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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撞见前夫杀人,我被他囚禁等死(林睿周正)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捉奸撞见前夫杀人,我被他囚禁等死林睿周正

琬琬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捉奸撞见前夫杀人,我被他囚禁等死》,由网络作家“琬琬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睿周正,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捉奸撞见前夫杀人,我被他囚禁等死》主要是描写周正,林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琬琬星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捉奸撞见前夫杀人,我被他囚禁等死

主角:林睿,周正   更新:2026-01-30 22:2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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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刚随军的军嫂,生活平淡且幸福。我唯一的烦恼,

是帮闺蜜调查她那个疑似出轨的男友。除夕夜,我跟着线索摸进一栋别墅,准备捉奸在床。

可推开门,我看到的不是闺蜜男友,而是我那“天才”前夫,他正掐着一个女人的脖子。

女人断气瞬间,他回头看到了我,笑了,眼神却冰冷刺骨,说:“星月,好久不见,

又被你这个笨蛋抓到了。”更让我血液凝固的是,他身后那个本该是来救我的人,

眼神却比他还冷。1“晴晴,队里临时有任务,今年除夕,又不能陪你了。

”周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歉意。我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闻言笑了笑:“没事,任务重要,我等你回来。”“乖。”电话挂断,

满桌的热菜迅速失了温度,就像我的心。我叫苏晴,三个月前,我嫁给了特警周正,

随军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他是英雄,是城市的光,也是我的丈夫。他高大,英俊,

肩宽腰窄,穿着警服的样子能让任何女人心动。对我,他更是无可挑剔,温柔体贴,

除了常年见不到人,他几乎是完美的。我以为,

我的下半生就会在这样平淡又光荣的等待中度过。直到闺蜜小雅的电话打了进来。“苏晴!

张浩肯定在外面有狗了!我定位到他的位置了,在一个别墅区!可我肚子疼得要死,

你快帮我去看看!”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张浩是她谈了三年的男友,

最近总是夜不归宿。我皱眉,看了一眼窗外飘着的大雪和远处零星的烟火。“除夕夜,

他会不会是在陪客户?”“陪客户会关机吗!苏晴,算我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次!

我真的不甘心!”我叹了口气,闺蜜的眼泪是我唯一的软肋。“地址发我。”半小时后,

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一栋黑漆漆的别墅前。这里是城郊,安静得可怕,

只有雪花落地的沙沙声。小雅发来的定位,就是这里。别墅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我心脏狂跳,一手握着手机准备录像,一手轻轻推开了门。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昏黄。我没看到小雅的男友张浩。

我看到了一个我毕生都不想再见到的人。林睿。我的前夫。那个被商界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

那个曾把我宠上天,又在我提离婚时骂我“蠢得无可救药”的男人。他背对着我,

身形挺拔如初。在他身前,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瘫软在地。他的手,

正死死掐着女人的脖子。女人纤细的腿无力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时间凝固。

我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林睿缓缓松开手,站直身体。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来。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此刻带着一种癫狂后的平静。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苏晴,真巧。”他笑了,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却让我从头凉到脚。“又被你这个‘笨蛋’,抓到了把柄。”2“笨蛋”两个字,

像一把生锈的锥子,扎进我的耳膜。我和林睿结婚三年,他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我做的菜咸了,他说:“苏晴,你真是个笨蛋。”我开车走错了路,

他说:“导航都用不明白,笨蛋。”就连我发现他和我闺蜜搞在一起,提离婚的时候,

他都捏着我的下巴,嘲讽地笑:“就你这个笨蛋,离了我怎么活?”现在,他杀了人。而我,

这个他眼中的笨蛋,又一次撞破了他的秘密。我的第一反应是逃。转身,发足狂奔。

可我刚迈出一步,就撞进一个坚实得像铁墙一样的怀抱。一股熟悉的,

混合着冷杉和汗水的气息将我包裹。我惊恐地抬头。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周正。我那个说要去执行任务的新婚丈夫。

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便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总是温柔看着我的眼睛,

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周……周正?”我声音发抖,几乎不成调。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我的丈夫,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前夫杀人的现场?

