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炸穿贞观!医学生穿庶女,一针镇死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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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穿贞观!医学生穿庶一针镇死太医院》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珩沅林讲述了主角林晚在脑洞,金手指,医生,古代,现代小说《炸穿贞观!医学生穿庶一针镇死太医院》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珩沅”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12: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炸穿贞观!医学生穿庶一针镇死太医院
主角:珩沅,林晚 更新:2026-01-30 10:5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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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给我往死里灌!一个卑贱庶女,也敢觊觎侯府少夫人之位,死了干净!
”刺骨的苦毒猛灌喉咙,灼烧感瞬间席卷五脏六腑,林晚猛地睁眼,剧痛让她浑身抽搐,
眼前的景象却像惊雷炸得她脑子嗡嗡作响——古色古香的厢房里,
雕花木床挂着褪色的素色纱帐,帐角还沾着一丝未干的黑血。两个满脸横肉的粗使仆妇,
正像拎小鸡似的死死按着她的胳膊,指节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而她们身后,
站着一个身着绫罗绸缎、面容刻薄的妇人,鬓边插着赤金点翠步摇,
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黑气的药碗,眼底的嫌恶与狠戾几乎要溢出来,正是她的后母柳氏。
旁边,一个身着宝蓝色锦袍、面容倨傲的少年郎负手而立,腰间挂着刻有“李”字的玉牌,
眼神轻蔑地扫着她,语气淬着冰碴子:“林晚,本公子早已与你退婚,
你却不知廉耻地纠缠不休,甚至敢去柳伯母面前嚼舌根,今日这碗毒酒,是你自找的!
”林晚脑子轰的一声,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涌入——这里是贞观十五年的大唐,
长安林家庶女林晚,生母早逝,被后母柳氏磋磨多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只因前几日撞破柳氏贪墨生母留下的黄金百两、奇珍异宝,又不肯乖乖签下退婚书,
柳氏便狠心买通仆妇,要给她灌下毒酒,伪装成“自寻短见”的模样!而她自己,
是21世纪临床医学系的尖子生林晚,刚以满分拿下执业医师证,熬夜整理完急救案例后,
一睁眼,就穿成了这个即将一命呜呼的唐朝庶女!
“咳咳……”剧烈的咳嗽让她喷出一口黑血,溅在柳氏的锦裙上,像一朵刺眼的墨花。
林晚瞳孔骤缩——凭借着多年的学医经验,她瞬间判断出,这毒里掺了砒霜,剂量不算致命,
却足够让她痛苦挣扎半日,最后五脏俱裂而死!柳氏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裙子,气得浑身发抖,
厉声呵斥:“废物就是废物!喝个毒酒都磨磨蹭蹭,还敢弄脏本夫人的衣服!给我按住,
把剩下的都灌进去,今日必须让她死!”两个仆妇立刻加大力气,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个仆妇端着药碗,黑漆漆的药汁顺着碗沿滴落,
刺鼻的苦腥味呛得林晚几乎窒息。就在药碗即将碰到她嘴唇的瞬间,林晚眼中寒光暴涨,
原本虚弱得连抬手力气都没有的身躯,突然爆发出一股狠劲——她前世为了练针灸,
臂力远超常人,此刻拼尽全力猛地偏头,避开药碗的同时,右手飞快探向袖中!
原主为了安神,常年戴着一根指尖长的银质银针,针身锋利,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找死!
”柳氏见状,气得扬手就要扇她耳光,指尖带着凌厉的风,显然是下了死手。林晚眼神一厉,
手腕翻转,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银针精准刺入柳氏的虎口穴位,力道刁钻,角度极狠!
这是她练了五年的“透骨针”,专破穴位,能瞬间麻痹整条手臂,
是她前世对付医闹的拿手绝技!“啊——!”柳氏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整条胳膊瞬间麻木无力,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黑漆漆的药汁洒了一地,
溅起的药滴落在旁边仆妇的银钗上,瞬间泛起一层乌黑的锈迹——果然是砒霜!全场死寂!
