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退休金刚到手,女婿就算计我养老钱,亮出遗嘱全家炸锅(秀兰晓月)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退休金刚到手,女婿就算计我养老钱,亮出遗嘱全家炸锅秀兰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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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秀兰晓月担任主角的男生生活,书名:《退休金刚到手,女婿就算计我养老钱,亮出遗嘱全家炸锅》,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著名作家“墨笺余温”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爽文小说《退休金刚到手,女婿就算计我养老钱,亮出遗嘱全家炸锅》,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晓月,秀兰,张伟,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27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6:56: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退休金刚到手,女婿就算计我养老钱,亮出遗嘱全家炸锅
主角:秀兰,晓月 更新:2026-02-01 18: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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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到退休金的第一个月,就给女儿转了5620。这是我和妻子商量好的,帮衬孩子,
再苦不能苦孩子。可家宴那天,女婿突然开了口。岳父,我算过了,
您每月给我们 12650,剩下的您自己用。他说得理所当然,就像在施舍我一样。
我正想开口反驳,妻子突然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放在了桌面上。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顿时僵住了。那是我们早就准备好的遗产分配协议。女儿的脸刷地白了。
我看着女婿那张嘴脸,冷冷地说:你算得很清楚啊,那我也给你算一笔账。
1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这一桌精心准备的饭菜上。油焖大虾泛着亮红的光,
糖醋排骨的香气还在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可我胃里却像塞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对面的女婿张伟,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嘴。他的动作很斯文,
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算计好的精明。他刚刚说完了那句让我血液冲上头顶的话。“岳父,
我算过了,您每月给我们 12650,剩下的您自己用。”空气里那点虚伪的温馨,
登时被撕得粉碎。我能感觉到脸上的肌肉在僵硬地抽动。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鼓,一下,
又一下,敲得我耳膜发麻。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我一万三的退休金,
他给我留三百五十块。三百五,买两条烟都不够。这是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一个只需要呼吸的摆设。他甚至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一个通知。
一个关于我下半辈子该如何“体面”活着的通知。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我张了张嘴,准备告诉他,这个家,还轮不到他来当家做主。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妻子王秀兰,动了。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站起身。动作幅度不大,
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神色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然后,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啪!
”文件袋被她不轻不重地拍在红木餐桌上。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愣住了。女儿林晓月也愣住了。张伟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错愕。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文件袋上,心里咯噔一下。我认得它。我和秀兰为了这个袋子里的东西,
已经推演了无数个夜晚。我低头,秀兰已经将里面的文件抽了出来。几张 A4 纸,
上面印着黑色的宋体字。最顶上那一行,刺得我眼睛生疼。“遗产分配协议”。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血液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流动。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也能看见女儿林晓月登时惨白的脸。那张脸上,是震惊,是恐惧,更是一种被背叛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伟,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伟的脸色也变了,
从刚才的理所当然,变成了青红交加。我重新抬起头,目光越过桌上的饭菜,
直直地射向张伟那张虚伪的脸。他眼里的贪婪和算计,在灯光下无所遁形。我心底的怒火,
此刻却诡异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冷。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算得很清楚啊。”“那我也给你算一笔账。
”我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晓月结婚,你们要买房,首付差四十万,
是我和你妈用养老的钱给你们填上的。”我顿了一下,看着张伟开始不自然的脸色。
“我没记错的话,这笔钱,你当时说的是‘借’。”“借条呢?”张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强行辩解:“岳父,那不是您和妈自愿帮我们的吗?”“自愿?”我冷笑一声。
“为了你们那套婚房,我跑了三个银行,托了七八个老同事,才批下来的低息贷款。
”“这也是我自愿的?”“你们买车,看上那辆二十万的,你们自己只有五万。
”“剩下的十五万,是我一笔笔转给你的。”“转账记录要不要我现在翻给你看?
