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前夫另娶高门,我转身嫁给未来首辅(顾景初裴砚之)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前夫另娶高门,我转身嫁给未来首辅顾景初裴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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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另娶高门,我转身嫁给未来首辅》内容精彩,“建鑫操作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景初裴砚之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前夫另娶高门,我转身嫁给未来首辅》内容概括:主角是裴砚之,顾景初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重生,甜宠小说《前夫另娶高门,我转身嫁给未来首辅》,这是网络小说家“建鑫操作者”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7: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前夫另娶高门,我转身嫁给未来首辅
主角:顾景初,裴砚之 更新:2026-02-01 17:3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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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夫君顾景初双双重生,本以为是再续前缘的佳话。他却为锦绣前程,
转身向侍郎之女下聘,许我五年后平妻之位。他不知,我也带着前世记忆,
知晓他未来官途的每一次险阻,更记得那个满腹经纶却英年早逝的阳州秀才。这一世,
我选择转身,给他一份意想不到的“贺礼”。第一章我叫沈念,
重生在与顾景初成婚的第三年春天。窗外杏花开得正好,纷纷扬揚,落了满院。我坐在廊下,
看着那棵我们亲手种下的杏树,心底一片温软。能重来一世,真好。前世,
我和顾景初是京城里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他从一介寒门学子,凭着惊世才华,
官至吏部尚书,权倾朝野。我为他操持家务,教养子女,我们儿孙满堂,相守到老。闭眼前,
他握着我干枯的手,颤声说:“念念,若有来生,我还娶你。”我笑着应他:“好。”如今,
我们真的有来生了。算算日子,他应该也重生了。这几天他一直借口在书房苦读,不见外人,
想来是在梳理前世的记忆,为即将到来的春闱做准备。前世他就是在这场春闱中一举夺魁,
从此踏上青云路。我满心欢喜,炖了莲子羹,端去书房。“景初,歇歇吧。”我推开门,
柔声说。他坐在案前,见到我,眼神有些复杂,不像往日的温情,反而带着一丝疏离和审视。
“念念,坐。”他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将汤盅放在桌上,在他身边坐下,
想去牵他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我的心,咯噔一下。“景初,你怎么了?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得可怕:“念念,我们和离吧。”和离?
我以为我听错了。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冷得我浑身发颤。
我们前世那般恩爱,他临终前还说来生要再续前缘,为何一重生,就要和离?“为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因为我想换一种活法。”顾景初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一种通透的、甚至带着些许悲悯的冷静,“上一世,我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步步为营,
如履薄冰。虽官至尚书,但错过了太多,也得罪了太多人,
最终落得个被政敌攻讦、郁郁而终的下场。这一世,我想走得更高,更远。
”我怔怔地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两辈子的男人,此刻显得无比陌生。“所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关系重大。”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背影挺拔如松,
“侍郎家的刘小姐,对我青睐有加。刘侍郎愿意助我,有他做岳丈,我的仕途将一片坦途,
至少能省去二十年的苦心经营。”我的血,一点点冷了下去。原来,他重生的第一件事,
不是想着如何与我再续前缘,而是在计算如何能更快地登上高位。而我,
成了他这条青云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所以,你要娶刘家小姐,就要和我……和离?
