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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了,我是老祖宗,古穿今来清理门户了

极道无界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极道无界”的倾心著江澈江鸿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鸿,江澈,江源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霸总小说《摊牌我是老祖古穿今来清理门户了由新锐作家“极道无界”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62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5: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摊牌我是老祖古穿今来清理门户了

主角:江澈,江鸿   更新:2026-01-31 03:2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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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千年的沉睡中醒来,循着血脉的指引,找到了我一手创立的江家。

站在一座我从未见过的、过分奢靡的“琉璃巨殿”前,我被两个年轻人拦住了。

为首的少年顶着一头五彩斑斓的鸟毛,耳朵上挂着叮当作响的铁环,

指着我的鼻子嗤笑:“哪来的老叫花子,碰瓷都找到我们江家头上了?

”他身边的女孩穿着更是有伤风化,大片皮肉裸露在外,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掩唇,

笑得花枝乱颤:“哥,她还说她叫江晚吟,是咱们的老祖宗呢!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一字一顿地报上我的名讳:“我,江晚吟,江家始祖。今日前来,

是为清理门户。”那少年笑得更猖狂了,他从钱夹里抽出一沓红色的纸钞,

轻蔑地砸在我脚下:“老东西,给你钱,赶紧滚。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我垂眸看着散落一地的“喜帖”,缓缓握紧了袖中的拳头。竖子无状,家门不幸。看来,

我这把老骨头,今日便要替你们那早已过世的爹娘,好好执行一番家法了。

1.“把她给我扔出去!”那顶着五彩鸟毛的少年,

也就是我的玄玄玄……不知多少辈的孙子江澈,不耐烦地对门口的护卫挥手。

两个身穿黑衣、体格壮硕的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要来架我。我眼神一凛,身形微错,

看似随意地向前踏出半步,那两人的手便抓了个空。“放肆!”我冷喝一声,声音不大,

却带着久居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江家门前,对主母动手,该当何罪?

”那两人被我气势所慑,竟一时愣在原地。江澈旁边的女孩,江柔,却是不怕的。

她踩着一双细得像针一样的鞋子,“嗒嗒嗒”地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身上这件朴素的棉麻长衫。“我说老太太,你演上瘾了是吧?还主母?

你知道我们江家现在的主母是谁吗?是我妈!你算个什么东西?”她语气里的鄙夷,

几乎要化为实质。我闭了闭眼。想我江晚吟,出身书香门第,十六岁掌家,

二十岁以女子之身创下江家基业,富甲一方。一生最重规矩体统,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更何况,这羞辱还是来自我的血脉后人。“家风败坏至此,是我之过。”我沉声开口,

“江澈,江柔,你们的父亲江鸿声何在?让他出来见我。”直呼他们父亲的名讳,

让两人脸色一变。江澈的嚣张收敛了些,多了几分审视:“你到底是谁?

怎么知道我爸的名字?”“我不仅知道他的名字,我还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知道他左肩有一块青色胎记,知道他幼时顽劣,曾打碎过书房里一方价值连城的端砚。

”这些,都是我从沉睡中苏醒时,血脉记忆里流淌出的信息碎片。江澈和江柔对视一眼,

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这些事,尤其是胎记和打碎端砚的丑事,

确实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柔有些底气不足地问。

我不再理会他们,而是扬声向内喊道:“不肖子孙江鸿声!还不速速出来领家法!

”我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大门,在宽阔的庭院里回荡。很快,

一个穿着丝质睡袍、头发微秃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江澈和江柔的父母,江鸿声和李淑琴。

江鸿声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你是哪位?在我家门口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爹!”江澈立刻告状,“这老太婆一来就说是我们老祖宗,还知道你好多事,

我看她就是个骗子,想来讹钱的!”李淑琴一听,立刻柳眉倒竖,护在丈夫身前,

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我不管你是谁,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打听我们家的事,

立刻给我离开!不然我马上报警!”我看着眼前这一家子,心中悲凉。血脉虽近,人心已远。

“江鸿声,”我盯着他,“你抬头看看门楣上那块匾额,上面的‘江府’二字,是谁题的?

”江鸿声下意识抬头,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请了当代书法名家写的。”我摇了摇头,

满眼失望:“那是我的字。”“胡说八道!”李淑琴尖叫起来,“这块匾是我们十年前换的!

你这老虔婆,说谎也不打草稿!”“形似而神不存,不过是拙劣的仿品罢了。”我淡淡道,

“真正的祖匾,被你们收到何处了?”江鸿声脸色一白。

那块刻着“江氏宗宅”的黑漆金字老匾,因为显得陈旧过时,确实被他嫌弃,

换下来后就扔在了老宅的仓库里。这件事,连江澈和江柔都不知道。这个老太太,到底是谁?

