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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王府账本父女斗富全记录》是落苏随心的小内容精选:主角是沙棘豆,卢仲卿,福王的年代,万人迷,沙雕搞笑,古代小说《王府账本:父女斗富全记录这是网络小说家“落苏随心”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07: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王府账本:父女斗富全记录
主角:卢仲卿,沙棘豆 更新:2026-02-01 14:4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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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福王今早宣布,要把王府改造成纯金打造的。我立刻去钱庄提了所有现银,
雇了三百工匠,天不亮就开始给王府外墙刷金漆。别误会,这不是孝心,
这是我们父女本月“家产争夺战”的第一回合。毕竟在逍遥国,
不会败家的继承人不是好郡主。而我们闹腾到,连龙椅上的皇帝叔叔,
都想来偷学我们的花钱秘籍了。第一章 金墙与翡翠顶辰时三刻,
我刚指挥着工匠刷完东侧院墙的第三遍金粉,我爹的镶钻轿辇就浩浩荡荡地停在府门外。
八个壮汉抬着那顶轿子——轿身是南海紫檀木,轿顶上镶着九百九十九颗碎钻,阳光一晃,
能闪瞎三条街外的行人。轿帘是用金线混着孔雀羽织的,风一吹,哗啦啦响得像在撒钱。
“停!都给本王停下!”福王从轿辇里跳出来,
身上那件绛紫锦袍绣满了会变色的蝶纹——据说是西境贡品,一寸布一两金。
他今年四十有五,但因为常年致力于各种烧钱保养,看着顶多三十五六,
此刻一张俊脸气得发红。“安宁!你你你……你这是要把咱家弄成暴发户吗?!
”他指着那面刚刷好的金墙,手指都在抖,“金墙?你知不知道现在金价多少?啊?
你这一刷,咱们王府在‘逍遥国富豪品味榜’上要直接掉出前十!”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漆刷,
接过侍女小翠递来的帕子擦手。“爹,您这就外行了。”我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他——我随我娘,个子不高,但我爹说我这气势能顶天,“这可不是普通金漆,
这是掺了琉璃粉和珍珠末的‘流光金’,刷三遍,白天看是富贵,
晚上在月光下会泛出淡淡蓝晕,如梦似幻。我已经联系了《逍遥风物志》,
下月刊的封面就是咱家这面墙,
标题我都想好了——《金辉月晕:安宁郡主的视觉投资艺术》。届时,
全逍遥国的豪门都会来求这漆的配方,专利费就够把王府重新盖一遍了。”我爹愣了三秒。
然后他拍大腿:“哎呀!我的乖女儿!有头脑!”我还没来得及得意,
他话锋一转:“但是——”我就知道有但是。他绕着那面墙走了一圈,
摸着下巴:“这蓝色月晕……不够特别。为父上个月不是囤了座翡翠矿吗?”他眼睛一亮,
“把墙刷成翡翠色!翡翠在月光下是幽幽绿光,更雅致!而且咱们可以宣传这是‘福王绿’,
引领下一季风潮!”我扶额:“爹,翡翠磨成粉刷墙?您知道那得废多少原石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大手一挥,“来人啊!去矿上拉三车翡翠原石来!
要最透最绿的那种!”“慢着!”我拦住就要跑去传令的管家,“王伯,您先别动。
”我转身直视我爹:“按咱们逍遥国祖训第十二条,‘府邸外观更迭,
需经现任账房主管同意’。而很不巧,上个月您投资那批‘会唱歌的夜壶’亏损八万两,
经过家族理事会表决,您被暂时剥夺了账房决策权。现在,我,安宁郡主,
才是王府账房的第一话事人。”我爹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你……你这个不孝女!
”他捂着心口,做出一副要晕倒的样子,“为父白疼你了!那些夜壶是艺术品!
是前朝宫廷御用大师的遗作!虽然唱歌走调,但那是一种后现代的解构主义表达!
