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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族死绝后,我嫁给了灭门仇人

日月悬明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全族死绝我嫁给了灭门仇人》,主角蓝微光慕良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全族死绝我嫁给了灭门仇人》主要是描写慕良,蓝微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日月悬明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全族死绝我嫁给了灭门仇人

主角:蓝微光,慕良   更新:2026-01-30 10:5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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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族被灭后,我嫁给了灭门仇人。新婚夜,我握着银针抵住丈夫慕良咽喉,准备杀他全家。

慕良没躲,只平静地叫出了我隐藏的真名。他交出密室的青铜钥匙。

让我亲自解开全族灭门与两个家族间守护的秘密。1红烛点燃,灯笼火红。

我捏着藏在袖中的银针刺。今夜是我与慕良的新婚夜,也是我筹谋五年的复仇日。慕家满门,

是覆灭我林家的元凶。而我,林莉,是唯一的活口,如今化名阿离,成了仇人之子慕良的妻。

帐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掩饰。慕良推门而入,

喜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光,映得他五官愈发清俊。他没动喜帕,只坐在桌旁倒了两杯酒,

淡淡道:阿离,不必装了。我心头一紧,袖中的银针险些刺出。我的伪装,

竟似早被他看穿。帐内静得可怕,只有烛火舔舐灯芯的声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猛地掀开幕帕,银针刺直逼他咽喉:慕良,你早知道我是谁?他不躲不闪,

眼底无半分惊愕,反倒抬手握住我的手腕。林家遗孤,窃命异能持有者,他字字清晰,

我等你很久了。我不及细想,催动体内异能,银针刺瞬间覆上他的脖颈。

淡蓝色的寿命条在他头顶浮现,可看清的刹那,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只剩三天。

那寿命条边缘,布满漆黑如墨的裂痕,像被恶鬼反复啃噬,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消融。

这不是我要的复仇。你看得到?慕良轻笑,语气里没有半分对死亡的畏惧,

反倒带着解脱。我收回手,银针刺哐当落地,复仇的快意碎得彻底。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钥匙,塞进我手里:慕家密室里,藏着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攥紧钥匙,厉声质问:这是慕家的诅咒?与林家灭门有关?他刚要开口,

突然剧烈咳嗽,手帕里粘着淡红的血,触目惊心。头顶的寿命条,竟又短了半刻。

是百年前的债,他喘着气,眼底闪过一丝深沉,也是有人刻意为之。

窗外忽然传来异响,瓦片被踩碎的声音格外清晰。慕良瞬间沉下脸,将我护在身后,

掌心凝聚起内力。烛火骤然熄灭,黑暗吞噬了一切。我凭着异能感知,

听见三道呼吸声从房梁传来,带着凛冽的杀意。慕良虽身中诅咒,动作却依旧凌厉,

掌风扫过,与来人瞬间交手。兵器相撞的脆响划破夜空,夹杂着闷哼声。我站在暗处,

看着他虚弱却决绝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他是仇人,却给了我真相的线索。他命不久矣,

却在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护我周全。片刻后,房梁上的人仓皇逃窜。慕良扶着桌沿,

又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我走过去,手悬在他头顶,异能微动,给他修复了伤势。

他缓了口气,轻松了些。密室在祠堂西侧,他看着我,眼底映着月光,三天内,

解开真相。黑暗中,我攥紧那枚青铜钥匙。2夜露浸透窗棂,慕良房内的呼吸声渐趋平稳。

我攥着那枚青铜钥匙,若有所思。他是仇人,却给了我窥探真相的入口。这份反常,

比直白的敌意更可怕。踮脚掠过回廊,廊下灯笼昏黄,将影子钉在青石板上。

祠堂西侧的暗门隐在爬山虎后,钥匙插入锁孔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密室扑面而来的,

是陈旧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古物特有的冷意。我摸出袖中火折子,

微弱的火光勉强照亮周遭,四面墙壁嵌着暗格,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目光扫过最内侧暗格,

