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接急电被举报停职?我入职私立,家属跪求当初能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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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急电被举报停职?我入职私家属跪求当初能耐呢》是网络作者“脑洞不打烊”创作的女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研究中高建详情概述:《接急电被举报停职?我入职私家属跪求:当初能耐呢》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脑洞不打主角是高建民,研究中,李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接急电被举报停职?我入职私家属跪求:当初能耐呢
主角:研究中,高建民 更新:2026-01-30 10:5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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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一个紧急电话,我被病人家属举报,说我玩忽职守。医院为了平息风波,
不问缘由就将我停职。我没有争辩,当天就递交了辞职信,入职了薪资更高的私立医院。
可一周后,那个举报我的家属却冲到我面前,跪下求我回去救他父亲。
我笑了:“当初举报我时,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01消毒水的味道,
是医院永恒的背景音。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骨头。
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我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桌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我心里一沉。我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不是天大的事,
绝对不会在我上班的时候打电话。我迅速划开接听键。“姐!”电话那头是我弟弟,
声音焦急得变了调,“妈出车祸了,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别慌,我马上过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挂断电话,我立刻冲出办公室,
去找值班的王医生。“老王,我家里出了急事,我妈在抢救。这边 403 床的病人,
你帮我多看顾一下。”403 床的病人姓李,是一个急性心衰的老爷子。经过我的治疗,
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只要后续平稳度过观察期,就没什么大碍。
王医生是我的老搭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去吧,温软。这里有我,
李大爷不会有事的。”“谢了。”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刚跑到电梯口,
一个身影拦住了我。是李大爷的儿子,李伟。他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温医生,这么着急是去哪儿啊?”他语气不善。
“我家里有急事,需要马上离开。”我解释道,“我已经把您父亲的情况交接给了王医生,
他经验丰富,您不用担心。”李伟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不用担心?
我爸是你的病人,你现在要走?”他的声音很大,引来了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的侧目。
我压着心里的焦急,耐着性子说:“我母亲正在抢救,我必须过去。医院有规定,
医生在紧急情况下可以离岗,只要做好交接工作。”“我不管你什么规定!”李伟上前一步,
几乎要指着我的鼻子。“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告诉你,就是你这个医生失职!
”“我只知道,现在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我妈!”我看着他,眼里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
“我已经做好了我的工作,确保了你父亲的生命安全。现在,请你让开。
”李伟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怒气。“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一个医生,就是这么为病人服务的?”“我再说一遍,让开。”“好,好得很。
”李伟气笑了,他掏出手机,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张照片。“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要去举报你,就说你渎职,无故脱岗!”走廊里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我没有再理会他的叫嚣。我只知道,我妈在等我。我绕开他,按下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李伟愤怒的咆哮。“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丢了这份工作!
”02我赶到市中心医院的时候,母亲的手术刚刚结束。万幸,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母亲的各项指标彻底平稳,我才松了一口气。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医院,我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就被科室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主任姓赵,是个典型的老好人,平时谁也不得罪。但今天,他脸上的表情却异常严肃。
“温软啊,你来了。”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廉价茶叶和压抑混合的味道。“主任,
我妈……”“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没事就好。”赵主任打断了我的话。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有些为难。“但是,403 床的病人家属,昨天把你给举报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说你工作时间私自离岗,对病人不管不顾,态度还很恶劣。
”“我做了交接。”我平静地说,“王医生可以作证,当时病人的情况非常稳定。
”“我知道,我相信你。”赵主任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可是家属不依不饶,
把事情捅到了网上。现在舆论对我们医院很不利,你知道的,现在医患关系多紧张。
”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面前的茶杯上。“院里的意思是,为了平息家属的情绪,
也为了医院的声誉,先给你办个停职。”停职。多么可笑的两个字。没有调查,没有取证,
甚至没有给我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就因为一个无理取闹的举报,和所谓的“舆论”。
我二十年的寒窗苦读,五年的一线临床,无数个通宵达旦的夜晚,在这一刻,
都成了一个笑话。我看着赵主任,他始终不敢与我对视。我懂了。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
而是一个可以平息事端的替罪羊。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牺牲品。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冷了。“温软,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风头过去了……”赵主任还在说着安抚的话。
我打断了他。“不必了。”我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站起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封信。
一封早就写好了,却一直没有勇气递交的信。我把它放到他的办公桌上,推了过去。
白色的信封上,是三个黑色的大字。辞职信。“赵主任,我不干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寂静。“温软,你别冲动!