”张伟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试图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话语。“还有,你老家你爸生病,
你拿不出钱,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我二话没说,给你转了三万块。
”“我说过一句让你还了吗?”“你弟弟结婚,彩礼不够,你又找上门,
说你当哥哥的不能丢了面子。”“五万块,也是我给你垫的。”“这些,你都算进去了吗?
”我每说一句,张伟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他整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张口结舌,
汗水从额角渗了出来。“爸,爸,你别说了!”女儿林晓月终于反应过来,她扯着我的衣角,
声音里带着哭腔。“都是一家人,算这么清楚干什么?”她哀求地看着我,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看着她,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我无法呼吸。我的女儿。
我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她不是在心疼我这个被敲骨吸髓的父亲。
她是在心疼她那个贪得无厌的丈夫。“一家人?”我还没说话,妻子秀兰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的声音比我更冷,像冬日里的冰棱。她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展示在张伟和晓月面前。
“既然张伟这么会算,那就好好看看这个。”“我们咨询过律师了,
也去公证处办好了财产公证。”她指着上面的条款,一字一句地念。
“我跟你爸名下所有财产,包括这套房子,存款,还有未来的全部退休金,
都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我们有权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处置。”然后,
她又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那是一份装修精美的小册子。封面上印着“静雅高端康养中心”。
秀兰将册子翻开,指着其中一页的价格表。“我们也规划好了自己的养老生活。
”“这家养老院,双人间的费用,每个月是一万两千块。”“正好,
用你爸的退休金差不多就够了。”她抬起眼,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直刺张伟。“所以,
我们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2饭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那份印着“静雅高端康养中心”的宣传册,像一块墓碑,立在狼藉的餐桌中央。张伟的脸,
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就像缺氧的鱼。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养老院合同,眼神里是不敢置信和被彻底挫败的恼怒。
“你们……”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后面的话却像被掐断了脖子的鸡,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们怎么?”秀兰冷冷地接话。“我们老了,想为自己活一次,有错吗?
”张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大,椅子腿和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自私!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攻击的词语,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太自私了!
”“就只想着自己享福,不管女儿死活!”他一把抓起身边林晓月的手腕,
力气大得让晓月痛呼出声。“我们走!”他头也不回,拖着晓月就往门口走。
晓月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她的眼神里,是慌乱,是哀求,
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埋怨。她没有挣扎。她甚至没有对我说一句“爸,妈,你们别生气”。
她只是顺从地,被她的丈夫,像拖一个物件一样,拖出了这个家。“砰!
”防盗门被狠狠地摔上。巨大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房子里,
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秀兰两个人,守着这一桌子慢慢变凉的饭菜。秀兰脸上的坚冰,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登时碎裂了。她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桌沿。我看到她眼圈红了。
我走过去,轻轻地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揽进怀里。
我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我们都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像跑了一场永远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建国,我是不是做错了?
”秀兰的声音闷闷地从我怀里传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不是,太狠了?
”我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不,你没错。”“错的是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们错在,以为无条件的付出,能换来子女的感恩和体谅。我们错在,高估了人性,
低估了贪婪。秀兰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份文件,我准备了半年。
”“我每天晚上都拿出来看一看,又塞回去。”“我总想着,再等等,再等等,
也许张伟会变好,也许晓月能看清。”“我总是不愿意相信,我们养大的女儿,
会糊涂到这个地步。”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我知道,
这半年来她承受的压力。我们早就看出了张伟的本性。
从他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退休金数额开始。
从他心安理得地让晓月一次次向我们开口要钱开始。
从他脸上那越来越掩饰不住的算计和轻视开始。这份文件,与其说是我们的武器,
不如说是我们最后的退路。是我们不愿动用,却又不得不准备的底牌。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
这张底牌,这么快就被逼着打了出来。而且,是在这样一个本该阖家欢乐的日子。另一边,
我几乎能想象得到,在从我家回去的车里,是怎样一番景象。封闭的空间里,
张伟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他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晓月身上。“林晓月,你看看你!
