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孝子贤孙的假面,我亲手撕碎陈希陆晴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孝子贤孙的假面,我亲手撕碎(陈希陆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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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孝子贤孙的假面,我亲手撕碎》,由网络作家“方方爱吃番茄”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希陆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孝子贤孙的假面,我亲手撕碎》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现代,家庭小说,主角分别是陆晴,陈希,由网络作家“方方爱吃番茄”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27: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孝子贤孙的假面,我亲手撕碎
主角:陈希,陆晴 更新:2026-01-30 10:3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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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远,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我爸病了,我请了长假在医院伺候。端屎端尿,彻夜不眠,
我觉得这是儿子该做的。直到我发现,这一切,只是他演给我看的一出戏。他不是瘫了,
只是懒得动。他不是爱我,只是心疼他那个宝贝女儿。我的孝心,在他眼里,
原来只是一个笑话。1“陆远,你爸住院了,赶紧来市一院!”电话是妹妹陆晴打来的,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脑子“嗡”的一声,外套都来不及穿,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公司。
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赶到医院时,我爸陆建国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脸色蜡白,闭着眼睛,
看上去虚弱不堪。“怎么回事?早上出门不还好好的吗?”我抓住陆晴,
急得声音都有些发抖。“爸在工地干活,从架子上摔下来了,说是腰扭了,动不了了。
”陆晴擦着眼泪,“哥,医生说要住院观察,这可怎么办啊。”我看向病床上的老头,
心里一揪。我妈走得早,是我爸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妹俩长大的。他在工地上干了一辈子苦力,
一身的伤病,就为了供我们读书。“没事,有哥在。”我拍了拍陆晴的肩膀,
让她去办住院手续,自己则留下来照顾。医生过来检查,说得和陆晴差不多,
腰部肌肉严重拉伤,骨头倒是没大事,但必须卧床静养,绝对不能乱动。
“病人接下来一段时间,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解决,你们家属辛苦一点。”医生叮嘱道。
“好,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我连连点头。陆晴办完手续回来,
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哥,我公司那边有个项目特别急,我实在走不开……”“行了,
你回去吧,这里有我。”我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我知道,她从小就被爸惯着,
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伺候人。让她留在这,也是给我添乱。“那……哥你辛苦了,
我明天一早就过来换你。”陆晴如蒙大赦,拎起她那个名牌包包就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我爸。我打来热水,拧了热毛巾,仔細地给他擦脸擦手。“爸,
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陆建国缓缓睁开眼,
嘴唇哆嗦着:“远……爸是不是成废人了?”“胡说八道什么!”我把毛巾摔进盆里,
水花溅了一地,“医生说了,就是肌肉拉伤,养几天就好了。”“养好了又怎么样,
这把老骨头,迟早是你的拖累……”他说着,眼角竟然滚下了两滴浑浊的泪。
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我爸这人,一辈子要强,什么时候见他这么脆弱过。“爸,
你别想那么多,你养我小,我养你老,天经地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我强打起精神安慰他,“你安心养病,其他什么都不用管。”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又闭上了眼睛。安顿好我爸,我给公司领导打了个电话请长假。领导虽然有点不乐意,
但听说是家人生病,还是批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心里五味杂陈。
为了这个家,他付出了太多。现在他病了,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他照顾好。夜幕降临,
医院的走廊渐渐安静下来。我搬了张椅子守在床边,准备将就一晚。
“远……我想……我想上厕所。”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我爸微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爸,你等着。”我赶紧从床下拿出干净的尿盆,
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他解决完。那股味道很冲,但我顾不上这些,
端着尿盆冲进卫生间,清洗干净,又用消毒液过了一遍。等我回到病房,
刚坐下不到一个小时,我爸又醒了。“远……我……我又想……”“好,来了。
”我再次起身,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就这样,一个晚上,他足足折腾了五次。
我几乎是每隔一个小时就要起来一次,端屎端尿,擦洗身体。到了后半夜,
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凌晨四点多,
我第五次给他端完尿盆,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和一脸的疲惫,
突然哭了起来。“儿啊……都是爸没用,都是爸拖累了你……”他哽咽着,老泪纵横,
“一把年纪了,还要让你给我端屎端端尿,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他一边说,
