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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带着空间回六零当团宠大神“卡里多斯”将镯子宁昭玥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宁昭玥,镯子的年代小说《带着空间回六零当团宠由知名作家“卡里多斯”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6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0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带着空间回六零当团宠
主角:镯子,宁昭玥 更新:2026-02-01 14:5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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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什么和我争?这空间玉镯,本就是宁家传给嫡长女的。”宁昭玥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耳膜。我看着她腕上那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在1972年昏暗的煤油灯光下,
泛着幽幽的、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冷光。然后我笑了。轻轻抬手,
指尖拂过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姐姐,”我的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你确定……你戴得稳吗?”1记忆是有气味的。对我来说,1966年的气味,
是晒干的稻草混着牛粪,是公社食堂大锅里永远稀薄的菜粥,
是母亲林秀兰衣服上洗不掉的汗碱,还有——宁昭玥偷偷吃鸡蛋糕时,
那股甜腻的、勾人馋虫的油脂香。而我,宁昭晞,是宁家那个“多余”的女儿。
出生在三年自然灾害的尾巴上,体弱,沉默,五岁前几乎没离开过炕头。村里人都说,
宁家老二是个药罐子,养不活的。父亲宁建国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不易察觉的厌烦。
母亲是疼我的,可她的疼里掺着疲惫,像被反复揉搓后失去韧性的旧布。所有的偏爱,
都给了大我三岁的姐姐宁昭玥。她健康,活泼,嘴甜,像棵迎着太阳疯长的向日葵。
父亲下工回来,她会扑上去甜甜地喊“爹”,递上一碗不冷不热的开水。母亲咳嗽,
她会握着小拳头给捶背。就连对我这个病秧子妹妹,她也总是笑盈盈的,
把碗里稍微稠一点的粥拨给我,说:“晞晞多吃点,长身体。”所有人都夸她懂事,心善。
只有我知道,那碗稠粥底下,沉着没挑干净的砂石。她递过来的开水,总在最烫的时候。
她给母亲捶背的拳头,落点永远在酸痛的腰眼上,让母亲夜里更辗转难眠。这些细微的恶,
像春天的湿气,无声无息地浸透我的童年。改变发生在六岁那年的秋收。我发着高烧,
被留在家里。父母和姐姐都去了打谷场。昏沉中,我渴得厉害,挣扎着爬下炕想找水喝。
脚下一软,额头重重磕在母亲陪嫁的樟木箱角上。血糊住了眼睛。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嘴边,铁锈味在舌尖漫开。就在意识模糊的瞬间,
我仿佛跌进一片虚无。没有痛感,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灰白雾气。我吓坏了,
胡乱挥手,想抓住什么。雾气突然翻涌,向两侧退开。一片景象缓缓浮现。
那是一片……土地。不大,约莫一亩见方,黑黝黝的,泛着油光。土地旁有一汪清泉,
咕嘟嘟冒着细小的气泡。泉眼边,立着一块非玉非石的白色石碑,
上面刻着些弯弯曲曲、我不认识的符号。我懵懂地走近,蹲下,用手掬起一捧泉水。清亮,
冰凉。鬼使神差地,我喝了一口。一股清冽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像一道冰线,
瞬间浇灭了身体里燃烧的燥热。头不晕了,眼前的血雾也清晰起来。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刚刚磕破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脱落,最后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想看得更清楚些,念头刚起,眼前一花,
人已经回到了昏暗的屋里,还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额头完好如初,
只有地上几滴暗红的血迹,证明刚才不是幻觉。心脏在瘦弱的胸腔里狂跳。我闭上眼,
集中精神,想着那片灰雾。进去了。再想“回去”。又出来了。反复几次,
我终于确定——我有了一个秘密。一个谁也不能告诉的秘密。我叫它“墟”。2墟的出现,
没有立刻改变我的生活。一个六岁的、长期病弱的女孩子,能做什么呢?偷藏粮食?