手指刚触到木盒,便觉掌心一麻——暗格边缘藏着细如发丝的毒针。侧身避开的瞬间,

毒针钉入身后木柱,溅起细碎木屑,针尾泛着幽绿寒光。密室中布下杀局,是试探我,

还是防备他人?火折子凑近木盒,里面静静躺着泛黄的族谱与线装手记,封皮磨损严重,

字迹却依旧清晰。翻开族谱,慕家历代家主的生辰与忌日密密麻麻,竟无一人活过三十岁。

每一页忌日旁,都画着细小的黑色裂痕,与慕良寿命条上的痕迹一模一样。我心口猛地一缩,

原来这诅咒并非个例,而是慕家世代难逃的劫。手记末尾的图腾闯入视线。那扭曲的纹路,

与我颈间胎记分毫不差。族谱记载着林慕两家的过往——先祖共得魂灯,相约共治,

却终反目。林家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的记载,字字如刀,剜着我早已结痂的伤口。

原来我的复仇,从来都是别人精心编织的骗局。慕良的生死,与林家旧怨死死纠缠。

怒火翻涌间,密室入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沉稳而带着威压,绝非慕良。

我迅速将族谱与手记藏入怀中,吹灭火折子,隐在暗格后方。火光再度亮起,

映出慕家长老那张阴鸷的脸。身后跟着两名护卫,眼神凌厉如刀。果然是你这妖女,

竟敢私闯密室,盗取慕家秘密!长老冷笑,声音里满是杀意。我攥紧袖中银针,

周身异能微动,掌心泛出淡蓝微光。护卫率先发难,钢刀劈来的劲风裹挟着寒气,

我侧身闪避,足尖点地,银针直射护卫咽喉。银针穿透咽喉的闷响,与长老的怒喝同时响起。

他掌心凝聚内力,直扑而来,招式狠辣致命。我借力后翻,后背撞上墙壁,

暗格中的物件簌簌掉落,发出杂乱声响。长老眼神凶狠:林家余孽,身负窃命异能,

正好拿来献祭魂灯!这话如惊雷炸响,原来他早已知晓我的身份,也清楚魂灯的秘密。

钢刀再度袭来,我俯身避开,手掌异能催动,竟无意间吸收了护卫残留的微弱生命力。

长老见状大惊,攻势愈发凌厉:果然是邪术!今日必除你!我且战且退,目光扫过暗门,

心知不可恋战。趁长老换气间隙,银针射向他肩头,转身夺门而出。3身后追兵紧逼,

灯笼被撞翻在地,火光熄灭,黑暗彻底笼罩回廊。奔至转角,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去路,

慕良站在阴影中,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我怀中露出的手记边角,

眼底无波:拿到你想知道的了?追兵的脚步声渐近,我攥着手记,

看着他虚弱却沉稳的模样,分不清他是敌是友。追兵的脚步声在转角处戛然而止,

慕良侧身挡在我身前,背影单薄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我的妻,轮不到旁人动。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传入追兵耳中。黑暗中传来长老不甘的冷哼,

脚步声渐渐远去,危机暂解。我攥紧怀中手记,手掌异能下意识催动,

想趁机窥探他剩余的寿命。淡蓝色寿命条浮现,只剩整整两天,

昨夜的缠斗竟让裂痕又深了几分。慕良似察觉到我的动作,转头看来,眼底无嗔怪,

只剩一片清明:阿离,我没恶意。次日天明,慕良竟亲自送来慕家武学秘籍,

线装典籍堆了半桌,封皮印着慕家图腾。林家武学偏灵动,慕家功法重防御,

他将一枚玄铁令牌放在秘籍上,护院令牌,可自由出入慕家各处。令牌入手沉重,

刻着狰狞兽纹,是慕家权力的象征。他竟将如此重器交予我这仇人之女。

你查清了林家冤案?我冷声质问,看着秘籍,满是戒备。他点头,

咳了两声:是长老一脉篡改史实,诬陷林家,只为独占魂灯。他坦言身中诅咒无力翻盘,

唯有林家血脉能感应魂灯,这才一直等我出现。我看着他苍白的脸,

数次抬手想催动窃命异能,了结这桩恩怨。可每次看他从容赴死的眼神,

想起昨夜他挡在我身前的背影,手掌便迟迟落不下去。接下来几日,慕良日日带我熟悉慕家,

暗中替我拔除长老安插在身边的眼线。后厨婆子想在我饭菜中下毒,当晚便被逐出慕家。

洒扫丫鬟暗中窥探,次日便没了踪影。这些小动作,他从不多言,却用行动为我扫清阻碍,

让我心底的动摇愈发强烈。午后庭院练剑,慕家长老突然带人闯入,眼神阴鸷,

显然是憋了口气。妖女不配练慕家武学!长老掌心聚起内力,直扑我面门,招式狠辣,

招招致命。我挥剑格挡,却因不熟悉慕家功法,瞬间落入下风。千钧一发之际,

慕良猛地扑过来,将我护在身后,硬生生接了长老一击。闷响过后,他踉跄着后退,

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我心头一紧,异能下意识催动,

清晰看见他的寿命条骤缩——竟少了时辰。慕良!我脱口而出,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长老见状大笑:少主护着仇人,真是自寻死路!这诅咒,