两个仆妇吓得浑身发抖,手一软,下意识松开了按住林晚的手,
瘫在地上连连磕头;旁边的李承泽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满脸难以置信——那个平日里懦弱胆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林晚,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悍?还会用针伤人?林晚撑着身子坐起来,嘴角还挂着黑血,
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冷得像万年寒冰,扫过柳氏和李承泽,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柳氏,你敢下毒杀我?我娘留下的嫁妆,
被你贪墨了多少?今日你若敢再动我一根手指头,等我爹从外地回来,我定让他扒了你的皮,
送你去官府凌迟处死!”柳氏捂着麻木的胳膊,脸色惨白如鬼,却依旧强装镇定,
尖声喊道:“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给你下毒了?这是给你调理身体的汤药,
是你自己不识好歹,还敢用妖术扎我!来人啊,快把这个疯丫头拿下,送她去见官!
”“调理身体?”林晚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穿透整个厢房,
“那你敢不敢让这两个仆妇尝一口?敢不敢用这银钗再沾一点药汁,看看是不是会变黑?
柳氏,你贪墨我娘的嫁妆,怕我揭发你,就想杀我灭口,真当我林晚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真当林家没人了?”她的声音清亮,字字铿锵,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刚好传到院门外——林家主林伯渊,正好从外地处理生意回来,刚踏进院门,
就听到了厢房里的动静!“发生什么事了?”林伯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快步走进厢房,一眼就看到地上的药碗、泛黑的银钗,
还有柳氏麻木的胳膊、林晚嘴角的黑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柳氏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泪说来就来,哭着扑过去,却因为胳膊麻木,
刚迈一步就摔在地上,哀嚎道:“老爷!你可回来了!晚儿她不知怎么了,突然发疯,
不仅不肯喝我给她炖的汤药,还拿针扎我!你看我的胳膊,都动不了了,
这丫头是被邪祟附身了啊!”李承泽也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脸上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林伯父,晚辈也在这儿作证,林姑娘今日确实性情大变,
不仅对柳伯母恶语相向,还动手伤人,实在是有失大家闺秀的体统。晚辈想着,
或许是林姑娘一时想不开,才会如此失态。”他生怕林伯渊追究他退婚又落井下石的事,
连忙撇清关系,还顺势踩林晚一脚——毕竟,一个“疯癫”的庶女,就算死了,
也没人会在意。林伯渊皱着眉头,看向林晚,语气带着疑惑:“晚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平日里性子懦弱,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是不是柳氏对你做了什么?
”他对这个庶女不算亲近,却也知晓原主的性子,懦弱胆小,连蚂蚁都不敢踩死,
怎么可能突然动手扎伤柳氏?更何况,地上的药汁、泛黑的银钗,怎么看都不对劲。
林晚撑着身子下床,走到林伯渊面前,没有哭哭啼啼,只是将泛黑的银钗递过去,
又指了指地上的药汁,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爹,这药里有砒霜,银钗沾了就会变黑,
您可以让人立刻查验。柳氏贪墨我娘的嫁妆,我昨日无意间撞破,她就想杀我灭口,
方才还要逼着我把这碗毒药喝下去,若不是我命大,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说着,
她又抬手,指尖轻点柳氏的另一个穴位——曲池穴,动作精准利落。
柳氏麻木的胳膊瞬间恢复了知觉,却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她龇牙咧嘴,浑身发抖,
再也装不出半分委屈的模样。“你、你这妖术!你这个妖女!”柳氏又惊又怒,指着林晚,
声音都在发抖。“这不是妖术,是医术。”林晚冷冷开口,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
“我娘生前,曾请过高人教我一些针灸和辨毒之术,只是我以前懦弱,怕柳氏报复,
不敢拿出来用罢了。今日若不是我被逼到绝境,也不会出手伤人。爹,
你可以让人去清点柳氏掌管的嫁妆账目,再去查验这碗药汁,是非曲直,一查便知!