我没有机会接触粮缸。变出东西?我不知道墟里除了泉水和土地,还能不能有别的。
那泉水似乎有疗伤、提神的奇效,但喝多了也会腹胀,需要慢慢适应。我只能偷偷地喝。
每天几小口,身体像久旱的田地,贪婪地吸收着这份滋养。咳嗽少了,夜里不再盗汗,
苍白的小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虽然还是瘦,但不再是那种风一吹就倒的脆弱。
母亲最先察觉:“晞晞最近气色好了不少。”宁昭玥正在啃半个窝头,闻言抬起眼,
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笑道:“是啊,妹妹看着是精神了。不过还是得多吃点,瞧这瘦的。
”说着,把她啃得乱七八糟、沾满口水的窝头硬塞到我手里,“姐姐这块给你,别客气。
”我看着那块令人作呕的窝头,胃里一阵翻腾。以前我会忍,会低着头接过来,
逼自己咽下去。但今天,墟泉的水在我血管里安静地流淌,带来一丝陌生的勇气。我抬起眼,
看着宁昭玥,慢慢把窝头放回她面前的粗陶碗里。“姐姐自己吃吧,”我说,声音不大,
但清晰,“我吃饱了。”桌上安静了一瞬。父亲宁建国“啪”地放下筷子,
眉头拧起:“昭晞,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姐姐是心疼你!”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看了看父亲的脸色,又咽了回去。宁昭玥眼圈立刻红了,委委屈屈地:“爹,没事的,
妹妹可能今天胃口不好……是我不好,不该多事。” 那模样,活像我欺负了她。我低下头,
不再说话。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勇气,被父亲严厉的目光冻住了。但有什么东西,
终究是不一样了。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连拒绝一块脏窝头都不敢的宁昭晞。
我开始更仔细地观察,更小心地利用墟。春天,生产队发红薯秧苗。我趁人不注意,
偷藏了几根最瘦弱的、眼看活不成的秧苗尾梢。晚上躲进被窝,意识沉入墟中,
将那几根蔫巴巴的秧苗插进黑土里。第二天再看,秧苗挺立了起来,叶子舒展开,绿意盎然。
我心跳如鼓,试着浇了点泉水。第三天,秧苗窜高了一截。第七天,竟然开始爬蔓了!
红薯的生长周期至少要四个月。可在墟里,不到十天,黑土之下,
已经能摸到拳头大小的块茎。我小心翼翼挖出一个,皮是紫红色的,个头不大,但沉甸甸的。
拿回现实,在煤油灯下仔细看,和普通的红薯没什么两样。我掰开一点生吃,清甜,多汁,
比队里分的那些干瘪红薯好吃太多。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我能把墟里的东西,带出去吗?
不是偷偷吃,而是……换成能让我们活下去的东西。机会来得很快。夏收前,青黄不接,
家里又快断粮了。母亲唉声叹气,算计着那点可怜的工分还能换多少粗粮。
父亲沉着脸吧嗒旱烟。宁昭玥嚷嚷着饿,说自己干活都没力气。
我悄悄从墟里挖出两个最大的红薯,趁天没亮,溜出了家门。镇上离村子有十里地。
我走得很慢,怀里揣着红薯,像揣着两团火。路上遇到早起的社员,问我干嘛去,
我只说去挖野菜。到了镇上,我缩在供销社旁边的巷子口,又怕又冷。等了好久,
才看到一个挎着篮子、干部模样的中年女人经过。她脸色有些黄,嘴唇干裂,
不时按一下胃部。我鼓起勇气,挪过去,声音细得像蚊子:“阿姨……要红薯吗?自家种的,
很甜。”女人吓了一跳,警惕地看看四周,压低声音:“小姑娘,这可不能乱卖!
”“我……我奶奶病了,等钱抓药。”我提前编好的说辞脱口而出,眼圈配合地红了,
“就两个,您行行好。”女人看了看我瘦小枯黄的样子虽然喝了墟泉水好了些,
但底子太差,又看了看我怀里露出的紫红皮红薯,品相确实好。她犹豫了一下,
快速从口袋里摸出五毛钱和一张半斤粮票,塞给我,拿过红薯装进篮子,匆匆走了。五毛钱!
