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林叙顾沉(枕边迷雾失忆的火光)全本阅读_林叙顾沉最新热门小说
悬疑惊悚连载
《枕边迷雾失忆的火光》是网络作者“就是不回家”创作的悬疑惊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叙顾沉,详情概述:主角为顾沉,林叙,小安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推理,先虐后甜,救赎小说《枕边迷雾:失忆的火光》,由作家“就是不回家”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3: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枕边迷雾:失忆的火光
主角:林叙,顾沉 更新:2026-02-04 02:2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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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又梦到那个孩子了。”“别怕,只是个梦。”他温柔地将我揽入怀中,
轻抚我的后背。可我却闻到了他身上,和梦里那场大火一模一样的,汽油的味道。这个男人,
我爱了五年的丈夫,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他从不让我看我们五年前的结婚照?
为什么他书房的抽屉永远上着锁?还有,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
究竟藏着怎样一个血淋淋的真相?第一章“吱呀——”老旧的木门被推开,
带起一阵沉闷的灰尘味。我站在门口,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就是这里,
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地方。“微微,我们回去吧,这里太破了,你不该来这种地方。
”顾沉拉住我的手腕,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满是担忧。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一如既往地能给我带来安全感。可今天,我却只想挣脱。“顾沉,你告诉我,
这里到底是哪里?”我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深邃的眼眸里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为什么我总会梦到这里?梦到一场大火,还有一个孩子……一个一直在哭的孩子!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嘶吼。那个梦魇,像跗骨之蛆,
纠缠了我整整五年。每当午夜梦回,我都会被烈火灼烧的痛感和孩子凄厉的哭喊声惊醒,
然后一身冷汗地投入顾沉的怀抱。他会一遍遍地安抚我,告诉我那只是五年前我生了场大病,
高烧不退留下的后遗症,是脑子里混乱的记忆碎片。我信了。我信了五年。直到今天下午,
我在街上看到一个孩子在玩一个木制的红色小马,我的大脑就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那个小马,和梦里被烧成焦炭的玩具,一模一样。我疯了一样冲回家,
砸开了顾沉书房里那个永远上着锁的抽屉。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商业机密,
也没有藏着给我的惊喜。只有一张被撕碎又被小心翼翼拼凑起来的照片。照片上,
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眉眼和我有些相似的孩子,笑得灿烂。她的身边,
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而那个孩子怀里,就抱着一只红色的木马。我拿着照片质问顾沉,
他第一次对我发了火,抢过照片撕得更碎,然后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地说:“微微,
别胡思乱想,你只是病了,相信我,我会治好你的。”他越是这样说,
我心里的恐慌就越是放大。我趁他不备,跑了出来,凭着梦里那些破碎的片段,
一路摸索到了这个被废弃的城中村。“微微,你真的病了。”顾沉的眼神里满是痛心,“走,
我带你回家,我们去看医生。”“我不!”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冲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景象和我的梦境寸寸重合。东倒西歪的篱笆,爬满青苔的水井,
还有那棵被雷劈断了半截的歪脖子槐树。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栋被烧得只剩下漆黑框架的二层小楼上。
“轰——”大脑里仿佛有惊雷炸开。无数破碎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我的脑海。“妈妈,
你看,爸爸给我做的小马!”“小安真棒!”“妈妈,我最爱你了!
”“妈妈也最爱你……”“小安!小安你在哪里!回答妈妈!
”“咳咳……火……好大的火……”“救命……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凄厉的尖叫,
呛人的浓烟,还有皮肤被灼烧的剧痛,一瞬间将我吞没。我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眼泪汹涌而出。“啊——!”“微微!微微你怎么了!”顾沉冲过来,想要抱住我,
却被我狠狠推开。“别碰我!”我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双眼赤红地瞪着他,“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我的孩子呢?我的小安呢!”顾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你……你想起来了?”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却让我如坠冰窟。“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一块冰,
“我真的有个孩子?他叫小安?”顾沉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男声,从我们身后传来。
“苏……苏晴?”我猛地回头。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憔-悴,
眼下带着浓重青黑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狂喜、悲痛、难以置信等种种复杂的情绪。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苏晴?