”赵主任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满是错愕。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请求医院还我一个公道。但他错了。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集体为了自保,
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掉一个为它拼过命的成员时,它就不再值得我为之付出了。“我很冷静。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地方,配不上我的手术刀。”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走出办公室,我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喧闹却虚伪的科室工作群。
我按下了“删除并退出”。世界,瞬间清净了。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而礼貌的声音。“您好,请问是温软医生吗?
我是盛德私立医院的,我姓陈。”03我和陈主任约在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盛德医院是本市最有名的私立医院,以顶尖的设备和雄厚的资金著称。据说,
他们给出的薪资,是公立医院的三到五倍。陈主任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儒雅,
说话不紧不慢。“温医生,我们医院关注您很久了。”他开门见山。
“您在心脏外科领域发表的几篇论文,我们的专家团队都给予了高度评价。
尤其是您改良的那套微创手术方案,非常惊艳。”他说的,
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研究出来的成果。在之前的医院,
这些成果只换来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表扬。而在这里,却被人当作珍宝。“我们想正式邀请您,
加入我们盛德医院的心脏外科中心,担任主刀医生。”陈主任将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薪资待遇是您之前的五倍,并且,我们为您配备独立的研究室和团队,
支持您的一切学术研究。”他的眼神里满是诚恳和欣赏。“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问。“继续做您想做的研究,救您想救的人。其他的一切,
医院都会为您扫平障碍。”我看着他,心里那片冰封的湖面,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没有犹豫。“我加入。”入职盛德医院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没有复杂的人事关系,没有推诿扯皮的流程。我拥有了全市最好的手术室,最先进的设备,
和最专业的团队。我不再需要为了一个床位费尽口舌,
也不再需要把精力耗费在无休止的会议和文书工作上。我只需要做一件事。治病,救人。
这是我学医的初衷,也是我唯一的追求。在这里,我找回了作为一名医生的纯粹和尊严。
转眼,一周过去了。母亲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
我的新工作也步入了正轨,甚至已经成功完成了两台高难度的手术。过去一周的经历,
像是一场荒诞的梦。我几乎快要忘了李伟,忘了那个让我心寒的举报。那天下午,
我刚结束一台手术,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病历。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你们不能进去!
温医生正在工作!”是我的助理在阻拦。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是李伟。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西装皱巴巴的,
头发乱得像一团鸡窝,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温医生!
”他冲到我面前,做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举动。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办公室里瞬间一片死寂。我的助理和闻声赶来的保安都愣住了。“温医生,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李伟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求求你,求求你回公立医院,
去救救我爸!”我低头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爸怎么了?”“自从你走了之后,
我爸的情况就一直在恶化。今天早上,他突然二次心衰,现在正在抢救,
医院说……说他们没办法了!”他绝望地哭喊着:“他们说,只有你,
只有你的那套手术方案,才有可能救我爸的命!”我笑了。笑得有些冰冷。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当初举报我时,
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04“当初,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伟的心上。他猛地一颤,抬起头,
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悔恨与恐惧。“温医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哭喊着,
声音嘶哑。“我当时是猪油蒙了心,我就是个混蛋!”“我不该听信那些人的挑唆,
不该对您大吼大叫,更不该去举报您!”他开始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啪。每一声,
都清脆响亮。走廊里闻声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的助理小陈想要上前阻止,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闹剧。“温医生,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李伟见我不为所动,哭得更凶了。“只要您肯回去救我爸,
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给您磕头!我给您当牛做马!”说着,
他真的开始在光洁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头。砰,砰,砰。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
渗出了血丝。这场景何其讽刺。一周前,他就是用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失职,骂我没有医德。一周后,他却跪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摇尾乞怜。
可他求的是什么?他求的不是我的原谅,他求的是我的技术,
是我的那把能救他父亲命的手术刀。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东西都可以明码标价,包括尊严,
也包括人命。他以为用钱和下跪,就能抹平他对我造成的伤害。他以为只要他姿态够低,
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地回去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他不懂。他永远不会懂。他毁掉的,
不仅仅是我在公立医院的前途。他毁掉的,是一个医生对一个体系最后的信任和归属感。
那道伤疤,刻在我的心里,不是几句道歉和几个响头就能抚平的。“李先生。”我终于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首先,请你站起来,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场。
”李伟的哭声和磕头的动作都停住了,他茫然地看着我。“其次,
我需要纠正你几个错误认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第一,
我离开公立医院,不是停职,是辞职。那封辞职信,是我主动递交的。”“第二,
我现在是盛德医院的医生,我的日程,我的手术,都由盛德医院安排。我没有义务,
也没有权力,擅自回到别的医院去为病人进行治疗。”“这,叫做职业操守和规定。
”我刻意加重了“规定”两个字。“当初你不是最喜欢跟我讲规定吗?
