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大单被撕，我转身让公司破产

年底冲刺，我为公司拿下了续命的千万大单。只差最后一步，敲定方案，签约打款。

我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功劳。却没想到，会变成我亲手点燃的导火索。老领导用规矩和资历，

亲手葬送了公司的未来。而我，不过是让他死得快一点而已。1“啪！”一叠厚厚的方案，

被狠狠摔在我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场狼狈的雪。我面前，销售总监马建国，

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指着我的鼻子。“陈阳！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公司正式方案，

必须用四号仿宋！你用的是什么？五号宋体！你眼睛长哪儿去了？”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总监办公室。我弯下腰，

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方案，上面每一个字，都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

为了这个华星集团的千万大单，我陪酒陪到胃出血，堵了客户三天三夜，才换来这次机会。

这是公司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签下来，不仅公司能活，

我们所有人今年的年终奖都有了着落。我强压下心头的火，抬头挤出一个销售员最标准的笑。

“马总，是我的错，格式没注意，我马上改。”“您先看看内容，

华星的李总还在等我们回复，这个项目对公司太重要了……”我的姿态放得很低。

但在马建国眼里，这成了顶嘴。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一拍桌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你在教我做事？”“什么叫下次注意？一个最基本的文本格式都做不好，

你还能指望你做好什么？你还想有下次？”“内容？我看都不用看！细节决定成败！

连这点小事都敷衍，你的内容能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陈腐的官僚气。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要是在我们那个年代的国企，你这种人，

连递方案的资格都没有，早就被开除了！”我静静地听着，捡起最后一张纸，

将方案重新整理好。心里的那团火，莫名其妙地就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的拼命，就像一个笑话。我费尽心机，

想从悬崖边上把这家摇摇欲坠的公司拉回来。可掌舵的，

却是一个只在乎船上桌椅摆放是否整齐，而不管船底是不是已经漏了个大洞的蠢货。这艘船，

不值得救。我脸上的卑微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看着马建国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淡淡一笑。然后，当着他的面，

我将那份凝聚了我无数心血的方案，从中间，“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马建国愣住了。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没有停手。两半，四半，

八半……直到方案在我手里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片。我随手将纸屑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好，那就不做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响起。

马建国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个在他眼里卑微如尘土的牛马，敢用这种方式反抗他至高无上的权威。“你……你说什么？

”我直视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说，这个项目，

我不做了。这工作，我也不干了。”“你！”马建国终于回过神，

愤怒瞬间冲垮了他那可笑的官威，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反了天了！陈阳！你被开除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我笑了。“马总，别激动，气坏了身子骨，

医药费可没人给你报销。”我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扫过他气急败坏的脸。“还有，纠正一下。不是你开除我，是我，不伺候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再没看他一眼。办公室外，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我。

平日里跟我关系不错的李伟，一个快四十岁的老好人，焦急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阳子，

你疯了？快回去跟马总道个歉！这节骨眼上，千万别犯浑啊！年终奖不想要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伟哥，这破船，没救了。你……也早做打算吧。

”角落里，我的死对头，一直靠拍马屁上位的赵凯，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呵，

有些人啊，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没了公司平台，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懒得理他，

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我的东西不多，一个水杯，几本书，一张家人的照片。

我把它们一件件放进一个纸箱里，动作不紧不慢。整个办公室，

只听得到马建国在里面咆哮的声音，和我收拾东西的细微声响。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位部门主管。是公司的大老板，

钱东。“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钱东眉头紧锁，不怒自威。

马建国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指着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钱董！您来得正好！这个陈阳，简直无法无天！目无领导，狂妄自大！

”他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我如何“顶撞”他，

如何亲手撕掉了“千万大单”的方案。“……我不就说了他方案格式两句，

他当场就把方案给撕了！还叫嚣着不干了！钱董，这种害群之马，我们公司决不能留！

”钱东的脸色越来越沉，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了一眼我脚边的纸箱。“陈阳，

他说的是真的？”我抱着箱子，站直了身体，迎上他的目光。“是真的。

”我没有丝毫辩解的打算，因为我知道，在这艘船上，船长和大副永远是一伙的。“这个活，

我不干了。你们，另请高明吧。”钱东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上位者特有的轻蔑。

“年轻人，太气盛。你以为你走了，公司就转不了了？华星的项目，离了你就不行了？

”我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马建国！”钱东转头命令道，“马上组织人，

把方案重新做一份，今天之内，必须送到华星李总的办公桌上！”“是！钱董！

”马建国立刻挺直了腰板，得意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对着赵凯一挥手，“赵凯，

这事交给你了！把陈阳电脑里的源文件找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打印装订！记住，四号仿宋！

”“好嘞，马总！”赵凯兴奋地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到我的电脑前。我抱着箱子，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转身走向大门。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李总。

华星集团的项目负责人，李文海。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里，

赵凯正手忙脚乱地操作着我的电脑，马建国和钱东则是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我嘴角微微上扬，划开屏幕，接通了电话。“喂，李总。”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2电话那头，

