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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余书山河为聘,岁月成碑

哈哈蜜瓜大王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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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烬余书山河为岁月成碑》是哈哈蜜瓜大王的小内容精选:小说《烬余书:山河为岁月成碑》的主角是谢昭,史书,谢老这是一本脑洞,架空,虐文,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哈哈蜜瓜大王”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44: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烬余书:山河为岁月成碑

主角:史书,谢昭   更新:2026-01-31 04: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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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史页如刀永徽十九年的倒春寒,让长安城的花期迟了半月。我睁开眼时,

青纱帐外是陌生的雕花窗棂,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沉水香与墨香。婢女青黛正轻轻剪着烛花,

昏黄的光在她侧脸跳跃。“姑娘醒了?”她转身,眼中带着欣喜,“您昏睡了两日,

太医说这是旧疾...老爷夫人都急坏了。”我怔怔看着帐顶的缠枝莲纹,识海深处,

一卷泛黄的《雍史》正缓缓展开,停在第三百二十页。那些墨字像生了根,

一字一句刻进魂魄:“永徽二十三年冬,帝崩,七皇子李慕渊继位,改元靖和。靖和元年秋,

北境军哗变,谢氏满门战殁。靖和三年,谢氏遗孀沈氏病逝于洛阳旧宅,年二十二。”沈氏。

沈知意。系统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宿主沈知意,礼部侍郎沈阶之女。

主线任务:观察并记录本朝历史进程,严禁干预。关键节点:永徽二十二年春嫁入谢氏,

靖和元年秋守寡。注:任何改变历史的行为将导致任务失败及灵魂抹杀。

”知意...原来这一世,我叫知意。“青黛,”我撑起身,声音沙哑,“今日是什么日子?

”“三月十七了。”她扶我坐起,递来温水,“姑娘忘了?前日您随夫人去慈恩寺进香,

回来路上马车惊了,您磕着了头...”马车惊了。我抚上额角的瘀伤,刺痛传来。是了,

就是这一撞,让来自异世的灵魂与这具身体彻底融合。“谢家...”我喃喃道,

“可有消息?”青黛眼神微闪,压低声音:“姑娘怎么想起问谢家?

昨日谢夫人确实递了帖子,说今日午后过府探望。夫人本要推了,

但老爷说...说谢家如今虽处境微妙,却不可怠慢。”我指尖轻颤。

史书只记载永徽二十二年春我嫁入谢家,却未写这场漫长的铺垫——原来早在永徽十九年,

命运的织机已经开始转动。窗外海棠开得正盛,绯红花瓣落在青石上,像溅开的血。

第一章:暗香浮动谢夫人来访那日,长安城落了场细密的雨。我在屏风后,

听见父亲温和却疏离的声音:“小女前日受惊,至今未愈,恐失了礼数。

”“沈大人不必多虑。”谢夫人的声音爽利中带着将门特有的底气,“本就是我来得唐突。

只是听说令嫒伤着,心中不安——那日慈恩寺外,是我谢家的马车惊了沈姑娘的驾。

”原来如此。命运以这样荒唐的方式,让两个本不该有交集的家门撞在一起。“既是意外,

谢夫人不必挂怀。”母亲的声音响起,“倒是夫人冒雨前来,这份心意,沈家铭记。

”谈话间隙,我从屏风缝隙望去。谢夫人约莫四十出头,一身靛青常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鬓边已见银丝,却更添威严。谢家满门忠烈,男子多战死沙场,是她一力撑起这偌大将军府。

