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爹接我像接圣旨,后来才知我是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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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爹接我像接圣后来才知我是假千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玉米粑八”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苏烈烈苏雅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苏雅柔,苏烈烈,李玄景是著名作者玉米粑八成名小说作品《我爹接我像接圣后来才知我是假千金》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苏雅柔,苏烈烈,李玄景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爹接我像接圣后来才知我是假千金”
主角:苏烈烈,苏雅柔 更新:2026-02-04 00: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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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爹,当朝丞相,说我的出生是个字面意义上的意外。他原想在娘亲临盆前,
于产房外踱步吟哦,表演个流传千古的“七步成诗”。结果刚迈出第三步,
产房里猛地飞出一只娘亲的绣花鞋,不偏不倚,正中他高冠博带的幞头。
我就在他那声凄厉的“哎哟”中呱呱坠地,据说哭声雄浑,直接震落了房梁上三斤陈年老灰。
后来,为我接生的张婆婆逢人便唾沫横飞地比划:“没见过!真没见过!相爷接自家闺女,
跟接皇上圣旨似的,双膝跪地,高高捧过头顶,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心肝宝贝肉’,
那眼泪珠子,掉得比老身剪的脐带还利索!”十五岁这年,我,苏烈烈,
凭借卓越的惹祸天赋,荣登京城纨绔圈扛把子的宝座。
今天带着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去赌坊豪掷千金,
让他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散财童子”;明天就忽悠安南将军府那位胆小如鼠的庶女林霜,
换上男装带她去清音阁听小曲儿,美其名曰“体验人生百态”。最辉煌的战绩,
莫过于上月太学院的诗会。我以三坛梨花白为引,成功灌倒了半个翰林院的青年才俊,
直接导致次日早朝文臣队列空了一大半,皇上差点以为京城爆发了时疫。我爹苏哲,
拿着一根手臂粗的紫藤条,气得胡子乱颤,从相府前院追到后花园,足足绕了三条街。
“苏烈烈!你给老子滚下来!你看看人家隔壁雅柔!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你但凡有她一分好,我苏家祖坟都能冒青烟!”我稳稳当当地蹲在假山顶上,
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苹果,含糊不清地回怼:“爹,您省省吧。
她昨天还偷偷摸摸来问我借《风月宝鉴》的最新话本子呢。”正文:一我叫苏烈烈,
是个穿越者。上辈子是个卷生卷死的社畜,为了一个项目策划案,连熬了三个大夜,
结果一头栽在键盘上,再醒来,就成了这个世界里一个哇哇大哭的奶娃娃。更要命的是,
我很快发现,我不是单纯的穿越,而是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
名为《嫡女归来:权臣的掌心娇》的古早狗血小说里。而我,苏烈烈,
就是书里那个占了女主身份十五年,嚣张跋扈,胸大无脑,最后被揭穿身份,
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假千金。隔壁那位我爹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苏雅柔,
才是丞相府真正的血脉,本书当之无愧的女主角。按照原书情节,她会在十五岁这年,
于一场皇家宴会上,凭借一曲惊鸿舞和一首咏梅诗,惊艳四座,
引起微服归来的太子李玄景的注意。而我,会在同一场宴会上,因为嫉妒她出风头,
恶毒地将酒水泼向她洁白的舞裙,从而彻底惹怒太子,为我日后的悲惨结局,
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我才五岁。那一天,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粉雕玉琢,
但眉眼间已经透出几分桀扈的小姑娘,做出了一个关乎身家性命的决定:去他妈的恶毒女配!
