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高考当天,我让青梅社死了(阮慧娴林薇)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高考当天,我让青梅社死了(阮慧娴林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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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高考当天,我让青梅社死了》,讲述主角阮慧娴林薇的爱恨纠葛,作者“网帽”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薇,阮慧娴,江辰的男生生活,青梅竹马,爽文,现代,校园小说《高考当天,我让青梅社死了》,由网络作家“网帽”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9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28: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高考当天,我让青梅社死了
主角:阮慧娴,林薇 更新:2026-01-30 10:3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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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校草将热汤泼在自己身上,指着我尖叫:“你为什么害我!”青梅阮慧娴冲过来,
当众狠扇我两个耳光,脸颊灼痛,血味腥甜。十年付出,在她眼里我只是条呼来喝去的狗。
第二天我彻底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后来,听说她疯了似的找我,逢人便哭喊:“他走了,
谁给我当牛做马?”我笑了,埋头刷完最后一套高考真题。
第一章食堂的午饭时间总是吵得人头疼。我端着打好的饭菜,习惯性往角落那张桌子走。
阮慧娴坐在那儿,正对着手机屏幕笑。她今天扎了高马尾,
发圈上那个亮晶晶的水钻晃得人眼花。我认识她十年了,从小学三年级她转学过来开始。
她妈当时拉着她站讲台上,说这孩子内向,请大家多照顾。结果不到一个月,
全班都知道阮慧鸢不好惹。“江辰,你太慢了吧。”她头也没抬,“陈哲说他一会儿过来,
你再去买瓶冰可乐。”我把餐盘放下,里面有一份糖醋里脊,她爱吃的。“钱呢?
”“你先垫着嘛。”她终于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还挂着笑,“我妈晚上给你。
”这种对话发生过无数次。我转身去小卖部,口袋里的零钱刚好够买瓶可乐。回食堂的路上,
遇见几个同班同学,他们冲我挤眉弄眼:“又给阮大小姐跑腿啊?”我没接话。
走到食堂门口,看见陈哲已经到了,坐在阮慧娴旁边。他是校篮球队的,个子高,
长得确实不错。阮慧娴这学期开始总提起他,说他在操场打球的样子特别帅。
我见过她抽屉里那些没送出去的信纸,粉色的,折得整整齐齐。“可乐。”我把瓶子放桌上。
陈哲瞥了一眼,笑了:“慧娴你使唤人真顺手。”“哪有。”阮慧娴推了他一下,
声音甜得发腻,“江辰是我发小,我俩关系铁着呢。”发小。铁。我拉开椅子坐下,
开始吃自己那份土豆丝盖饭。食堂的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盐放得有点多。我低头扒饭,
听见他们俩在那儿聊周末新上映的电影,聊哪家奶茶店好喝,
聊数学老师发际线又往后移了半厘米。阮慧娴的笑声一阵一阵飘过来,
那种清脆的、毫无顾忌的笑。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太熟悉这声音了——通常只有她特别开心,
或者特别想让人知道她开心的时候,才会这么笑。饭吃了一半,
陈哲突然站起来:“我去盛碗汤,今天有紫菜蛋花汤。”他端着碗往汤桶那边走。
食堂阿姨刚换了一桶新的,热气腾腾。我看着他舀了满满一大碗,转身往回走。就在这时,
事情发生了。陈哲脚下好像滑了一下,整个人晃了晃。那碗汤在他手里颠了颠,
然后——整碗泼在了他自己大腿上。下一秒,惨叫声撕破了食堂的嘈杂。陈哲倒在地上,
碗摔碎了,汤洒了一地。他蜷着身体,脸皱成一团,眼泪瞬间就涌出来了。
周围的人全围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烫到了吧?快拿凉水!”“我的天,
这汤刚出锅的……”混乱中,陈哲抬起头,手指颤巍巍地抬起来,直直指向我。
他满脸都是泪,声音带着哭腔,特别响亮,整个食堂都能听见:“江辰……你为什么推我?