“其实今日来,还有一事。”谢夫人话锋微转,语气郑重起来,“我家昭儿,

沈大人想必听说过。”父亲沉默片刻:“谢家九郎,少年英才,北境退敌,长安城谁人不知。

”“英才谈不上,不过是尽了谢家子弟的本分。”谢夫人轻叹,

“只是这孩子...性子太独。今年二十了,亲事却迟迟未定。不是没人提,

是他总说‘北境未宁,何以家为’。”屏风后,我攥紧了袖口。史书记载,

谢昭二十岁受封云麾将军,二十一岁娶沈氏,二十二岁战死。时间像精确的沙漏,

一刻不停地流淌。“前日在慈恩寺外,昭儿也在。”谢夫人继续说,“他的马车在前,

听见后面惊马,回头时正看见沈姑娘从车里摔出来。回去后,他同我说...”她顿了顿,

“说那姑娘摔倒时,手中还紧握着一卷书。”我怔住。那日马车惊起,

我确实带着刚在寺中求得的《金刚经》。慌乱中书本脱手,我竟下意识去捞,这才摔得重了。

“昭儿说,慌乱时仍惜书卷者,必是心性沉静之人。”谢夫人声音温和下来,“所以今日,

我冒昧前来,是想问沈大人、沈夫人一句:可否考虑,让两个年轻人见一面?

”厅堂里霎时寂静。雨声敲打窗棂,淅淅沥沥。母亲轻咳一声:“谢夫人,

您也知谢家如今...树大招风。我们沈家虽非显赫,却也只求女儿平安顺遂。”这话委婉,

意思却明白——谢家已是烈火烹油,谁愿将女儿推进这潭浑水?谢夫人沉默良久,

才道:“我懂夫人的顾虑。所以今日来,不是提亲,

只是求一个机会——让昭儿亲口向沈姑娘致歉的机会。至于之后...全看两个孩子的缘分。

”话说到这份上,父亲终于开口:“既如此...知意,出来吧。”青黛轻轻推我。

我深吸一口气,绕过屏风。厅堂里,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敛衽行礼,

额头瘀伤在烛光下格外显眼。“沈知意见过谢夫人。”谢夫人细细看我,目光中有审视,

有关切,最后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好孩子,伤可还疼?”“已无大碍,劳夫人挂心。

”“那日之事,是我谢家之过。”她执起我的手,掌心温热粗糙,是常年操持家务的手,

“昭儿心中愧疚,想亲自致歉。三日后落梅园有诗会,你可愿给他这个机会?”我抬眼,

对上她诚挚的目光。史书中的谢夫人,是个“性刚烈,重然诺”的奇女子。谢家覆灭后,

她自缢殉夫,留书曰:“谢门无降者。”这样一个人,此刻正握着我的手,

为她那个注定早亡的儿子,求一个渺茫的机缘。“夫人言重了。”我轻声道,“既是意外,

何须致歉。不过...落梅园诗会,若父亲母亲允准,知意愿往。”谢夫人眼中闪过光亮,

父亲与母亲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雨停时,谢夫人告辞。临走前,

她从腕上褪下一只羊脂玉镯,不由分说套在我手上:“这镯子我戴了二十年,今日赠你,

算是赔罪礼。”玉镯温润,还带着她的体温。我欲推辞,她却按住我的手:“长者赐,

不可辞。”马车驶远后,父亲将我唤至书房。“知意,你可知应下此事意味着什么?

”他铺开宣纸,墨笔淋漓写下四字:如履薄冰。“女儿知道。”“不,你不知道。

”沈阶搁下笔,神色凝重,“谢家三代戍边,功高震主。今上年迈,诸皇子争储,

谢家已成众矢之的。谢昭少年封将,看似荣耀,实则是架在火上烤。

”我垂眸:“父亲是让我拒了?”“我是让你想清楚。”他长叹一声,“为父一生在礼部,

最知‘规矩’二字的厉害。谢家如今已触碰了太多规矩——武将权势太盛是罪,

门生故旧太多是罪,甚至...忠心太过也是罪。”窗外暮色四合,书房内烛火摇曳。

“但谢将军守的是国门。”我忽然道。沈阶一怔。“父亲常教我读史,说读史可知兴替。

”我抬起头,“史书里,多少忠臣良将不得善终?可若因此便无人愿忠、无人愿战,

这山河谁来守?”这话说出口,我自己也惊了一下。系统没有警告——或许因为,

这仍是“沈知意”该有的想法。沈阶久久看着我,眼中情绪复杂:“你像你祖父。”“祖父?

