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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2015年第一件事就是买房买黄金叶娟张强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全集免费小说回到2015年第一件事就是买房买黄金叶娟张强

烦仁入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回到2015年第一件事就是买房买黄金》,由网络作家“烦仁入肾”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娟张强,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张强,叶娟是作者烦仁入肾小说《回到2015年第一件事就是买房买黄金》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56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3: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回到2015年第一件事就是买房买黄金..

主角:叶娟,张强   更新:2026-02-04 02:3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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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中年失业电梯门缓缓打开,张强站在23层的走廊里,

手里紧握着那个印有公司logo的蓝色文件夹。文件夹里只有薄薄几张纸,

却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函”——这几个黑色加粗的字,

他今早已经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每看一次,心脏就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一分。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里,人力资源总监李薇薇已经等在那里。

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还有一盒印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程序,

冰冷、高效、不容置疑。“张总监,请坐。”李薇薇抬起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张强僵硬地坐下,将文件夹放在桌上。“公司的情况您也了解,

今年业务整体下滑,总部要求精简架构。”李薇薇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

“您所在的部门经过评估,决定合并到新成立的数字业务部。

新的部门负责人...将由王磊担任。”王磊。

张强脑子里闪过那个三十出头、永远穿着潮牌卫衣的年轻人。

两年前从互联网大厂跳槽过来时,还只是自己的下属。“我的职位呢?

”张强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陌生。李薇薇避开他的视线,

低头翻看文件:“新的部门架构中没有设置副总监岗位。

考虑到您在公司服务已经超过十五年,公司愿意给予N+3的补偿方案,

这是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协议,推到张强面前。“签个字,

今天就可以办理离职手续。公司会为您缴纳下个月的社保和公积金,算是额外的心意。

”张强盯着那份协议,视线却开始模糊。他想起十八年前刚入职时的自己——二十七岁,

头发浓密,眼神明亮,怀揣着在北京扎根的梦想。那时公司还在中关村一栋旧写字楼里,

只有三层办公室。他是第二批校招生,月薪八千,在同学中已经算高收入。十八年。

他最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这家公司。经历了三次搬迁、五次重组、无数个加班的夜晚。

他在这里从普通职员做到高级经理,再到副总监。

他在这里遇到了叶娟——当时她还是隔壁部门的实习生,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张总监?”李薇薇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我能问一下...这个决定是谁做的吗?

”张强抬起头。李薇薇沉默了几秒,还是说了实话:“中国区管理层会议上通过的。

李铭总亲自提的方案。”李铭。中国区总裁,那个五年前从美国调来的华裔高管。

张强只跟他开过三次会,每次都是汇报完工作,对方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他以为这是上级的威严,现在才明白,也许从那时起,自己就已经不在公司的未来规划里了。

“我明白了。”张强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感谢您这些年的付出。”李薇薇站起来,伸出手,

“祝您未来一切顺利。”张强机械地握了握手,那手掌温热柔软,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就在今天上午,几乎在他收到人事部约谈通知的同时,叶娟发来一条微信,

只有短短一行字:“公司架构调整,我们整个业务线被砍,下个月不用来了。

”夫妻双双失业,像两记闷棍,精准地砸在了这个中年家庭最脆弱的脊椎上。

张强的父亲张建国,六十六岁,高血压、糖尿病,每天一把药。母亲李秀英,六十五岁,

去年刚做了心脏支架手术,术后恢复一般,离不开人照顾,

每月进口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儿子张浩宇,十三岁,刚上初一,正是花钱的时候。

各种补习班、兴趣班、营养餐费,

五环外、面积仅八十平米、却掏空了六个钱包才勉强上车的房子——每月九千八百元的房贷,

雷打不动,像一只贪婪的巨兽,每月定时张开血盆大口。所有这些,

都曾依赖于他和叶娟那份加起来还算稳定的收入。如今,支柱轰然倒塌。手机又震了,

次是银行的短信:“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10月28日完成房贷扣款9890.76元,

余额127.45元。”张强盯着那“127.45”的数字,心脏猛地一缩,

呼吸都有些困难。补偿金到账前,他们账户里最后一点流动资金,也被这巨兽吞没了。

下个月呢?下个月的药费、学费、生活费,还有房贷,从哪里来?地铁到站的广播响起,

他随着人流机械地挪出车厢,走上通往自家小区的路。这条路他走了八年,

闭着眼睛都能摸回去。路两旁是密密麻麻的老旧居民楼和近几年新建的高层住宅,

灯火零星亮起,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悲欢。曾经,

他也以为自家那盏灯是温暖而稳固的,现在却只觉得那灯光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饭菜香和淡淡中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儿子浩宇正趴在餐桌上写作业,听到声音抬起头,喊了声“爸”。母亲从厨房探出身,