”我愣住了。时间好像突然变慢了。我能看见紫菜叶粘在陈哲的裤子上,
能看见周围同学一张张惊讶的脸,能看见食堂窗户外面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动。
然后我转回头,看见阮慧娴已经站起来了。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双我看了十年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有什么东西迅速冷掉了。“江辰,”她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干什么?”“我没碰他。”我说。声音比我预期的要平静。
陈哲还在哭,演技真好。他抓着裤子被烫湿的那块布料,
声音更大更委屈了:“我就走过来……他突然伸脚绊我……慧娴,
好疼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们班的,隔壁班的,楼上楼下的。手机被掏出来了,
摄像头对准这边。我站在圆圈中心,像个舞台剧演员,只是没人给我剧本。
阮慧娴一步步走过来。她今天穿了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那鞋子停在我面前半米的地方。“道歉。”她说。“我没推他。”我又说了一遍。“江辰!
”她突然拔高声音,“陈哲都这样了你还狡辩?我亲眼看见你伸脚了!”我眨了眨眼。
食堂的灯光太亮了,照得人眼睛发酸。我看着她的脸,这张我从九岁看到十九岁的脸。
我知道她左脸颊有颗很淡的痣,笑起来的时候会藏在酒窝里。
我知道她一生气右边眉毛会挑得比左边高一点。我知道她所有的小习惯,
所有的小脾气——因为我花了十年时间去记住。她扬起手的时候,我其实能躲开的。
但我没动。第一个耳光扇在我左脸上,“啪”的一声,很响。食堂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陈哲低低的抽泣。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耳朵里嗡嗡响。第二个耳光接踵而至,
打在右边。这次更重,我嘴里尝到一点铁锈味,大概是嘴唇里面破了。周围响起吸气声,
还有压抑的惊呼。举手机的人更多了,摄像头像无数只眼睛。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黏在皮肤上,烫得吓人。阮慧娴的手还停在半空,微微发抖。
她胸口起伏着,眼睛瞪得很大,里面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怒火——或者说,
是表演出来的怒火。“江辰,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她一字一顿地说,
声音传遍安静的食堂,“嫉妒心这么重,做这种事,你真让我恶心。”陈哲被人扶起来了,
有人拿来凉水浇在他裤子上。他靠着一个男生站着,还在流泪,
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一点得意的光。我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袖口沾上一点暗红色。
我低头看了看,然后重新抬起头,目光从阮慧娴脸上移到陈哲脸上,
再移到周围那些同学脸上。他们举着手机,表情各异——有惊讶,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有纯粹看热闹的兴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没有一个人问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我突然笑了。不是想笑,是控制不住。嘴角扯起来,牵动脸上的伤,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笑容可能看起来有点扭曲,因为阮慧娴往后缩了一下。“说完了?”我听见自己问。
声音还是很平静,平静得有点陌生。阮慧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
刚才挨打的时候掉地上了,沾了点汤渍。我拍了拍灰,把拉链拉好,背到肩上。
整个过程很慢,每个动作都清清楚楚。然后我转身往外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穿过那些目光,穿过那些窃窃私语,穿过食堂油腻的空气。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阮慧娴已经回到陈哲身边了,正低头看他腿上的伤,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手臂,
那个小心翼翼的、心疼的动作,我这十年从未得到过。陈哲还在表演,皱着眉说疼。
周围几个女生围过去安慰他。没有人看我。我已经从舞台中心退场了,戏还得继续演,
只是主角换了。走出食堂,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九月的天,太阳还毒得很。
我沿着教学楼旁边的路往校门口走,脸颊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嘴里那点血腥味怎么也散不掉。门卫大爷从窗户里探出头:“哎,同学,