”“你祖父沈阁老,当年也是主战派。”他走到窗前,背影有些佝偻,“永徽三年北境之战,

他力排众议,支持谢老将军出征。后来谢家凯旋,他却因‘结党营私’被贬出京,

三年后病逝任上。”这段历史,史书未载。原来沈家与谢家,早有渊源。

“所以父亲是怕...重蹈覆辙?”“我怕护不住你。”沈阶转身,眼中带着少见的疲惫,

“知意,为官者如舟行险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谢家那艘船,已近漩涡中心。

”我走到案前,看着那四个墨迹未干的字——如履薄冰。“可若人人畏冰薄不敢行,

这河便永远过不去了。”我轻声道,“父亲,女儿不惧。”沈阶深深看我,

最终只是摆了摆手:“三日后,让青黛多带几个人跟着。”第二章:落梅深处三日后,

落梅园。梅期已过,枝头只剩零星残蕊,新叶却已萌发,绿意茸茸。

诗会设在园中最大的水榭,我到时,已有不少贵女在座。“知意来了!

”御史千金苏婉起身迎我,目光落在我腕间玉镯上,微微一顿,“这镯子...好生眼熟。

”我下意识用袖子遮了遮:“寻常物件罢了。”“寻常?”她压低声音,“这羊脂玉的成色,

长安城找不出几件。若我没记错,谢夫人腕上常戴一只相似的...”话音未落,

水榭外传来脚步声。几位华服公子说笑而来,

为首的正是七皇子李慕渊——史书中那位在位仅三年便忧病而亡的短命皇帝,

此刻还是个温文儒雅的亲王。他身后,跟着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我抬眼望去时,

正对上他的目光。那一瞬很奇特。史书中形容谢昭“姿容清峻,目如寒星”,可眼前这人,

眉目间却笼罩着一层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不是老态,而是一种过早洞悉世事的清醒。

他看见我,脚步微顿,随即稳步走来。“沈姑娘。”他拱手行礼,姿态端正,

“前日慈恩寺外,谢某驭下不严,惊了姑娘车驾,特来致歉。”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我敛衽还礼:“谢将军言重了,本是意外。”“虽是意外,终究是谢某之过。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一只扁长的锦盒,“此物权当赔礼,望姑娘收下。”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支青玉笔。玉质温润,雕成竹节形状,简约雅致。“听闻姑娘擅书,

此笔乃北境工匠所制,虽不贵重,胜在实用。”他说得诚恳。我接过笔,

指尖触到玉石微凉:“将军有心了。”水榭里气氛微妙。

七皇子李慕渊适时开口:“早听说沈姑娘书法得沈侍郎真传,今日既以笔相赠,

何不展纸一试?也让本王开开眼界。”这话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到我身上。

我知这是试探——试探沈家与谢家的关系,试探我的才学,试探这场“意外”背后的深意。

“殿下谬赞。”我垂眸,“臣女字拙,恐污尊目。”“沈姑娘过谦了。”李慕渊笑容温润,

眼底却深不见底,“谢将军赠笔,姑娘若不展才,岂不辜负美意?”进退两难之际,

谢昭忽然道:“殿下,沈姑娘额伤未愈,执笔恐有不便。不如改日...”“无妨。

”我抬眼,看向侍立在侧的青黛,“铺纸吧。”既躲不过,便不必躲。

史书中的沈知意二十二岁病逝,留下“温婉贞静”四字评语。可既然这一世是我来活,

何必全然按照别人的剧本?青黛铺开宣纸,研墨。我执起那支青玉笔,笔杆触手生温。

写什么?史书中的字句在脑中翻涌,最终定格在那句:“永徽二十三年冬,

帝崩...”笔尖落下,墨迹淋漓:“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这两句出自文天祥,此世应无。笔锋转折间,

我将原句的“惶恐滩头说惶恐”改为:“长安城阙烟尘里,北望关山第几程?