老娘要当京城第一纨绔!既然结局注定是被扫地出门,那在此之前,
我为什么不活得痛快一点?斗不过情节,我还享受不了过程吗?于是,
京城里少了一个未来可能会与女主争风吃醋的闺阁千金,
多了一个上房揭瓦、斗鸡走狗的混世魔王。我爹苏哲,从一开始的痛心疾首,
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的无可奈何,只用了短短十年。他大概是想明白了,女儿嘛,
养着养着,只要不捅破天,也就那么回事了。至于我那位“宿命中的敌人”,真千金苏雅柔,
她家与我家一墙之隔,是工部侍郎的府邸。她爹当年与我爹是同科进士,关系莫逆。
苏雅柔自小便体弱多病,养在深闺,一副弱柳扶风的林妹妹派头。我每次惹祸被我爹追着打,
她都会在墙那头,用她那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怯生生地喊:“苏伯伯,您别气了,
烈烈姐姐不是故意的。”我爹的火气往往能消减三分,而我,则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来了来了,经典白莲花式拉偏架。你这么一说,更显得我骄纵无理了不是?
我心里翻着白眼吐槽,嘴上却笑嘻嘻地冲她喊:“雅柔妹妹,下回我带你去掏鸟窝啊!
可好玩了!”她的小脸瞬间会白上三分,然后弱弱地缩回头去。我知道,她在等。
等那个属于她的情节节点,等她一飞冲天,而我跌入尘埃的那一天。我也在等。
等着那一天到来,然后一脚踹开这该死的剧本,远走高飞,逍遥快活。
二太子李玄景结束三年边疆监军,即将归京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京城这潭深水,
激起千层涟漪。我爹这几日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
显然是在为迎接太子和后续的朝局变动而操心。而我,则敏锐地察觉到,那该死的情节,
终于要拉开帷幕了。我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一边让侍女春桃给我剥着葡萄,
一边盘算着对策。原书里,苏烈烈对太子李玄景一见钟情,爱而不得,才因妒生恨,
处处针对苏雅柔。可我对他半点兴趣都没有。一个活在书里的纸片人而已,
哪有我手里这串冰镇葡萄来得实在?我的目标很明确:在太子归来的接风洗尘宴上,
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吃好喝好,绝不出任何风头,更要离苏雅柔和李玄景八丈远。
只要我不去泼那杯酒,情节的齿轮,总该会卡一下吧?“小姐,小姐!不好了!
”我的另一个侍女夏荷,火急火燎地冲进院子,跑得发髻都歪了。
我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怎么?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夏荷喘着粗气,
“宫里来旨意了!皇上钦点,要在太子殿下的接风宴上,让您和……和隔壁的雅柔小姐,
一同献艺!”我“噗”的一声,把刚吃到嘴里的葡萄籽给喷了出去。“什么玩意儿?
”我猛地坐起身,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算什么?情节的强制修正力吗?我躲都来不及,
它还非要把我往前推?“旨意上说,相爷文采风流,教出的女儿定然也是才艺卓绝。
而侍郎家的千金素有才名,让你们二人同台,一文一武,为太子接风,也为我大乾扬威。
”夏荷把听来的话学了一遍。一文一武。苏雅柔的“文”,自然是她的琴棋书画。
我的“武”……皇上大概是听说了我把翰林院才子们喝趴下的“光辉事迹”,
以为我擅长的是“武力”吧。我捏了捏眉心,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这根本不是什么荣耀,这是个陷阱。一个把我架在火上烤,逼着我与苏雅柔正面对决的陷阱。
到时候,苏雅柔一曲《霓裳羽衣舞》,仙气飘飘;我呢?难道上去打一套军体拳?