传来李文海爽朗的笑声。“小陈啊，你发过来的电子版方案，我跟我们董事长看过了，

非常棒！思路清晰，数据详实，尤其是你提的那个三阶段执行计划，

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我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马建国和钱东那两张错愕的脸上。

“李总过奖了，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应该做的。”我语气平静。“哪里哪里，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嘛！”李文海的声音里满是欣赏，“我们这边原则上已经通过了，

就等你把纸质版的正式方案送过来，我们内部走个流程，就可以准备签约了。你看，

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办公室里，针落可闻。马建国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赵凯操作鼠标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视若废纸的方案，

客户方的大老板已经亲自拍板了。而他们，还在纠结那可笑的四号仿宋。我靠在门框上，

慢悠悠地说道：“李总，真是不好意思。可能要耽误您一下了。”“哦？怎么了小陈？

出什么事了？”李文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办公室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刚刚从上家公司离职了。

”“离职了？”李文海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八度，“这么突然？怎么回事？

那我们的项目……”“李总您放心。”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笃定，“方案是我独立完成的，

从前期调研到后期规划，每一个细节只有我最清楚。您看中的，是我的方案，是我的思路，

跟我在哪家公司，关系不大，对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李文海是个聪明人，

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小陈，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如果您信得过我陈阳，这个项目，我接了。当然，合作的主体，可能需要换一下。

”这话一出，钱东的脸色彻底黑了。马建国更是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文海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有意思！有魄力！我果然没看错人！小陈，你在哪儿？

我们找个地方见一面，当面聊聊细节！”“好，我刚从公司出来，您定地方，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赵凯坐在我的工位上，

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对马建国说：“马……马总，陈阳的电脑……方案文件打不开了，

好像……好像被他加密删除了……”“废物！”马建国一脚踹在赵凯的椅子上，

然后像条哈巴狗一样冲到钱东面前。“钱董，这……这怎么办啊？这小子把底稿都带走了！

”钱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阳，

你别忘了，你是在职期间做的这个项目，方案的知识产权属于公司！你想带走？没那么容易！

”我笑了，笑得有些嘲讽。“钱董，第一，劳动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

核心创意的知识产权归属可以另行协商，我们没协商过吧？第二，你们刚才亲口承认，

我这份方案是格式错误的废纸，是垃圾，还要我滚蛋。怎么，

现在这堆垃圾又变成公司的核心资产了？”我顿了顿，看着他们铁青的脸，继续道：“哦，

对了，刚才跟李总的通话，我全程录了音。我想，李总应该更有兴趣跟方案的原创者合作，

而不是一个连方案内容都没看过，就因为字体不对而把它扔进垃圾桶的公司合作吧？”“你！

”钱东气得浑身发抖。我不再理会他们，抱着我的纸箱，拉开公司大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刚走到楼下，

李伟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做贼一样。“阳子！你快走！钱董发火了，

让法务部告你，说你窃取公司商业机密！”“知道了，伟哥，谢了。”我平静地回答。

“你……你到底怎么想的啊？那可是千万的大单，你就这么扔了？以后怎么办？

”李伟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伟哥，不是我扔了，是他们自己不要的。

”我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至于以后，凉拌。”挂了电话，

我打车直奔李文海约定的茶馆。推开包厢的门，李文海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但眼神里却透着商人的精明。

“小陈，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点点头，将纸箱放在一边，坐了下来。

“刚才在电话里，我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李文海给我倒了杯茶，

“能让一个核心员工在项目签约前愤然离职，看来你们公司的内部问题不小啊。

”“一点小摩擦，不值一提。”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哈哈，你这叫小摩擦？

”李文海笑了，“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见过因为价格谈不拢掰的，见过因为质量出问题黄的，

还真没见过因为方案字体不对，就把核心员工逼走，把千万项目往外推的。你们那个领导，

是个人才。”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我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李总，废话不多说。

这个项目，我能做，而且能比在我之前那个公司做得更好。

没有了那些僵化的流程和外行的指手画脚，我的效率会更高，服务会更到位。”“我信。

”李文海点点头，“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小陈，你现在单枪匹马，连个公司主体都没有。

我们华星集团家大业大，合同流程是很严谨的，不可能跟个人签约。

”这正是我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我看着他，沉声说道：“李总，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

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一个正规的，有实力的合作主体。

”李文海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评估我话里的份量。最终，他笑了。“好！

我就赌一把！”他伸出手，“三天后，我等你的好消息。只要你能解决公司主体的问题，

合同，我立刻就跟你签！”我伸出手，与他用力地握在了一起。“一言为定。”走出茶馆，

我立刻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自己注册公司，时间太紧，流程也复杂。最好的办法，

是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进行项目挂靠，或者直接合作。我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个名字，