手里还拿着锅铲:“强子回来啦?快洗手,马上吃饭。娟儿说今天加班,晚点回。

”张强“嗯”了一声,视线扫过客厅。父亲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眉头微蹙,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新闻,还是身体又不舒服。这个家,表面上一切如常,平静得让他心慌。

他逃也似的钻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扑了扑脸。

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而憔悴的脸,眼袋浮肿,鬓角的白发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清晰可见,

额头上刻着深深的川字纹。四十二岁,却像老了十岁。晚饭时,叶娟果然没回来。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但张强食不知味。父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了他几眼,

没多问,只是叹了口气。浩宇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试图活跃气氛,

但大人的沉默让他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饭后,张强回到卧室,关上门,才敢拿出手机。

叶娟发了好几条信息。“老公,你那边怎么样?谈完了吗?”“别太难过,工作没了再找,

咱们一起想办法。”“我这边也差不多定了,补偿金比我预想的少点,但总比没有强。

”“浩宇下周末那个数学竞赛的集训费要交了,2800。”“妈的药快没了,

明天得去医院开,这个月药费单据我看了,要2300。”一条条信息,

像一颗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张强早已波澜翻滚的心湖,却激不起任何积极的回应,

只有更深、更冷的绝望在下沉。他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最终只回了一句:“我这边也谈妥了,N+3。明天开始找工作。别太担心。”别太担心。

说得轻松。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那一夜,张强辗转反侧。叶娟回来时已是深夜,

轻手轻脚地洗漱上床,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他知道她在哭,

但他没有勇气转过身去抱住她,给她安慰。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需要被安慰,

却找不到任何支点的人。沉重的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随着窗外车灯移动而变化,直到天色泛白。

第二章:冰冷的现实失业后的第一个早晨,生物钟依旧在六点半将张强唤醒。

他习惯性地坐起身,随即意识到,再也不需要赶早高峰,

不需要在拥挤的地铁里消耗一个小时,不需要对着电脑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邮件和报表了。

这种“自由”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巨大的空洞和恐慌。叶娟已经起来了,

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眼眶有些红肿。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避开对方的目光,

也避开那个沉重的话题。餐桌上,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菜价又涨了,父亲则看着早间新闻,

偶尔评论两句时事。“爸,妈,”张强喝了口粥,终于开口,

“我和娟儿…最近工作上有些变动,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会比较忙,

家里的事…”“你们忙你们的,”母亲打断他,给他夹了个煎蛋,“家里有我和你爸呢。

浩宇也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你们年轻人,事业要紧。”父亲从报纸后抬起眼,

目光锐利地看了张强一下,又垂下眼:“遇到坎了?”张强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多大点事。”父亲放下报纸,声音沉稳,“我跟你妈什么风浪没见过?当年下岗潮,

不也过来了?人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稳住了,慢慢想办法。

”父亲的话像一块粗糙却坚实的石头,暂时压住了张强心里翻腾的焦虑。是啊,

父母那一代人经历过更艰苦的岁月,他们尚且能挺过来,自己怎么就如此不堪一击?

送走浩宇上学后,张强回到书房,打开了电脑。简历是早就更新好的,

他把最近这次离职原因斟酌再三,改成了“因公司战略调整,部门解散”,然后开始海投。

目标不再局限于管理岗位,一些资深专业岗、甚至薪资要求低一些的岗位,他也都投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张强开始了奔波于各种面试之间的生活。他重新穿上那身最体面的西装,

把皮鞋擦得锃亮,努力在面试官面前展现出专业、沉稳、经验丰富的一面。然而,

现实却一次又一次地给他泼冷水。更多的是石沉大海。投出的简历像扔进大海的石子,

连个回响都没有。一个月下来,面试了十几家,有的倒在初面,有的倒在终面,

有的甚至聊得挺好,最后却被告知“岗位暂停招聘”。

补偿金的数字在账单和家庭开支面前快速缩水。叶娟虽然没说,

但他知道她在偷偷联系以前的同事和朋友,打听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机会,

甚至瞒着他去面试了一个超市理货员的兼职。周日下午,母亲的心脏有些不舒服,

家里常备的药吃完了,父亲下楼去买。张强坐在母亲床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勉强的笑容,