无论我做什么,在她的衬托下,都会显得粗鄙不堪,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这主意,
绝对不是皇上那种大忙人能想出来的。我脑海里,
瞬间浮现出苏雅柔那张永远带着三分歉意、七分柔弱的脸。好一招“捧杀”。雅柔妹妹,
为了你的女主光环,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三接旨的当天下午,苏雅柔就带着她娘,
也就是工部侍郎夫人,登门拜访了。美其名曰,商议献艺事宜。
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我爹一个大男人,不便见外客,便由府里的管家接待。
我则被我爹勒令,必须在场旁听。客厅里,侍郎夫人拉着管家的手,满脸堆笑:“老哥哥,
你看这事闹的。我们家雅柔,自小体弱,那点微末才艺,哪能登得上大雅之堂?皇上这旨意,
可真是折煞我们了。”苏雅柔坐在一旁,垂着眼帘,适时地咳嗽了两声,脸色更显苍白,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我坐在离她们最远的椅子上,专心致志地啃着一个桃子,
汁水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演,接着演。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是要拉你去砍头,
而不是让你去表演才艺呢。侍郎夫人话锋一转,看向我,
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倒是烈烈侄女,听说前几日还在诗会上拔得头筹,
想必是胸有丘壑,才华不输乃父啊。这次献艺,我们家雅柔,可就要全仰仗烈烈侄女了。
”这话说的,明着是夸我,实则是在提醒所有人,我所谓的“才华”,不过是能喝酒罢了。
我爹的脸,当时就黑了半边。我啃完最后一口桃肉,把桃核往桌上的果盘里一扔,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我拍了拍手,笑嘻嘻地站起来:“侍郎夫人说得是。
雅柔妹妹身体不好,到时候在台上万一晕过去了,多不吉利。要不,您跟皇上说说,
让她别去了?我一个人上,保证给太子殿下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热闹又喜庆!
”侍郎夫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苏雅柔的肩膀微微一颤,抬起头,眼圈红了,
声音带着哭腔:“烈烈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可这是圣旨,
我怎么能不去……我……我只是怕我才艺鄙陋,会拖累了姐姐,
丢了丞相府的脸面……”她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捂着嘴,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出血来。瞧瞧,瞧瞧这演技。三言两语,
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身不由己、心地善良、还处处为我着想的绝世小可怜。而我,
就成了那个咄咄逼人、毫无同情心的恶毒姐姐。周围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不赞同。我爹的脸色,已经从黑变成了铁青。仇恨磁场,等级二,抵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爹对我此刻行为的不满。但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撕破她这层虚伪的面具。我走到苏雅柔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别装了。你费尽心思递话到宫里,
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放心,姐姐我啊,一定会在宴会上,好好‘配合’你的。
”苏雅柔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她猛地抬头看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
第一次褪去了柔弱,闪过一丝真实的惊慌和怨毒。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直起身,冲她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爽。
看着她那副想刀了我却又不得不继续扮演小白花的憋屈模样,
我心里那点因为被算计而升起的郁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斗法是吧?来啊,谁怕谁!
四距离太子接风宴还有五天。京城里关于我和苏雅柔要同台献艺的传闻,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各种版本的猜测都有。主流的看法是,我这个京城第一纨绔,要被工部侍郎家的才女苏雅柔,
公开处刑了。赌坊里甚至开了盘口,赌我会在台上出多大的丑。
赔率最高的一项是:丞相千金当场耍酒疯,痛殴太子。我看到这个盘口的时候,差点没笑死。
真敢想啊。我爹这几天看我的眼神,堪比看一个即将押赴刑场的死囚。
他甚至破天荒地没有逼我去练习琴棋书画,只是每天长吁短叹,唉声叹气。
他大概是已经放弃治疗了。而我,这几天过得异常充实。我没有去学那些我不擅长的东西,
而是把我所有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然后找到了安南将军府的庶女,林霜。
就是那个被我忽悠着穿男装去听曲儿的姑娘。林霜因为是庶出,在家里地位尴尬,
性格也有些自卑怯懦。但她有一项非常厉害的技能——她对胭脂水粉、衣料首饰,
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和天赋。我约她在京城一家偏僻的茶楼见面。她来的时候,
还是那副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苏……苏小姐,你找我?
