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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客栈(萧策沈清)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青雀客栈(萧策沈清)

浣熊君1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浣熊君1”的古代言情,《青雀客栈》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萧策沈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清,萧策,张承的古代言情,古代小说《青雀客栈》,由网络作家“浣熊君1”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5: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青雀客栈

主角:萧策,沈清   更新:2026-02-01 17:3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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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来客江南梅雨季,连绵的雨丝织成帘幕,青雀客栈的灯笼在檐下晃出暖黄光晕。

沈清正擦拭柜台的青瓷瓶,指尖刚触到瓶身,后院的阿吉忽然跳上柜台,

尾巴扫过她的手背:“阿清,西跨院的客人醒了,他的剑上有血味,

马厩的老马说他骑马来时,身后跟着三个穿黑衣服的人。”沈清抬眼看向西跨院的方向,

木质窗棂后隐约有黑影晃动。她放下布巾,声音平稳无波:“知道了,

你去看看他有没有动过桌上的药。”阿吉“喵”了一声,窜进雨幕。片刻后,

它叼着一片沾血的衣角回来,沈清展开一看,

布料边缘绣着半朵暗金色的“云纹”——那是京中禁军的标识。这时,

西跨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扶着门框走出,玄色衣袍被雨水打湿,

腰间长剑未出鞘,却透着凛冽的寒气。他看到柜台后的沈清,脚步一顿:“店家,

可有干净的布巾?”沈清指尖摩挲着衣角上的云纹,语气如常:“客官稍等,

小厨房有烘好的布巾。” 她转身走向后厨,阿吉蹭了蹭她的脚踝,

低声道:“他身上有伤口,在左肩。”沈清脚步未停,

心中却已了然:这个自称“云舒”的失忆侠客,恐怕不是普通的江湖人。而他身后的黑衣人,

或许与三年前家族被灭门的真相有关。雨还在下,青雀客栈的暖光里,

藏着即将被揭开的秘密。第二章:剑影听风雨势渐歇,天光微亮时,

沈清已在后院的药庐里碾药。竹筛中的草药散着清苦的气息,檐下的燕子“啾啾”几声,

掠过她的发顶:“阿清,马厩的老马说,昨夜那三个黑衣人没走,就藏在镇外的破庙里,

其中一个人腰间挂着银色的‘听风铃’。”沈清的指尖顿了顿。

听风铃——那是江湖情报组织“听风楼”的标记,他们以贩卖消息为生,手段阴狠,

常为达官显贵处理“麻烦事”。看来云舒的身份比她想象中更棘手。这时,

西跨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云舒穿着沈清找的粗布长衫,左肩的伤口已用布条简单包扎,

他走到药庐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店家,多谢收留。我……记不起自己是谁,

但昨夜的黑衣人,或许与我丢失的记忆有关。”沈清将碾好的草药倒入瓷碗,

抬眼看向他:“客官不必客气。青雀客栈虽小,却也不惧麻烦。只是听风楼的人盯上你,

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云舒的眉头微蹙:“听风楼?”“他们专做追踪暗杀的勾当,

腰间挂着听风铃,铃声能扰人心神。”沈清将药碗递给他,“你的伤需每日换药,

我这有专治刀剑伤的金疮药,是用后山的接骨草和蛇莓熬的。”云舒接过药碗,

指尖触到碗沿时,忽然缩了缩——他的掌心有一道旧疤,形状像极了禁军腰牌上的云纹。

沈清心中一动,却没有点破,只道:“后院的阿吉说,昨夜黑衣人在客栈外徘徊了半宿,

似乎在等什么信号。”话音刚落,客栈前院传来“叮铃”一声轻响。沈清和云舒对视一眼,

快步走到前院,只见柜台的青瓷瓶下压着一张纸条,纸上用朱砂写着:“子时,城西废园,

取你命。”“是听风楼的警告。”云舒的眼神骤然变冷,“他们想引我出去。

”沈清却蹲下身,指尖抚摸着柜台下的缝隙——那里沾着一根黑色的鸟羽,是信鸽的羽毛。

她召来檐下的燕子,低声问:“这羽毛是谁留下的?”燕子歪着头,

翅膀指向街对面的茶馆:“是茶馆二楼的灰衣人,他刚才用信鸽传了消息,

信上画着‘听风楼’的标记。”云舒的剑“噌”地出鞘,

寒光映着他的眼眸:“我去会会他们。”“等等。”沈清拉住他的衣袖,冷静道,

“听风楼行事谨慎,城西废园必定有埋伏。不如……我们反客为主。”她走到后院,

对马厩的老马低语几句,老马打了个响鼻,转身跑进雨幕。接着,

她又对阿吉说:“你去镇外的破庙,告诉那三个黑衣人,说云舒今晚子时会去废园。

”云舒不解:“为何要引他们去废园?”沈清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因为废园的枯井里,