2.“爸,别听她的,”江澈还是不信,“现在的骗子什么查不出来?

说不定是以前家里的哪个佣人,被开除了回来报复的。”这个解释似乎很合理,

李淑琴立刻找到了主心骨。“没错!肯定是这样!”她指着我,厉声道:“保安!

把这个满口谎言的老东西给我轰出去!”这一次,护卫不再犹豫,再次向我逼近。

我冷笑一声,不再与他们废话。“也罢,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江家真正的规矩。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着大门的方向,双膝弯曲,竟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江家始祖江晚吟,在此请家法!”我这一跪,把所有人都惊呆了。江鸿声夫妇和江澈兄妹,

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她……她这是干什么?”李淑琴结结巴巴地问。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别墅的顶楼,一扇常年紧闭的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让她进来。

”是江家如今辈分最高的人,江鸿声的父亲,江澈和江柔的爷爷——江振国。

江鸿声脸色大变:“爸!您怎么……”“我说,让她进来!”楼上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你们几个,都给我到祠堂跪着!”江振国在江家积威甚重,他一发话,

江鸿声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带着妻儿往里走。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神色平静地走进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在门口候着,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和敬畏。“老太君,

老爷子在顶楼茶室等您。”他恭敬地对我躬身。我点了点头,随着他走上旋转楼梯。

这栋宅子内部的装潢更是让我触目惊心。到处都是亮闪闪的水晶灯,

墙上挂着我看不懂的、线条杂乱的“名画”,地上铺着柔软得能陷进脚的西域地毯。奢华,

却毫无底蕴。像个一夜暴富的商贾之家,哪里还有半分我当年定下的清贵雅致的门风?

我心中叹息,推开了顶楼茶室的门。茶室里燃着沉水香,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坐在茶台后,他穿着一身唐装,看到我进来,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正是江振国。“您……究竟是何人?”他没有起身,

但声音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恭敬。我走到他对面坐下,

看着他面前那套繁复的茶具,淡淡道:“你这套‘功夫茶’,是跟谁学的?不伦不类。

”江振国脸色一滞。他的茶艺在整个圈子里都颇有名气,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评价。

“还请赐教。”他压下心头的不快,沉声道。我没说话,只是伸出依然白皙修长的手指,

将他面前的茶具一一挪开,重新摆放。“我江家茶道,源于前朝宫廷,

讲究‘清、敬、和、寂’四字真言。”“取水,当取清晨荷叶上的无根之露,方为至清。

”“煮水,需用橄榄炭,活火慢煮,听其三沸之声,方为至敬。”“点茶,

以‘七汤点茶法’为上,茶汤需击拂出沫,状如堆雪,方为至和。”“品茗,一人独品得神,

二人对品得趣,三人共品得味,静心体悟,方为至寂。”我的动作行云流水,口中念念有词。

每说一句,江振国的脸色就白一分。因为我说的这些,

全都是记载于江家最古老的那本祖训录《家诫》中的内容!那本《家诫》,

自他父亲那一辈起,就无人能完全看懂了,更别提里面记载的这些繁复到近乎苛刻的仪式。

他所谓的茶艺,不过是看了几本市面上的书,再结合《家诫》里一知半解的描述,

自己琢磨出来的四不像而已。当我用他的茶具,

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却又带着无与伦比韵律感的手法,为他点了一盏茶,

并将那茶汤表面堆积如雪的乳白色茶沫推到他面前时,江振国的手,颤抖了。

他颤颤巍巍地端起茶盏,甚至不敢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家诫》有云,江家始祖,

闺名晚吟,善茶艺,能书画,好风雅……‘堆雪’之技,更是独步天下,

无人能仿……”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味道不对,

水不对,茶叶也不对。但无所谓了。我放下茶盏,抬眸看他,平静地开口。“现在,

你信了吗?”“扑通”一声。年近八十,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江家老爷子,

江振国,离席,跪倒在地。他对着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不肖子孙江振国,

拜见……老祖宗!”3.祠堂里,江鸿声一家三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满脸都是不忿。

“爸也真是的,居然真信了那老骗子的话!”李淑琴揉着发酸的膝盖,小声抱怨。“妈,

我看那老太婆邪门得很,”江柔撇撇嘴,“爷爷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被轻易糊弄?