他没有回答我,甚至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死死锁在林睿身上。

那是一种我看过的眼神,在纪录片里,野兽锁定猎物时,就是这种眼神。冰冷,专注,

充满了杀意。“林睿。”周正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放开她。”我这才发现,

林睿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身后,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了我的脖子。冰冷的触感,

让我浑身汗毛倒竖。“放开她?”林睿在我耳边低笑,气息像毒蛇的信子,“周警官,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老婆自己送上门的,我怎么能不成全她?”周警官?

我大脑嗡嗡作响。林睿认识周正?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周正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他缓缓抬起手,我看到他手里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

正对着我和林睿。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会开枪吗?为了抓捕犯人,

他会连我一起……“开枪啊。”林睿疯狂地大笑起来,箍着我脖子的手猛然收紧,“周正,

你开枪啊!反正我也活不了了,能拉着你的新婚老婆陪葬,值了!”窒息感传来,

我眼前开始发黑。我下意识地去掰林睿的手,指甲抠进了他的皮肉里。

“周正……救我……”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周正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持枪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不如。

他的眼神里,甚至有一丝……厌烦。那一刻,比窒息更让我恐惧的,是一种被抛弃的寒意。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林睿却突然松了手。他拽着我的头发,

将我粗暴地拖向别墅的地下室。“周正,你的女人,我先借用一下!你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我被他拖得一路跌跌撞撞,高跟鞋都掉了一只。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周正。

他依然站在原地,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拖入黑暗。没有追上来。

一步都没有。通往地下室的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最后的光。

也隔绝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3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林睿把我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反锁了门。“啪嗒”一声,老旧的白炽灯亮起,

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看着林 new 疯了一样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妈的!都怪你!苏晴,都怪你这个蠢货!

”他猛地停下,一脚踹在旁边的旧木箱上,木箱四分五裂。“如果不是你突然闯进来,

我早就带着钱远走高飞了!现在全完了!全完了!”他猩红着眼睛瞪着我,像是要活吃了我。

我抱着膝盖,往墙角缩得更紧。“那个女人……是谁?”我声音颤抖地问。“她?

”林睿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像是哭又像是笑,“她叫陈雪,我的债主,

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愣住了。“你说什么?”“听不懂人话吗?笨蛋!

”林睿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苏晴。

我当初为什么会娶你?因为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笑起来的样子,

都跟年轻时的她一模一样。”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你……你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不然呢?”林睿的脸上满是嘲讽和恶意,

“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这种除了顺从一无是处的女人?你太天真了。

你不过是她不要我之后,我找来的一个廉价替代品。”“我每天看着你这张脸,

假装自己拥有的还是她。可你终究不是她,你太蠢了,太乏味了,蠢到让我恶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凌迟。我们三年的婚姻,我全心全意的付出,

原来只是一场笑话。我只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一个廉价的,让他恶心的替代品。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恨不得现在就死掉。林睿看着我崩溃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别哭啊,我亲爱的前妻。我还有更劲爆的消息要告诉你呢。”他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轻声说:“你知道你的好丈夫周正,为什么不来救你吗?

”我浑身一僵。“因为,陈雪,我刚杀死的那个女人,是周正安插在我身边的线人。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周正盯了我很久了,我的公司早就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

还挪用了公款。他让陈雪接近我,就是为了搜集我犯罪的证据。”“今晚,

就是他准备收网的日子。他等在外面,等陈雪把最后的账本交给他。然后,

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逮捕我这个商业天才,立一个大功。

”林睿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可你出现了。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偏偏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成了唯一的目击证人。

”“苏晴,你告诉我,现在,他要怎么救你?”“救了你,你就要上法庭指证我杀人。

可你一旦出现在法庭上,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周大警官的妻子,在案发当晚,

私自闯入犯罪现场。这会让他整个抓捕行动的合法性都受到质疑,

他甚至可能会因此受到处分。”“所以,你说,他会怎么选?”门外,

突然响起了周正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里面的人听着,

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他顿了顿,继续说。“苏晴,配合我们,

不要激怒嫌疑人。”苏晴。他叫我苏晴。不是“老婆”,不是“晴晴”。在我的丈夫口中,

我成了“人质”。那一刻,我坠入了万丈深渊,浑身冰冷,没有一丝温度。4“听到了吗?

