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我爹让我学学大家闺秀,我把他死对头全端了

我爹让我学学大家闺秀,我把他死对头全端了

玉米粑八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我爹让我学学大家闺我把他死对头全端了》是作者“玉米粑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纪柚苏灵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玉米粑八”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我爹让我学学大家闺我把他死对头全端了描写了角别是苏灵漪,纪柚,圣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68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21: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爹让我学学大家闺我把他死对头全端了

主角:纪柚,苏灵漪   更新:2026-02-04 00:23:5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爹说我的出生就是个意外。他原想在娘亲临盆前表演“七步成诗”,结果刚迈出第三步,

产房飞出一只绣花鞋,精准砸中他的幞头。我就在这声“哎哟”中降生,

哭声震落房梁三斤灰。全京城都盼着我爹,大元帅纪修,把我这京城第一纨绔逐出家门。

他们不知道,我爹的政敌,一个个全栽在我手里。吏部尚书被我设局查出贪腐,

安南将军被我揭穿通敌,连当朝二皇子都被我送进了宗人府喝茶。后来,我爹被构陷入狱,

我一脚踹开大理寺的门。我对瑟瑟发抖的主审官说:“审我爹?你,也配?

”一我叫纪柚,京城第一女纨绔,一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我爹,大元帅纪修,

手握大元半数兵权,威名赫赫。然而他一生的辉煌,在面对我时,总会卡壳。

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纪柚,你能不能学学人家安国公府的苏灵漪!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那才是大家闺秀!”我通常会一边啃着西域进贡的蜜瓜,一边随口应付:“爹,

苏妹妹昨天还找我借《西厢秘闻》呢,她比我会玩。”我爹气得胡子翘起,

拎起院里的鸡毛掸子,我则脚底抹油,三两下窜上房顶,动作比军中最敏捷的斥候还利落。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十五岁这年,我的“战绩”再创新高。春日宴上,

我在安南将军的酒里下了巴豆,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体验了一把“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尴尬。原因无他,他上奏弹劾我爹克扣军饷,纯属污蔑。

我爹懒得在朝堂上与他口舌之争,我却不能忍。夏日游湖,

我“不慎”将吏部尚书的宝贝独子推下水,让他刚花五百金买的波斯锦袍成了落汤鸡。

因为这小子仗着他爹的势,强抢民女。官府不敢管,我管。秋日围猎,

我设计的捕兽陷阱“意外”捕获了二皇子最爱的汗血宝马,让他在众皇子面前丢尽了脸。

谁让他上次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可以随时取用的玩物。我爹的书房,

成了我的“批斗大会”现场。安南将军、吏部尚书、二皇子的伴读轮番上门告状。

我爹赔礼道歉,送出无数珍宝,回头就对我进行“棍棒教育”。当然,他一次也没追上过我。

这一日,我又惹了祸。我在京城最大的赌坊“通天阁”,带着户部侍郎家的小儿子赵斐,

赢了整整三万两黄金。通天阁的后台是二皇子,我这一手,无异于从他口袋里直接抢钱。

消息传回元帅府,我爹正在擦拭他的宝剑,闻言手一抖,剑锋划破了手指。他没管流血的手,

只铁青着脸坐在大堂,等我“凯旋”。我揣着几张金票,哼着小曲儿踏进家门,

一眼就看到我爹那张黑如锅底的脸。“纪柚!”他一声怒吼,震得茶杯盖子都在跳。

我掏了掏耳朵,嬉皮笑脸地走过去,将一张金票拍在桌上:“爹,给你的零花钱。

”“混账东西!”他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紫檀木茶几,“你可知通天阁是谁的产业?

你这是在把纪家的脖子往刀口上送!”“知道啊,二皇子的嘛。”我满不在乎地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他敢开,我就敢赢。他的人出老千,被我抓了现行,我没拆了他的赌坊,

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你……”我爹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的手都在抖。“爹,

你觉得我是纨uo,是惹祸精。”我喝了口茶,眼神平静下来,“可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安南将军被我整了之后,再也不敢在朝堂上非议你?

为什么吏部尚书最近夹着尾巴做人?为什么二皇子,到现在也只敢派几个下人来告状,

而不是直接请出圣旨?”我爹愣住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声音压得极低:“因为他们怕。他们不知道我下一次会用什么手段,会掀出他们什么丑事。

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没有章法、不计后果的疯子。对付君子,他们可以用规矩。

对付我这个‘疯子’,他们只能退避三舍。”“一个纪修,他们敢用阴谋诡计。一个纪修,

再加一个疯子女儿,他们就得掂量掂量。”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我爹一个人,

对着满地狼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二我的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苏灵漪,

安国公的嫡女,京城所有长辈眼中的完美闺秀。此刻,这位完美闺秀正坐在我的闺房里,

帮我清点从通天阁赢来的金票。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动作优雅,神情专注,

与这满室的“赃款”格格不入。“三万两黄金,柚子,你这次玩得太大了。”她点清数目,

秀眉微蹙,“二皇子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就是要他坐不住。

”我躺在窗边的软榻上,剥着葡萄,“他最近和安南将军走得很近,我爹镇守北疆的兵防图,

他惦记很久了。”“你是说……”苏灵漪脸色一变。“嗯。”我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我得给他找点别的事做,让他没空去琢磨那些不该琢磨的东西。”赵斐,户部侍郎的儿子,

