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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已死,产房勿扰

戴秀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前夫已产房勿扰》本书主角有江灵顾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戴秀莲”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晏尘,江灵,林荟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全文《前夫已产房勿扰》小由实力作家“戴秀莲”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8: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夫已产房勿扰

主角:江灵,顾晏尘   更新:2026-01-31 03:2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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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阵痛袭来,我被推入产房,疼得几乎昏厥。

护士一边准备一边例行公事地问:“家属呢?孩子爸爸怎么没来?

”想起那个在我怀孕三个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恨意从心底涌起。我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他死了。”话音刚落,身旁的主治医生缓缓脱下口罩,

露出一张我恨到骨子里的脸,语气冰冷。“那你现在,是看见鬼了?

”第一章阵痛像是要把我的骨头一节节碾碎。我死死抓着产床的栏杆,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汗水浸透了头发,黏腻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动、模糊,只有腹部那阵阵袭来的、撕心裂肺的坠痛,无比清晰。

“产妇,用力!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指导,

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疼。太疼了。疼到我想把全世界都撕碎。“家属呢?

孩子爸爸怎么没来?赶紧去签字啊!”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孩子爸爸?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紧绷的神经。那个男人。那个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选择消失的男人。那个让我一个人,像个笑话一样,挺着肚子度过这漫长孕期的男人。

一股混杂着委屈和怨恨的酸涩猛地涌上喉咙,几乎要冲破理智。我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死了。”声音嘶哑,却带着淬了冰的决绝。

整个产房似乎都因为我这句话,安静了一瞬。护士张了张嘴,大概是想安慰我,

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我身侧,沉默地指挥着全场的主治医生,

有了动作。他抬起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蓝色无菌口罩。一张英俊却冷漠的脸,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撞进我模糊的视线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哪怕此刻他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绿色手术服,也掩盖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和疏离。

这张脸,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顾晏尘。我孩子的父亲。

我那个……已经被我单方面宣布“死亡”的前男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声一声,撞击着耳膜。他深邃的眼眸,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然后,我听见他开口了。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要冷,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苏然,”他念着我的名字,顿了顿,

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弧度里全是嘲讽,“那你现在,是看见鬼了?

”第二章我没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下一秒,更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我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的不再是产房里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雅的木质香气。我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丝滑柔软的被褥。

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设计感十足的暖色调吊顶。

这不是普通的病房。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没有一处不疼。

“别动。”一个低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我僵住了,机械地转过头。

顾晏尘就坐在离床不远的单人沙发上。他已经换下了手术服,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衬衫,

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手腕上那块我送他的百达翡丽,依然在灯光下折射着冰冷的光。只是,

往日里永远一丝不苟、清风霁月的顾大医生,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

下巴上也冒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看起来,

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他见我醒了,站起身,几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将我完全笼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的脚步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但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感觉怎么样?他竟然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真想问问他,一个女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九死一生地生下他的孩子,

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这个消失了近一年的男人,会是什么感觉?是该喜极而泣,

还是该破口大骂?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发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孩子呢?

”这是我最关心的。顾晏尘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他立刻回答:“是龙凤胎,很健康。

因为是早产,暂时还在保温箱里观察,你放心,我安排了最好的团队二十四小时看着。

”龙凤胎……我的心瞬间被巨大的柔软填满,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我的宝宝们,

平安来到了这个世界。可随即,更深的悲凉涌了上来。这么重要的时刻,我身边,

竟然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哦,不对,还有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顾医生费心了。医药费和住院费的账单,请让人送到我朋友那里,

她会结清。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我想休息。”我用最客气的称呼,

划清了我们之间最遥远的距离。空气瞬间凝固。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几乎要把我的侧脸烧出一个洞。良久,他才艰涩地开口:“然然,我们……我们能谈谈吗?

”“然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讥诮,“顾医生,

我们很熟吗?这个称呼,我担不起。”“对不起。”他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但是你听我解释,

当年……”“够了!”我厉声打断他。解释?现在来解释?在我一个人拖着孕肚,

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他在哪里?在我一个人去做产检,看着别人都有丈夫陪同,

只能羡慕地躲在角落里哭的时候,他在哪里?在我因为孕期抑郁,整夜整夜睡不着,

差点从阳台跳下去的时候,他又在哪里?有些伤口,时间不是良药,而是防腐剂,

让疼痛永不腐坏。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轻飘飘地一句“你听我解释”,

就想抹掉我所有的痛苦和煎熬?凭什么!“顾晏尘,”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从你选择消失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孩子是我的,

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休想!”他猛地抬头,

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眼睛红得吓人,“他们是我的孩子!苏然,

你凭什么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凭什么?”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就凭我怀着他们,差点死在产床上的那一刻,你这个父亲,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在手术台上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却没有丝毫快感,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曾经,我们不是这样的。曾经,他也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他是天之骄子,

是医学界最年轻的天才,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而我,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插画师。