住着一窝蝙蝠。蝙蝠的听力最是敏锐,能辨别人声方位。只要我们在废园设下陷阱,

听风楼的人一到,蝙蝠就会惊动。”她顿了顿,看向云舒:“而你,只需要在暗处出手,

解决掉领头的人。”云舒看着她冷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客栈老板娘,

比他见过的任何江湖人都要聪慧。他收剑入鞘,点头道:“好,我听你的。”子时,

城西废园月光透过枯枝洒在地上,像一张破碎的网。云舒藏在废园的假山里,手握剑柄,

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三个黑衣人,腰间挂着银色的听风铃,正一步步靠近枯井。

“人呢?”为首的黑衣人低声问。就在这时,枯井里忽然传来“吱吱”的叫声,

无数蝙蝠从井口涌出,扑向黑衣人。黑衣人们顿时慌了神,挥剑乱砍,

听风铃的声音在夜空中尖锐刺耳。“动手!”沈清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

云舒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长剑直刺为首之人的咽喉。那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

却被云舒掌中的剑柄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倒地。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转身想逃,

却被突然出现的老马撞倒在地——老马的背上,阿吉正用爪子抓着黑衣人的发髻,

狸花猫的叫声与蝙蝠的嘶鸣交织在一起。片刻后,战斗结束。云舒用剑挑开为首之人的面罩,

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他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听风楼·影杀”二字。

沈清走到枯井边,蝙蝠们盘旋着落在她的肩头,其中一只小蝙蝠用翅膀拍了拍她的手背,

似乎在邀功。她微笑着摸了摸蝙蝠的头,对云舒道:“看来听风楼的人,

比我们想象中更急着杀你。”云舒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复杂:“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沈清捡起地上的听风铃,铃声在她掌心轻轻晃动:“或许,答案就在京城。

”远处的天边泛起鱼肚白,青雀客栈的灯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沈清知道,

这场始于雨夜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和云舒的命运,

早已被卷入一张由朝堂和江湖编织的大网中第三章:盐案余烬晨光穿透薄雾,

青雀客栈的庭院里,沈清正给檐下的燕子喂食谷粒。云舒坐在石阶上,

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旧剑——昨夜的战斗后,

的脑海中闪过零星碎片:金戈铁马的战场、禁军大营的旗帜、还有一个模糊的名字“萧策”。

“阿清,”云舒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不确定,“我好像想起自己的名字了……萧策。

”沈清的动作一顿。萧策——三年前,大靖禁军统领,因“通敌叛国”罪被满门抄斩,

连尸骨都未曾留下。她抬眼看向云舒,他的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禁军统领的画像影子。

“萧策……”沈清低声重复,“你曾是禁军统领?”云舒摇头:“我只记得这个名字,

还有‘江南盐案’四个字。”江南盐案——三年前震惊朝野的贪腐案,

涉及盐铁转运使私吞盐税,牵连数十官员,最终以主犯“畏罪自尽”草草结案。

而萧策正是负责调查此案的官员之一。这时,后院的老马忽然嘶鸣起来,前蹄刨着地面。

沈清走过去,老马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阿清,镇口来了一队官差,

为首的人穿着绯色官服,带着‘盐铁司’的令牌,说要搜查客栈。”沈清心中一紧。

盐铁司——正是当年负责盐案的部门,如今突然搜查客栈,恐怕与萧策的身份暴露有关。

她转身对萧策道:“官差来了,你先躲进地窖,那里有密道通往后山。”萧策却按住她的手,

眼神坚定:“躲不是办法。若我真是萧策,当年的盐案定有冤情,今日正好问个清楚。

”话音未落,客栈大门被推开,一群官差鱼贯而入,为首的绯衣官员腰间挂着盐铁司的令牌,

目光扫过庭院,最后落在萧策身上:“本官乃盐铁司主事李嵩,奉命追查三年前盐案余党。

此人形迹可疑,拿下!”官差们拔刀上前,萧策却不慌不忙,

从怀中取出一块锈迹斑斑的腰牌——正是禁军统领的云纹腰牌。李嵩看到腰牌,

脸色骤变:“你……你是萧策?!”“李主事,三年前盐案主犯真的是畏罪自尽吗?

”萧策的声音冰冷,“还是被你们灭口了?”李嵩的额头渗出冷汗,却强作镇定:“胡说!