”林伯渊将信将疑,立刻下令:“来人,立刻去查验药汁,再去清点后院库房的嫁妆账目,
若是有半点差错,立刻回报!”下人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不多时,
两个下人匆匆回来禀报:“老爷,不好了!药汁里确实有砒霜,剂量不小,足以致命!
还有库房的账目,少了黄金百两、珍珠一串、玉镯两对,都是柳夫人近几年偷偷转移走的,
还有不少贵重物品,都被柳夫人送给了她的娘家弟弟!”“柳氏!你好大的胆子!
”林伯渊气得浑身发抖,扬手一巴掌扇在柳氏脸上,力道极大,打得柳氏嘴角出血,
摔倒在地,“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贪墨亡妻的嫁妆,还敢谋害我的女儿!今日我便休了你,
将你和你那个贪得无厌的弟弟,一并送官查办,凌迟处死,以慰亡妻在天之灵!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老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求你了!我把嫁妆都还回来,我再也不贪墨了,求你别送我去官府!
”林伯渊眼神冰冷,根本不为所动,下令道:“把她拖下去,关进柴房,严加看管,
明日一早就送官!再派人去柳家,把她那个弟弟抓来,一并查办!”两个家丁立刻上前,
拖起哭哭啼啼的柳氏,押了下去。柳氏的哀嚎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院子尽头,
厢房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解决了柳氏,林伯渊看向李承泽,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语气冰冷:“李承泽,你既然已经与晚儿退婚,便不该再在此地逗留,
更不该纵容柳氏欺辱晚儿。从今往后,你我两家,再无瓜葛,你若再敢踏入林府一步,
休怪我不客气!”李承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惊又怕,他没想到林晚竟然真的能翻盘,
还揭穿了柳氏的阴谋。此刻被林伯渊当众斥责,更是无地自容,只能躬身告退:“是,
晚辈知错,晚辈这就走,再也不敢踏入林府一步。”说着,他狼狈地转身,
几乎是逃着跑出了林府,连腰间的玉牌都差点掉在地上。看着李承泽狼狈逃窜的背影,
林晚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开始,原主所受的委屈、所遭的苦难,她会一一讨回来,
那些欺辱过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林伯渊看向林晚,眼神中带着愧疚和赞许,
语气缓和了许多:“晚儿,是爹对不起你,一直没能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从今往后,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你娘的嫁妆,爹会全部还给你,
还会给你安排最好的住处、最多的下人,让你安心休养。”林晚微微躬身:“多谢爹。
”她对这个便宜爹没有太多感情,但此刻,林伯渊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人,
暂时不必撕破脸。更何况,有林伯渊的支持,她以后在长安立足,也会顺利很多。
回到原主的住处,贴身丫鬟春桃连忙上前,给林晚端来温水,眼眶红红的,
一边哭一边说道:“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刚才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柳夫人也太狠心了,竟然敢给你下毒,幸好小姐你没事,不然奴婢也不想活了!
”春桃是原主生母留下的丫鬟,对原主忠心耿耿,这些年,一直陪着原主吃苦,
也经常因为护着原主,被柳氏打骂。林晚笑了笑,拍了拍春桃的手,
语气温柔却坚定:“别怕,我没事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喝下温水,林晚又用银针刺激自己的呕吐穴位,
将胃里残留的毒药尽数吐出,又喝了几口温水漱口,才感觉喉咙里的灼烧感缓解了一些。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苍白却清丽的脸——眉如远山,眸如秋水,肌肤胜雪,
只是此刻面色苍白,嘴角还带着淡淡的淤青,透着一股弱不禁风的模样,
却又偏偏有着一双清冷锐利的眼睛,反差极大。这就是她以后的样子了。林晚深吸一口气,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既然穿到了唐朝,就不能白白浪费这一次机会。前世,她一心学医,
只想治病救人,却没能来得及实现自己的梦想;这一世,她拥有现代医学知识,
拥有精湛的医术,定要在这个医疗落后的唐朝,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成为人人敬仰的神医,再也不受人欺凌!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什么,
眼睛一亮——她随身携带的医学背包,竟然也跟着她一起穿越了!就在她的床底!
