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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夜得神你们的命我来定!》中的人物遗言周默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脑“大大小小的唐香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高考前夜得神你们的命我来定!》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默,遗言,孙宏伟的脑洞,打脸逆袭,金手指,科幻,爽文小说《高考前夜得神你们的命我来定!由新晋小说家“大大小小的唐香宇”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15: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高考前夜得神你们的命我来定!
主角:遗言,周默 更新:2026-01-30 10: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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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数学公式和英文单词。突然,一阵眩晕袭来,
眼前闪过一片金色的字。那是我室友林诗雨的临终遗言:"我好后悔。"四个字,
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我冲到镜子前,惊恐地发现,
我能看到身边每个人头顶上都浮现着他们的最后遗言。
班主任:"我没有真正改变过一个学生。"体育老师:"我的梦想死在了30岁。
"同学们的遗言五花八门,但林诗雨的那四个字最让我难受。我们从高一就在一起玩了,
她从没有真正笑过。那一刻,我意识到,也许我能改变什么。
我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我不仅能看到遗言,还能改写它。只要我轻轻一碰那些金色的字,
它们就会变淡,消失,然后重新生成新的遗言。林诗雨的"我好后悔"在我手指尖消散,
她头顶闪烁出了新的字:"我从未后悔过。"第二天早上,她哭着冲进教室,
说她决定不复读了,要去学自己喜欢的美术。我突然明白了,这个能力不是诅咒,而是责任。
在这个高考前夕,我成了所有人命运的摆渡人。难道我就是新世界的神?但我还不知道,
改写别人的遗言,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01 我好后悔高考前夜。我叫许愿。
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数学公式和古诗词默写。睡不着。
空气里弥漫着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一丝淡淡的紧张。突然,一阵尖锐的眩晕袭来。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闪过一片无法理解的金色光斑。光斑凝聚,变成了一行清晰的字。
这行字悬浮在空中,就在我对面的上铺。那里睡着我的室友,林诗雨。
字是从她的头顶上冒出来的。“我好后悔。”四个字,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写成的,烫得我眼睛疼。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林诗雨是我们班最努力的女生。她的目标是省美院,文化课却总是差一口气。她说,
如果这次再考不上,她就放弃画画,明年复读,考个普通的师范。我从床上弹起来,
动作太大,床板发出一声呻吟。下铺的室友嘟囔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我冲进卫生间,
打开灯。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神里全是惊恐。因为我看到,我的头顶上,
也有一行金色的字。字迹很淡,看不清楚。我猛地回头,看向宿舍门口。
宿管阿姨打着哈欠走过,她的头顶上写着:“要是当年没嫁给他……”我捂住嘴,
不让自己尖叫出声。这不是幻觉。我能看到每个人的临终遗言。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床上,重新看向林诗雨。那四个字,“我好后悔”,依然清晰地悬浮着,
像一个恶毒的诅咒。后悔什么?后悔放弃了画画,还是后悔选择了复读?