”最后一笔收势,水榭里寂静无声。李慕渊最先抚掌:“好字!好诗!沈姑娘果然才情不凡。

只是这诗意...未免太过苍凉。”我搁笔:“随口胡诌,让殿下见笑了。

”谢昭却一直盯着那幅字,眼神深得像潭。良久,

他才低声道:“‘北望关山第几程’...沈姑娘去过北境?”“未曾。”我坦然道,

“只是读过几本兵书地理志,胡乱想象罢了。”“想象得很真。”他声音很轻,像自语,

“那里的关山,确实要一程一程数过去。”诗会后,贵女们三三两两游园。我故意落后,

沿着小径往梅林深处走。青黛欲跟,我摆摆手:“我想静静,你在此处等我。

”穿过一片竹林,果然在溪边石亭中看见了谢昭。他独自站着,望着溪水出神。“谢将军。

”我唤他。他转身,眼中并无惊讶,仿佛早知我会来:“沈姑娘。”“将军方才说,

北境的关山要一程一程数。”我在亭中石凳坐下,“可否...说给我听听?

”谢昭沉默片刻,在我对面坐下。暮春的风穿过亭子,带着竹叶的清香。“从长安出发,

第一程到潼关,骑马需三日。”他开口,声音平静,“第二程过黄河,若遇汛期,要等。

第三程入晋地,山势渐陡。第四程...”他一程一程数下去,说到第十程时,停住了。

“第十程,便是长城。”他望向北方,眼神悠远,“站在城墙上,能看见塞外草原,

无边无际。春天草绿时,像一块巨大的绒毯。冬天雪落后,又白得刺眼。”“很美。”我说。

“也很冷。”他收回目光,“那里的风,像刀子,能割透三层棉袍。夜里值守,要不停走动,

不然脚会冻僵。”“将军守城时,可曾怕过?”这问题问得突兀,他却答得坦然:“怕。

怕城破,怕身后百姓遭戮,怕有负‘谢’这个姓氏。”顿了顿,“但最怕的是——守住了城,

回到长安,却要面对比刀剑更冷的猜忌与算计。”这话已经大逆不道。

我却笑了:“将军不怕我将这话说出去?”“沈姑娘不会。”他看着我的眼睛,

“能写出‘山河破碎风飘絮’的人,懂什么叫真正的破碎。”我心头一震。原来他懂,

懂那两句诗背后的苍凉与无奈。“将军,”我轻声道,“若有一日,守城与守心只能择其一,

您选什么?”谢昭长久沉默。溪水潺潺,远处传来贵女们的笑语,衬得这方石亭愈发寂静。

“我选问心无愧。”他终于开口,“城可破,心不可坠。”暮色渐浓,我起身告辞。

走出亭子时,他在身后说:“沈姑娘,那支笔...望你常用。”我回头,见他站在暮光里,

身影被拉得很长。“我会的。”我说。回府的马车上,青黛低声问:“姑娘,

谢将军他...可说了什么?”我抚着腕间玉镯,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他说,

北境的风很冷。”“就这些?”“就这些。”我闭上眼。可我知道,不止这些。

那个站在暮光里的年轻人,

已在我心中留下了一道痕迹——一道与史书描写不同的、鲜活的痕迹。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响起:“关键人物谢昭印象加深。历史节点:永徽十九年三月,沈谢初遇。

当前情节偏离度:2%。”偏离了。因为那两句不该出现的诗,因为这场不该深入的谈话。

但系统没有惩罚。或许这点偏离,仍在历史允许的误差范围内。又或许,连系统也不知道,

这道裂痕会将故事引向何方。第三章:长安棋局那场诗会后,长安城的局势一日紧过一日。

父亲书房里的灯火常亮至深夜,偶尔能听见他与门生故旧的低声议论:“陛下咳血,

夜密会兵部尚书...”“谢昭请调北境粮草的折子又被驳回了...”我在廊下听见这些,

心头沉甸甸的。史书记载,永徽二十年春,谢昭受封云麾将军,但七日后谢老将军坠马重伤,

谢家开始走下坡路。而系统近日频繁提示:“关键节点临近,请宿主做好观察准备。

”我试图做点什么。在父亲又一次提起谢家时,

我状似无意地说:“听闻谢老将军近日要赴西山围猎?春深山滑,还是小心为上。

”父亲看我一眼,眼神复杂:“你近来很关心谢家。”“女儿只是...觉得谢家不易。

”沈阶长叹:“这朝堂上,谁容易呢?谢家功高,便是原罪。

”但我的提醒似乎起了作用——三日后谢老将军确实去了西山,却因“旧疾复发”临时折返,

逃过了那场坠马之祸。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警告!历史事件‘谢老将军坠马’未发生!