心里像被钝刀割着。“妈没事,老毛病了。”李秀英反过来安慰他,“你别总皱着个眉头,

看你这样,妈心里更不好受。”手机响了,是浩宇的班主任,

委婉地提醒下学期的课外拓展训练营费用该预缴了,名额紧俏。挂了电话,张强走到阳台,

点燃了一支戒了三年的烟。烟雾呛得他咳嗽,却压不住心头的窒闷。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自己刚毕业的时候,意气风发,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像一头困兽,被生活的牢笼死死困住,看不到出口。“强子,”叶娟走到他身边,

拿走他手里的烟,按灭,“少抽点。明天不是还有个面试吗?打起精神来。”张强看着妻子,

她眼里的疲惫和担忧同样深重,却还在努力对他微笑。他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叶娟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下来,把脸埋在他肩头,无声地流泪。“会好的,娟儿,

会好的。”张强喃喃道,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给自己催眠。

第三章:穿越回2015年又是一个星期,所有的面试都石沉大海,

他沿着小巷漫无目的地走,不想面对叶娟担忧的眼神,

不想听到浩宇的数学题等等....他走过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口一家小店的暖黄灯光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家酒吧,门面很小,

木质招牌上刻着两个字:“忘忧”。旁边一块小黑板上,

用粉笔写着:“今日特调——‘忘却凡尘’。一杯解千愁。”鬼使神差地,

张强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门内与门外像是两个世界。灯光昏暗而柔和,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和旧书的味道,而不是一般酒吧的烟酒气。店里没有客人,吧台后,

一个穿着中式褂子的中年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只水晶杯。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人心。“坐。”男人指了指吧台前的高脚凳。张强默默坐下。

吧台后的酒柜里没有琳琅满目的洋酒,反而摆放着许多造型古朴的瓷瓶和陶罐。“喝什么?

”男人问,声音低沉温和。“就…‘忘却凡尘’吧。”张强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

却没成功。男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转身开始准备。他的动作很慢,

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不像在调酒,倒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他取出几个瓷瓶,

将不同颜色的液体缓缓注入一个宽口的琉璃杯中,又用一根银签蘸取了一点不知名的粉末,

撒入杯中。液体在杯中轻轻旋转,泛起一层迷离的、仿佛星云般的微光。“请。

”男人将杯子推到张强面前。杯子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色,其间有点点银光闪烁,

宛如夜空。张强端起来,没有犹豫,一饮而尽。液体入喉冰凉,

带着薄荷、草本植物和一丝极淡的苦涩,随即化作一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几乎在同时,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世界在他眼前旋转、模糊,

吧台后男人的脸变得遥远而扭曲,

声音仿佛从水底传来:“这酒…能让你看到心中最深的渴望…但也只是看看罢了…庄周梦蝶,

蝶梦庄周…孰真孰假,何必执着…”张强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无边的黑暗温柔地包裹了他,意识像断线的风筝,坠入深不见底的梦境。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老公!老公!醒醒!张强!”清脆焦急的呼唤,

伴随着脸颊上轻微的拍打感,将张强从混沌中拉扯出来。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眼前那张脸上。马尾辫,光洁的额头,

明亮清澈带着焦急的眼睛,微微嘟起的嘴唇——是叶娟,但…是年轻了起码十岁的叶娟!

脸上没有后来那些操劳的细纹,眼神里也没有被生活磨砺出的疲惫和忧虑。“娟…娟儿?

”张强喉咙干涩,声音沙哑。“你可算醒了!”叶娟松了口气,随即嗔怪道,

“怎么睡这么死?叫了你半天!快起来,都七点半了!跟刘姐约好九点看房的,迟到不好!

”看房?刘姐?张强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碎花窗帘,有些掉漆的木质衣柜,

墙上贴着略显幼稚的卡通墙纸…这是他们结婚头两年租的那套一居室!

