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肾后，总裁前妻她悔疯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她？”我那个名义上的妻子，顾未然的白月光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直到医生冲了进来，将一沓报告摔在他脸上。“你问他是谁？

”“他是给你心上人捐了一颗肾，马上就要死的人！”第一章我正在给顾未然擦拭身体。

她躺在病床上，像个睡美人，呼吸均匀，只是永远不会醒来。至少所有人都这么说。

但她的灵魂就飘在半空中，正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淬了冰的厌恶眼神瞪着我。“别碰我，

陆远，你真让我恶心。”这是她出车祸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现在，她以灵魂状态，

每天都在我耳边重复这句话。我面无表情地拧干毛巾，撩开她垂在脸颊边的发丝。

她的皮肤依旧细腻，只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还有六十天。我心里默数。六十天后，

我们为期三年的合约婚姻就到期了。我就可以，也必须离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银行的到账短信，这个月的“工资”，五十万。顾家出手阔绰，

让我这个合约丈夫衣食无忧，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这位植物人状态的大小姐。“又是钱，

你这种人，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灵魂状态的顾未然在我耳边尖叫。我扯了扯嘴角，

没说话。是啊，我就是为了钱。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手捧蓝色妖姬的男人走了进来。沈言，顾未然的青梅竹马，

她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然然，我来看你了。”他温柔地将花放在床头，眼神深情款款。

飘在半空的顾未然，灵魂都激动得发抖。“阿言！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她试图去拥抱沈言，却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沈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立刻变得冰冷嫌恶。

“你，出去。”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好像我是一条碍眼的狗。我点了点头，放下毛巾，

一言不发地转身准备离开。这是我的工作守则之一：在沈言先生探望期间，必须回避。

“站住。”沈言又叫住了我。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叠钞票，扔在地上。“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

别让然然的病房看起来像个廉价的出租屋。”顾未然的灵魂愤怒地尖叫：“阿言说得对！

你做事总是这么粗手笨脚！快捡起来！”我弯下腰，将散落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

然后抽出纸巾，单膝跪地，仔细擦干了地上的水渍。整个过程，我没有看他一眼。

还有五十九天。我拿着钱，走出了病房。身后，传来沈言温柔的声音：“然然，你放心，

等你醒了，我们就把这个恶心的家伙赶走，永远、永远在一起。

”顾未然的灵魂幸福地回应：“嗯！”我轻轻带上门，将一切隔绝。

左侧腰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靠在墙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术后遗症，

又加重了。第二章回到顾家给我安排的佣人房，我脱下上衣。镜子里，我的左侧腰腹上，

一道十几厘米长的狰狞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三个月前，顾未然车祸垂危，

肾脏大出血，急需移植。她是稀有的Rh阴性血，整个血库都找不到匹配的肾源。是我的。

我跟她签了三年的合约，卖身给她，却在最后用一个肾，换了她一条命。这听起来，

真是个亏本买卖。顾未然的灵魂跟着我飘了回来，看到我身上的疤，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你又在外面跟人打架了？真是个废物。”她很快就自行脑补出了结论。我没理她，

从床头柜里拿出止痛药，干咽了两颗。药效上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我靠在床上，闭上眼睛。

耳边，顾未然的灵魂还在喋喋不休。“陆远，你为什么不去死？只要你死了，我就自由了，

阿言也能名正言顺地照顾我。”“你占着顾家女婿的位置，不觉得羞耻吗？

”“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根本不配待在顾家。”这些话，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

从一开始的心如刀绞，到现在的麻木。我甚至能一边听着她的咒骂，

一边平静地计算下一次该给她翻身的时间。还有五十八天。闹钟响了。我起身，

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回病房。顾未然的灵魂跟在我身后，像个甩不掉的怨灵。

“你又要去碰我了？我求求你，离我远一点！”我推开病房门时，沈言已经走了。

那束昂贵的蓝色妖姬被随意地扔在垃圾桶里，有些花瓣已经被压得变形。我走过去，

将花束捡起来，找了个花瓶插好，放在窗台上。“你干什么！那是阿言送给我的花！

你有什么资格碰！”顾未然在我耳边咆哮。我没理她，开始给她做全身按摩，防止肌肉萎缩。

我的动作很轻，很专业，这是我特意去学的。顾未然的灵魂飘在旁边，

看着我一丝不苟地为她活动着每一寸关节，从一开始的愤怒咒骂，慢慢变得沉默。

她或许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另一个人为她做事。当我的手抚过她的脚踝时，

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我的脚……为什么没有疤？”她出车祸前，

脚踝上有一道因为练舞而留下的疤痕，虽然不深，但一直都在。可现在，

那里的皮肤光洁如新。我当然知道为什么。那是因为我每天都会用特定的药膏，

为她按摩那里一个小时。这种药膏很贵，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

顾未然的灵魂死死盯着自己的脚踝，又看了看我布满薄茧的手。她的眼神里，

第一次出现了厌恶之外的情绪。是困惑。第三章第二天，李医生来查房。

他是顾未然的主治医生，也是唯一知道我捐肾真相的人。他看着我，眉头紧锁：“陆远，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又没睡好？”我摇摇头：“没事。”“什么没事！

你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吗？术后恢复期最重要！你还天天熬夜照顾她！”李医生压低了声音，

但怒气未减。顾未然的灵魂飘了过来，疑惑地听着我们的对话。“术后？什么术后？

陆远生病了吗？”李医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把一份检查报告递给我。“这是你上周的复查结果，肌酐指数还是偏高，必须好好休养，

听见没有！”我接过报告，折好放进口袋，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李医生。

”“你……”李医生还想说什么，病房门又被推开了。沈言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李医生也在啊。”他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走到床边，