我们相遇在一场画展,他一眼就看中了我那幅名为《暖阳》的画。他说,我的画,

让他感觉到了温暖。后来我才知道,他生在最顶级的豪门,却有着最冰冷的童年。

父母是商业联姻,常年见不到面,他是由保姆和管家带大的。从小的教育就是,情感是弱点,

优秀才是唯一的通行证。所以他活得像一台精密仪器,冷静,克制,强大,也孤独。

而我的出现,像一束不讲道理的阳光,强行照进了他密不透风的世界。

他会笨拙地翘掉重要的医学研讨会,只为了陪我去看一场午夜场的电影。

他会记下我所有不经意间提过的喜好,然后像变魔术一样,在某个纪念日全部实现。

他会在我画画到深夜时,从背后拥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窝,轻声说:“然然,别太累了。

”那时候的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们足够相爱,

就可以抵挡一切。直到,我遇见了他的母亲。第三章“苏然!你醒啦!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冲了进来。是我的闺蜜,江灵。

她一看到床边的顾晏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戒备和敌意。“顾晏尘?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灵一个箭步冲到我床前,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炸了毛的母鸡。

顾晏尘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疲惫地说了句:“我……我是她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江灵冷笑一声,火力全开,“呵,真是巧啊。早不出现晚不出现,

偏偏在我家然然生孩子的时候出现,怎么,是算准了日子来捡现成的便宜爹当吗?

”“我告诉你顾晏尘,门儿都没有!当初然然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吐得天昏地暗的时候,

你在哪?她挺着大肚子挤地铁去做产检的时候,你又在哪?现在孩子生下来了,

你倒跑过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江灵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顾晏尘的脸上。他垂着头,挺直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灰败的阴影里。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灵灵,别说了。”我拉了拉江灵的衣袖,

声音虚弱。江灵回头看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然然,你就是太心软了!这种渣男,

你还护着他干什么!”我摇了摇头:“我不是护着他,我只是……累了。”是的,累了。

没有力气再去争吵,没有精力再去恨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看看我的孩子,然后带着他们,

离这个男人,离这座城市,越远越好。江灵看出了我的疲惫,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指着门口对顾晏尘说:“听见没?然然要休息了。顾大医生,你可以滚了。

”顾晏尘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痛楚,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病房。门被轻轻带上,

隔绝了他的气息。我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懈下来。江灵立刻坐到床边,握住我的手,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然然,你受苦了。”“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看,我都挺过来了。而且,我还有了两个小天使。

”提到孩子,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对对对,龙凤胎呢!我的天,

然然你也太厉害了!”江灵连忙擦干眼泪,兴奋地说道,“我刚才去看过了,在保温箱里,

粉粉嫩嫩的,特别可爱!哥哥长得像你,妹妹简直就是顾晏尘的翻版!”听到最后一句话,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他……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对了,然然,”江灵忽然想起了什么,

压低声音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晏尘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还成了你的主治医生?

”我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也许,这就是孽缘吧。”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

疼得神志不清,根本没注意主刀医生是谁。谁能想到,世界这么小,我逃了那么远,

最后还是栽在了他的手里。“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江灵担忧地看着我。

“还能怎么办?”我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等我身体好一点,就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他会让你走吗?”“他凭什么不让我走?”我冷笑,“他有什么资格?

”江灵叹了口气:“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如果他铁了心要跟你抢抚养权,

我们恐怕……”我的心一紧。是啊,我怎么忘了。这里是他的地盘。以顾家的权势,

如果他真的要跟我打官司,我没有半分胜算。一想到我的孩子可能会被抢走,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不,我绝不允许!他们是我用命换来的,

谁也别想把他们从我身边带走!“然然,你别怕。”江灵紧紧握住我的手,给我力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我们就跟他鱼死网破!”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没错,不能怕。为了孩子,我必须坚强起来。就在这时,

病房门又被敲响了。我和江灵对视一眼,都以为是顾晏尘又回来了。“进来。

”我冷冷地开口。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看起来像是顾晏尘的助理。他手里提着好几个保温桶,恭敬地对我说:“苏小姐,您好。

我是顾先生的助理,许泽。顾先生让我给您送些吃的过来。”他一边说,

一边将保温桶在桌子上一样一样摆开。乌鸡汤,鲫鱼汤,还有各种精致的月子餐。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我皱了皱眉:“拿走,我不想吃。

”许泽的表情有些为难:“苏小姐,这些都是顾先生亲手……哦不,是亲自盯着厨房做的,

您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多少吃一点吧。”“我说,拿走。”我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许泽还想再劝,江灵已经站了起来:“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我们然然说了不吃!

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蛋,别在这里碍眼!”许泽一脸无奈,求助似的看向我。我别过头,

看都不看他一眼。最终,他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地把那些保温桶又一样一样收了回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我说:“苏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就别说。”许泽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年您离开后,

顾先生找了您很久,几乎快疯了。他……”“够了!”我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任何关于他的事!你给我出去!”许泽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匆匆离开了。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江灵担忧地扶我躺下:“然然,

你别激动,小心伤口。”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找了我很久?快疯了?