还没到放学时间……”“我请假了。”我说,没停步。走出校门,拐进旁边的小路。
这条路上没什么人,墙边杂草长得很高。我走到一半,终于走不动了,靠墙蹲下来。
书包扔在脚边。我伸手摸了摸脸,肿起来了,摸上去烫得吓人。
我慢慢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重复了好几次。原来人是这样的。十年时间,
每天一起上学放学,我替她背了那么多次黑锅,写了那么多回作业,下雨天永远多带一把伞,
她生病我翘课去给她买药。她妈工作忙,我爸我妈经常叫她来家里吃饭,
我妈总说“慧娴就像咱家第二个闺女”。她在我家客厅沙发上睡着过,吃过我妈包的饺子,
用过我的笔记本,借过我的外套——那些我以为坚固得不得了的东西,
原来一碗假摔的热汤就能全部冲垮。不,不是冲垮。是它们本来就不存在。
那些都是我幻想出来的,是我自己给自己编的故事。在故事里,我们一起长大,
是彼此重要的人。在现实里,我只是个佣人,是个背景板,
是个需要时可以拎出来当众扇耳光以表忠心的道具。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
是班级群里炸开锅了。有人发了视频,就刚才食堂那段。角度取得很好,
能清楚看见阮慧娴扇我耳光,能听见她骂我恶心。
面跟了几十条消息:“卧槽真没想到江辰是这样的人”“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慧娴好帅,
扇得好”“陈哲好可怜,腿都烫红了吧”“江辰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一条条翻过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很稳,一点没抖。翻到最下面,
看见阮慧娴发了一条:“大家别说了,事情过去就算了。江辰可能也是一时糊涂。
”多善良啊。多宽容啊。我把群消息设置成免打扰,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阮慧娴的名字。
头像是她去年生日时我给她拍的照片,在公园里,她吹蒲公英,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十几秒,然后按下删除键。接着是陈哲。
然后是所有和那个学校有关的、可能会联系我的人。做完这些,我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脸颊还是疼,但奇怪的是,心里那片翻江倒海的感觉慢慢平息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终于沉到了底,再也不会浮起来了。我捡起书包往家走。
路上经过一家小药店,我进去买了包冰袋。收银的阿姨看了我一眼:“跟人打架了?”“嗯。
”我说,“摔了一跤。”冰袋敷在脸上,刺痛之后是麻木的凉。我拿着它继续走,
穿过熟悉的街道。卖煎饼的大叔在摊前忙碌,水果店门口摆着新到的柚子,
几个小孩追着跑过去,笑声洒了一路。世界还在正常运转,没有任何改变。只有我知道,
有些东西从今天起不一样了。快到家楼下时,手机又震了。我看了眼屏幕,是阮慧娴。
她直接打电话来了。我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啊跳,响了七八声,最后自动挂断。
过了几秒,一条短信蹦进来:“江辰你什么意思?电话也不接?今天的事我还没说完呢,
你赶紧给我回电话!”我读了两遍,然后把短信删了。抬头看了看我家那栋楼,四楼,
阳台上我妈养的那几盆绿萝长得正旺,叶子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我掏出钥匙,
冰袋换到另一只手。脸颊还是很肿,回家得编个理由。就说体育课打球撞到了吧,
反正他们也不会细问。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声传出来,
是我爸在看新闻。厨房里有炒菜的声音,我妈在做饭。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安稳得让人想哭。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把脸上所有的表情收拾干净。然后走进去,
用最平常的声音说:“妈,我回来了。脸上不小心撞了下,没事。
”第二章转学手续办得比想象中快。
我爸拿着我的成绩单和新学校的招生办老师谈了半个下午,
出来的时候拍拍我肩膀:“下周一去报到,高二七班。好好学。
”我妈忙着给我收拾东西,往行李箱里塞衣服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看着我:“辰辰,
你跟慧娴……是不是闹别扭了?”我正在整理课本的手顿了一下。“没。”我说,
“就是不同校了,联系少很正常。”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没再问。新学校在城西,
离家要坐四十分钟公交车。周一早上六点半,我背着书包出门。天刚蒙蒙亮,街灯还没灭,
几个环卫工人在扫马路,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传得很远。公交车上人不多。
我找了个靠窗的座位,把书包抱在怀里。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用手指在上面划了道线,透过那道清晰的痕迹看外面飞驰而过的街道。