他在叫谁?“你是谁?”顾沉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像一头护食的猛兽,
警惕地盯着那个男人,“我们不认识你。”“不认识?”男人嗤笑一声,
目光却依旧穿过顾沉的肩膀,牢牢地锁在我身上,“五年了,苏晴,你失踪了整整五年,
就是跟他在一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质问。我彻底懵了。苏-晴,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我混乱的记忆深处,用力一拧。
一些更加清晰的画面破土而出。“阿叙,你看,我们的新家。”“晴晴,
以后我会让你和孩子过上最好的生活。”“林叙!你这个混蛋!你答应过我会早点回来的!
”林叙……我看向那个男人,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是林叙?
”男人身体一震,眼眶瞬间红了。他向前一步,声音哽咽:“晴晴,你还记得我?
你终于想起来了?”“我不许你叫她!”顾沉猛地转身,双手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微微!看着我!我才是你的丈夫顾沉!你不认识他!
他是个疯子!”他的表情狰狞而疯狂,和我这五年来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被他吓到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箍得更紧。“顾沉!你放开她!
”林叙怒吼着冲了过来,一拳砸在了顾沉的脸上。顾沉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瞬间见了血。
但他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着看着林叙:“林叙,你以为你找到她,
她就会跟你走吗?你忘了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你忘了小安是怎么死的?
你忘了她是怎么哭着喊着让你滚的吗?”“你闭嘴!”林叙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偏要说!”顾沉笑得更加疯狂,“是你!是你害死了你的儿子!
是你亲手毁了这个家!苏晴恨你!她恨不得你死!是我,是我救了她,是我给了她新生!
她现在叫沈微,是我的妻子!跟你林叙,没有半点关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小安……死了?是我……恨他?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场大火的画面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残忍。
我看到小小的身体被火焰吞噬,听到自己绝望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我尖叫一声,
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二章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微微,你醒了?”顾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欣喜。我转过头,
看到他坐在床边,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疲惫不堪。
见我醒来,他立刻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说你只是情绪太激动,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张我看了五年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沈微,苏晴。
顾沉,林叙。丈夫,凶手。孩子,亡魂。混乱的记忆碎片在我脑海里横冲直撞,
每一个都带着血淋le的真相,逼得我快要发疯。“顾沉。”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顾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轻声说:“傻瓜,说什么胡话呢,你当然是沈微,是我的妻子啊。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那苏晴是谁?林叙是谁?
我的孩子……小安呢?”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顾沉的脸色白了白,握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微微,你听我说,
那个叫林叙的男人是个骗子,他看我们有钱,想来敲诈一笔。至于你说的那些,
都只是你生病时产生的幻觉,不是真的。”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在给我洗脑。就像过去的五年一样。如果我没有去过那个院子,没有见过林叙,
或许我还会再一次相信他。可现在,我只觉得遍体生寒。“幻觉?”我抽出自己的手,
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那我身上的伤疤也是幻觉吗?
”我猛地掀开病号服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狰狞的烫伤疤痕。
这些伤疤从我五年前“生病”醒来就有了,顾沉告诉我,那是我发高烧时,
不小心打翻了热水瓶烫伤的。可现在我知道,那根本不是热水,是火!是那场吞噬了我孩子,
也几乎毁了我的大火!顾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想去遮盖我的伤疤,却被我躲开了。
“还有我后背上,”我转过身,将后背的衣服也撩了起来,
那里有一大片更加触目惊心的疤痕,“这也是热水烫的吗?顾沉,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的声音凄厉,带着绝望的控诉。顾沉彻底僵住了,他看着我背上的疤痕,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微微……”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伸出手,
似乎想触摸那些伤疤,但手到半空,又无力地垂下。“别叫我微微!”我猛地回头,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叫苏晴!”说完这两个字,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但同时,又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我是苏晴。
我不是那个活在顾沉编织的完美梦境里的沈微。我是那个在火场里失去了孩子,被丈夫怨恨,
被全世界抛弃的苏晴。顾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不……你不是……”他失神地摇着头,“你是我的微微,
只是我的……”“够了!”我打断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顾沉,你这个骗子!