她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把戏。”江澈则是一言不发,脸色阴沉。

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我说的那些关于父亲的秘事,

还有我面对他们时的那种、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威严。那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一种他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从未见过的、真正的贵气和权威。就在这时,

祠堂的门被推开。我和江振国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江振国走在后面,比我落后了半步,

神态恭敬至极。看到这一幕,江鸿声一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爸,

您这是……”江鸿声愕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江振国没有理他,而是走到我身侧,

对着他们厉声喝道:“混账东西!见到老祖宗,还不行三跪九叩的大礼!”“什么?

”“老祖宗?”江鸿声、李淑琴、江澈、江柔,四个人同时傻眼。“爸爷爷,

您没搞错吧?她……”“闭嘴!”江振国气得胡子都在抖,“这位,便是我江家始祖,

江晚吟!是我等所有江家子孙的……老祖宗!你们刚才多有不敬,罪不可恕!

还不快快磕头请罪!”江鸿声一家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荒诞和不可置信。

一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祖宗?这是拍电影还是写小说?“我不信!”江澈第一个跳了起来,

“爷爷,你是不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老祖宗?她是妖怪吗?

”“放肆!”江振国气得扬手就要打。我抬手拦住了他。“无妨。”我淡淡道,“对牛弹琴,

无用。要让他们信,需得拿出些他们看得懂的东西。”我走到祠堂正中的供桌前。那里,

供奉着数十个江家历代先祖的牌位。最上面的那一个,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但依稀可以辨认出“江氏始祖讳晚吟之莲位”几个字。我的牌位。我伸出手,

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江振国,我问你,我江家第一桶金,从何而来?

”江振国躬身答道:“回老祖宗,祖训记载,是您当年以一手绝顶的苏绣技艺,

绣出《千里江山图》,被皇家以三万两黄金购得,方才创下江家基业。

”我点了点头:“那幅《千里江山图》的绣品,如今何在?”江振国面露愧色:“回老祖宗,

早已……失传了。”“并未失传。”我转身,

看向祠堂东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装裱精美的现代山水画,那画一看就价格不菲,

却与这古朴的祠堂格格不入。“把它取下来。”我命令道。江鸿声一脸莫名其妙,

但见父亲没有反对,还是不情不愿地让管家把画取了下来。画后,是斑驳的白墙。

“这……什么都没有啊?”李淑琴忍不住开口。我没有理她,只是伸出手指,

在墙壁上某处看似不起眼的地方,按照“天、地、人、和”的顺序,以一种特殊的韵律,

轻轻敲击了四下。“咔哒。”一声轻响,墙壁上居然弹出了一个暗格。暗格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子。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在这栋宅子里住了几十年,

竟然从不知道这墙里还有机关!江振国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

这必然是只有家族创始人才知道的秘密。我打开盒子。里面并非什么金银珠宝,

而是一卷泛黄的丝绸,还有一枚色泽古朴的青玉鸾凤佩。我将那丝绸展开。刹那间,

满室华光。那是一幅刺绣,尺寸不大,却绣着万顷山河,层峦叠嶂,江河奔流。

其针法之精妙,配色之典雅,气韵之生动,远非凡品可比。

虽不是那幅价值三万两黄金的《千里江山图》本品,却也是我当年留下的一份绣稿。

更重要的是,绣稿的右下角,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吟”字,旁边,

还有一个与那青玉鸾凤佩一模一样的鸾鸟图样。“此乃我江家传家之信物,青鸾鸾凤佩。

”我拿起那枚玉佩,举到他们面前,“见此佩,如见我本人。江家所有产业、财富,

皆受此佩节制。”“现在,你们信了吗?”江鸿声夫妇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柔则是死死地盯着那卷绣稿,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她虽然不懂刺绣,

但也能看出这东西的价值,绝对是国宝级的!只有江澈,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看着我的眼神,

从不信,到震惊,再到……恐惧。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太太”,真的是……从历史里走出来的江家老祖宗!“扑通”一声。

江澈第一个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不……不肖子孙江澈……拜见老祖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4.江澈这一跪,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江鸿声和李淑琴就算再不愿相信,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两人交换了一个惊骇欲绝的眼神,

也跟着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学着江振国的样子行三跪九叩大礼。只有江柔,还愣愣地站着,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无法接受这个荒诞的现实。“江柔!”李淑琴急忙拉了她一把,

“快跪下!”江柔这才如梦初醒,不情不愿地跪下,

嘴里嘟囔着:“什么老祖宗……几百年前的人了,管得也太宽了……”她的声音虽小,

但在寂静的祠堂里,却清晰可闻。我眼神一冷。“江振国。”“孙儿在!”江振国立刻躬身。

“家法伺候。”我言简意赅。江振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一肃,

对着门口的管家喝道:“去,取家法来!”不一会儿,

管家捧着一个蒙着红布的长条托盘走了进来。江鸿声一家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江家的家法,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是一根手臂粗的紫檀木长棍,

据说当年真的打死过犯了错的下人。虽然近百年来都没再用过,但光是听着就让人胆寒。

“爸!不要啊!”李淑琴尖叫起来,“柔柔她不是故意的,她还小,不懂事!”“住口!