“然然，我给你炖了燕窝，虽然你现在吃不了，但闻闻味道也是好的。”他打开食盒，

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顾未然的灵魂立刻被吸引过去，围着沈言打转。“阿言，

你对我真好！”李医生看着沈言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沈先生真是有心了。”沈言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自然，

然然是我最爱的人，为了她，我做什么都愿意。”他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不像某些人，只会拿钱办事，毫无真心。”顾未然的灵魂立刻附和：“就是！

陆远就是个冷血的怪物！”李医生冷笑一声，刚要发作，就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没必要。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争辩，毫无意义。李医生气得胸口起伏，最后只能指着沈言，

对我说：“陆远，你记住，离这种人远一点，小心被传染了愚蠢和无耻！”说完，

他摔门而去。病房里，沈言的脸色有些难看。

顾未然的灵魂则在为他抱不平：“这个李医生怎么回事！凭什么这么说阿言！

”我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准备像昨天一样离开。突然，顾未然的灵魂“咦”了一声。“阿言，

你的手怎么了？”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去。沈言的左手上，缠着一圈纱布。

他立刻把手收回口袋，有些不自然地说：“没什么，前几天不小心划了一下。

”顾未然的灵魂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激动地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阿言，

是你！是你把肾给了我，对不对！”“所以李医生才说你是‘病人的恩人’！

所以你的手才会受伤！那一定是抽血化验留下的伤口！”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感动。

沈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默认的、深情的笑容。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场滑稽的独角戏，

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麻。原来，是这样啊。第四章我离开了病房，

去了天台。风很大，吹得我有些站不稳。我需要一个地方喘口气。顾未然的灵魂没有跟来，

她正沉浸在“真相”的喜悦中，和她的英雄“诉说衷肠”。我在天台的栏杆边坐下，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我已经很久没抽了，自从准备捐肾手术开始。医生说，

这会影响肾功能。可现在，我突然很想抽一根。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顾未然的时候。那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她是众星捧月的公主，而我，

是端着盘子，在人群中穿梭的侍应生。她被一个油腻的富商纠缠，是我不小心“撞”了过去，

将一杯红酒全洒在了那个富商身上，为她解了围。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皱着眉，

厌恶地瞥了一眼那滩污渍，然后转身离开。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顾家大小姐。再后来，

顾家老爷子病重，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人冲喜，我用我全部的积蓄，买通了那个算命先生，

得到了这个成为她丈夫的机会。我以为，三年的时间，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我忘了，

她的心，不是石头。是冰。一根烟燃尽，我掐灭了烟头，准备回去。当我走到病房门口时，

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沈言不耐烦的声音。“行了行了，别哭了，吵死了。

”“要不是看在你家还有点用，我才懒得天天守着你这个活死人。”“还有你那个妈，

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想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等我娶了你，顾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那个叫陆远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一个下等人，也敢给我脸色看。等我掌了权，

第一个弄死他。”门没有关严，我从门缝里，能看到沈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一边玩手机，一边对着昏迷的顾未然说着恶毒的话。而顾未然的灵魂，就飘在他的面前，

整个“人”都傻了。她的脸上，是比死亡还要绝望的表情。小丑竟是我自己。这句话，

清晰地，从她的灵魂深处传来。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能感知到我的内心独白？

第五章这个发现让我头皮发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听到了多少？那些被我压在心底的，

关于她的爱恋，关于合约的倒计时，关于捐肾的真相……她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病房里，沈言还在继续他的表演。

他似乎是觉得对着一个植物人说话很无趣，开始打电话。“喂，宝贝儿，想我了没？

……我还在医院呢，烦死了，天天对着个活死人……放心，等我拿到顾家的钱，

就带你去环游世界……嗯，她那个妈也挺好骗的……那个合约老公？一个废物而已，

翻不起浪。”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针，扎进顾未tran的灵魂里。

她飘在原地，一动不动，灵魂的形态都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随时会消散。悔恨，羞耻，

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在她身上交织，让她看起来痛苦不堪。我再也看不下去。我推开门。

沈言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偷听我说话？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病床边。“出去。”我看着他，

重复了他昨天对我说过的话。“你说什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沈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跳了起来，“陆远，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顾家养的一条狗！”他冲过来，

想推我的肩膀。我侧身躲过。身体因为手术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一下躲闪让我重心不稳，

踉跄了一下，撞在了床头的柜子上。“砰”的一声。顾未然的灵魂被这声响惊醒，

她猛地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阿远……”她下意识地叫出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称呼。

沈言见我如此“虚弱”，更加得意。“废物就是废物！怎么？想打架？来啊！

”他再次朝我扑来。我没有再躲。在他拳头挥过来的一瞬间，我抬起手，

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很疼。伤口被牵扯到，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我没有松手。

我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看着他。“我再说一遍，出去。”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沈言打了个寒颤。他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是那种，

濒死的野兽，在守护自己最后宝藏时的眼神。他怕了。他甩开我的手，狼狈地后退了两步。

“你……你给我等着！”扔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他落荒而逃。病房里，终于安静了。

我松了口气，撑在床边的手微微发抖。顾未然的灵魂飘到我面前，她想碰我，

手却穿过了我的身体。她的眼泪，第一次，不是为沈言而流。

“对不起……陆远……对不起……”她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看着她，

心里一片荒芜。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顾未然的灵魂猛地一颤，

像是被我的心声刺痛了。她看着我，哭得更凶了。第六章顾未然的母亲，林慧，

在我赶走沈言的第二天来了。她一进门，看到我，就沉下了脸。“陆远，谁给你的胆子，

敢赶走阿言？”她身后跟着一脸委屈的沈言。看来是去告状了。我正在给顾未然读财经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