我们从高一就是朋友,我比谁都清楚,她有多爱画画。她的速写本,比她的课本都要厚。
可她也比谁都懂事,知道家里为了她付出了多少。放弃梦想,对她来说,
就像是割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种痛苦,足以让她在临终时,都无法释怀。不行。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这个念头疯狂地滋长。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
去触碰那些金色的字。我的指尖像穿过一层温热的水幕。当它碰到“我”字的瞬间,
那四个字突然像被风吹散的烟尘,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了。林诗雨的头顶上,变得空空如也。
我愣住了。几秒钟后,新的金色光点开始汇聚。一个字,又一个字。
重新组成了一句全新的话。“我从未后悔过。”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
林诗雨就把我摇醒了。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许愿,
我想通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力量。“我不复读了。
”“我想去学画画,哪怕只是一个专科,我也要去。”“我的人生,不应该拿来后悔。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或许不是诅咒。这是一种责任。我成了命运的摆渡人。可我还不知道,改写别人的遗言,
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02 一场豪赌林诗雨走了。她没有参加高考。她背着画板,
坐上了去杭州的火车,去参加一所美术学院的独立招生。她的遗言,
变成了“我从未后悔过”。而我的生活,却被这个秘密搅得天翻地覆。高考当天,
我走进考场。每一个同学,每一个老师,头顶上都顶着一句金光闪闪的话。
像一场盛大的、悲伤的展览。坐在我前面的男生,是我们班的学霸,
遗言是:“终究还是没能救活她。”斜对面的女生,平时最爱笑,
遗言是:“如果能再见他一面。”监考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老钱。
他是个很严厉的中年男人,地中海,戴着厚厚的眼镜。
他的遗言是:“我没有真正改变过一个学生。”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
老钱是个好老师。他会为了一个难题,在办公室陪我们到深夜。他会自掏腰包,
给家庭困难的学生买复习资料。他骂我们骂得最凶,却也是最希望我们好的那个人。
他把一切都给了学生。最后却换来一句,没有改变过任何人的遗憾。这不公平。我看着他,
一个念头疯狂地冒了出来。我想改变他的遗言。我想让他知道,他改变了我们。可是,
怎么改?林诗雨的改变,是因为我触碰到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老钱的渴望又是什么?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我交了卷,没有立刻离开。我走到老钱面前。他正在收卷子,
头也没抬。“许愿,考得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钱老师,”我鼓起勇气,
“我有点事,想跟您聊聊。”他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看向我。“什么事?
”我们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夏天的风很热,蝉鸣声很吵。“老师,您说,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我问了一个很空泛的问题。老钱停下脚步,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开始思考人生了?”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苦涩。
“我以前也像你这么想。”“后来觉得,人活着,能做好一件事,就算没白活。
”“我想做好一个老师。”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教学楼。“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好。
”“我教了二十年书,送走了一届又一届学生。”“他们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
然后就消失在人海里。”“我好像只是他们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个工具。
”“我没能真正改变谁,没能在谁心里,留下一颗火种。”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我能看到,他头顶那行金色的字,光芒似乎更盛了。“不是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老师,你改变了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在高二那年就放弃了。
”“是你告诉我,坚持下去,总会看到光。”“是你告诉我,高考不是终点,
只是一个新的起点。”“你就是那颗火种。”我说的是真心话。老钱愣住了,
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他突然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样的。”“去吧,去过你自己的人生。
”我对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我看到老钱还站在原地,
看着我的背影。夕阳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我看到,他头顶上那行金色的字。
“我没有真正改变过一个学生。”那行字,开始剧烈地闪烁。像是信号不稳的电视屏幕。
金色的笔画开始溶解,崩溃,化为光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新的字,会是什么?
03 代价的阴影老钱头顶的字,最终凝聚成了新的模样。“至少,我曾点亮过一盏灯。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包裹了我。原来,我真的可以。