你把我当傻子一样骗了五年!你还我孩子!你把我的小安还给我!”我歇斯底里地朝他嘶吼,
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顾沉没有躲,任由枕头砸在他脸上。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温柔和爱意渐渐被一种偏执的疯狂所取代。“还给你?”他忽然笑了,
笑声低沉而诡异,“苏晴,你有什么资格要回小安?如果不是你跟林叙吵架,
把他一个人锁在家里,他会死吗?”“轰!”我的大脑再次炸开,一片空白。什……什么?
我跟林叙吵架?我把小安一个人……锁在家里?“不……不是的……”我惊恐地摇着头,
不愿意相信这个残忍的事实,“我没有……我不可能那么做!小安是我的命!”“是吗?
”顾沉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我,“那天,
林叙为了一个项目,又一次食言,没有陪你去参加小安的亲子活动。你气疯了,
跟他大吵一架,然后摔门而出,把只有五岁的小安一个人反锁在了家里。你去了哪里?
你去酒吧买醉!直到深夜才回家!”“等你回到家的时候,房子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
你像疯了一样往里冲,可一切都晚了!小安……他被活活烧死在了里面!
”“不……不……不!”我捂住耳朵,痛苦地尖叫。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最黑暗,
最痛苦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那天,
我确实和林叙吵架了。我确实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家里。是我,
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啊——!”我崩溃地嘶吼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成了碎片。
原来,我不是受害者。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看到了吗?苏晴。”顾沉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林叙恨你,你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你选择了忘记,
选择了逃避。是我,是我把你从地狱里拉了出来,给了你新的身份,新的人生。
是我让你忘记了那些痛苦,让你重新快乐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眼神痴迷而疯狂:“所以,微微,忘了苏晴吧,也忘了那个叫林叙的男人。你只是沈微,
你只需要我,我们以后会很幸福,我们还会有我们自己的孩子……”“滚开!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开他。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幸福?孩子?”我笑出了眼泪,声音凄厉而绝望,“顾沉,你毁了我的人生,
你让我背负着害死亲生儿子的罪孽,心安理得地活了五年!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会幸福?
你这个魔鬼!”“我是魔鬼?”顾-沉脸上的疯狂更甚,“那林叙呢?他就是好人吗?
火灾之后,你精神崩溃,被送进医院。他是怎么对你的?他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杀人凶手!
他让你去给小安陪葬!如果不是我偷偷把你带走,你早就被他折磨死了!
”我的心脏又是一阵剧痛。林叙……他真的那么恨我吗?“不信?”顾沉冷笑着,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苏晴!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不去死!
是你害死了小安!是你!”录音里,林叙的声音嘶哑而暴戾,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你给我去死!去死啊!”伴随着他疯狂的咆哮,
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以及……我微弱而绝望的哭泣声。录音戛然而止。我的世界,
也彻底崩塌了。原来,我不仅是个害死自己孩子的凶手,还是个被丈夫恨之入骨的弃妇。
顾沉说得对,是他,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可他却又亲手,将我推向了另一个更深,
更黑暗的地狱。我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顾沉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他知道,他赢了。他再次握住我的手,
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微微,别怕,都过去了。以后有我,我会保护你,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良久,我抬起头,看着他,
轻声问:“顾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顾沉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深情。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他说,“五年前,在公司的年会上,你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
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的世界。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原来,
一切的孽缘,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我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小安,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个罪人。但是妈妈发誓,一定会查清楚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
无论是谁,害死了你,妈妈都要让他,血债血偿!第三章“你要去哪里?