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李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向前一步,俯视着他那双绝望的眼睛。“你父亲的死活,
与我无关。”“当初是你,亲手斩断了我对他负责的可能。”“是你,用你的傲慢和无知,
为你父亲选择了现在的结局。”“所以,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和忏悔,
自己去承受你种下的恶果。”说完,我不再看他。“小陈,叫保安,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不要影响到我们医院的正常秩序。”“是,温医生。”我的助理小陈立刻反应过来,
挺直了腰板,拿出了对讲机。李伟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终于明白,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转身,准备回到办公室。就在这时,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温医生,发生什么事了?”是陈主任。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正缓步向我走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李伟,又看了看我,
眉头微微皱起,但语气依旧平静。“没什么,一点私人恩怨。”我淡淡地回答。
陈主任的目光落在李伟身上,那眼神虽然温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这位先生,
如果你是来看病的,请去挂号。如果你是来闹事的,我们盛德医院不欢迎。”他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嘈杂的走廊都安静了下来。“我们的每一位医生,都是我们医院最宝贵的财富。
”陈主任走到我身边,目光转向我,充满了安抚和支持。“我们盛德的规矩,
就是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骚扰我们的医生。”“温医生,你安心工作,剩下的事情,
我来处理。”那一刻,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又裂开了一道缝隙。
有阳光,照了进来。05李伟最终被保安“请”了出去。据说他在盛德医院门口哭喊了很久,
直到力竭才被家人拖走。这件事在我的新同事中引起了一些小小的波澜。但所有人的反应,
都让我感到温暖。我的助理小含,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义愤填膺地对我说:“温医生,
这种人就不能惯着!他当初怎么对你,就该让他怎么十倍奉还!”手术室的护士长,
一位经验丰富的前辈,拍了拍我的手说:“温软,你做得对。我们做医生的,
首先得学会保护自己。心软,是对自己的残忍。
”陈主任更是直接召集了心脏外科中心的所有人开了一个短会。会上他只强调了一点。
“在盛德,你们的专业和尊严,由医院来守护。你们只需要心无旁骛地去救人,剩下的,
交给我们。”这番话,让我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点顾虑。
我开始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新的工作中。盛德医院的资源和平台,远超我的想象。在这里,
我改良的那套微创手术方案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支持。
陈主任甚至专门为我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配备了顶尖的设备和人才。
我沉浸在自己热爱的领域里,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充实。关于公立医院和李伟父子的消息,
我没再主动打听。但有时候,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来。那天晚上,
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六个小时的复杂手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手机亮了,
是一个熟悉的号码。是我的老搭档,王医生。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老王。
”“温软……你,你还好吧?”电话那头,王医生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一点愧疚。“我很好。
”我平静地回答,“找我有事吗?”“唉……”王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
“是为了 403 床那个病人的事。”“李大爷?”“是啊。自从你走了之后,
他的情况就急转直下。我们用了所有常规方案,都控制不住。今天下午,他二次心衰,
现在还在 ICU 里抢救,情况非常不乐观。”王医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
“我们组织了全院专家会诊,大家一致认为……只有你那套改良的微创方案,
才有可能把他拉回来。”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温软,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主任他们做得太不地道了!”王医生的声音激动起来。“但是……但是病人是无辜的啊!