萧策早已伏法,你这是伪造腰牌,意图谋反!”就在这时,屋檐上的燕子忽然俯冲而下,

啄向李嵩的手背。李嵩吃痛,令牌掉在地上。沈清趁机捡起令牌,

指尖划过令牌背面的刻痕——那里藏着一行小字:“盐案主犯藏于扬州瘦西湖画舫”。

“这是萧统领当年留下的线索!”沈清将令牌举到李嵩面前,“你若敢动我们,

我便将这令牌交给御史台,让天下人知道盐案真相!”李嵩脸色煞白,

他没想到萧策竟留有后手。就在他犹豫不决时,

院墙外忽然传来听风楼的风铃响——三个黑衣人破窗而入,直扑萧策!“保护大人!

”李嵩的官差们与黑衣人混战在一起,庭院里顿时刀光剑影。萧策拔剑迎敌,

他的剑法凌厉如电,显然是禁军的制式刀法。沈清则召来檐下的燕子和后院的阿吉,

燕子啄向黑衣人眼睛,阿吉则咬住他们的脚踝,配合萧策的攻击。混乱中,李嵩趁机想逃,

却被老马一脚踢中膝盖,摔在地上。沈清走到他面前,声音冷冽:“说,

当年盐案的主谋是谁?”李嵩颤抖着指向京城方向:“是……是当朝宰相张承!他私吞盐税,

勾结盐商,萧统领查到证据后,被他诬陷通敌,灭了满门!”就在这时,

一个黑衣人突破重围,手中的匕首直刺萧策后背。沈清瞳孔骤缩,

想提醒时已经来不及——萧策却忽然转身,反手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匕首“哐当”落地。

他看着黑衣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是你……王副将?”黑衣人摘下面罩,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禁军副将王越,当年萧策的左膀右臂。王越的眼神复杂:“统领,

属下也是迫不得已……宰相以属下家人性命要挟,属下只能……”萧策的剑抵在王越的咽喉,

却迟迟没有落下。沈清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他或许有苦衷,但张承的罪证不能放过。

”王越看着萧策,忽然跪了下来:“统领,属下知道错了!

宰相的罪证都在扬州瘦西湖的画舫里,那里藏着他与盐商勾结的账本!”这时,

官差们已制服其余黑衣人,李嵩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萧策收剑入鞘,对沈清道:“阿清,

我们去扬州。”沈清点头,指尖抚摸着肩头的燕子——它正叽叽喳喳地汇报着镇外的动静。

她知道,这趟扬州之行,将揭开三年前的血案真相,也可能让她和萧策陷入更大的危机。

第四章:画舫迷局扬州瘦西湖的烟波在暮色中晕开,画舫“听雨轩”静静地泊在湖心,

雕花窗棂后隐约有丝竹声传来。沈清和萧策扮作游湖的文人,坐在湖边的茶肆里,

目光紧锁着画舫——那里藏着张承勾结盐商的账本,也是解开盐案的关键。“老马说,

画舫周围有四个暗哨,腰间都挂着听风楼的风铃。”沈清低声道,指尖划过茶盏的边缘,

“阿吉已经潜进画舫后厨,发现账本在二楼的暗格里。”萧策的手指摩挲着剑柄,

眼神锐利:“听风楼的人守得这么紧,看来张承早有准备。我们得速战速决。”这时,

一只白鹭从湖面掠过,落在沈清的肩头,尖喙轻啄她的耳垂:“阿清,

画舫里有个穿绿衣的女子,是张承的小妾,她手里有暗格的钥匙。”沈清点头,

对萧策道:“等下我去引开暗哨,你趁机上画舫,找绿衣女子拿钥匙。

”萧策皱眉:“太危险了,你一个人……”“放心,我有阿吉和白鹭帮忙。”沈清起身,

将一块绣着青雀的丝帕系在腰间——那是她郡主身份的信物,关键时刻能调动江南的旧部。

暮色渐深,画舫的红灯笼亮了起来。沈清提着食盒走向渡口,岸边的暗哨刚要阻拦,

她忽然转身,食盒里飞出一群萤火虫,在暗哨眼前飞舞。暗哨们被晃得睁不开眼,

沈清趁机跃上船板,阿吉从她的袖口窜出,扑向二楼的窗户。萧策则绕到画舫后侧,

借着柳枝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上甲板。二楼的厢房里,绿衣女子正对着铜镜梳妆,

阿吉蹲在窗台上,发出“喵呜”的叫声。女子回头,看到阿吉脖子上挂着的丝帕,

脸色骤变——那是沈清提前让阿吉带去的信物,上面绣着“永安郡主”的徽记。

“你是……郡主的人?”女子的声音颤抖,“我是被迫嫁给张承的,

他用我家人的性命要挟我。账本在暗格里,钥匙在我发簪里。”她拔下发簪,递给阿吉。

阿吉叼着发簪跃出窗外,正好落在萧策手中。萧策撬开暗格,里面果然藏着一叠泛黄的账本,

记录着张承三年来私吞盐税的明细,甚至还有他与北狄私通的密信。“找到了!

