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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南旧梦——一纸情深缘浅》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愛沚”的创作能可以将南司席皖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皖南旧梦——一纸情深缘浅》内容介绍:热门好书《皖南旧梦——一纸情深缘浅》是来自愛沚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虐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皖婳,南司席,沈亦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皖南旧梦——一纸情深缘浅
主角:南司席,皖婳 更新:2026-01-30 19: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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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地之南,水网纵横,白墙黛瓦依水而建,青石板路蜿蜒其间,摇橹船的欸乃声绕着石桥,
晕开了江南独有的温婉与绵长。这里的世家大族,守着百年的规矩,藏着世代的底蕴,
皖家与南家,便是这皖南地界里,根脉深厚的两户望族。只是谁也不曾想,
一场惊鸿一瞥的相遇,会牵出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写就一纸情深缘浅的旧梦。
皖家是皖南有名的书香世家,世代研习书画,家风严谨,规矩繁多,辈分之序,礼义之教,
刻在每个皖家人的骨血里。皖川是皖家当代家主,为人端方持重,将家族打理得井井有条,
唯一的遗憾,便是膝下只有一女,名唤皖婳。皖婳是皖家独女,掌上明珠,
亦是皖家唯一的大小姐,自出生起,便被捧在手心,却也被层层规矩束缚着,一步一行,
皆要合礼合度,半分不得逾矩。她生在暮春,彼时院中牡丹开得正盛,
父亲便取“婳”字为名,愿她容貌娴静,品性温婉。皖婳也不负父望,生得一副绝色容颜,
柳叶眉弯如远山,桃花眼含水带雾,眼波流转间,藏着江南女子的柔婉,
又带着一丝不被世俗所扰的清冷,薄唇不点而红,恰似初春枝头初绽的桃花,嫩蕊凝珠,
楚楚动人。只是这副容颜里,总绕着一丝淡淡的忧郁,似是被这深宅大院的规矩,
锁了心底的欢喜,又似是藏着旁人读不懂的心事。因着皖家的管教,
皖婳从未踏入过寻常的学堂,父亲为她寻了皖南最好的私塾先生,又联合了其他世家,
建了一座专属贵族子弟的私塾。学堂里不过百余人,皆是皖南名门的少爷小姐,
男女生分楼而学,泾渭分明,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私塾坐落在河畔,
临着一片荷塘,两栋青瓦白墙的小楼隔塘相望,一栋归少爷们,
研习《四书五经》《史记》《论语》,修的是经世致用之学,
承的是家族基业之责;另一栋归小姐们,专教国画、古筝、琵琶、女红,
养的是温婉娴静之性,守的是相夫教子之礼。皖婳便在这小姐楼里,日日与笔墨纸砚为伴,
专研国画。她似是天生与笔墨有缘,三岁握笔,五岁临帖,七岁便能画出皖南的小桥流水,
先生们皆说她有国画天赋,是皖家百年难遇的奇才。她的画室在小姐楼的二楼,临窗而设,
推开窗,便能看见荷塘的碧波,听见对岸少爷楼里传来的朗朗书声,只是那书声于她而言,
不过是窗外的背景音,从未入过心。南家与皖家不同,虽是世家,却更重商道,
亦守着封建古板的家风,家中等级森严,长辈之命,便是天条,容不得半分违抗。
南家当代家主南霁,为人严厉刻板,说一不二,膝下有两子一女,长女南司藤,次子南司席,
幼子南司仪。南司藤是长姐,生得温婉贤淑,性子柔顺,自小便被教导要以家族为重,
逆来顺受,是南家规训下最标准的大家闺秀。南司席是次子,自小被寄予厚望,
父亲对他管教极严,从启蒙开始,便日日研习《四书五经》,
一言一行皆要符合世家公子的标准。他的人生,仿佛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被父亲规划好了,
读书,承业,联姻,扩大家族基业,没有一丝一毫的选择。幼子南司仪,年纪尚小,
性子活泼跳脱,少了几分长兄的沉稳,多了几分孩童的顽劣,是南家这刻板的深宅里,
唯一的一抹鲜活。南司席生得眉清目秀,面如冠玉,因着日日读书,
身上带着一股温润的书卷气,只是那双眸子,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也藏着一丝被规矩束缚的压抑。他今年十七,正是少年情窦初开的年纪,却被父亲的严规,
被家族的责任,压得不敢有半分逾矩。每日往返于私塾与南家之间,两点一线,
日子过得单调而乏味,仿佛一潭死水,掀不起半分波澜。这日,私塾的课间,阳光正好,
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青石板路上,暖融融的。