早点摊的灯光黄澄澄的,炸油条的香味好像能飘进车里。一切都很陌生。到站下车,
新学校的铁门敞开着。教学楼是浅灰色的,比原来的学校旧一些,
墙上的爬山虎长得密密实实。门口有值周生检查校服,我拉了拉身上崭新的外套——深蓝色,
左胸口绣着校徽,一只展翅的鸟。“新来的?”值周生是个戴眼镜的女生,
看了看我手里的转学证明,“高二七班在三楼,楼梯右转。”我点点头,走进校园。
操场上已经有学生在跑步,脚步声整齐划一。篮球场那边传来运球的声音,砰砰砰,
很有节奏。我抬头看了眼三楼,窗户一扇扇亮着灯,像许多沉默的眼睛。教室比想象中安静。
早读还没开始,大部分人都在埋头写作业或者看书。我站在门口,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新同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过头,是个瘦高的男生,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
“嗯,转学来的。”“班主任跟我打过招呼了。”他笑了笑,“我叫李昊,班长。
你座位在第四组最后一排,靠窗那个。先坐吧,早读课老师会过来介绍你。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靠窗的座位,桌上干干净净。我走过去,放下书包。
同桌的椅子空着,桌面上摊着一本物理练习册,字迹工整,旁边用红笔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前排的女生转过头,冲我笑了笑:“嗨,我是林薇。需要帮忙的话可以问我。
”她扎着简单的马尾,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
说完就又转回去继续做题了,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早读铃响了。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教数学的,姓赵。他走进来,拍了拍讲台:“安静一下。
今天咱们班来了位新同学,江辰。大家欢迎。”稀稀拉拉的掌声。几十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奇的,打量的,平静的。我站起来,说了句“大家好”,又坐下了。
赵老师推了推眼镜:“江辰原来学校的教学质量不错,成绩也好。希望大家多帮助新同学,
尽快适应。好了,继续早读。”教室里又响起读书声。英语,语文,夹杂着翻书页的哗啦声。
我拿出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的阳光慢慢爬进来,照在桌面上,
把木头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突然被扔进一个完全陌生的鱼缸,
周围游动的鱼都有自己的轨迹,而你不知道该往哪儿游。第一节是物理课。
老师讲牛顿第二定律,板书写得很快。我低头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熟悉的声音。
物理是我强项,那些公式和推导过程像老朋友一样亲切。听着听着,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下来。
至少知识不会背叛你。F=ma,不管在哪个学校,在谁面前,它永远成立。下课铃响,
教室里活了过来。有人出去接水,有人聚在一起聊天。我坐在位置上没动,看着窗外。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操场的一角,几个男生在踢足球,球在空中划出弧线。“江辰。
”我转过头,林薇站在我桌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赵老师说让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现在有空吗?”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出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
她边走边说:“实验室在四楼,图书馆在一楼西侧,体育器材室在操场旁边。
食堂中午十一点半开,建议早点去,不然要排队。”她说话语速适中,条理清晰。
走到楼梯拐角处的公告栏前,她停下来:“这上面有各种通知,竞赛报名、社团招新什么的,
可以常看看。”公告栏玻璃窗里贴着一张海报,是全省中学生物理竞赛的通知。
截止日期就在下周。我盯着那张海报看了几秒。“你想参加?”林薇问。“可能。
”“那得找刘老师报名,他带竞赛班。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竞赛辅导课,你可以先去听听。
”她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刘老师挺严格的,但教得很好。去年咱们学校有人拿了一等奖。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过办公室时,门开着,几个老师在里面说话。
有个女老师的声音飘出来:“……现在的孩子啊,心思都不在学习上……”林薇看了我一眼,
忽然说:“转学挺不容易的吧。”我愣了一下。“我初中转过学。”她语气很平常,
“从外地搬过来。一开始谁也不认识,连学校小卖部在哪儿都找不到。”我们走到一楼,