”我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被顾沉拦住了。他一夜没睡,眼中的红血丝更重了,
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像一头时刻警惕着猎物逃跑的野狼。“我……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经过昨晚那场撕心裂肺的对峙,
我已经彻底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我是苏晴,一个因为自己的任性和疏忽,
间接害死了自己五岁儿子的罪人。而顾沉,这个看似深情款款的男人,则是一个趁虚而入,
将我囚禁了五年的偏执狂。他说的没错,火灾之后,林叙确实因为丧子之痛对我恶语相向,
甚至动手打过我。我的精神彻底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是顾沉,利用职务之便,
买通了医院的人,给我办了“死亡证明”,然后将我带走,抹去了我所有的过去,
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沈微。这五年来,他对我无微不至,
把我宠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殊不知,
我只是住进了一个他为我精心打造的,华丽的牢笼。现在,牢笼的门被打开了一道缝,
我看到了外面血淋淋的真相。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要出去,我要找到林叙,
我要问清楚当年火灾的真相!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小安的死,
我固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那场火,起得太过蹊跷。“外面风大,你身体还没好,
就在病房里待着。”顾沉的语气不容置喙,他拉着我的手,想把我重新拽回病床。“不!
我要出去!”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情绪激动起来,“顾沉,你这是非法拘禁!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凭我爱你!”顾沉低吼道,双眼赤红地瞪着我,“苏晴,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甚至不惜……不惜一切,你为什么就是不懂?那个林叙有什么好?
他只会伤害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你的爱太可怕了!
”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只觉得毛骨悚然,“顾沉,你放我走,我们好聚好散。这五年的事,
我可以既往不咎。”“既往不咎?好聚好散?”顾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一步步逼近我,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撑在我的耳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苏晴,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叫沈微,是我的合法妻子。你想去哪?你能去哪?离开了我,你连身份都没有。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是啊,我的身份证上,户口本上,
写的都是“沈微”。在法律上,我是他的妻子。而“苏-晴”,
早就是一个在五年前就“死”了的人。我浑身发冷,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将我淹没。“所以,
你打算一辈子都这么关着我吗?”我颤抖着声音问。“我不是关着你,我是在保护你。
”顾沉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却被我嫌恶地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黯淡了一瞬,
但很快又被偏执的火焰所取代。“微微,别再闹了,乖乖听话,我们回家。
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蛊惑人心的温柔。
但我知道,这温柔的背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我不能再被他迷惑。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碰硬是行不通的,我必须先稳住他。“好。”我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丝顺从的微笑,“顾沉,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你说得对,
苏晴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沈微。”顾沉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快就“想通了”,他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怀疑。“你……你真的这么想?”“嗯。”我点点头,主动伸出手,
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说,“我只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
毕竟,那些记忆太痛苦了。”顾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他紧紧地回抱住我,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他在我耳边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微微,相信我,
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我闭着眼睛,任由他抱着,心里却是一片冰冷。顾沉,
你等着。我一定会逃出去的。然后,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异常顺从。顾沉不让我出门,我就乖乖待在病房里看书,看电视。
他喂我吃饭,我就张嘴。他给我讲笑话,我就微笑。我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按照他设定的剧本,扮演着“沈微”这个角色。顾沉对我越来越放心,
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他以为,他又一次成功地将我拉回了他的世界。
他甚至开始计划我们出院后的旅行,说要带我去马尔代夫,去普罗旺斯,
去所有我曾经向往过的地方。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不知道,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逃离他。机会终于来了。这天下午,公司打来电话,
说有一个紧急的合同需要他亲自回去处理。顾沉犹豫了很久,他不想离开我。“没关系的,
你去吧。”我善解人意地替他整理好领带,微笑着说,“我一个人在医院没问题的,
我会乖乖等你回来。”我的乖巧懂事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他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柔声说:“等我回来,我很快就回来。”“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我立刻换下病号服,
穿上自己的衣服。为了不引起怀疑,我没有走正门,
而是从医院后院一个偏僻的消防通道溜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自由的感觉,真好。我不敢有丝毫耽搁,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林叙的公司。我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那里,我只能去赌一把。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前。“盛林集团”。我看着那几个烫金的大字,
心中五味杂陈。这家公司,是我和林叙一起创立的,名字也是取自我们两个人的姓氏。曾经,
这里承载了我们所有的梦想和希望。可现在,物是人非。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厦。
前台小姐拦住了我:“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林叙。”“请问您是?
