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摸坏钢琴赔不起?反手买下小区限你搬走沈国富沈清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摸坏钢琴赔不起?反手买下小区限你搬走沈国富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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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国富沈清是《摸坏钢琴赔不起?反手买下小区限你搬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情语心声”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为沈清,沈国富,豆豆的婚姻家庭小说《摸坏钢琴赔不起?反手买下小区:限你搬走》,由作家“情语心声”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5: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摸坏钢琴赔不起?反手买下小区:限你搬走
主角:沈国富,沈清 更新:2026-02-01 18: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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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只是碰了一下钢琴,岳父一巴掌把他扇得嘴角流血。“野种就是野种,
摸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空气凝固了,妻子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整整五秒没动。
我以为她在忍,没想到她在算账。她直起身,脱下风衣把孩子裹进怀里,转身就走。“儿子,
咱们回那套带私人音乐厅的别墅。”岳父嘲讽:“装什么大款?那是租的!”妻子头也没回,
轻飘飘丢下一串钥匙落在茶几上。“忘了通知你,这座小区我也刚买下来了,
限你半小时内搬走。”01今天是我岳父沈国富的五十五岁生日宴。
地点在他引以为傲的“御景湾”大平层。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亮得有些刺眼,
将每个人的虚伪笑容都照得清清楚楚。我和妻子沈清带着五岁的儿子豆豆过来,
目的只有一个,拿回沈清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只旧镯子。沈清说,那是她妈妈的念想,
对她意义重大。可我知道,这场所谓的家宴,不过是岳父精心布置的一场鸿门宴。
他要炫耀的,是他那个被继岳母刘梅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孙子”,沈杰。客厅中央,
一架崭新的施坦威钢琴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沈国富满面红光,
端着酒杯,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半个客厅的人都听见。“小杰这孩子,有天赋啊!
请的可是维也纳回来的教授,一对一教学,一节课就五千块!教授说了,这孩子的手,
天生就是弹钢琴的料!”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奉承之声。“哎哟,老沈,你这福气可真好!
”“杰少爷以后肯定是朗朗一样的钢琴家!”刘梅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
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孩子还小,就是瞎弹弹,
我们老沈非要给他买这架什么……斯坦威,花了一百多万呢,我说太浪费了!
”她嘴上说着浪费,眼神里的炫耀却几乎要溢出来。我看着这场令人作呕的表演,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沈清站在我身边,面色清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朴素的风衣,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在一众珠光宝气的亲戚里,
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有不长眼的亲戚凑过来,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陆沉啊,
你这工作……还在‘跑腿’呢?清清也是,好歹是沈总的女儿,怎么穿得这么素净,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多困难呢。”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对外,
我的职业是“高级安保顾问”,但我从不解释,只说是“跑腿的”。因为在他们眼里,
我不过是个高攀了沈家的入赘女婿,解释再多,也只是穷人的嘴硬。
我的视线一直落在儿子豆豆身上。小家伙对大人们的虚与委蛇不感兴趣,他的全部注意力,
都被那架漂亮的大家伙吸引了。他踮着脚,小心翼翼地靠近,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我刚想过去把他抱回来,就看到他伸出小小的手指,
轻轻地,带着一丝敬畏,在黑白琴键上按了一下。“叮——”一声清脆的琴音响起,不算响,
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客厅里浮夸热闹的气氛。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沈国富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豆豆稚嫩的脸上。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只看到豆豆小小的身子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捂着脸,懵了,过了两秒,
才“哇”地一声哭出来。一抹鲜红,从他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渗了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的血,在那一刻,冲上了头顶。“操!”我怒吼一声,什么理智,什么隐忍,
全都见鬼去了。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冲过去,一把将沈国富推得倒退好几步,
撞翻了旁边的酒水架。“你他妈敢动我儿子!”我的眼睛红得吓人,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骨节咯咯作响,只想一拳砸烂他那张油腻恶心的脸。“野种就是野种!
摸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沈国富被我推得踉跄,站稳后却更加暴怒,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这琴一百多万!你们赔得起吗?这双脏手也配碰?
弄出划痕怎么办!”“我看你是疯了!陆沉!你还想动手?反了你了!