一边挣扎着要用头去撞床头。我吓了一跳,赶紧扑过去按住他。“爸!你这是干什么!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别管我!让我死了清静!”他哭得像个孩子。我心里又酸又涩,
所有的疲惫和怨气,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心疼。“爸,你别这样,这没什么的。孝顺父母,
不是我应该做的吗?”我抱着他,像小时候他抱着我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快点好起来,比什么都强。”他趴在我肩膀上,嚎啕大哭。我抱着他瘦削的身体,
感觉自己抱着的是一座山。一座为我遮风挡雨了半辈子,如今却在慢慢崩塌的山。那一刻,
我在心里发誓,不管多苦多累,我都要让他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
我所以为的“孝心”,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天亮了,
陆晴提着保温饭盒姗姗来迟。她画着精致的妆,看不出半点熬夜的痕迹。“哥,
你快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她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我给爸带了鸡汤。”我点点头,
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病房。一夜没睡,
我感觉自己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回到家,我倒在床上一口气睡到了下午。醒来后,
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想起自己的饭盒还落在医院了。那是我老婆特地给我准备的,
里面有她做的爱心晚餐。我简单洗了把脸,又开车返回医院。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
我放慢了脚步,想看看陆晴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来。病房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我爸和陆晴的说话声。我正要推门,却听到陆晴带着笑意的声音。“爸,你慢点,
别又摔了。”我愣住了。慢点?他不是动不了吗?我悄悄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眼前的一幕,让我如遭雷击。我爸,那个昨晚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哭着说自己是废人的我爸,此刻正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拐杖,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
一步一步自己往厕所里走!他虽然走得慢,但腰杆挺得笔直,哪有半点起不来床的样子?
“哎呀,其实我好得差不多了,哪还用你来。”我爸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中气十足,
“就是你哥,太大惊小怪了。”陆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哥就是那样,老实人一个。
”“可不是嘛。”我爸一边走,一边嫌弃地撇撇嘴,“昨天晚上,非要让我在床上拉,
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跟他说我自己能去,他非不让,硬是按着我,你说烦不烦人?
”“行了行了,爸,你少说两句。哥也是担心你嘛。”“担心?我看他就是事多!
”我爸哼了一声,“晚上我自己去上厕所就行了,你该睡睡你的,不用管我。”我站在门外,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一遍遍回荡着我爸那句“他不要脸,
我还要脸呢”。所以,昨晚的一切都是装的?他一夜起五次,是故意的?
他哭着说自己是拖累,也是在演戏?就因为他不想让我那个娇生惯养的宝贝女儿受累,
所以就把我当猴耍?我的孝心,我的心疼,我的彻夜不眠,到头来,
只是他口中一句轻飘飘的“事多”?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傻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心,
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最后碎成了冰碴子。我没有推门进去质问,也没有大吵大闹。
我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了楼。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晴发来的微信。
“哥,你饭盒我给你放床头柜上了,记得来拿啊。爸说他晚上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让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就不麻烦你了。”我看着那条信息,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不麻烦我了?说得真好听。我直接将她的微信拉黑,然后开车回了家。那个饭盒,我不要了。
就像我那颗被他们父女俩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的真心一样,不要了。2回到家,
老婆陈希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陆远,你怎么了?爸那边出什么事了?
”我没说话,一头栽进沙发里,把脸深深埋进抱枕。陈希坐到我身边,
轻轻拍着我的背:“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啊,别吓我。”我抬起头,看着她关切的眼神,
积攒了一下午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忍不住,瞬间爆发了。我把在医院门口听到的话,
原原本本跟她说了一遍。我说得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声音都哽咽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在自己老婆面前,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陈希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
她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擦掉我脸上的泪。“好了,不气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这种事,生气不值得。咱们以后,
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就是觉得……我就是觉得我像个傻子!