不是北五环那个贷款买来的“家”!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一阵头晕目眩。

叶娟连忙扶住他:“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强没回答,他连滚带爬地冲下床,

扑到卫生间那面有些水渍的镜子前。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庞。皮肤紧致,

眼神虽然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此刻巨大的惊愕,却清澈有神。黑发浓密,

只有额角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后移趋势。没有眼袋,没有深刻的法令纹,没有鬓角的白发。

这是三十岁出头的他!是2015年的他!他颤抖着手摸向盥洗台,

上面放着一部白色的手机——iPhone 6 Plus,玫瑰金。他按亮屏幕,

锁屏壁纸是他和叶娟在马尔代夫度蜜月时的合照。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2015年3月15日,星期日,07:352015年。

3月15日。张强记得这一天。就是在这一天,他们约了中介刘姐,

去看海淀那套后来让他追悔莫及的房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冲上头顶,

耳中嗡嗡作响。是梦吗?是那杯“忘却凡尘”带来的幻觉吗?

可指尖触摸到冰凉手机壳的触感,镜子里自己年轻脸庞的视觉,

叶娟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胳膊上的温度…一切都真实得可怕。“老公?张强?你到底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叶娟跟到卫生间门口,满脸担忧。张强转过身,死死抓住叶娟的双肩,

眼睛因为激动而泛红:“娟儿!告诉我,现在是2015年?2015年3月15号?

”叶娟被他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啊…你…你睡糊涂了?

”“我们是不是约了中介刘姐,今天去看海淀清枫苑那套85平、报价340万的房子?

”张强急促地问。“对啊,你怎么了?昨晚不是还说好今天一起去看看吗?

”叶娟伸手想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胡话?”张强松开她,

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来回走了两步,猛地停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他看着叶娟,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炽热和坚定。“娟儿,你信我吗?”“我…我当然信你啊。

可你到底…”“如果我们现在手里有三十五万,你会怎么用这笔钱?”张强打断她。

叶娟虽然疑惑,还是认真想了想:“当然是尽量凑首付买房啊。

不过清枫苑那套首付要一百多万呢,差太远了。刘姐说通县那边有新盘,单价两万出头,

就是太远了…”“不买清枫苑。”张强斩钉截铁地说,“也不只看通县。我们要买,

就买未来涨得最猛的!而且要尽可能多买!”叶娟瞪大了眼睛,

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丈夫:“你…你说什么?我们哪来的钱多买?而且,

你怎么知道哪里涨得最猛?”张强抓住她的手,那真实的温热触感给了他无穷的勇气和确信。

这不是梦,至少不完全是。他回来了,他真的回到了2015年!

回到了那个黄金时代的开端!“娟儿,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觉得我疯了。

”张强一字一句,无比认真,“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听好——我不是现在的我。

我是从2025年,穿越回来的。”第四章:艰难的信任叶娟的表情凝固了。她先是错愕,

随即涌上担忧,然后是“你没事吧”的哭笑不得,最后,

在张强那绝对不像开玩笑的、燃烧着某种狂热与痛苦的复杂眼神注视下,

变成了将信将疑的困惑。“穿越?”叶娟伸手摸了摸张强的额头,“温度正常啊…老公,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还是昨晚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张强握住她的手,

不让她抽开:“娟儿,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我有证据。你听着——”他深吸一口气,

开始背诵:“2015年6月12日,上证指数冲到5178.19点,然后开始暴跌,

千股跌停,无数人血本无归。2016年6月24日,鹰国公投脱欧成功,

全球金融市场巨震。2017年4月1日,国家宣布设立河北雄安新区。

2018年3月22日,漂亮国对龙国发起‘301调查’,中西战正式开始。

2019年12月初,江城开始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例,2020年1月23日,江城封城,

口罩全球爆发…”叶娟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从困惑慢慢变成了震惊。这些事件,

除了已经发生的,未来的部分听起来是如此的具体,甚至精确到了日期,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还有,”张强继续说,声音低沉下来,

“我知道你一直想去看陈奕迅2017年的演唱会,但那年我们因为浩宇生病没去成,

你遗憾了很久。我知道你最好的闺蜜王丽,会在2018年跟她老公技术移民加拿大,

走之前还跟你吵了一架,因为你想让她劝劝你表哥别乱投资P2P。

我知道我妈…会在2021年体检时查出早期胃癌,幸好发现得早,

手术很成功…”“别说了!”叶娟猛地打断他,脸色有些发白。王丽移民的打算,

她只和自己说过,连张强都没提过!母亲的身体,她自己都还没往那方面担心过!