”林睿欣赏着我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叫你配合,让你别激怒我。

”“他不是在救你,他是在稳住我。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让他毫发无损地解决掉我们两个的机会。”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的腥甜味。

我不信。周正是我的丈夫,他爱我,他会救我的。他只是……他只是在执行任务,

他有他的纪律。“别自欺欺人了,苏晴。”林睿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在你和他头上的警徽之间,他永远会选择后者。”“现在,你这个目击证人,对他来说,

比我这个杀人犯更碍事。”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林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不会坐牢,

更不会让他踩着我的尸体去领功。”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要拉着你一起死。

你不是她的替身吗?那就替她到底,下来陪我,给我的白月光殉情。”“多浪漫啊,不是吗?

”疯子。他已经彻底疯了。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个疯子手里。我要活下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绝望和心碎。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我不能硬碰硬,我打不过他。

我唯一的武器,就是他对我根深蒂固的印象——笨,软弱,逆来顺受。我抬起头,

脸上挂着泪,

“林睿……我好渴……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故意表现出极度的恐惧和崩溃。

林睿果然很吃这一套,他最喜欢看我这副任他摆布的样子。“渴了?”他挑了挑眉,“行,

满足你。”他转身在地下室里翻找起来。趁着他背对我,我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整个地下室。

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旧家具,一把生了锈的锤子,一卷捆东西用的尼龙绳。我的视线,

最终落在一根从破旧木柜上翘起来的,又长又锈的铁钉上。

林睿很快找到一瓶积了灰的矿泉水,扔到我面前。“喝吧。”我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着,

水流过我干裂的喉咙,也让我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我一边喝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他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脸上是一种大局已定的松弛。

在他眼里,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我放下水瓶,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林睿,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夫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晴,你配吗?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细数我们婚姻里的过往,他如何在我身上寻找陈雪的影子,

又如何因为我的“愚蠢”而感到厌烦和失望。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羞辱和轻蔑。我低着头,

肩膀一耸一耸地哭泣,仿佛被他的话彻底击垮。但在无人看到的阴影里,

我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哭声,是我最好的伪装。等他说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用一种他最熟悉的,顺从的,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语气,

说出了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话。“好。”我说。“我陪你死。”5林睿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认命”。我看着他,继续我的表演。

“反正……周正也不会来救我了。与其被他当成弃子,还不如……还不如跟你一起走。

”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说得对,夫妻一场,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我的顺从,极大满足了林睿变态的控制欲。他眼中的疯狂和警惕,

渐渐被一种得意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所取代。“早这么想不就对了。”他掐灭了烟头,

朝我走过来,“苏呈,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我垂下眼,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说。”“我不想当个饿死鬼。

你……能让我吃顿饱饭吗?”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就当是……我们最后一顿散伙饭。”“最后的晚餐?”林睿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有意思。好,我成全你。”他竟然真的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

“别想耍花样。”他警告道,“这栋别墅的门窗都是特制的,没有我,你跑不出去。而且,

周正的人就在外面,你一出去,只会被当成我的同伙,一枪打死。”“我知道。”我低声说,

乖巧得像一只兔子。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朝楼梯走去:“等着,我去厨房给你找点吃的。

”在他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瞬间,我脸上的软弱和恐惧瞬间褪去。我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猛地扑向那个破旧的木柜。时间不多。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根又粗又长的铁钉从木板上拔了出来。铁钉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铁锈。我环顾四周,