”我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推到她面前:“林霜,别叫我小姐,叫我烈烈。我想跟你,
合伙做一笔生意。”林霜被那袋金子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不不,
我……我怎么能……”“你先听我说完。”我打断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想开一家铺子,一家全京城最高端、最独特的女子会所。我们不卖寻常的胭脂,
我们卖的是独一无二的妆容定制;我们不卖普通的成衣,我们卖的是风尚和潮流。
我们要让京城的贵女们,都以能进我们的铺子为荣。
”我把我从现代社会学来的那些“奢侈品营销”、“会员制”、“私人订制”的理念,
用她能听懂的话,讲给了她听。林-霜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迷茫,再到最后,
她的眼睛里,慢慢地亮起了光。那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才华,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光。
“我……我真的可以吗?”她还是有些不自信。“你当然可以。”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林霜,你甘心一辈子都被你那些嫡出的姐妹踩在脚下,
最后被你爹当成一个玩意儿,随意嫁给一个什么人,了此残生吗?”这句话,
显然是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眼圈红了,用力地摇了摇头。“那就跟我干!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不靠男人,不靠家族,我们就靠我们自己,挣出一片天来!
你负责产品和设计,我负责出钱和摆平麻烦。赚了钱,我们二八分,你八我二。
”林霜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为什么?”“因为技术入股,天经地义。
”我冲她一笑,“而且,我需要一个真正信得过的盟友。
”在这本以男人和爱情为中心的小说里,女人的命运往往是依附。我要做的,
就是打破这种依附。而林霜,是我选中的第一个同盟。我们彻谈了一个下午,从铺子的选址,
到第一批产品的研发方向,再到如何打响名气。当我走出茶楼的时候,我知道,
无论几天后的宴会结果如何,我都已经为自己铺好了一条全新的退路。
一条不属于“恶毒女配苏烈烈”的,只属于我自己的路。五太子接风宴,
设在皇宫的太液池畔。入夜,华灯初上,丝竹声声,整个宴会场流光溢彩,奢华至极。
我穿着我爹特地请宫里的绣娘为我赶制的骑射劲装,大红的颜色,金线绣着烈焰纹,
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与周围那些穿着飘逸纱裙的贵女们格格不入。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既然皇上说要“一文一武”,那我就把“武”这个字,贯彻到底。
我爹看着我这身打扮,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烈烈,
尽力就好。无论如何,爹都在。”我心里一暖,冲他笑了笑。放心吧,爹。今天过后,
您女儿我就要一战成名了。宴会开始,歌舞升平。太子李玄景坐在皇上的下首,
他穿着一身玄色金龙蟒袍,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冷冽之气,
与京城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截然不同。他确实有让原主一见钟情的资本。可惜,
我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行走的情节KPI。苏雅柔就坐在我对面不远处,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点点寒梅,
整个人宛如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花。她正含羞带怯地,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地瞥向太子。
而太子,也确实在若有若无地关注着她。啧,男女主的磁场,就是不一样。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有请——丞相府苏烈烈小姐,侍郎府苏雅柔小姐,
为殿下献艺——”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苏雅柔也袅袅婷婷地站了起来,
她冲我投来一个“鼓励”的微笑,眼神深处,却满是志在必得。我们一左一右,
走向场地中央。她抱着一把古琴,而我,两手空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充满了好奇、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苏雅柔先向皇上和太子行礼,
然后端坐于琴前,素手轻扬,一串清越的琴音便流淌而出。是名曲《高山流水》。
她的琴技确实高超,琴声时而如清泉石上流,时而如万壑松风鸣,
将在场所有人都带入了一个空灵高远的意境之中。一曲终了,满场寂静,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好!好一个高山流水遇知音!”皇上龙颜大悦,“苏侍郎,
你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啊!”苏侍郎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叩首谢恩。太子李玄景的眼中,
也流露出明显的欣赏之色。他看着苏雅柔,开口道:“苏小姐琴音清绝,意境深远,
令人神往。”这是极高的赞誉了。苏雅柔娇羞地低下头,脸颊绯红:“殿下谬赞了。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转向了我。在苏雅柔这样珠玉在前的表演之后,我这个“武”,
要如何登场?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看好戏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仇恨磁场,
