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嫁入侯府那日,嫡姐在房中悬了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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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阮栖月陆执的古代言情《我嫁入侯府那嫡姐在房中悬了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薄荷也未眠”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薄荷也未眠”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小说《我嫁入侯府那嫡姐在房中悬了梁描写了角别是陆执,阮栖月,阮栖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08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46: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嫁入侯府那嫡姐在房中悬了梁
主角:阮栖月,陆执 更新:2026-01-31 04: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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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是踩着嫡姐的尸骨进的门。红盖头下,
我听见喜婆压低的惊呼:“大小姐……殁了!”满堂宾客死寂。只有我的夫君,
镇北侯世子陆执,在震怒中掀了我的盖头。他掐住我的下巴,眼底淬着冰:“阮栖梧,
你满意了?”我望着他身后那扇门。白绫还在梁上轻轻晃着。1喜烛爆了个灯花。
陆执的手很冷,像浸过雪水的铁。我下颌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疼,但比不过心里那片荒芜。
“世子,”我听见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您该去姐姐房里看看。”他像被烫到般松了手。
满屋红绸刺眼,衬得他脸色煞白。门外传来压抑的哭声,是母亲——不,是阮夫人。
我的生母,阮栖月名义上的母亲。“月儿……我的月儿啊!”那哭声撕心裂肺,
穿过长廊砸进这新房。陆执转身就走,玄色婚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
贴身丫鬟青黛这才敢扑过来,眼泪滚烫地落在我手背上:“小姐,我们怎么办……”我抬手,
摸了摸发髻上那支赤金点翠步摇。这是阮栖月昨日派人送来的,说是贺礼。沉甸甸的,
坠得头皮发麻。“替我卸妆。”我说。“可、可还没饮合卺酒——”“卸了。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眉眼有几分像阮栖月,但更淡,像水墨画里氤氲开的一笔。
她是浓烈的工笔牡丹,我是墙角不起眼的青苔。十六年前,阮家双生女落地。
我是先出来的那个,却因胎中不足,气息奄奄。接生婆断言活不过三日。
父亲当时正谋求升迁,嫌晦气,将我交给庄子上一个寡居的远亲嬷嬷。嬷嬷姓沈,会些医术,
硬是用米汤和草药将我吊大了。我在庄子上长到十二岁,才知道自己有个锦衣玉食的嫡姐。
十三岁那年,阮家忽然接我回府。不是认祖归宗,是给阮栖月做“药引”。她心疾难愈,
需至亲之血做药引,每月一碗。我回府那日,阮栖月倚在母亲怀里,
娇弱得像枝头将坠的梨花。她拉着我的手,泪光盈盈:“妹妹,委屈你了。”那一碗血,
抽走了我半条命。从此我住在府中最偏僻的院落,吃着最清淡的饮食,
养着一身“干净”的血。直到三个月前,镇北侯府来提亲。求娶的是阮家嫡女,阮栖月。
2陆执一夜未归。天蒙蒙亮时,青黛红着眼眶回来,说灵堂设好了,世子守在那里,
谁劝都不肯动。“大小姐……是自缢。”她声音发抖,“留了遗书,
说、说成全世子和二小姐……”我正对镜梳头,木梳齿卡在发间,顿了顿。“遗书呢?
”“被世子收着了,谁也不让看。”我放下梳子。窗外飘起细雨,将庭院里的白幡打湿,
沉沉地垂着。这座侯府真大,大到哭声传到这里,只剩一片模糊的呜咽。“更衣。”我说,
“去灵堂。”“小姐!”青黛急得跺脚,“现在去不是触霉头吗?
世子正在气头上——”“正因为他在气头上。”我选了身素白襦裙,未施粉黛,
发间只别了朵小小的白绒花。灵堂设在东院的静思堂。还没进门,
就听见阮夫人嘶哑的哭骂:“……是你逼死了她!若不是你非要娶那个灾星,
月儿怎么会想不开!”我脚步停在廊柱后。陆执跪在灵前,背脊挺得笔直。
烛火在他侧脸上跳动,明明灭灭。“岳母,”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是我对不住栖月。”“对不住?一句对不住就完了?”阮夫人冲上前,被丫鬟死死拉住,
“月儿等了你三年!三年啊!从及笄等到十八岁,等来你一句‘兄妹之情’!陆执,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陆执闭上眼。我看见他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
“阮栖梧那个贱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一个庄子上养大的野种,也配顶替月儿嫁进来?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她就别想好过——”“母亲。”我走出阴影,声音不大,
却让堂内骤然一静。阮夫人转过头,那双红肿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凌迟。
“你还有脸来?”她尖声道,“滚出去!月儿不想看见你!”我走到灵前,
接过丫鬟递来的香,恭恭敬敬三鞠躬。棺椁还没盖,阮栖月躺在里面,
穿着她最爱的烟霞色衣裙,脸上施了厚厚的粉,却盖不住脖颈那道深紫色的勒痕。真狠。
对自己都能下这样的手。“姐姐,”我轻声说,“一路走好。”“猫哭耗子!
