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双重生后狗男人要我做平妻,我转头嫁他死对头顾景初陆知言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双重生后狗男人要我做平妻,我转头嫁他死对头(顾景初陆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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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双重生后狗男人要我做平妻,我转头嫁他死对头》是大神“建鑫操作者”的代表作,顾景初陆知言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双重生后狗男人要我做平妻,我转头嫁他死对头》的男女主角是陆知言,顾景初,沈嘉宁,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打脸逆袭,重生小说,由新锐作家“建鑫操作者”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6: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重生后狗男人要我做平妻,我转头嫁他死对头
主角:顾景初,陆知言 更新:2026-02-01 17: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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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镇北将军顾景初,双双重生回到了大婚前。前世我们恩爱两不疑,儿孙满堂,寿终正寝。
我满心欢喜,以为能再续前缘,他却为了上辈子错过的滔天权势,转头向侍郎家下了聘。
他说,五年,等他五年,必以平妻之位迎我进门。我笑了笑,
回家就给远在阳州、前世与他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穷秀才陆知言,写了封信。
1重生回来的第三天,京城炸开了锅。镇北将军府的独子,
少年成名、刚刚在北境立下大功的顾景初,竟亲自去吏部侍郎家下了聘。
聘的是侍郎家的嫡长女,陈芷兰。我坐在临窗的茶楼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碧螺春,
听着邻桌的闲言碎语,指尖一点点凉了下去。“听说了吗?顾小将军和陈家小姐定亲了!
”“早就听说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可我怎么记得,
顾小将军不是和沈家那位小姐有婚约吗?”“嗨,沈家算什么?商贾之家,满身铜臭,
哪比得上陈侍郎家的书香门第。顾小将军如今前途无量,沈家那门亲事,怕是高攀不起了。
”外面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水,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却又异常清晰。我和顾景初,青梅竹马,
十四岁定亲,十八岁成婚。上辈子,他战功赫赫,官至镇北大将军,我为他操持后宅,
教养儿女,是京中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我们相濡以沫,一直活到八十多岁,儿孙绕膝,
含笑而终。一同睁眼,回到二十岁这年。我欣喜若狂,以为是上天垂怜,让我们重来一世,
弥补前世他因常年征战留下的诸多伤病。可我等来的,不是他上门提亲的队伍,
而是他另聘他人的消息。我放下茶杯,碎银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得去问个明白。
2顾府门前,我被拦下了。门房见是我,脸上堆着客气又疏离的笑:“沈小姐,
我们公子今日不见客。”我认得他,是顾景初身边最得力的管事,
上辈子跟了我们夫妻一辈子。如今,他看我的眼神,是陌生的。“我有急事找他,
麻烦通传一声。”我的声音很平静。管事面露难色,支吾了半天。正在这时,
顾景初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依旧是我记忆中熟悉的模样,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眉眼锋利,带着少年将军的锐气。看到我,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归于平静。
他挥退了管事,将我引至府内一处僻静的凉亭。石桌上,还摆着未收走的茶具,
显然刚刚送走贵客。他亲自为我倒了杯茶,热气氤氲,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嘉宁,
你都知道了。”他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只有陈述事实的淡然。我的心,
像是被那茶水烫了一下,又迅速沉入冰窖。“为什么?”我问。“上辈子,我为了军功,
错过了很多。”他看着远方,目光悠远,“陈侍郎是吏部的人,有他做岳丈,
我能省去很多麻烦,更快地走到我想要的位置。”我懂了。上辈子,他虽然也做到了大将军,
但因为出身武将世家,根基不稳,在朝堂上屡受文官集团的排挤,走得异常艰难。
他这是……想换一条更顺遂的路。“那我呢?”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的婚约呢?
”他终于将目光转向我,那双我曾痴恋了两辈子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理智和算计。“嘉宁,
上辈子我戍守边疆,你在京中为我操持一切,抚育儿女,我心中有愧。我欠你的,还不清。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我血液都凝固的话。“这一世,我想换种活法。你若还想跟我,
便等我五年。五年之内,我必能站稳脚跟,到时,我娶你做平妻,许你一世荣华。”平妻。
说得好听,不还是个妾。他以为这是恩赐,是补偿。他以为,我沈嘉宁离了他顾景初,
就活不了了。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前世八十多年的相濡以沫,那些风雨同舟的岁月,
那些深夜为他暖药、灯下为他缝补的瞬间,在他眼里,原来只是一笔可以计算的亏欠。
而这份亏欠,他打算用一个“平妻”之位来偿还。何其可笑。“顾景初。”我站起身,
理了理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皱,“我上辈子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图你的将军府,
也不是图你的荣华富贵。”“现在,我不爱了。”“你的青云路,你自己走吧。至于平妻,
你还是留给别人吧,我沈嘉宁,不做妾。”说完,我转身就走,一步都没有回头。
身后的顾景初似乎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求他不要抛弃我。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爱了他一辈子的沈嘉宁,
在听到“平妻”两个字时,就已经死了。3回到沈家,我爹娘正急得团团转。
我爹是京城有名的皇商,为人最是重诺,也最重脸面。顾家的做法,
无疑是把沈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宁宁!那顾家小子简直欺人太甚!