半斤粮票!我紧紧攥着那皱巴巴的纸票,手心全是汗。激动过后,是更深的恐惧。
如果被抓到……我不敢想。但看着手里的钱和票,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慢慢压过了恐惧。
我能弄到吃的了。我能……让自己和母亲,稍微好过一点。3第一次交易的成功,
像推开了一扇隐秘的门。我开始极其谨慎地利用墟。每次只带一点点产出——几个红薯,
一把长得特别水灵的野菜,偶尔有几个墟泉浇灌后长得飞快的野莓。
交易对象尽量选择看起来面善、或者同样面有菜色急需食物的人。
地点绝不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两次。换来的钱和票证,我藏在了墟里——那片灰雾边缘,
意念可以存放少量非生命体。绝对安全。我用这些钱票,偷偷买过一小包红糖。
母亲那次来月事,疼得在炕上蜷缩成一团,脸色煞白。我趁宁昭玥不注意,
冲了浓浓一杯红糖水端给她。母亲看着那杯泛着琥珀色的糖水,愣住了:“这……哪来的?
”“我……我帮村头五奶奶捡了三天柴火,她给的。”我垂下眼。五奶奶是个孤寡老人,
确实常让我帮忙,给点小东西也说得过去。母亲信了。她捧着那杯温热的糖水,
小口小口喝着,眼圈慢慢红了,拉着我的手:“我晞晞长大了,知道疼人了。”那杯红糖水,
比墟泉更暖,一直暖到我心里。我也买过一小瓶最便宜的擦脸油。母亲的双手,
因为常年劳作和冷水浸泡,裂满了血口子,冬天更是肿得像萝卜。我把擦脸油塞给她,
她舍不得用,每次只挑一点点,仔仔细细涂在裂口最深的地方。“晞晞,
”她有一次涂着涂着,忽然低声说,“以后……别太顾着家里。有点好东西,自己留着。
你姐姐她……唉。”那声叹息,很轻,很沉。我知道母亲察觉到了什么。
察觉到宁昭玥乖巧下的算计,察觉到我的变化,也察觉到这个家里微妙的不平衡。
但她没办法。父亲偏心眼偏到了胳肢窝,宁昭玥又是那么个会做人的性子。
她只能偷偷提醒我,保护好自己。日子就这么如履薄冰地过着。靠着墟的支撑,
我和母亲勉强维持着体面,不至于饿出大病。宁昭玥依然享受着最多的资源,
父亲依然是她最坚实的靠山。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心照不宣的平静。
直到1972年,我十二岁那年冬天。宁昭玥十五岁了,出落得越发标致,
是村里一朵有名的花。提亲的人开始上门。父亲得意洋洋,母亲却忧心忡忡——家里穷,
给不起像样的嫁妆。腊月二十三,小年。外婆从邻村来了,带着一个小小的蓝布包袱。
外婆老了,背驼得厉害,但眼睛还很亮。她拉着我和母亲的手,说了好些体己话。临走时,
她避开父亲和宁昭玥,把母亲叫到里屋,打开那个蓝布包袱。里面是几件半旧的衣裳,
一些针头线脑,最底下,是一个小小的、褪了色的红绒布盒子。外婆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只翡翠镯子。水头很好,盈盈一抹绿,即便在昏暗的屋里,也透着温润的光泽。
只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绒布衬底都磨损了。“秀兰啊,”外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
“这是你姥姥传给我的,说是宁家早几辈儿传下来的,给嫡长女的陪嫁。我本来想着,
等你出嫁给你……可那时候乱,没敢拿出来。现在……现在眼看玥丫头也要说人家了,
你爹那个性子……这镯子,你收好。给晞晞,或是给玥丫头,你……你自己掂量。
”外婆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外面堂屋方向,那里传来宁昭玥清脆的笑声和父亲应和的声音。
她又用力握了握母亲的手:“收好!别让你爹知道!这东西……说不清来历,但是个念想。
”母亲含着泪,重重地点头。外婆走了。母亲把红绒布盒子藏进了她陪嫁樟木箱的最底层,
用一堆破衣服压住。她以为无人知晓。但她收拾箱子的时候,宁昭玥正好从门外经过,
虚掩的门缝里,她瞥见了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翠色。4镯子的事,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宁昭玥变得有些焦躁。她开始更频繁地围着母亲打转,话里话外打听外婆家以前的事,
打听有没有什么“老物件”。母亲总是含糊过去。父亲似乎也察觉了宁昭玥的心思。
一天晚饭,他忽然说:“昭玥大了,该有点压箱底的东西。秀兰,你娘家那边,
就没传下点什么?”母亲扒饭的手一顿,低声道:“哪还有什么,早几年不都……”“妈,
”宁昭玥甜甜地接话,眼睛却盯着母亲,“外婆上次来,不是还带了包袱吗?