那是一条人命!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老王。”我打断了他。“你觉得,
我现在还能做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我已经被开除了,我不再是那家医院的医生。
我回去给他做手术?以什么身份?那叫非法行医。”“或者,我把我的手术方案交给你们?
你知道的,那套方案的关键在于几个我独创的手法,没有我主刀,成功率不到三成,
风险极高。”“温软,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医生急忙解释。“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反问,“是想让我背着我现在的医院,冒着吊销行医执照的风险,
去拯救一个当初把我推入深渊的人的父亲?”“老王,我们是医生,不是圣人。
”我的声音很冷。“我的善良,已经在那天被消耗殆尽了。”“对不起,温软,是我糊涂了。
”王医生颓然地说道。“我只是……只是觉得可惜。
你那么好的技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我淡淡地说,“老王,谢谢你还惦记着我。
但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和生活了。”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说完全没有触动,
是假的。毕竟那曾是我负责的病人。但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回头。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陈主任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病历。他的表情,
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温医生,打扰你休息了。”“有个紧急情况。”他将病历递给我。
“半小时前,京城送来一个病人,情况非常危急。”我迅速翻开病历,只看了一眼,
瞳孔便猛地一缩。主动脉 A 型夹层,合并马凡氏综合征,心包填塞。
这是心外科领域最凶险的疾病,死亡率极高,手术难度堪称金字塔顶尖。
“病人是华盛集团的董事长,杜远山。”陈主任沉声说道。华盛集团,国内顶尖的科技巨头,
杜远山这个名字,更是如雷贯耳。“他是在飞往美国的途中突发疾病,
专机紧急备降在我们市。”“我们组织了专家组进行评估,结论是,目前国内,
只有你有能力,也有可能完成这台手术。”陈主任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温医生,这不仅是拯救一个生命。”“这更是向整个医学界证明你,
也证明我们盛德医院的最好机会。”我合上病历,心中的最后一点犹豫,
被这巨大的挑战冲刷得干干净净。我站起身,目光坚定。“准备手术。”06杜远山的手术,
是一场长达十二个小时的鏖战。从深夜,到天明。当我走出手术室时,
晨曦正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我的身上。手术,成功了。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整个医学界,乃至商界,都掀起了轩然大波。华盛集团董事长的生命,
被盛德医院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医生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我的名字,温软,
第一次以这样一种辉煌的方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将我誉为“心脏外科的天才”、“创造奇迹的上帝之手”。盛德医院的声望,
也因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相比之下,我之前所在的公立医院,则彻底陷入了泥潭。
李伟的父亲,在 ICU 里撑了三天后,最终还是没能抢救过来。李伟彻底疯了。
他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了公立医院身上。他请了顶尖的律师团队,
以“延误治疗”、“无故逼走核心医生导致患者死亡”为由,向医院提起了巨额索赔诉讼。
同时,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媒体资源,将医院的“黑料”全部捅了出去。
包括他们如何为了平息事端,不经调查就逼我停职。包括他们在我辞职后,
又是如何对我进行道德绑架。一时间,舆论哗然。公立医院的声誉,一落千丈。赵主任,
那个曾经让我心寒的老好人,成了最大的罪人。在巨大的压力下,他被院方停职调查,
据说整个职业生涯都可能就此断送。真是天道好轮回。这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里跟进杜远山的术后情况。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熟悉,却又带着几分谄媚和惶恐的声音。“喂?是……是温软医生吗?
”是赵主任。“我是赵平啊,你以前的科室主任。”“赵主任,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任何情绪。“温软啊,不,温医生,温专家!”赵主任的语气近乎哀求,“首先,
我得向您道歉!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是医院不对!我们都瞎了眼,有眼不识泰山!