少爷们大多在院中走动,或是探讨学问,或是嬉笑打闹,南司席却不喜热闹,
独自行走到少爷楼的一楼外,沿着荷塘边的小路慢慢踱步,想寻一处清净之地,透透气。
荷塘的水碧波荡漾,荷叶挨挨挤挤,偶有几朵荷花含苞待放,亭亭玉立,
对岸的小姐楼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古筝声,悠悠扬扬,绕着荷塘,飘进耳中。
南司席抬眼,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小姐楼二楼的一扇窗上,那扇窗半开着,
窗内坐着一个女子,瞬间牵住了他的目光,让他挪不开眼。那女子正是皖婳,她正低头研墨,
一袭竹青色的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姿,旗袍的领口绣着淡淡的兰草纹,素雅又精致,
衬得她肌肤胜雪,宛若青竹间的幽兰。她的头发是墨色的,如瀑的长发未挽成繁复的发髻,
只由一只羊脂玉簪挽在一侧,余下的几缕发丝垂在颈侧,随着她研墨的动作,轻轻晃动,
添了几分灵动。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又似是被笔下的画难住了,
那抹轻蹙的眉,让她的桃花眼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眼波里含着情,又藏着一丝淡淡的忧郁,
似是江南的烟雨,朦胧又缱绻。她的薄唇微红,唇形小巧,不点而朱,
如初春枝头刚开的桃花,嫩得能掐出水来。那一刻,南司席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荷塘的水声,远处的笑语,耳边的筝声,皆消失不见,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窗内那个竹青色的身影,眉眼如画,温婉如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似是从江南的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般,清新脱俗,不染尘俗,一眼,便入了心,
刻在了骨头上。他就那样站在荷塘边,怔怔地看着,目光痴迷,连呼吸都变得轻柔,
生怕惊扰了窗内的人。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突然拍在他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
将他从失神中拉回现实。南司席猛地回头,见是自己的好友赵煜轩。赵煜轩是赵家的少爷,
性子爽朗,不拘小节,与南司席的沉稳内敛截然不同,却是私塾里最懂他的人。
赵煜轩顺着南司席方才的目光看去,一眼便看到了窗内的皖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漂亮吧?那是皖家独女,皖婳,专学国画的,
皖家那百年的书画底蕴,都快被她学透了。”赵煜轩的话,像一颗小石子,
投进了南司席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他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根子都烫得厉害。他不敢再看那扇窗,目光躲闪,
故作镇定地推开赵煜轩的手,嘴硬道:“嗯,谁问了。”话音落下,他便不敢再多停留,
怕自己再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也怕被旁人看见,落了闲话。他匆匆转过身,
迈着略显慌乱的脚步,快步走回了少爷楼,只是那抹竹青色的身影,那双含情带忧的桃花眼,
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成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印记。赵煜轩看着南司席慌乱离去的背影,
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浓,心里已然明了——南司席,
动了心。这皖南最守规矩的南家二少爷,终究还是栽在了皖家那位如画的大小姐手里。
自那日起,南司席的心里,便多了一个人,一个名为皖婳的女子。
他依旧日日研习《四书五经》,依旧守着父亲定下的规矩,只是心思,
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沉静。课间,他总会下意识地走到荷塘边,走到那日看到皖婳的地方,
抬眼望向小姐楼的那扇窗,希望能再看一眼那个竹青色的身影。
有时能看到她低头作画的模样,有时能看到她临窗远眺的背影,哪怕只是一眼,
也能让他心底的欢喜,漫溢开来。他开始留意关于皖婳的一切,从赵煜轩口中,
从其他少爷的闲谈中,一点点拼凑着她的模样。他知道她国画极好,
是私塾里小姐们中最有天赋的;他知道她性子沉静,话不多,
总是独来独往;他知道她是皖家独女,被管教得极严,从未与外男有过交集。越是了解,
便越是心动,那份喜欢,像春日的藤蔓,在他心底悄悄生长,缠绕着他的心房,
一日比一日繁茂。日子便这般在淡淡的欢喜与隐秘的期待中,慢慢流逝,