被我带去赌坊的那个,其实是个算学天才。他根本不是去赌钱,而是去记账的。

通天阁每日的流水、暗中放贷的利息、与官员的资金往来,都被他以心算的方式,

一笔一笔记了下来。三万两黄金是饵,真正要钓的,

是二皇子利用赌坊洗钱、结交朝臣的证据。这些事情,我不会告诉我爹。他太正直,

一生戎马,不懂朝堂里的弯弯绕绕。告诉他,只会让他徒增烦恼,

甚至会因为我手段“不光彩”而阻止我。我需要一个同盟,一个能听懂我、并且能帮我的人。

苏灵漪就是这个人。她看似温婉,实则心思缜密,聪慧过人。安国公在朝中立场中立,

却也因此成了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苏灵漪需要知道京城的风向,以保全家族。而我,

需要一个能帮我打入那些“大家闺秀”圈子,收集情报的内应。我们一拍即合。她借我的手,

惩治那些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我借她的名声,探听那些深宅大院里的秘密。“账本在这里。

”苏灵漪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我,“赵斐整理出来的,二皇子通过通天阁,

向工部、礼部好几位官员输送了不下十万两白银。这是他拉拢人心的铁证。”我接过册子,

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这份大礼,得找个合适的时候,送给太子殿下。

”当今圣上年事已高,太子仁厚,但手段稍显软弱。二皇子野心勃勃,党羽众多,

对东宫之位虎视眈眈。我爹是太子太傅的挚友,天然的太子党。二皇子想动我爹,

就是想断太子的臂膀。我保纪家,亦是在保太子。“你要小心。”苏灵漪提醒道,

“别把自己陷进去了。”“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我这身‘纨绔’的皮,

可是最好的护甲。”三二皇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三天后,宫中传来消息,

圣上最宠爱的波斯猫“雪团”暴毙,御医在猫食里验出了剧毒“鹤顶红”。

而负责御猫饮食的,是新入宫不久的一位小太监。经过“严刑拷打”,小太监“招供”,

是受人指使,而指使他的人,是我。证据是,

有人看到我前几日曾与这小太监在御花园的角落里交谈,还给了他一个荷包。一时间,

满城风雨。一个元帅的女儿,居然恶毒到去毒杀皇帝的爱猫,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弹劾我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进皇宫。安南将军和吏部尚书更是上蹿下跳,

恨不得立刻将我打入天牢。我爹被紧急召入宫中,在御书房跪了一个时辰。

圣上念他劳苦功高,没有立刻定我的罪,但下令将我禁足在府,由大理寺和宗人府会审此案。

这是要把事情闹大。我爹从宫里回来,第一次没有对我发火。他坐在书房,一夜未眠,

鬓角竟添了几丝白发。第二天一早,他来到我的院子。“柚子,”他声音沙哑,

“你跟爹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我正在院里练鞭子,闻言收了势,回头看他:“爹,

你信我吗?”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担忧,有怀疑,但更多的是疲惫。他没有回答。

我心里微微一沉,随即又释然了。是啊,连他都无法完全相信我,外人又怎么会信?

我这身“纨绔”的皮,第一次硌到了自己。“是不是我,三天后,会审便知。”我淡淡说道,

转身回房,关上了门。门外,我爹站了很久,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我靠在门上,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二皇子,你很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想把我钉死在“恶毒”的耻辱柱上,顺便打击我爹的声望。可惜,你找错了对手。

我拉开窗户,对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扫地仆人打了个手势。仆人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大理寺卿陈岩,是二皇子的门生。宗人府的宗正,是二皇子的亲舅舅。这个会审,

从一开始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龙潭虎穴。他们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结果——纪柚,

罪无可赦。苏灵漪冒险来看我,脸上满是忧色:“柚子,怎么办?人证直指你,

现在全京城都认定是你了。”“别急。”我递给她一杯热茶,“他们说是,那就是了吗?

让他们先得意两天。”我问她:“那个小太监,家里什么情况?”苏灵漪道:“我查过了。

他老家遭了水灾,父母病重,急需一大笔钱。他入宫前,曾欠了通天阁一笔赌债。

”“这就对上了。”我冷笑,“通天阁免了他的债,又给了他一笔钱安家,

条件就是让他来咬我一口。事成之后,他会被‘病死’在牢里,一了百了。

”“那我们怎么证明?”苏灵漪急道。“我们不需要证明。”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要让二皇子自己,把真相说出来。”四三天后,大理寺公堂。阵仗极大。

主审是陈岩,陪审是宗正,旁听席上坐满了朝中大臣,连太子和几位皇子都来了。

我穿着一身囚服,被押上公堂。没有枷锁,这是我爹最后能为我争取到的体面。“跪下!

”陈岩一拍惊堂木,声色俱厉。我站着没动,环视了一圈。

看到了人群中幸灾乐祸的安南将军,看到了面无表情的二皇子,也看到了眼神担忧的太子。

我爹不在,圣上不许他来。“大胆罪女纪柚,见了本官,为何不跪?”陈岩怒喝。

我笑了笑:“陈大人,我乃元帅之女,有御赐的品阶。按大元律例,见官可不跪。还是说,

陈大人觉得你的官威,大过了圣上的律例?”一句话,噎得陈岩脸色涨红。

旁听席上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二皇子的脸色沉了下去。“伶牙俐齿!”陈岩冷哼一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