我不仅能改变一个人的选择,还能抚平一个人的遗憾。我简直就是神。这个念头,
让我有些飘飘然。高考结束,班级散伙饭。KTV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
同学们在鬼哭狼嚎地唱歌,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每个人都在用尽全力,宣泄着三年的压抑。
我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喝着饮料。我在观察。观察每一个人头顶的遗言。那些或悲伤,
或悔恨,或不甘的句子,像一个个无形的标签,贴在他们身上。我的目光,落在了李哲身上。
李哲是我们班的尖子生,也是我最不喜欢的人。他家境优越,性格高傲,为了分数不择手段。
我亲眼见过他,在模拟考的时候偷看别人的答案。他的遗言很特别。“我赢了所有人,
却输了自己。”一句充满了哲学意味的忏悔。但我知道,这忏悔,
是在他享受了一辈子的胜利果实之后,才发出的廉价感慨。此刻的他,正被一群人围着,
众星捧月。他端着酒杯,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他在吹嘘自己这次高考估分有多高,
已经锁定了清华。要帮他吗?帮一个作弊者,去弥补他未来的遗憾?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的能力,不应该用在这种人身上。我正准备移开视线,突然,李哲的目光和我对上了。
他举了举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然后,他端着酒杯,朝我走了过来。“许愿。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听说你没考好?”“林诗雨更惨,直接放弃了。”“果然,
不是谁都配努力的。”他的话,像一根毒刺。我握着杯子的手,瞬间收紧。“这跟你没关系。
”我冷冷地说。“当然有关系。”他笑得更开心了。“看到你们这些挣扎在泥潭里的人,
我就觉得,我的胜利,更有价值了。”说完,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身走开。那一刻,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我看着他头顶那行字。“我赢了所有人,却输了自己。
”我冷笑一声。我偏不让你输了自己。我就要让你,连赢的机会都没有。我伸出手,
隔着昏暗的空气,对准了那行金色的字。我要把它改成——“我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我的意念集中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猛地从我的脑海深处炸开。
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穿刺我的大脑。“啊!”我惨叫一声,捂着头蹲了下去。
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周围的音乐和喧闹声瞬间远去。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剧痛和耳鸣。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被抽走。不是力气,不是生命。
是……记忆。我妈妈教我骑自行车的画面,正在变得模糊。我第一次考一百分的奖状,
颜色正在褪去。那些对我来说,很珍贵,很温暖的记忆,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正在消失。
这就是代价吗?改写别人的命运,就要用自己的过去来交换?我惊恐地抬起头,
冲向KTV的洗手间。镜子里,我的脸毫无血色。我惊恐地发现。
我头顶上那行原本模糊的字。此刻,变得清晰无比。那是一句,我从未想过会属于我的遗言。
“我是谁?”04 父亲的秘密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
KTV包厢里的魔音贯耳,此刻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遥远,模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是谁?这个问题像一把生锈的刀,在我的脑子里来回刮着。
我叫许愿。我记得。我今年十八岁。刚参加完高考。我的妈妈叫张静,我的爸爸叫许建国。
我记得。可是……我最喜欢吃的菜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布娃娃,
叫什么名字?一片空白。那些构成“我”这个存在的,无数细小的,温暖的碎片。
它们正在消失。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这种恐慌比看到林诗雨的遗言,
比看到老钱的遗憾,都要强烈一万倍。因为这一次,轮到了我自己。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KTV。夜风吹在脸上,很凉。我不敢回家。我怕我一觉醒来,
就忘了爸妈的样子。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个行人从我身边经过。他们的头顶上,都飘着一行行金色的字。
“要是当初买那张彩票就好了。”“我还没看过大海。”“下辈子,不想再做穷人了。
”我曾经以为,我能扮演上帝。现在我才发现,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我的手机响了。
是爸爸打来的。“愿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爸爸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带着一丝担忧。“爸……”我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
我擦掉眼泪,朝家的方向跑去。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他们担心。家里的灯亮着。
妈妈已经睡了,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桌上还温着一杯牛奶。“回来了。”他看到我,
笑了笑。“快去洗个澡,早点睡。”我点点头,走到他身边。然后,我看到了他头顶上的字。
在看到那行字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没能保护好她。”她?她是谁?