”“它们昨晚在库房集体嚎了一夜,把看门的李老头吓病了,医药费二两银子。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随身小账本,唰唰记上一笔,“加上夜壶本身的亏损,累计八万零二两。
爹,您这个月的零花钱已经扣光了。”“你!”我爹指着我,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御林军停在王府门前,
为首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刘公公。刘公公翻身下马,手持明黄卷轴,
尖细的嗓音划破晨空:“圣旨到——福王、安宁郡主接旨!”我和我爹对视一眼,同时跪下,
心里都在嘀咕:这个月的投诉奏折,是不是来得早了点?刘公公展开圣旨,
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福王宇文澜与安宁郡主宇文宁,
上月于京城引发‘烟花滞空’‘运河堵船’‘珍禽游街’等事计一十三桩,扰民伤财,
有违皇家体统。然念其初心……呃……”刘公公咳嗽一声,
跳过那句明显是皇帝咬着后槽牙加上的“或许并非全为炫耀”,继续念道,
“特命二人即刻入宫面圣,就‘合理用度与惠民兴业’之事进行述责。钦此!”得,
皇帝叔叔的头发,怕是又少了几根。第二章 御书房里的算盘声逍遥国的皇宫,
可能是全天下最不像皇宫的皇宫。没有森严的戒备,宫墙是暖暖的杏黄色,檐角挂着风铃,
风吹过叮当作响。御花园里种的不是奇花异草,而是各种高产瓜果——皇帝叔叔说,
看着踏实。但御书房里,气压很低。
我和我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这地毯是用雪山羊绒织的,一块顶百姓十年嚼用,
是我爹去年献给皇帝的“寿礼”,美其名曰“让皇兄批奏折时脚底舒坦,心系万民”。此刻,
皇帝宇文泓就坐在这舒坦的地毯后面,一张脸黑如锅底。他面前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奏折堆成了两座小山。左边那座略矮,封面统一是蓝色,是各地政务汇报。
右边那座……高耸入云,封面五颜六色,不用看就知道,全是弹劾我们父女的。“宇文澜!
”皇帝抓起最上面一本,直接扔了过来,“你看看!江南知府上的折子!
说你上月为了庆祝安宁学会翻花绳,买空了苏、杭、扬三城所有烟花作坊的库存!
导致中秋灯会无烟花可用,百姓怨声载道!你怎么想的?!翻花绳?!她五岁就会了!
”我爹稳稳接住奏折,一脸无辜:“皇兄,此言差矣。宁儿五岁翻的是普通绳结,
上月她独创了‘九霄环佩翻云式’,内含十八种变化,暗合五行八卦,此等突破,
难道不值得庆祝?再者,臣弟并非单纯购买,是与作坊签订了长期独家供应协议,
价格压低了四成,为朝廷省了未来三年宫宴烟花费。这怎么能叫扰民?这叫战略采购!
”皇帝嘴角抽搐,又抓起一本:“那这个呢?漕运总督控诉安宁包下整条大运河三日,
就为运一船岭南鲜荔枝?!导致粮船延误,北边三个州县粮价波动!”我抬起头,
诚恳道:“皇叔,那船荔枝可不是普通的荔枝。是岭南最新培育的‘水晶琉璃荔’,
皮薄如纸,肉莹似玉,且耐储存。我包运河快运,是为了在最新鲜的状态下将其送入宫中,
供您和太后品尝。剩余部分,我在京城举办了‘琉璃荔品鉴拍卖会’,
所得款项全部用于补贴那三个州县的粮价差额,算下来,还盈余三千两,已纳入国库。皇叔,
这叫做‘以奢侈消费带动民生调节’,是经济学的高级应用。”皇帝张了张嘴,
看起来很想骂人,但一时没找到词。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那里已经有了一块明显的亮堂区域——据刘公公私下透露,
御用的生发膏都快成宫里最大开销了。“行,你们都有理,都是战略,都是经济学。
”皇帝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朕说不过你们。但你们这个月,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宇文澜,你告诉朕,你投资那个‘西域幻音琉璃盏’,据说倒酒进去能听到仙女唱歌,
花了多少?”我爹眼睛一亮:“皇兄也知道?不贵不贵,才五万两!
那歌声空灵缥缈……”“可它只有在你喝醉的时候才唱!”皇帝终于爆发了,
抓起一把奏折像天女散花一样扔过来,“你清醒的时候它就是哑巴!
五万两买了个酒鬼触发玩具!还有你,安宁!你买那个‘自动抄书鼠’又是什么玩意儿?!
”“皇叔,那是‘墨灵鼠’,内置机关,只需提供墨汁和纸张,便能模仿任何笔迹进行抄写,
效率是人工的十倍。”我辩解道,“我已经在城西开了第一家‘墨灵抄书房’,
专为学子抄录典籍,薄利多销,第一个月就回本了。
”“但它抄《论语》会把‘子曰’抄成‘喵曰’!”“那是初代机的小bug,已经修复了。
现在它还会画插画。”皇帝看起来快要窒息了。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来,
从书案最底下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丢到我们面前。“朕懒得跟你们算这些鸡毛蒜皮。
”他指了指那册子,“看看这个。”我和我爹凑过去一看,
封面上写着《北境三郡旱情及赈灾银预算》。“北境三个月没下雨了,春耕耽误,灾民渐多。
”皇帝的声音沉了下来,“国库拨了五十万两赈灾银,但以往的经验,层层盘剥,
到百姓手里能剩三成就不错。今年,朕想换个法子。”他看向我们,
眼神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光芒。“你们俩,不是最能花钱吗?