等级四,愤怒。不,不是我的愤怒,是来自那些等着看我出丑的人,
他们期待我因为嫉妒而愤怒失态。我笑了。我走到场地中央,没有像苏雅柔一样先行礼,
而是环视四周,朗声道:“雅柔妹妹一曲《高山流水》,雅则雅矣,只是未免有些清冷。
今日是太子殿下凯旋归来,普天同庆的大好日子,依我看,当有更激昂的乐章,
才配得上这份沙场豪情!”我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太液池畔。满场哗然。我这话,
不仅狂妄,而且近乎是在贬低苏雅柔的表演。苏雅柔的脸色一白,泫然欲泣。
太子李玄景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我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冷意。刺激,来了。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然后转向一旁的宫廷乐队,
大声道:“借诸位乐师手中金鼓一用!”不等他们反应,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从一个乐师手中,拿过了一对鼓槌。然后,我走到了那面一人多高的,
用来在典礼上鸣奏的牛皮大鼓前。所有人都懵了。她要干什么?在万众瞩目之下,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挥动,用尽全身力气,将鼓槌重重地砸在了鼓面上!“咚——!!!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丝竹管弦,震得在场众人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那些文臣们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就连皇上,都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我手中的鼓槌,已经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落在了鼓面上!“咚!咚咚!
咚咚咚咚——!”我没有章法,没有技巧,我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擂鼓!
那鼓声,没有半点乐感可言,却充满了力量!它不像《高山流水》那样引人入胜,
它是在强行地,粗暴地,将所有人的意志,都拉进一个金戈铁马的战场!我一边擂鼓,
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放声高歌。我唱的,不是这个时代的靡靡之音,
而是一首我上辈子在一部历史剧里听来的,描写将军出征的战歌!“烽烟起,征袍染血,
望长安,家国远!”“三军闻鼓,挥戈向前,不破楼兰终不还!”我的嗓音并不婉转,
甚至有些沙哑,但配合着那狂暴的鼓点,却有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整个宴会,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的歌声和鼓声,在夜空中回荡。那些久经沙场的武将们,
原本还在嘲笑我的粗鲁,可听着听着,他们的眼神变了。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们的手,
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那鼓声,那歌声,
唤醒了他们骨子里最熟悉的记忆——那是战场的呼号,是冲锋的号角,是生死的边缘!
太子李玄景,脸上的冰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他比任何人都懂。因为,这首歌里唱的,就是他这三年,
在边疆的真实写照!终于,最后一个鼓点落下,我收回鼓槌,胸口剧烈地起伏,
额头上满是汗水。全场,依旧鸦雀无声。苏雅柔呆呆地坐在原地,她那张苍白的脸上,
写满了不敢置信。她精心策划了一切,她以为今天会是她闪耀全场,而我沦为笑柄的日子。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用这样一种野蛮、粗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
把她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意境,砸得粉碎!并且,用一种更直接,更震撼的方式,
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好!!!”一声暴喝,打破了寂静。是镇国大将军,
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他猛地站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把手里的酒碗往地上一摔!
“好一个‘不破楼兰终不还’!痛快!痛快啊!”他的吼声,像一个开关。“说得好!
”“苏家丫头,有种!”在场所有的武将,全都站了起来,他们用或拍桌子,或跺脚,
或直接怒吼的方式,表达着他们最直接的赞赏!文臣们面面相觑,脸色复杂。而皇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审视,最终,他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
好一个‘一文一武’!苏哲,你这个女儿,不是一般的‘武’啊!她这是‘武魂’!赏!
重重有赏!”我爹苏哲,已经完全愣住了。他张着嘴,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女儿。
我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爹,惊喜吗?然后,我转过头,看向太子李玄景。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探究,有疑惑,
甚至还有一丝……被触动的光芒。期待视域,达成。我没有在他面前扮演丑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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