”我一字一句地问,心口疼得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是。”他答得干脆利落。他转过身,
脸上甚至带了一丝我熟悉的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念念,你放心,
上辈子我们夫妻一场,我不会亏待你。你我先办和离,你回沈家暂住。五年,你等我五年。
待我朝中地位稳固,就将你风风光光地接入府中,做我的平妻。到那时,
我依然会像上辈子一样疼你、爱你,我们还会有我们的孩子。”平妻?我气得笑出了声。
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一面要靠着妻家上位,一面又舍不得我这个知冷知热的解语花。
他什么都想要,既要权势,也要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离了他便活不下去的沈念吗?他笃定我会等。
因为他知道,我爱他。可他不知道,爱这种东西,是经不起这样践踏的。
当他说出“平妻”二字时,那份延续了两世的爱意,便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烛火,
只剩下了一缕青烟。“顾景初,”我站起来,第一次用这样平静而疏离的语气叫他的全名,
“上辈子你我对彼此都无愧。这一世,你想换种活法,我也一样。”他皱起眉,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念念,你别说气话。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
但这是对我们两个都好的选择。”“不,”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顾大人,祝你前程似锦。至于我,就不奉陪了。”说完,
我没有再看他错愕的脸,转身走出了书房。回到房里,我从箱底翻出一个紫檀木匣子。
里面装满了过去三年,他写给我的信,送我的簪子,还有我们定情时,
他用第一笔束脩给我买的、早已褪色的同心结。我抱着匣子,走到院子里的杏树下,
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丢进火盆。火苗舔舐着那些信纸,将缱绻的字句烧成灰烬。前世种种,
恩爱也好,扶持也罢,都过去了。当顾景初选择用我们的感情去换取他的前程时,
我和他之间,便只剩下两清。烧完最后一只同心结,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天色已晚,
月上中天。我回到房中,研墨铺纸,提笔给远在阳州的一位故人写信。那是一位秀才,
姓裴名砚之。前世我听闻过他。他才高八斗,品性高洁,可惜时运不济,屡试不第,
最终在阳州一座小书院里教书,三十未娶,一场风寒便要了性命。顾景初还曾为他惋惜,
说若此人能入仕,必是国之栋梁,未来的内阁首辅。我记得,我家曾对他有过一饭之恩。
信中,我只问了一句话。“小女沈念,家有薄产,尚能温饱。听闻公子尚未娶妻,
小女亦是待嫁之身。不知公子,是否愿来京城,与小女结为秦晋之好?
”第二章信是托了城南最快的马帮送出去的,五日便能到阳州。这几日,顾景初没再来找我。
他或许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等冷静下来,自然会明白他的“苦心”。他太自信了,
自信到自负。我没理他,径直回了沈家。爹娘见我孤身一人回来,还带着所有细软,
吓了一大跳。我只说和顾景初有些争执,想回家住几日,他们虽有疑虑,却也没多问,
只一个劲儿地安慰我。我爹是翰林院的编修,一个清贵闲职,母亲则是小家碧玉,
我们家境不富裕,但胜在和睦。就在我回家的第三天,顾家请了官媒,带着重礼,
浩浩荡荡地去了侍郎府提亲。消息传遍了京城。所有人都说,顾景初攀上了高枝,
前途不可限量。也有人同情我,说我这个糟糠妻,马上就要被抛弃了。我爹气得摔了茶杯,
要去顾家讨个说法,被我拦下了。“爹,不用去。”我给他续上茶,语气平静,
“女儿已经想清楚了,要与他和离。”“念念!你……”我娘红了眼眶,“你可要想清楚,
女子和离,以后要受多少闲言碎语啊!”“娘,比起一辈子活在憋屈里,
几句闲言碎语算什么?”我握住她的手,“他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强留何用?更何况,
他许我五年后平妻之位,这是何等的羞辱。我沈家的女儿,不做妾。
”爹娘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没再劝。“好,不愧是我沈敬的女儿!
这顾景初不值得!我们沈家就算砸锅卖铁,也养得起你!”我爹拍着胸脯说。我笑了。
有家人的支持,我什么都不怕。很快,顾景初亲自上门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天青色长衫,
身姿挺拔,眉目俊朗,一如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他大概以为,
我是被外面的风言风语逼回了娘家,等着他来接我。“念念,跟我回去吧。”他站在院里,
对我伸出手,“外面的话你别听,等我高中,就没人敢议论你了。”我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顾景初,和离书,你写好了吗?”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沉了下来:“沈念,你一定要这样吗?为了赌一时之气,拿我们两辈子的情分来开玩笑?
”“开玩笑?”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顾大人,
是你先拿我们的情分开的玩笑。在你决定娶刘家小姐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完了。
”“你不可理喻!”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失望,“我以为你最懂我,
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他以为我最懂他。是啊,
前世的我,确实最懂他。懂他的抱负,懂他的无奈,懂他每一个眼神背后的深意。可这一世,
我不想懂了。我不想懂他为何能心安理得地牺牲我,去换取他的锦绣前程。正在我们对峙时,
门房匆匆跑了进来,递给我一封信。“小姐,阳州来的加急信!”我的心猛地一跳,
接过来一看,信封上的字迹瘦劲清峻,如松如柏。是裴砚之的回信。我当着顾景初的面,
拆开了信。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力透纸背。“感念沈家恩情,铭记于心。
小姐既不嫌砚之清贫,砚之愿赴京城,三书六礼,绝不相负。”落款是,裴砚之。
我捏着信纸,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我赌对了。裴砚之是个君子。
一饭之恩,他尚且铭记。我如今的境况,他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谁的信?