”我顿了一下,说出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叫苏晴。”前台小姐愣了一下,
随即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小姐,请您不要开玩笑。
我们林总的妻子……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我的心狠狠一抽。是啊,在所有人眼里,
苏晴已经死了。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她进来。
”我猛地回头,看到了林叙。他比那天在废弃小院里见到时更加憔-悴,
西装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是瘦了一大圈。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探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前台小姐见林叙亲自发话,不敢再阻拦。我跟着林叙,
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装修是冷硬的黑白灰色调,一如他现在的为人。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示意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他率先开口,
声音沙哑。“我想知道五年前的真相。”我开门见山,直视着他的眼睛,“顾沉说,
是我害死了小安。”林叙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涌的痛苦。“是。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连他也这么说……“但是,
”他话锋一转,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火不是你放的。”第四章“火不是我放的?
”我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变了调,“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是谁放的火?
”林叙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熟练地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愈发-疲惫和沧桑。“五年来,
我没有一天不在查这件事。”他沙哑地开口,“我找了最好的火灾调查专家,反复勘察现场。
专家告诉我,那场火不是意外,是人为纵火。”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人为纵火……“起火点在小安的卧室,有人从窗外泼了汽油进去,然后扔了火种。
”林叙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狠心!
”我崩溃地嘶吼,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我的小安,我可怜的孩子,他才五岁啊!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我一直在怀疑一个人。”林-叙掐灭了烟头,
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顾沉。”“顾沉?”我愣住了。虽然我已经知道顾沉是个偏执的疯子,
但我从没想过,他会是杀害小安的凶手。“为什么是他?”“因为他有动机。
”林叙冷冷地说,“他暗恋你很久了,这件事,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嫉妒我,
嫉妒我拥有你和小安。所以,他想毁了我的一切,然后把你占为己有。”林叙的话,
让我不寒而栗。我回想起顾沉昨天那番疯狂的表白,他说从第一眼见到我,就发誓要得到我。
为了得到我,他不惜杀掉我的孩子,然后将我从精神病院偷走,给我洗脑,
让我变成他的专属玩偶?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可是……有证据吗?
”我颤抖着声音问。“没有。”林叙挫败地闭上眼睛,“他做得太干净了。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而且火灾发生时,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他那天晚上一直在公司加班,有很多人可以为他作证。
”“怎么会这样……”我无力地跌坐回沙发上,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无情地浇灭。
没有证据,就意味着我们无法将这个魔鬼绳之以法。他还会继续逍遥法外,
继续以“爱”的名义,将我囚禁。“苏晴,你看着我。”林叙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让顾沉血债血偿,为小安报仇!
”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和眼底那份不惜一切的决绝,我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这一刻,
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和我一样,深爱着那个已经逝去的孩子。
我们是小安的父母,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也最痛苦的同盟。“那……我该怎么办?
”我茫然地看着他,像一个迷失在茫茫大海里的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回去。
”林叙一字一句地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让我回那个魔鬼身边去?
”“对。”林叙的眼神冷静得可怕,“现在只有你能接近他,只有你能找到他犯罪的证据。
苏晴,我知道这很危险,也很残忍,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沉默了。
让我回到顾沉身边,继续扮演那个温顺听话的“沈微”,
每天对着一个可能是杀子仇人的男人虚与委蛇,笑脸相迎……这对我来说,
是何等残忍的酷刑。可是林叙说得对,这是唯一的机会。为了小安,为了查明真相,
我必须这么做。“好。”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回去。”林叙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对不起,晴晴。”他伸出手,
想要触摸我的脸,但最终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当年……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跟你吵架,
如果我没有对你说那些混账话,你也不会……”“都过去了。”我打断他,
不想再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林叙,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追悔过去,而是为小安报仇。
”我的冷静和决绝,让林叙愣了一下。他看着我,仿佛在重新认识我一般。眼前的这个女人,
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他哭闹撒娇的小女孩,
也不是那个在火灾后精神崩溃的脆弱女人。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凤凰涅槃后的坚韧和力量。
“好。”林叙重重地点了点头,“你回去之后,想办法找到他的手机或者电脑,
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尤其是五年前的邮件、聊天记录和文件。
我会给你一个微型窃听器和定位器,你把它放在他身上或者车里。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想办法通知我。”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装置,
交到我手里。我将它们紧紧地攥在手心,像是攥住了我们唯一的希望。“我该怎么联系你?