她连忙让春桃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来,然后弯腰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的背包,打开一看,
阿莫西林、头孢、碘伏、绷带、体温计、简易手术刀、缝合线、消毒棉片、酒精棉、止血粉,
还有一本厚厚的医学笔记,甚至还有几包葡萄糖注射液、生理盐水,以及一小盒抗过敏药!
看着这些现代医疗物资,林晚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有了这些东西,
她在这个医疗落后的唐朝,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别说报仇雪恨,就算是想当大唐第一神医,
也不是不可能!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医术,虽然有了一定的发展,
甚至已经有了专门的女医多从官户婢中挑选,负责后宫诊疗,
也有了成熟的针灸和外科器械出土的青铜手术刀、穿颅器等,
但整体医疗水平依旧落后得可怕。很多病症都被当成“中邪”“瘴气”,
治疗方法更是荒诞不经——发烧了,就放血、烧符念咒;腹痛了,
就喝符水、针灸乱扎;甚至连简单的伤口感染,都能让人丧命。太医院的御医们,
大多固守成规,抱着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医术不肯变通,明明治不好病,却还自视甚高,
看不起任何“旁门左道”的方法。而她,拥有21世纪的临床医学知识,
擅长内科、外科、针灸、急救,还有这些先进的医疗物资,只要她愿意,
就能轻松治好这个时代的大多数病症,碾压所有御医,成为大唐最顶尖的神医!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长安城里,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酝酿——贞观十五年,
泽州爆发大规模疾疫,短短半个月,就有上千人感染,上百人死亡,
疫情已经有蔓延到长安的趋势。李世民震怒,下令太医院立刻研制解药,
可太医院的御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疫情越来越严重,百姓死伤无数,
一个个急得焦头烂额,却毫无办法。而她的传奇,也将从这场瘟疫开始,一步步杀穿盛唐,
让李世民亲自登门,哭求她当太医院院正,让全大唐的百姓,都尊称她为“女神医”!
第二章 初试锋芒,一针打脸庸医,震懵长安百姓接下来的几日,林晚一边调理身体,
一边熟悉这个时代的生活习惯,同时整理自己的医学背包,规划着未来的路。
柳氏被送官查办后,林家的后院彻底清净了下来,林伯渊对她愈发愧疚,
不仅归还了原主母亲的嫁妆,还给了她不少银子和下人,让她安心休养,
甚至还特意让人从外地请来了“名医”,给她调理身体。可当那个“名医”来到林晚面前,
装模作样地给她把脉,然后开口就说她“中了邪祟,需要烧符念咒、放血排毒”时,
林晚直接冷笑一声,拿出银针,一针扎在他的穴位上,让他当场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自称名医?”林晚语气冰冷,“我不过是体内残留些许毒意,
只需喝几副清热解毒的汤药,好好休养几日便可,你却要放血、烧符,分明是想害我!
从今往后,再敢来林府招摇撞骗,我定打断你的腿!”那个“名医”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林府,再也不敢露面。这件事在林府传开后,下人们再也不敢轻视林晚,
一个个对她恭敬有加,生怕惹她不快。这日,
唐代的医术典籍——她从林伯渊的书房里找到了几本《神农本草经》《千金要方》的手抄本,
翻了几页,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些典籍虽然记载了不少药材和病症,
却也有很多荒诞不经的内容——比如“中风者,乃是邪祟入体,需用桃木剑驱邪,
再放血三碗,方可痊愈”;“难产者,乃是产妇心术不正,得罪了送子观音,需烧符念咒,
方可保母子平安”。林晚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她拥有现代医学知识,不然,
在这个时代,就算是小病,也可能被这些“庸医”治死。“小姐,你在看什么呢?