”周围的亲戚也都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哎呀,怎么能对长辈动手呢?
”“不就是打了孩子一下吗?小孩子不听话,该打!”继母刘梅更是假惺惺地跑过来,
拉着沈国富的胳膊,实则火上浇油:“哎呀老沈,别生气,孩子小不懂事。清清,陆沉,
你们快给爸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我没理会这些嗡嗡作响的苍蝇,
我的眼里只有嘴角流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就在我的拳头即将挥出去的瞬间,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了我的手腕上。
是沈清。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我回头看她,以为她要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劝我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她越过我,
走到豆豆面前,缓缓地蹲下身。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没有哭,没有闹,
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豆豆捂着脸的小手,
仔细地看着那道血痕和迅速肿起来的脸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五秒。这五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周围是沈国富得意的冷哼,是刘梅假意的叹息,
是亲戚们看好戏的嘲笑。我以为她在忍,在权衡,在屈服。我甚至有些失望,
心头泛起一股无力的悲凉。五秒后,她动了。她慢慢地站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然后,
她脱下了身上那件被亲戚们嘲笑“素净”的风衣,弯腰,将哭泣的儿子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抱着儿子,转身,
一言不发地朝着门口走去。我的心,猛地一跳。“儿子,咱们回家。”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回那套带私人音乐厅的别墅。”沈国富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哈哈哈哈!回别墅?装什么大款?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套别墅是你租来撑场面的吧!怎么,今天戏演不下去了?”“沈清!我告诉你,
今天你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也别想拿走你妈那个破镯子!”他以为,
用镯子就能拿捏住她。沈清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只是从风衣口袋里,
掏出了一串钥匙。然后,她手腕一扬,那串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不偏不倚地落在客厅中央那张名贵的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那声音,
像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的心上。“忘了通知你。”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这座小区,我也刚买下来了。”“限你,半小时内,搬走。
”02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挂着滑稽而错愕的表情。
沈国富的嘲笑僵在嘴角,仿佛一个拙劣的雕塑。我看着沈清抱着儿子的背影,决绝,
又带着一丝孤独。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暴怒、憋屈和无力,都化为了一股汹涌的心疼。
我快步跟了上去,走到她身边,从她怀里接过还在抽泣的豆豆。“我来抱。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豆豆的小身子在我怀里一颤一颤的,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
沈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那层万年不化的冰,似乎有了一丝裂缝。我们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扫了一眼客厅里那些呆若木鸡的人。我的目光,
最后落在那架价值百万的施坦威钢琴上。“砰——!”我抬起一脚,
狠狠踹在钢琴旁那张用来摆设的实木琴凳上。那张号称进口橡木、价值不菲的琴凳,
在我脚下,如同朽木一般,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全场死寂。
只有木块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和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沈国富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我没再看他一眼,抱着儿子,和沈清一起,走出了那扇令人窒息的大门。身后,
传来沈国富气急败坏的咆哮。“疯了!都疯了!沈清!你给我滚!
走了就永远别想拿回你妈的镯子!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那声音,歇斯底里,
却又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虚弱。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些肮脏的咒骂和丑陋的嘴脸,
彻底隔绝在外。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我们一家三口的身影。豆豆已经止住了哭声,
只是委屈地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小声地抽噎着。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沈清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豆豆嘴角的血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对不起,豆豆,
”她低声说,“是妈妈不好。”回到我们那辆低调的大众辉腾上——在沈家人眼里,
这只是一辆大号的帕萨特,是穷女婿死要面子的产物。
我小心翼翼地把豆豆放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从储物箱里拿出医药包,用棉签沾着碘伏,
仔细地给他处理伤口。“嘶……”碘伏碰到伤口,豆豆疼得缩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爸爸,轻点……”“好,爸爸轻点。”我放缓了动作,
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颤抖。沈清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带感情的语调。“林特助。
”“启动对‘国富集团’的A计划收购方案。”“另外,半小时后,
切断‘御景湾’19栋所有违规占用公司资产住户的水、电、燃气及网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男声:“明白,沈总。一切已准备就绪。”挂断电话,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给豆豆处理好伤口,又拿出一颗他最爱吃的草莓糖哄他。
小家伙含着糖,情绪总算稳定了些,靠在座椅上,眼皮开始打架。沈清转过身,
一只手覆在了我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她的手,依旧有些凉。“老公,”她看着我,
目光深邃,“这么多年,委屈你了。”我摇了摇头,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纤细,
却在此刻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只要你们娘俩好好的,我受什么委屈都值。”“今天开始,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我们,不忍了。”与此同时,御景湾19栋2801室。
沈国富还在客厅里暴跳如雷。那张被我踹碎的琴凳,残骸还散落在地上,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他指着大门的方向,唾沫横飞。“还买下整个小区?她以为她是谁?她哪来的钱?