真是可笑。早干什么去了?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我,当初又怎么会让我一个人,

去面对他母亲那样的羞辱?第四章时间倒回一年前。那是我和顾晏尘在一起的第三年。

我们的感情,在外人看来,甜蜜得像一部偶像剧。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看似完美的爱情之下,埋着一颗定时炸弹。那就是顾晏尘的家庭。尤其是他的母亲,林荟。

一个优雅到骨子里,也刻薄到骨子里的女人。她第一次见我,是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

顾晏尘因为一台临时加进来的紧急手术,迟到了。我一个人,

局促不安地坐在那个衣香鬓影的环境里,和她相对而坐。她从头到脚,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将我打量了一遍。然后,她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了最伤人的话。“苏小姐,开个价吧。”我当时就懵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别装傻了。

你们这种女孩子,我见得多了。不就是为了钱吗?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我儿子?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液冲上头顶,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愤怒。“伯母,

我想您误会了。我和晏尘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相爱,不是为了钱。”“相爱?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

不过是穷人自我感动的一场幻梦罢了。苏小姐,你是个聪明人,

应该知道自己和我儿子之间的差距。你给不了他任何事业上的帮助,只会成为他的拖累。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割在我的自尊上。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爱他,这就够了。”“不够。”她放下咖啡杯,从爱马仕的包里,

拿出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离开他,离开这座城市。这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五百万。对我来说,确实是一笔天文数字。可在那一刻,

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羞辱。原来在他们这种有钱人眼里,我的爱情,我的尊严,

是可以明码标价的。我看着那张支票,忽然就笑了。我没有拿,而是站起身,

对她微微鞠了一躬。“伯母,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的爱情,不卖。

至于我和晏尘的未来,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我以为,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以为,顾晏尘会站在我这边。那天晚上,他手术结束后来找我,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我原以为他会愤怒,会去找他母亲理论,会抱着我,对我说“别怕,

有我”。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对我说:“然然,我妈就是那个脾气,

你别往心里去。她没有恶意的。”没有恶意?用钱来砸我的脸,让我滚出她儿子的世界,

这叫没有恶意?那一刻,我看着他英俊却疲惫的脸,心里第一次,涌上了一股深深的失望。

他不懂。他永远不懂,那种被人踩在脚底下,用钱羞辱的滋味。因为他生来就站在云端。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又发生过几次。林荟会“不经意”地出现在我们的约会地点,

然后用各种话语,明里暗里地敲打我,提醒我自己的身份。而顾晏尘的反应,

永远都是那句:“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你多担待一点。”担待。凭什么要我担待?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去承受他整个家庭的恶意?压垮骆驼的,

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离开的,是顾晏尘的生日。

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用我们之间所有的合照,做了一本厚厚的手绘纪念册,

想给他一个惊喜。那天,我订了他最喜欢的餐厅,抱着礼物,等了他整整三个小时。从天亮,

等到天黑。他没有来。电话也打不通。后来我才知道,他被林荟叫回了老宅,

参加一个所谓的“家庭聚会”。而那个聚会上,

还有一个林荟为他精心挑选的、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我是从江灵发给我的八卦新闻上,

看到那张照片的。照片上,顾晏尘穿着我为他挑选的生日礼物——一件高定西装,

身边站着一个笑靥如花的千金小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那天晚上,我回到我们共同的家,把那本纪念册,连同我所有的真心,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顾晏尘,我们分手吧。然后,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收拾好行李,买了最近一班离开这座城市的机票。我走得决绝,没有给自己留一丝后路。

在机场的洗手间里,我吐得天翻地覆。我以为是伤心过度,胃病犯了。

可当我看到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杠时,我还是崩溃了。我捂着嘴,蹲在地上,

哭得泣不成声。我该怎么办?回去找他吗?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呢?

让他用一种怜悯的、施舍的态度,娶我过门?再让我去面对他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

让她以为我是用孩子当筹码,逼宫上位?不。我苏然,还没有卑微到那个地步。我擦干眼泪,

站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的自己。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我会靠我自己的力量,把他抚养长大。从此以后,我的人生里,再也没有顾晏尘这个人。

第五章“苏小姐,林女士来了,说要探望您和孩子。”护士敲门进来,表情有些为难。

林女士。林荟。我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枕头。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是顾晏尘告诉她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我否定。以顾晏尘对我的了解,

他不可能不知道,我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母亲。那么,就是她自己找来的。也是,

以顾家的势力,想在一家医院里找个人,易如反掌。“让她进来。”我深吸一口气,

冷冷地开口。躲是躲不掉的。既然她来了,那就把话说清楚。

江灵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然然,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留下来陪你?”“不用。

”我摇了摇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江灵还想说什么,但看我态度坚决,

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很快,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林荟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一年不见,她还是那么雍容华贵,

气场强大。她走到我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熟悉的轻蔑和审视。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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