转眼便到了私塾放学的时辰。因着私塾离各家的宅院都不远,又为了守着世家的规矩,
少爷小姐们皆是步行回家,不曾有车马接送,只在暗处有家中的下人跟着,护着安全。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荷塘上,洒在青石板路上,给白墙黛瓦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小姐楼的画室里,皖婳正看着自己刚画好的一幅画,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画纸铺在案上,画的是皖南的山水,远山含黛,近水含情,一棵劲松傲然屹立在山顶,
枝干遒劲,松针细密,山下的湖水碧波荡漾,波光粼粼,
仿佛那山水就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一般,只是皖婳总觉得,哪里差了一点,
让她心里不甚满意。私塾的国画先生走了过来,他是皖南有名的国画大家,须发皆白,
气质儒雅。皖婳见先生过来,起身行礼,轻声问道:“先生,我的画有哪里需要改进吗?
”先生闻言,微微颔首,俯身看向案上的画,目光细细打量,从远山到近水,从劲松到碧波,
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赞许:“婳儿,你这画,笔法细腻,
意境悠远,将皖南山水的温婉与劲松的苍劲,融合得恰到好处,已是极好。唯有一处,
山顶劲松的旁侧,湖水的颜色不对,应该加深一个色度,方能衬出劲松的挺拔,
让整幅画的层次感更足。”先生的话,点醒了皖婳。她低头看向画中那处湖水,果然,
颜色偏浅,与劲松的苍劲格格不入,少了几分相得益彰的韵味。她恍然大悟,
眼底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喜,对着先生躬身道谢:“谢谢先生指点。
”先生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温声道:“你本就有极高的天赋,
又肯用心钻研,假以时日,定能成为皖南国画界的一枝独秀。好了,放学时间到了,
收拾收拾,回家吧。”“是,先生,先生再见。”皖婳恭敬地应着,目送先生离开,
才开始收拾自己的画具。她将画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锦盒里,
又将毛笔、砚台、墨锭一一收拾妥当,放进布包中,动作轻柔,一丝不苟,
皆是守着多年的规矩。收拾好一切,皖婳便提着布包,走出了画室。此时,
私塾里的大多数学生已经离开,原本热闹的小院,变得清净幽静,只有偶尔几声蝉鸣,
伴着夕阳的余晖,更添了几分江南的闲适。她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出私塾,
踏上了回家的路。回家的路,依旧是那条熟悉的青石板路,沿着河畔蜿蜒,路的两侧,
是一排排白墙黛瓦的楼房,皆是皖南的世家宅院,依水而建,院外有小桥,桥下有流水,
水面上偶尔有竹筏划过,竹筏上的渔人,撒着渔网,哼着皖南的小调,悠悠扬扬,绕着石桥,
飘向远方。皖婳生在皖南,长在皖南,看惯了这小桥流水的景致,
却依旧会被这江南的温柔所打动。她放慢脚步,目光流连在眼前的景致上,
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看着错落有致的白墙黛瓦,看着缓缓划过的竹筏,一时看得入了神,
连脚下的路,都未曾留意。行至一处石桥边,青石板路微微凸起,她脚下一绊,
身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倒去。那一刻,她的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以为自己定会摔在青石板路上,连手中的布包,都松了手。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
突然揽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大,却稳稳地扶住了她,将她从摔倒的边缘拉了回来。
皖婳的身子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
让她的心头,微微一颤。她稳住身形,睁开眼睛,连忙推开身前的人,微微躬身,
轻声道谢:“谢谢。”说罢,她抬眼,看向眼前的男子。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身着月白色的长衫,面如冠玉,眉清目秀,一双眸子温润如水,正看着她,
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温润的书卷气,一看便是哪家的世家少爷,
举止得体,温文尔雅。少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声音清秀,如清泉击石,
悦耳动听:“不客气,皖小姐,走路时要当心,不可分心啊。”皖婳闻言,微微一愣,
他竟然认识自己?她看着少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公子是哪家的少爷?