”江振国怒斥,“在老祖宗面前,没有小孩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出言不逊,顶撞长辈,

按家规,该当何罪?”他看向一旁的江鸿声。江鸿声吓得魂不附体,

结结巴巴地背出祖训:“回……回父亲的话……按、按家规,当……当掌嘴二十,

罚跪祠堂三日。”“那就执行。”我冷冷地开口。“老祖宗饶命啊!”江柔吓得花容失色,

扑过来想抱我的腿,被我侧身躲开。“我从小到大连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一下!凭什么!

你个老不死……”“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江澈。

他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直接把江柔打得摔倒在地,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江澈你疯了!

你敢打我?”江柔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尖叫。江澈的脸色比她还难看,他死死地攥着拳头,

眼睛通红,对着我重重磕头:“老祖宗息怒!是孙儿管教不严,致使妹妹冲撞了您!

孙儿愿代她受过!”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老祖宗,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菩萨。

她眼里的淡漠和威严,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的人才有的。跟她讲道理、撒泼,下场只会更惨。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顺从。我看着江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倒还有几分审时度势的头脑,不算蠢到家。“代人受过?”我轻笑一声,“我江家的规矩里,

没有这一条。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江鸿声。”“儿……儿子在。”江鸿声的声音都在抖。

“你是她父亲,教女无方,亦是同罪。这二十下,你来打。”我的话,

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让亲生父亲,亲手掌掴自己的女儿?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老祖宗,这……”江鸿声面如死灰。“怎么,你不愿意?”我语调微扬。“不!不敢!

”江鸿声感受到了我语气中的寒意,吓得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多言。他颤抖着走到江柔面前,

看着女儿红肿的脸和怨毒的眼神,心如刀割。“柔柔……”“你敢打我一下试试!

”江柔歇斯底里地吼道。江鸿声闭上眼,心一横,扬起手。“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祠堂里回响,一声接着一声,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李淑琴捂着嘴,早已泣不成声。江澈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二十下打完,

江柔已经瘫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眼神空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江鸿声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跪倒。我看着眼前这幅凄惨的景象,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个开始。”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

“从今日起,我将重掌江家。所有家规,一体恢复。”“男子,剃去彩发,取下耳饰,

衣着务必端庄得体。”我的目光扫过江澈。“女子,不得穿着暴露,浓妆艳抹,

言行务必温婉守礼。”我的目光落在江柔身上。“每日辰时,全家到此,诵读祖训。

每晚酉时,向我请安,汇报一日所为。”“若有违背,家法伺候。听明白了吗?

”无人敢应声。他们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我问,听明白了吗?

”我加重了语气。“……明、明白了。”江振国第一个带头,众人这才稀稀拉拉地应道。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将那枚青鸾鸾凤佩收入袖中。“很好。”“现在,

都给我在这里跪着,好好反省。不到天黑,谁也不许起来。”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出了祠堂。身后,是李淑琴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声。我知道,我的出现,

已经彻底打碎了他们安逸奢靡的生活。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我要收回的,

不仅仅是这个家的规矩,还有他们手中,那本不该属于他们的……百亿家产。

5.我搬进了主宅东边一处最清静的院落,名曰“晚晴轩”。这是我当年亲手设计的住处,

如今虽也添了些不伦不类的西式家具,但好在主体格局未变。管家为我遣来了几个丫鬟,

都被我打发了。我一生自立,不喜人伺候。当晚,江家人果然老老实实地在祠堂跪到了天黑。

一个个被放出来时,腿都站不直了,尤其是江鸿多,被下人搀扶着,狼狈不堪。

江振国亲自来到晚晴轩,向我请示第二日的安排。“老祖宗,明日辰时,

孙儿让他们都到祠堂等您。”“不必。”我正在临摹一幅王羲之的《兰亭序》,头也未抬,

“让他们在院子里站桩。”“站桩?”江振国愣住了。“精气神乃人之根本。

看他们一个个歪行斜走,虚浮无力,可见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我落下最后一笔,

将毛笔搁在笔洗上,“每日站桩一个时辰,固本培元。从明日起,此为家规第一条。”“是,

孙儿遵命。”江振国不敢有任何异议。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江家大宅的庭院里,

就上演了堪称百年未有之奇景。江鸿声、李淑琴、江澈、江柔,

四个人穿着管家连夜准备好的中式练功服,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院子里。

江澈的五彩鸟毛已经被剃成了板寸,耳朵上的铁环也摘了,整个人看着清爽了不少,

但脸色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江柔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棉麻衣裤,脸上的浓妆也洗掉了,