她后退一步,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胸口起伏,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丈夫。

他的眼神里有沧桑,有痛楚,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仿佛劫后余生的激动,

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这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稳重有时甚至有些优柔寡断的张强。

“你…你真的是从…2025年回来的?”叶娟声音发颤,

“那…那我们在2025年…过得怎么样?”张强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疲惫和绝望,让叶娟的心狠狠一揪。“不好。”他简单地说,声音沙哑,

“2025年,我们都失业了。我四十二岁,找不到工作。你也失业了。爸妈身体不好,

医药费很高。浩宇上初中,开销大。房贷…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我每天都在想,

如果能回到2015年,如果能重来一次…”他抹了把脸,再抬头时,

眼里重新燃起火焰:“然后,昨晚,我喝了杯酒,醒来就回到了这里。娟儿,

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第二次机会!唯一的机会!我们必须抓住!”叶娟沉默了。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她,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但张强说的那些细节,

尤其是关于王丽和母亲的部分,还有他眼中那种深刻入骨的痛悔与急切,

让她无法简单地用“疯了”或“做梦”来解释。许久,

她轻声问:“就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只有三十五万。”“借钱。

”张强毫不犹豫,“想尽一切办法借钱。买房,买黄金,买股票。”“可…买哪里?买多少?

我们什么都不懂…”“我懂!”张强斩钉截铁,“我知道哪里会涨,什么时候涨,

什么时候该卖!娟儿,你只需要信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把所有能动的钱,

甚至未来几年我们能赚到的钱,都提前透支出来,全部投进去!”叶娟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疯狂的赌徒。但在这个“陌生人”眼底深处,

她又看到了那个她爱着的、想要保护这个家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

似乎背负了十年沉重的枷锁后,挣脱出来,看到了唯一一条生路,正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去。

是相信他,跟着他一起疯狂,还是保持理智,按部就班地过安稳日子?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所谓的“安稳日子”,在十年后将是何等凄惶?叶娟咬了咬嘴唇,

指甲掐进掌心。最终,她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恐惧和不确定,

却慢慢浮现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信你。但我们不去看清枫苑那套了?”“不看了。”张强摇头,“那套房子未来也会涨,

但涨幅不是最大的。我们要去通县,现在,立刻,马上!

”他拉起叶娟的手:“先给刘姐打电话,取消预约。然后,我们回家,找我爸妈。

”第五章:第一桶金上张强的父母住在老城区一套六十多平米的单位福利房里。

老两口听说儿子儿媳突然回来,有些惊讶,尤其是看到张强那不同寻常的激动神色。“爸,

妈,有件大事,需要你们帮忙。”张强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张建国放下手里的报纸,

摘下老花镜:“什么事?坐下慢慢说。”张强和叶娟在旧沙发上坐下。张强组织了一下语言,

知道不能直接说“穿越”,那会把老人吓到。他换了一种说法。“爸,妈,

我和娟儿最近得到一个非常可靠的内幕消息。”张强压低声音,表情严肃,

“关于北平城市发展的规划,还有未来几年房地产市场、黄金市场的走势。

”李秀英疑惑:“内幕消息?你们从哪儿得的?可靠吗?”“来源绝对可靠,

是一位…层次很高的前辈透露的。”张强半真半假地说,“他明确告诉我,

通县将被定位为北平城市副中心,未来市政府和一些重要机构都会搬过去,配套会飞速完善,

房价在两三年内至少翻两到三倍。同时,黄金价格正处于历史低位,

未来十年会迎来长期牛市。”张建国眉头皱起:“这种消息…听着像天方夜谭。

通县现在多偏僻?政府搬迁那是多大动静,能随便说?”“爸,消息源很硬。而且,

有些迹象已经开始显露了,只是普通人还没意识到。”张强急切地说,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我们现在入手通县的房子,买黄金,几年后,

我们的资产能翻好几番!”“你想怎么做?”张建国问,目光锐利。“我想跟您和妈借钱。

”张强直言不讳,“把你们准备支援我们买房的二十万,还有你们手头的积蓄,暂时借给我。

我保证,最多半年,连本带利还给你们,而且让你们的本金至少增值50%!

”李秀英倒吸一口凉气:“强子!你…你这是要拿我们的养老钱去冒险啊!不行,绝对不行!