你有什么用!”“连你自己的父母都搞不定!”“那点退休金,他们不给你,
难道带到棺材里去吗?”“我看他们根本就没把你当亲生女儿!就是养了你这么个冤大头!
”一句句,一字字,都会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女儿的心里。而我的女儿,
那个从小被我们保护得太好的女孩。她会沉默,会流泪,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然后,她会更加卖力地,去讨好那个正在精神虐待她的刽子手。想到这里,
我的心就像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痛。我们赢了今晚的战役。
但在这场关于亲情和尊严的战争里,我们好像,已经输了。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门铃就响了。急促,且带着一股不依不饶的劲头。我和秀兰对视一眼,
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疲惫。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
果然是林晓月。她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脸色苍白,头发也有些凌乱。看样子,是一夜没睡。
她看到我,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爸。”她沙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委屈。
我侧身让她进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口堵得慌。秀兰已经从厨房端出了一杯热牛奶,
放在她面前。“先喝点东西暖暖身子。”秀兰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晓月没有去碰那杯牛奶,她只是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客厅里一片死寂。过了很久,
她才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们。“爸,妈,你们把那个……收回去,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触碰到我们的雷区。“张伟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压力太大了。
”“他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好啊。”又是这套说辞。我心里的失望,像潮水一样,
一波接着一波。“他压力大?”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冷硬。
“他的压力是开着我们买的车,住着我们出首付的房,
然后盘算着怎么把你爹的养老金榨干吗?”“如果这是压力,
那全世界的男人都想有这种压力!”我的话可能太重了,晓月的肩膀猛地一抖,
眼泪掉得更凶了。“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对我很好,我们感情很好的!
”她开始为张伟辩护,细数着那些在我看来一文不值的“好”。“他会记得我的生日,
给我买花。”“我来例假,他会给我煮红糖水。”“我们吵架,他从来都是先低头的那一个。
”她越说越激动,就想要用这些廉价的浪漫,来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我看着她,
只觉得一阵阵的悲哀。一束花,一杯红糖水,就能抵消掉一个男人深入骨髓的贪婪和算计吗?
“晓月。”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知道你从小到大,
我们花了多少心思吗?”“你三岁学钢琴,我们请最好的老师,那架钢琴,
是你爸我半年的工资。”“你十岁学画画,你说喜欢,我们送你去最好的画室,
风雨无阻地接送。”“你考上大学,我们怕你受委屈,每个月给你两千块生活费,在当时,
比你爸我的工资都高。”“我们爱你,所以我们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但是,爱不是没有底线的纵容。”“更不是被你拿来要挟我们,
去填补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的理由。”晓月被我说得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爸,妈,我知道你们爱我。”她开始打亲情牌,声音软了下来,充满了哀求。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们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张伟说了,等以后我们有钱了,
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以后?”秀兰突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讥讽。“以后是多久?
是等我们老得动不了了,躺在床上等你们偶尔的施舍吗?
”“还是等你们把我们的钱都挥霍光了,再把我们送到最便宜的养老院自生自灭?
”秀兰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假象。晓月的脸,又白了一分。“妈,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就是这么想的。”秀兰站起身,走到了窗边。她的背影,
在清晨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决绝。“晓月,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我们作为父母,
可以资助你们,但我们绝不接受被掠夺。”“你们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就凭自己的本事去挣。”“想从我们这里算计走一分一毫,门都没有。”我看着秀兰的背影,
接过了她的话。“所以,从这个月开始,那 5620 块,也停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什么时候,你和张伟想明白了什么是尊重,
什么时候再来跟我们谈其他的。”晓月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没有了哀求,只剩下震惊和一种被抛弃的绝望。“爸……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的钱!