”春桃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好奇地问道,脸上还带着一丝愤愤不平,“小姐,你不知道,
刚才我去街上买东西,听说城东的王掌柜家的小公子生病了,
请了长安城里有名的庸医王大夫,又是放血又是烧符,折腾了几天,小公子的病不仅没好,
反而越来越重,听说都快不行了!王掌柜急得团团转,到处请大夫,可那些大夫要么不敢来,
要么来了也束手无策,都说小公子是中了邪,没救了!”“哦?还有这种事?
”林晚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坐直了身子。王大夫她听说过,是长安城里名气不小的大夫,
据说擅长治疗儿科病症,平日里门庭若市,不少达官贵人都请他给孩子看病,
没想到竟然是个庸医。“可不是嘛!”春桃连忙说道,“我听街上的人说,
小公子今年才五岁,一开始只是发烧、腹痛,王大夫来看过之后,说小公子是中了热邪,
立刻给小公子放了一碗血,又烧了符,让小公子喝符水。可没想到,放血之后,
小公子就昏迷不醒,浑身发烫,呼吸也越来越微弱,现在已经快没气了!
王掌柜夫妇哭得肝肠寸断,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林晚沉吟片刻,起身道:“春桃,备车,
我们去城东看看。”“小姐,你去干什么呀?”春桃愣住了,连忙拉住她的手,紧张地说道,
“你身体还没好,而且那些大夫都治不好,你去了也没用啊!万一被人当成骗子,
说你想趁人之危,那就不好了!更何况,王大夫在长安城里名气很大,若是你得罪了他,
他肯定会报复你的!”“我去试试。”林晚语气坚定,眼神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既然懂一些医术,就不能看着一个孩子白白送死。更何况,
这也是一个机会——若是我能治好小公子的病,就能在长安城里打响名气,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医术,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也没人敢轻视我。到时候,
就算是太医院的御医,也要对我刮目相看!”她心里很清楚,想要在唐朝立足,
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成为人人敬仰的神医,就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展现自己的医术。
而王掌柜家的小公子,就是她最好的跳板。春桃知道林晚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
就不会改变,只能点了点头:“好,奴婢这就去备车!小姐,你一定要小心,若是情况不对,
我们就立刻回来!”“放心吧,我有分寸。”林晚笑了笑,拍了拍春桃的手。半个时辰后,
林晚和春桃乘坐着马车,来到了城东的王掌柜家。王家大门紧闭,门口围了不少百姓,
个个神色凝重,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同情。“听说了吗?王掌柜家的小公子,快不行了!
”“是啊,王大夫折腾了几天,又是放血又是烧符,把小公子折腾得只剩一口气了!
本来只是小小的发烧腹痛,怎么就被治成这样了?”“唉,王大夫就是个庸医!只会骗钱,
根本不会治病!前几日,我家邻居的孩子生病了,请他来看,他也是放血、烧符,
最后孩子没治好,反而死了!可他名气大,没人敢得罪他啊!”“王掌柜夫妇也太可怜了,
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没了,他们可怎么活啊!”林晚挤过人群,走到门口,
对守门的下人说道:“小哥,麻烦通报一声王掌柜,就说林晚,能治好小公子的病,
请他开门见我。”守门的下人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番,见她年纪轻轻,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
面色还有些苍白,不像是个大夫,反而像是个大家闺秀,忍不住嗤笑一声,
语气轻蔑:“小姑娘,你别在这里胡闹了!连王大夫都治不好的病,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能治好?赶紧走开,别耽误我们家掌柜的事!要是耽误了小公子的病情,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我没有胡闹,我是真的能治好小公子的病。”林晚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眼神坚定地看着下人,“你若是通报了,王掌柜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若是你不通报,
耽误了小公子的病情,小公子有个三长两短,王掌柜追究起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下人被林晚的气势震慑住了,看着她那双清冷锐利的眼睛,心里莫名的发慌,犹豫了片刻,
还是转身跑了进去通报。不多时,一个身着锦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快步跑了出来,
正是王掌柜。他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