本就该让你去死!慕良擦去嘴角血迹,扶着我的肩稳住身形,眼底翻涌着狠戾:动她,

先过我这关。他虽虚弱,周身气场却丝毫不减,护院闻声赶来,长老见状只能恨恨离去。

庭院恢复寂静,我看着他愈发苍白的脸,心底的复仇火焰彻底被浇灭。

这是我第一次对复仇产生迟疑,仇人与恩人,真相与阴谋,在心底交织。慕良看着我,

轻声道:只剩不到两天了,阿离,帮我解开诅咒,也算还林家一个清白。我攥紧拳头,

却又迟疑,黑暗中似有两只手拉扯着我,一边是血海深仇,一边是救命之恩。

人性的挣扎在心底蔓延,我知道,有些抉择,已避无可避。4暮色沉落,后山雾气弥漫,

腐叶与湿土的气息裹着寒意。慕良走在前方,步伐虚浮却稳健,玄色衣袍被风吹起,

露出颈间淡青的血脉纹路。我攥着护院令牌,紧随其后,心底挣扎依在。后山祠堂隐在雾中,

断壁残垣爬满枯藤,匾额上“祖祠”二字斑驳褪色,透着死寂。魂灯藏在祠堂供桌下的暗室,

慕良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尘埃簌簌落下,慕良提醒道:小心机关。祠堂内烛火全无,

只有月光从破窗渗入,将供桌的影子拉得狭长。我俯身摸索供桌,指尖刚触到暗格开关,

地面突然震动,两侧墙壁射出密集弩箭。慕良猛地拽过我的手腕,纵身跃至供桌后,

弩箭钉入木柱,箭尾嗡嗡作响。他咳了两声,嘴角溢出淡血,

寿命条上的裂痕又少了些——这是他今日第二次为我涉险。暗室门开启的瞬间,

幽蓝微光穿透黑暗,带着古老而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青铜魂灯置于石台上,

灯身刻满扭曲纹路,灯芯燃着不灭的冷火,似淬了亡魂。我不自觉靠近,颈间胎记骤然发烫,

像被烈火灼烧,与魂灯的冷光形成尖锐对峙。嗡的一声轻响,魂灯骤然亮起,

幽蓝火焰暴涨三尺,灯身纹路竟开始流转血色微光。慕良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一口黑血喷在石台上,腐蚀出细小坑洼。我慌忙催动异能,

只见他的寿命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黑色裂痕如蛛网蔓延。别碰它!慕良急道。

我猛地收回手,魂灯火焰渐弱,慕良才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石台下的暗格被震开,

一页泛黄纸页飘落,正是手记中遗漏的内容,字迹清晰。原来魂灯每百年需林慕血脉共祭,

否则便反噬慕家后人,而献祭绝非殒命,乃是血脉相融。心口猛地一沉,

祖训如惊雷在耳畔炸响——林家后人绝不可与慕家血脉相通,违者遭天谴。

我摸着颈间发烫的胎记,想起林家满门惨死的模样,又看向奄奄一息的慕良。

暗室突然传来脚步声,长老带着护卫破门而入,脸上满是贪婪与阴狠:好一对痴男怨女,

正好替我献祭魂灯!护卫挥刀扑来,我捡起地上青铜灯座格挡,灯座碰撞钢刀,

发出沉闷声响。慕良挣扎起身,凝聚残余内力袭向长老,却被一掌拍飞,重重撞在石壁上。

阿离,别管我……慕良声音微弱,眼底却透着决绝,保住魂灯,才能查清真相。

我攥紧灯座,看着长老逼近的身影,又望着慕良。血脉相融是唯一解法,可祖训如山,

血海深仇如刀,人性的阴暗与挣扎在暗室中蔓延。5我将慕良护在身后,攥紧青铜灯座,

异能在掌心蓄势待发。妖女勾结外敌,妄图盗取魂灯、打败慕家!

长老扬手甩出一卷文书,重重砸在石台上。文书展开,泛黄的纸页上盖着模糊官印,

正是当年诬陷林家谋反的“罪证”。慕良挣扎着撑起身体,咳着血冷笑:长老这假文书,

倒是做得逼真。少主被妖女迷惑,执迷不悟!长老眼神狠戾,挥手示意护卫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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