露出苍白憔悴的面容,两眼无神,显然还没从昨天的打击中缓过来。

江鸿声夫妇更是叫苦不迭,他们养尊处优半辈子,何曾吃过这种苦。我端着一杯清茶,

施施然地从屋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江振国。“两脚开立,与肩同宽。屈膝下蹲,

双手环抱于胸前,如抱圆球。头正,身直,松肩,坠肘。”我一边说,一边亲自给他们示范。

“就这么站着,一个时辰。谁敢动一下,加罚半个时辰。”四个人顿时面如土色。

“老祖宗……”李淑琴刚想开口求情。我一个眼刀飞过去:“你有意见?

”李淑琴吓得一哆嗦,立刻把话咽了回去。站桩开始。不到一刻钟,几个人就开始摇摇欲坠。

李淑琴第一个受不了,身体晃得像风中残柳。江柔更是眼泪汪汪,身体不停地打颤。

江鸿声咬着牙,汗水浸湿了后背。最让我意外的,是江澈。他虽然也满头大汗,

双腿抖得厉害,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硬是咬着牙,一动不动。这小子,

倒有几分韧性。一个时辰后,我喊了停。四个人几乎是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用早膳吧。”我淡淡道。下人端上来的早餐琳琅满目,西式牛奶面包,中式虾饺烧麦,

应有尽有。江澈饿坏了,抓起一个三明治就要往嘴里塞。“慢着。”我开口。

所有人动作一顿,看向我。我指着桌上的食物:“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前,先背家训。

”“什么?”江澈的脸垮了下来。江振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小册子,

递给江鸿声:“这是《家诫》的节选本,从今天起,你们每天都要背。”江鸿声打开一看,

只见上面写着:“第一则:孝悌为本,敬上爱下,不得忤逆……”密密麻麻的文言文,

看得他头都大了。“背不出来,不许吃饭。”我下了最后通牒。于是,

庭院里又出现了第二桩奇景。

江家身价百亿的掌舵人、雍容华贵的总裁夫人、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四个人对着一本书,愁眉苦脸地朗诵着几百年前的古文。

“孝……孝悌为本……”“敬上……爱下……”那场面,说不出的滑稽和心酸。一顿早饭,

硬是吃了两个时辰。等他们终于磕磕巴巴地背完第一则,可以吃饭的时候,

所有饭菜都凉透了。李淑琴看着凉掉的虾饺,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视若无睹,

慢条斯理地用完了我的那份清粥小菜。“今日起,江家禁用西餐。所有饮食,

皆按我当年定下的食谱来。滋补养身,戒奢戒靡。”“还有,”我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他们,

“你们几个,现在都身无长物,每日的吃穿用度,都由公中配给。想要零花钱,可以。

按劳取酬。”“按劳取酬?”江澈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干活才有钱拿。

”我指着院子里的花草,“比如,修剪花枝,一次十文。打扫庭院,一次二十文。

”我顿了顿,补充道:“哦,按照你们现在的说法,大概就是十块,二十块。”“什么?!

”江柔尖叫起来,“二十块?你打发要饭的呢?”我笑了笑:“在我这里,你们现在,

和要饭的也差不了多少。

”“因为你们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房产、股票……”我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道:“从我拿出青鸾鸾凤佩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全部,被冻结了。

”6.“不可能!”江澈第一个跳了起来,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变得比死人还难看。“我的卡……我的卡全都被限制交易了!

”李淑琴和江柔也慌忙拿出手机查看,随即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我的也是!

”“我的黑卡也不能用了!怎么会这样!”江鸿声更是面如死灰,

他颤抖着拨通了自己私人银行经理的电话。“王经理,我的账户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所有资金都被冻结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彬彬有礼但毫无感情的声音:“江先生,

很抱歉。我们接到瑞士总部的最高指令,根据您家族信托的‘最终受益人条款’,

持有‘青鸾信物’的持有人拥有对该信托下所有资产的绝对处置权。就在昨晚,

该条款已被激活。现在,您名下所有资产的支配权,都已转移至新的持有人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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