显然是被小公子的病情折腾得心力交瘁。他看到林晚,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失望——他本以为是哪个有名的大夫来了,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但此刻他已经走投无路,
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躬身道:“姑娘,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孩儿?若是你能治好他,
我愿意给你一千两银子,不,五千两!只要你能救我的孩儿,就算是让我倾家荡产,
我也愿意!”“王掌柜,先带我去看看小公子再说。”林晚没有废话,语气平静,
“银子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能不能治好他。若是我治不好他,分文不取,
还会任由你处置;若是我治好了他,银子我自然会收,另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好!好!姑娘请跟我来!”王掌柜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希冀,
连忙领着林晚走进院子,来到后院的厢房。厢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躺在床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嘴唇干裂起皮,浑身滚烫,
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连眉头都很少皱一下。旁边,一个穿着华服的妇人坐在床边,
哭得肝肠寸断,双手紧紧握着小男孩的手,声音嘶哑:“我的孩儿,你醒醒啊!你别吓娘,
娘不能没有你啊!王大夫,求你再想想办法,求你了!”而庸医王大夫,正站在一旁,
捋着山羊胡,一脸无奈地说道:“王掌柜,夫人,老夫已经尽力了。小公子是中了邪祟,
而且是很厉害的邪祟,老夫的药和符咒都没用,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这孩子,没救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都不慌——反正他在长安城里名气大,就算治死了人,
王掌柜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反而还能拿到一笔丰厚的诊金。“不!我的孩儿不会死的!
”王夫人哭得撕心裂肺,抓住王大夫的衣袖,苦苦哀求,“王大夫,求你再试试,求你了!
只要你能救我的孩儿,我给你一万两银子,我给你磕头了!”王大夫摇了摇头,
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老夫无能为力啊,夫人,你就节哀吧。”“你无能为力,
不代表别人也无能为力。”林晚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厢房里的悲伤气氛,语气冰冷,
带着一丝嘲讽。王大夫转过身,看到林晚,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轻蔑,
皱着眉头呵斥道:“你是谁家的小丫头片子?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老夫行医几十年,
什么样的病症没见过?这孩子明明是中了邪祟,气息都快断了,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也敢说能治好他?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赶紧给老夫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中邪祟?
”林晚冷笑一声,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按住小男孩的手腕,
又从袖中拿出体温计她特意藏在袖中,借口是“测温玉簪”,夹在小男孩的腋下,
语气冰冷地说道,“王大夫,你行医几十年,难道连急性阑尾炎并发高烧都看不出来?
还敢说是中邪祟,用放血、烧符的方法治疗,你这不是治病,是杀人!”“急性阑尾炎?
”王大夫愣住了,他从未听过这个病症的名字,随即脸色一沉,厉声反驳,“胡说八道!
什么急性阑尾炎?分明是你在胡编乱造!这孩子明明是浑身发烫、腹痛难忍,
分明是中了热邪,老夫放血是为了帮他散热,烧符是为了驱邪,你懂什么医术,
也敢来指责老夫?我看你就是想趁人之危,骗王掌柜的银子!”“我懂什么?
”林晚眼神一厉,抬手掀开小男孩的衣服,露出他的腹部,语气铿锵地说道,“你自己看,
他的右下腹按压疼痛明显,已经出现了反跳痛,这是典型的急性阑尾炎症状。
若是再耽误下去,阑尾穿孔,引发腹膜炎,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你所谓的放血,
只会让他失血过多,身体越来越虚弱;你所谓的烧符,更是毫无用处,只会耽误病情,
加速他的死亡!你这庸医,草菅人命,还有脸在这里自吹自擂?”王大夫凑过去一看,果然,
小男孩的右下腹,按压的时候,虽然陷入昏迷,但还是会下意识地皱眉头,身体微微抽搐。
他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和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嘴硬道:“就算你说得有道理,那又如何?