”“这个你拿着。”林叙递给我一部崭新的手机,“这部手机是加密的,顾沉查不到。
我的号码已经存在里面了。有任何情况,随时打给我。”我点点头,将手机贴身收好。
“还有一件事,”林-叙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顾沉这个人,心思缜密,疑心很重。
你突然跑出来,又主动回去,他肯定会怀疑。你要想好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沉思了片刻,
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我知道该怎么说。”当我重新回到病房时,
顾沉正像一头困兽一样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冲了过来,
一把将我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捏碎。“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他低吼着,
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恐慌。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我……我去找他了……”顾沉的身体一僵,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
“你去找林叙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嗯。”我哽咽着点头,“我想去问清楚,
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恨我……我想去看看,他这五年过得怎么样……”“他怎么说?
”顾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他让我滚。”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绝望和委屈,“他说,他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他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去破坏他现在的生活。”我故意没有提林叙已经再婚,
因为我知道,这更能刺激到顾沉。果然,顾沉听到我的话,
眼中的紧张瞬间被狂喜和得意所取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
”他捧着我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眼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微微,
现在看清楚了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忘了他,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可是……顾沉……”我犹豫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怯懦,“我……我还是会想起小安,
我忘不了他……”“没关系,忘不了就不要忘。”顾沉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他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忘了他呢?以后,你想他了,就告诉我,我陪你一起想他。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深情:“微微,我爱你,所以我会爱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过去。
”看着他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男人,演戏的功夫真是一流。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真相,我恐怕又会再一次被他迷惑。“顾沉……”我伸出手,
主动抱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谢谢你。”“傻瓜,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顾沉心满意足地抱着我,在我发顶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他以为,
他再一次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他不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我闭上眼睛,
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恨意。顾沉,林叙,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魔鬼?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第五章出院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顾沉为我办好了所有手续,
然后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我扶上车。“我们回家。”他笑着对我说,
眼神里满是憧憬。家?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冷然。那不是我的家,
那只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囚笼。回到我们住了五年的别墅,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一尘不染,
井井有条。顾沉请了最好的家政阿姨,每天都会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从不让我做任何家务,他说,我的手是用来弹钢琴和画画的,不是用来沾阳春水的。曾经,
我为他的体贴而感动。现在,我只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控制。他想把我养成一个什么都不会,
只能依附于他的废物。“累不累?要不要先上楼休息一下?”顾沉帮我脱下外套,柔声问道。
“不用了。”我摇摇头,环视着这个熟悉的客厅,“顾沉,
我想……我想把小安的牌位请回来。”顾沉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微微,
你……”“你不是说,会陪我一起想他吗?”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坦然,
“他是我的儿子,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他。”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哀求,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顾沉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沉默了良久,他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好。”他或许是觉得,这是我彻底放下过去,
准备和他重新开始的一个信号。又或许,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的大度和包容,
让我对他更加死心塌地。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他的同意,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这个家里,出现“苏晴”和“小安”痕迹的合理理由。而牌位,
就是最好的借口。第二天,顾沉真的陪我去了寺庙,为小安请了牌位。
看着牌位上“爱子林安之位”几个字,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小安,妈妈回来了。
妈妈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我把牌位供奉在了二楼的空房间里,那个房间,
原本是顾沉的书房。我告诉他,我想把这里改成一间佛堂,每天为小安诵经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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