今日多谢公子搭救,改日我定登门道谢。”少年见她眼中的疑惑,眼底的笑意更浓,
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温声道:“我是南家的,名唤南司席。不过是举手之劳,
皖小姐不必放在心上,更无需登门道谢,免得麻烦。”南司席?皖婳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
南家的二少爷,她曾听父亲提起过,说南家二少爷,天资聪颖,勤奋好学,
是南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只是她从未与他见过面,没想到,今日竟是他救了自己。
她看着南司席,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便多谢南少爷了,下次见了。”说完,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便提着布包,快步离开了,
只是走到石桥的拐角处。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少年依旧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温柔。皖婳的心头,微微一动,连忙收回目光,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只是那抹月白色的身影,那股淡淡的墨香,却在她的心底,留下了一丝浅浅的印记。
南司席看着皖婳离去的背影,看着她纤细的身姿,消失在石桥的拐角处,才缓缓收回目光,
抬手,摸了摸自己揽过她胳膊的那只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柔软而细腻。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心底的欢喜,像泉水一般,漫溢开来。今日,
竟能与她说话,竟能救她,于他而言,已是莫大的幸运。他在石桥边,又站了许久,才转身,
踏上了回家的路,只是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心底的那份欢喜,久久不曾散去。
皖婳提着布包,快步走在青石板路上,心跳,却依旧有些急促。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似乎还带着一丝温热,脑海里,反复浮现着南司席的模样,眉清目秀,温文尔雅,声音清秀,
笑容温和。她长到十六岁,从未与外男有过这般近距离的接触,今日这一遇,竟让她的心底,
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只是这份异样,很快便被她压在了心底。她是皖家的大小姐,
守着严苛的规矩,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她的人生,早已被父亲规划好,
容不得半分的随心所欲。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那丝异样,脚步沉稳地向前走去,
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规矩森严的皖家宅院。皖家的宅院,坐落在河畔,白墙黛瓦,
朱漆大门,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威严庄重。院内亭台楼阁,曲径通幽,种着各色花草,
还有一方荷塘,与私塾的荷塘遥遥相望。皖婳走进朱漆大门,穿过影壁,便看到正厅的门口,
站着几个下人,见她回来,连忙躬身行礼:“大小姐回来了。”皖婳微微颔首,
径直走进正厅。正厅里,灯火通明,父亲皖川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身着藏青色的长衫,
面色沉稳,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正与旁边坐着的一个年轻男子说着话。那年轻男子背对着她,
身形挺拔,身着浅灰色的长衫,气质温润,又带着一丝成熟的稳重。“父亲,我回来了。
”皖婳走到厅中,对着皖川躬身行礼,声音轻柔,符合着皖家的规矩。皖川见女儿回来,
脸上的沉稳散去,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放下手中的茶杯,招了招手,道:“诶呦,
我们婳儿回来了,快过来,看看这是谁。”坐在旁边的年轻男子,闻言转过身,看向皖婳。
当皖婳看清他的正脸时,瞳孔微微一缩,眼中满是惊喜,连呼吸,都微微顿住。
那是一张俊朗的容颜,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扬,带着一抹温和的笑,眉眼间,
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柔,正是她许久未见的小叔,沈亦年。沈亦年并非皖家的血脉,
是皖川妻子的堂弟,因着皖川夫妇待他如亲弟,他便一直住在皖家,唤皖川一声姐夫,
唤皖婳一声侄女。皖婳自小便与沈亦年亲近,沈亦年待她极好,总是护着她,陪她玩耍,
教她读书,是她童年里,最温暖的光。只是在她十岁那年,沈亦年为了求学,远赴他乡,
这一走,便是六年,期间只寄回过几封书信,从未回过家,皖婳甚至以为,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小叔……”皖婳看着沈亦年,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哽咽,