房子可以慢慢买,钱可以慢慢攒,怎么能这么赌?”叶娟握住婆婆的手,

轻声但坚定地说:“妈,您信我们一次。张强…他这次真的有把握。我们也知道这很冒险,

但机会不等人。错过了,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像样的房子,一辈子为钱发愁。

”张建国沉默地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知子莫若父,

他从儿子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不是盲目的贪婪,更像是一种背水一战的决绝,

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窥见过未来的沧桑和笃定。“你需要多少?”张建国缓缓问。

“五十万。”张强报出一个数字,“您和妈给我准备的二十万,加上你们手头至少三十万。

”“五十万?!”李秀英差点跳起来,“我们哪有那么多!我和你爸攒了一辈子,

也就四十来万!那是我们的棺材本!”“妈,不是要,是借!”张强恳切道,“我写借条,

按银行最高利率付利息!如果亏了,我打工一辈子也还给你们!但如果成了,

您和爸的养老钱就能翻倍,以后想吃什么用什么,想去哪儿玩,都不用再算计!

”张建国站起身,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老旧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许久,他停下,

看向儿子:“强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工作上?还是外面欠了钱?

”张强心中一酸。父亲想到的是儿子可能遇到了麻烦,需要用钱。他摇摇头:“爸,

不是麻烦。是机会,一个能彻底改变我们全家命运的机会。在202…在不久的将来,

钱会越来越难赚,东西会越来越贵,光靠工资,我们永远跟不上。只有抓住资产增值的机会,

才能真正安稳。”他用了“资产增值”这个词,而不是简单的“赚钱”。

张建国是国企退休的老会计,对这个词有概念。“你有多大把握?”张建国盯着儿子的眼睛。

“九成以上。”张强毫不犹豫,“具体的规划和风险控制,我心里有数。我不是乱来。

”又是一阵沉默。叶娟紧张得手心冒汗。最终,张建国走回座位,坐下,

对老伴说:“去把存折拿来。”“建国!你!”李秀英急了。“我相信我儿子。

”张建国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不是胡来的人。他能说出这番话,

一定是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就算…就算最后真的亏了,咱们还有这套房子,有退休金,

饿不死。可如果错过了他说的机会,也许真像他说的,一辈子就那样了。”李秀英看着丈夫,

又看看儿子儿媳,重重叹了口气,起身进了里屋。片刻后,

她拿着几个存折和一张银行卡出来,放在茶几上。“一共四十二万八。

二十万是给你们买房准备的,剩下是我们所有的积蓄了。”张强眼眶发热,他拿起笔,

当场写下一张借条,注明借款四十二万八千元,借款期半年,年化利率12%,

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他签上自己的名字,又让叶娟也签了名。“爸,妈,谢谢你们。

”张强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张建国收起借条,摆摆手:“去吧。

记住,稳扎稳打,别贪心。”拿着父母几乎全部的积蓄,张强感觉手里沉甸甸的,那不是钱,

是沉甸甸的信任和期待。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离开父母家,

叶娟担忧地问:“加上我们自己的十五万,一共不到六十万。够吗?”“不够。

”张强目光炯炯,“我们还需要更多杠杆。去找王磊。”王磊是张强的大学同学,

毕业后进了银行系统,现在已经是某股份制银行一个支行的信贷部经理。

听说张强要贷一百万,王磊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多少?老张,你再说一遍?

”王磊瞪大眼睛。“一百万。个人消费贷款,或者经营贷,都可以。”张强平静地说。

王磊把他拉到小会议室,关上门:“你疯了?贷一百万干什么?你拿什么抵押?

你和你老婆那点工资流水,根本覆盖不了这么高的月供!”“用我爸妈的房子抵押。

”张强早有准备,“他们那套老房子,地段还可以,评估价应该能到两百多万吧?