我看鼓鼓囊囊的,就没给妹妹带点啥?” 她特意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低头喝粥,没吭声。心里却绷紧了。
母亲勉强笑了笑:“就是几件旧衣裳,你外婆舍不得扔,改改能给晞晞穿。
你妹妹身量没长足,净捡旧的了。”这个话题似乎被揭过了。但宁昭玥没有放弃。
几天后的下午,母亲被队长叫去商量妇女工分的事。父亲去了公社。宁昭玥说她头疼,
留在家里休息。我因为前晚在墟里忙活我尝试种下了一小把麦种,长势惊人,
有些精神不济,也在炕上躺着假寐。我听见宁昭玥蹑手蹑脚地下了炕。
听见她走到母亲那口樟木箱前。听见开锁的细微声响——母亲藏得好,
但钥匙就压在炕席底下,宁昭玥早就摸清了。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眯着眼,
从睫毛缝里看过去。她果然在翻那个箱子!动作又快又急,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扯出来,
丢在地上。终于,她摸到了那个红绒布盒子。她脸上迸发出狂喜的光,迫不及待地打开。
翠绿的镯子在她手里,映着窗纸透进来的光,漂亮得惊人。她试着往手腕上套。
她的手比我丰润,腕骨也略粗,镯子卡在掌骨那里,一时竟戴不进去。她急得鼻尖冒汗,
用力往下撸。就是这时,院子门响了。母亲回来了!宁昭玥吓得一抖,镯子差点脱手。
她慌得六神无主,眼看母亲脚步声到了堂屋,她一眼瞥见还“睡”在炕上的我,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决断。她猛地将镯子塞进我的枕头底下!
然后快速把扯出来的衣服胡乱塞回箱子,刚合上箱盖,母亲就掀帘子进来了。“玥玥?
你不是头疼吗?怎么起来了?”母亲看到地上还有件掉落的衣服,皱了皱眉。
“我……我想找件厚袄子,突然觉得冷。”宁昭玥抚着额头,声音虚弱,“妈你回来了?
事儿说完了?”母亲“嗯”了一声,弯腰捡起衣服,拍了拍土。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箱子,
又看了一眼炕上“熟睡”的我,没发现异常。我闭着眼,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枕头底下那块硬硬的、冰凉的东西,硌着我的脸颊,也硌着我的心。
宁昭玥……她竟然想栽赃给我!果然,没过几分钟,宁昭玥忽然“呀”了一声,声音不大,
但足够惊慌。“妈!我……我放在抽屉里的两毛钱不见了!”母亲正在纳鞋底,
闻言抬头:“不见了?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没有!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
准备去供销社买头绳的!”宁昭玥带着哭腔,“家里……家里是不是进贼了?
”母亲的脸色严肃起来。两毛钱不是小数目。她放下鞋底,起身查看。宁昭玥眼神飘向我,
怯生生地:“妹妹……妹妹一直在家吧?”母亲看向我。我知道装不下去了,慢慢坐起身,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姐,你钱丢了?我没看见。我一直睡着。”“我也不是怀疑妹妹,
”宁昭玥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就是……就是怕万一。妈,要不……我们都翻翻?
