身。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打开地狱之门的,最愚蠢的傻瓜。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眼泪终于决堤。但那泪水里,除了痛苦和绝望,还有一丝冰冷的、疯狂的恨意,正在悄然滋生。

顾远,苏晴。

你们等着。

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保姆房的窗户被钉死了,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我像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困兽,日复一日地看着窗外那片被切割成条状的天空。

张妈每天会准时送来三餐,放在门口就走,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畏惧。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因为我知道,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回放着过去十年的点点滴滴。

我,林晚,沪上林氏集团的独生女。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是众星捧月的天之娇女。我的人生本该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直到我遇见了顾远。

那是在一场大学的创业论坛上,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站在台上,眼睛里闪着对未来的野心和光芒。他说,他要改变世界。

那一刻,我被他身上那种蓬勃的、原始的生命力深深吸引。

我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他们说,顾远这种凤凰男,野心太大,我驾驭不了。

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我觉得他们是门第之见,是偏见。

我坚信,我的爱能抚平他所有的自卑与不安。

毕业后,我放弃了去国外顶尖设计学院深造的机会,选择嫁给了他。

我用我全部的嫁妆,加上父母给的启动资金,帮他成立了第一家公司。我动用我所有的人脉,为他拉来了第一笔天使投资。

他很争气,也很努力。公司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

他对我,也确实“好”得无话可说。

他会记得我们所有的纪念日,会亲手为我下厨,会把我随口说的一句话放在心上。他把我宠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让我相信,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们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能怀上孩子。

为了这件事,我没少看中医,没少受罪。顾远的妈妈,我的婆婆,更是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

只有顾远,他总是抱着我,温柔地说:“晚晚,没关系,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子宫。有没有孩子,我们都一样。”

现在想来,多么可笑。

一年前,他“愁眉苦脸”地向我提议,说既然我们那么相爱,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不如……找个代孕。

为了打消我的顾虑,他提议,这个人最好是我们信得过的,知根知底的。

于是,他“恰好”在劳务市场,找到了“老实本分、家境贫寒、急需用钱”的苏晴。

苏晴比我小五岁,长得清秀,手脚也麻利。她总是“姐姐、姐姐”地叫我,对我毕恭毕敬。

我当时还觉得顾远想得周到,找个保姆,知根知底,方便照顾,事后多给一笔钱打发了,神不知鬼不觉。

我甚至还亲自带着苏晴去做各种检查,像对待一个珍贵的“容器”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

我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女人。

我亲手挑选了啄食我血肉的秃鹫,亲手为我的婚姻挖掘了坟墓。

“咯吱”一声,门开了。

我警惕地抬起头,看到顾远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端着一碗燕窝。

“晚晚,起来吃点东西。”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温柔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动。

他也不生气,在我床边坐下,叹了口气:“晚晚,你别这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几乎要笑出声,“为了我好,就把我关在这里?为了我好,就让一个保姆睡在我的床上,抢走我的丈夫和孩子?”

“你冷静点!”顾远皱起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了。苏晴她……她毕竟为我们家生了孩子,是功臣。你作为女主人,要有容人的气度。”

女主人?

他还好意思提这三个字。

“顾远,”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和我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爱,还是为了我们林家的钱和资源?”

顾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经。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索性不再伪装。

“既然你都问了,那我也就直说了。”他站起身,在我小小的房间里踱步,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狮子。

“是,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就是看中了你的家世。林氏集团独生女,这个身份,能让我少奋斗三十年。”

“但我对你,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你单纯,善良,像一张白纸。和你在一起,很轻松。”

“只是,这种轻松,不代表我能忍受你父母看我的那种眼神,不代表我能忍受你那些朋友在我背后叫我‘凤凰男’!更不代表,我能忍受你十年都生不出一个蛋!”

他猛地转过身,面目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

“林晚,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带我回你家,你爸妈那种施舍一样的态度,对我来说是多大的侮辱?每次你的那些闺蜜用你送我的表、我开的车来开玩笑,我心里有多恨?”

“我忍了十年,整整十年!我每天都在提醒自己,顾远,你要成功,你要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踩在脚下!我要让整个上海滩都知道,我顾远,不是靠你林晚才上位的!”

我静静地听着,心如死灰。

原来,我以为的甜蜜爱情,在他眼里,是“轻松”。我以为的家人扶持,在他眼里,是“施舍”。我以为的朋友间的玩笑,在他眼里,是“侮辱”。

他的自卑,早已在他的心里,长成了一棵扭曲的、恶毒的参天大树。而我,就是他用来浇灌这棵树的养料。

“所以,你就找了苏晴?”我轻声问。

“对。”他毫不避讳,“苏晴和我才是一类人。我们都出身底层,都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她懂我,崇拜我,不像你,只会用你那套不切实际的爱情理论来要求我。”

“我甚至不用骗她。我告诉她我的计划,告诉她只要她能生下儿子,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她。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坦然。

我忽然明白了,在顾远的世界里,没有爱,只有交易。婚姻是交易,孩子是交易,我也是交易。

而现在,我这件商品,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顾远,”我抬起头,迎上他冷酷的目光,“你会后悔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后悔?林晚,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但你被诊断有精神病。你的儿子在我手上,你的钱……哦不,我们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也都在我手上。你拿什么让我后悔?”

他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现在,最好乖乖地待在这里,当一个安分守己的疯子。否则,我不保证你那对宝贝父母,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过他们的退休生活。”

说完,他松开手,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再次被无情地锁上。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

他说的没错,我现在一无所有。名誉、财产、儿子、自由……全都被他夺走了。

我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鸟,被折断了翅膀,摔在泥泞里。

但是,顾远,你算错了一件事。

鸟没有了羽毛,还可以长出新的。

翅膀断了,还可以用爪子,在泥泞里,一步一步,爬向你,然后,狠狠地咬断你的喉咙。

我摸了摸口袋,那里,还藏着我最后的武器——我的手机。

在被拖进来的瞬间,我凭着本能,将它塞进了口袋里。

他们以为收走了我的一切,却漏掉了这个最重要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我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一个慵懒而熟悉的男声传来。

“……是我。”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哟,这不是我们林家大小姐吗?怎么,终于想起我这个‘狐朋狗友’了?”

“周子谦,”我闭上眼,将所有的屈辱和高傲都咽进肚子里,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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