”萧策将账本塞进怀里,转身想走,却听到楼下传来打斗声——听风楼的暗哨发现了沈清,

正围堵她在画舫的回廊里。沈清背靠栏杆,手中握着一根银簪,白鹭和萤火虫在她身边飞舞,

干扰着暗哨的视线。但听风楼的人训练有素,很快就突破了防线,

为首的黑衣人挥刀砍向她的脖颈!“小心!”萧策飞身扑来,长剑格开刀刃,

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沈清趁机吹响丝帕上的哨子——三长两短,是她约定的信号。片刻后,

湖面传来急促的划水声,十几艘快船从芦苇荡中冲出,船头站着穿着黑衣劲装的人,

腰间挂着“永安旧部”的令牌。为首的汉子抱拳喊道:“郡主!属下救驾来迟!”原来,

沈清早就在茶肆里用丝帕联系了江南的旧部。旧部们跃上船板,与听风楼的人厮杀在一起,

画舫的红灯笼被剑气劈碎,落入湖面,漾开一圈圈血色涟漪。混乱中,

绿衣女子趁乱逃出画舫,对沈清喊道:“张承今晚在扬州府衙设宴,你们快去找知府大人,

他是唯一敢对抗张承的官员!”萧策听到这话,眼神一亮:“我们兵分两路,

你带账本去府衙,我留下断后!”沈清却拉住他的手腕,冷静道:“不行,

听风楼的人是冲着账本和你我来的,分开只会被各个击破。我们一起去府衙,

用账本逼知府出兵!”她转身对旧部喊道:“保护账本,去扬州府衙!”快船划破湖面,

朝着灯火通明的府衙驶去。画舫上的厮杀声渐渐远去,沈清回头望去,瘦西湖的烟波里,

“听雨轩”正在熊熊燃烧——那是旧部为了销毁听风楼的痕迹放的火。

“账本里还有张承与北狄勾结的证据。”萧策翻开账本,指尖划过一行小字,

“他私卖盐铁给北狄,换取军马,意图谋反。”沈清的眼神凝重:“若此事属实,

大靖的江山危矣。我们必须在张承动手前,将证据呈给陛下。”这时,

白鹭再次落在她的肩头,尖喙指向府衙的方向:“阿清,府衙外有埋伏,是张承的亲兵!

”沈清的心跳骤然加快。扬州知府是否可信?府衙内是否早已设下陷阱?

她和萧策站在快船的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府衙大门,忽然明白——这场关于盐案的迷局,

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而他们手中的账本,不仅是解开冤情的钥匙,

更是点燃朝堂烽火的导火索。第五章:内奸疑云快船划破湖面的夜色,

扬州府衙的朱红大门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沈清站在船头,腰间的青雀丝帕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白鹭在她头顶盘旋,尖喙指向府衙西侧的角门——那里站着两个穿黑衣的人,

腰间没有盐铁司的令牌,反而挂着听风楼的银铃。“是张承的人混进了府衙。”沈清低声道,

指尖在船舷上敲击出摩斯密码般的节奏,“阿吉,去通知旧部,守住东巷口的密道。

”阿吉“喵呜”一声,纵身跃入芦苇荡。萧策握紧剑柄,

眼神扫过府衙的高墙:“我们从后门走,避开正门的埋伏。”旧部们分散成小队,

贴着墙根潜行。沈清和萧策刚到角门,

就听到门内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是旧部与黑衣人交上了手。萧策拔剑冲进去,

剑光如闪电般劈开黑衣人的防线,沈清则紧随其后,手中的银簪化作暗器,

精准地击中两名黑衣人的手腕。“郡主!”为首的旧部林虎浑身是血,跪在地上,

“府衙里有内奸,知府大人被软禁在书房,张承的人假扮成衙役,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沈清的脸色一沉。她原以为知府是唯一的盟友,没想到竟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这时,