清白要紧。”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的枕头。母亲犹豫了。她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宁昭玥,最终叹了口气:“行吧,翻翻。晞晞,你也起来,
让你姐姐看看。”宁昭玥立刻走过来,脸上还挂着泪,动作却毫不含糊。她先翻自己的枕头,
被褥,然后是炕柜里属于我的那点可怜东西。最后,她的手,
“自然而然”地伸向了我的枕头。摸了两下。她“惊呼”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脸色“煞白”,指着枕头:“那……那下面有东西!”母亲脸色一变,快步上前,
一把掀开我的枕头。翠绿的镯子,赫然在目!在它旁边,还躺着皱巴巴的两毛钱纸币。
时间仿佛静止了。母亲看着镯子和钱,又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失望、难以置信。
宁昭玥捂住了嘴,眼泪成串地掉下来,声音破碎:“妹妹……你……你怎么能这样!
偷镯子……还偷我的钱!你知不知道这镯子是外婆传家的!你知不知道两毛钱多难挣!
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心碎欲绝。父亲就在这时,
扛着锄头进了院子。听到哭声,他几步跨进屋:“怎么回事?哭哭啼啼的!
”宁昭玥像找到了主心骨,扑过去,泣不成声:“爹!
妹妹……妹妹偷了外婆给妈的传家镯子,还偷了我攒的钱!就在她枕头底下!
”宁建国一听“偷”字,火冒三丈。他两步冲到炕边,看到那镯子和钱,眼睛都红了。
他根本不看我,也不问一句,劈手就朝我脸上扇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就学偷鸡摸狗!”那一巴掌带着风声,是下了死力气的。
若是以前体弱多病的我,恐怕直接就被打晕了。但喝了这么多年墟泉水,
我的身体反应早已不同往日。在他巴掌落下的一瞬间,我猛地向后一仰,同时抬起手臂格挡。
“啪!”他的手掌重重打在我小臂上,火辣辣地疼,但脸躲开了。宁建国一愣,
没想到我能躲开,更是暴怒:“你还敢躲?!” 另一只手又挥了过来。“住手!
”母亲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扑过来,用身体挡在我前面。宁建国的手硬生生停住。
母亲浑身发抖,转过身,看着我,又看看那镯子和钱,再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宁昭玥。
她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痛苦着。屋子里只剩下宁昭玥压抑的抽泣声。
我慢慢放下格挡的手臂,小臂上一片红肿。我看着母亲,看着暴怒的父亲,最后,
目光落在宁昭玥脸上。她还在哭,但透过泪眼,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和狠毒。心脏像被冰碴子裹住,又冷又疼。
但奇怪的是,愤怒和委屈并没有淹没我。反而有一种极致的冷静,从墟泉所在的丹田位置,
慢慢升腾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我轻轻推开护在我身前的母亲。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下了炕,赤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我走到宁昭玥面前。站定。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姐姐,”我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她的抽泣,“你说,
这镯子是外婆传给妈的,给嫡长女的陪嫁,对吗?”宁昭玥哭声一滞,有些不明所以,
但很快点头,哽咽道:“是……外婆是这么说的。所以妹妹,你更不能……”我打断她,
继续问,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所以,这镯子,本该是你的,对吗?
”宁昭玥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觉得我这话问得奇怪,但还是顺着说:“按理……是这样的。
但妹妹,这不是你偷东西的理由啊!”“我没偷。”我清晰地说。宁建国吼道:“人赃并获!
你还敢狡辩?!”我没理他,只看着宁昭玥,微微歪了歪头,
露出一个十二岁女孩近乎天真的疑惑表情:“可是姐姐,
如果这镯子注定是你的……”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为什么你戴不进去呢?
”5屋里死一般寂静。宁昭玥脸上的泪珠还挂在腮边,表情却彻底僵住了。
那精心伪装的委屈、心痛、失望,像劣质的墙皮,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惊慌和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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