是妈妈吗?妈妈不是好好的吗?我的心狂跳起来。“爸,妈睡了吗?”“嗯,她今天有点累,
早早就睡了。”“她……身体不舒服吗?”我试探着问。爸爸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没有,
就是有点累。”他站起身,像是想结束这个话题。“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去奶奶家。
”我死死地盯着他头顶上的字。那行字稳定得可怕。没有丝毫闪烁,没有丝毫变化。
这意味着,这是一个即将发生的,无法挽回的结局。爸爸在撒谎。家里出事了。而且,
是跟妈妈有关的大事。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心里乱成一团麻。不行,
我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能力,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它像一个冷酷的旁观者,
提前给我宣判了家人的结局。却不告诉我过程。我悄悄打开门,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
爸爸回房间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们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是爸爸的声音。我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爸爸正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手里拿着一个药瓶,正往嘴里倒着什么。不是妈妈生病了。
生病的人,是爸爸。那句遗言,“我没能保护好她”,指的不是妈妈。而是他自己倒下后,
再也无法保护妈妈。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05 致命的诊断书第二天,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饭桌上,我努力地笑着,给爸爸夹菜。“爸,多吃点,你都瘦了。
”爸爸笑了笑,眼神里却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你这孩子,终于知道关心人了。
”妈妈在一旁附和着。“就是,考完试,长大了。”一家人其乐融融。
可我看着爸爸头顶那行刺眼的遗言,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吃完饭,爸妈出门去买菜。
我冲进了他们的卧室。我必须找到证据。我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衣柜,床头柜,
抽屉……都没有。爸爸把东西藏得很好。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难道是我想错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底下。有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
那是我爸年轻时用过的。我记得钥匙就挂在衣柜最里面的挂钩上。我找到钥匙,手颤抖着,
打开了木箱。箱子里都是一些旧东西。信件,照片,还有爸爸的奖状。在箱子的最底层,
我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牛皮纸袋。我把它拿出来。上面印着市中心医院的标志。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打开纸袋,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纸。是诊断报告。姓名:许建国。
诊断结果那一栏,几个黑色的铅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头上。肺癌,晚期。
下面还有医生的建议。“建议立即进行化疗,但预期效果不佳,家属请做好心理准备。
”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原来,爸爸已经瞒了我们这么久。这三个月,
他每天像没事人一样上班,下班,给我做饭,辅导我功课。晚上却要一个人,
偷偷承受病痛的折磨和死亡的恐惧。我瘫坐在地上,手里的诊断书重如千斤。
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遗言。他不是怕死。他是怕他死后,
没人照顾妈妈。我们家不富裕,妈妈身体又不好,常年吃药。爸爸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他要是倒了,这个家就塌了。所以他临终前最大的遗憾,是没能保护好他最爱的女人。
手机铃声响起。是林诗雨打来的。“许愿!我拿到录取通知书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激动。“我就知道我可以的!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听着她的感谢,心里却一片冰凉。我改变了她的命运。我改变了老师的遗憾。可现在,
轮到我自己的父亲,我却束手无策。改写遗言的代价,是我的记忆。如果我想救爸爸,
我需要付出的,会是多少记忆?是忘记童年,还是忘记朋友?甚至……忘记我自己是谁?
我看着手里的诊断书,又抬头看了看爸爸头顶上那句无法改变的遗言。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的脑海里成型。如果代价是遗忘。如果救他的结果,是我不再是我。那又如何?
只要他能活下去。只要这个家还是完整的。我愿意赌上我的一切。这一次,我要改写的,
是“死亡”本身。06 命运的赌局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救我爸。不惜一切代价。
我把诊断书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晚上,我等到妈妈睡着后,走进了客厅。
爸爸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眼神是放空的。他在想心事。他头顶的遗言,
像一盏绝望的灯,在黑暗中闪烁。“爸。”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怎么了,还不睡?
”他勉强笑了笑。“爸,我想跟你谈谈。”我的声音很平静。他愣了一下。“谈什么?
”“谈谈你的病。”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笑容僵在嘴角。
“你……你说什么?我没病。”“爸,别装了,我都看见了。”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床底下的诊断书,我看见了。”爸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低下头,
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老旧电视机里传来无意义的嘈杂声。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睛通红。“愿愿,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爸不想让你担心,尤其是在你高考的时候。”“没事的,
爸。”我握住他冰冷的手,“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有办法的。”他苦笑了一下。“晚了,
太晚了。”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眼神。不。我不能让他放弃。一个人的信念,
可以直接影响他的命运。我要改变他的遗言,首先要改变他的信念。“不晚!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纸,递给他。那是我花了一下午,从网上搜集整理的资料。
全是关于国外最新的靶向药和免疫疗法的信息。很多都是我瞎编的,或者夸大了效果。
但我必须让他相信,有希望。“爸,你看这个,瑞士最新研发的药,
对你这种类型的癌细胞特别有效,临床治愈率超过百分之七十。”“还有这个,
美国的免疫疗法,已经引进国内了,就在隔壁省的医院。”“我们还有机会,有很多机会!