爹这就上他们家理论去,我沈家的女儿,不是任人欺辱的!”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娘则拉着我的手,眼圈通红:“我苦命的儿啊,
怎么就遇上这种薄情寡义的人……”我反手握住我娘冰凉的手,轻声说:“娘,别哭。
女儿没事。”我将我与顾景初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听完“五年平妻”之约,
我爹气得一掌拍碎了身边的花梨木茶几。“混账东西!他以为他是谁?皇帝吗?
还想让我沈家的女儿给他做妾,他做梦!”我看着爹娘为我心疼愤怒的模样,
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上辈子,我嫁入顾家后,爹娘怕我受委屈,没少补贴我。
后来顾景初官越做越大,应酬越多,家里的开销也大,爹娘的私房钱几乎都填进了将军府。
可顾家是武将世家,骨子里瞧不起商人。我那婆婆,面上对我客气,
背地里没少说我出身商贾,上不得台面。我为了顾景初,忍了一辈子。这一世,
我不想再忍了。“爹,娘。”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这门亲,我们不结了。
但是,不能就这么算了。”“顾家想踩着我们沈家往上爬,退婚可以,得让他们出点血。
”我附在我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我爹先是一愣,随即眼睛越来越亮,
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批辽东的上等皮草,
顾家老太爷可是宝贝得紧,当年为了避税,走的是咱们家的商路,契书还在我这儿呢!
”那是顾家的一笔灰色生意,一旦捅出去,不仅顾家名声受损,顾老太爷还得被参一本。
第二天,我爹就带着我,和顾家的退婚文书,再次登上了顾家的大门。这一次,
是顾老太爷亲自见的我们。顾景初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变得如此“斤斤计较”。我爹按照我教的说辞,不卑不亢地摆明了态度:退婚可以,
顾家理亏在先,坏我女儿名节,必须补偿。除了退还所有聘礼,
还得额外赔偿我们三万两白银,作为我女儿的“精神损失费”。顾老太爷气得手发抖,
顾景初更是怒视着我,眼神像刀子。我爹不慌不忙,从袖中拿出那份皮草的商路契书,
轻轻放在桌上。顾老太爷的脸色瞬间变了。最终,顾家捏着鼻子认了。三万两银票,
和一纸退婚书,干干净净地摆在了我面前。我拿起银票,吹了吹,
对着顾景初微微一笑:“多谢顾公子成全。祝你和陈小姐,百年好合,前程似锦。
”走出顾家大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我知道,顾景初气坏了。
他大概觉得,我用这种市侩的方式玷污了我们过去的情分。可他不知道,
在他决定用我去换取前程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交易了。
全京城都在看我沈嘉宁的笑话,说我被顾家抛弃,是个可怜虫。
她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倒霉的巧合。她们不知道,我揣着顾家给的三万两“分手费”,
心里乐开了花。可怜?谁可怜还说不定呢。顾景初,你以为重生是你的机会,你错了。
这也是我的。4回到房中,我屏退了所有丫鬟。我从箱底翻出一个紫檀木盒子,
里面装满了我和顾景初从小到大的信件、他送我的小玩意儿,还有我为他绣的荷包。
我曾视若珍宝,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我将它们一件件,投入了火盆。火苗舔舐着信纸,
将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化为灰烬。我看着跳动的火焰,心中一片平静。烧掉过去,
才能迎来新生。当最后一丝火星熄灭,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研磨,
提笔。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名字。陆知言。前世,顾景初官至大将军,权倾朝野,
但终其一生,都有一个让他头疼不已的政敌。那人便是陆知言。陆知言出身寒微,
是阳州的一个穷秀才,却凭着惊世之才,一路从乡试、会试、殿试,连中三元,
成为大启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入仕后,他清正廉洁,手段却雷霆万钧,
专跟顾景初代表的武将勋贵集团作对。两人在朝堂上斗了一辈子,互有胜负,最终,
陆知言官至首辅,而顾景初则因为一次边境决策失误,被陆知言抓住把柄,削了兵权,
郁郁而终。我记得,顾景初临死前,还攥着我的手,咬牙切齿地说:“嘉宁,
我一生不弱于人,唯独输给了陆知言……”那时的我,只觉得陆知言是害死我丈夫的仇人。
可如今想来,不过是政见不同,立场对立罢了。而且,我隐约记得一件事。
前世我五十岁那年,随顾景初去江南巡查,曾在一座寺庙里见过晚年归隐的陆知言。
他须发皆白,孑然一身。我听寺里的僧人说,陆首辅一生未娶。我不知道他为何终身不娶,
但我知道,这一世,他还没遇到那个让他等待一生的人。我还知道,三年前,
我爹的商队曾在阳州遭遇山匪,是一个叫陆知言的秀才仗义出手,救了我爹一命。
我爹当时想重金酬谢,他却分文不取,只说举手之劳。我爹过意不去,
便留下了一块沈家专有的玉佩,说日后若有难处,可凭此玉佩来京城沈家求助。上辈子,
直到死,陆知言也没用过那块玉佩。但这一世,我要主动去找他了。我深吸一口气,
在纸上写下:“陆公子亲启:一别三载,不知近安。家父常念公子恩义,小女亦感佩于心。