穿过大厅。阳光从大门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斑。“后来就好了。”她说,
“时间长了,哪儿都熟了。”走到操场边,她停下来,
指了指远处的一栋楼:“那儿是艺术楼,音乐课美术课都在那边上。不过咱们年级很少去,
高三才用得上。”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艺术楼的窗户反射着阳光,亮闪闪的。“谢谢。
”我说。“没事。”她笑了笑,“对了,你原来学校……是不是一中的?”我点点头。“哦。
”她没多问,“一中理科挺强的。咱们学校也不差,去年高考理综平均分比一中还高两分。
”上课铃响了。我们往回走。上楼的时候遇见几个学生匆匆往下跑,差点撞上。
林薇侧身让开,动作自然。回到教室,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了。是语文课,讲《滕王阁序》。
老师在讲台上念:“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
尽是他乡之客……”我低头看书上的字迹。那些文言文一句句跳进眼睛里,又跳出来。
失路之人。他乡之客。我拿笔在“萍水相逢”下面划了道线。中午去食堂,我跟着人群走。
打饭窗口排着长队,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味道。我打了份米饭、一份土豆烧肉、一份炒青菜,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吃两口,对面坐了个人。抬头一看,是李昊。“不介意吧?
”他端着餐盘,“那边没位置了。”我摇摇头。他吃饭很快,但不出声。吃了几口,
忽然说:“听说你物理不错?”“还行。”“竞赛班在招人,刘老师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他夹了块鸡肉,“周三下午,实验楼301。可以去听听。”“林薇跟我说了。”“哦。
”他点点头,“林薇是竞赛班常驻选手,去年拿了省二。她要是觉得你行,那你应该真行。
”我扒了口饭。土豆烧肉有点咸。“咱们班学习氛围还可以。”李昊继续说,
“当然也有混日子的,但大多数人还是想考个好大学。你刚来,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
尽管说。”他说这话时表情认真,不像客套。我忽然想起原来班上那些同学,
想起他们举着手机的样子。手指紧了紧筷子。“谢谢。”我说。下午的课平平常常。
化学实验课,我和林薇分到一组。做滴定实验,她负责读数,我负责控制滴管。
溶液从无色变成淡粉色,在第五滴的时候。“好了。”她说,在记录本上写下数据。
字迹工整清晰。实验结束,收拾器材的时候她忽然问:“你之前做过这个实验吗?”“做过。
”“结果呢?”“和这次差不多。”她点点头,没再说话。清洗试管时,水流哗哗地响。
窗外传来隔壁班上体育课的声音,哨子声,跑步声,隐隐约约的笑声。放学铃响的时候,
我正在整理书包。林薇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这是竞赛班的讲义,上周的。你先看看,
有问题可以问我。”我接过那张纸。上面是手写的笔记,重点部分用不同颜色的笔标了出来。
“谢谢。”“不客气。”她背起书包,“明天见。”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我坐在位置上,
看着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一片片的,边缘镶着金边。
远处传来公交车到站的提示音,模糊不清。我把那张讲义夹进物理书里,收拾好东西,
走出教室。走廊空荡荡的,脚步声在墙壁间回响。下楼,出校门,走到公交站。
站台上已经有几个学生在等车,他们凑在一起说话,笑声一阵阵的。车来了。我投币,上车,
还是坐在靠窗的位置。车子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经过一家书店,经过一个十字路口,
经过一个小区大门。每一样东西都很陌生,但也在慢慢变得熟悉。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一条垃圾短信,卖房的。我删掉,看着空荡荡的收件箱。
原来那个号码我已经不用了。新号码只有爸妈和现在班上几个老师知道。安静得有点不习惯。
但也好。车子到站。我下车,往家走。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影子拉长又缩短。走到楼下,
抬头看,我家窗户透着光。我深吸一口气,上楼,开门。“回来啦?”我妈从厨房探出头,
“今天怎么样?”“挺好的。”我说。“新同学好相处吗?”“嗯。”她擦了擦手走过来,
仔细看了看我的脸:“真没事?我看你这两天话特别少。”“真没事。”我放下书包,
“就是有点累。”她还想说什么,我爸从客厅里出声:“让孩子歇会儿吧。辰辰,
饭还要等一会儿,你先写作业去。”我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书桌上堆着新发的课本,
还有从原来学校带过来的几本笔记。我坐下来,翻开物理书,林薇给的那张讲义滑出来,
落在桌面上。我拿起它看了会儿,然后打开台灯。光晕在纸面上铺开,
那些公式和推导过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我拿起笔,在空白处开始演算。