”阮夫人冲过来,扬手就要扇我。手腕在半空被截住。陆执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侧,
牢牢攥住阮夫人的手臂。他看我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辨认,有恨,有疑,还有一丝……挣扎?
“岳母,栖梧现在是我的妻子。”“妻子?她也配?!”阮夫人挣开他,指着我的鼻子,
“陆执,你看清楚!月儿尸骨未寒,你就护着这个凶手?遗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她就是被这贱人逼死的!”陆执的呼吸重了重。他转向我,一字一句:“昨夜,你在哪里?
”“新房。”我说,“世子不是亲眼所见?”“之前呢?酉时到戌时,你在何处?
”我迎上他的目光:“在房中待嫁,丫鬟婆子皆可作证。”“有人看见你去了后花园。
”他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就在栖月出事的荷花池附近。”灵堂里静得可怕。
所有目光都钉在我身上,像无数根针。我忽然想笑。原来在这里等着我。“世子既然查了,
”我慢慢地说,“可查到我是独自一人,还是与人同行?可查到我去做了什么?
可查到——”我抬眼,看向阮夫人。“姐姐悬梁的屋子,离荷花池足有一炷香的脚程。
我若有心害她,为何要在池边留下踪迹,引人怀疑?”阮夫人脸色一变。
陆执的瞳孔微微收缩。“你倒是伶牙俐齿。”他声音冷下去,“栖月性子柔善,
从不与人结仇。除了你,还有谁有动机?”“动机?”我重复这个词,忽然觉得荒唐,
“我的动机是什么?抢走世子您?”我往前一步,几乎贴上他胸口。仰起脸,
能看见他下颌绷紧的线条。“世子是不是忘了,”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门亲事,是您亲自去阮家改的八字。是您说,非要我不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我改八字,是因为……”他顿住,
后半句咽了回去。因为什么?因为三个月前那场春日宴,他误入后山,
看见我挽着袖子给一个发病的小丫鬟施针。因为那天我满手是血,却冷静地指挥人去找药材。
因为他问我是谁,我说:“阮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后来他派人查了,
知道我是阮栖月的药引,知道我在阮家的处境。再后来,提亲的帖子就换了名字。这些事,
阮栖月都知道。所以她选择死在我进门这一天,用最惨烈的方式,
把“凶手”两个字刻在我脸上。“因为什么,不重要了。”我退开一步,拉开距离,
“姐姐已经走了。世子若认定是我逼死的她,大可一封休书将我遣回阮家。”“或者报官。
”我补了一句,转身朝外走。雨下大了,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青黛撑伞追上来,
声音带着哭腔:“小姐,您何必激怒世子……”“不激怒,他就会信我吗?
”我伸手接住檐下滴落的雨水,冰凉刺骨。这侯府,比阮家更冷。但至少在这里,
我不是谁的药引。我是阮栖梧。一个刚刚死了嫡姐、被夫君憎恶的新妇。前路茫茫,
但我得活着。好好活着。3头七那晚,我见到了遗书。不是陆执给我看的,
是阮夫人闯进我的院子,将那张纸摔在我脸上。“你自己看!月儿临死前写的!”信纸很薄,
字迹娟秀却凌乱,能看出写字的人情绪激动:母亲亲启:女儿不孝,要先走一步了。
这三年,女儿日日期盼,夜夜难眠,只等执哥哥一句真心。可他终究是变了心,
被栖梧妹妹迷了魂魄。昨日妹妹来找我,说……说已怀了执哥哥的骨肉。她说,我若识相,
就该自己退让,免得大家难堪。女儿心如刀绞。这世上,再无留恋。只求母亲保重身子,
勿要与妹妹为难。这一切,皆是女儿命薄。不孝女 栖月绝笔我捏着信纸,指尖发凉。
“你还有什么话说?”阮夫人双眼赤红,像随时要扑上来撕咬的母兽,
“月儿到死都在为你开脱!可你呢?你抢了她的夫君,还要逼她去死!阮栖梧,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青黛扑通跪下来:“夫人明鉴!小姐这三个月从未出过院子,
怎么可能去见大小姐?更、更不可能有身孕——”“闭嘴!”阮夫人一脚踹在她肩头,
“这里轮得到你一个贱婢说话?!”青黛疼得闷哼一声。我扶起她,将她护到身后。“母亲,
”我抬起眼,“这信,是姐姐亲手交给您的吗?”阮夫人一愣:“你什么意思?”“我是说,
”我慢慢展开信纸,对着烛火,“姐姐既然决心赴死,为何不将信直接放在房中,
反而要托人转交?转交的人是谁?何时交给您的?”“是、是月儿的贴身丫鬟春桃!