”爸爸接过那张纸,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
手在微微发抖。“真的……还有用吗?”“有用!一定有用!”我斩钉截铁地说,
“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拿了奖学金,林诗雨家也会帮我们。”“我们明天就去咨询,
我们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我的话,像一针强心剂,注入了他枯萎的希望。
他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头顶那行金色的字,“我没能保护好她”,开始剧烈地闪烁。
我知道,时机到了。我伸出手,假装在帮他整理衣领。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额前的空气。
那里,是金色文字的所在。在触碰的瞬间,我的意念高度集中。“活下去。”“为了妈妈,
为了我,活下去。”“你的战场,才刚刚开始。”轰——剧痛再次炸开。
比上一次惩罚李哲时,要猛烈十倍,百倍。我的大脑像被扔进了一台绞肉机。
无数的画面在眼前破碎。我学会写自己名字的瞬间。第一次跟朋友吵架的黄昏。
初中毕业典礼上唱的那首歌。所有关于“成长”的记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野蛮地连根拔起。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血的腥味。
我不能倒下。我撑着沙发的扶手,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我看到了爸爸。
他正激动地看着手里的资料,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我抬起头,看向他的头顶。
那行代表着死亡和遗憾的字,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全新的,
充满了力量和决心的遗言。“我为她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我成功了。我用我的记忆,
换回了爸爸的斗志和生的希望。我瘫软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在这时,
我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在爸爸头顶那行崭新的金色遗言后面。
似乎还残留着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印记。那印记的字迹,和现在的完全不同。
那是一句……被覆盖掉的,更古老的遗言。上面模糊地写着。“我的女儿,终于平安长大了。
”7 被篡改的过去我瘫在沙发上。身体是空的。记忆是空的。但脑海里,那句被覆盖掉的,
更古老的遗言,却无比清晰。“我的女儿,终于平安长大了。”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
它不像是遗言。更像是一句满足的,欣慰的,临终前的叹息。那才应该是爸爸原本的结局。
不是在病痛中遗憾离世。而是在某个安详的午后,看着已经长大的我,了无牵挂地闭上眼睛。
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质朴的祝福。可它被改了。被谁,用和我一模一样的能力,
残忍地抹去。然后写上了新的结局。一个充满了病痛,不甘,和绝望的结局。肺癌晚期。
“我没能保护好她。”原来,爸爸的厄运,不是天灾。是人祸。有人,在我之前,
就对他使用了这个能力。不是为了拯救。是为了诅咒。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我以为我是独一无二的“神”。现在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神”。或者说,
“魔鬼”。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我必须搞清楚。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毁掉我的父亲,毁掉我的家。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旧木箱上。
诊断书被我放了回去。但里面,一定还有别的线索。爸爸的过去里,藏着那个恶魔的影子。
我再次打开箱子。这一次,我看得无比仔细。每一封信,每一张照片,我都不放过。
大部分都是爸妈年轻时的合影,还有我从小到大的照片。充满了岁月静好的气息。
直到我翻到一张泛黄的,四个男人的合影。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小工厂的门口。
四个年轻的男人,勾肩搭背,笑得意气风发。其中一个,是我爸爸。另外三个,
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兄弟四人,共创未来。
一九九八,夏。”爸爸的字迹。我的目光,落在爸爸身边那个男人身上。他长得很英俊,
眉眼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质。他的笑容,比所有人都灿烂。可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他的脸,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我拿着照片,走回客厅。爸爸已经平静下来,
正在给我妈妈准备明天要吃的药。他的神情专注而温柔。他头顶的遗言,是崭新的。
“我为她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这句遗言,是我用记忆换来的。可现在,
它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们都在为了一个被安排好的悲剧,拼尽全力。“爸。
”我把照片递给他。“照片上这些人,是谁啊?”爸爸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眼神瞬间就变了。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有怀念,有伤感,
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恨意。“都是……以前的朋友了。”他把照片翻过去,不想再看。