贷一百万问题不大。”“你连你爸妈的房子都算计上了?”王磊难以置信,“老张,

咱们是老同学,我得劝你。现在经济下行,投资风险多大?你别听风就是雨,

什么通县副中心、黄金牛市,那都是没影儿的事!万一砸手里,你爸妈的房子没了,

你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张强知道王磊是为他好。在原本的时间线里,

王磊后来升到了分行副行长,对他这个落魄的老同学虽然谈不上多热情,但也没落井下石,

偶尔还会提供一些正规的理财建议。“磊子,我知道风险。”张强诚恳地说,

“但我有我的消息渠道和判断。这次,我不是堵伯,是投资。你帮我这个忙,

利息按你们行最高的算,我绝无怨言。而且,我保证,最多一年,你就能看到成效。到时候,

我请你吃最好的馆子。”王磊盯着他看了半天,

叹了口气:“你…你是不是被什么传销组织给骗了?还是炒期货亏了想翻本?”“都不是。

”张强笑了,“磊子,你就说,能不能办?不能办,我找别人。”王磊纠结了半天,

最终还是败给了老同学的恳求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眼神。“行,我给你办。

但条件很苛刻,一年期,先息后本,年化12%,而且要用你父母的房子做抵押,

你父母必须知情并同意签字。还有,资金用途你必须说清楚,不能拿去炒股炒房——当然,

你怎么用我管不着,但合同上不能这么写。”“明白。谢了,磊子。

”张强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天后,所有手续办妥,一百万到账。

加上从父母那里借来的四十二万八,以及自己和叶娟的十五万积蓄,

张强手里掌握了近一百五十八万现金。而这,仅仅是他疯狂计划的第一步。

第六章:第一桶金下2015年4月初,通县。此时的通县,

远不是十年后那个高楼林立、繁华初显的城市副中心。

大片大片的空地、在建的工地、低矮的村落和零散的老旧小区交织在一起,

显得有些荒凉和杂乱。地铁六号线只通到东端几站,再往东便需要依靠公交或自驾,

通勤时间漫长。但张强知道,就在这一年,北平市政府东迁的消息将会逐渐明朗,

规划将一步步落地。无数资本和人口将像潮水般涌向这里,

将这片土地的价值推向令人瞠目的高度。

他和叶娟几乎跑遍了通县所有在售和即将开盘的新楼盘。最终,

他们锁定了两个项目:一个位于未来运河商务区核心地段,品牌开发商,品质较好,

单价2.5万;另一个稍偏一些,但距离规划中的地铁站更近,单价仅2.1万。

“我们要买多少?”叶娟看着沙盘和户型图,依旧感觉像是在做梦。一百五十多万,

在他们原来的认知里是一笔巨款,但在这里,甚至不够一套大户型全款。“两个楼盘,

各买一套。都要120平米以上的三居室。”张强指着模型,“这个核心区的,

用我们自己的钱和部分贷款付首付。那个偏一点的,用抵押贷来的钱付首付,做高贷款。

”“两套?!”叶娟声音都变了,“首付加起来得…得一百多万吧?月供呢?

两套加起来月供得多少?”张强快速心算了一下:“按最低首付三成算,

两套总价大概五百四十万,首付一百六十二万左右,贷款三百七十八万。三十年等额本息,

月供…大概两万出头。”“两万…出头?”叶娟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们两人现在的月收入加起来才一万八!“这…这怎么还得起?”“现在看起来还不起。

”张强扶住她,眼神炽热,“但很快就能还起了。娟儿,你信我。工资会涨,而且,

我们很快就会有其他收入。”他耐心地给叶娟解释他的全盘计划:“买房不是终点,

而是起点。我们用房产作为资产和抵押物,可以撬动更多的资金。接下来,

我们要用同样的方法,去买黄金,去买股票。用未来的钱,买现在的资产,

然后用时间等待资产升值。”叶娟听得似懂非懂,但看着丈夫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选择了相信。“那…黄金呢?股票呢?什么时候买?怎么买?”“黄金现在就买。

”张强说,“国际金价现在每盎司1200美元左右,国内金价大约每克238元。

这是未来十年的低位。我们买实物黄金,一部分放在银行保险箱,

一部分可以买纸黄金或者黄金ETF,方便流动。”“股票要等等。”他继续道,

“A股现在不到4000点,很快会有一波大牛市,但牛市顶峰也是泡沫最大的时候。

我们不在牛市中途追高,我们要等泡沫破裂,市场一片恐慌的时候,

抄底那些未来十年会涨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核心资产!”“抄…抄底?

”叶娟觉得这些词离自己的生活太遥远了。“对,

茅子酒、五粮液、各力电器、美的集团…还有企鹅、阿里巴巴,这些公司的股票,

现在看起来不便宜,但跟十年后比,简直像白捡一样。”张强的语气带着一种先知般的笃定,

“我们要做的,就是买入,然后持有,像守着一座金矿一样,耐心等待。

”叶娟被他描绘的蓝图震撼了,但也更加不安。

这一切都建立在“他知道未来”这个疯狂的前提上。万一…万一是错的呢?“没有万一。

”张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握紧她的手,“娟儿,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这次,我不会再错。

”接下来的两周,张强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速运转。他顺利签下了两套房的购房合同,