不是最有‘战略眼光’和‘经济头脑’吗?这五十万两,朕交给你们。
”我和我爹同时瞪大了眼睛。“你们各自去北境,用你们的方式花这笔钱——不,
是‘投资’这笔钱。谁能用这二十五万两,解决旱情,安抚灾民,带来最大的长远效益,
谁就赢。”皇帝顿了顿,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赢家,今年福王府的年终分红,
多拿三成。输家嘛……明年一整年,零花钱扣半,所有投资需经赢家审批。
”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了。我能听到我爹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也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三成红利!那意味着至少三十万两的额外收入!
更重要的是,赢了的人,就能在未来一年里,死死拿捏住对方的钱袋子!这是阳谋。
皇帝叔叔被我们烦透了,干脆把我们丢去祸害……啊不,建设边疆,顺便决出个胜负,
他好清静。我爹猛地站起来,锦袍袖子一甩:“皇兄!此话当真?!”“君无戏言。”“好!
”我爹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望,“本王定让北境百姓,
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皇家惠民工程’!”我也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微微一笑:“皇叔,这比赛,我接了。正好让爹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可持续性发展。
”皇帝看着我们,
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虽然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松了口气。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各自去户部领二十五万两银票,三日后出发。刘公公,
把朕的《北境山河图》和各地简报给他们一份。”“对了,”就在我们准备退下时,
皇帝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北境节度使是卢仲卿,你们的老熟人了。他听说你们要去,
连夜上了八道折子请求致仕……朕给压下来了。你们,稍微收敛点,
别真把朕的封疆大吏给气死了。”卢仲卿?
那个古板严肃、每次看到我们父女都像看到瘟疫的老头?我和我爹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这次北境之行,不会无聊了。第三章 北境路上的第一回合三日后,
两支画风迥异的队伍从京城出发,浩浩荡荡向北而去。我爹的队伍,主打一个“奢华排场”。
三十辆马车,
:云锦被褥、紫砂茶具、名家字画、还有那套会唱歌的夜壶他坚持要带去“以艺慰民”。
另有十辆装着准备用于北境的“物资”:大批烟花、彩绸、戏服,
以及一队他从江南重金请来的乐师和舞姬。剩下十辆,坐着他的幕僚、侍卫和……嗯,
几个据说很会看风水的“大师”。他的座驾也换了,
从镶钻轿辇换成了一辆更大的“逍遥房车”——由十六匹马拉着,车厢如同一个小型宫殿,
内有卧室、茶室、书房,车顶还有个观景台,插着一面绣着“福”字的大旗,迎风招展,
十里外都能看见。我的队伍,则显得“务实”许多。二十辆马车,
五辆坐着我和侍女、账房、护卫,五辆装着精挑细算的行李,剩下十辆,
满满当当全是东西:新式农具的图纸和样品,耐旱作物“黄金粟”和“沙地薯”的种子,
简易水利设施的模型,一箱箱关于土壤改良和畜牧养殖的书册,
还有我从工部借调来的两名水利匠师和从农苑挖来的三位老农官。我的马车朴素却坚固,
车轮都做了防沙处理。车帘是普通的青布,上面绣着一个不起眼的“宁”字。我们约定,
各走各路,最后在北境首府云州城汇合,看谁先打开局面。官道岔路口,父女分别。
我爹站在他那宫殿般的车驾观景台上,手持一个黄金喇叭对,纯金的,
对我喊话:“乖女!北境风沙大,别亏待自己!缺钱了跟爹说!当然,认输的话,
爹可以提前把零花钱借你点!”我掀开车帘,回敬道:“爹,您保重身体,别被烟花熏着了,
也别被夜壶的歌声吓着。女儿先走一步,咱们云州见分晓!”说完,我吩咐车夫:“走东路,
快。”我选择东路,是因为根据情报,东路虽然稍远,但途经几个较大的州县,
我可以沿途考察民情,顺便推广我的耐旱粮种。我爹大概率会走更近也更平坦的西线,
以便他的庞大车队通过。旅途最初几天很平静。我让车队慢行,每到一处村落或城镇,
便让农官下车,与当地农户交流,赠送少量种子,讲解种植要点。反应大多是将信将疑,
但也有少数敢于尝试的,我都详细记下地址,承诺秋收时会来回访。直到第五天,
我们刚在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歇下脚,我的护卫队长赵铁就沉着脸来报。“郡主,
镇上的粮行和种子铺,全被人包了。”“包了?”我正在看老农官记录的土壤样本,
闻言抬头,“什么意思?”“就是所有耐旱的粮种,无论是陈年的黍米、高粱,
还是本地一些野菜籽,只要稍微能抗点旱的,昨天全被一个外地商人高价收走了。
现在镇上只剩些寻常稻麦种,根本不适合北境旱土。”我皱眉:“知道是谁吗?