“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随便翻翻。”我指着那个笑得最灿烂的男人。“这个人,
是谁?”爸爸沉默了。他摩挲着照片的边缘,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他叫,周默。
”08 魔鬼的姓名周默。当爸爸说出这个名字时。我清楚地看到,他头顶那行金色的遗言,
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烛火,险些熄灭。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就是他。
那个篡改我父亲命运的魔鬼。“他……是您最好的朋友吗?”我试探着问。爸爸的脸上,
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是,也不是。”他陷进了久远的回忆里。“我们从小一个院儿长大的,
比亲兄弟还亲。”“照片上这家工厂,是我们四个一起凑钱开的。”“那时候我们都觉得,
未来有无限可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对往昔的眷恋。“后来呢?”我追问。
爸爸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后来,工厂有了起色,接到了一笔大订单。
”“我们所有人都很兴奋,把全部家当都投了进去。”“结果,交货的前一天,
周默带着所有的货款,消失了。”“工厂破产,我们每个人都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有人去外地躲债,有人老婆跟他离了婚。”“而我,是为了还债,没日没夜地干活,
才把身体搞垮的。”爸爸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可我能感受到,
那平静之下,压抑着多大的痛苦和仇恨。二十年前的背叛,毁掉了他的人生。二十年后,
那个背叛者,又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回来索命。“那……周默后来怎么样了?”我问。
“不知道。”爸爸摇了摇头。“人间蒸发了,再也没见过。
”“有人说他拿着钱去南方做生意,发了大财。”“也有人说,他得罪了人,
早就死在外面了。”爸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愿愿,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是不是高考没考好,压力太大了?”我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有,爸,
我就是好奇。”“我去看书了,您也早点休息。”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后背紧紧贴着门板,
浑身都在发抖。我终于知道敌人是谁了。周默。一个二十年前就该消失的人。他不仅活着,
还活得很好。甚至,拥有了和我一样,神一般的力量。他在用这种力量,对自己过去的朋友,
进行一场迟到的,残忍的报复。他要的不是钱。他要的是,看着他们一个个,
在悔恨和绝望中死去。我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在某个我不知道的角落,
那个叫周默的男人,是不是也正看着这一切。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猎人,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一步步走向死亡。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不能让我爸爸,成为他下一个战利品。
这场战争,从他篡改我爸爸遗言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现在,轮到我反击了。
我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敲下了“周默”两个字。同名的人有很多。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我冲出房间,再次来到爸爸面前。“爸,那个周默,是哪里人?大概多大年纪?
”爸爸被我吓了一跳。“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爸,你快告诉我!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爸爸看着我执拗的眼神,叹了口气。“本地人,
今年应该四十八了。”四十八岁。本地人。我加上了这两个筛选条件。网页刷新。
无数条信息闪过。突然,一条本地新闻的标题,抓住了我的眼球。“盛世集团董事长周默,
向市慈善总会捐款一千万。”新闻照片上,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微笑着,
将一张巨大的支票模型,递给另一个人。他看起来儒雅,谦和,像一个成功的慈善家。
可那张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照片上,那个站在我爸爸身边,笑得最灿烂的男人。
他老了一些,但那股桀骜的气质,一点没变。我找到了他。09 命运的战场盛世集团。
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和投资公司。它的董事长,周默,是一个传奇人物。白手起家,眼光毒辣,
在二十年里,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他是无数年轻人崇拜的偶像。
是媒体口中的商业天才。也是别人口中,心狠手辣的枭雄。没人知道,他的第一桶金,
是多么肮脏。更没人知道,他手上掌握着怎样可怕的力量。我看着电脑屏幕上,
关于周默的各种报道。他的公司地址,他的发家史,他出席各种高端场合的照片。我和他,
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我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连自己未来都看不清的普通人。
而他,是能轻易搅动一座城市风云的大人物。我拿什么跟他斗?用我这残缺不全的记忆,