在墙角找到一块碎裂的砖头。我跪在地上,用砖头疯狂地砸着铁钉的顶端,

将上面的铁锈一点点磨下来,收集在我一直紧紧攥在手心的纸巾上。一下,两下,

三下……我的手被粗糙的砖石磨破了,鲜血混着铁锈,染红了那片小小的纸巾。

但我感觉不到疼。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铁锈粉末,破伤风。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无声的武器。我小心翼翼地将包着铁锈粉的纸巾折好,

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做完这一切,我迅速回到原来的角落,重新摆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没过多久,林睿回来了。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片面包,一罐午餐肉,

还有一把水果刀。他将托盘放在地上,又从口袋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吃吧,断头饭。

”他语气轻松,仿佛我们不是在等待死亡,而是在进行一场野餐。

他用那把水果刀切开午餐肉,分了一半给我。然后,他拧开一瓶水,递给我。我接过水,

手抖得厉害。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把铁锈粉神不知鬼不觉放进他水里的机会。

我看着他拿起另一瓶水,准备拧开。就是现在!我“啊”地一声惊叫,手一歪,

我面前的水瓶倒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慌忙去扶水瓶,脸上满是惶恐。“废物!”林睿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弯腰去拿抹布。

他的后背,朝我空门大开。电光火石之间,我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铁锈粉,

全部倒进了他那瓶还没开封的水里。粉末迅速沉入水底,消失不见。我做完这一切,

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林睿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回来,擦了擦地上的水。

他看了一眼我空了的水瓶,然后,做了一个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动作。

他把我自己那瓶被他下毒的水递给了我,然后拿起了我那瓶被他下了毒的水。

他把那瓶被我下了毒的水递给了我,然后拿起了他自己那瓶没开封的水。不,不对。

他把我面前那瓶洒了水的瓶子拿开,然后把他自己那瓶没开封的递给了我。“喝我的吧。

”然后,他拿起了我刚刚下过毒的那一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发现了吗?

他是在试探我吗?6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林睿看着我,

挑了挑眉:“怎么,嫌我脏?”我飞快地摇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伸手去接那瓶他递过来的,干净的水。我的指尖冰凉。我看着他,

看着他拿起那瓶我下了毒的水,动作自然地拧开瓶盖。我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仰起头,

喉结滚动。“咕咚,咕咚。”他将一整瓶水,都喝了下去。喝完,他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随手将空瓶子扔到一边。“行了,吃吧。”他拿起一片面包,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他没有发现。他真的没有发现。那句“喝我的吧”,只是他随口的一句话,一个无心的举动。

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拿起面包,

机械地往嘴里塞。面包又干又硬,划得我喉咙生疼,但我必须吃下去。我需要体力。

我需要在他毒发和我被他杀死之间,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

我们沉默地吃着这顿诡异的“最后的晚餐”。地下室里,只剩下我们咀嚼食物的声音。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林睿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开始泛白。“妈的,

这鬼地方的东西,都过期了吧……”他捂着肚子,咒骂了一句。

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吃坏了肚子。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快了。就快了。就在这时,

楼上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用重物撞开了别墅的大门。紧接着,

是密集的、杂乱的脚步声。林睿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来:“他们进来了!

”他下意识地朝我扑过来,想再次抓住我当人质。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剧烈的腹痛让他弯下了腰。“呃……”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机会!

楼梯口,地下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和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涌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领头的,正是周正。他一身黑色作战服,

脸上涂着迷彩,眼神锐利如鹰。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巨响,让本就摇摇欲坠的林睿彻底崩溃。

他浑身抽搐着,痛苦地嚎叫起来,手中的水果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就是现在!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我被当成一个吓傻的人质的时候。我动了。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用尽全身的力气,扑了过去。我捡起地上的水果刀。

那把林睿用来切午餐肉,准备用来杀我的刀。冰冷的刀柄握在手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冲到林睿面前,在他因为剧痛和震惊而圆睁的双眼中,将那把水果刀,狠狠地,