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某种安心的节奏。算到第三题时,
窗外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天气预报的音乐。我停下笔,抬头看了看窗外。天完全黑了,
玻璃窗上倒映出台灯和我的影子。那个影子看起来很陌生,但又很真实。我看了几秒,
然后低下头,继续写。字迹在纸上延伸,一行又一行。那些数字和符号在笔下活过来,
组成一个又一个确定的答案。在这个全新的、陌生的世界里,至少这些东西是确定的,
是可以抓住的。写到最后一题时,我妈敲门喊吃饭。我应了一声,把笔放下。
纸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我看着那些字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松了一点点。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总归是个开始。第三章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我去了实验楼301。
教室比普通教室大,里面坐了二十几个人。黑板旁边挂着块白板,上面写着几道物理题,
字迹潦草得像是医生开的处方。前排已经坐满了,我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刚坐下,
旁边有人碰了碰我胳膊。转头一看,是林薇。“你也来了?”她把笔记本往旁边挪了挪,
给我腾出更多空间,“刘老师讲课快,最好提前看看讲义。”我点点头,
从书包里拿出她上周给我的那张纸。纸边已经有点卷了,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批注。
铃声还没响,教室里嗡嗡的说话声。前排几个男生在争论一道题,声音时高时低。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子蔫蔫的,大概很久没人浇水了。门被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个子不高,头发有点白,穿了件灰色夹克,袖口磨得发亮。
他走上讲台,把手里的教案本往桌上一放。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今天讲刚体力学。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没预习的现在可以出去。”没人动。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板书。字写得很用力,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写完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开始讲。语速确实快,像按了快进键。我低头记笔记,笔尖在纸上飞。讲到一半,
他忽然停下来,指了指白板上的一道题:“这道,谁会?”教室里沉默了几秒。
题目是求一个非对称刚体的转动惯量,条件给得绕。我盯着那道题。数字和符号在脑子里转,
慢慢组成图形。手自己抬了起来。刘老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推了推眼镜:“新来的?
叫什么?”“江辰。”“那你来。”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粉笔握在手里有点凉。
底下二十几双眼睛看着我,目光沉甸甸的。我吸了口气,开始写。第一步,建立坐标系。
第二步,分解质量分布。第三步,积分。粉笔划过白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写到第四步的时候,背后响起刘老师的声音:“停。”我手一顿。“思路对了。”他说,
走到我旁边,拿过粉笔,“但这里,你这样积分太麻烦。”他在我的式子旁边另起一行,
写了个更简洁的表达式。三行,搞定。“看明白了吗?”他问。我看了一遍,点头。“不错。
”他把粉笔还给我,“继续。”我接着写完了剩下的部分。最后得数出来的时候,
底下有人小声说了句“我去”。回到座位,手心有点出汗。林薇递过来张纸巾,
小声说:“厉害啊。那道题上周讲的时候,全班只有三个人做出来。”我没说话,
把纸巾握在手里。下课铃响的时候,刘老师合上教案本:“下周三还是这个时间,
带好上次发的习题册。江辰,”他看向我,“你留一下。”同学们陆续往外走。
林薇收拾好东西,冲我比了个“加油”的口型。教室里很快空了,只剩我和刘老师。
他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个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转学过来的?”他问。
“嗯。”“原来学校是一中吧。”他盖上杯盖,“我看过你档案,物理成绩很好。
为什么转学?”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我停顿了一下,说:“家里原因。”他看了我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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