”我狠狠一拳捶在沙发上,“我把他当亲爹伺候,他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工具吗?”“陆远,”陈希握住我的手,眼神格外认真,“你听我说,
你不是傻子,你只是太善良,太重感情了。你做的那些,都是一个儿子该做的,你没有错。
错的是他们,是他们不懂得珍惜你的好。”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从我们结婚开始,
我就看出来了。你爸的心,是偏的。家里什么好事都向着陆晴,一有事就想起你这个儿子。
你给陆晴买车买房掏钱的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你忙得脚不沾地,
他却连一句心疼的话都没有。”“以前我觉得,毕竟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
多担待一点没什么。但今天这事,太过分了。”陈-希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不是心疼你妹妹吗?他不是能自己上厕所吗?行,那以后就让他女儿去伺候,
让他自己去上厕所。我们,不管了。”老婆的话,像一剂强心针,
让我混乱的思绪慢慢清晰起来。是啊,我没错。我仁至义尽了。既然他们不稀罕,
我又何必再上赶着去犯贱?那天晚上,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陆建国和陆晴打来的。微信里,陆晴更是发了几十条信息。
“哥,你怎么不接电话?”“你今天不来医院了吗?”“爸说他腰又疼得厉害了,
你快过来看看啊!”“陆远!你什么意思?爸还在医院躺着,你就不管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是不是听谁胡说八道什么了?爸昨天就是为了让我早点回去休息,才说自己能动的,
其实他根本不行!”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信息,我只觉得恶心。我一条都没回,
直接把她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没多久,家里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我从猫眼里一看,
是陆晴。她一脸怒气,看样子是准备来兴师问罪的。我冷笑一声,理都没理。陈希走过来,
从我身后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拉着我回了客厅。“别理她,让她按。
”门铃响了大概十几分钟,见没人开门,陆晴开始在外面砸门。“陆远!你给我开门!
你个缩头乌龟,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爸生病了你不管,你还是不是人!
信不信我报警说你遗弃老人!”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引得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要不是陈希死死拉着我,我真想冲出去给她两巴掌。
“别冲动,”陈希按住我,“她就是想激怒你,让你出去跟她吵。你一出去,
就着了她的道了。到时候她再哭一哭,所有人都只会觉得是你的错。”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希说得对。跟这种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陆晴在外面骂了足足半个小时,骂累了,声音也小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几声不甘的抽泣,
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靠在沙发上,感觉比在医院照顾我爸一晚上还累。
“就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陈希给我倒了杯水,“他毕竟是你爸,真把他扔在医院不管,
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我管他什么名声!”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受够了!
”“我知道你受够了。”陈希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这样,
你给医院那边打个电话,直接请个护工。钱我们出,就说你公司忙,实在走不开。
这样既尽了义务,也堵了他们的嘴。”我看着陈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关键时刻,
还是自己老婆靠得住。“好,就听你的。”我立刻给医院的护士站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请他们帮忙找一个靠谱的护工,费用我来承担。护士很爽快地答应了,说会尽快安排。
搞定这一切,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我以为,花了钱,就能买个清静。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低估了我爸和陆晴的无耻程度。下午,护工的电话就打到了我手机上。
“喂,是陆远先生吗?我是您请来照顾陆建国大爷的护工。”“对,是我。王阿姨是吧?