最终锁定了一个人。苏晴。我的大学同学，一个标准的白富美，但却不是花瓶。

她毕业后没有依靠家里，自己开了一家小型的咨询公司，在业内做得有声有色。最重要的是，

我信得过她。我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许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

被接通了。“喂，哪位？”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传来。“苏晴，是我，陈阳。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哟，稀客啊。我们的大忙人，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说好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3.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喜。

大学时，我俩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关系好到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毕业后，

她劝我跟她一起创业，我却选择进入马建国那家公司，从底层做起，想证明自己。为此，

我俩大吵一架，从此分道扬镳，再无联系。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确实有点天真得可笑。

我苦笑一声：“别拿我开涮了。找你，是有正事。”“哦？

什么正事能让你陈大才子主动低头？”“我从公司辞职了。”我没跟她绕圈子，

“现在手上有一个千万级别的项目，客户已经点头了，但我缺一个合作主体。我想跟你合作。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过了许久，苏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她收起了玩笑的语气，

变得严肃起来。“你在哪？见面谈。”半小时后，我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见到了苏晴。

她还是老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挽在脑后，显得既干练又优雅。

只是眼神比大学时更加锐利，多了几分商场打拼出来的沉稳。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尤其在我怀里抱着的那个寒酸的纸箱上多停留了两秒。“混得不怎么样嘛。”她端起咖啡，

淡淡地说道。“是啊，有眼无珠，上错了船。”我自嘲道。“现在知道错了？”“知道了。

”我点头，“所以来找你了。”苏晴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说你的项目。”我没有隐瞒，将华星项目的前因后果，

以及我和李文海的约定，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听完我的叙述，

苏晴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马建国那种靠资历和关系爬上去的老油条，能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

”她一针见血地评价道，“他不懂业务，

所以只能在格式、考勤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找存在感，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那你呢？”我看着她，“你对这个项目，有兴趣吗？”苏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项目是好项目，客户也是优质客户。

”她缓缓开口，“但是，陈阳，商场不是谈感情的地方。我们虽然是同学，

但合作要按规矩来。”“我明白。”我立刻说道，“我只要项目利润的百分之三十，

剩下的都归你和你的公司。我只负责项目执行，公司的运营、法务、财务，我一概不插手。

”我开出的条件，可以说是诚意十足。这个项目几乎是我一手拉来的，我却只要了三成，

还将主导权完全交了出去。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倒是想得开。”“想不开了。”我看着她，眼神真诚，“这几年，我累了。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做点事，不想再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政治里。你的公司，我相信你。

”苏晴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她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她站起身，

“事不宜迟，你现在跟我回公司，让法务马上准备合作协议和针对华星项目的专项合同。

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见李文海。”“这么快？”我有些意外。“不然呢？

”苏晴白了我一眼，“客户只给了你三天时间，现在已经过去半天了。

你以为千万大单是菜市场买白菜那么容易？”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几年，

我跟她的差距，已经越拉越大了。她是对的。我跟着苏晴来到她的公司。公司不大，

但装修得很有格调，员工们看起来也都十分精干，工作氛围紧张而有序。

这和我之前待的那个死气沉沉、人人摸鱼的公司，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晴把我带到一间空着的办公室，指了指里面的办公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了。

”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我怀里的纸箱，“你那些破烂，就别放这儿了，影响公司形象。

”我：“……”虽然嘴上毒舌，但苏晴的办事效率极高。

她立刻召集了公司的法务和项目主管，开了个短会。

我将华星项目的核心资料和我的方案思路，完整地向他们进行了阐述。

所有人都听得非常认真，并且提出了很多专业且有建设性的问题。这种高效的沟通，

让久在泥潭的我感到一阵舒爽。会议结束，法务团队立刻开始着手起草合同。

苏一晴则把我拉到她的办公室。“你那个老东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提醒我，

“商业窃密这个帽子扣下来，可大可小。虽然我们占理，但也会很麻烦。”“我知道。

”我点点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用你准备。”苏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

递给我，“这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周律师，业内很有名。我已经把你的情况跟他说了，

他会全权处理。从现在开始，你以前公司的任何电话，你都不要接，任何信息，你都不要回。

一切交给律师处理。”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苏晴，谢谢你。

”“谢什么。”她别过头去，不看我的眼睛，“我只是在维护我公司的利益。毕竟，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怪的。但我没心思深究，

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战斗上。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和苏晴准时出现在华星集团楼下。苏晴今天换了一身更加正式的深色西装，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相比之下，我穿着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衬衫，

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你就不能换身衣服？”苏晴嫌弃地瞥了我一眼。“昨天走得急，

没来得及回家。”我无奈地摊摊手。苏晴叹了口气，从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领带夹，

亲手给我别在领带上。“凑合一下吧，别给我丢人。”她的指尖冰凉，

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划过我的胸前，让我心里莫名一动。我们走进大堂，

李文海的秘书已经在等我们了。“苏总，陈先生，李总和董事长都在会议室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