今闻公子尚未婚配,小女斗胆,冒昧自荐。昔日婚约已作废,小女现为自由身。
若公子不弃小女出身商贾,不嫌小女为退婚之人,小女愿携万贯家财,远赴阳州,
与君结为秦晋之好。不求闻达,但求安稳。与君共研磨,同看江南雨。……”一封求亲信,
写得直白又大胆。我不知道陆知言会作何反应。他那样清高孤傲的人,或许会觉得我轻浮,
将信扔掉。但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了。远离京城的漩涡,远离顾景初。
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和一个全新的人,开始全新的生活。我将信封好,
交给了家里最可靠的信使,让他八百里加急,送往阳州。做完这一切,我感觉一身轻松。
顾景初,你选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一个月后,
顾景初和陈芷兰大婚,十里红妆,轰动京城。人人都说顾将军娶了贵妻,如虎添翼,
未来不可限量。顾景初骑在高头大马上,满面春风。经过沈家门口时,
他的目光朝我们家紧闭的大门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的弧度。他大概在等,
等我后悔,等我哭着去看他大婚的盛景。我没有。那天,我正在自己的院子里,
看下人打包我的嫁妆。因为就在前一天,我收到了来自阳州的回信。信笺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笔迹清隽,力透纸背:“沈小姐厚爱,知言愧不敢当。若小姐不畏路远,不惧清贫,
知言愿扫榻相待,执子之手,共赴白头。”随信而来的,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梅花簪。簪子是用普通的桃木雕的,手工却很精细,花瓣层层叠叠,
栩栩如生。没有金玉的华贵,却带着手作的温度。我笑了。我知道,我赌对了。
顾景初听说我即将南下远嫁一个穷秀才的消息时,只是嗤笑一声。
他对他身边的随从说:“由她去。不出三个月,她就会哭着跑回来求我。
”他以为我是在赌气,是在用这种自毁的方式报复他。他根本不知道,我嫁的那个穷秀才,
将来会成为他一生的梦魇。而我,将亲手把这个梦魇,扶上青云之巅。5半个月后,
我带着丰厚的嫁妆和顾家赔偿的三万两白银,登上了南下阳州的船。爹娘含泪送我,
千叮咛万嘱咐。“宁宁,要是那陆秀才对你不好,你就回来,爹娘养你一辈子。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很安定。船行十日,抵达阳州。江南水乡,小桥流水,
和北方的雄浑壮阔截然不同。我按照信上的地址,在一条幽静的小巷里,找到了陆知言的家。
那是一座小小的院落,院墙有些斑驳,但打扫得干干净净。门口种着几竿翠竹,风一吹,
沙沙作响。我上前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青色布衣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我面前。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清瘦,面容俊秀,气质温润,
一双眼睛像含着星辰的清潭,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他看到我,
以及我身后浩浩荡荡的嫁妆队伍,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我的身份。他拱手作揖,
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想必就是沈小姐了。路途遥远,辛苦了。
”没有半分穷酸秀才的局促,也没有见到我丰厚嫁妆的贪婪,只有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离。
我福了福身:“陆公子。”这就是陆知言。我未来要共度一生的人。他的家,
确实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满屋子的书,几乎再无长物。
下人们将我的嫁妆抬进来,几乎堆满了半个院子,与这清贫的小院显得格格不入。当晚,
没有繁琐的仪式,只在堂前拜了天地。一间小小的喜房,一支红烛,两杯清酒。喝过合卺酒,
他看着我,有些局促地开口:“沈……夫人,委屈你了。”我摇摇头:“不委屈。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烛光下,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我看着他,主动开口:“陆公子,
我知道你或许对我此举心存疑虑。我也不瞒你,我之所以来阳州,一是为了远离京城的是非,
二是为了报答你当年对我父亲的救命之恩。”“我带了足够的银钱,可以让你安心读书,
不必为生计发愁。我只有一个请求。”他认真地听着,问:“夫人请讲。
”“我们做一对相互扶持的‘合作’夫妻。”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我之间,
相敬如宾即可。你专心你的学业,我经营我的生活。我们互不干涉,若将来你高中,
另有心仪之人,你我……”“和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没有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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