她今早整理遗物时,在妆匣暗格里发现的!”“也就是说,”我盯着她,
“这封信在姐姐死后第七日,才突然出现。”阮夫人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你……你怀疑信是假的?”“女儿不敢。”我垂下眼,“只是觉得蹊跷。
姐姐若真被我逼迫,为何不告诉世子,不告诉父亲,偏偏只留书给您?
又为何要等到死后七日,才让这封信现世?”“因为春桃之前伤心过度,
没敢动大小姐的遗物!”“是吗。”我不再争辩,将信纸折好递还,
“那就请母亲将春桃叫来,当面问清楚吧。”阮夫人一把夺过信,手指都在抖。她瞪着我,
那眼神里有恨,有怒,还有一丝……慌乱?“好,好得很。”她咬牙切齿,
“你以为攀上侯府,我就奈何不了你了?阮栖梧,咱们走着瞧!”她摔门而去。青黛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小声啜泣起来:“小姐,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我扶她起来,
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去打盆热水来。”“小姐?”“我累了。”是真的累。这出戏,
阮栖月唱得实在精彩。死了都要拉我垫背,用一封真假难辨的遗书,
在我和陆执之间埋下一根刺。不,不止一根。是整个荆棘丛。夜深时,我吹灭蜡烛,
却睡不着。窗外有极轻的脚步声。不是青黛。青黛的脚步细碎,这个人的脚步稳而沉,
刻意放轻了,却还是能听出是个练家子。我屏住呼吸,手摸到枕下的银簪。脚步声停在窗外。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走了,才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是陆执。他在窗外站了半夜。
天快亮时才离开。4陆执开始彻查。他调来了阮栖月身边所有下人的口供,
查了那几日进出她院子的人,甚至请了刑部的老仵作重新验尸。结果和之前一样:自缢,
无外伤,无中毒。遗书笔迹经三位先生鉴定,确是阮栖月亲笔。一切证据都指向我。
只有一处疑点:春桃的口供。她说,阮栖月死前三日曾独自出门,去了城西的一家胭脂铺。
她在铺子里待了半个时辰,出来时眼睛红肿,像是哭过。陆执亲自去了那家铺子。掌柜的说,
阮栖月是常客,但那日确实有些反常。她没看胭脂,只要了间雅室,像是在等人。“等谁?
”“这……小的不知。大小姐不让打扰。”线索到这里断了。陆执来找我那日,是个阴天。
他站在院子里,一身墨色长袍,衬得脸色愈发冷峻。“那家胭脂铺的东家,”他开口,
声音干涩,“姓周。”我正修剪一盆兰草,剪刀顿了顿。“周?”我放下剪刀,“哪个周?
”“江南织造周家的旁支。”他盯着我,“你生母沈嬷嬷,未嫁时曾在周家做过绣娘。
”剪刀从指尖滑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弯腰去捡,手抖得厉害。
“世子查得真细。”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所以呢?您认为,是我通过沈嬷嬷的关系,
买通了胭脂铺,做了什么手脚?”他没说话。沉默像一张网,慢慢收紧。“阮栖梧,
”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直起身,
迎上他的目光。“世子希望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反问,
“一个在庄子上长大、目不识丁的粗野丫头?一个为攀高枝不择手段的毒妇?