”她脱口而出。我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彻底沉入了谷底。我的钱。她竟然觉得,
我退休金里的一部分,理所当然是她的。我闭上眼,
再也无力去看她那张写满被宠坏的理所当然的脸。“你走吧。”我说。“在想清楚之前,
不要再来了。”4我以为斩断了“输血线”,他们会冷静下来,会好好思考。
我终究是太天真了。张伟,那个被我彻底看透了的男人,他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更卑劣。
硬的不行,他开始来阴的。最先沦陷的,是我们的亲戚群。那个几百人的大家族群,
平日里除了转发养生链接和拼团信息,难得有别的动静。那天下午,群里突然炸了锅。
张伟发了一段长长的小作文。字里行间,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小家庭努力奋斗,
却被现实无情打压的悲情男主角。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控诉。
“岳父母退休金奇高,却眼睁睁看着女儿女婿为几千块的房贷发愁。
”“宁愿把钱拿去住天价养老院,也不愿帮衬一下自己的孩子。”“心寒,真的心寒。
”最后,他还配上了一张晓月憔悴的侧脸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我们家小区的楼下。那张照片,
刺得我眼睛生疼。他是在告诉所有人,晓月被我们赶出了家门。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里立刻就有人跳了出来。是我的三姑,一个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远房亲戚。“建国,
这是怎么回事?孩子有困难,你们做父母的怎么能不管?”紧接着,我的二表哥也发了言。
“就是啊,钱是身外之物,亲情才最重要。别老了老了,弄得众叛亲离。”一句句“劝说”,
一句句“指责”,像雪花一样涌来。每个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进行审判。
他们不知道前因后果。他们也不在乎前因后果。他们只是享受这种挥舞着道德大棒,
去评判他人生活的快感。我的手机开始不停地响。是各种亲戚打来的电话。
有劝我“想开点”的。有骂我“为老不尊”的。还有人阴阳怪气地问我,
是不是有了什么别的打算,才这么急着跟女儿划清界限。我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
跟一群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象的人解释,是这个世界上最徒劳的事情。我只是默默地,
一个个地挂断电话,然后把那些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秀兰比我更果断,
她直接退出了那个乌烟瘴气的亲戚群。但舆论的压力,并没有因此停止。谣言,
像长了脚的病毒,开始在整个社区蔓延。出门买菜,总能感觉到背后传来指指点点的目光。
那些平日里见了面热情打招呼的邻居,现在看到我们,都像躲瘟神一样绕着走。
有几个爱嚼舌根的老太太,更是凑在一起,对着我们家的方向窃窃私语。
我甚至能猜到她们在说什么。“就是他们家,老两口退休金加起来快两万,一分钱不给女儿。
”“可不是嘛,太狠心了。”“养了这么个女儿,算是白养了。”我和秀兰,
就像是被公开处刑的罪人。承受着所有人的误解和指责。那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秀兰的话越来越少,她经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一坐就是一下午,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
我知道,她心里比我还难受。我也一样,身心俱疲。愤怒,烦躁,委屈,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死死罩住。我开始失眠。一闭上眼,
就是晓月那张流着泪的脸,就是亲戚们在电话里指责的嘴脸,就是邻居们在背后鄙夷的眼神。
但我心里的那个念头,却越来越坚定。我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我如果现在退了,
我和秀兰的晚年,就真的会像张伟规划的那样,活成一个笑话。尊严,有时候比金钱更重要。
尤其是在你老了之后。5压垮骆驼的,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而压垮秀兰的,
是我那个自以为是的三姑。那个周六的上午,阳光很好,我和秀兰刚打扫完卫生,
准备看会儿电视。门铃又响了。这一次,不是晓月,而是三姑。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
还跟着几个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是平时最爱东家长西家短的那几个。她们的表情,
像是一群即将审判异教徒的法官。我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想关门。
但三姑已经用她肥胖的身体,挤了进来。“建国,你在家啊!我来看看你跟秀兰。
”她自来熟地走进客厅,眼睛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哟,这房子装修得真不错,
花了不少钱吧?”她一屁股坐在我们家的真皮沙发上,还用力颠了颠。
跟她一起来的几个邻居,也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评判。
我强压着怒火,冷冷地说:“三姑,你有事吗?”“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们了?
”三姑把手里的一个水果篮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建国啊,不是我说你。”她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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