”“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的独角戏。“温医生,
您现在是咱们市,不,是咱们全国最顶尖的心脏外科专家了!您大人有大量,
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了,好吗?”他顿了顿,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李伟那个案子,现在闹得特别大,医院快要撑不住了。院里的领导希望……希望您能出面,
帮忙调解一下。”“或者,您能不能……能不能对外发个声明,就说您辞职是个人原因,
跟医院和李伟的举报没有关系?”我笑了。笑出了声。“赵主任,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
”“当初你们为了声誉,毫不犹豫地牺牲我。现在,你们为了声誉,
又想让我出来替你们撒谎?”“你们的声誉是什么金子做的吗?这么值钱?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温软……只要你肯帮忙,医院什么条件都答应!
恢复你的职位,给你升副主任,不,主任!只要你回来!”“回来?”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觉得无比荒谬。“回那个配不上我手术刀的地方去吗?”“赵主任,我曾经说过,
哀莫大于心死。”“当你们做出那个决定的瞬间,我和那家医院,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至于李伟的案子,那是你们和他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我,不会为你们的错误,
买一分钱的单。”“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完,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我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窗外阳光正好,我看着桌上杜远山恢复良好的各项数据报告,
心情一片平静。我的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过去的,无论是荣耀还是屈辱,都已化为尘埃。
而我,将在盛德,这个真正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地方,开启我全新的,闪闪发光的人生。
07杜远山的手术,将我和盛德医院都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地。我的办公室外,
不再有无理取闹的家属,取而代之的是捧着锦旗和感谢信的患者家人。
陈主任兑现了他的承诺。他为我组建的独立研究室正式挂牌,
团队成员全是我亲自挑选的精兵强将。医院给予了我们近乎无限的预算支持。
我梦寐以求的那些昂贵设备,如今像普通耗材一样,静静地陈列在我的实验室里。
我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将脑海中那些关于心脏外科的构想,一一付诸实践。
而关于我过去那家公立医院的闹剧,也渐渐落下了帷幕。据说赵主任最终被撤销了所有职务,
提前办理了病退,狼狈收场。李伟在付出了巨额的律师费和诉讼成本后,
与医院达成了一个不对外公开的和解协议。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巨额赔偿,
却彻底耗尽了家财,也耗尽了心力。我从王医生的朋友圈里,偶尔能看到关于他的零星消息。
他卖掉了公司的股份,卖掉了市中心的豪宅,从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
变成了一个眼神黯淡的中年人。他的故事,成了我们这一行里,
一个警示后人的经典反面教材。这些余波,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起一圈圈涟漪后,
便再也与我无关。我的生活,步入了全新的正轨。母亲在我的安排下,
转入了盛德医院的特护病房。这里的环境和服务,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拉着我的手,
眼眶总是湿润的。“软软,妈这辈子,值了。”我笑着为她掖好被角,心里一片温暖。
我努力奋斗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我的家人,能过上最好的生活,拥有对抗风险的底气吗。
杜远山的恢复情况,比预想中还要好。术后第三周,他已经可以下地进行缓慢的康复训练。
他的女儿,杜晓曼,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她是一个和李伟截然不同的人。优雅,知性,
眼神里总是带着真诚的感激和恰到好处的关心。她从不打探我的私事,
也从不占用我过多的工作时间。每次来,她都会带上一束不惹眼却精心搭配的鲜花,
和一些亲手做的点心,分给我的整个团队。她用最润物无声的方式,
赢得了我们所有人的好感。这天下午,她又一次来到我的办公室。“温医生,打扰您了。
”她的声音永远那么温和。“我父亲下周就可以出院了,他想在出院前,
请您和您的团队吃顿便饭,以表谢意。”“杜小姐,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婉拒道。“温医生,请您务必要答应。”杜晓曼的眼神很诚恳。“这不仅仅是感谢,
更是我父亲的一点心意。”“他说,他想和他的救命恩人,像朋友一样,吃一顿家常饭。
”“家常饭”三个字,打动了我。我点了点头。“好吧,时间和地点,你来安排。
”杜晓曼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谢谢您,温医生。”她离开后,
我的助理小含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八卦的笑容。“温医生,这个杜小姐,人真好啊。
”“而且,她好像对您特别欣赏。”我笑了笑,没有接话。我拿起一份新的病历档案,
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办公室的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心脏外科的另一位资深主刀医生,高建民,走了进来。他比我年长十岁,
曾是盛德心外的第一把刀。我的到来,无疑分走了他身上大部分的光环。“温医生,忙着呢?