还是——”我往前一步。“一个被抽了六年血,却还要感恩戴德的傻子?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我怎么知道?”我笑了,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因为每次抽完血,嬷嬷都会偷偷给我塞一颗糖。她说,小姐,吃颗糖就不疼了。
”“可怎么会不疼呢?”我抬手,撩起左袖。手腕内侧,有一排细细的、淡褐色的针孔疤痕。
因为常年取血,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薄,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每个月十五,他们都会来。
粗粗的银针扎进去,抽走一碗。我躺在床上,看着血顺着管子流进玉碗里,心想,
流干了也好,流干了就不用再疼了。”陆执的脸色白得吓人。他伸出手,似乎想碰那些疤痕,
又在半空僵住。“为什么不早说?”“说给谁听?”我放下袖子,擦掉眼泪,
“说给视我如草芥的父亲?说给只疼嫡姐的母亲?还是说给……一开始就想娶阮栖月的您?
”他踉跄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击中。“我改八字,是因为……”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底一片猩红,“是因为我不想你继续被取血。我以为,嫁进侯府,他们就不敢再动你。
”原来是这样。荒唐的可笑。“所以您施舍似的娶了我,”我轻声说,
“却连一句解释都不给。您让阮栖月以为您变心,让我以为您另有所图。您把我们两个,
都逼上了绝路。”“不……不是这样……”“那该是怎样?”我逼问,“世子,您告诉我。
如今姐姐死了,我成了凶手。您查来查去,查到我生母和周家的关系,是不是下一步,
就要定我的罪了?”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我不会。
”他声音嘶哑,“阮栖梧,我不会让你有事。”“凭什么?”我仰起脸,
“凭您一时兴起的怜悯?”“凭你是我的妻子。”他说完这句,自己都怔住了。我也怔住了。
妻子。多陌生的词。“从今日起,”他松开手,背过身去,“你搬去我院子的西厢。
我会加派人手护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靠近。”“软禁?”“保护。”他走了,
脚步有些仓皇。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忽然觉得很累。青黛从屋里跑出来,
眼睛亮晶晶的:“小姐,世子他……他是在护着您?”“也许吧。”我弯腰捡起那盆兰草。
刚才剪刀掉下来,削断了一截叶子。断口处渗出清亮的汁液,像眼泪。护着又如何?
阮栖月用一条命设的局,岂是那么容易破的。5搬去陆执院子的第三日,我见到了春桃。
她被人从后院的枯井里捞出来,泡得浑身浮肿,已经死了三天。阮夫人当场晕了过去。
陆执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井口,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灭口。”他吐出两个字。
刑部的人来了又走,结论是失足落井。但所有人都知道不是。春桃一死,
遗书的事就彻底成了死无对证。阮夫人醒来后,疯了似的要找我算账,被陆执拦在院外。
“证据呢?”他只问这一句。阮夫人拿不出证据。但她有别的办法。三日后,阮家老夫人,
我的祖母,亲自登门。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封君,拄着沉香木拐杖,往厅堂主位一坐,
不怒自威。“执哥儿,”她开口,声音苍老却清晰,“老身今日来,只问一句:月儿的死,
你打算如何交代?”陆执躬身:“孙婿正在查。”“查?”老夫人冷笑,“查到何时?
查到凶手指鹿为马,逍遥法外?”“祖母慎言。”陆执直起身,“未有实证,不可妄断。
”“实证?”老夫人拐杖重重一顿,“月儿的遗书不是实证?春桃的死不是实证?陆执,
你被那妖女迷了心窍,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我站在屏风后,手心沁出冷汗。
青黛紧紧攥着我的袖子,小声说:“小姐,咱们从后门走吧……”走不了。
老夫人今天就是冲我来的。果然,下一句就点了我的名:“让阮栖梧出来。老身倒要看看,
是什么样的狐媚子,能让我两个孙女一死一伤!”陆执挡在屏风前:“祖母,
栖梧身子不适——”“不适?老身看她好得很!”老夫人厉声道,“今日她若不出来,
我就让人拆了这屏风!”空气凝固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青黛的手,走了出去。
厅堂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憎恶,有好奇,有幸灾乐祸。老夫人眯起眼,
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跪下。”我没动。“我说,跪下!
”拐杖砸在地上,砰的一声。陆执上前一步,护在我身前:“祖母——”“陆执!
”老夫人猛地站起,“你今日若再护着她,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让满京城的人都看看,
镇北侯世子是如何宠妾灭妻、逼死发妻又气死长辈的!”这话太重了。陆执僵在原地,
额角青筋暴起。我轻轻推开他。然后,提起裙摆,缓缓跪了下去。青石板很凉,
寒意顺着膝盖往上爬。“孙女儿给祖母请安。”我伏下身,额头触地。
头顶传来老夫人冰冷的笑声:“好,好一个懂规矩的。既然懂规矩,就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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