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能力吗?一阵无力感,紧紧包裹着我。我甚至不知道,
他的遗言是什么。我连靠近他都做不到。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妈妈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愿愿,是不是有心事?”“跟妈说说。”我看着妈妈担忧的脸,摇了摇头。我不能告诉她。
这个家里,爸爸的病已经是一座大山。我不能再给妈妈增加任何压力。“妈,我没事。
”“就是……在想填志愿的事情。”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别担心,考得好不好都没关系。
”“你健康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妈妈摸了摸我的头。健康开心。这四个字,
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周默,正在剥夺我们家拥有这一切的权利。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我必须想个办法。一个能见到周默,并且能使用我能力的办法。
直接去盛世集团找他,肯定会被保安拦在门外。就算见到了,他身边也一定围满了人。
我根本没有机会触碰到他的遗言。我的能力,需要近距离,需要专注。最重要的是,
我不能让他发现我也有同样的能力。那会让我从暗处,彻底暴露在明处。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他放下防备,让我靠近他的契机。我再次打开电脑,搜索盛世集团的最新动态。
一条招聘信息,跳了出来。盛世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正在招聘暑期实习生。职位是,
董事长助理的助理。工作内容:整理文件,端茶倒水,处理杂务。要求:重点大学在校生,
形象气质佳。我的心,猛地一跳。董事长助理的助理。这意味着,我有机会,
出现在周默的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可是,
我不是重点大学在校生。我只是一个刚拿到高考成绩的毕业生。我的分数,离那些名校,
还差得很远。这条路,好像也被堵死了。我绝望地关掉网页。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李哲打来的。那个在散伙饭上,对我极尽嘲讽的富二代。“喂。”我的语气很冷。“许愿,
是我。”李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反而带着一丝……恐惧?
“有事?”“我……我出事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的高考成绩,被人篡改了。
”“我所有的志愿,都变成了专科。”“我爸找了人,也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许愿,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话,让我愣住了。我确实对他动过恶念。
我想把他的遗言改成“我输得一败涂地”。但我失败了,并且遭到了反噬。他的命运,
不应该被我改变才对。等等。输得一败涂地。高考落榜,名校梦碎。对于一向高傲的他来说,
这不就是“一败涂地”吗?我的意念,虽然没有成功修改他的遗言。却以另一种方式,
影响了他的命运。这个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划。“李哲。”我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
“想拿回你的成绩吗?”“想!做梦都想!”“好。”我看着电脑屏幕上,
盛世集团的招聘信息。“帮我办一件事。”“我要进盛世集团,做周默的实习生。
”“你不是说你爸人脉广吗?”“只要我能进去,我就帮你,把一切都改回来。
”10 交易的筹码李哲的电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虽然这根稻草,淬满了毒液。
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海。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你?”我问他。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李哲,声音里充满了崩溃。“我只知道,这件事太邪门了。”“除了你,
我想不到别人。”“散伙饭那天,你盯着我看,那个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很聪明。或者说,是极致的恐惧,让他变得敏锐。“帮我,许愿,求你了。
”“只要能恢复我的成绩,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开始哀求。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年,
此刻像一条落水狗。我没有丝毫同情。我只是在冷静地计算着我的筹码。“我要进盛世集团。
”我说出了我的条件。“我要做暑期实习生,职位是董事长助理的助理。”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盛世集团?周默的公司?”他显然知道这个名字。“你疯了?
那里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那是你爸该操心的问题。”我打断他。“你只需要告诉我,
办得到,还是办不到。”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我在等待。等待他做出选择。我知道他会的。
对于李哲这样的人来说,前途和名誉,比他的命都重要。“……我试试。”他终于开口,
声音干涩。“我爸跟盛世的一个副总有点交情。”“但不保证能成。”“我不要你试。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要你,一定办到。”“事成之后,我会帮你。
”“但如果你搞砸了,我不介意让你的遗言,变成现实。”我没有说是什么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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