”顾景初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信纸,眼神锐利。“我的意中人。
”我将信纸小心折好,放进怀里,然后抬起头,直视着他,“顾景初,我的未来,
与你无关了。”顾景初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错愕,
随即怒极反笑。“你的意中人?沈念,你为了气我,当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他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腕,“你我成婚三年,你的心意我还不清楚?除了我,
你心里还能有谁?”“放手!”我用力甩开他,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他的手落了空,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如此激烈地反抗他。“好,
好得很。”他连说了两个“好”字,气得胸口起伏,“沈念,你别后悔。离开我,
你以为你能找到更好的?阳州来的?一个穷秀才罢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给你什么!”说完,
他拂袖而去,背影带着决绝的怒意。我知道,这一次,我们是真的完了。我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解脱的轻松。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变卖陪嫁的首饰,
又将我这些年攒下的体己钱都拿了出来,凑了一笔不小的银子。我要为裴砚之的到来做准备。
他既说了三书六礼,那我便不能让他太过寒酸。顾家和刘家的婚事定在了春闱之后。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场强强联合的婚事,顾景初春风得意,俨然已是未来的储相。
而我这个即将被休弃的前妻,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他们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我如何哭着求回顾景初。我不在乎。半个月后,
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了沈家门口。那天我正在院里修剪花枝,听到门房来报,
说有位姓裴的公子求见。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提着裙角跑到门口,看到了他。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也更清瘦。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像一株迎风的翠竹。
他背着一个简陋的书箱,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干净,通透,
带着一股不染尘埃的书卷气。“请问,是沈念小姐吗?”他开口,声音温润,
像春风拂过琴弦。我点了点头,有些紧张,竟不知该说什么。“在下裴砚之,应约而来。
”他对我深深一揖,动作从容,不卑不亢。第三章我将裴砚之请进了家。爹娘看到他时,
神情和我一样复杂。惊讶,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们大概也没想到,
我信中所说的“意中人”,竟是这般模样。清贫,落魄。除了那身傲骨和一双清亮的眼睛,
裴砚之身上没有任何能与顾景初相提并论的地方。“裴公子一路辛苦,请用茶。
”我爹作为主人,还是尽了礼数。“多谢沈大人。”裴砚之端起茶杯,姿态坦然。
气氛有些尴尬。还是我先开了口:“裴公子,我信中所言,皆是实情。我即将与夫家和离,
往后便是自由身。只是……我如今名声有损,你若此刻反悔,还来得及。
”我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如果他被我的处境吓退,我完全可以理解。裴砚之放下茶杯,
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我:“沈小姐,君子一诺,重于千金。在下既然来了,
便没有反悔的道理。”他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推到我面前。
“这是在下全部的积蓄,共三十两白银。虽不多,却是在下的一片诚心。我知道,
这与顾家当初给沈家的聘礼相比,不值一提。但我裴砚之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必不负你。
”布包里,是碎银,还有一些铜板。看得出来,是凑出来的。三十两银子,在京城,
连一间像样的院子都租不起。可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这三十两,
比顾景初那“平妻”的承诺,要重得多。我爹娘对视一眼,神情松动了些。
他们都是通情达理之人,看得出裴砚之的品性。“裴公子言重了。”我爹叹了口气,
“只是小女的情况……你可知她一旦和离,要背负怎样的名声?你与她在一起,
也会被人指指点点。”“功名利禄,过眼云烟。世人看法,与我何干?”裴砚之淡淡一笑,
“我只知,当年若非沈家一饭之恩,砚之早已饿死街头。如今沈小姐有难,我若袖手旁观,
枉读圣贤书。”他坦坦荡荡,将报恩与承诺都摆在了明面上。我爹看着他,许久,
终于点了点头:“好一个‘与我何干’。既如此,你便先在府上住下。你的来意,