捅进了他的心脏。“噗嗤——”刀刃没入身体的声音,清晰得可怕。温热的液体,

溅了我一脸。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眼里的疯狂和扭曲,慢慢变成了纯粹的,

不可置信的震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他只是吐出一口血沫,缓缓地,

倒了下去。这个被誉为天才的男人,这个把我当成替身的男人,这个想拉着我一起死的男人。

死在了我这个“笨蛋”手里。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地下室中央,

手里握着滴血的刀,脸上溅着凶手的血。我异常平静。直到周正冲了过来。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刀,扔在地上,然后,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我紧紧地,紧紧地,

揉进了怀里。“晴晴,别怕。”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7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硝烟和冷冽的冬风混合的味道。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我活下来了。

我真的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向我袭来,我的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别怕,

我在这里。”周正扶着我,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不断抚摸着我的后背,安抚着我。

医护人员冲了过来,要给我做检查。“我来。”周正拒绝了他们,亲自蹲下身,

像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地检查我的四肢和身体。“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担忧。我摇了摇头,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委屈。在他把我当成“人质”和“苏晴”的时候,我以为他不要我了。可现在,

他眼里的心疼和后怕,那么真实。也许……也许我真的误会他了。他是一名特警,

他有他的职责和纪律。在那种情况下,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私人感情。对,一定是这样。

我这样安慰自己,心里那块冻结的冰,开始慢慢融化。“对不起……对不起,晴晴。

”他把我拥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我应该早点到的。

”“不怪你……”我把脸埋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是我自己……是我答应了小雅……”提到小雅,我才猛地想起来。“小雅的男朋友!张浩!

他怎么样了?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正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非常细微,

但我感觉到了。“张浩没事。”他很快恢复了自然,轻轻拍着我的背,

“他只是被林睿骗来这里谈生意,被我们的人提前控制了。这里不是什么捉奸现场,

是我们的抓捕现场。”“林睿的公司早就资不抵债,他还涉嫌金融诈骗和洗钱,

我们已经盯了他很久了。今晚,就是收网行动。”他的解释,和林睿说的差不多。只是,

他略过了陈雪是线人,以及我这个目击证人有多“碍事”的部分。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那个死去的女人……”“她是林睿的同伙,因为分赃不均,被林睿灭口。

”周正的回答滴水不漏,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案情。同伙?林睿说,

那个女人是他的白月光,是周正的线人。周正却说,她是林睿的同伙。他们两个,

有一个人在说谎。或者,都在说谎。我看着周正,他的脸上是完美的担忧和爱护,

找不出一丝破绽。可我心里那刚刚融化的冰,又开始重新凝结。“好了,别想了。

”他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血迹和泪水,“都过去了。我带你回家。”他脱下自己的外套,

裹在我身上,将我打横抱起。周围的警察和医护人员自动让开一条路。我被他抱在怀里,

穿过狼藉的客厅,走出了那栋让我如坠噩梦的别墅。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冷风吹在脸上,

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看着周正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我真的……可以相信他吗?就在我恍惚的时候,他抱着我,经过了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一阵风吹来,白布的一角被掀开,露出了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

陈雪。那个林睿口中的白月光。她很美,即使死了,也带着一种脆弱的、让人怜惜的美。

我突然发现,她的眉眼,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周正的胳膊。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我。“怎么了?害怕?”我摇摇头,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认识她吗?”周正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具尸体,然后,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晴晴,别怕。”他的气息温热,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我知道你会这么做。”我浑身一震。他……他在说什么?他抱着我,继续往前走,

声音轻得像一句梦呓,却清晰地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就像我知道,

你今晚一定会出现在那里一样。”8他的拥抱温暖而有力。我的心,却在这一瞬间,

沉入了不见底的深渊。血液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冻结成冰。我知道你会这么做。

就像我知道,你今晚一定会出现在那里一样。什么意思?他知道我会出现在别墅里?

他怎么会知道?小雅给我打电话,是临时起意。我来这里,也是临时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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