”他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高医生,有事吗?”我站起身。
他将一份病历放到我的桌上。“有个病人,情况比较特殊,想听听你的意见。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挑战意味。“我们科室内部,
对治疗方案产生了分歧。”“我想,作为成功完成杜董事长手术的专家,你的看法,
应该对我们很有启发。”他的话,看似是请教,实则是在用“专家”这个词,将我架了起来。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我拿起病历,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高医生客气了,
我们共同探讨。”08高建民拿来的病历,是一个棘手的案例。患者有多年的冠心病史,
同时伴有严重的肾功能不全。这意味着,常规的心脏搭桥手术风险极高。术中造影剂的使用,
很可能会导致患者出现急性肾衰竭,直接死在手术台上。这确实是一个两难的困境。科室里,
以高建民为首的一派主张保守治疗,用药物控制,虽然效果慢,但足够安全。
而另一派年轻医生则认为,应该冒险手术,彻底解决心脏问题,否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高建民把这个问题抛给我,用心不可谓不深。如果我支持保守治疗,就会显得我浪得虚名,
面对难题也不过是求稳,和我“天才外科医生”的名号不符。如果我支持激进手术,
一旦病人出了问题,这个责任,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推到我的“建议”上。他微笑着看我,
等待着我掉入他设下的陷阱。我合上病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高医生,
我们做医生的,首要原则是什么?”我反问他。他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回答:“当然是治病救人。”“不。”我摇了摇头。
“是‘在保证患者安全的前提下,尽最大可能治病救人’。
”我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竖起耳朵的其他人。“这两种方案,都有巨大的缺陷。
”“保守治疗,是在赌患者的心脏不会突然崩溃。”“激进手术,
是在赌患者的肾脏能够扛住打击。”“无论哪一种,我们都是在把患者的生命,交给了运气。
”“而一个顶尖的外科医生,最不该相信的,就是运气。”我顿了顿,清晰地说道。“所以,
这两种方案,我都不选。”高建民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是,放弃治疗?
”“我的意思是,寻找第三种方案。”我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用传统的术式?
”“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种‘无造影剂辅助下的微创搭桥技术’。
”“它利用术中超声心动图进行精确定位,完全规避了造影剂对肾脏的损害。
”“这项技术还在实验阶段,没有完全成熟,但对于这个病人来说,
却是唯一有可能实现‘安全’和‘根治’的路径。”我一边说,
一边在白板上画出复杂的手术路径和血管吻合示意图。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提出的这个大胆而精妙的构想震惊了。高建民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看着白板上那个他从未设想过的方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
从我提出这个方案的这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我没有再看他,
而是转向我的助理小含。“通知研究室,准备动物实验,我们需要在一周内,
拿到这套方案的初步安全数据。”“同时,通知家属,
详细告知我们目前面临的困境和新的可能性,让他们有充分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是,
温医生。”小含的眼睛里闪着光。一场办公室里的暗流,被我用绝对的技术实力,正面击溃。
几天后,我如约参加了杜家的家宴。地点在杜家位于半山的别墅里,安保森严,环境清幽。
杜远山恢复得很好,精神矍铄。他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看到我时,主动站起身,
向我伸出了手。“温医生,欢迎你。”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杜董事长言重了。”我微笑着说。晚宴很丰盛,但气氛却很家常。席间,
杜远山聊起了他创办华盛集团的艰辛历程。他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的长者,谈吐风趣,
见识卓绝。饭后,杜晓曼陪我在花园里散步。“温医生,我父亲非常欣赏你。”她轻声说道。
“他觉得你和他年轻的时候很像,专业,专注,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我笑了笑:“我只是个医生。”“医生,也可以改变世界。”杜晓曼停下脚步,看着我。
“我父亲名下有一个慈善基金会,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推动国内的医疗发展。”“他希望,
能邀请您担任基金会的医疗首席顾问。”“您不需要处理任何行政事务,
只需要在基金会进行一些重大医疗项目投资时,从您专业的角度,给出评估和建议。
”“当然,基金会也会为您和您的研究室,提供无上限的资金支持。”这个邀请,
让我有些意外。这意味着,我的手术刀,将不仅仅能拯救躺在手术台上的个体。我将有机会,
去影响和帮助更多的人。“为什么是我?”我问。“因为您值得。
”杜晓曼的回答简单而坚定。“我父亲说,技术和人品都顶尖的人,
才配得上拥有支配资源改变行业的能力。”正当我准备回答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的紧急来电。电话那头,是小含焦急的声音。“温医生,不好了!