这孩子已经病成这样,气息都快断了,你有什么办法能治好他?我看你就是在吹牛!
”“我有办法。”林晚语气坚定,转头对王掌柜说道,“王掌柜,
麻烦你立刻找一个安静、干净的房间,再准备一盆沸水、一些干净的布、一盏油灯,
还有几根细一点的桑皮线唐代已有桑皮线用于缝合,越快越好!另外,
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包括你和王大夫,若是有人敢擅自闯入,耽误了治疗,
小公子有个三长两短,后果自负!”王掌柜虽然不知道林晚要做什么,
但此刻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连忙点了点头:“好!好!
我这就去准备!我这就去!”说着,他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一阵风。王大夫看着林晚,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这么有底气,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乱,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小丫头,你可别乱来!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夫饶不了你!
到时候,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送你去官府治罪!”“若是我治不好他,我愿意以命抵命。
”林晚冷冷开口,眼神坚定地看着王大夫,语气带着一股挑衅,“但若是我治好了他,
你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是庸医,再也不许行医害人,还要把你这些年骗来的钱财,
全部捐给贫苦百姓,敢不敢赌?”王大夫被林晚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里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这孩子已经病成这样,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这个小丫头片子肯定是在吹牛。若是他答应赌约,到时候这个小丫头片子治不好孩子,
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处置她,还能彰显自己的医术;若是万一,
这个小丫头片子真的治好了孩子,他再耍赖就是了,反正他在长安城里名气大,
没人敢得罪他。想到这里,王大夫咬牙道:“赌就赌!老夫就不信,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能有什么本事!若是你输了,老夫定要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一言为定。
”林晚冷笑一声,“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很快,王掌柜就准备好了林晚要的东西,
还特意找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厢房,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搬了出去,只留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林晚让春桃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然后关上房门,
从医学背包里拿出碘伏、消毒棉片、简易手术刀、缝合线、止血粉,
还有一支阿莫西林注射液她打算稀释后,给小男孩口服,避免直接注射太过突兀,
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先用沸水消毒手术刀和桑皮线,再用碘伏仔细消毒小男孩的腹部,
然后用体温计测量了一下他的体温——40.8℃,已经高烧不退,必须先降温,
否则就算切除了阑尾,也可能因为高烧引发其他并发症,危及生命!林晚没有犹豫,
立刻用消毒棉片蘸取稀释后的酒精她用碘伏和温水调配的,勉强能起到降温作用,
轻轻擦拭小男孩的额头、颈部、腋下、腹股沟等大血管处,进行物理降温。同时,
她将阿莫西林注射液稀释后,用勺子一点点喂给小男孩喝下,起到消炎杀菌的作用。
半个时辰后,小男孩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从40.8℃降到了38.5℃,
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点,不再像之前那样青紫。林晚深吸一口气,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现在,是时候进行阑尾切除手术了!急性阑尾炎穿孔初期,
必须尽快切除阑尾,否则阑尾一旦穿孔,脓液流入腹腔,引发腹膜炎,就会危及生命。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麻醉药,手术会很痛苦,但为了保住小男孩的命,她只能这么做。
林晚再次用碘伏消毒小男孩的腹部,然后拿起消毒后的手术刀,眼神坚定,
小心翼翼地在小男孩的右下腹做了一个小小的切口——切口不大,只有两寸左右,
刚好能容纳她的手和手术刀。凭借着精湛的外科医术,林晚动作娴熟,
精准地找到发炎的阑尾,小心翼翼地将其切除,然后用缝合线将伤口缝合好,再用碘伏消毒,
最后用干净的布包扎好。整个手术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出现一丝差错,
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就完成了。手术结束后,林晚已经满头大汗,浑身疲惫,
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但看到小男孩平稳的呼吸和渐渐红润的面色,
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成功了!她成功保住了这个孩子的命!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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