”赵铁从怀里掏出一把干草似的东西:“那商人留下了这个,说是如果还有货,
可以去云州城的‘福来客栈’找他。属下看着这草,不像本地物种。”我接过那束“草”。
细长,微黄,顶端有穗,但颗粒干瘪。我闻了闻,又掐断一截看了看。
旁边的老农官陈伯凑过来一看,惊呼:“这……这是‘金丝雀草’啊!西域传来的观赏草,
长得快,黄澄澄一片好看,但牲畜都不吃,人更不能吃!种了纯粹是占地方!
”我捏着那束草,气笑了。好你个爹,下手真快,真黑啊。提前派人扫货,
垄断耐旱种子市场,让我无种可推。还留下这中看不中用的“金丝雀草”做标记,
是在嘲讽我吗?“郡主,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加快速度,赶去下一个镇子看看?
”赵铁问。我摇摇头:“不用。我爹能扫一个镇的货,就能扫十个镇的。跟他拼速度和财力,
不智。”我走到窗边,看着青石镇略显萧条的街道,“他这是在逼我,
要么用高价从他手里买种子,要么就只能认输,
眼睁睁看着他拿着二十五万两去搞他的‘祈雨大典’。”“那我们……”我转身,
脸上已没了怒色,反而露出一丝笑意:“陈伯,我记得您说过,这北境有一种野生豆子,
叫‘沙棘豆’,耐旱耐贫瘠,田间地头自己就能长,只是产量低,豆子口感涩,
所以没人特意种,对吗?”陈伯点头:“是啊,那豆子满山遍野都是,
荒年时百姓会摘来充饥,但平时猪都不太爱吃。”“口感涩,是没处理过。
”我眼睛亮了起来,“我出发前,不是让带了两个御膳房的调料师傅吗?请他们过来,
再找镇上百姓买些沙棘豆,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把这没人要的野豆子,变成宝贝。
”第四章 翡翠与黄金的第一次碰撞七日后,我抵达云州城。北境首府果然气象不同,
城墙高大厚重,带着风沙磨砺的粗粝感。只是街市上行人不多,许多商铺门板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灼的气息。抬头看天,湛蓝一片,云丝不见,太阳白晃晃的,
晒得地皮发烫。我的车队直接驶向云州府衙。北境节度使卢仲卿,
是个年过五旬、面容古板清瘦的老臣。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官袍,
站在府衙门前迎接我——与其说迎接,不如说是如临大敌。“下官卢仲卿,参见安宁郡主。
”他行礼一丝不苟,语气却硬邦邦的,目光扫过我身后那十几辆马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郡主舟车劳顿,府内已备下薄宴接风。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如今北境旱情紧急,民生日艰,还望郡主……体恤。”我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大小姐,
我们是来抗旱救民的,不是来游山玩水摆排场的,您收敛点。“卢大人不必多礼。
”我笑着虚扶一下,“赈灾如救火,本郡主明白。宴席就免了,清茶即可。
我们直接谈正事吧。”卢仲卿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他侧身引我入内:“郡主请。”府衙内堂确实简朴,桌椅都是寻常榆木,
茶是北境本地产的粗茶。我毫不在意地坐下,直接让赵铁抬进来两个箱子。“卢大人,
这是我沿途考察,结合北境实际,拟定的初步方案。”我打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整齐的文卷,“主要包括三部分:一,推广耐旱作物‘黄金粟’与‘沙地薯’,
并辅以特定堆肥法改良土壤;二,在几处关键河道修筑简易拦水坝和引水渠,
并推广家家户户挖蓄水窖;三,以工代赈,组织灾民参与水利工程建设和官道修缮,
按劳发放钱粮。”我展开一幅水利图,指着上面的标记:“比如在云州城外的落雁河上游,
这里地形合适,筑一道夯土坝,就能截住部分水流,
缓解下游五个村庄的灌溉……”卢仲卿听着,一开始是不以为然,听着听着,眉头渐渐松开,
身体也不自觉前倾。他是实干派,一听就知道我这方案不是纸上谈兵,
而是有实地考察依据的。“郡主,这些作物和办法,确实可行。只是……”他迟疑道,
“粮种从何而来?下官也派人四处采购,但耐旱种子奇缺,价格飞涨。而且,修筑水利,
以工代赈,都需要大量钱粮,朝廷拨下的二十五万两,恐怕……”“粮种,我有办法。
”我自信地笑了笑,“至于钱粮,卢大人不必担心,二十五万两只作启动资金。后续,
我自有筹措之道。”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喧嚣声,夹杂着锣鼓和丝竹乐音。
一个衙役匆匆跑进来,脸色古怪:“大人,福王、福王殿下到了!
就在府衙外……”卢仲卿“嚯”地站起来,脸都白了。我们走到府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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