”“高医生主刀的那台手术,出事了!”09我赶到手术室的时候,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铁板。
高建民最终没有采用我的新方案。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我面前低头。
他选择了一个改良的常规方案,试图在降低造影剂用量的同时完成手术。但他失败了。
手术进行到一半,患者的生命体征突然开始急剧下滑。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
一条条曲线疯狂地向危险的边缘坠落。监护仪发出的警报声,刺耳而绝望。“心室颤动!
”“准备除颤!”高建民的额头上全是汗,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他拿着除颤仪,
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电击。但患者的心脏,像一堆即将熄灭的灰烬,微弱地跳动两下后,
又重新归于死寂。“不行!药物根本推不进去!”“肾功能快速衰竭,出现了无尿状况!
”手术室里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高建民的双手,停在了半空中,
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绝望。他知道,他已经无力回天。陈主任在手术室外,隔着玻璃看着我,
眼神凝重。他没有说话,但他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现在,只有我,有可能挽回这个局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我冷静地走到洗手池前,
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术前消毒。换上手术服,我走进那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手术室。
高建民看到我,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闪过羞愧、不甘和一点微弱的希冀。他张了张嘴,
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主刀的位置。我没有看他,
也没有说任何一句指责或安慰的话。在这种生死关头,任何情绪都是多余的。
我走到手术台前,目光迅速扫过所有的监护数据。“加大去甲肾上腺素剂量,维持基本血压。
”“立刻接驳 CRRT 机,进行床旁血滤,替代肾功能。”“准备体外循环机,
我们需要立刻建立体外循环!”原本慌乱的团队,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我的命令。高建民愣愣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没想到,我一上来,
就直接采用了最极端,也最大胆的方案。建立体外循环,让机器暂时替代患者的心肺功能,
为心脏的修复争取宝贵的时间和空间。这是教科书上才会提到的终极手段,在实际临床中,
因为风险和技术要求太高,极少有人敢用。“温医生,这……风险太大了。”他忍不住开口。
“现在,我们还有得选吗?”我冷冷地反问。“要么,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要么,
赌上一切,为他争取最后一线生机。”高建民沉默了。我不再理会他,全身心投入到手术中。
在体外循环建立起来的瞬间,患者那颗衰竭的心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我拿起手术刀,
在那片已经被高建民操作得有些混乱的区域里,重新寻找着生机。我的手,稳得像一块岩石。
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不断地分析、判断、决策。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里,只剩下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和监护仪平稳的滴答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持针器,完成了最后一针缝合。“准备心脏复跳。
”我沉声说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电击,一次。监护仪上,那条死寂的直线,
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平静。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再来。”电击,两次。
这一次,在那条直线上,出现了一个微弱的,但却规律的波形。它开始缓慢地,一下,
一下地跳动起来。像是在严冬过后,从冻土中艰难钻出的第一颗嫩芽。活了。整个手术室,
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我脱下手术手套,转身准备离开。高建民拦住了我。他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嫉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混杂着敬佩和羞愧的复杂情绪。“谢谢你。”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还有,对不起。
”“我为我的狭隘和愚蠢,向你道歉。”“也替手术台上的病人,向你道谢。”我看着他,
神色平静。“高医生,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只需要记住,我们面对的,是生命。
”“在生命面前,我们所有人的骄傲,都一文不值。”说完,我从他身边走过,
推开了手术室的大门。门外,陈主任和杜晓曼都等在那里。杜晓曼的眼神里,
充满了关切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欣赏。“温医生,辛苦了。”我点了点头,
感觉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我拿出手机,找到了杜晓曼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关于基金会首席顾问的邀请,我接受。”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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