装B装疯了!”刘梅一边收拾着被打翻的酒水架,一边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啊老沈,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看清清这孩子,八成是受什么刺激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咱们家这房子可是你当年花全款买下的,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她买个屁!
”沈杰捂着被我推搡时撞到的胳膊,在一旁煽风点火:“爸!你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陆沉,
他就是个暴力狂!还有沈清,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弹一百多万的钢琴!
”宾客们已经识趣地找借口陆续离开,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和一地狼藉。
沈国富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明天,我就去她公司闹!我就不信,
治不了这个不孝女!”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急促,且不耐烦。刘梅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物业经理,一个平时见了沈国富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此刻,他满头大汗,
脸色煞白,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见了鬼。
“沈……沈先生……”物业经理的声音都在发抖,“大事不好了!
”沈国富不耐烦地吼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天塌下来了?”“比……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物业经理闯了进来,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新……新房东刚刚给我们物业公司发了律师函,
说……说您这套房子的租赁合同存在欺诈行为,要、要在半小时内……强制收房!
”沈国富一把夺过文件,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么狗屁新房东?什么租赁合同?
这房子是我买的!全款!”物业经理快哭了,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小字。“沈先生,
您……您忘了?这套房子,当年为了避税,
是挂在您前妻……也就是沈清小姐母亲那家‘清远贸易公司’名下的,法律上,
这属于公司资产。虽然房本在您这儿,但产权不属于您个人。”沈国富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件事他当然记得,当年他就是靠着前妻的公司才发的家,很多资产都放在公司名下操作。
可那家公司,不是早就被他架空,成了一个空壳子吗?他颤抖着声音问:“那又怎么样?
那家公司还是我的!”物业经理的脸皱成了苦瓜。“是……是‘曾经’是您的。
”“就在刚才,我们接到通知,
‘清远贸易公司’的所有股权……连同其名下所有不动产……”“全部,
被一家名为‘清远资本’的公司,合法收购了。”0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国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份律师函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
“清远资本?我听都没听说过!谁给他们的胆子!”他掏出手机,
手指因为慌乱而有些不听使唤,拨通了一个他在房管局工作的朋友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
他就迫不及待地吼道:“老张!帮我查一下!御景湾19栋2801的房产信息!
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老张小心翼翼的声音:“老沈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沈国富的心,
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什么意思?”“你那套房子……不,是整个御景湾小区,
包括商业和住宅,就在四十分钟前,全部易主了。买家是一家叫‘清远资本’的投资公司,
手续合法合规,当天审批,当天过户,快得吓人。甚至……连我们御景湾的物业公司,
都在五分钟前被他们全资收购了。老沈,这能量……通天了啊!”“啪嗒。
”手机从沈国富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他想起了沈清离开时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句轻飘飘的话。“这座小区,
我也刚买下来了。”原来,她不是在说胡话。她不是疯了。她是认真的。“老……老沈,
怎么办啊?”刘梅也慌了神,抓着沈国富的胳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沈杰更是吓傻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爸,她……她哪来这么多钱?她不是就在个小公司当职员吗?