我们知道了。”这是同意了。我送裴砚之去客房。院子不大,房间也简陋,他却毫不在意。
“沈小姐,接下来的事,便交给我吧。”安顿好后,他对我说。“什么事?”“与顾家,
了断干净。”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第二天,裴砚之便亲自去了顾家。
我不知道他跟顾景初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去了一个时辰。回来后,
他将一纸签了顾景初名字的和离书,交到了我手上。“他同意了?”我有些意外。
以顾景初的骄傲,怎么会这么轻易放手。“我告诉他,你嫁给我,
他便能全了对刘侍郎的承诺,从此再无后顾之忧。这是他最想要的。”裴砚之说得平静。
他把顾景初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我还告诉他,你我婚后,会即刻离开京城,
回阳州生活,绝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碍他的眼。”我的心,刺痛了一下。离开京城,
确实是我最好的选择。可听他说出来,还是有些难过。“如此,多谢。”我接过和离书,
郑重地向他道谢。“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他看着我,目光温和,“明日,
我会请官媒上门提亲。”“可是,你的银两……”“我自有办法。”第四章我没想到,
裴砚之的办法,是去卖字。他在京城最繁华的西市租了个小摊,铺开纸墨,现场挥毫。
他的字,清隽风骨,自成一派。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驻足。但看热闹的多,买的少。毕竟,
在京城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舞文弄墨的读书人。我有些担心,悄悄去看他。
他坐在摊位后,脊背挺直,神情专注,对周围的喧闹和指点充耳不闻。无论有没有人买,
他都一笔一划,写得认真。顾景初也来了。他锦衣华服,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嘲讽。他大概是来看我笑话的。看我选的男人,
是如何为了区区几十两聘礼,在街头抛头露面,丢尽读书人的脸面。我捏紧了手心。
就在这时,一架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摊位前。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位锦衣老者,气度不凡。
“这字,是你写的?”老者拿起一张字,端详了许久,眼中异彩连连。“正是。
”裴砚之起身,拱了拱手。“好字,好字!风骨天成,老夫喜欢!”老者抚掌大笑,
“你这字,怎么卖?”“一幅一两银子。”“太便宜了!”老者摇了摇头,“我出一百两,
买你十幅!”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百两,买十幅字?这穷秀才走了什么运!
裴砚之却是不卑不亢,摇了摇头:“老先生厚爱,砚之愧不敢当。说好一两便是一两。
”“哈哈哈,有意思的小子!”老者越发欣赏,“老夫乃当朝太傅林宗。你这字,老夫包了!
明日,你带上你的文章,来我府上一趟,让老夫瞧瞧,你的学问是否也像你的字一样,
风骨天成!”太傅!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顾景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裴砚之竟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入了当朝太傅的眼!
林太傅是三朝元老,门生遍布天下,最是爱才。能得他一句赏识,胜过十年寒窗。
裴砚之依旧平静,只是躬身一揖:“谢太傅赏识。”我站在人群后,
看着他清瘦却挺拔的背影,眼眶一热。我知道,他的路,要开始了。而顾景初,
他算错了一切。他以为他重生归来,手握剧本,可以掌控一切。他以为他抛弃我,
选择了一条最快的捷径。可他忘了,天道酬勤。有些东西,不是靠算计就能得来的。
裴砚之带着林太傅赏的一百两银子,请了全京城最有名的官媒,备齐了三书六礼,
浩浩荡荡地来沈家提了亲。那一日,沈家门庭若市,风光无限。所有人都傻了眼。
一个即将被休弃的糟糠之妻,转眼间,就要嫁给太傅赏识的青年才俊。这反转,
比戏文里还精彩。我爹娘喜笑颜开,看裴砚之的眼神,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婚事很快定了下来,就在春闱之后。而春闱,也如期而至。顾景初信心满满地进了考场。
他有前世的记忆,知道这一科的题目,甚至知道主考官的喜好。状元之位,在他看来,
已是囊中之物。裴砚之也进了考场。他什么都没有,只有满腹经纶和一颗平常心。放榜那天,
整个京城万人空巷。我站在茶楼上,远远看着那张巨大的皇榜。
当“状元裴砚之”五个大字映入眼帘时,我笑了。我知道,历史的轨迹,
从我写下那封信开始,就已经彻底改变了。而楼下,人群中的顾景初,在看到榜单的那一刻,
面如死灰。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不仅没能成为状元,甚至连前三甲都没进,
只得了个二甲末尾的同进士出身。这个结果,对他这个重生者来说,是最大的讽刺。
第五章顾景初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记得,前世的春闱考题是《民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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