我爸那边情况怎么样?还习惯吗?”电话那头的王阿姨沉默了几秒,
语气有些为难:“陆先生……您父亲……他把我赶出来了。”“什么?”我愣住了,
“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王阿姨的声音听上去很委屈,“我一来,
您父亲就冲我发脾气,说他有儿子有女儿,用不着外人来伺候。还说……还说您是不孝子,
花钱请人就是为了堵外人的嘴,其实根本不想管他。然后就把我带来的东西全扔了出去,
非让我走。”我拿着手机,气得手都在发抖。好啊,真是好样的!这是连戏都懒得演了,
直接开始给我扣帽子了是吧?“他女儿呢?陆晴不在吗?”我咬着牙问。“在,在呢。
”王阿姨说,“他女儿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等我被赶出来,她才追上我,
说他爸脾气不好,让我别介意,然后把一天的工钱塞给我,让我先回去。”我明白了。
这又是他们父女俩合伙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逼我回去,继续给他们当牛做马。“王阿姨,
实在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压下心头的火气,“工钱您收着,这事跟您没关系,
是我家里的问题。”挂了电话,我一拳砸在墙上。陈希走过来,看到我通红的拳头,
心疼地拉过我的手。“他们又作什么妖了?”我把护工的话复述了一遍。陈希听完,
气得脸都白了。“欺人太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冷笑,
“想让我回去继续伺候呗。我那个好妹妹,估计连尿盆都没倒过一次,受不了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看着窗外,眼神一点点变冷。“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行,
那我就陪他们演到底。”我拿出手机,找到了我爸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我爸虚弱又带着怒气的声音。“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爸,”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刚听护工说,您把她赶走了?
”“废话!我还没死呢!用不着外人来可怜我!我有儿子,虽然跟你死了也差不多!
”他喘着粗气,听上去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一样。“行,我知道了。”我淡淡地说,
“既然你不要护工,那就算了。钱我已经付了,人家不退。
就当是我这个‘死了差不多’的儿子,给您买棺材的钱吧。”说完,不等他反应,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3“陆远!你个混账东西!你敢咒我死!”电话刚挂断,
我爸的咆哮声就通过一条语音信息传了过来。紧接着,是陆晴的连环轰炸。“哥!
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他都气得犯高血压了!”“你赶紧给我滚到医院来,给爸道歉!
”“陆远我告诉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信息,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陈希凑过来看了一眼,
担忧地问:“你这么说,会不会太过火了?万一他真气出个好歹……”“放心,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语气冰冷,“他要是真那么容易气出个好歹,
昨天就不会那么中气十足地在背后骂我了。他现在,不过是故技重施,
想用‘生病’来拿捏我罢了。”我太了解我爸了。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以前,
他用“我辛辛苦苦拉扯你们长大”来绑架我,让我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家付出,
为陆晴的一切买单。现在,他用“我病了,我不行了”来绑架我,想让我像个奴才一样,
继续任他差遣。可惜,他失算了。一个人的心,凉透了,就再也捂不热了。果然,
见我一直不回信息,也不去医院,他们的攻势很快就转向了陈希。
陆晴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陈希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陈希开了免提,
陆晴尖锐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陈希!你老公呢?让他接电话!他是不是男人,
出了事就知道躲在女人背后!”陈希的脸色沉了下来,但语气还算客气:“陆晴,
陆远他身体不舒服,在休息。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身体不舒服?我看他是心里有鬼吧!
”陆晴冷笑,“我告诉你,爸现在被他气得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你们要是不想背上个不孝的罪名,就赶紧滚过来!”“陆晴,你说话客气点。
”陈希的声音也冷了下去,“我们请了护工,是爸自己非要把人赶走的。陆远工作忙,
没时间天天守在医院,请护工已经是我们能做的极限了。你们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想办法。
”“想办法?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伺候人?再说了,
养爹本来就是儿子的责任!他陆远凭什么不管?”陆晴的声音越来越高,充满了理直气壮。
“就凭他爸心里只有女儿,没有儿子。”陈希一句话就堵了回去,
“就凭他爸能为了不让女儿受累,装病骗儿子给他端屎端尿。陆晴,做人要讲良心,
你们这么对陆远,就不怕遭报应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
陆晴才用一种近乎恶毒的语气说:“陈希,我算是看出来了,就是你在背后挑拨离间!
要不是你,我哥才不会变成这样!你这个扫把星!”“我懒得跟你吵。
”陈希直接挂断了电话,气得胸口不住起伏。我把她揽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别跟她一般见识,气坏了自己不值得。”“我就是气不过!