”“叮咚——”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在十二点的位置重合,发出一声清脆的报时声。
半小时,到了。话音刚落,整个屋子的灯光,“啪”的一声,全部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厨房传来水龙头被拧开又迅速断流的“噗噗”声。停水了。停电了。网络信号,
也瞬间消失了。黑暗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他们惊恐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啊!”刘梅尖叫一声。“砰砰砰!”大门被用力地敲响,沉重而有力,像死神的催命鼓。
沈国富一个激灵,壮着胆子吼道:“谁!”门外传来一个冷静而标准的声音:“沈国富先生,
我们是新物业公司的安保人员,奉新业主之命,前来执行清退程序。请您立刻开门配合。
”“我不开!这是我的家!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沈国富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门外的人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电钻刺耳的“滋滋”声。
门锁,正在被从外部破坏。几秒钟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几十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安保人员,列队走了进来。他们没有大声喧哗,
没有暴力推搡,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动作专业而高效。为首的安保队长打开手电筒,
光柱照亮了他手里的一份文件。“沈国富先生,
根据我们刚刚接管的‘清远贸易公司’内部档案,您所居住的这套房产,
性质为‘公司高管福利宿舍’。”“鉴于您利用职务之便,长期侵占公司资产,
并对公司法定继承人沈清小姐及其家人造成严重伤害,经由新董事会决议,
您已被公司正式开除。”“根据相关规定,请您立即搬离员工宿舍。”安保队长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沈国富的心上。员工宿舍?开除?
他引以为傲的豪宅,他凤凰男上位的象征,一夜之间,变成了随时可以被收回的员工宿舍?
“你们……你们胡说八道!”沈国富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安保队长没有理他,只是挥了挥手。
身后的安保人员立刻分成几组,一部分人开始将屋里的行李、衣物打包,
另一部分人则“请”着沈国富一家三口往外走。“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沈杰大喊大叫,
试图反抗。“我爸是沈国富!你们敢动我!我要找律师告你们!”一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
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他拎了起来,直接拖出了门外。刘梅披头散发,哭喊着,
也被两名女安保人员“护送”了出去。沈国富面如死灰,被架着胳膊,双腿发软,
几乎是被拖着走的。他这辈子最看重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那些还没走远的邻居,
纷纷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羞耻,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几分钟后,沈国富一家三口,连同他们被迅速打包好的几个行李箱,
被“丢”在了御景湾小区的门口。保安亭的保安换了新面孔,看着他们的眼神,
充满了冷漠和戒备。初秋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他们单薄的衣服上。沈国富抬起头,
看着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28层豪宅,那是他曾经的家。此刻,那里的灯光,
却像一个个无情的嘲讽。他浑身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沈清……你这个畜生!
不孝女!”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夜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我要去媒体曝光你!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无能的狂怒,在冰冷的秋风中,显得那么可笑,又那么可悲。
04车子平稳地驶入“云顶山庄”。这里是位于城市之巅的顶级富人区,
每一栋别墅都拥有独立的庄园和绝佳的私密性。与御景湾那种暴发户式的喧嚣不同,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我们的车,停在了一栋占地数千平米的别墅前。
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家。家庭医生早已在门口等候,
小心翼翼地为睡梦中的豆豆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陆先生,沈小姐,请放心,
小少爷只是皮外伤,做了冰敷,明天基本就能消肿了。没有伤到骨头。”听到这话,
我和沈清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了一半。豆豆被安顿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平稳,
小脸上还挂着一丝泪痕。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心里的后怕和愤怒依旧翻涌不休。
沈清走过来,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我们来到别墅一楼的音乐厅。是的,真正的私人音乐厅。
这里拥有顶级的声学设计,足以容纳一个小型的交响乐团。音乐厅的中央,
并排摆放着两台钢琴。一台是黑色的施坦威,另一台是白色的贝森朵夫。每一台的价值,
都远超沈国富那台当宝贝一样供着的钢琴。沈清走到墙边,从一个不起眼的柜子里,
取出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个温柔娴熟的女人,眉眼间和沈清有七分相似。
那是沈清的母亲,沈家真正的缔造者,一个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的女企业家。“他以为,
我忍气吞声,是为了那个镯子。”沈清抚摸着相框,声音里带着怅然。“其实,我早就知道,
那只镯子只是一个空壳。”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她转过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
像耳钉一样的东西。“这才是关键。”她将那东西投射到墙上的全息影像屏上。
“妈妈去世前,把她名下所有的离岸信托基金、专利技术和核心资产,
都注入了一个加密的数字密钥里。而这枚看似普通的耳钉,就是物理密钥的一部分。
另一部分,被她藏在了那只镯子的夹层里。”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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