办理了组合贷款。同时,他跑了几家银行和金店,用剩余的资金和部分新增的贷款,

分批购入了共计二十公斤的实物黄金,大部分存入银行保险箱,

少部分买了银行的纸黄金产品。当所有手续办完,看着手里厚厚的合同、存金单据,

以及手机上显示的巨额负债数字时,张强和叶娟坐在新租的、稍微宽敞一点的临时住处里,

相顾无言。

他们现在拥有:两套总价540万、负债378万的房产;二十公斤市值约476万的黄金,

其中300万是贷款;以及,每月超过两万五千元的固定还款支出房贷+抵押贷利息。

而他们的月收入,依然只有一万八。巨大的财务杠杆,像一把双刃剑,悬在他们头顶。

一旦资产价格下跌,或者他们的收入中断,后果不堪设想。“怕吗?”张强问。叶娟点点头,

又摇摇头:“怕。但…更多的是觉得不真实。老公,我们真的这么做了?像赌徒一样?

”“不是赌徒。”张强搂住她,“是投资者。我们赌的不是运气,是确定的未来。很快,

你就会看到第一波回报。”他的话音刚落,

手机新闻推送了一条消息:“北平市委市政府召开专题会议,

研究通县城市副中心规划建设…”通县的房价,在消息隐约流传的阶段,已经开始暗流涌动。

而当规划逐渐明朗,第一波上涨浪潮,即将来临。

第七章:初尝胜果与家庭风波2015年的春天,在张强紧锣密鼓的布局中飞快流逝。

五月初,关于北平城市副中心落子通县的各类消息、猜测、分析开始频繁见诸报端和网络。

虽然官方尚未正式发布,但嗅觉灵敏的资本和购房者已经闻风而动。张强买下的那两个楼盘,

售楼处的人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旺盛起来。之前爱答不理的销售,

现在打电话过来语气都热情了许多。叶娟偶尔路过当初看过的清枫苑,

发现挂牌价已经悄悄上调了每平米两千元。“老公,通县那边…好像真的开始动了。

”一天晚饭时,叶娟看着手机里的房产资讯,对张强说。张强正专注地看着电脑上的K线图,

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并不意外。“这才刚刚开始。等到规划正式公布,那才是主升浪。

”他现在的精力,一半放在关注通县动态上,另一半,则牢牢锁定着股市。

上证指数在四月突破4000点后,开始了更加凌厉的上攻。市场情绪狂热,

“改革牛”、“杠杆牛”的声音不绝于耳。张强记得很清楚,这一轮牛市巅峰在6月12日,

届时大量的杠杆资金会推动市场达到疯狂的高度,然后便是惨烈的去杠杆和崩塌。

他并没有完全置身事外。在四月底,他动用了一小部分资金,

试探性地买入了一些他确定未来会大涨的股票,如贵州茅子酒、各力电器,以及一些券商股。

他的目的不是在这轮牛市中赚取暴利——他知道自己未必能精准逃顶——而是为了积累本金,

为下半年的抄底做准备。到五月中旬,他的股票账户已经有了近30%的浮盈。同时,

通县那两个楼盘的销售给他发来信息,

委婉地表示如果有客户愿意加价购买他们那套房子的购房资格,他可以帮忙牵线。“你看,

资产已经在增值了。”张强对叶娟说,语气平静,但眼底有光。

叶娟看着股票账户里增长的数字,

又看了看房产中介发来的“隔壁楼栋同户型成交价已涨至2.8万/平”的信息,

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也许…丈夫真的是对的?然而,巨大的财务压力依然存在。

每月雷打不动的还款日,像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张强更加拼命地工作,

争取一切可能的机会和奖金。叶娟也省吃俭用,取消了所有非必要开销,

甚至开始悄悄在网上找一些兼职翻译的活。端午节,按照惯例,他们需要回张强老家过节。

张强的老家在河北一个三线城市,亲戚众多。以往回去,

他们算是“在北平工作”的有出息的代表,虽然买房晚压力大,但面子上还算过得去。

但这次回去,张强心里却有些异样。他知道,一些亲戚,

特别是那位比他大两岁、在老家事业单位做到小科长的堂哥张伟,

一直对他有些微妙的比较心理。果不其然,家族聚餐时,几杯酒下肚,

话题就转到了房子和收入上。“强子,听说你们在北平买房了?”张伟剔着牙,

状似随意地问,“不容易啊,北平房价现在得四五万了吧?贷了不少款?

”桌上其他亲戚都看了过来。张强父母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们知道儿子负债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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