”陈希眼圈都红了,“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因为在他们眼里,
从来就没有道理可讲,只有利益。”我叹了口气,“在他们看来,
我就是那个理所应当为他们付出一切的人。我但凡有一点反抗,就是大逆不道。”这件事,
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们和陆家之间。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陈希谁也没有再去医院。
我爸和陆晴也没有再联系我们,仿佛就此断了关系。我乐得清静,每天正常上下班,
回家陪老婆,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我以为事情就会这样慢慢平息下去。
直到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自称是我家亲戚的中年女人,
好像是我哪个远房姑姑。“是陆远吧?我是你三姑啊。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长辈口吻,“你爸都出院了,你怎么也不来接一下?像话吗?
”我愣了一下。出院了?这么快?不是说情况很危险吗?“你爸一个人拄着拐杖,
孤零零地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别人家都是儿女成群地来接,你让他心里怎么想?
你这个儿子是怎么当的!”三姑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地训斥我。“哦,出院了啊。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他不是有女儿吗?让陆晴去接不就行了。”“小晴一个女孩子,
她能行吗?再说了,你才是儿子!给你爸养老送终是你分内的事!
”三-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陆远,我跟你说,你爸都跟我说了,
都是你那个媳妇在背后嚼舌根,把你教坏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天天听老婆的话!
我们陆家,可丢不起这个人!”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指责,只觉得可笑。“三姑是吧?
我自己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要是真那么心疼我爸,不如您把他接您家去养着,
我每个月给您打抚养费,您看怎么样?”“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三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我说的就是人话。既然您没这个打算,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还有事,先挂了。”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我知道,
这肯定是陆建-国和陆晴的杰作。他们在医院里演不下去了,就回家搬救兵,
想发动亲戚来对我进行道德审判。果然,接下来的两天,
我陆续接到了好几个自称是我家亲戚的电话。无一例外,全都是来指责我“不孝”,
指责陈希“挑拨离间”的。我一个个怼了回去,然后全部拉黑。最后,
我干脆把所有陌生来电都设置了拦截。世界,再次清静了。但这份清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周末,我和陈希正在家看电影,门铃又响了。我以为又是陆晴,懒得理会。但这次,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不吵不闹,只是隔一会儿就按一下门铃。陈希忍不住,
走到猫眼前往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陆远,你爸来了。”我心里一沉。他来干什么?
“还有……还有你三姑,你五叔,都来了。”陈希的声音有些紧张。我走到门口,
通过猫眼看出去。只见我家门口,浩浩荡荡站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我爸陆建国。
他没拄拐杖,腰杆挺得笔直,脸色红润,哪里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他身后,
站着三姑、五叔等一众亲戚,个个都板着脸,一副来兴师问罪的架势。陆晴站在陆建国身边,
得意地看着我家大门,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好啊,这是组团来逼宫了。“开门吗?
”陈希小声问我。“开。”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躲是躲不掉的。今天,
正好把所有话说清楚。”我拉开门。门外的一群人,看到我,表情各异。陆建国看到我,
立刻把头一撇,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三姑一个箭步冲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陆远!你还知道开门啊!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爸!
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就是!自己亲爹住院,一个星期不见人影,
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五叔也在一旁帮腔。“我看啊,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被枕边风吹昏了头!”一个我不认识的婶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等他们骂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他们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说完了,
就都进来吧。”我侧开身,让出一条路,“正好,我也有几句话,想当着大家的面,
问问我爸。”4.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我本来就不大的客厅。陆建国被陆晴扶着,
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沙发正中央,俨然一副“太上皇”的架势。其他亲戚则自动分坐两旁,
把我-和陈希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审判的阵势。陈希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陆远,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三姑率先发难,她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一张一合,显得格外刻薄,
“你爸白养你这么大了?他病成那样,你竟然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不管不顾,还咒他死!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对!还有你媳妇!”五叔指着陈希,“我们陆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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