书房的窗户突然被撞开,一个穿官服的人滚了出来,正是扬州知府刘大人。

他的腿上插着一支箭,指着东厢房喊道:“内奸是……是盐铁司的主簿!他收了张承的银子,

把我们的计划泄露了!”话音未落,东厢房的门“砰”地被撞开,

一个穿绯色官服的人提着刀冲出来,正是盐铁司主簿王谦。他的脸上带着狞笑:“沈清,

萧策,你们以为拿到账本就能扳倒宰相大人?做梦!”王谦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

听风楼的银铃在夜风中叮当作响。萧策护在沈清身前,长剑出鞘:“王谦,你勾结张承,

私通北狄,就不怕株连九族吗?”“株连九族?”王谦狂笑,“等宰相大人掌控朝政,

我就是新的盐铁司主事!”他挥刀砍向萧策,刀锋带着凛冽的寒气。萧策侧身避开,

剑刃直刺王谦的胸口,却被王谦用刀格开——王谦的武功竟不在萧策之下。沈清见状,

吹了一声口哨,屋檐下的燕子群突然俯冲而下,啄向黑衣人的眼睛。黑衣人顿时阵脚大乱,

旧部们趁机反攻,府衙的庭院里杀声震天。混乱中,王谦突然掷出一枚烟雾弹,

浓烟瞬间笼罩了庭院。沈清咳嗽着睁开眼,发现萧策不见了——他被王谦的人掳走了!

“萧策!”沈清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召来白鹭,“快找萧策的下落!”白鹭在空中盘旋一圈,

翅膀指向府衙的地牢。沈清带着林虎等人冲向地牢,

却在走廊里遇到了守在地牢门口的黑衣人。林虎挥刀劈开铁门,沈清冲进去,

只见萧策被绑在柱子上,王谦正用匕首抵着他的咽喉。“把账本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他!

”王谦的声音嘶哑。沈清的手心沁出冷汗,她知道账本是扳倒张承的唯一证据,但若不交,

萧策必死无疑。就在她犹豫不决时,萧策突然用力挣断绳索,反手夺过王谦的匕首,

刺向他的小腹。王谦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快走!”萧策拉着沈清的手,冲出地牢。

刚到府衙门口,就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是张承派来的禁军!“账本里有北狄的密信,

张承想借北狄的兵谋反!”萧策一边跑一边说,“我们必须把账本送到京城,交给太子!

”沈清点头,她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点燃后射向天空——那是召唤江南水师的信号。

片刻后,湖面上传来战船的号角声,水师的战船冲破夜色,将禁军的人马包围。“郡主!

”水师统领单膝跪地,“末将奉永安郡主之命,前来护驾!”沈清接过水师的令牌,

转身对萧策道:“我们从水路去京城,张承的人不敢拦截水师的船。”战船驶离扬州时,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沈清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瘦西湖,

忽然觉得腰间一沉——是萧策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

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阿清,无论前路有多危险,我都会保护你。

”沈清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我也是。”这时,

林虎突然跑过来,脸色苍白:“郡主,账本……账本不见了!”沈清的心猛地一沉。

她低头看向怀中,账本果然不翼而飞——它被调包了!“是内奸!”林虎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才在府衙混战的时候,有人碰过郡主的包袱!”沈清的眼神骤然变冷。

她想起刚才在庭院里,有个旧部曾帮她整理过包袱,

那人的袖口上沾着一点墨汁——那是书房里才有的徽墨。“是……是李副将!

”林虎的声音颤抖,“他刚才说去追王谦,却一直没回来!”萧策的拳头紧握,

指节泛白:“李副将是张承安插在旧部里的内奸!他拿走了真账本,留下的是假的!

”远处的京城方向,传来沉闷的鼓声。沈清知道,张承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拿到了账本,

就会立刻销毁证据,甚至提前发动叛乱。“追!”沈清的声音冰冷,“无论如何,

必须把账本拿回来!”战船调转船头,朝着李副将逃跑的方向追去。湖面的风越来越大,

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沈清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张承的阴谋得逞。

第六章:边境截杀黑水河的浪涛拍打着渡口的礁石,李副将骑着快马,怀里紧紧揣着账本,

身后扬起滚滚烟尘。

他的目的地是北狄边境的“狼牙关”——那里有张承早已安排好的接应队伍,

只要把账本交给北狄使者,他就能拿到黄金万两,远遁海外。“快!再快些!

”李副将挥鞭抽打马臀,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官道上,

一队黑衣骑士正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沈清和萧策。沈清骑着一匹白马,

腰间的青雀丝帕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身后跟着江南水师的精锐,战船在黑水河上一字排开,

封锁了渡口的水路。萧策则骑着一匹黑马,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

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刚才在追击中,

他的脑海中闪过更多碎片:父亲萧远山在书房被人刺杀,张承拿着密信冷笑,

还有自己被灌下毒酒的场景。“李副将!”萧策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把账本交出来!

”李副将的脸色煞白,他勒住马,转身拔出佩刀:“萧策,识相的就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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