轻声唤道。沈亦年看着眼前的少女,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起身走到她面前,
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婳儿,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六年未见,
皖婳从一个十岁的小姑娘,长成了一个十六岁的绝色少女,身姿纤细,容颜倾城,只是性子,
似乎比从前沉静了许多,少了几分孩童的活泼。沈亦年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轻声道:“来,让小叔看看,诶呦,又长高了呢,不过倒是瘦了不少,
没有小时候那般活泼了,是不是父亲管你太严了?”皖婳靠在沈亦年身侧,摇了摇头,
轻声道:“没有,父亲只是教我守规矩。”皖川看着两人亲近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摆了摆手,道:“好了,婳儿,你一路回来也累了,回屋歇息吧。我和你小叔,
还有些家族的事要谈。”“是,父亲。”皖婳恭敬地应着,又对着沈亦年微微躬身,“小叔,
我先回屋了。”沈亦年点了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去吧,好好歇息,
晚点小叔再去看你。”皖婳应了一声,便提着布包,转身走出了正厅,向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她的院落,名为“画心院”,院如其名,院里种着各色花草,还有一方石桌,
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是她平日作画的地方。走进画心院,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皖婳才卸下了所有的规矩与束缚,露出了一丝少女的娇憨。她快步走到自己的闺房,
推开房门,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最下面的一个柜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压在最下面的锦盒。
锦盒是沈亦年临走前送给她的,红色的锦缎,绣着兰草纹,精致而小巧。她轻轻打开锦盒,
里面放着一本精致的笔记本,还有一张照片。照片是六年前拍的,那时她才十岁,
扎着两个羊角辫,胖乎乎的,窝在沈亦年的怀里,沈亦年那时才十七岁,
眉眼间还带着一丝青涩,抱着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皖婳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沈亦年,指尖划过他青涩的容颜,眼中满是温柔。
六年了,小叔变了,褪去了青涩,变得成熟稳重,愈发的俊朗,可那份对她的温柔,
却从未改变。她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与期盼:“小叔,你终于回来了,
我长大了,你说过,等我长大了,就娶我的。”儿时的戏言,却被皖婳记了许多年。
那时沈亦年要远赴他乡,她拉着他的衣角,哭着不让他走,沈亦年蹲下身,擦去她的眼泪,
笑着说:“婳儿乖,小叔去求学,等婳儿长大了,变得亭亭玉立,小叔就回来,娶婳儿为妻。
”儿时的戏言,皖婳却当了真,这六年里,她日日盼着长大,日日盼着沈亦年回来,
守着这份小小的期盼,在规矩森严的皖家,一点点长大。如今,沈亦年回来了,她也长大了,
那份儿时的期盼,便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长成了浓浓的喜欢。而此时的正厅里,
温馨的氛围散去,只剩下皖川与沈亦年两人,气氛严肃。皖川看着沈亦年,面色沉稳,
缓缓开口:“亦年,你也知道,婳儿是我唯一的女儿,皖家的独女,今年已经十六了,
再过不久,便从私塾毕业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沈亦年闻言,身子微微一顿,
抬眼看向皖川,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却又似乎猜到了什么,沉默着,没有说话。
皖川继续道:“你今年二十三岁,学成归来,有才有识,我信得过你。你与婳儿,
虽无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婳儿自小便与你亲近,对你,也是心悦的。我想,
将婳儿托付给你,你可愿意娶婳儿为妻,护她一生一世?”沈亦年看着皖川,
眼中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郑重与欣喜。他对皖婳的心意,并非只是叔侄的疼爱,
从皖婳慢慢长大,出落得亭亭玉立,他便发现,自己对这个侄女,早已动了心,那份喜欢,
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只因着两人的身份,只因着皖家的规矩。如今,皖川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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