情节偏离度上升至5%!请宿主注意行为边界!”我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我无意间,

已触碰了历史的红线。好在谢老将军虽未坠马,却在归途感染风寒,一病不起。

太医诊断后摇头:“老将军年轻时负伤太多,如今病来如山倒,恐...难愈。

”消息传来那日,谢昭的加封典礼照常举行。我随母亲入宫观礼,远远看见他跪接圣旨。

玄色朝服衬得他面色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典礼后,

他在宫道旁拦住了我们的马车。“沈夫人,沈姑娘。”他拱手行礼,目光落在我脸上,

停顿片刻,“家父病重,今日谢某心神不宁,若有失仪处,望海涵。

”母亲温声道:“将军孝心可鉴,何来失仪?老将军吉人天相,定会康复。

”谢昭苦笑:“借夫人吉言。”他看向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卷书,

“前日偶得前朝兵法残卷,想起沈姑娘对兵事有兴趣,特来相赠。”我接过,

书卷用青布包裹,触手微凉。“谢将军...”我轻声道,“保重。”他深深看我一眼,

转身离去。暮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莫名显得孤寂。马车上,母亲轻叹:“这孩子,

肩上担子太重了。”我展开布包,里面是一卷《卫公兵法辑要》,书页泛黄,边角磨损,

显然是时常翻阅的旧物。扉页上有一行小楷:“兵者,诡道也。然为将者,

首重一个‘正’字。”字迹刚劲,是谢昭的笔迹。他在“正”字下重重画了一笔。回府后,

系统提示:“谢老将军病情改变历史细节,但关键节点‘谢家由盛转衰’仍将发生。

情节偏离度回调至3%。”我松一口气。历史像一条奔涌的大河,偶有浪花偏离,

终将回归主流。但浪花溅湿的河岸,已不再是原来的模样。永徽二十年的夏天,

我在一次佛寺法会上“偶遇”了谢昭。那本是母亲为谢老将军祈福而办的法事,

谢昭作为孝子,自然在场。诵经声里,我看见他跪在佛前,闭目合十,

侧脸在香火缭绕中显得模糊。法事毕,他在廊下叫住我。“沈姑娘。”他眼中血丝密布,

显然多日未眠,“多谢令堂为家父操办法事。”“将军客气了。家母常说,谢家守国门,

便是守千万家的平安。”谢昭沉默片刻,忽然道:“沈姑娘可信佛?

”我一怔:“将军何出此问?”“我在北境杀人无数。”他声音很低,“有时午夜梦回,

能看见那些死在我刀下的人。按佛家说法,这该下地狱的罪孽。可若我不杀他们,

他们便会杀我身后的百姓——那些手无寸铁的妇人、孩童。”他抬起眼,

眼中是真实的困惑:“你说,佛会渡我这样的罪人吗?”这个问题太重,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香火味弥漫在空气里,远处钟声悠悠。

“《金刚经》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缓缓道,“将军看到的罪孽是相,

守护的百姓也是相。但将军护国之心,不是相——那是真。”谢昭怔怔看着我,良久,

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却冲散了眉眼间的沉郁:“沈姑娘解经,与旁人不同。

”“不过是胡言乱语。”“不,”他摇头,“是渡人之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

很旧的开元通宝,用红绳系着:“这枚钱,我戴了十年。北境最艰难时,

靠着它买过一个孩子的命——那孩子被戎人掳去,我用了身上最后一文钱赎他。

”他将铜钱放在我掌心:“今日赠你。若他日...若他日我有难,

望姑娘念在这一文钱的缘分上,为我烧一炷香。”铜钱温热,还带着他的体温。我握紧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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